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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波门初见小师叔,沈清风苏醒却求死;柳肆笙诺娶秦思云,灵药谷取蛊表衷心

    柳肆笙和秦思云又赶了两日的路,终于回到了风波门。秦思云的师父早就收到消息,亲自出来迎接他的爱徒。

    只见那男人也是俊美异常,黑发如瀑,桃花眼一挑,薄唇挺鼻小巧玲珑,虽说不如他们年轻,可是一颦一笑都是勾人的风情,相信追求者至今甚多。正是秦思云的师父——元渝。

    秦思云一见到元渝,就飞快的扑了过去:“师父!”

    元渝笑弯了眼,拍着秦思云的背同他说了些体己话,又抬头看向局促的柳肆笙:“这便是清风的弟子了。我听小云说,你叫柳肆笙?”

    柳肆笙一颔首:“是的前辈。”

    “川南柳家?”元渝是个眼光毒辣的,一语就道出他的来历,“瞧你眼熟,同上一任家主很是相似。”

    柳肆笙又点头:“我小时候便同思云认识了,后来种种阴错阳差……”他抬头温柔地看了秦思云一眼,“都怪我罢了。”

    秦思云又回身拉着他的手嗔怪:“师兄……”元渝看着这一来一往,微笑道:“是个好孩子。进来吧。”

    柳肆笙被安排到了沈清风从前住的院子,那里久未有人住,却依旧干净整洁,想必也是元渝用了心。

    而秦思云却住在元渝和他的院落里,两人隔着一道大墙,秦思云脸都要拉下去了,但见元渝一点都没有重新安排的迹象,只好撇着嘴作罢。

    柳肆笙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清风的灵石放在了神龛中,这里会自生滋养那灵石,假以时日,沈清风定然能恢复灵魂。

    而对于元渝给他们分房而居的态度,他只觉得是长辈的考验,二人自从在一起之后从未分开过这么久,他也只煎熬的等着明日再见秦思云。

    哪想到了半夜,柳肆笙翻了个身,却发现有个人偷偷钻进了自己的被子,从柳肆笙怀里冒出头来:“师兄,我想你啦。”

    柳肆笙心里一跳,狠狠亲了他一口,失笑道:“师叔明天生气了怎么办?”秦思云哼哼唧唧的:“不管,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柳肆笙和秦思云风尘仆仆,也实在没什么心思做多余的事情,二人盖着被子纯聊天,秦思云满足地窝在柳肆笙怀里,不免聊起以前的事情。

    秦思云直接问他:“师兄同我双修舒服吗?还是和那些女人舒服?”

    如今离下个月圆之夜还有个五六天,柳肆笙也不愿让秦思云累着:“她们不能与你比较,她们不算个东西。”

    秦思云一旦放开了本性就爱耍小性子了,撅起嘴道:“说的这么好听。同她们的时候莫非没有爽到么?”

    柳肆笙半分没有犹豫:“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同你相处的每分每秒,哪有心情关注别人?从前做了许多错事,还好遇见了你,才让我醒悟过来。”

    秦思云又失落道:“师兄情话说的这般顺溜,对多少人练过了?”

    柳肆笙无语低笑,抱着秦思云不住地吻:“只对宝儿一个人练过。也只说给你听,早知道你这么爱呷醋,我就应该小的时候就跟着你走,让你成天锁在屋里,除了你谁也不见。”

    秦思云开心得心底都柔软起来,软软地贴着柳肆笙,道:“师兄,我们成亲罢。”

    柳肆笙低下头,秦思云也刚好抬起头,认认真真道:“不只是道侣,我要做师兄的妻。”

    柳肆笙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真是爱惨了秦思云,低头同他交换一吻,气息不稳道:“师叔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秦思云哼哼:“那我就磨到他同意。我就是要跟你成亲,你说过要娶我的。”

    柳肆笙失笑:“是,我说过的,我一定会娶我的心肝宝贝儿。我想再等等,等师父醒了过来,我再给方琴燃和他的道侣发请帖,让他们都看着我们成亲。”

    秦思云也点点头,他想象着大婚的场景,心底幸福的直冒泡,两人头抵着头依偎着睡了过去。

    元渝却悠悠转醒,神识扫了一圈院落,失笑摇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就闪身到了存放沈清风灵魂的神龛处。

    一缕灵力顺着神龛渗透进去,霎时间,灵石光芒大盛,一个人影浮现,元渝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那个人影茫然了一会儿,看见元渝,立即睁大眼凑了上来:“小渝!”

    元渝哼了一声,冷着脸:“和哪个山野妖怪苟合走火入魔了?我可不帮你塑肉身,你醒了就快滚吧,你那弟子对小云挺好,该教的我都会教他的。”

    沈清风失落下去,他的人型跪在地上,嘴唇颤抖:“风波门大乱……你一出去就杳无音信,我找了你二十年。”

    元渝不置可否,面无表情,沈清风是认真忏悔:“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求你原谅,我撑着一口气回到这里,也是……最后想再看你一眼。你杀了我吧,小渝,让我魂飞魄散,只要你能消气。”

    元渝却突然怒了,吼道:“姓沈的!!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沈清风愕然抬起头,只见元渝眼里盛满泪水,哭诉道:“沈清风你混蛋!我除了你就没有过别的男人,可你呢!哦,你找了我二十年,怎么不说是我等了你三十年啊!混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干嘛还要回来,干嘛啊呜呜……”元渝越说越委屈,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沈清风一见到他哭就心疼不已,连忙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将自己化为实体,去擦元渝的眼泪:“小渝……对不起,别哭,别哭,师兄错了,你以后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你别哭了,我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元渝哭着哭着就倒在沈清风怀里,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此时也只有难过和委屈,像每个窝在师兄怀里哭鼻子的小孩子一样,只有当沈清风抱着他的时候,他才能卸下伪装,做那个爱撒娇的小师弟。

    沈清风认真道:“小渝,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重塑肉身的,修仙之路还长的很,我想陪你走下去。”

    元渝止住了哭泣,他重新恢复了神色,瞪了一眼沈清风,抽噎道:“没呜我,帮你,等我死了你都没能塑呜,塑起来!”

    沈清风大喜过望,又要去抱元渝,却发现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了。他失望地虚虚拉着元渝的手,元渝生气归生气,还是给了他足够的灵力,如此这般,沈清风就能暂时以实体活动了,而元渝也开始筹备为他重塑肉身的事宜,根本无暇顾及两个孩子。

    秦思云一觉睡到天亮,在柳肆笙怀里伸了个懒腰,见他还没有醒,便偷偷钻进被子里,轻吻过柳肆笙的胸腹,最后扯下他的裤头,把那根一大早就精神满满沉甸甸的玩意儿释放出来。

    秦思云着迷地舔上那根阴茎,把龟头含到嘴里吸吮,柔软的舌尖不住游走,嫩滑的指尖也在鼓囊囊的带囊处揉搓撸动,柳肆笙几乎立即就醒了过来,一掀被子:“嘶,宝儿,怎么大清早就……”

    秦思云狠狠吸吮了一下马眼里流出来的味道浓郁的汁液,努力把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也含入嘴中,漂亮的小脸蛋因为这个动作都有点变形,柳肆笙闷哼一声,觉着秦思云嫩嘴里高热湿软,甚至龟头都抵到了他的喉咙,那里也自动吸咬着,久未发泄的他下身硬的要炸了,一时间没来得及阻止秦思云,被他一下又一下的吞咽着,粗壮的鸡巴在那张小嘴里肏出了水声,秦思云天资聪颖,只将理论知识稍加运用,就能自动找到让柳肆笙和他都能快乐的那个度,秦思云卖力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粗的阴茎,舌尖在茎身马眼像是舔不够一般,脸颊绯红,眼里也浮现出雾气,柳肆笙没有刻意延长时间,一柱香之后他就忍不住了,连忙要推开秦思云,不想被秦思云用力一吸,那浓郁的白浆就在秦思云口中爆出,抽出来还射了一些到他脸上身上,柳肆笙吓了一跳,连忙抬起秦思云的脸:“宝儿,吐出来。”

    秦思云摇头,张开嘴给柳肆笙看他口中沾满的白到发黄的粘稠精液,然后闭上嘴咕咚咕咚几下,那些精液就被吞了下去。

    柳肆笙瞳孔一缩,秦思云还嫌不够一样,刮了脸上的精液放在嘴里吃掉,又俯下身去舔干净那根阴茎上的白浆。

    秦思云面颊酡红,眼神水光潋滟地看着柳肆笙:“师兄的精液好好吃,以后天天都喂给我吃好不好?”柳肆笙只觉得脑子里的弦绷断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覆身上去亲吻那张红润的小嘴。

    秦思云主动扯着自己的里衣,柳肆笙便用大手在那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惹来唇齿交缠的人一声嘤咛,他又轻车熟路地探到秦思云的身下,熟练地用手抚慰那根挺翘的小鸡巴。

    秦思云被吻地眼神迷离,依旧不够一般紧紧回抱着柳肆笙:“唔师兄还要……骚穴也要师兄疼疼……”柳肆笙惩罚地咬了一下他的唇:“从书里乱学淫话。”

    秦思云气哼哼的:“唔……师兄不喜欢我说淫话么……哈啊、好舒服,还要……”柳肆笙已经恢复硬挺的大鸡巴在他的穴缝处摩擦,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把脚趾都蜷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兄……快肏我……”

    柳肆笙深深吻了他一下,才道:“我的骚宝贝好急。今天先疼宝儿的后穴。”说着他抬起被鲍穴里渗出的汁水染的湿淋淋的鸡巴,抵在同样微微张着口嫩红的后穴处,那里才是正常男子容纳巨物的入口,此刻也微微渗出着汁水,期待着男人的进入。

    秦思云还没被开发过这个穴,三分期待地搂着柳肆笙道:“师兄,听说寻常男子第一次会觉得疼吗?”柳肆笙吻他一下,手指在紧致的内里探寻了一会儿,觉着那口宝穴也在紧紧吸咬着他的手指不放,随即抵住入口,安抚道:“别怕,疼就跟师兄说。”

    秦思云点头,柳肆笙就缓缓抵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点点将紧致的内里撑开,秦思云放松着穴口,好让柳肆笙进去:“师兄快点嘛,不疼的。”

    柳肆笙不再忍耐,把粗壮的鸡巴整根埋入,龟头陡然摩擦过一点,让秦思云颤抖的惊呼起来:“哈啊师兄那里、那里是什么啊好可怕……”柳肆笙抽出些许,又在那处狠狠碾过,带给秦思云铺天盖地的快感:“唔唔啊师兄不行呜啊……好酸好麻呜——”

    柳肆笙知道这是找对了地方,吻着秦思云哭噎噎的小脸,安抚道:“宝贝别怕,师兄先不动了。”说着就将鸡巴埋在那紧致的穴里,小屁股还一吸一咬地抽搐,秦思云又爽又有点怕,蹭了蹭眼泪道:“师兄继续吧,思云不怕,思云就是太舒服了。”

    柳肆笙这才压着秦思云缓缓抽插起来,他直起上身,抓住秦思云的嫩生生的脚踝放在嘴边舔吻,腰下不断缓缓用力顶入,秦思云整个人几乎都要被对折,粗大的鸡巴把那本就嫩白的小穴撑得几乎透明,在抽插间不断带出嫩红的媚肉,不多时交合处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柳肆笙伸手揉弄着秦思云不断吐着淫水的花穴,把那滑腻腻的液体抹上前面挺翘的花茎,让那根粉嫩可爱的小鸡巴在他手里不断挺动,秦思云脸上逐渐浮现媚意,伸手去搂柳肆笙径直坐了起来,那根鸡巴就被穴吞到了一个更深的地方,秦思云呜咽着去亲他:“屁股、屁股要被捅破了呜……”

    柳肆笙心爱不已,吻吮他的耳垂哑声道:“不会的,宝儿的屁股吃的好开心,你听,咕啾咕啾的。”

    后穴比前面的肉穴更为紧致,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鸡巴,几乎成为了一个合身的套子,让男人更加眼睛发红地狠狠楔入,次次都摩擦过秦思云的骚点,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柳肆笙鸡巴上的青筋在里面跳动,秦思云只被肏了一会儿就忍不住颤抖着射了,呜咽着搂紧柳肆笙:“呜呜思云被师兄肏射了……”

    那张小口里也忽然紧紧的吸附住男人的鸡巴,柳肆笙魂都要被他吸出来了,不再压抑,狠狠一顶,整个阴茎就全部埋在湿淋淋的穴里,射出了一股股又多又腥膻的精液。

    “呜呜师兄,思云好舒服哦……”秦思云用后穴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柳肆笙吻着他,突然问:“宝儿,你的功法会把精水吸纳掉吗?”

    秦思云茫然,他只知道和柳肆笙在一处,功法无时无刻不在运转,他都没有刻意操控,乖乖回答道:“唔,不知道,明日我去问问师父?”

    柳肆笙抽出半软的阴茎,那张小口还有些不能闭合,里面倒是一丝精液都没有流出来,柳肆笙大约已经明白了,秦思云又来蹭他:“师兄师兄,前面的穴也好痒……”

    柳肆笙知道他没有吃饱,前面的雌穴一翕一合的,流出的汁液都把被子打湿了,柳肆笙让秦思云背过去趴下,翘起白嫩的屁股,中间一个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的穴,底下那肉花都泛着红色,引诱男人长驱直入。

    柳肆笙一进入那肉多的水穴里,那疯狂吸咬的快感就几乎让他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他知道这是把秦思云饿狠了,不禁立即在嫩穴里捣弄起来,秦思云翘着屁股,奶音都一颠一颠的:“唔啊、师、师兄,师兄狠狠肏、肏思云,呜啊,小、小骚穴好痒唔……”

    柳肆笙俯身亲吻秦思云光滑的背脊,整个人都自上而下的在那淫水四溅的穴里抽插着,公狗一般的劲腰很快就把宫口肏开,肉屌埋在子宫里,被那张又窄小又热的小口吸吮着,小小的雌穴都被粗大的肉屌撑满了,腹部都显现出鸡巴楔入的形状。

    “哈啊,师兄,师兄呜,都被师兄填满了好棒呜呜……小穴里面好舒服,好喜欢师兄……”秦思云声音里面都带了哭腔,在男人狠狠的顶弄下花心剧烈收缩,浑身都攀上了顶峰,竟是直接被柳肆笙肏到潮吹了。

    柳肆笙释放过两次并不急着出精,又粗又热的鸡巴在骚穴里不停的挺弄着,柳肆笙又吻了吻秦思云的脖颈:“乖,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要不要被师兄抱起来肏?”

    秦思云还未从高潮回过神来,就被柳肆笙抬着腿抱了起来像小儿把尿一样从后面肏着他,柳肆笙也一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腿半跪在床上支撑着秦思云,阴茎打桩一般在那口淫水穴里不知疲倦的肏弄,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他的鸡巴,柳肆笙突然吻着秦思云的后颈道:“宝儿,睁开眼抬头。”

    秦思云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就看见面前是床旁的大落地镜,男人抱着他,粗壮的鸡巴从身后直直楔入他的肉穴里,把阴阜都撑得高高鼓起,他看着自己的肉穴被奸淫的画面,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升起,更觉兴奋,被顶的声音都变了调:“唔啊啊,师兄,师兄穴里好麻啊,思云被师兄抱着肏呢好舒服呜啊啊啊!”

    柳肆笙顶住秦思云的内里不断进攻,那口嫩穴也不断吸咬收紧,直到又攀上另一个顶峰,秦思云颤抖着射了出来,柳肆笙也不再忍耐,顶入秦思云湿软的子宫里,酣畅淋漓地射出了精液。

    两人抱在一起倒在床上,柳肆笙还不舍得抽出,秦思云搂着他撒娇:“和师兄双修好舒服……”

    柳肆笙和他交换了一个吻,温柔道:“宝儿的穴里才舒服,把师兄吸的好紧。”秦思云抓着柳肆笙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已经被射的微微鼓起:“师兄射这么多,思云会不会怀上师兄的孩子?”

    柳肆笙呼吸又粗重了一分,怎么吻也吻不够他:“宝儿想给师兄生孩子吗?”

    秦思云撅起嘴,不满地道:“我都要同师兄成亲了,师兄说呢?”

    柳肆笙道歉:“我错了,宝儿这么喜欢师兄,师兄是知道的。”

    秦思云被柳肆笙哄着睡了一会儿,柳肆笙起床去给他备吃的,路过院子却瞧见了人影,柳肆笙缓缓走过去,不意看见的竟是自己多日未见的师父,而小师叔正倚靠在他的怀里,累极了一般睡着了。

    见柳肆笙过来,沈清风连忙摆手不让他出声,奈何元渝敏觉,瞬间醒了过来,连忙坐正身子瞪了眼沈清风,沈清风无奈地小声道:“你一夜没睡了。”

    元渝转而看向柳肆笙:“小云昨夜又跑你床上去了罢?”

    柳肆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道歉道:“师叔,我们才在一起不久,这种时候……总是分不开的。”他又想起一事,问道:“师叔,我听思云说,他的功法每逢月圆就会让他呃,忍耐不住?这可有解法么?”

    元渝奇怪道:“怎么会,他小时候有几年是这样,也只是因为他不肯修炼阴极诀,而另一套功法也无法压制住的缘故,如今他早就不受……”元渝戛然而止,低笑揶揄道:“小云同你这样说,只是想跟你鱼水之欢呢。”

    柳肆笙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柔软,告辞了便去给秦思云弄吃的,元渝揉了揉太阳穴,感叹地瞧着柳肆笙远去的背影:“心性坚定,又专情至深,万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

    沈清风从背后抱住他:“小渝。”元渝哼地一声:“你发什么腻,放开,还想不想早点塑好肉身了。”

    沈清风却没有松手,他在元渝耳廓上吻了又吻,低声道:“只要是为你,我什么都愿意的。”元渝早就不是把心情显露在面上的年纪了,闻言还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故意刺激着男人:“前几日芳茗宗的宗主给我送礼了,还要给我一个风水宝地让我一人修炼,好男人还是多的很的,我又何必坚持你不放。”

    沈清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的低落:“小渝……就算你要喜欢上别人也好,我,我……”

    元渝转头瞪着他:“你什么?”沈清风难过地瞧着他,元渝咬牙切齿,扑上去吻住沈清风的唇,两人几十年没有接过吻,却还是熟悉到了极致,吻得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才分开,元渝恶狠狠道:“沈门主不是威镇寰宇么,怎么越活越窝囊了?”

    原来沈清风是上一任的风波门门主,他父亲过世的时候门内叛徒作乱,而他年纪尚小,刚和自己的师弟元渝情窦初开,正是水乳交融、甜蜜不已的日子,突遭变故,门里上上下下都是危机,沈清风要把元渝送出去,元渝哭的稀里哗啦不肯走,沈清风心一横,想出来一个烂点子——他假意移情别恋,和另一个师妹双修,被元渝撞破。元渝果然二话不说就走了,等他解决了门里事端,去寻元渝,却怎么也寻不到,还把自己折在了宿敌手里。元渝漂泊几十年,也是阴错阳差,收了一个双儿体质的秦思云,风波门又因为沈清风的突然消失乱了方寸,那时的元渝本来带着秦思云在川南柳家做客,听闻这事立即赶了回去,平定了人心,带着秦思云闭关修炼起来。

    元渝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稍稍一想就能明白沈清风当年的用意,但他们都不挑明,沈清风乐意让自己亏欠着元渝,他这辈子也只爱过元渝一个人。

    元渝气的要死,他扯着沈清风的衣领道:“你应当给那个什么鬼宗主把礼物扔回去,再跟他说我是你的!沈清风!现在没有叛徒了,我们俩都好好的在这里,你窝囊个什么!”

    “唔!”元渝突然被沈清风压倒,含着他的唇激烈的吮吻起来。两人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沈清风才松开,喃喃道:“你是我的……小渝,你是我的……”

    “小渝,我特别怕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我怕你恨我,怨我,不愿意接受我,可我没了你,我就活不成了……”沈清风哽咽了,他临死前都没哭过,却在元渝面前哭了。

    元渝又气又想哭,此刻两人却更想做一件很久未曾做过的事情:交欢。元渝吻着沈清风的耳朵,伸出舌头去舔吻:“抱我回去,去床上……”

    沈清风也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起元渝就回了他的院子,元渝攀着沈清风的脖子缠吻起来,沈清风忍耐不住,把元渝放在庭院的石桌上:“小渝,我忍不住了。”

    元渝也是情致高昂,难耐地蹭着沈清风的胯下,勾着他的脖子道:“唔来,没事哈啊,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二人当年才叫玩的开,宗门上上下下没有他们俩没做过爱的位置,后山、树林、浴池、马车,乃至有一次沈清风把他抱到怀里肏,两人衣物都没除尽,沈清风就让人进来汇报事宜,他身下含吮着沈清风跳动的巨物,还得装作睡熟的模样羞愤地靠在他怀里,时不时被沈清风一顶,羞的淫叫都要压抑不住了。最后等那些人走了,元渝羞耻的哭了出来,被沈清风不断哄着小心翼翼操弄着,把他压在案几上射在元渝的身体里。那场性事虽然羞耻,却给了元渝极端的刺激和高潮。

    沈清风熟悉地剥开元渝的衣服,在他身上游走,元渝也仰着脖子哼哼,用膝盖不轻不重地揉弄沈清风硬挺的巨物,沈清风有些激动地含住元渝挺翘的乳头放在嘴中吸吮,另一手恰到好处地揉捏抚慰着元渝的另一边。

    元渝声音有点变调:“哈啊不要含奶头好敏感呜,会含射的。”元渝并不想轻易地被刺激得射出来,沈清风吻了一下发红的乳尖,往下轻轻吻着他的腹部,随后把挺立的渗着汁液的花茎含入嘴中。元渝呜的一声,推着沈清风的脑袋:“别……舔舔下面,我不要射呜……”

    沈清风没有听他的,卖力含吮着那根粉嫩的小鸡巴,指腹擦过会阴,在那个微微濡湿的穴口按揉。元渝的身体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性爱,本就极易敏感的他越发难捱,呜咽一声就要射了:“不要……你吐出来……呜相公——”

    随着这声甜腻的呼喊,元渝释放在了沈清风的嘴里,被沈清风舔得干干净净,随后粗重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沈清风吮着他细嫩的皮肉,哑声道:“骚渝儿好甜,为什么不要被相公含射?”

    元渝熟稔地解着沈清风的腰带,一面在他耳边舔吻:“呜因为穴儿痒哈啊要相公肏,把我肏射出来……”

    沈清风听着他被自己调教出来的的淫声浪语,胯下硬涨,隔着底裤一下又一下地磨蹭那个软穴,元渝被磨得受不了,依旧别扭地哼哼:“应该叫你洗干净……别用碰过别人的碰我。”

    沈清风叼着他的皮肉品咂,闻言气笑了:“哪有什么别人,相公存了四十多年了,就只想射进你这个小淫穴里,你自己等下吃吃看浓不浓。”沈清风解开裤头,牵着元渝的手放到胯下,用那柔软的手指轻撸那根硬度与长度皆为上品的狰狞阴茎,元渝摸着那根熟悉的东西,浑身兴奋到不行,伸出两手揉搓带囊,一脸渴求地看着沈清风:“相公相公我要尝尝,我想先吃相公的鸡巴。”

    沈清风把元渝抱到石凳上坐下,元渝立即痴迷地把那根巨屌放在脸边磨蹭,伸出艳红的软舌舔着上面不断渗出的汁液,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唔相公好硬味道好浓……”

    沈清风享受着元渝的口中软热,一边抚着元渝的脸温柔道:“喜不喜欢?”元渝把他的龟头放进嘴中吮吸,两只柔软的手搓着沉甸甸的精囊,爱极了似的亲吻:“好喜欢……唔这里面的精液都是我的,相公喂给我吃……”

    男人的阴茎太粗长,元渝并不能全部吞进去,但他还是努力吞咽着,张开喉咙接受着那根肉刃,沈清风心疼他,从前都只让他含湿了就提枪上阵,擦去元渝嘴边渗出的津液放到口中:“别再往里吃了,小心伤到自己了。”

    元渝把那根鸡巴含得水淋淋,依旧不满足地往里吞咽,脑袋一个用力,沈清风的龟头就进入了那紧紧吸咬的喉咙里,元渝竟主动给他深喉了。沈清风呼着粗气,揉着元渝发麻的小脸:“宝贝乖,把相公的鸡巴吐出来,相公要肏你的浪穴。”

    元渝一听到这话,身下的穴口都在兴奋地翕张,但嘴里还是紧紧吸着沈清风青筋暴起的阴茎,含糊不清地道:“唔唔相公先喂给骚嘴吃唔再喂小浪穴……”

    沈清风被元渝这般服侍,也不刻意压抑欲望,在那张湿软的嘴里插了一会儿就打算抽出来,元渝察觉到他的意图,嘴下用力一吮,齿尖在敏感的龟头轻轻一咬,沈清风就克制不住地释放在了他的嘴里。他压抑了许多年,精液量又多又浓,射满了元渝的嘴还溢出来了些许,元渝张开嘴,沈清风头皮一麻,那张被鸡巴磨得红艳的嘴里全是他的发黄的腥臊精液,嘴角溢出来的白色精液流出一道痕迹,元渝喝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好久没喝过了,好好喝。”

    沈清风此时再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了,只想把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按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肏得他腿都挂不住哭着喊他相公不要了才行。

    他几乎有些粗暴的把元渝放到石桌上按倒,揉捏着元渝丰腴的臀肉俯下身,舔舐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元渝哈啊一声,抱着沈清风的脑袋道:“已经可以了啊啊,相公快进来——”

    沈清风狠狠吸了一下穴口,抬起头对元渝道:“骚渝儿水好多,舔不完怎么办?”元渝闻言收缩了一下穴口,难耐地道:“要相公、相公把大鸡巴插进去堵住就流不出来了呜……”话音未落,沈清风胯下一沉,就缓缓进入了元渝的体内。

    久未经情事,两人俱是敏感又激动,元渝更是舒服地眼泪都流了出来,两人的相性本就极好,又修炼了和合的功法,更是水乳交融、天雷勾地火都不为过,沈清风当年颇为自傲的自制力在元渝面前,根本也就是不堪一击。

    “唔全部、全进来了哈啊……”元渝抵在沈清风的肩膀上喘息,他们的功法学的就是阴阳调和、床笫之欢,而数十年不行此事对他来说,自然比常人更加觉得煎熬。沈清风让他全部吞了进去,在那个愈显紧致水润的穴里缓了缓,才抱着元渝的腿抽插起来。

    元渝欢快地吞吃着沈清风粗大硬挺的鸡巴,不一会儿穴里就被捣出水声,紧紧吸附的肠壁也好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男人小幅度的穿刺。

    元渝神色越来越媚,勾的沈清风三魂七魄去了一半,他不再怜惜地在元渝最为欢愉的一点狠狠摩擦,让元渝浑身颤抖起来:“唔啊啊相公,相公不要撞那里好快啊啊——”

    “骚渝儿撒谎,以前不是每次都求着相公干你这里吗?”沈清风顶到底端,龟头在那个凸起处旋转摩擦着,一边低头吻着元渝的耳朵:“每次一干这里你就哭,跟小孩子一样。”

    “呜啊就是、就是不行啊呜呜太久没做了呜……身体好敏感,受、受不了了啊……”元渝艳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泪眼迷蒙的样子,配上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竟意外的清纯又色气,看得沈清风又肿胀了一圈,身下发力顶得元渝一颠一颠的,胀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配合上沈清风方才咬出来的牙印,更显色情。

    沈清风如狂风骤雨一般抽插了半个多时辰,元渝早就泄过两回身体发软,哭到抽噎,又被沈清风抱起来抱到怀里肏,每走一步元渝都哭着发出被撞出来的淫声,攀着沈清风脖子的手都要挂不住了,屁股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最后被沈清风抱着抵到墙上,元渝脑子一片混乱,又要攀上顶峰,哭喊着道:“呜呜相公相公我不行了快射给我呜,屁股要被相公插破了呜啊……”

    沈清风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要不要相公射在你的小骚屁股里?嗯?”

    元渝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穴肉绞紧了沈清风即将喷发的巨物,软声道:“呜要——师兄……唔相公,相公灌满小淫穴啊……”

    沈清风咬着元渝的唇往里一送,抵住软肉就射出十几股浓精来,果真把元渝的穴灌得又烫又满,元渝尖叫一声也到了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精液,哭着抱紧了沈清风。

    情事毕了之后,二人还抱在一处回味那绵密的高潮,沈清风像是把缺的吻都要补回来一般,四处吻着元渝,元渝腰酸腿软地准备推开沈清风回房,不料被沈清风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小渝,我们和好吧?”

    元渝哼哼唧唧地不想动弹,撅嘴道:“谁跟你和好……唔。”沈清风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元渝佯怒:“谁让你亲我的?”

    沈清风神色自若:“你从前说过,要是你撅嘴了我就要亲你一下。”他眼神专情的似乎要柔出水来:“小渝,我爱你。”

    元渝静静倚靠在他胸膛上,闭上了眼:“以后不准气我。”

    “嗯。”

    “也不准离开我。”

    “都听你的。”

    柳肆笙突然向元渝和沈清风辞行几日。元渝刚给沈清风塑好肉身,打着哈欠靠在沈清风肩头道:“别让小云担惊受怕的。”

    柳肆笙一脸坚定:“一定尽快回来。我那对好友不近人烟,收不到书信,此去既是看望他们,也是给他们送我和思云的大婚请柬,思云近日身体不大好,我实在不忍心带他奔波。”

    元渝也不管了,挥了挥手让柳肆笙快去快回。柳肆笙出去后,沈清风去捉他的唇细吻:“我那徒儿绝不会犯我当年那般浑的。”

    “唔,希望吧,但他有事掖着没和小云说。”元渝一笑,近日见到他的人都说他气色好的过分,容光焕发,比往常更加明艳动人。还问他是否服用了什么丹药。只有元渝自己知道,这都是因为沈清风回来了,就如同回到海里的鱼一般。他每日都被沈清风喂得饱饱的,有了爱情和性爱的滋润,元渝本就略显稚嫩的脸简直像是年轻了十多岁。

    沈清风忍不住压着他绵密地吻起来,元渝熟稔地张开嘴同他唇齿交缠,随后沈清风抱起元渝,一同进了房里。

    柳肆笙临行前又同秦思云缠绵了一整夜,秦思云最近总是恹恹地提不起精神,他本也想跟着柳肆笙出去,但柳肆笙怕他路上有什么意外,不让他去,哄了好久才哄好。柳肆笙却不是先去找方琴燃和聆逸,他来到灵药宗的入口——灵药谷。

    这灵药宗说是宗门,倒不如说是个教派,早些年也是从一个教派慢慢积威到如今才得以建成宗门。门中不乏有许多以毒药出身的元老人物,对毒与蛊一道都十分擅长,其中为修仙界所爱的一蛊,便是让人终身只爱一人,只能忠于一人,若有半分背叛,立即七窍流血而死的灵蛊:独情蛊。

    此蛊不能在不爱的人身上生效,必须要深爱那人,蛊才能成;蛊成后若背叛则发作,必死无疑。柳肆笙知晓秦思云因为经历和小师叔的缘故极没有安全感,他就用此物告诉秦思云,他这辈子只会忠于他一人。

    求蛊的过程并不难,灵药宗的宗主同他师父还有旧交情,那宗主不仅大方的给他了蛊并教了他使用方法,还多给了他一个独情蛊。

    柳肆笙正疑惑,那位宗主就微笑道:“我同沈兄交情颇深,他早年一直在找他那师弟,可惜意外道殒,如今重塑肉身,自然同你想法别无二致,他那心里,也是只装得下一个人的。”

    柳肆笙道过谢,便出了灵药谷去往方琴燃与聆逸住着的山上。那山被方琴燃的阵法环绕,一般人贸然闯入必定会引起方琴燃注意,柳肆笙是例外,他几天脚程便到了山上,快靠近竹屋时,柳肆笙停下了。

    以他的神识不难探测出,竹屋里正传出些许暧昧的声音,又因着柳肆笙不被阵法阻拦,所以屋内二人兴起的声音毫不压抑,丝毫没察觉到外面有人。柳肆笙笑了笑,就站在屋外等,过了约一个时辰,声音终于停下,方琴燃打开屋门,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散了出来,方琴燃衣衫不整,倒是面色不变,对柳肆笙道:“咳,招待不周。”

    方琴燃这竹屋可不分什么大厅内室,一卧房一厨房再一个炼丹室已是足够,柳肆笙跟着方琴燃进了屋,聆逸果然也已经穿好了衣物,只是斜倚在床上,一脸羞赧地朝柳肆笙点了点头。

    柳肆笙率先打趣:“倒是我叨扰了。打扰琴燃和嫂嫂,早知道应该明早再来。”

    方琴燃虽然面冷,但也不算死板的人,他坐在聆逸身侧替他轻轻按揉,跟着柳肆笙调笑道:“明早怕是也会打扰。”

    聆逸更加羞臊,瞪了方琴燃一眼,正经道:“柳兄突然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肆笙拿出请帖,认真起来:“还多谢琴燃为我和思云牵线做媒了,我们不日便要成亲,但以我与思云身份,也不想办的人尽皆知,只在风波门内,再请些亲朋好友便好。好友十数年,我希望琴燃和嫂嫂都能来,若你们有日想要成亲,我和思云必然也前来祝福。”

    方琴燃便看着聆逸征求他的意见。聆逸虽然安静且不强势,如今接过请帖打开瞧了瞧又合上,开口已然是当家做主的模样:“多谢柳兄,我和阿燃都会去的。”

    柳肆笙自然高兴,同他们小酌几杯,便连夜赶回风波门。

    回到门中已是午夜,柳肆笙不愿吵醒众人,只悄悄回了卧房,床上已经有一位绝色的美人静静入睡,只是眉头紧锁,不知在做什么梦。

    柳肆笙看了心疼,悄悄上床把秦思云拥入怀中。秦思云迷糊地睁开眼,依恋地蹭了蹭柳肆笙的胸口:“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对不起,宝儿,让你久等了。”柳肆笙顺着秦思云的背脊,低头吻了一下秦思云的眉心。秦思云嘴角扬起,撒娇道:“师兄……有个顶好的惊喜给你。”

    柳肆笙看着秦思云消瘦的脸颊,心疼地想,瘦了,嘴上还是温柔道:“什么惊喜?”

    秦思云拉着柳肆笙的大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笑吟吟道:“我有孕啦。”

    柳肆笙立即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恨不得把秦思云抱起来转上几圈。双儿怀孕的概率极小,他也心疼秦思云,几乎没怎么期望过这回事,只是情到浓时偶尔说两句助兴罢了,不曾想这才没几个月,秦思云就真的有了身孕,这大概也得益于二人灵肉交融,每次鱼水之欢都十分尽兴的缘故。

    两人紧紧抱着一起笑了起来,柳肆笙真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还不忘此行带回来的东西:“宝儿,给我一滴血好吗?”

    秦思云全心信赖他,也不多问,扎了一下食指给他一滴血,柳肆笙立即把伤了的手指含入口中,秦思云推他道:“好啦,这么小伤口,我自己灵力都能疗愈的。”

    柳肆笙叹息:“我就是见不得你被伤到。”他把那滴血放入蛊里,芝麻大的蛊虫饮饱了血,变成米粒大小,柳肆笙念了句口诀,又划开自己的食指,蛊虫就飞速顺着食指钻入柳肆笙体内,独情蛊已成。

    秦思云面布疑云,开口问道:“师兄,你给自己下什么蛊?”

    柳肆笙吻了他一下,柔声道:“宝儿,从今往后,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若是有半分移情别恋,必然七窍流血而亡。”

    秦思云瞪大了眼,立即哭了出来:“谁让你弄这些……我才不要你用什么死来证明你爱我!”秦思云抽泣着扑上去抱着柳肆笙,柳肆笙便抚慰他道:“别伤心,别哭,我知道我绝不会背叛你的,我愿意这样把我的心捧给你看,宝儿别哭,我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秦思云抱着他哭了一会儿,总算停歇,抽噎着道:“你走这几日,肚子里的坏蛋总闹我,你们父子都是坏蛋,合起伙来欺负我。”

    柳肆笙心软得不可思议,轻轻揉着他的小腹安慰:“我错了。你也是,不许闹你父亲,不然等你出来好好揍你。”

    许是有了亲爹的陪伴,肚子里的团子总算少闹腾了些,秦思云养起了精气神,也被柳肆笙伺候得圆润了些,大婚就在眼前,元渝以秦思云有孕为由要他们分房,师徒俩睡一间,也苦了沈清风,好端端地就要和媳妇儿分开,这阳极诀的师徒俩倒是满腔郁闷。

    终于到了大婚那日,风波门上上下下都是一派喜气,秦思云已经有些显怀,好在喜服是特制的,叫人看不出肚子,一秀逸恍如天仙,一俊美又显刚毅,二人般配极了,牵着手走到座上的元渝和沈清风面前,一拜天地。

    元渝很少笑的这般动人,他主动握住沈清风的手,和他对视一眼,沈清风也温柔宠溺地看着他。一切波折误会,如今都无需再提起,二人也只有彼此。

    观礼的方琴燃也在聆逸额上落下一吻,聆逸抬头与他对视,恍然是第一次相遇的心动,二人眼里心里,也只有对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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