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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 新文开更了哦~~~~

    1

    最可怕的不是地狱的烈火。

    而是天堂和地狱所重合的那一刻欢愉的堕落。

    喧嚣又荒凉的末日,飘零着的触目可及的粉碎的自我。沸腾的血肉,在腐败中挣扎着。

    男人的双眼因为极度愤怒而一片血红,饱满的胸肌随着激烈的心跳上下起伏,汗液层层涌动,宣泄般四处流走,张大的毛孔因为强烈的刺激犹如要喷出鲜血一般战栗着。

    他坚决抗拒的姿态向伏在身上的人嘶吼了一万个滚,但滑向他双腿间的手一派毅然,那要攻陷他的属于纯男人的性具散发不可忤逆的独尊,携带着他所憎恨的意味,追逐猎物一般,贴着他的腿根,逐渐朝那个隐秘的地方靠拢。

    他的双眼越睁越大,就像圆滚滚的火炉一般,却无法融化那恐怖的触感。只要碰触那个机关,就能扭转过去和未来。将他撕成轻如鸿毛的一片又一片。在一切即将发生的那一刻,他无法不体验生命膨胀到极限随时都会炸裂的残酷撕扯和暗涌。

    粗长的巨根终于来到了命中注定的入口,像把枪抵在了上面。但无需任何臣服和投降。它的使命是开启毁灭。男人紧咬的牙关、颤抖的目光、紧绷的肌肉都仿佛禁止了。像是乞求,又似最后的警告。

    但阴茎还是猛地贯入,无情地破开了那个地方。随着鲜红的处子之血从那里飙出,男人猛地仰起头,狂烈滚动的喉结仿佛要从嘴里吐出一样,八块腹肌狠狠扭曲了,脸上的表情如同空白的纸张。眼中软弱的凶光也化作了决绝的泪光。

    一个月前

    X市刑警大队

    “天翔,你干嘛这么固执呢,这个案子已经破了,有必要节外生枝么?”

    “破了?你们怎么破的?你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严刑逼供上,让嫌疑人在纸上签字画押,这就叫破了?破案有这么容易,还需要这么多人组成专案小组、上头拨这么多资金、各个地方配合如此麻烦干什么?!”

    吴队不断地朝他做着‘你冷静下来’的手势,尽量轻言细语地解释着:“天翔,话可不能乱说,咱们什么时候对犯人严刑逼供了?要不是证据确凿,无以抵赖,他会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么?”

    面前身着灰色T恤、牛仔长裤的男子大约三十几岁,理了个干练的平头,人不算高大,却十分魁梧,浑身透着锐利老练的气息,那双透着些微戾气的鹰眼更是让人无法直视,据理力争的气势犹如泰山压顶:“证据确凿?我怎么不觉得?案子分明还有很多疑点没搞清楚,这么草率地结案不是草菅人命?!”

    他每个用词都见血封喉,锋利到连刑警大队的一把手都有些无所适从,吴队虽然极力控制着气氛,苦口婆心地劝解,但对方依然雷打不动,就是那些成天在政府面前闹腾的上访者也没他这样持久强悍的毅力和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

    “你听我说,案发现场除了他留下的痕迹,什么都没有,说明只有他到过那个房间,人不是他杀的是谁杀的呢?”

    “他到过那个房间,自然会留下痕迹,但不排除其他人也来过,但清理了痕迹,你为什么断定留下痕迹的人就是凶手?”曼天翔狠狠地盯着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放松。

    吴队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不是他做的案,为什么案发后他就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这不是畏罪潜逃么?!”

    “他也说了,是去看朋友,这不过是巧合,你能把所有的巧合都作为判案的证据么?!”

    那人彻底败了,不得不换个口气:“我不想跟你扯,天翔,你也知道,我们专案组这段时间有多么辛苦,哪天不是加班加点?上头下了命令,要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破案。我们做刑警的,工资有几个钱?案子破了,不仅能得到上级对咱们工作的肯定,还能增加老百姓对我们的信心,大家拿到奖金也能改善下伙食,可以放松几天与家人相处,一举多得。你如此较真又是何必?!”

    叫曼天翔的刑警副队长叼着烟靠在桌边冷冷一笑:“没错,我们公安,命案必破。找到了真相,就能破,找不到,那就破不了。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响应这个口号完成上级规定的指标就去胡乱断案,你没杀人,我说你杀了人,你心里会怎么想?为了一群想早点完事的人那点奖金和名声,坐一辈子的牢,你甘愿么?!”

    吴队忍无可忍,脸虎起来了:“姓曼的,我是正的,你是副的,谁听谁的?别蹬鼻子上脸!像你这种顽固不化、无事生非的人,你老婆怎么不和你离婚?!”

    听到这话,曼天翔把烟一丢,走到他面前,也跟他横起来了:“你他妈很了不起?不过读了个刑侦硕士,就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老子虽然没有什么文凭,是片警出身,但老子是一步一个台阶,凭真才实干走上来的,老子断的案子比你嫖的女人还多,你凭什么来教训我?!”

    吴队面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手冲他一指,嘴上厉喝:“把枪拿出来!我要停你的职!”

    “放屁!”男人猛地回身,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扬起一片血雾:“我停你的职才对!去医院乖乖呆着!”

    “副队……”

    像旋风一样出了门的曼天翔充耳不闻刑警队员小李热切的招呼声,直接与他擦肩而过,离开了刑警大队。

    2

    局长办公室的门内不断传来咆哮声,每个从外面路过的人无不被那把极具穿透力的熊熊怒火所波及,夹着尾巴逃得远远的。

    “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你算算,你都三十好几了?!”

    “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上司,你怎么可以对他拳脚相向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

    不用看也知道被训斥的人正低着头、缩着肩,像只小兔子一般在河东狮吼下簌簌发抖。别说局长的滔天气势,就凭那张扭曲的脸也能让人感觉到死神来了而痛不欲生、哀哀欲绝。

    然而,若真有人敢推开那扇门,就会看见他们以为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把长官的骂声当做了悦耳的音乐,正优哉游哉地翘着腿,享受手中上好的碧螺春。

    被如此轻视的局长不怒反笑,虽是疾言厉色但跟他平时耀武扬威的模样却是判若两人:“你把他打残了,跟和女人上床图一时痛快,最后却搞出了负担,有什么两样?”

    曼天翔嘿嘿一笑:“我也想把他打得怀孕,可惜我的拳头没有这种功能,否则他已经怀上无数次,生孩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出现我面前对我指手画脚。”

    王局也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像老朋友一样搂住他的肩膀:“其实我也看不惯他自持清高的模样,要不是他爹在市里做官,就是再过十年,刑警队长这个职位也落不到他头上。”

    他拿出一根中华递给对方,又抽出一根自己叼上:“有文化和有思想的人,我一向喜欢有思想的人,有背景和有本事的人,我一向喜欢有本事的人。刑警队要不是有你,还办得出什么事?”

    “很高兴你能明白这一点。”曼天翔从来不懂得谦虚,自然不知何为客气,“我厌恶他的办事风格,适合他这种风格的工作应该是国企,而不是刑侦。你应该让他滚出警队,这样我才能最好地发挥。”

    王局咬着烟笑着说:“我丝毫不怀疑我让他滚出去后你能带给我的回报,不过这里是中国,所以说他不但不会滚出去,还会躺在高干病房里接受各位领导的慰问,并且会得到你的道歉,否则你将无限期地停职。”

    曼天翔表情一凛,狠狠甩掉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臂,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鄙视他玩忽职守、草菅人命的无耻行径!”

    “我当然鄙视他。而且是发自内心。就像我骂你,永远只是表面。”王局站了起来,“我也想包庇你,但谁叫我是这该死的体制当中的一员?正如人不是他杀的,可谁叫他在不利的时间和地点里出现?”他看着他,表情十分无奈,甚至有些哀痛,“别担心,我会帮你说话的。因为压力过大造成警员情绪失控,是常有的事。”

    “做婊子还立牌坊,我到底是相信你的牌坊,还是相信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婊子?”男人将烟头一下按在烟灰缸上,抬起的眼中闪着可怕的精光。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局长轻轻扯开一抹笑,丝毫不见被质疑和针对的慌张,“但你要明白,我暗地帮衬你,绝对比明地支持你要好。光明正大和你做朋友的人只能做你一个人的朋友,而隐藏在对手阵营里的同党会带来更大的作用。你是想我明地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给你一些毫无意义的安慰,还是希望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让你早点驾驭这个被别人用来办家家酒的刑侦大队?”

    曼天翔收起了蕴怒,显然被说服了。王局趁热打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在他面前:“我不能主宰你的命运,你自己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现在起,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去会会这个心理医生。这次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你必须承担犯错的代价。我的上级要看到你完全治愈的证明。你要拿到这个心理医师所开的如假包换的证明书。否则你永远不用回来了。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好自为之。”

    这样一个晴朗的下午,正是街角咖啡馆生意最好的时候。

    西装革履的白领、潮流时尚的学生、精心打扮的情侣正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或典雅、或高贵、或闲暇、或甜蜜的生活方式。他们沉醉于这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咖啡馆特有的氛围里。

    尽管大家不都算同一个层次,但也不会相差太远,而在角落处的那张桌子,却坐着一个和众人格格不入的顾客。他穿着十分随意,发型没有任何的修饰,身强体壮,散发着一股蛮横之气,面无表情,面部神经彻底僵死。他孤独又孤傲地坐在那里,似乎根本瞧不起周围的现实,更不愿融入这佯装品味的无聊圈子。整整一个下午,他喝一杯强迫服务员倒给他的白开水,不停地将袖子挽起、放下,挽起、放下,做这么一个无聊的游戏。

    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几天前,自己接到的那个电话。是他的妻子打来的。他的妻子是个优秀的教师。成天给孩子们教授知识和道理。然而在这次通话里,她什么道理都没讲,只说了五个字,我们离婚吧。

    他在想那个他从不削于共事的上司。他是那么无能,只作乐不办事,却反而比自己高一级。而且高出的这一级是如此地不可逾越。他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也明白其实是他越来越不能适应这个世界。哪一个刑事案件不是人命关天?但是人们永远忙着铺就光彩和虚伪的表面。这让他难以容忍。王局能容忍,是因为他需要这份职位,而自己拼命容忍,只是为了让迷案水落石出。但是崇高并不能改变这种黑白颠倒的格局。越是在乎本质的人越是被表象所压制。

    他并不需要心理医生,他唯一需要的就是——给这些人一个世界末日。

    3

    一阵剧烈的砰砰声打断了咖啡馆安静祥和的气氛。

    服务员转过头,看见一个双眼发红怒气冲天的男人发疯一样地拍着桌子。人们向那人投去的目光,无不指责他毫无素质。

    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个男人不需要素质,他只要真相。被妻子背叛,又被同僚侮辱,因而出奇的愤怒,他在这里发泄,是因为他觉得,这里并没有人类的存在。存在的只是一抹抹没有志向及血性的空虚和摆设。

    服务员走了过去,正要对他进行劝解,不料男人纠住他的衣领:“你知道这张名片的具体地址在哪里?”

    那是一双困兽的眼睛,如同鲨鱼正在寻找鲜血,服务员下意识地将那些冠冕堂皇的训斥的话吞进嘴里,手乖乖向外一指:“出门,左转,走一百米……就到了。”

    在去往心理诊所的途中,曼天翔拨通了诊所的座机电话,电话里传来一把甜美礼貌的女声:“你好,这里是XX诊所……”

    “不要废话。”男人打断这位唠叨的女士,“我只问一个问题,沈南秋是不是你们诊所最好的医师?”

    “我们这里有很多专业心理医师,他们全部具备心理师执照,并且获得XX之类的学位……”

    “不要废话,”他用警告的声调又询问了一次,“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犹豫了好半天,那人才说是。曼天翔将电话挂掉了。

    到了诊所,他直接闯了进去。就像平日扫黄组闯进夜总会那样直接。

    “等等,先生,你有没预约……”受到惊吓的前台小姐反应过来后踩着高跟鞋追了过去,“每个顾客都需要预约,否则我们不接诊的……”

    这是个装修非常别致和考究的诊所,既不过于幽暗也不过于明亮,地板是米黄色,一种温暖的味道,它非常大,但绝没有一处显得唐突,以及让顾客觉得疏离的地方。

    曼天翔视她为无物,在诊所里横冲直撞,他推开一间又一间私密小屋,毫不在意医师和病人的怨声载道。他就像一头寻找主人的公牛,寻找主人,是想把他当场顶死。

    “你到底找谁?!”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前台小姐急得跳脚,“先生,这不是你的家,你不能这样……”

    男人这才停下野蛮的搜寻,转过头告诉她:“我找沈南秋。”

    在前台小姐的协助下,曼天翔终于见到了那个他认为根本没有资格能左右自己的人。

    “沈医师,他……”

    房里的人打断她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曼天翔轻蔑看了一眼那个心有不甘的女人,似乎在嘲笑她:你竟然天真地想向他告状?

    前台小姐愤懑不满地离去,曼天翔并不急于进去,而是点上一根烟,在烟雾里冲那人说:“听说你们需要预约?”他摇着头,“太高端了……”

    “其他客人需要预约。你不需要。请进。”

    他走进门内。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

    这个男人长相十分英俊。这是一种内敛的英俊,并不张扬。内敛是一种深邃的魅力。他看上去不苟言笑,甚至有种禁欲的气息。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禁止欲望。就连佛也有欲望,尽管那是普度众生的欲望。他的穿着很随意,但又十分得体。他目光锐利,却是淡淡的无伤大雅的锐利。

    曼天翔进去后,就挽起袖子,将口袋里的一叠钱扔在桌子上:“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来历。”他言简意赅,“你是首席医师,一定非常忙。给我开个我要的证明,这笔钱就归你了。它虽然不多,但节省了你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你愿意做这笔交易?”

    沈南秋看着他,看了他半晌,才将修长的身子落到座位上:“你错了,我并不繁忙。我一直在等待。你见过哪个忙人能坐在这里,一直摆着等待的姿势?我在等你。在治愈你之前,我不接待别的病人。”

    曼天翔笑了:“收下这笔钱,你将不用再等待我的到来。否则你将永远等待我的到来。”

    坐在对面的人抿了抿嘴,看上去没有一丝被威胁的不悦:“你是警察,如果我给你一笔钱,要你徇私枉法,你会做吗?”

    男人想也没想便拒绝:“当然不会。”

    “那么作为一个医生的道德和素质,我同样不会因为一笔钱而辱没我的职责。”

    出来之后,曼天翔非常生气,真他妈不知好歹!

    在他触目可及的范围之内,天天都有行贿的事发生,也同样有人贿赂他,因此行贿的艺术也了解七七八八,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搁浅了,是方法不对,还是钱不够多?他需要再斟酌一下。

    身为警察没有枪,就像身为男人没有屌,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他像不散的阴魂回到队里转悠,大家非常忙碌,又有一起分尸案发生了,他想帮忙,却被无情地拒之门外,这让他有种怀才不遇之感。郁闷之下,他去了趟银行,取出所有的存款。

    事隔数天,沈南秋仍旧像之前那次耐心地等待着他。

    他把装着十万块的袋子推到他的面前,他根本不心疼这些钱,尽管这些钱他存了很多年:“这些够吗?”

    今天,这位心理医生穿了一件风衣,风衣上是灰色西装,不伦不类的搭配在他穿来却是恰如其分地好。这次,他却依然摇头。

    “如果你想尽快回到岗位上,那就让我马上开始工作。这才是明智之举。不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去做一个跳梁小丑。”

    曼天翔沉默了。他知道,他遇到了对手。

    “我心理没有问题。”他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放缓了语气,“你若帮我这个忙,我永世难忘。”

    “你当然永世难忘。因为没解开的心魔会缠你一辈子。不光你永世难忘,我也永世难忘。因为我没有把你治好。”

    刑警忽然抬起头。开始朝这个男人仔细打量。打量他浓浓的剑眉、薄薄的嘴唇和高高的鼻梁。看不出有何特别,也看不出年龄多少。但是他矜持的神态和自然的淡漠却诠释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异常。那就像是一团淡淡的雾,走进去却发现里面有很大一个迷宫。看似简单,却无路可走。

    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这个人着实长得粗犷,身上却肌肉纠结,整体来看,会发现一种百分百男人的帅气。个子并不高,却丝毫不妨碍那种纯粹的雄性的味道。他看上去很野,但是他的杀戮必有原则。头发短短的,其间白发林立,想必经常为了工作而废寝忘食、通宵熬夜。

    心机深沉的人固然恐怖,但一根筋的人同样可怕。沈南秋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挑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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