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的一个清晨,夏天扒在门口的玄关上埋怨楚田的老板,“今天是除夕哎,除夕还要上班,你们老板属实变态。”
楚田弯腰换鞋,闻言道,“我就去一上午,下午就回来做年夜饭,给你包饺子吃。”
夏天忿忿地用保鲜袋装了一个油纸包的三明治递给楚田。
二人在夏天大二时向家里出了柜,夏天的父亲气得要命,奈何夏天是家中独子,再生气也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对楚田的态度不阴不阳的。
今年过年楚田的父母计划回云南老家,夏天的父母去海南度假。夏天便和楚田留在了当初确认关系后租下的出租屋里,当初夏天的父母断掉了夏天的经济来源,房租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全靠楚田在咖啡厅打工才周转了下来。最困难的那年楚田连护肤品都没舍得买,只用大宝和芦荟胶凑合,却给夏天添置了一个新游戏机。
夏天拿着抹布擦过书架上大大小小的杂物,框着两人合照的相框,夏天拼的乐高,针线篓和楚田捏的泥塑。四年来共同生活的痕迹在夏天手中拭去灰尘,正如曾经的日子仍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客厅里的电视机在播一部无聊的贺岁档电影,夏天打扫完房间后就在沙发上眯了过去。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窗外天气明朗,处处挂了灯笼,楚田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夏天从沙发上翻起来跑到门口去给楚田开了门,楚田拎着一个鼓鼓的购物袋走进来,“今天超市人太多了,家里好像没有啤酒和葱姜了,我顺路去买了点。”
夏天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去冰箱里翻了翻食材,扬声问道,“今中午吃什么?”
楚田换了睡衣来到厨房,抽出来一盒意面,摸了摸夏天的屁股,“下点面条吃吧。”
夏天没有什么异议,十分好养活,反正又不是他做饭。
“你下午不上班,中午做不做?”
最近楚田公司在赶年终项目,每天都半夜回家,吃完夏天做的夜宵就筋疲力尽地睡下,把放寒假的夏天憋得难受。
正在切西红柿的楚田好笑地回头捏他的脸,“这才几天?你毕业论文写好了没?”
夏天垮下脸,“大过年的,嘴甜点,晚上给你包大红包。”
两人对坐着吃完了一锅番茄牛肉面,然后相拥着在晒着太阳午睡。
楚田订了下午三点的闹钟,起床时夏天还陷在枕头里闭着眼,他给夏天掖了掖被角,像小时候妈妈亲他一样吻了下夏天的额头,然后起床去给他的男孩准备年夜饭。
夏天是北方人,逢年过节便缠着他包饺子,还顶爱吃肉馅的,自己一个人能吃两盘子。楚田原本觉得这玩意儿就是没汤的馄饨,现在也逐渐爱吃了起来。
最近猪肉价贵,他便买了羊肉,准备包一垫羊肉大葱的,再包一垫西红柿鸡蛋馅的。
夏天被楚田剁肉的声音吵醒,抹了把脸就去淘米,云南习惯在大年三十那天吃八宝饭,两人一边洗菜剁肉一边聊楚田的工作。
楚田大四时就跟着一个毕业的学姐创业,现在是那家小公司的总监。遇到过奇葩的同事也和老板吵过架,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都会在夏天的怀抱里获得安慰,现在工作的前景还算不错,也拿到了一笔可观的年终奖。
一旁的夏天还在像个话痨一样絮絮叨叨,染成栗色的头发被他在头顶攒了个小揪揪,随意套了件破旧的大卫衣就来厨房做饭,那双看惯了的丹凤眼在楚田眼里怎么看怎么漂亮。
楚田扶过夏天的脸,扭向自己,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夏天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
晚饭是羊肉和番茄鸡蛋饺子,八宝饭,红烧草鱼,香菜拌猪头肉,鸡汤饵块,梅菜扣肉和萝卜羊肉汤。夏天和楚田都不爱吃蔬菜,平日里楚田会逼着夏天吃两口蔬菜,但今天过年,便放纵了他一回。
电视里在播春晚,夏天一边扒拉饺子一边看小品,旁边楚田举着手机,跟楚田妈妈正在视频。
妈妈在云南老家,一栋木制的吊脚楼里,跟楚田的七大姑八大姨在吃年夜饭。楚田的姥姥穿着苗服在吃饵块,看到楚田后眯起眼睛凑到手机前看他,“田宝,你吃年夜饭嘛?对象哝?给香婆她们看看。”
楚田把手机对准了笑得前仰后合的夏天,“就这个,香婆你看傻不傻。”
夏天听到楚田的侮辱,扑到楚田背上压着他,和楚田的三姨打了个招呼。楚田挂掉电话,向后倚在夏天怀里,夏天揽住楚田的头轻轻顺着他的头发,楚田把腿也翘到夏天的腿上,老夫老妻交缠在一起看春晚。
夏天拿起手机看了眼,惊喜道,“我妈给我发红包了!我又快乐了。”顺手拐了下楚田,“你看看你有没有红包。”
楚田心里觉得不可能,用脚把手机勾过来看了眼。
“我操?你爹给我发红包了!”
夏天也有点惊喜,“多少钱?这么多!”
楚田哈哈地笑起来,捧住夏天的脸亲了一大口,手从夏天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的胸口。
夏天怕痒,浑身都是敏感点,楚田一摸上他的腰就浑身发软。当即就软在沙发上摆出一副被欺辱的小模样。
楚田气他不出力还装委屈,顺势往旁边一靠,“下午剁馅剁得我手疼,你自己努力咯。”
夏天早就被他摸硬了,抬手把楚田的睡衣扣子解开,埋首在楚田胸前吮吸了起来。
楚田眯着眼睛享受夏天温暖的口腔和软软的舌头在他的乳尖上打转撕咬。用手轻轻摸着夏天光洁的侧脸,“平时我是怎么让你爽的,今天也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夏天不喜欢像楚田一样在这种时候说骚话,把楚田的乳头舔硬后顺着楚田的腹肌一路舔下去,舔到楚田腰下时却避开了重要部位。他轻轻吻着楚田的两个囊袋,楚田闭着眼,喘息着享受夏天的折磨。
“腿分开点。”夏天脸色潮红地盯着楚田分开的双腿间的花穴,伸出一截舌头沾了沾,楚田被夏天舔上去的那一刻瞬间兴奋,腿间分泌出大股的黏液,下身也高高地翘起来,打在夏天的脸上,在夏天脸上抽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哈啊。”楚田腿间的阴蒂被夏天用牙齿叼住的那一刻快感直冲大脑,腿间的汁水泛滥成灾,有几丝甚至顺着夏天的侧脸流到了脖子上,夏天嘴里也全是楚田的爱液,他松开 楚田的阴蒂,看着那一截小小的肉条在冷空气中抽搐着吐水。
夏天轻轻含了含楚田的龟头,动情到极致的楚田在稍微的刺激后喷涌而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液挂到夏天的发梢上滴落下来。
夏天满头满脸都是楚田的体液,楚田低头和他接了个吻,休息了一会。
春晚播放到舞蹈阶段,满屏金灿灿的灯光和舞美,房间里都亮了好几个度,二人衣衫不整地在沙发上厮混,夏天还忙里偷闲吃了两个腰果,“我补补腰子。”
楚田握着夏天瘦削的腰大力翻搅戳刺着夏天肠壁的软肉,夏天的内壁被他插得很柔软,戳一戳就会出水。夏天闭着眼睛紧紧地包裹住楚田不停抽插的肉棍,下身和粗糙的沙发垫摩擦着,楚田已经射过一次并不急着出精,于是在夏天屁股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夏天到最后被插得口水滴落在沙发上,下身射到一滴都榨不出来,姿势换了五六个,插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却始终没拔出来。
“甜哥,哥,轻点,我不行了!”恍惚间他听到电视里响起了钟声,楚田最后几下的戳刺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狠,随着主持人“过年了”的齐声颂词和窗外陡然炸开的烟花,在辞旧迎新的那一刻,楚田也把积蓄许久的精液灌进了夏天的肠道里。
李谷一老师的难忘今宵的旋律响起,夏天喘息着努力睁开眼睛,楚田在他身后抱着他,屋外万家灯火通明,有细细的雪花从天而降,不久之后,一场鹅毛大雪就会覆盖这片神州。
“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夏天的无名指被套上了一枚小小的指环。
他回头去亲吻身后的楚田。
“甜哥,我超爱你。”
与君相识久,白首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