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安沄怀孕后,白沉仿佛是弥补一般,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实际上白沉的事业也慢慢在走上正途,很多谈合作的工作都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去干了,包括之前拉的投资项目也在运作中,暂且不需要他这个老板去没日没夜加班加点了。
习惯了粘着白沉的安沄当然乐见其成,他才两个月也没什么妊娠反应,能吃能睡,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胸口总是鼓胀,他又羞于自己去挤,以至于每次白沉回来帮他吸奶时,轻轻一碰就流出一股腥甜的奶水来。
偏偏每次白沉吸奶时总像是性爱时的挑逗,本就红肿的乳头被舔咬得更加敏感,加上白沉手上也到处乱摸,每次吸完奶后安沄就浑身发软,睡裤也支起了小帐篷来。被白沉那双含着欲念的黑色眸子紧盯着,呼吸急促,两人恨不能立即就插入进去,可是每到这个时候白沉都只是帮安沄纾解,就立即把自己关进浴室。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也太难受了,安沄迷迷糊糊地睡在白沉散着热意的怀里,觉得比当时白沉故意不理他还难受。因为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浓烈的欲望,却偏偏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要忍耐。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安沄才隐隐有了点孕吐的反应,他才察觉到将近这一个月他都吃了睡睡了吃,像小猪一样不肯挪窝,家门都没出过一步,一点也对不起他曾经爱野外探险的模样。
白沉倒也没有说什么,在他眼里只要安沄健康,宅不宅的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论起宅……谁还能比在一个山洞睡了许多年的白狼宅?
安沄照着镜子,掐着腰上的肉,又摸了摸变得圆润许多的脸,刘海都几乎要把一双澄澈的眼睛盖住了。他把头发往后拨了拨,走到沙发边扑到白沉身上,被白沉一把搂住。
“明天出去剪头发吧?再买点宽松的大衣,肚子都凸出来了。”安沄一手把白沉面前的手机拍下去,白沉也就任由手机掉在换新的地毯上。“我胖了好多啊,以后你每天陪我饭后散步,不然我真的要懒成废人了。”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抱怨,白沉拨开安沄的刘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前也不是没让你做过,你总是嫌累。”
确实,相比之前那段在森林里的时间,他事事亲力亲为,洗衣、做饭,连衣服都学会缝制了,哪像现在,变成了现代科技的奴隶,又有白沉变成人形替他做好一切,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懒了。
安沄低下头伏在白沉胸膛上,颇为沉重的叹了口气:“就是累啊,不知道为什么,怀孕前好像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可现在……精力都被崽子吃掉了。”
白沉听得觉得不对劲:“你又看了什么电视剧?我们妖是不会吸人精气的。”
安沄无力地拍他一巴掌,伴侣越来越没有情趣了怎么办!笑话都听不懂了。
第二天一早白沉起床准备好了早饭,总共叫了三次,最后冒着差点被拖进被窝的风险把人抱了起来,安沄还是迷迷瞪瞪的,刷牙都刷的眼睛快要闭上了。
出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已经九点多了,剪好头发都十一点了,虽然不知道理发师为什么总是磨磨蹭蹭,但剪发后的安沄的确清爽了许多,精致的五官展露无遗,脸又圆圆的,看着特别惹人爱。
白沉开着车带安沄去商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考了国际驾照,开起车来倒是一点也不马虎。他们都不是在意别人眼光的人,牢牢牵着手逛了大半个商城,安沄总是漏奶,会打湿衣服,因此白沉还腆着脸去买了女性内衣回来。
日头西斜,两人终于逛完准备回家,安沄久不运动,脚都走酸了,此刻在商城门口懒懒坐在椅子上,等着白沉把车开过来。
就在这时,安沄感到旁边一个人坐下,随后看向他。
他也下意识看过去,立即和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对上。安沄皱起眉头,警惕地站了起来:“这里是公共场所,我男朋友马上就来。”
对方笑了一声,不甚在意地靠坐着,压低了声音开口:“后天下午,一个人在xx公园等我,我可是知道了你一个永远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安沄却捏着自己的手指惴惴不安:他知道了什么?白沉是妖的事情?他会不会带人来抓白沉?
一阵喇叭声唤回了安沄的意识,他连忙过去上了车,白沉侧过头看他系安全带:“刚刚在那里发什么呆?咱家车过来都没看见。”
安沄暂时没想好那事,也没跟白沉多说:“没什么,就是想晚上回去吃的怎么做。”
白沉也没继续问,回去后安沄又考虑了一下,大不了让白沉悄悄跟着,套出话来就把人打晕。
……
两天后下午,安沄果不其然已经站在了公园最显着的雕像下,手里拿着手机和白沉发信息,白沉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坐在不远不近的树荫下。
那天安沄和白沉说了后,白沉满不在乎地说何必麻烦,直接出去把他打晕带走,安沄却坚持这样不行,万一对方玩阴的,带人来坑他们一把怎么办。于是后来又商议了几分钟,白沉听了安沄的,静观其变,看看这人在搞什么名堂再说。
没过一刻钟,另一个人就径直朝雕像走了过来,他本来也长得比较高大,皮相不错,可是莫名冒着一股猥猥琐琐的气息,走到安沄面前才停下。
安沄抱着臂,冷冷地瞥他:“说吧。”
来人正是那日在他们酒水里下药的孙貌,被白沉狠揍了一顿竟然也没学乖,阴沉而带着下流欲望的眼睛不住地在安沄身上扫,还舔了舔嘴唇。
“你自己看吧,小美人。”孙貌抽出一沓照片来,安沄接过,上面赫然是偷拍的他和白狼的性爱照片!
孙貌猥琐的笑了起来:“我电脑里还存着视频呢,没想到你看着纯,却是个早就被玩烂的骚货,被畜生操的爽吗?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家里被这么个狗玩意操上高潮吗?”
安沄有点震惊,还有点无语。最近一次做爱就是在查出怀孕那天了,没想到在自己家还能被这种变态偷拍。
不过这剧情……和预想的倒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安沄也不立即走人,装作害怕又气愤的模样上前一步:“你要做什么!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孙貌立刻就想对他动手动脚,被安沄避开了。他哼了一声,看着安沄的目光里也多了分懊恼:“乖乖听我的,我就不把这些发给你男朋友,妈的,都给畜生玩了,给我碰碰都不肯?”
安沄憋着笑,抬头用含着控诉的目光看孙貌一眼,又听到孙貌开口:“最近你可胖了不少。”
安沄心里都炸了,这要你说?
“我偷拍了你很多张照片,前天你就有意无意的护着肚子,还有呕吐……我猜猜,不会吧,你这婊子不会真的怀了畜生的种吧?”孙貌嘴里说着粗鄙下流的话,却已经开始喘着粗气,“操,真是个母狗,我要忍不住了,真想在你这骚货身上来一发……”
安沄被恶心到了,却也知道这里动手容易留下把柄,便装着颤抖的模样说:“别……别在这,去后面树林里……”
孙貌更加性奋了,裤子中间已经被顶了起来,恶俗的目光不停在安沄挺翘的臀肉上流连。安沄领着孙貌走进树林里,走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监控的痕迹,孙貌立即就要扑上来。
与此同时,一阵凶猛的力道重重打击在孙貌身上,他立即扑在了地上,滚了一圈,就晕头转向地被人拎起来,腹部猛然被膝盖撞击!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便见到眼前的人摘下口罩,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怎、怎么是你……”孙貌目眦欲裂,惊恐地往后爬了几步,才颤颤巍巍地说:“安、安他是个被畜生操的婊子……这又不怪我,你他妈都被他戴绿帽了!”
他说到这儿才渐渐找回底气,吼了出来:“哈哈你这个傻比,他都有了畜生的孽种,你还这样护着他!”
安沄藏在白沉身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沉似乎也被这傻子取悦了,一挑眉,把安沄拉到身边来。
孙貌自以为气势很足地吼完,又狐疑地看着无动于衷的两人,忽然眼睛一瞪,嘴唇颤抖:“我知道了……你们他妈的玩3!”
可惜他这个稀里糊涂的猜想话音刚落,他就惊恐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一只巨大的白狼——以前远远看着的时候还从不觉得它有那么高大,牙齿是那么尖利残忍,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已经是它嘴边的一块肉。
他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因为他目睹了最荒谬而现实的事情,那个活生生的男人,毫无预兆地在他眼前变成了凶狠的巨狼。
狼张开嘴,猩红的口腔中,长而锋利的犬齿嘎吱嘎吱地摩擦,带着示威的警告声一步步逼近。
他就在这恐惧的氛围里,直接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