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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拴在房中日夜交欢(和皇帝h)(漫画一张)

    “不用,你们抬不动他。”

    “陛下,这、是否不太合适……”

    “……”

    景平模模糊糊能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很快就安静了,接着有人把他半扶半抱起来,嘴边凑过来一个茶盏,他意识模糊地顺着下颚上的力道张嘴吞咽,入口温热,似是茶叶的味道。

    敖千隐看他顺从地饮完解酒茶,随手把空了的茶盏放到桌上,手指却仍在景平下颚上缓缓摩挲,幽深的目光聚在他沾了茶水而泛着水光的双唇上。

    旁边侍候的贴身内侍刚刚被敖千隐看的遍体发寒,哪里敢再说话,再远一些的宫女和内侍更是大气不敢出,听到一句“退下吧”才松了口气,垂着头鱼贯而出。

    敖千隐等人都退出去了,反而不急了,半是扶半是架地带景平往内室后房走去,把人放到了自己的紫檀睡床上,慢条斯理地解景平身上的衣裳。

    景平刚刚被带着走了几步,有些缓了过来,能够意识到敖千隐是在脱自己的衣服,脑子却转不起来,哪里还能思考当今天子在龙床上脱他的衣服是为了什么。

    现在是夏初,穿的衣服以单薄轻便为主,敖千隐只解了两层衣服景平身上就只剩一件里衣了,裤子更是随手便拽了。景平这就光溜溜地躺在垫子上了,敖千隐又开始解自己的衣裳,目光一寸寸地在景平身体上睃巡。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急切,嘴角含笑,似是在等着什么。

    解酒茶的劲儿上来了,景平酒量本就不错,眼神就慢慢清明起来,目之所及都是明黄色的帷幄,手一摸身下是柔软光滑的布料,这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半撑起身子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赤身裸体的敖千隐,因是半跪在床上,胯下翘的老高的阳具格外显眼,直贴着敖千隐的小腹。

    “终于醒了。”敖千隐倏忽欺身压上来,双臂将景平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床榻间,景平到底不比神志清明时,反应稍有不及,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两人鼻梁挨着鼻梁,吐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彼此的唇齿间,酒和茶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陛下?”景平喝得再多也被吓醒了,有心想躲,左右是敖千隐结实的胳臂,只能僵硬地慢慢倒在床上,“陛下也喝醉了吧,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敖千隐一低头,结结实实地吻在他唇上。

    敖千隐生性霸道,本该缠绵不绝的唇齿交缠成了他一人的攻城掠地,舌头在景平口中长驱直入,四处扫荡,从上颚到齿列,一寸寸地印上自己的味道,压着景平的舌头吮吸他口中的津液,又沿着他嘴角的一道水痕直亲到他耳后。

    “朕清醒的很。”敖千隐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景平,眼中是志在必得的兴奋,“想必爱卿此时也清醒了吧。”

    景平从他压下来的那一刻便完全失去了主动权,甚至不知该不该抗拒——在他面前的不是慕容言西,也不是孟凡临,而是天下的君主,景平是不应该表现出任何一点不愿的。

    可是这一声“爱卿”让景平生生打了个颤,也让他明白再不能用“喝醉了”、“认错人了”来掩饰,迎着敖千隐毫不掩饰侵略欲望的双眼,景平咬着牙问:“你是故意的?”

    还没等到回答,一双炽热的手自他腰弓处插了进去,包覆住双臀,景平整个人被托着向后滑去,紧紧贴住了敖千隐,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敖千隐的腰,臀部直接感受到了灼热的硬挺,他自己还没勃起的阳具撞在了在敖千隐的小腹上。

    敖千隐狠狠向上挺了一下,火热的东西戳进了景平的臀缝中,立时就有了湿漉漉的感觉,景平又惊又怒,手掌已经握住了敖千隐的肩膀,随时能将人摔翻。

    敖千隐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堪称冒犯的举动,俯下身紧接着景平的胸膛,两份同样急促的心跳震的两人浑身也震颤起来,“朕早就想操将军了,将军没感觉到吗?它也急得不行了。”说到这又是向上一挺,果然那物什活蹦乱跳地在他屁股上打转,“将军若是不肯,那朕就把将军的手脚都打断了,栓在房中日日交欢,可好?”

    景平只觉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这个人甚至不问他信不信,用着一种亲昵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话。

    他当然是信的,敖千隐说出口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从不是皇上,不是太子时,就是这样——做了敖千隐十几年的伴读,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景平,我都忘了是几时心悦你的,过了太久了。”敖千隐从他锁骨处一直吻到胸口,伸着舌头细细地舔他心口上的那道疤,手上动作不停,又挖了一块香膏,探到景平股间,直没入三根手指,打着转抠挖四处的软肉。

    敖千隐的声音是极好听的,用心说起情话来更是如戛玉锵金,直敲打得人心也酥了,腿也软了。然而这句话落在景平耳中,更像是在说要把从前忍下的一并讨回来。

    景平用胳膊挡住了眼睛,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楚了,不论是胸口被舔舐的麻痒,还是膏脂融化后流到臀尖的路径,还有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他勃起了。

    身后的手指抽了出来,又有融化的膏脂涌出,景平下意识地收缩了下穴口,敖千隐却看得突然发起了怒,一巴掌抽在景平臀尖尖上,结实的臀肉跟着颤了两下。

    景平惊愕地放下胳膊瞪着敖千隐,这一下对他来说羞耻远大于疼痛,可还不等他反应,便感觉一根滚烫的东西顶了进来,撑得他小腹酸麻,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在了一起。

    “被男人操上瘾了,嗯?屁眼是不是早就等着鸡巴了,看看,这么饥渴——”敖千隐一边说着和他格格不入的淫言秽语,一边根本不给景平反应的时间,还未完全捅进去就开始前后抽插,一次比一次入得深,直到扩张后松软湿润的后穴完全容纳下他的肉根。

    多少年的肖想终于成了真,敖千隐喘息粗重,凶狠地大力鞭挞身下紧致的后穴,一手圈住了景平翘起的男根上下揉搓,语气讥稍:“还没碰就翘这么老高了,是你那个相公调教的?还是孟凡临?他那个小身板满足得了将军吗,嗯?”

    “放屁!”景平双眼通红,又惊又怒,只想扑上去挥拳头,下边却全叫敖千隐掌控着,不说被握着的男根,只从后穴里突然窜上头皮的快感就让他脚趾发麻,情不自禁夹在了敖千隐绷紧的腰上,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些闷哼来。

    “哈。”敖千隐哼笑了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又对着刚才寻着的那处冲撞起来,被完全操开的甬道根本抵挡不住疾风骤雨的抽插,把那处敏感完全暴露在龟头下。

    前后夹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累积起来,几乎让人窒息,景平根本控制不住口中的呻吟,被操得一点点弓起身子,直到终于承受不住射在了敖千隐手中,身后的捣弄也和缓下来,景平整个人猛地向上弹动一下,从那种溺水似的快感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喘气,耳膜里都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眼前直冒金星,整个人都在颤抖。

    敖千隐停下来让景平缓一缓,也可以欣赏被自己干得无力招架的男人。

    景平一双漆黑色的星目泛着蒙蒙一层雾气,嘴唇张着,伸进去两根手指翻搅也顺从地很,身上起了细细密密一层汗,敖千隐留下的牙印子一个挨一个,烙在在紧绷的肌肉上,简直是让人食指大动。

    眯了眯眼,敖千隐把手上的浊液在景平胸膛上抹开,一点点乳白的痕迹落在浅褐色的皮肉上显眼极了,“我忍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把你拱手让给别人的。”不仅抹上去了,敖千隐还要把白液抹匀了,手掌下的乳肉微微隆起,用力按下去以后立刻又立了起来,小巧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手心里摩擦。

    “我本想等你班师便下旨赐婚。”敖千隐缓缓地抽插起来,不紧不慢地感受包裹住自己的柔软内壁,“我只有慧德一个亲生妹妹,她身体不好,又从小心慕你……”

    景平缓了过来,身后和风细雨的进出让他紧绷的身子也有些放松下来,只是不肯吭声,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就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下去,听见敖千隐突然说起了正经话,便安静地听着。

    “你走之后一个月,她又病了一场,太医说最多不过一两年了。”敖千隐看到景平皱着眉听得一脸认真,突然变换角度往着要命那处捅去,景平果然毫无防备,呻吟脱口而出,竟然十分甜蜜。心里暗笑,敖千隐装作没有看到景平通红的耳根和对他的怒目而视,挺着阳具不紧不慢地在甬道里转圈,“她是断然不可能给你生下一子半女的。就算慧德上折要给你纳妾我也不会允,不仅不允,她去后我还要下旨让你不得再娶。”

    “朕得不到的,别人怎么能得到呢。”敖千隐说到这里,原本还称得上温柔的语气骤然一沉,“结果呢,你却是带着被男人操了的屁眼回来的!”

    敖千隐操得越来越激烈,每一下都用了狠劲,化了的膏脂堆在穴口,被抽打成了一圈细沫,随着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景平的臀肉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内室里,这两种淫靡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间或有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当真是满室春光。

    哪怕景平想要思考他说的话,也招架不住在他身体里肆意掠夺的硬物带来的快感,胯下的阳具也抬起了头。

    敖千隐最后是咬着景平的唇泄在他穴里的,景平不想感受身后一波波涌上来的热液,索性张嘴咬了回去,两人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两张嘴在打架,分开时嘴唇和舌头都破了皮。

    平躺在床上,景平失神地看着上方,身后骤然一空,然后便有东西慢慢涌出来,涓涓细流似的,给人一种失禁般的羞耻感,景平正犹豫着要不要当着敖千隐的面把他射进去的龙精全弄出来,突然觉得阳具被一处湿热裹住了,惊得险些一脚便踢出去,等撑起身子看见敖千隐伏在他身下,顿时心里复杂极了。

    他因为射过一次,再硬起时敖千隐已做到了尾声,因此最后也没射出来。景平倒是无所谓,刚才那次窒息的高潮他也不想再体会了,还觉得庆幸些。

    敖千隐吞吐得很生涩,牙齿四处磕碰,景平却开不了口喊停。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一句玩笑似的话就让他不敢反抗的天子,正伏在他身下,用口舌侍弄他的男根,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舍得喊停。更何况敖千隐又很卖力,时不时就含到最深,龟头深深顶进狭小的喉部,如此反复几次,在虚荣心与快感的催促下,景平很快就缴械投降。

    景平心里正复杂着,敖千隐飞快地压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口中被渡进了一波波腥膻的液体。景平一惊,只想骂娘,又进退不得,干脆勾着口中的舌头纠缠起来,把东西放敖千隐口中推。

    这么亲着亲着景平已经迷糊起来,快要睡着了时突然屁股一痛,竟然是敖千隐又插了进来,一边含着他的耳垂吮吸,一边迫不及待地动起来。

    景平本来被骗着喝了烈酒就难受,又被解酒茶一冲被敖千隐一吓,心神紧绷,过了一场激烈的交合已经是疲惫不堪了,正要睡着时突然被打断,顿时暴躁起来:“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人,平日里该泄就泄,不要憋着,伤身!”

    敖千隐从小就最爱变着法惹怒景平,这样才能让他脸上一贯的沉稳端正裂开来,被拐弯抹角地讽刺也觉得通体舒畅。

    这还是他登基以后第一次听着景平的不满,又是在这种时候,自我感觉跟打情骂俏差不多,连连点头称是:“爱卿说得对,那朕今日就好好泄一泄,劳烦爱卿了。”

    景爱卿又辛劳了一次,实在是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圣上见了也不好逼着爱卿起来接着劳烦,只好盘算着等明日爱卿醒了再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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