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烂柯沉舟浮一梦 > 【spH】心软的九爷

【spH】心软的九爷

    “唔……九爷……”陈柯被压在周元佐身下,一手勾住人的脖子,一手去挑那袍服的衣带。他现在每日服侍王爷穿衣,手法是愈发熟练了。

    “怎得还叫九爷。”周元佐佯作凶狠地去咬那微喘着的红润唇瓣,又一路在细白的颈侧落吻,痒得陈柯想躲却躲不开。

    “就当……哈啊……就当爷还在玉容阁,今儿是我来接待……接待贵客……”陈柯情热上头,也不甘示弱地去亲周元佐,浑不知自己嘴里胡说了什么。

    “这么热情?”九爷一口衔住了陈柯的乳珠,猝不及防的快感激得陈柯一个挺腰,半晌才跌回床上,索性连双腿也缠上王爷的腰。

    “我……不,奴要好好服侍九爷……”陈柯如愿贴上了周元佐胯间火热之物,唇角一翘,得意的像极了偷腥的狐狸。

    周元佐一向爱在床事上欺压人,最是见不得陈柯这占了上风的模样。

    “……九爷?”陈柯本来八爪鱼似的扒在周元佐身上,一时突然被生生揪下来丢在塌下,遽然离了温暖的怀抱和被褥,可怜兮兮在地上缩成一团。

    九爷冷下脸,翻身靠在床头,把惶惶然的陈柯按在自己分开的腿间,“先用嘴伺候。”

    陈柯下意识就顺从地张开了嘴,咬着散乱堆在九爷腰间的衣袍一一撇开,已然抬头的阳物勃发在眼前。陈柯又畏怯地抬头去瞧周元佐的眼色,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冷淡。

    周元佐一抬下颌,语气淡漠:“怎么,阁子里的奴儿现在都有脾气了?”

    陈柯一激灵,恍然明白过来,周元佐这是把他刚说的荤话当了真。他现在不是与王爷欢好的王妃,而是任人泄欲的奴宠。

    九爷……

    陈柯光是想一想,身子就从内而外地燥热起来。九爷是他春梦里的常客,陈柯一次次面红耳赤地醒来,眼前都是九爷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的模样。

    就像现在。九爷紧抿的薄唇随时要吐出刻薄的言语,黑沉的双眸中是他自甘下贱的模样,浓重墨眉似乎不耐烦地一蹙,在嫌弃他没用不会伺候吗?

    陈柯颤抖着把手背在身后,犹疑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上脸前的阳物。他努力张开嘴含住,试着用柔软唇舌包裹。

    好大……几乎撑满了口腔,还没有挨到喉咙,陈柯就数次欲呕,两颊酸涩。可那物仍是半硬而已,陈柯无法想象如果全然挺立,会不会把他的嘴角撕裂。

    他用尽了脑中那些熟稔至极的技巧——分明已经教会了那么些哥儿,自己倒生涩至极——吸吮、舔弄到唇舌发麻,早顾不得被侵占口腔的羞辱滋味,也没能让九爷的那玩意儿舒服多少。

    周元佐却是被陈柯神魂颠倒的神色吸引,艳丽到他舍不得狠咬的唇瓣含着他的阳物,焦急地想要讨好却始终不得章法,只一味温热着轻轻呜咽。

    周元佐几乎想摁住他后脑,教那软肉紧紧绞住不再松开,好好享用这张漂亮的小嘴。但陈柯泛起盈盈水光的桃花眼在他眼前,如惊慌的小鹿般一眨一眨,生怕他不满意的似的,马上就要掉下泪来。

    陈柯被九爷扯着头发拉开,终于忍不住连连咳喘,憋得脸都红了。

    “爷……奴不是不愿伺候……咳咳……”一边咳还怕九爷误会他不尽心。

    要是王妃如此伏低做小,王爷定是会将人揽在怀里细声安慰一番。但若是男奴便不一样了。九爷冷下脸来, “陈阁主,这般敷衍怕是说不过去吧?”

    陈柯瞧着那把他噎得半死的玩意儿仍未完全立起,又是挫败又是害怕,苦笑道:“玉容阁里,根本没有过唇舌功夫这么逊的倌儿……”

    “如此怠慢,可该罚?”

    陈柯喘息声平息下来,低声道:“若真有这种货色,就该当着贵客面掌嘴,打到客人满意为止。”

    “唔。”周元佐想了一想,“那还是爷亲自来罚吧。”

    “是。”陈柯垂着眼,刚刚口侍的屈辱还留在酸痛脸颊上,就又要挨打。陈柯双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缓慢地扬起脸来,不闪不避地等着狠厉巴掌临身。

    是他伺候得不好,合该受罚。

    “……爷没说要守着阁主的规矩罚,你且转过来。”

    陈柯一愣,这便是要责臀了?

    “自己给这儿上点颜色。”九爷扯掉了陈柯身上所有布料,点了点他光裸的后臀,“等爷回来收拾你。”说罢,将一块竹板丢在地上,径自披衣出屋去了。

    陈柯就着跪姿,拾起板子抵在身后。他不是没做过这等羞耻事,早在他用各种器具调教小倌儿的时候,就肖想过挨在自己身上,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他闭上眼,反手抽下一记。

    “啪。”声音清脆,可惜分毫不痛。

    别扭的姿势,又是自己打自己,未落先泄三分力。陈柯不断调换着角度与力道,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在地毯上不停扭动的模样该是何等的欲求不满,可他的臀肉已经白皙无暇,连个印子都没有。

    陈柯恨恨地吐出一口气,心道我若自己能打疼了自己,还会上赶着爬你周元佐的床?

    思绪乱转,他又开始想,为啥周元佐的巴掌随便挥两下,就能叫他又疼又爽,腿根打颤?

    好不容易下了一记狠手,给屁股上添了个红印,陈柯龇牙咧嘴地扭过头看,却眼睁睁瞧着它渐渐褪色……

    周元佐回来时,就看见陈柯滚在地上乱扭,圆翘的肉团白晃晃的,没有一点伤痕,登时大怒。一把将人提起来按在塌沿,扬手就是两记不留力的巴掌下去,直打得陈柯臀尖一紧,喉头一哽。

    “不听话?!”

    “奴不是……啊!奴知错了……”陈柯无从辩解,只能挺腰受着,这巴掌比他自己拿板子打得疼多了……

    “滚上去跪着——撅起来!”像赶牲口一样,饱满的臀肉被清脆地拍了一下,陈柯红着脸爬上床,摆出规规矩矩的受罚姿势,塌腰分腿,将光裸的屁股耸到最高处,上面犹带着模糊的指痕。

    “奴知错,请九爷责罚……贱……贱臀……”陈柯自虐般说着最轻贱的话,羞得脸都抬不起来。他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奴儿只能嘴甜乖巧一点,以求能讨得九爷一点欢心。

    周元佐在他面前搁了什么东西,余怒未消道:“知道该削成什么模样吧?”

    陈柯去看时,原来是个装了生姜和刨刀的碗。他咬着唇用手肘撑起身子,把东西拿在手里。

    “啪!”地一声脆响在臀上炸开,是九爷拾起竹板给了他一记。“看着乖巧,实则不驯至极!”

    “爷……奴没有……奴是诚心伺候九爷的……”陈柯委屈地扭了扭腰,臀肉颤颤。

    “哦,你诚心?那你倒说说你刚才犯了多少规矩?”九爷站在他身后,抬手给了不安分的小屁股一记狠的,犹不解气斥道:“再乱动试试!给爷挨着板子削姜,几时削好三枚几时停。”

    “是……”

    “仔细着手,敢弄伤自己卖可怜,爷把你拖出去打!”

    “……是。”陈柯全当九爷是心疼他,老老实实撅着屁股取了一块姜。

    九爷也不欲一通就把他打坏,嘴里说着羞人脸面的话,说一句才抽一记。

    “爷打得疼,还是你自个儿打得疼?”

    “爷打得疼。”

    “接下来想要爷动手,还是自罚?”

    “……”

    “回话!”跟着就是两下,抽在同一处。

    “嗯……奴要爷罚。”

    周元佐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边抽边道:“你这屁股,怕不是欠揍得紧?”

    陈柯手上不敢停,还要应付臀上的板子和九爷的逼问,再一想手中这姜待会要往哪放,顿时悲从中来,强自压抑仍是露了哭腔。“呜……是……奴就是欠揍……呜呜……”

    “你还哭?”九爷似乎被他气笑了,“让你口侍你不成,让你自罚也不肯,你还有脸哭?”

    “呜呜……奴不是故意的……是这姜……熏的。”

    “爷是不是脾气太好了?”又听九爷漫不经心道,“上次有个奴儿没能含住爷的东西,正巧被陈阁主瞧见了,说他怠慢贵客,你可知他被怎么罚了吗?”

    陈柯哪能不知道。他把那口活儿不到家的小倌儿打了五十藤条,就在九爷眼前。

    “我想想,陈阁主说了什么来着——”周元佐故意拖长了腔道,“说是下次再有人敢冒犯九爷,就是一百鞭子?”

    陈柯放下第二块姜,手和声音都在抖。“九爷……奴不是有意的……饶了奴吧……”

    “说真的,你那会儿怎么想的,难不成是……吃醋了?”周元佐突然停了板子,换了语气问道。

    陈柯撇撇嘴,还是如实告知:“我看你挺喜欢小竹的……他还跟你撒过娇,别人哪敢?”

    “我也没打多狠……就是叫他那天不能陪你而已,本阁一向公私分明。”

    “啪!”自诩兢兢业业的陈阁主屁股上又挨了打,敢怒不敢言,只得埋头继续跟姜较劲。

    好容易削成三块像模像样的姜塞,陈柯的屁股也微微肿起,通红可爱。九爷不发话,他也不敢动,还是高撅着臀忐忑等着。

    “做的不错,自己纳进去吧。”九爷云淡风轻地一点头。

    陈柯含着泪看过来,九爷回了他一个“赶紧在爷失去耐心之前动手”的眼神。

    无奈何跪直了身子,伸手拨开两团泛痛的软肉,露出翕动微张的穴口,是事前已经清理好了。

    明知一举一动都落入身后的九爷眼中,陈柯羞耻至极,可又怕磨磨蹭蹭叫九爷发火,不得不拿起自己亲手所做的姜块,一咬牙一闭眼,干脆利索地塞进了穴里。

    两瓣臀肉闭合间的挤压带出了辛辣的汁水,穴口犹如针扎又如火烧,陈柯再跪不住,急忙放松岔开双腿,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九爷走过来细看,陈柯此时一动不敢动,通红臀肉却不自觉被辣得瑟瑟发抖。他抽出一件细长的物什,随手一甩,“嗖”的破空声吓得陈柯屏住了呼吸。

    “一百鞭子下来,这小臀岂不是要打成黑紫色,还要破皮流血?陈阁主真是残忍呐,啧啧啧……”

    陈柯没料到九爷又提起这一茬。他虽然相信九爷不会真伤了他,可一百鞭这个可怖的概念还是让他忍不住生生打个哆嗦。

    “怕了?”

    “嗯……九爷,奴好怕……”九爷的手温柔地在热乎乎的臀面上游走,似乎在可惜这团手感极好的软肉即将被打成僵紫烂肉。陈柯怕得紧,反而说不出求饶的话来,只是翘起臀来去蹭九爷的手,恨不得被他狠狠抓握在手心一般。

    九爷也确实这般做了,留下几个分外艳红的指印和久久不散的余痛。

    “算了,舍不得你这可怜的小屁股。”九爷最后又亲昵的拍了两下,一瞬间陈柯以为真的要被放过了。然而话锋一转,却轻飘飘降下了另一种责罚:“辛苦你削出来的姜不能浪费,这样吧,等你用穴儿把它们都榨干了汁水,就饶你一回。”

    心狠手辣的九爷自然是不会让小奴儿舒舒服服伏在床上含着姜的。

    陈柯在九爷的喝令下再度跪趴起来,穴儿间的姜塞被这姿势夹住又是好一番辣痛。九爷拎着根柔韧的藤条,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平稳抽在挺翘的臀峰处。

    纵使藤条再细,不过三五下也能抽遍那手掌大小的地界儿,于是再落下时就叠在了先前的红痕上,渐渐鼓起一道道檩子,深红肿胀地横亘在臀尖。

    “唔嗯!请爷让奴儿……呃!……让奴儿换一块姜……”陈柯终于在疼痛间隙极小声地开口,可一放开牙关就是压抑不住的痛呼。

    九爷按着他的腰最后将臀峰抽完一遍,才将藤条甩在床下。此时再看陈柯的臀肉,刚才竹板打出的红肿稍褪,而本该最圆润之处突兀地鼓起一片,足有一指高,密布着红紫的条痕,淤肿着深红的血点。九爷一把拽出了小穴里紧咬不放的姜块,红艳的穴肉被拽出来些许,又被九爷换了只新鲜多汁的姜塞尽数捅了回去。

    “再不卖力些,你的屁股被抽烂了也榨不干这姜。”说着九爷竟是将那臀肉拢在手心,缓缓向中间按压。丰盈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姜塞大的一头原本露在臀缝间,此时也被合拢的两瓣臀肉淹没了。

    “唔!九爷!”穴口的软肉被姜粗糙的表面摩擦,源源不断的汁水一路烧灼进甬道内壁,夹杂着臀峰上一刻不停的剧痛,终于逼出了陈柯的一声惨叫。

    九爷松开了手,陈柯就瘫软在床上不愿起来。屁股里里外外都疼得厉害,让他夹紧也不是放松也做不到。

    九爷也不逼他,亲自动手把死鱼一样的陈柯拖到了自己膝上趴好。看似一点力气没有的陈柯,在冷硬板面贴上臀峰惨不忍睹的伤处时,还是忍不住扑腾了两下。

    “叫得好听些,爷就不打这里。”九爷一边低声诱哄,手中戒尺已经挥下。

    “嗯——!”不碰也疼得惊人的肿肉挨了一记戒尺,九爷打得那一块肿肉刚好与这柄戒尺宽度相仿,这一下结结实实,陈柯觉得臀肉都被打透拍碎了,咬着唇也逸出了长长的一声痛哼。

    “九爷,九爷——啊!”又是一下砸在同一处,陈柯觉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皮肉似乎又在发酵,真的不能再挨了,会被打烂的……

    “九爷!”陈柯又叫了一声,再顾不得丝毫脸面,一口气说了出来,“奴儿整个屁股都想挨打!请九爷痛打奴儿的贱臀!”

    可怕的戒尺果然停了下来,危险地抵在抽痛不已的臀峰上。“此话当真?”

    “……奴该罚,爷该狠狠教训奴儿的屁股。”陈柯毫不惊讶自己舍弃羞耻心之彻底迅速,毕竟疼痛是时时刻刻且愈演愈烈的。

    “果然是该罚,打一顿什么都肯认了。”九爷又是一声嘲笑,戒尺终于离开那块要命的皮肉。“接着叫,不许停。”

    噼噼啪啪的戒尺接连不断地打在陈柯臀上,夹杂着陈柯放声的浪叫。若是光听这动静,还以为是两人正在欢好。陈柯的声音稍一低落,臀峰就会挨上一记不堪承受的重击,直到他再度高叫出“请九爷责打奴欠揍的屁股”之类不知羞耻的话来,戒尺才肯落在别处。待到第二根姜也取出时,陈柯的臀肿大一圈,红得透亮,如同成熟到软烂的果实,稍一戳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呜呜呜爷……不要再塞了……奴儿受不了了……”陈柯不知道什么时候真被打哭了,他彻底丢下脸面时就开始头脑发昏,只顾着哭求周元佐不要再用第三块姜。

    “爷说你受得了你就受得了。”周元佐镇压了陈柯毫无章法的反抗,冷酷无情地将最后一块饱含辛辣姜汁的特殊“塞子”旋进了肿胀的小穴里。

    陈柯以为塞了姜意味着接着挨打。九爷是要把他揍得屁股开花吗?明明已经被打得哭喊着什么淫荡下流话都说了,却仍不被放过,高肿到受不得微风吹拂的屁股还要再吃一顿板子。陈柯心里绷着的弦“嗡”地断掉,索性不管不顾地趴在周元佐腿上大哭起来,恨不得就这样背过气去。

    但九爷只是将哭得越发大声的奴儿抱在怀里帮他揉着可怜的屁股,又好气又好笑地给他拍背。一直等到陈柯抽抽噎噎地平复下来,九爷才凑近了柔声问道:“委屈了?”

    陈柯其实哭到一半意识就回笼了,只是想着自己明明是来伺候九爷的奴宠,怎么反倒闹起脾气来了,不由得心下气馁懊恼,不敢抬头。

    “奴……奴不委屈。”

    周元佐轻轻挑起陈柯的下巴,吻了吻他被泪水浸泡的通红眼圈,惹得人睫毛乱颤,心虚似的。

    “撒谎。哭得爷都心疼了。”

    “九爷什么时候心这么软了?”周元佐托着陈柯的屁股揉,陈柯也伸出手在周元佐心口处打圈。

    “没办法,成了家的人,总会软和些。”

    “嗯……奴儿是不是很没用……”陈柯翻身跪在周元佐身上,按住他的肩膀,两人便顺势倒在床上。“九爷刚才应该甩上两记耳光,叫我不许哭,再哭加罚……才对吧?”

    周元佐想到那个画面,激得他凌虐欲又盛,也是气血躁动一阵,呼吸都粗重起来:“你还嫌爷对你太好了不成?”

    “不敢……奴只是想让九爷……唔啊!……让九爷舒服舒服……”话说了一半,冷不防身后的姜被抽了去,牵动了伤痕累累的臀。

    “你相信爷,爷会让小柯儿一起舒服的。”在周元佐不轻不重的揉按下,刚才惨不忍睹的两团肉已经肿得均匀,藤条和板子的痕迹都被揉散看不出来,圆翘的弧度更大了一圈,深红到发亮。“就算是奴儿,小柯儿也是爷宠着的奴。”

    周元佐拿了凉透的茶水细细浇他的穴,又用手指来回抽插,彻底洗去了那股烧灼的辣意,只剩臀上沉甸甸坠着的肿痛和挥之不去的刺痒,渐渐汇成不能自抑的欲望。

    “唔……小柯儿想要九爷进来……”

    “进哪?”

    陈柯红着脸把九爷的手拉到身下,“这里……”

    “哦,想挨肏啊——”周元佐使坏,这会子还在用商量的语气不紧不慢地问:“那是想趴着挨,还是躺着挨呢?”

    “趴着……周元佐你快点——”陈柯意乱神迷地嗔他一眼,嗓音勾人。

    愿者上钩。

    “够不够疼?爷疼不疼你?”阳物不知疲倦地侵伐紧致却又松软的甬道,尽情享用其中温润的软肉。肿胀的臀肉被掐着腰撅起来,一边忍受进出时有节奏的撞击,一边挨着周元佐兴致勃勃的掌掴。

    “疼……爷轻点……”

    “小柯儿惯会口是心非,穴儿爽得都流水了,是恨不得再重些吧?”

    “不是、不是的……轻点……”臀肉被扇得乱抖,随着抽插又一颠一颠的,红艳艳的臀浪翻涌,更瞧得周元佐血脉贲张,下手更重。

    陈柯选趴着背后隐晦的小心思,周元佐再明白不过了。

    情潮一波更胜一波的汹涌,痛楚也水涨船高,一并将陈柯送上了快意的巅峰,又沉湎于欲望的深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