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托维兹到奥德威亚,即使马不停蹄也要驱车三天三夜,随着坑坑洼洼蜿蜒的山路,塞西瘦弱的身板在副驾位上颠簸不停,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再赶两个时辰的路就能到达奥德威亚,也就是本次目的地的终点,塞西像猫咪一样惹人怜爱的琥珀大眼下意识得往门帘处窥看,但厚实繁重的车帘严严实实遮住了里面的光景,除了轱辘轴碾压石路的声音外,他听不到其他声响,但是望着逐渐下沉的夕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塞西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飘上了两朵红晕。
塞西回想起第一天无意中从缝隙里窥看到的景象,羞红一路冒到耳朵根,他的男爵大人竟然匍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裸露出结实的大腿紧紧缠着另外一个人的腰身,淫浪的话从男爵的口中说出,视线往上挪,落在了被男爵紧紧纠缠的人身上,塞西呼吸一滞,那一瞬间他像是看到了魅惑人心的妖精,他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人,高贵美丽但是又邪气十足,但那也只是短短的一瞥,还未能细瞧,门帘就被一股怪风刮过再次掩住了马车内活色生香的一幕。
塞西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如此高大健壮的男爵大人怎么会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但是那响彻了整整一晚的细碎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淫菲声,塞西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他也十分清楚马车内的两个人在做着什么面红耳赤的事情。
他的男爵大人,像个荡妇一样正被另外一个漂亮的男人摁在马车内狂操猛干。
==马车内===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帘跪坐在软塌前,从背面看着,男人似乎披着一件黑色风衣,他低着头身体轻微得晃动但瞧不清在做什么,但从正面看过去,男人却做着十分色情的动作。他可以称得上是浑身赤裸,上半身露出厚实的胸肌还有两颗被掐得红肿硕大的乳头,明显是被粗暴玩弄过现在在空气中硬挺着,他下半身没有穿底裤,而是用粗糙的麻绳在档口围了一圈,然后从胯部拉了一条紧绷的绳沿着阴道贴着肛门,最后系在腰后捆成了丁字裤般的造型,只不过那麻绳缠得有点紧,浅麻色粗糙的绳线已经深深陷入男人结实的皮肉里,特别是下面敏感的私处,被麻绳勒出了红痕一片。
沃尔此刻跪着岔开双腿,他微微挺着下半身,强健有力的手臂一手支撑在身后,一边撸动着胯下翘起的阴茎,他喘着粗气,似乎想要从这种自慰中得到快感,但是无论他怎么搓揉套弄欲望总是得不到释放,他难受得扭了一下精壮的腰,想要利用粗糙的麻绳去碾磨他敏感的阴蒂,可是无论他怎么扭动,那麻绳还是固定在原处勒得死死的不动分毫,完全磨蹭不到兴奋点,光让他撸管他是绝对不能高潮的,这个惩罚对于他而言实在不公平,因此他埋怨得瞪了一眼在软塌上欣赏自己自慰的美男子。
【阿曼德不…主人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怎么也得借我个东西蹭一下。】
软塌上阿曼德支着一只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手臂眯着翠绿色眼睛瞧着眼前的人,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好好折磨一番,然后兴味十足得勾起嘴角,伸长了一条纤长的腿顶在沃尔胯间,满脸戏虐得口气说道
【这个,随便你用。】
沃尔看着那顶在自己胯间的长腿,心里不由暗暗骂了阿曼德几句,然后大手一翻,就将阿曼德的长袍掀起,那长袍下果然也是什么也没穿,自从沃尔被带入马车后,就被眼前的美青年毫无人性得翻来操去,从黑夜干到白天,就连中途换马也没有下车的打算,阿曼德为了方便操沃尔,索性连底裤也没穿,当然,他也没再给沃尔穿衣服的权利。
沃尔最看不惯阿曼德那张戏虐的虚伪高傲的嘴脸,好像自己是他脚下的烂泥,让你生则生,让你死则死,一副将你牢牢掌控的模样,沃尔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做点什么然后逼疯他,让他失狂让他癫狂,让他也尝尝被捏在掌心玩弄的滋味!
如此这般想着,沃尔低下头伸出暗红色的舌苔舔上了阿曼德裸露出的光滑大腿,单看那条腿,就知道主人是个极品的尤物,稍微用力吮吸点就留下红痕,让人不禁轻柔对待。等大腿被舔得湿漉漉了,沃尔才站起身,他扬起下巴,露出个得逞的笑容,像是一个企图挑战恶龙的骑士,有点痞气又有点可爱,他当着阿曼德的面,慢悠悠得分开双腿跨坐在那被他舔得湿哒哒的美腿上,身子下沉肌肤相贴,阿曼德略微冰凉的肌肤刺激着沃尔被磨得火热的逼口,竟舒服得呻吟起来。
【呜……舒服嗯……】
沃尔左右扭动着腰身,让那勒在自己阴道上的麻绳翻滚,借着阿曼德的大腿,去磨蹭上方红润的阴蒂,只是轻微得碾压一下,沃尔觉得自己快爽飞天了,不同于往常被柔软舌尖伺候的舒服,被粗粝的麻绳磨蹭到阴蒂,那感觉又酸又爽,让他不禁受虐般加重了磨蹭的力度。
他骑在阿曼德的腿上,隔着麻绳夹住阿曼德的大腿磨穴,因为剧烈得摩擦导致麻绳已经翘出了一些小疙瘩,那疙瘩随着不停得磨蹭刮弄着沃尔的阴道口跟屁眼,又痒又舒服,特别是麻绳碾磨到阴蒂的时候,沃尔总能高亢尖叫几声,没蹭几下,麻绳就被前面的穴口磨砺的浸满淫水。如此反复几次,沃尔敏感的阴蒂已经适应了麻绳的操练,他又一次左右扭动起来,在麻绳刚刚好碾在阴蒂头上时,沃尔定住身体不再左右摆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腿夹紧身下人的大腿,就像在骑一匹桀骜难驯的野马一般,他一边揉捏着自己圆润丰腴的大屁股狠狠抽打,一边又格外使劲得前后耸动着,充血的阴蒂再一次正面受到麻绳的碾磨,又是一声高亢得呻吟
【!啊哈好…啊啊好爽唔……】
阴蒂被戳弄鞭笞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爽得沃尔只能一个劲加足力道去狠狠肏虐一下这个淫荡的小地方,可脆弱的阴蒂哪里受得住如此激烈的刺激,被磨蹭了十几个来回,阴蒂口便直冒酸水,鼠蹊部一阵哆嗦,沃尔挺直了腰板,脚尖紧绷成一条线一副快要高潮的模样。
沃尔加紧用力磨蹭几下,忽得脑中一片白光空白,竟真的是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趁着高潮的劲,他立即抱起一条腿,像公狗撒尿一样,将潮吹不停的阴穴对着身下人喷,这样弯腰抬腿的动作,让那麻绳在红肿的阴蒂上更是勒紧了几分,沃尔惊喘着,前面的阴茎喷了两股就停了,但是阴道口却还潮吹个不停,喷得沃尔一阵哆嗦,腰都有些软了。
阿曼德紧紧盯着沃尔展露出来的穴口,那一指粗的麻绳已经深深陷入摩擦得外翻的阴唇里,恰好勒在了潺湿的穴口上,像是被两片面包夹在中间的烤肠一般,但即使有麻绳遮挡着,却是堵不住汹涌喷流的淫水,那淫水争前恐后得从麻绳两边喷射出来,拍打在两边肥厚的阴唇上,那阴唇被打得不停往外翻卷,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淫水如瀑布般在空中飞溅而下,然后淅淅沥沥落在了阿曼德身上。
沃尔好久没有那么爽快得潮吹了,此时敏感至极的阴唇已经把麻绳更深得含进缝隙里,浅麻色的绳索都被淫水浸成深深的的褐色,那张饥渴的小嘴还在不停颔动着,想要更大更炙热的东西填满贯穿。沃尔不知足得舔了舔嘴角,他现在胜券在握,眼前的人已经被他勾得呼吸不稳,沃尔觉得自己再加把劲,就能把阿曼德那张高傲的嘴脸给撕下来。
而被沃尔的淫水射得满身都是的阿曼德十分生气,阿曼德觉得自己被沃尔挑衅了,他觉得眼前的宠物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在诱惑自己用身下的巨刃戳破他的骚穴,去干翻他的骚洞,去填满他上下两张饥渴的小嘴,即使被撩拨着在边缘里攒动,阿曼德也绝对不容沃尔动摇他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