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烂柯沉舟浮一梦 > 大婚之夜!【女装、捆绑、宝石置入】请大家喝我儿子的喜酒

大婚之夜!【女装、捆绑、宝石置入】请大家喝我儿子的喜酒

    大喜的日子转眼即到。

    陈柯一早被王爷提溜出来,不清不醒间就落入了一群丫鬟婆子的魔爪。他闭着眼像个木偶似的任由她们收拾摆布,几乎又睡了个回笼觉,昏昏沉沉间只觉脑袋越来越沉重,身上也越束越紧,近乎动弹不得。

    忽然间,那些女人的手都离开了他的身体,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都下去吧。”

    啊,爷来救我了。陈柯欲要回头,脑袋上却不住叮叮当当响起来,摇摇晃晃间头皮揪得生疼。

    “哎呦……”他下意识要去扶,九爷眼疾手快地打掉他的手。

    “你这一头的花样,弄乱了可了不得。”

    陈柯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平衡,挪到角落里铜镜跟前儿瞅了半天不敢认——里头那个花枝招展的红衣女子是谁……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所有新娘子都长得特别好看,现在才晓得,是化妆、不,是易容术!太神奇了……”

    陈柯对着镜子啧啧感叹,搔首弄姿,同时又有些疑惑。“爷,何必如此打扮,连皇上都知道您要娶得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嘛。”

    九爷咳了一声,“爷要你穿你就穿,忒多废话!”大红颜色配上陈柯果真明丽动人,周元佐被自家王妃惊艳了一番,暗自得意于自己的英明决定。

    他还有更多打扮陈柯的法子,不过,要亲自动手才行。

    “大喜的日子还凶我,我生气了可是要逃婚的!”陈柯此时面似玉、唇如朱,脸若三月桃花,正与一身嫁衣相映;眼角泪痣未覆脂粉,清丽眉目又添风情——正是个娇滴滴、羞答答的新嫁娘模样——不过毫不端庄地朝自己的如意郎君呲了呲牙。

    “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还想跑?”九爷半真半假地眯起眼,陈柯惊恐地瞧见他从身后抽出了一条黑漆漆格外可怖的鞭子来……

    “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

    陈柯顿时变成了羞答答的新娘子模样,想躲,奈何头上太重,只得矜持地摆了摆手,“……不好吧,这身儿行头好不容易穿好了……”

    “你以为王妃的服制仅此而已?你才穿了一半啊……”九爷笑意转冷,一把扯掉他最外面披着的红纱,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是在开玩笑。“赶紧给爷脱利索了!”

    陈柯在九爷这儿从来是吃硬不吃软,立时也要用行动表示服从——可惜他身上的皇室王妃婚服就算只有一半,也不是他这种土包子解得开的——最后还是在王爷的帮助下挣脱了束缚。

    “爷,您就不能在我穿上之前来吗?”陈柯半真半假地小声抱怨道。

    “……本王也不知道那些姑子们手脚如此利索……好吧,是爷来晚了。”九爷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失策的时候,一边执起长鞭。

    初秋的早晨有些寒意,陈柯半裸着,不禁微微打个冷战。

    周元佐以为他还在惧怕鞭子,抚了抚他的脖颈,“放心,爷有分寸,这只是咱们洞房花烛夜的一点小把戏……听话。”

    陈柯在他手掌中轻轻点头。

    “啪!”“啪!”

    左右两鞭交叉打在胸前,不算很重,堪堪给白壁肌肤染上了颜色。

    随后是下腹、股沟处,一一落下密布鞭痕,具是敏感好痒之处,陈柯又疼又痒地扭动身子,又有些疑惑这散乱而轻巧的打法,痕迹怕是留不到夜里。

    “啪!啪!啪!”鞭梢密集地落在大腿一截上,红痕连成大片,却极精妙地无一处叠加。臀腿内侧细嫩之处受不住地抽搐几下,终究还是忍着没合拢起来,任由九爷执鞭来回肆虐。

    “小柯儿,好看吗?”九爷用鞭柄挑着陈柯下巴问道。

    “爷的鞭子用得还是这么好……”陈柯闭上眼,答非所问。

    于是被翻过身子,后背上大片的白皙肌肤也遭了欺凌,绽放道道红痕,与嫁衣一般颜色。

    鞭梢挪到臀上,稍稍一点,便能听到陈柯呼吸一滞。挺翘双丘并非完好,还带着一个月来轻重不一却从无间断的每日二十记惩罚痕迹。九爷有时见肿得厉害,便换成巴掌;过几日又觉得浅了,再拎起板子狠狠添几分颜色。

    “最后二十,嗯?”

    “爷,今天要坐好久的……”陈柯回身搂住九爷的手臂撒娇求饶。

    “啪!啪!啪!”比之前都重的三鞭落在臀尖上。

    “是吗,那就改责在这里罢。”九爷用鞭柄戳了戳臀缝,陈柯登时腰一软,老老实实缩回了手,任由他把自己按在了榻上,翘高了臀。

    开玩笑,若是后穴也挨了打,今天的洞房不知会有多惨烈。

    九爷毫不手软地把身下臀瓣来回抽遍,直到两块软肉再次触手热烫、红肿可爱,才收起鞭子,换了另一样物什。

    “爷……我觉得……不妥……”陈柯指着九爷手里的红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把王妃拴起来,本王总怕人跑了。”周元佐手在陈柯身上比划着,“万众瞩目之中,凤冠霞帔之下,你却是身上每一处都被本王亲手缚住……”

    “跑不了啦。”

    陈柯被周元佐一番大胆言辞哄得面红耳赤,待回过神来……

    “呃,爷,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妃但说无妨。”

    “您……快把我……勒死了……”

    “……”

    周元佐在未来王妃面前的威严,荡然无存……

    陈柯觉得,不管是王妃还是男宠,应该都不应当遇到这种窘境。

    哪有男宠指点主子如何将自己一步一步捆紧的?!

    哪有王妃是被红绳束缚着身前身后成婚的?!

    “……从下面把前庭束住……啊!爷别……别捏……”

    不管是双乳还是腿间,都在陈柯亲口指点下渐渐收紧捆牢,九爷的手经过敏感处时总会毫不客气地把玩一阵,或掐或拧,将刚刚落下的鞭痕晕染成大片的艳红,暧昧至极,而绳子再磨蹭到伤处更是难捱。

    “……再绕到臀后,拉得松一点……嘶……不然我动不了了……最后可以与颈上的绳头系在一处……打个结就成了。”陈柯喘了一口气,手法再熟练他也是第一次缠缚在自个儿身上,个中滋味还真是……销魂……

    “啊!”束紧的前端不知何时抬头,猝不及防地遭了九爷弹弄。

    “王妃看起来乐在其中嘛。”九爷微微拽了一下他臀缝间的绳结,引得他全身脆弱之处依次被牵连波及,陈柯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声。

    “可以塞进去吗?”九爷深深浅浅地用硕大绳结戳弄他的穴口。

    塞到哪自然是不言而喻,陈柯心里哀叹着,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像他一开始教九爷怎么用绳子一点一点把自己收紧一样,作茧自缚,不外如是。

    九爷一向满意陈柯对自己的坦诚,抚了抚他红绳交错的脊背,在他颈侧落下温柔一吻。

    “对了,爷还给你准备了嫁妆,你看看喜欢吗?”九爷笑意盈盈地打开了满满一妆奁的的珍珠宝石。

    陈柯着实被这大把珠光宝气晃花了眼,哭笑不得道:“您还真把我当女子了?我要这些有什么用啊?”

    “爷给你挑的,你必须用得上。”穴口的绳结换成了九爷的手指,一颗圆润的珠子随之被推入深处。

    陈柯张了张嘴,到底九爷准备了多少花样……压抑住的呻吟声,化作了一声叹息,“爷……您想玩我其实不必找这么多借口……”

    九爷又捻起一粒棱角分明的红宝石,抵在他穴口处缓缓推入,“可这样比较有趣哦,小柯儿不是最喜欢这样玩吗?”

    “我…我没有……”

    “你下面的穴儿可比你诚实多了。”转眼间又是好几颗大大小小的宝石纳入体内,那小穴果然乖乖都吃下了,犹不满足地吸吮着九爷的手指,惹得又加了几根手指来回抽插了好几轮。

    “啊……哈啊……爷,饶了我吧……”

    九爷无视他连声轻喘着求饶,手上动作不停,只不过嘴上哄骗两句,“乖,再吃两颗……”

    就这样连“吃”了十几颗,陈柯内里被填得满满的,微微一动几乎听到了珠玉相碰的轻响,形状各异又不约而同地硌着柔软内壁,冰凉凉格外有存在感。

    最后又将绳结复位,堵住了鼓鼓囊囊的穴口。陈柯“嗯”地低吟一声,羞耻难当地夹紧了腿间。

    “好好含着……没有嫁妆的王妃会遭人耻笑呢,对吧?”王爷正儿八经地信口胡说,还掐着陈柯的臀瓣逼他点头。

    眼看着绳结就要从穴口滑脱,陈柯立刻点头如啄米,“王爷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含着……”

    王爷这才撒手,小穴得以缩紧,反而将绳结吞得更深入几分,顶得珠宝一连串的折磨穴肉。

    一想到要带着这些零碎儿走那些繁琐的仪式,陈柯就感到前路渺茫,真怕自己撑不到洞房花烛夜。

    “本王的王妃身上,还是有点颜色更好看。”九爷终于折腾够了,满意地欣赏起来,“王妃可满意这身打扮?”

    “王爷亲手所做,我自然喜不自胜……”陈柯此时全身都是红的,一阵阵或急或钝的痛从身上各处泛出来,将他双颊也染得通红一片。

    “嗯?王妃也该自称‘臣妾’了吧?”周元佐得寸进尺。

    “……”

    “还是想让鞭子教你?”

    “爷!”陈柯急道,“再折腾就要误了时辰了……”

    周元佐也知道这番玩得够久了,便先放过他一回。反正今天之后人再也跑不了了,来日方长,有的是调教王妃的时间……

    ———————————————————————————————————————

    今日安王府大摆筵席,整条长街上俱是流水宴,热闹非凡。

    陈柯盛装打扮,未遮盖头,自街角转来,由罗绯绯和莹儿扶着,缓步款款行来。

    人头攒动间,百姓们看清了新王妃的模样,忍不住纷纷感叹,光是这等不似凡人的样貌,也只有王爷配得起了。至于那王妃是男子的传闻,倒显得无所谓了。

    皇室的典礼自然是没有这一项的——王爷自作主张,非要给大家显摆一下自己王妃的美貌。

    “老娘还没嫁出去,倒让你小子抢先了,真不甘心——哎呀你从哪学来的假惺惺做派,故意走这么慢?”罗绯绯看似恭敬地托着陈柯的手,实则咬牙切齿。

    临时被抓来当老对头的陪嫁丫鬟,自然是一腔怨气。

    陈柯如何能走得快,每迈一步都扯着身前身后的疼,还要夹紧穴儿里的珠宝,受着戳弄在穴心处的快意与麻痒,内中百般滋味,当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怎么,你还想着嫁人?嫁到后宫怎么样,压我一头,你就高兴了?”陈柯少不得在人前拿出端庄的架子,尽量不动嘴唇地斗嘴。

    罗绯绯斜他一眼,“少来,老娘还没你这么看不开,还是楼子里自己说一不二的快活!”

    莹儿在另一边悄声来了一句,“主子到了王府也是说一不二……”

    罗绯绯没来得及回嘴,已走到王府门口,同样身着大红喜袍的王爷亲自在迎。

    周元佐今天看起来眉眼格外柔和,少见地带着笑意,上前一把将陈柯抱起。

    “爷!”身子腾空,陈柯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

    “哦哦哦——”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堂堂王爷如此“于礼不合”的举动,立刻又鼓掌又叫唤地起哄起来。

    九爷长笑一声,抱着陈柯朗声道:“王府大婚,开流水宴三天,来者皆是客,以庆贺本王喜得佳人!”

    又向王府诸多下人道,“此后王妃便是这王府的主子,见他如见本王,你等可明白?”

    众人皆点头称是,山呼“恭贺王爷!”“恭贺王妃!”只是后面混杂了百姓的声音,渐渐不整齐起来,还有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听得陈柯哭笑不得。

    王爷看着倒是满意,抱着陈柯往府里去了。

    陈柯窝在九爷怀里,抬不起头来。不止因为刚才那些话,也是因为爷的手隔着衣服准准地撩拨起他胸前的绳索,托在挨了打的后臀处的手也时不时揉捏一番。偏偏身子半点也紧绷不得,只能放软了任人无声挑弄。

    到了正宴之处,王爷将陈柯放下,替他整理好了衣裙,状似体贴——实则是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尽数撇开,好叫他红肿臀瓣光裸裸直接挨上了冷硬凳面。臀缝处绳结遭了挤压,愈发带着一肚子“嫁妆”往里钻去。那些冰凉珠宝早被暖成体温,依然形状突兀,在体内寸寸与他难受。

    九爷在他耳边轻声笑道:“等爷回来,嗯?”

    今天周元佐人前人后真的笑了很多次,跟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大相径庭。

    尤其是与陈柯对视时,眼中温柔几乎满溢出来。陈柯曾经以为,两人地位悬殊,是自己一厢情愿,飞蛾扑火,只求不留遗憾。就算九爷对自己无情,视若无睹也好、弃之如敝也罢,只要他给自己一个表明心意的机会,哪怕只是春梦一场他也甘之如饴。

    如今洞房花烛夜,两情缱绻时,恍若一梦。眼前的一切超越了他最大胆的幻想,九爷向来深沉难以琢磨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写着对他的深情,是与他一般无二的炽热。

    “爷要早点……回来。”陈柯眨眨眼,嗓音是前所未有的甜腻,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垂下,乖巧得像个小媳妇儿。

    不,他已经是本王的媳妇儿了。九爷如此想着,几乎按捺不住将人压倒在当场的欲望。

    婚礼正宴人虽少,可个个非富即贵——不,应该说既富且贵。就算九王去跪了两天宗祠,跟一帮守旧的老家伙闹得死僵,到底脱不开皇族的嫡亲血脉,周氏王朝唯一能当大任的亲王。虽然他现在越来越要变成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中年男子,看不出一点进取心……但来捧场的大小官员还是踏破了门槛。不如说正是没有进取心才让人喝喜酒喝得放心,只要他娶了男人,就算世风再怎么开明,也是难登金殿的大禁忌。曾经也有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欲撺掇九王篡权谋位,在他们看来九王此举简直是自废武功……

    周元佐今生曾有两个最大的苦恼,一个叫“没有人相信我不想当皇帝”,一个叫“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床伴”。而陈柯的出现,一箭双雕,迎刃而解。可陈柯自己茫然不知,天天惴惴不安地数花瓣,“王爷爱我,王爷不爱我,王爷爱我……”

    周元佐承认他爱紧了陈柯在他面前小意试探的可怜模样,但也舍不得他一天到晚患得患失。

    还是安定下来吧,给彼此真心一个交代。

    ———————————————————————————————————————

    陈柯看似仪态端正地坐着,实则已到了浑身发软、支撑不住的地步。

    天杀的九爷还在那边拼酒……那些个老头说了什么好听的让你笑成这样!比我还有意思吗?!

    啊……坐不住摔下椅子会不会太丢人了……莹儿也太没眼色了还不过来扶你家主子我一把……要死要死要死……

    陈柯觉得自己今日格外脆弱,都有些分辨不出到底哪难受了。头被勒得死紧,脸上、嘴里都干得厉害……奇怪,明明是叫胭脂水粉的吧,为何像干掉的胶水一样糊在脸上,眨眼都变得又涩又痛……眼前一片模糊的大红,摇曳着艳丽的光,耳边是谈笑饮酒的声音——就像回到玉容阁了似的。

    “小柯儿!小柯儿……”有人在唤他。还能是谁?是九爷……周元佐……王爷……

    同样身着喜袍的周元佐搂住了陈柯的肩膀。

    陈柯眨了眨眼,他出神太久,眼前都不太真实了。

    九爷怎么会穿这样张扬的红色,连脸上也带着红晕,衬得他神采飞扬,是陈柯从来没见过的喜悦。

    九爷笑起来,不是那种邪肆又深沉,让人猜不透的样子吗?怎么会眉眼弯弯,喜形于色呢?

    “小柯儿?欢喜傻了?”

    噢。

    欢喜。

    对啊,大喜的日子,是他与九爷大喜的日子,这里不是玉容阁,是王府……

    再眨眨眼,便看得明听得清了。与玉容阁完全不同,这是他大婚的喜宴,红绸红烛红灯笼成双成对,挂满了王府上上下下。

    前两天王爷让他尽王妃的责任来着,他找了个哪有新娘自己装修新房的借口躲懒——后来难道是王爷亲自布置的?

    九爷笑意盈盈,又将他抱在怀里,甚至在人前转了一圈。陈柯紧张地想要拉住飞扬的裙角——他脚腕上还系着红绳呢!

    他与九爷身上的大红颜色无比和谐地融在一处,再不分彼此。

    “爷……我累了……”陈柯沉重的头倚在九爷肩上,凑到人耳边喃喃低语。只要九爷安慰他一句……他就一定能撑过剩下的繁琐仪式。

    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却向台前走去,没有回他的话。

    陈柯疲惫地闭上了眼。那在他怀里多歇一会儿也是好的。

    耳边是九爷的声音,对着满座宾客道,“本王……不胜酒力,便先与王妃回房歇下了。”

    陈柯惊愕睁眼。

    “小王失陪,各位吃好喝好。”说了这么一句后,九王爷抬脚抱着王妃溜之大吉。

    满屋子高官权贵、仆从下人,愣是没一个能在九爷进洞房之前反应过来的。

    喂!你们是不是太随便了点!没拜堂没行礼没……什么都没有啊!

    陈柯着实不知,王爷还有如此胡闹的一面,哭笑不得:“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怎么能……怎么能……”

    “无所谓……那些个俗礼你要不稀罕,我也不在乎。毕竟一无高堂可拜,二不得天地认承,三你还得受罪。”

    “唔……”陈柯觉得周元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干脆也不再去管。

    等到他洗了三遍脸,脸皮都快被搓掉一层,人也算彻底清醒了。待卸下凤冠休息一会儿,竟又打起了些精神,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退缩,应该多坚持一会儿的。

    所谓的新房本来是王爷的卧房,此刻改得喜庆又奢华,连那张大床都换了新的。

    陈柯心头一动,艰难弯腰,伸手到床下摸去。

    摸了个空。

    九爷亲手点上喜烛放在床头,头也不回说到:“那床和箱子,以前跟好些人用过,就都扔了。”

    “今晚过后,本王便只有你一位王妃,也不会用那些奴宠的玩意对付你了……”

    话音未落,陈柯“扑通”一声就给九爷跪下了。

    “爷……那我不想当王妃了……”

    周元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折腾得他如此狠,还是舍不得。

    “放心,本王给王妃准备了合身份的好东西。”

    九爷又不知从哪取了一件长条的匣子,在陈柯眼前打开。

    嗯……所以鞭柄上镶了宝石,乳夹换成纯金的,板子是玉质的……就叫合身份了是吗……

    陈柯吸了吸鼻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却被一手按在了地上。

    “还想着逃婚呢是吧?王妃筹备婚礼也不上心,看来是真不稀罕嫁给本王。”九爷手上使力,硬生生把他掰起来,跪得腰杆笔直。嘶,绳子都绷紧了……

    “我不是我没有!王爷您误会了!我想,我特别想!”

    “唉,本王伤心了,以前小柯儿多会说话啊,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再见倾心,现在倒只会油嘴滑舌,跟本王打哈哈了。”九爷假意摇头叹气。

    向来说一不二的人做出这幅失意模样,惹得陈柯手足无措,这是要他去哄……吗?

    打眼一扫,陈柯瞧上了旁边摆的红木漆盘。也不敢起身,膝行挪过去取来,扯得腿间绳结来回进出,复又湿得一塌糊涂。·

    一对鸳鸯金樽,盛着两弯盈盈清光。

    “王爷……饮了此杯,便是夫妻……”陈柯甚少在私下称周元佐王爷,更是第一次自称臣妾,“臣妾是惶恐,此身此生,怎会有此福气与王爷点凤烛饮合卺。”

    陈柯越说越羞,头都要低到床底下去。“臣妾是欢喜傻了……臣妾从未有拒绝王爷的念头……”

    周元佐执了酒杯,凑近陈柯的面颊。陈柯主动环绕上他的手臂,没再躲开九爷炽热的目光。

    直到一饮而尽。

    “王妃可知这是什么酒?”

    “交杯酒啊。”

    “不止,这是春月酒。”

    “……”

    “还不更衣,等着药性上头烧着好玩吗?”

    “爷,我解不开……”陈柯欲哭无泪,他脱到一半就几乎把自己捆得更紧实了。

    “爷来帮你。”说着,上好的绸缎就被九爷扯破了。

    “爷……这身衣裳,很贵。”

    “小事儿。”

    “爷,外头的几位国公爷被您放了鸽子……”

    “小事儿!”

    “那啥是大事?”

    “肏你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