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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调教】甜肉!联合演戏

    “九爷~您都好久不来阁子里玩了呀!奴儿甚是想念您呢~”玉容阁的头牌——燕歌儿娇笑着,将白玉盏递到九爷唇边。

    周元佐来者不拒,任由过于甜腻的酒液划过喉口,长臂一伸便是左拥右抱,把燕歌儿和白露揽在怀里,身后膝前还有晓风、知月一对双胞胎兄弟小意伺候着,一间包厢竟足足叫了四个当红的小倌人。只可怜外头堂会只剩下一个年岁渐长的秋水和几个小的撑场面……

    什么,你问玉容阁阁主在哪?

    陈柯抬眼偷偷望一眼,正撞上周元佐一边吃下白露剥净去籽的葡萄,一边略带笑意盯着他看的眼神。

    陈柯慌忙低下头。

    “九爷,奴四个人还不够服侍您吗,您怎个还自己带了人来?”

    “就是就是,九爷是嫌奴伺候得不好吗?”

    “九爷~”

    晓风知月最是那种娇俏活泼的,又看出九爷不似平常阴沉,鼓起勇气玩笑般地耍起性子,作势轻扯九爷的衣袖。

    “呵呵……”九爷冷笑了一声,吓得晓风微微一抖,知月松开了爪子。

    娘咧,这位爷真是积威甚重,在场的都不是第一次回伺候,实在是心有余悸——一旦露出这种夹着阴风的笑,怕是有人要遭殃。

    白露是惯会察言观色的,此时眼神随着过去瞥了一眼角落跪着的那人。

    纵是见惯了好颜色的玉容阁二把手,也不禁道一声绝。

    身段绝,容貌绝,气质更是冷清绝世,即便浑身赤裸地跪在淫乐放浪的所在,也如白玉兰一般亭亭;敛目低眉看似柔顺,实则是平静淡然;脊背挺直跪得端正,倒教人不觉得他有何卑微,更像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又或者是有恃无恐?

    白露心思乱转,一时觉得这人身份不凡,一时又觉得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到底,白露也没见过陈柯的真容,更别提他此时不着寸缕。平常最多的是他们跪着,陈柯站着,他们挨训,陈柯骂人,白露再敢想,也想不到阁主大人能有温顺跪在自己眼前的一天……

    燕歌儿几个更是只觉得这人碍眼。九爷虽然喜怒无常,哥儿们动辄得咎,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事后出手也极大方,人又英俊,不知比那些大腹便便又抠抠索索的所谓贵人强出多少。

    而眼前的人如此出众,想必是入得九爷法眼。那燕歌儿平日仗着自己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挣足了名声和金银,在阁子里颇有几分横行霸道的意思。如今傲孔雀一朝见了真凤凰,隐约自惭形秽间,更是万般嫉妒涌上心头。

    “他呀——是爷收的私奴。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竟敢给爷甩脸子。”

    “今儿就是特意请了几位美人儿……”周元佐手指滑过知月羞红的脸颊,又挑起晓风的下颌来,漫不经心地挑了一挑眉,“来好好教训教训他,认清他自个儿的身份!”

    “哦……”几个哥儿顿时了然。合着花了这么大价钱包了他们,是为了调教自己的房中人——看来这小子还真不识好歹,也当真胆大包天!

    “爷的手段,奴等也是领教过的…”白露朱唇轻启,恰到好处地微羞一顿,“爷亲自调教,岂不更美?”

    “爷喜欢的是你情我愿,他那死人脸爷看了没兴趣玩!不若美人儿动手,本…爷看场好戏。”

    说着一只手就伸入白露单薄的纱衣里拧住胸前一点,白露嘤咛一声,剩下的疑惑俱吞回了肚里。

    跪了不知多久,还要看周元佐跟自己手底下人眉来眼去的陈柯:……

    好吧,他最近是回到楼子里忙花魁的事,今天周元佐就过来说他被冷落了,要来“惩罚”他。

    “今儿,谁能让他开口来求爷操他,爷有重赏!”

    陈柯心想,要是自己现在就求呢?还真想看看九爷被拆台的表情啊……

    “不过,他好歹算是爷的人……要是玩坏了就是削爷的面子,你们也得掂量掂量轻重。”

    “是,奴等晓得。”

    “小柯,还不过来见过几位好哥哥?”九爷朝陈柯勾了勾手指。

    还好哥哥……陈柯真想不顾一切地翻个白眼。燕歌儿前天还被他罚了两个时辰的木马刑,涕泗横流差点抱着陈柯的腿喊爷爷,岂不是乱了辈分……

    到底还是在九爷的逼视下挪了挪膝盖,本已麻木的双腿针扎一般的疼痛袭来,不情不愿地低头小声道:“小柯见过四位哥哥。”刻意跟着王爷的剧本换了一副清冷的嗓音,语调放缓,至少不能让白露几个听出来。

    九爷眸子一沉。看这小子神游天外的模样就知道他还没起兴,哼,本王倒要添一把火。

    “外表恭顺,内心却是只狼崽子,眼神不服地很……一人去赏他两个嘴巴,治治那股子傲气!”

    陈柯猛一抬头,脸上屈辱的神色清晰可见——难道他挨耳光时表现得很兴奋吗,为什么九爷乐此不疲……

    “噼啪!啪!”燕歌儿对这张脸嫉恨有加,此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过来,劈手就是重重两个巴掌甩在陈柯原本白玉般的脸颊上。

    嘶……诚实地说,他真的有点爽,一种被践踏凌辱带来的隐秘快感随着双颊的痛楚涌了上来。

    晓风、知月跃跃欲试,但到底胆子小了些,几番犹豫才走上前来。这种明知道脆弱的脸颊又要挨打,却隐忍在原地不躲不闪的感觉……

    “啪!”“啪!”……“啪。”“啪。”

    不算多重,只是叠加起来还是迅速红肿起来的巴掌印有些凌乱,陈柯依旧扬起脸,任由落最后一位的白露责打。

    白露心思重,心下一直犹疑周元佐和陈柯颇为诡异的言行。九爷说小柯如何如何不服管教,可他明明跪得端正,挨打也不见躲闪;九爷面上对小柯刻意贬低羞辱,好像被惹得怒火中烧——但按着以前的性子,早该让旁人拖下去收拾一顿眼不见心不烦,如今却有耐心看着他们几个慢慢整治?

    怕是对这个叫小柯的动了真心吧。

    白露猜对了一半,只可惜他没有那个想象力猜到另一半——陈柯跟周元佐根本就是周瑜打黄盖,演得一出唱念做打俱佳的好戏!

    陈柯诧异地看了一眼下手格外轻柔的白露。

    不是吧,亏他还看中他来接班,就这点手段?!

    “还不谢哥哥们赏?”九爷好整以暇,翘着脚倚在榻上,把个纨绔子弟做派学得十足十。

    陈柯幽怨地瞪他一眼。拜他所赐,陈柯也被几记耳光撩起了兴致,骄傲地昂起头不去理会,只当自己欠教训。

    “爷给你们一人一炷香的时间……倒要看看他能撑过几个人的手段!知月,你先来。”九爷还真是有备而来,怀里取出几根线香来,晓风立刻有眼色地接过去插在小炉上。

    待知月挑了些玉容阁特制的器具过来——好些都是陈柯独家发明专利。

    九爷挥了挥手。陈柯眼前骤然一黑,是知月用黑布蒙住了陈柯的眼睛,只能朦胧闻到一缕熟悉的甜香。

    香已燃起。

    知月是双胞胎的弟弟,一贯是个胆子小的,向来只有被教训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他调教别人。此刻居然被点了第一个上来,心中忐忑,倒不如陈柯镇定。

    好像是怕了跪着的人一双沉静眸子,上来便先遮了他双目,又反绑了双手。再看陈柯,此时浑身白净赤裸,目不能视也无力反抗,脸色是平静也似迷茫,尽是任人施为的柔弱,知月这才找到一点支配他人的快意。

    唇上一凉,是手指推着什么东西要强行入侵他的口腔。陈柯稍有犹豫,又有一只手掐住脖颈,牙关一松,一粒小丸在舌下划出一道甜腻的轨迹,滚进了咽喉。知月倒是想得简单,既然九爷要他主动求欢,那还有什么比春江潮更好使呢?

    “咳、咳…”陈柯心下也是没底,他能撑多久呢……

    晓风在王爷耳边小声道:“九爷,您可知这“春江潮”的厉害?奴儿们的初夜用了这个,那当真是情难自禁,再没有放不开的。可若是不得纾解抚慰,就变成了世间第一等的磨难……欲火焚身呐。”

    九爷笑道:“还有这等好东西?”

    “玉容阁秘制的宝贝,连红鸾阁的姐姐们来讨,阁主也是不肯给的。依奴儿看来,小柯这等少经人事的,恐怕撑不过两柱香呢?”晓风见九爷高兴,便也挑着话头说下去,顺势又往九爷怀里坐。

    “哦?那爷倒要与晓风赌上一赌,你便第二个动手,看能否让他求饶。若是小柯撑过了你手下……”九爷把手中酒喂到晓风嘴边,不容拒绝地灌了下去,引得他阵阵咳喘。

    “…爷过后就要罚了。”

    他们这边说得热闹,陈柯却已被按在春凳上。

    这个姿势陈柯和知月都很熟悉——知月就是在陈柯一顿又一顿痛揍下才成了如今的当红哥儿的。

    不出所料,知月选的是他最讨厌也挨的最多的中空竹棍,挥舞起来咻咻带风。

    把心横了又横,一手按住身下人腰窝,一手重重挥下,“咻——啪!”,白瓷般的臀肉上多了一道清晰红痕。

    接连几下知月都自觉用了全力,可惜小竹棍着实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玩意儿,能把身娇肉嫩的知月打趴下,如今却让他自己用尽了力气也没听见陈柯哼一声。

    眼见臀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红艳艳的棍痕,臀峰处密密麻麻,臀侧和臀峰零零星星,到底还是知月有自知之明,生怕手艺不过关打错了地方给人打坏了,惹出祸来。

    瞥一眼那香燃了一半,倒是旁观的晓风着急上火——他跟九爷赌的两柱香,怎么能让陈柯气定神闲地熬过一半去。忙不迭地给弟弟打眼色。

    知月也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些,搜肠刮肚地想着整治人的法子——平常对那些避之不及,生怕落到自己身上,如今刑到用时方恨少啊!

    他却不知,此刻陈柯在心里要把他骂死了。

    春江潮的药力不凡,直将他浑身上下都做了干柴点燃,身子麻软头脑混沌,唯有几处敏感所在格外精神。被知月时轻时重没个章法地乱打一通,偏偏又放过了空虚万分的后穴,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扭着屁股让穴儿去接那竹棍!

    身后抽打稍停,臀峰处热痛着,更让他前端挺立。被知月这娇憨少年抽了两下屁股就硬起来,后穴的情液不受控制地泛滥,甚至已经流到臀缝——陈柯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又想到这个动作落入围观五人眼中,更加无地自容。

    突然有异物触及臀缝向后穴探去,陈柯正在情潮中挣扎,这一下正中要害,情难自已,一声呻吟未曾过脑便溢出唇间。

    来不及感到羞耻,就觉得那物长驱直入,借着滑腻淫水直捣花心!

    “唔呃!啊…哈啊……爷……”这一下刺激太过,陈柯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喊了出来。

    这一声明显取悦了周元佐,他走过来推开碍事的知月,亲自抚上陈柯臀后的竹棍——原来知月刚才灵机一动把那细长之物塞了进去。

    稍加拨弄便能听到陈柯细碎的呻吟,一声一声像猫儿讨好地叫,又像猫爪轻轻地挠。

    “受不住了,就求爷一声。”

    “呜……”陈柯却又闭紧了唇,再不肯出声。

    那竹棍太细,根本填不满溢出的欲望,穴儿一次又一次绞尽了棍上每一个竹节,顾不得外面的一截儿是如何淫荡地摇摆在人前。

    九爷在一边看得仔细,知月哪有胆子上前,直到一炷香燃尽才弱弱开口道:“九爷…”

    “唔。晓风,好好表现,别让爷太失望。”九爷如梦初醒,转回榻上,吩咐白露点起第二根香。

    身后挨了两下重的,陈柯不适应地挺了挺腰,后穴插着的竹棍随之搅动不安。

    晓风许是觉得碍事,伸手拔了出来。竹节分明的表面飞快刮弄媚肉,引得陈柯半是凄惨半是愉悦地呻吟。空无一物的穴肉只剩无助地收缩,穴口露出一片嫣红,水光莹莹,恨不得立刻被填满,什么都好!

    随后,有什么略微粗糙的东西如愿抵在柔软入口之上,微微摩挲后一推而入。

    是一颗圆圆的…木头的…哦!

    陈柯已在脑海中勾勒出那物模样,想必后面还有……

    果然,一颗颗玉珠就着淫水顺滑地滚进体内。玉珠光滑灵活,极不老实地相互蠕动四处顶弄;最里面的木珠则顶上了深处软肉,磨蹭辗转却不得要领,每每又轻轻滑过那最渴望的一点,倒向别处去了,磨得陈柯泪水涟涟,满脸满身都染上情欲的红绯。

    珠子后头是一件小巧的木塞,被晓风深深旋进穴口,从身后看只若隐若现。晓风这才直起腰来,不安地看了眼香炉——还好,只用了小半柱香。

    “这珠串倒巧妙,可也有名堂?”九爷似是又提起兴趣,漫不经心问道。

    “此珠名叫’木石为盟’,是将木球与玉珠用丝线串起,单用尚能忍耐,但若是含着挨上板子,珠子滚起来,啧啧啧…”这回是燕歌儿搭了话茬,嘴上说的委婉,眼中却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木石前盟…金玉良缘,呵呵,有点意思。”

    “爷?奴说的是木石为盟……”燕歌儿不解其意。

    九爷瞟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蠢透了,再懒得搭理。

    晓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又执了手拍照准了翘高的臀峰重重抽下。

    不敢耽搁时间,晓风便用了十足的力气——虽然他一个除了床上运动激烈了些之外还算养尊处优的哥儿实在没什么力气——又快又狠地落下一记又一记圆形的红印子在陈柯臀上,转眼间就将之前竹棍的痕迹通通遮盖,又迅速地肿起。

    小手拍上裹着皮子,是件好驾驭的工具,是以没什么经验的晓风也敢这样毫无顾忌地落板。

    但此刻早打了七八十记,深红的臀肉停不下的抖动,触手生热,怕是不能再挨了。晓风还不敢把九爷的人真打出个好歹来,只得意犹未尽地停手。

    陈柯根本反应不过来身后的抽打已暂停了下来。刚开始时他情愿那皮拍落得更重些,好让他忽视体内不安分的珠子。那一颗颗随着臀肉被打得凄惨颤动也跟着扭转,穴肉的痉挛绞动也无济于事,玉珠滑得很,如何待得住,那木塞更是把敏感穴口磨得红肿,一张一合不知是想吐出还是吸入。

    再后来,臀上越来越痛,穴中混乱泥泞却不减分毫。陈柯本就有恋痛的怪癖,根本无法以痛楚稍压欲火,反而越演越烈,只觉得神志也被身子里的燥热夺了去。

    忽地,臀上不同寻常地滚烫起来。陈柯呆滞了一刻,旋即第一次剧烈地挣动起来,几乎翻下春凳。

    原来是一块浸了热水的手巾覆上了饱受蹂躏的臀肉。论理说,肿胀伤处若想好得快,须先冷敷,待消了些肿,再给热敷。但此时,要得就是这疼而不伤皮肉的用处。

    至少陈柯觉得用火烤也不过如此了。更要命的是,晓风的手按了上来,下了狠手地隔着手巾揉捏臀肉。

    陈柯这次真的是感受不到体内的珠子了。臀上的痛太过炽烈,火烧火燎,比挨打还痛!

    晓风一只手按着他腰,另一只手在那即使不碰也被热汽蒸得不堪的臀上或掐或捏,几乎压不住他无意识地挣扎。

    又瞟了一眼那根香——只剩一点火光了!晓风实在没了办法,俯身在陈柯耳边急道:“你便求了九爷一声罢!你如何能再撑过两柱香,何不现在服个软,少受折磨!”

    陈柯的头稍动了动,似乎听清了,却将牙关咬得更紧。

    晓风气急,摘了手巾,又在肿得夸张的臀峰落下两掌。陈柯齿缝间漏出呜咽一声,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来,直接打湿了黑布。

    晓风还要动作,白露出声道:“香已燃尽。”

    九爷走过来,晓风不得不往旁边让开几步。九爷摘了陈柯眼前的黑布,露出一双水光朦胧的眸子来。

    “可愿意求饶了?”

    陈柯流泪流得太汹涌,眼前一片模糊,他努力眨了眨,才看清周元佐微带探询的眼神。

    嘶……晓风这家伙看着柔弱,下手还真是狠呐!

    不过,他也知道刚才的热敷虽然一下子刺激到了极点,此刻稍凉一阵,“春江潮”带起的欲望又压过了痛楚,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从深处到表层的酥痒。“木石为盟”还未取出,后穴不禁又难耐地蠕动起来,不得解脱。

    “爷…不是想要我开口求操吗……哈哈哈,怎么又变成求饶了呢?”

    四个哥儿都震惊了——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现在就敢放言挑衅了!是真的不怕激怒了九爷被弄死啊!

    晓风更是彻底绝望,他毫无疑问是赌输了……不知是他技不如人,还是这小子骨头太硬,总之算他倒霉!

    九爷冷笑一声——心里倒是有数了,小柯儿看来还没爽够——随手从怀里掏出罐药膏丢给知月,道:“给他上点药,省得撑不过接下来的好戏!”

    知月小心应了,熟练地取药抹在陈柯肿痕都已模糊的可怜臀肉上,再仔细涂开。别的不说,兄弟俩平常免不了受罚,互相上了这么多年药,照顾挨打之后的屁股真是一把好手。

    可惜知月手法越温柔,陈柯心里越无地自容。哎,将来还有脸管教这孩子吗?阁主一边被揉到舒服地想哼哼,一边羞耻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青楼的春药自然是最好的,但伤药还是皇家的厉害。不一会儿,身后的火烫便止住,肿胀也不再无休止地扩大,虽然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着,却也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九爷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模样,取出了今日的第三支香。目光一扫,白露不自觉地躲开了视线,燕歌儿眼中则有跃跃欲试的小火苗跳动。

    待白露看着燕歌儿领命上前翻着刑具时,才突然醒悟——自己躲个屁!最后一个下场,小柯肯定被燕歌儿折腾个够呛,自己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坏了算谁的?!

    白露懊悔地恨不得把燕歌儿挤下去自己上。

    且说这边,燕歌儿点上了香,选了一条赤色细鞭。柔韧的皮鞭能使巧力打出更大的威力,落下的的痕迹也漂亮,疼得时候足以让人恐惧心折且不伤肌理,极适合此刻要把人打服的场合。

    可惜鞭子不好驾驭,力道和落点都最难控制,所以晓风知月鞭艺并不纯熟,不得不放弃了这件大杀器。

    燕歌儿手里这根名叫“血珊瑚”,指鞭身是血色,鞭痕落下也是血色。痕迹虽重,却能在多次叠加下不破表皮,也是一件巧物。

    只可惜此时陈柯后臀本就赤红一片,怕是显不出这血珊瑚的独特之处了。

    “啪!”“啪!”……

    不紧不慢地抽下十鞭,尽量分散地落下,意在唤醒隐在皮肉下的痛意。

    火燎般一下又一下地鞭子咬上来,的确一下子就点燃了略感麻木的知觉。

    九爷却微微皱了下眉。这手鞭使得他看不上眼,东一条西一道的有些凌乱,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手艺不精。

    接下来的十下速度更快,为了不让鞭下人找到规律似的,倏忽在左旋即在右,鞭痕不少有了重合处,高高肿起的楞子显出点点紫意。

    “啪!”

    突兀地落在臀尖上的一下,陈柯耐不住地扭了一下腰。他之前实在太过乖巧,偶有抖动力道也不大,是以燕歌儿有些放松了牵掣他的左手……

    “啪!”失了准头的鞭稍挟着风扫过仍被撑开的穴口处,顿时有细小血珠渗出。

    “呃啊!”陈柯从来没有被抽破过皮肉,更别说是那、那处……一声惨叫便脱口而出。

    下一瞬间,周元佐闪身到陈柯身前,一脚把吓坏的燕歌儿踹在地上:“都滚出去!”

    “…是!”白露第一个反应过来,半拖半扶地架起瘫软在地上的,扬起下巴示意双胞胎跟上,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包厢里,紧紧关上了门。

    “爷,我还好…”陈柯艰难地撑起来了一眼,九爷这个样子是,有点愧疚?

    周元佐半跪在他面前,见他动作赶忙托着他的身子。

    “都是爷不好,居然伤到你…那个不靠谱的废物!爷非得把他……”

    “哎哎,九爷,怎么说也是我手底下的,给我陈柯一个面子,我会处理他的,包爷放心!”陈柯倒是不觉得特别痛了,虽然也在心底痛骂了燕歌儿八百遍不知好歹的东西,但…咳,还是不要让爷在盛怒下处理的好。

    周元佐见他还有心思说俏皮话,心里才平复些,飞快地把他手解开,扶到榻上。

    没想到,陈柯突然反身按住了周元佐的肩膀,把威武霸气的九爷压在了身下。

    “我受不住了,求爷…求爷操我吧…”陈柯把头埋在周元佐胸口,声音又娇又软。说完更是在脖颈耳后乱啄乱咬,双手不老实地去拨九爷的领口。

    “呼…”以九爷的定力也要招架不住了,颇为慌乱地捉住陈柯不依不饶的手。

    “你那里受不住的,乖……别乱动。”

    陈柯看九爷此刻倒像被调戏的姑娘一般护住衣领,突感好笑。

    但随即涌上的药力又给了他超常的胆量和能耐,一时竟挣脱了九爷的手臂,伸向自己臀间,抓住了木塞就要拔出来。

    惊得九爷赶紧帮他撑开,以免碰到那一道细小的伤口。

    心想长痛不如短痛,陈柯一咬牙,连塞带珠整串抽了出来。沉寂已久的珠子又活了过来,将敏感至极的内壁寸寸划过,再骤然空虚。情潮从后穴涌到全身,陈柯眼睛都红了,又要去扒九爷的衣服。

    “小柯儿……”九爷当然也忍了许久,怎耐得住他几次撩拨,腰一挺,重新把陈柯压在身下。

    万般小心地将胯下之物对准了穴口,极其缓慢地深入那层层温热媚肉之中。

    陈柯此时却觉得这难得的温柔简直是折磨。他前所未有地渴望粗暴地抽插,九爷却还在……磨磨唧唧!

    他忍不住自己扭动腰肢要去迎上,九爷赶紧一把将人按住,“小心点,别再伤着自己。”

    淦!这该死的温柔!

    “爷,这样…这样是解不了春江潮的…”陈柯又开始在周元佐耳畔吹热气儿,甚至一口咬上九爷的耳垂。

    “嘶——”九爷埋在陈柯体内的性器再度胀大几分,这小妖精不仅要吸他的阳气,还想要他的命啊!

    探手一摸,陈柯身前居然只是半硬而已,平常光是被玩弄后穴便能激得他泄出来,如今竟撑了这么久。

    要害被人一把握住,陈柯也不禁颤抖了一下,小声解释道:“因为是小倌儿的春药,所以……不仅欲火焚身,还很难…很难释放……”

    九爷长叹一声,这药也太毒了!

    “九爷…王爷……求您了,动一动,我受不了了……”

    空虚之处被一一填满,冷落许久的软肉终于热情地迎上来缠紧,却发现九爷依然是不紧不慢地进出,花心虽然被反复捣弄,但还远远不够!甬道缩紧又放松,顾不得臀瓣被反复拍击得愈发疼痛,愈发挺起腰肢去迎合那物。

    令陈柯绝望的是,一股热流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喷涌而出,直直打在花心之上。九爷不可能这么快,他绝对是故意的!

    “爷!我都要被烧死了……唔!”

    周元佐吻住了他红润的双唇,将陈柯的气息掠夺,统统换上他的。几乎要被溺死在九爷的怀抱里,陈柯又激动又委屈,一口咬住九爷的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九爷无视,极为霸道地搅开他的唇舌,跟身下的温柔判若两人。陈柯哭了,您反过来做多好!

    被吻得一点脾气没有的陈柯终于被放开,一起分开的还有他们交合的身体。

    “爷…我难受,别走……”

    “乖……小柯儿,本王会让你舒服的。”

    火热的性器终于完全抽出,陈柯的后穴的伤口丝毫未被牵扯到。但药性还是未解,陈柯难过得直落泪,哭得眼睛通红。

    直到身下硬起却难以纾解的分身被柔软包裹,陈柯才猛然停下了呜咽。

    “九、九爷?”陈柯从服了药便不停颤抖的身子此刻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模糊的双眼。

    他看清了,他崇拜痴迷的九爷,本朝最尊贵的王爷,正在他胯下含、含着……

    陈柯第一次看见九爷低头俯身,更遑论这种他都难以忍受的羞耻事——

    不待他多想,分身已经被唇舌覆上,本是难以挺立的性器在这般刺激下怒挺了几分,想必让周元佐很不好受。

    “九爷…王爷,您别这样……啊!!!”

    陈柯想撤,前段却被轻轻舔了一下。一向高高在上的心上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陈柯最后的一点心智也被燃烧殆尽,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方,连后穴的麻痒也感受不到了,心里反反复复的想不明白:九爷在服侍……我?

    口里也来回来去地只呼喊着九爷、九爷、爷……

    完全不知过了多久,陈柯浑身一个激灵,元神归位,慌乱地去推:“爷…我、你…你快放开……我不行了!”

    他不想射在爷的嘴里……

    “周元佐!你松手啊……”

    犹记那第一次酣畅情事之后,九爷给过陈柯的承诺。

    “任何时候,只要你喊本王的名字——”

    “爷都应你。”

    九爷无奈地撤了一步,陈柯急促地叫了一声,白浊将两人之间弄得一片狼藉。

    陈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下,但羞耻又使得他连耳尖也热起来,简直不敢抬头看九爷,只顾往人怀里钻。

    “爷,您是王爷……以后再也不可做这种事了……”

    “小柯儿能做,本王如何做不得?”陈柯有点想笑,自己那口活做得可能还真不如九爷……

    “你喊本王名字的样子……真可爱。”九爷把人楼紧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散乱的发。

    “那……我以后要是在关键时候……喊爷的名字呢?”

    “……爷也会停。不过后果自负!”九爷拍了一下陈柯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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