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从阿曼德逐渐变得深沉的眼里看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魅力的主导者仅仅坐正了身子,然后露出双腿间涨成紫黑色的狰狞性器,这副姿势明摆着要让沃尔帮他口交,但是沃尔怎么会乖乖听话,他故意没理会阿曼德的暗示,反而翘起布满指印的大屁股,一边左右晃动着,一边津津有味得舔着喷在阿曼德腿上的淫水。
温热黏腻的舌尖勾着身下人的皮肤,那白嫩细腻的大腿被红绳磨得泛起了一片红浪,有种施虐的美感,沃尔爱极这种破坏美丽事物的感觉,他痴迷得吮吸着,身子俯得更低,甚至用硬挺的乳尖去磨蹭,两颗硕大的乳头蹭上津液变得晶莹剔透,嘴上也没有停歇用齿贝轻轻咬一下那嫩肉,鼻子里窜进的是一股淫水的骚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冷香,阿曼德对这样奇妙的混合有点上瘾,便从膝盖一路舔到大腿根部。而阿曼德盯着在自己面前晃着骚屁股的沃尔,他能清楚得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温度,随着沃尔每一次的舔弄,能感受到沃尔在撩拨他,在用湿热黏腻的唇舌勾引他,看着那张因为唾液变得越发红润的双唇,那进出间露出的暗红色的舌尖,那被磨到充血硬挺的乳尖,他急切得想让胯间粗大的肉棒捅进那张勾人的嘴,想要在那炙热的口腔内驰骋。而沃尔在伺候到大腿根部时唇齿分离,转而抬起头来,露出一脸痞笑
【谢谢款待,我的主人。】
阿曼德盯着沃尔那张笑得张狂的脸,按捺许久的欲望终于撕开了虚伪的假面,他摁住沃尔还仰着笑意的脸直接将涨成深紫色的肉棒插了进去。这一顶,顶得太深,猝不及防的沃尔被插得翻了下白眼,几个狠狠抽送间差点窒息。
粗大的肉棒在高热的口腔里高速耸动,但是终究没有下面两个销魂窟来得窒息,阿曼德只将肉棒插了一半就顶得沃尔直翻白眼,又抽插了十几下便拔了出来,他抓着沃尔胯上的麻绳一提,沃尔直接被人提到了软塌上,阿曼德没有解开麻绳,只是勾住堵在阴道口的麻绳,拉扯到一边露出那逼仄的小洞,然后挺着硕大的鸡巴直接一干到底。
【啊啊啊…哈啊慢慢点啊啊…】
许久未经造访的阴穴被粗暴的鸡巴一捅到底,仅仅插了大半,沃尔已经淫叫得喷了一股骚水,但是肉棒实在太大了,堵得那骚水只得原路返还,在猛干狂插间那骚水才得了间隙飞溅出来,阿曼德想起刚刚沃尔在自己腿上骑马的骚样,便拽着阴道口上的麻绳,然后上下拉扯着碾磨上方的阴蒂,就像真的在骑马一样,他用力扣拽着麻绳,凸起的阴蒂就被麻绳狠狠得往下碾,几番磨蹭下来,把沃尔逼得失控尖叫。
【不不要啊…阴阴蒂被肏了唔啊啊…】
阿曼德一边拽着绳子,一边抽打着沃尔的肥硕的大屁股,打得啪啪作响。
【骚马儿,主人骑得你舒服吗?】
【啊啊舒舒服哈啊……骚马儿的骚穴被主人骑得好舒服呜呜呜啊啊……】
阴蒂还被粗糙的麻绳上下摩挲着,沃尔觉得那地方快要被磨破了,又疼又酸胀,逼得他控制不住流出了眼泪。
【骚马儿有那么舒服吗?看你都爽哭了。】
阿曼德盯着沃尔那哭的一塌糊涂的模样,他伸手掰开沃尔的大屁股,用力揉捏了几把
【那主人就给你更刺激的吧。】
说着,那半根硕大的鸡巴从阴穴里拔了出来,没有一丝停歇直接捅进了沃尔后面的菊穴里。
【啊啊啊啊屁眼哈骚屁眼被大鸡巴干穿了唔……】
【骚马儿乱说,明明才只插到一半,怎么会被干穿呢。】
阿曼德确实只插入了一半,那麻绳勒得紧,抽插了十几下,干得一点都不利索,索性便解开了阴道口上的那条麻绳,仅留着腰胯上的那根,他提着沃尔腰上的那根麻绳,往上一翻,沃尔直接被掀起,身子被折成了九十度,高高朝上的屁股露出了含着大鸡巴的菊穴,阿曼德站起身,将插在菊穴里的半根鸡巴拔了出来,然后脚踩在软塌下,身子往下一捅,整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大鸡巴直接贯穿到甬道最深处。
【艹啊啊啊……】
阿曼德的鸡巴过于粗长,即使已经插到屁眼最深处,还是留着半截阴茎在外面,不像操弄阴穴那般温柔,阿曼德举着狰狞可怕的鸡巴狠狠得奸虐着那娇小可爱的肛口,肛口的褶皱被撑到极限泛着白边,阿曼德弓着腰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又狠又重得爆插到甬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粗暴得顶开每一寸薄膜,似乎将整个甬道都插成鸡巴套子的形状。
高速猛烈得抽插将肛口肏得泛起白色泡沫黏在两人的交汇处,似乎是太久没有被如此粗长的鸡巴贯穿,沃尔被干得有点失神,随着每一次抽插挺送,他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嗡嗡声一片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失控的津液从嘴角里流了下来,那紧实的屁眼也被硕大的鸡巴干得一缩一缩的。
【好…好厉害啊大…大鸡巴哈好厉害嗷嗷不…不行不…不要操哪里啊啊啊…】
只被插了几百下,沃尔觉得自己的骚点都要大鸡巴肏坏了,那粗长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把他操得浑身痉挛,身前的肉棒早就受不了刺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现在的他浑身都是自己的骚水跟精液味道。
【叫得那么骚,你这个骚洞是不是被人操烂了?】
阿曼德用力捏着沃尔像发涨的馒头般松软的大眼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直到大眼屁股高高得肿起才停了手,然后下身狠狠肏虐着被肉棒搅得咕噜噜的菊穴,阿曼德想好了,等回到了奥德威亚,他得给沃尔这个骚浪货戴上贞操带,这样还看他怎么敢背着自己到处偷吃,即使是自慰跟高潮也得征询过他的意见才可以。
【唔没没有嗯…没有操烂哈…也没有被人插过唔……】
肉棒实在过于粗长,操得沃尔只能艰难得发出几个词,每次鸡巴顶进来他就只剩下呻吟跟浪叫,想说句完整的话都有点难度。
【那这里呢?】
阿曼德扒拉开前面两片肥厚的阴唇,手指扣玩着穴口,“噗嗤——”一声就轻轻松松插了进去,只轻轻搅动了一下,就流出一大波水。
【也没…没有唔…不能再插了哈…要要去了唔啊啊啊……】
沃尔扭着身子想要从阿曼德身下逃离,他再怎么肏下去,就真的要失禁了,但是这动作明显惹怒了阿曼德,他觉得沃尔在骗他,他这个饥渴的淫荡母狗,只是被手指插一下就骚浪成这样,他可不信这中断的二十年,没有其他人操过这两个洞。
阿曼德偏执的独占欲上了头,他就着手指还插在阴道里,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他泄愤似得上下轮番奸淫着上下两个洞,等前面的骚穴被插得狂喷骚水,他就拔出来干下面那个收缩不停的屁眼,等屁眼也被干得咕噜噜满是淫水,他就拔出来再干进前面的骚穴,两个穴都被肏得洞口大开,而沃尔在这无止境的轮番奸淫中早就失去了当初挑衅的得意,他现在已经被整整干了两个时辰,前后两个地方早就被操得射不出一丁点东西,最后在一阵狂插猛干中,阿曼德终于将精液灌进了他的阴穴里,这一次阿曼德射得很慢,也很多,咕噜咕噜一股股浓稠得像牛奶般的液体从盛不住的阴穴里流了出来。
沃尔的阴穴被肏得太过厉害,现在整个穴口像失去弹性一样耷拉着敞开,随着鸡巴的拔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流了满腿,满身,被松开时,沃尔整个人一时瘫在软塌上动都动不了,稍稍平息了一会儿,便感觉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帘外传来了少年软软糯糯的嗓音唤道
【大人,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塞西隔着帘子等了一下,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但是明明整整一个晚上他都能听到男爵大人从低沉的喘息声演变到后面越发高昂淫荡的叫床声,光是听声音塞西就知道马车内发生的床事多么激烈,虽然他听了整整三天,但是他还是无法想象像沃尔男爵这般高大强壮的男人被压在身下,被另外一个人男人贯穿奸淫的模样,男爵叫得那么淫乱,应该是很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干吧,越大越粗越好,不然也不会每个晚上都叫个不停,如果…如果自己也能把男爵干到失声浪叫的话……
正当塞西还沉浸在臆想时,厚重的门帘被一股气流卷开,一个高贵美艳的男子抱着男爵从车上走了下来,这是塞西第一次正面看到男子的脸,他先前只是惊鸿一瞥,现下仔细一瞧,越发觉得这才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佳品。
阿曼德只用披风将赤裸的沃尔卷起抱在怀里,下车时就瞧到那愚蠢的人类露出了沉迷的神色,如祖母绿般漂亮的眼睛藐视得瞥了一眼,那人类小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也颤抖得直直低垂着,像是被一股外力强制控制了一般。
而被阿曼德抱在怀里的沃尔也没强到哪里去,之前过激的性事让他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再加上纯血种的压制,他就在众多奴仆眼前被阿曼德一路抱着走进在月光下透露着阴森幽暗气息的古堡,这个他曾经居住了一百多年让他熟悉而又颤栗的地方,沃尔心里不由默默祈祷着其他该死的家伙千万不要出现。
【不期待我等下带你去哪里吗?】
阿曼德低头在沃尔耳边低声嬉笑着,话里是说不出的邪气,沃尔直觉不会有好事,皱着眉没有搭理。面对沃尔的沉默,阿曼德似乎早有预料,然后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说着
【这几天辛苦你了,等下先去泡个澡,好好舒缓舒缓。】
听着阿曼德这副阴阳怪气的话,沃尔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接着几经周转停在了一扇紧闭的大门前,阿曼德右手轻轻一挥便推开了眼前厚重的门扉,一股股浓郁的带着醉人的水汽扑面而来,阿曼德看到被红酒填满的浴池内出现几张熟悉的面孔,嘴角更是咧开更开,他伸手扯开沃尔的披风,解开沃尔身上的束缚隔空直接将人丢到了浴池中。
突然被松了限制的沃尔一头摔进浴池里,猝不及防猛灌了几口水,那浓烈的红酒直冲味蕾,被呛得赶紧浮出水面,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腰身被人揽住,一只滑腻的像蛇一样的手缠了上来,这不是阿曼德,警觉的沃尔立即睁开眼便直接撞入了一双猩红的眸子里,沃尔瞳孔一阵收缩,那楼住他腰身的人更兴奋得收紧了力道,让沃尔紧紧贴在自己胸口上,接着那张如红酒般火烈的红唇,轻轻吐息
【瞧瞧,这是谁回来了?淫荡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