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虽然已经被跳蛋开发的汁水四溢,可紧致的花穴还是在白狼顶进来的一瞬间感到了酸胀,更遑论最邻近的那个穴里还含着一根不细的东西。刚刚被跳蛋震的麻痒的穴肉被带着肉刺的茎身狠狠摩擦过,龟头楔在花心里,随便一动便发出响亮的水声。
“呜……舒服……”安沄捂住嘴,止不住地流出生理眼泪,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身上的白狼几乎不需要怎么动作,只是粗浅地抽插几下,就引起浑身疯狂的颤栗,他爱极了自己的伴侣带来的快感,但又对这种铺天盖地的快乐感到可怕。
白狼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安沄颈间,湿热的舌头舔去他身上微咸的汗珠,安沄低头,在朦胧看着白狼头顶的绒毛与两只因兴奋而微微抖动的兽耳。
白狼似有所感般用耳尖蹭过安沄抬起的手指,抬起狼首的同时下腹的肉刃狠狠一顶,在安沄尖叫出声的瞬间伸出舌头侵入安沄嘴中,狼吻抵在嘴角,一腔的呻吟被那根灵巧的狼舌搅到破碎。尖利的犬齿似乎抵在下颌,如果是从旁人眼中来看,就仿佛这只巨大的白狼即将咬碎面前哭泣着的美人的喉咙,将他吞吃入腹。
“唔……啊……阿白、哈啊……”
安沄被舔吻得喘不过气来,手下渐渐揪紧了白狼耳后细软的毛,看似沉稳果决、不急不躁的白狼,那一双兽耳却情难自已地发着颤,似乎从凶狠的交合里得到令浑身都愉悦的快感,而白狼的下身却依旧持续不断的抽插着,如果不是那双向来没有情绪的黑眸里浮现着隐忍而兴奋的红光,安沄也不会相信白狼居然也是这般渴望着他的身体。
埋在身体里的狼屌已经膨胀成最适合性交的模样,凶猛的在黏腻的软肉里搅动刺入,轻而易举就让安沄颤抖着紧紧吸吮着那根狰狞巨物,被打到粉红的臀尖难耐地随着抽插而摇晃着,后穴还含着仅仅露出一个根部的按摩棒,显得无比的情色与淫荡。
白狼又是重重一顶,沉甸甸的囊袋啪地打在后穴上,夹在后穴里的沉静了许久的黑色按摩棒陡然嗡嗡响起,一下又一下地开始规律地在后穴抽插起来。
“咿——啊啊啊!”
安沄惊惶地惊叫,两个穴被刺激地一缩,连着白狼也被绞的闷哼一声,原本还埋在深处慢慢搅动的阴茎缓缓抽出,又猛然顶了进去,和按摩棒一前一后地快速操弄着,原本就濒临高潮的安沄双腿绷紧,崭新的地毯都被攥的皱巴巴的,那按摩棒不知轻重,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在安沄的骚心处。
安沄肉穴狠狠抽搐,仰起头捂着嘴尖叫,绷到极致的花茎瞬间爆发了出来,稀薄的浊液星星点点撒在安沄的身上和地毯上,而安沄还在持续的高潮中,下半身胡乱挺立着往白狼身上凑,花穴被搅弄的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迎着白狼越操越快的动作,安沄竟然前所未有地害怕地推着白狼的脖子:“不、不呜……哈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呜呜……”
按摩棒随着白狼重重的力道一同在安沄体内抽插着,带着剧烈震动,甚至连子宫都被震的麻痒起来,在白狼带着肉刺的阴茎深深撑开顶入,才算堪堪消除了痒意。
白狼舔舐着安沄的乳尖,那艳红肿胀的乳头胀得像颗肉樱桃,在白狼反复的舔咬中愈发挺立,白狼喉中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在越来越凶猛的肏干中,刚高潮的敏感身体被逼着攀上更高的顶峰,在白狼终于顶软了宫口,灼热龟头进入的一瞬间成结,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浇灌在了安沄体内,安沄也被强制着磨过花蒂,一股微腥的热液猛的从花穴前面喷了出来,与此同时,被白狼一直挤压着的乳尖猛然爆出乳白色的香甜汁液!
疲软的花茎颤颤巍巍地滴着腺液,安沄和白狼紧紧相连的地方几乎要被液体溢满,安沄还微微抽搐着肉穴,一双眼睛里溢满了高潮与惊慌兼有的泪水。
白狼沉默地舔去安沄胸口的乳白,但微微一挤压,乳尖里又冒出一股细小的白汁。阴茎上的肿胀慢慢消退了一点,白狼按着安沄的小腹,缓缓把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狼阴茎抽了出来,未合拢的花穴立即随着龟头溢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来,安沄这才算慢慢回过神,为自己高潮的失禁而羞耻地扭过头去。
白狼变成白沉,捞起安沄抱去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才跟着安沄坐进去。
“胸口什么时候开始胀的?”
白沉用手指慢慢按压着安沄布满咬痕的乳晕,安沄看他一按就一股奶白,羞得几乎不想说话:“大概好几周了……”
白沉低下头,凑过去叼住那枚樱桃大小的艳红乳头,小口吮吸起来,安沄轻轻一颤,耳根泛起红色。没过一会儿,那边的肿胀感就完全消失,乳头也不流奶了。
白沉抬起头,意犹未尽舔了舔犬齿:“看来还没有很多。”说着,也照样把另一边的乳头吸空了。
安沄又是羞又是觉得难耐,感觉身体仿佛专为了白沉而生,不管白沉怎么触碰都会软了腰颤抖不已。
“为什么……”安沄体力缺失,脑子晕晕乎乎,呆呆地看着白沉,而白沉凑过去和他贴着额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傻宝贝,这代表着你可能已经怀孕了,知道吗?”
安沄懵了一会儿,才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难怪最近总有点嗜睡……还变得挑食了?听说怀孕后情绪会比较不稳定,最近也越来越想粘着白沉了。
白沉说起这个也是皱起眉头,还好没有做很过分的,加上之前那段时间有意无意的疏远,应该是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了。
不过白沉也不可能托大,他慢慢洗干净安沄身上的浊液把人带回卧室穿好衣服,随后找来了一个家庭医生。看着他带着仪器各种测量捣鼓一通,下了定论:“白先生,您夫人确实是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白沉也不意外,接着问他:“才两个月,就有奶水了吗?”
私人医生似乎也没有预料,想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夫人激素水平比较高,毕竟产乳的时间各个孕妇都不太一样。”
白沉点点头让他走了。安沄靠在枕头上发呆,看见他进来就笑了:“阿白,我可以给你生宝宝啦!”
白沉呼吸一窒,快步过去坐在他身边:“其实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我提前知道……”
“你不想要宝宝?”安沄的笑意慢慢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沉,仿佛才想起什么,他们之前从未讨论过这个问题,情到浓时说到什么生宝宝的话也从不避讳,他从来没有想过,万一……白沉没有想过要孩子呢?白沉是妖啊,和自己不一样的。
“不,不是。”白沉赶紧解释,“我提前知道的话我会慎重一些的,这样对你太随便了,我都没有和你商量过这件事。”
安沄这才松了口气。“没事的,我很愿意生宝宝。”他趴在白沉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白沉,“是你和我的小狼崽呀。”
白沉楞楞抱着安沄,忽然觉得自己早已习惯的安沄的爱里,突然夹杂了另一种令他安心的情感。
安沄抱的更紧了,他本就是在孤独中长大的孩子,无论是突然出现在生命里的白狼,或者是更加猝不及防的狼崽,都让他有了家的安全感。所以他有为所爱生下孩子的勇气,有了和白狼更深的羁绊。
而正在亲热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之前酣畅淋漓的性爱时,那一丝没拉好的窗帘中间,透过了一个架着高倍望远镜摄像机的眼睛,那双眼睛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身影,一只手在下身疯狂揉弄着勃起的东西。
“呼……我说这个婊子和他男人是怎么逃的,原来是和这个该死的畜生有一腿……操!这个腿真他妈的白嫩!”
因为白狼的身影几乎掩盖住了安沄,半晌屏幕还是比较模糊,看的也不甚清楚,他便气急败坏地停止了拍摄,立即打电话叫了个男孩儿过来泄欲。
……
在他疯狂的驰骋在小男孩身上时,他也没有注意到对面那条缝隙里,清晰可见一只大白狼变成了一个赤裸英俊的男人,还是他认识的人。
过了半个小时,男孩被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带走,身上满是伤痕和精液,而孙貌则坐在床头吸着烟,手里拿着一堆抓拍的照片。
“我倒要看看,你是更在意那个畜生呢?还是更在意你那无所不能的男朋友?”
孙貌笑的恶心,自言自语地意淫着:“到时候给你打一针……以后还不是撅着屁股求我操?”
男人阴毒的笑了起来,屋内仿佛都萦绕着一股淫靡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