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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少年心事(又名常家血亲轶事)父子爷孙年上 > 第二章 初次(破处)

第二章 初次(破处)

    这几年,晚宴的时候,常致炎会找个酒吧喝点小姐,排解一下对于这个家的反感,喝点有点多,走路都有点恍,常致炎看着手里的房卡,生生把2609看成了2909,29楼是顶楼,总统套房,常怀谨的房间,要是常致炎现在能清醒一点,段然是不敢踏上这个楼层半步的,可惜他脑子不清晰,电梯按到29,到了楼层,努力辨别房卡上的数字,又努力看了看走道上的房号指示牌,怎么也对不上,眨巴眨巴眼睛,再努力辨别,还是没找到,干脆在每一个房间上试房卡,没有一个成功的,气的他骂了一句“什么破酒店,房间都打不开”在最后的一间房门口哐哐哐的使劲敲。此时屋内的常怀谨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椅子上看文件,最近东南亚的生意不好做了,那些奸诈的当地厂商让他们赔了不少钱,这让常怀谨有些发愁,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突然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这门敲的是极不礼貌的,在门口显示屏看到门外的人是喝得醉醺醺的常致炎,不免有些不快。常怀谨带着火,去开门,想着这孩子不要命了么,敢这么敲他的门。开了门,喝得醉醺醺的常致炎开门看见一老头,以为是自家管家张叔,便扑了上去,谁知自己被那人用力推在了地上,常致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力仔细看清楚对方的脸,一看原来不是张叔,张叔不戴眼镜的,但是常致炎站不稳,又挂在对方身上。常致炎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是去住宾馆而不是回家,想着既然不是张叔那一定是新来的佣人,对方是个男的,自己一股子酒味,自己闻着都难受,想让他帮自己洗澡。常致炎拿着拿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示意对方帮自己脱衣服洗澡,对方没有动作,常致炎就气呼呼的说:“快帮我脱衣,我要洗澡,我快没有力气了,好晕”

    此时的常致炎,因为喝酒的缘故,眼角面颊泛着红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常怀谨,话语里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落在常怀谨眼里整个人充满了勾引和妩媚意味,本来心里的火一下子烧道了小腹。常怀谨就着这个姿势,隔着常致炎的衬衫,轻揉捏按压常致炎的乳尖,常致炎闷哼一声,自己用手去捏另外一个乳头。多年嫌弃也不能一下子转变,常怀谨冷笑,骂了一声“骚货”,继续用手隔着衬衣向下沿着常致炎的脊椎摸到腰椎,手上用力一收,常致炎的小腹贴上常怀谨已经半硬的性器。常怀谨从来就不是压抑自己的人,年少时风流,现在更甚,在常致炎耳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欠操的小婊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常致炎是想洗澡的,可人一直摸他乳头,不过摸的真舒服也就散了,又突然用一个硬硬地东西顶着他,常致炎不舒服的扭了扭腰,想要脱开制住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挣不开,有些生气:“想要捏奶头,不捏奶头就要洗澡,不要老是用硬硬的东西压我的肚子”语气里包饱含着嗔怪,气鼓鼓的说话样子很是可爱

    常怀谨被他又是纯情又是色情的模样勾的有些急色,在他的位置很少见这么目的性不强的床伴了,又一想,这也不一定,说不定这骚货就存了勾引爷爷的心想上位呢。还是要问清这孩子干净不干净,他可不操被人干过得烂货。

    常致炎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把常致炎衣服脱光,常怀谨把浴缸里的水打开,把人丢在浴缸里。躺在热水了舒服的叹息“真的好舒服啊”迷蒙间,看到那个老头也进来,问他“多大了啊”他看到老头穿着白色浴袍,年纪虽然大,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半点不见衰老佝偻的样子,常致炎骨子里是喜欢这样的男人的,身体放松,不经思考“17了”老头有说“回头我要是发现你被人操过,打得你一个月起不来床”老头短时间无法验证男孩的干净与否,但看他这副纯情的模样,不要说被人操了,操人的经验都没有。老头把浴袍挂起来,又把眼镜放在一旁的洗手池边上,踩进浴缸,将人抱在怀里。年轻人就好,柔嫩的肌肤在水光下荡出诱人的白,富有弹性且紧致细腻,常怀谨在常致炎的大腿上流连,感受属于年轻人的细滑,而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都常致炎还在沉溺与热水的舒服。常怀谨把常致炎的腿压在常致炎的肩膀上,将常致炎整个人对折,本来想在常致炎后穴口上磨蹭几下就插进去快活一下,意料之外的是在粉嫩的后穴和同样青涩粉嫩的小鸡巴之间竟然还有一处不同的地方,那是男人不该有的东西,是属于女孩子的生殖器官,粉嫩如花瓣的阴唇,似遮非遮的盖住那隐秘的缝隙,怪异的身体并没有引来常怀谨的厌恶,而是觉得更加觉得刺激。常怀谨让常致炎自己抱着腿,常致炎醉得迷迷糊糊的,没有觉得什么异常,这么不舒服的姿势常致炎真的不想照做的,可看到常怀谨的脸,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和恐惧让他只能顺从,只要好委屈的瘪瘪嘴,抱着腿敞开不为人知的私处。

    常怀谨手触向那诡异的多出来的那一处性器官,颜色粉嫩干净,常怀谨尝试性的往里插入两根手指,可未经人事的孩子哪里像豪门性奴那般能容得下那些大的东西,常致炎皱着眉,低头想看看自己下面怎么了,因为角度问题又看不到“好疼,好涨,什么东西啊?”常致炎被对这种紧致极为满意,更满意的是他在不深的地方摸到了一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此时没有了对于少年干不干净的忧虑,那粉嫩的私处就似无知少女的引诱,令人欲血喷张。

    常怀谨低下身子,自己勃发的性器蹭在常致炎刚刚被插到有些肿的女穴上,在常致炎耳边低语“常亦安可给我生了个好孙子”一只手只用一根手指在常致炎女穴里按压抽插,常致炎还不知道危险的到来,而边低语如醇酒,令人沉醉,身下动作的手指让常致炎泛起情潮,近在咫尺的常怀谨的脸让常致炎觉得又危险又喜欢,本就潮红的脸红得一塌糊涂,不敢看常怀谨的眼睛,小声呢喃:“家主喜欢那就太好了”。常致言大概是醉倒人事不知,手竟勾上常怀谨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在常怀谨脸上亲了一口,常怀谨被这单纯到可爱的动作惹得发笑,抽出在穴里动作的手,换作更大的东西抵在穴口,也不着急进去,捧着少年的头,在常致炎嘴唇上亲了一口,唇齿间的酒味让常怀谨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唇舌交缠,少年不擅长接吻,随着常致炎的舌头被翻搅着,发出舒服的鼻音,身下的女穴被一个烫热的东西顶着,那东西小幅度的进入,涨热的令人恐惧,常致炎放开自己的腿,去抓常怀谨的手臂,抓得紧紧的,用身体语言向常怀谨倾诉自己的紧张。一吻结束,唇舌分开,常怀谨见少年泪眼朦胧,委屈的哀叹:“被家主顶得难受,下面疼,想要亲亲,亲亲舒服”常怀谨见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是不介意多接会儿吻,只是少年他迟早是要干的疼也是必须疼的,“先插进去再亲亲,乖~”常怀谨用了些力气往里插,少年“嘶~”的一声呼痛,常怀谨虽然上了年纪,可阴茎粗细还是可观,大的吓人,如少年时手腕一般粗细,而那龟头处又是最粗的。少年青涩的穴口怎么也吃不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常致炎大腿扑腾着想让腿上的身体退后一点,想让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出去。常怀谨龟头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感叹这处子就是不一样,进个头都困难,常怀谨亲亲的吻了一口少年的鼻尖当做抚慰,抚摸少年的脸颊和额头假惺惺的轻声安慰道:“放松点,放松点就不疼了”少年听话的放松了可那巨物竟然还往里压,就算意识不清醒,少年也知道被骗了,”那疼痛愈演愈烈,自己的穴儿要被那肉棒给涨坏了,气呼呼带着些呜咽委屈道极了:“你骗我,现在更疼了”少年泪盈盈的得的眼睛让常怀谨心软,也让鸡巴更硬。温声安抚:“就一会儿,你再放松些,马上就不疼了”少年哪肯信,常怀谨吻上少年的薄唇,除了些许的酒味,少年独有的清列气息干净得让常怀谨十分满意,常怀谨撩拨着常致炎的唇舌,热吻如久别最亲密的爱人般甜蜜甘美,常致炎感受到这个吻里面对自己的强烈渴求,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吃掉一般,常年来倍受冷落常致炎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就像是当年那杯果汁泼过之后,常怀谨像自己想想中的爷爷一样慈祥的说没事,就像是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一样,常致炎手抚上常怀谨褶皱却不影响英俊的脸庞,与常怀谨亲吻,身体因为撩拨变得酥软,常怀谨本可以趁着常致炎放松一个狠顶,破了这孩子的身,却有心戏弄,常怀谨抚上常致炎的乳尖,刚刚隔着衬衫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发现这处虽看似平坦,可意外的富有肉感,用了些力气揉捏,常怀谨粗糙手掌让这份刺激加剧,常致炎只觉得小腹像是烧了火一般,想要与身前的靠得更近一点,想吻得更激烈一点,想让男人再用力捏自己的胸,常致炎也付诸于行动了,可男人硬热的肉棒也随着身体的靠近更加的负距离,直直的戳在那象征纯洁的膜上,疼痛和即将被破处的潜意识里的恐惧让常致炎开口“家主我怕”。常怀谨觉得这孩子可爱得紧,亲了一口少年的额头,常怀谨发现常致炎扭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穴的浅处抽插,笑说“开始发骚了?”,常致炎更委屈了说:“没有”常怀谨恶意的把龟头堵住在那层薄薄的膜上,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捅破,常怀谨热血沸腾想一下子冲破过去,让这纯洁的少年完全属于自己。常怀谨时年62已是满头白发,步入老年,衰老代表作身体机能的下降,所以常怀谨喜欢年轻的孩子,就像是和年轻孩子做爱自己也能变年轻一样,常怀谨隐约记得常致炎成绩还可以,因为不大喜欢这大儿子,连同常致炎都不大注意,不曾想竟长成这样的美人,还有这样美妙的躯体。血亲以及30多岁的年龄差已经够刺激了,对方还是未成年。

    常怀谨想着心情变得很好,一点背德的压力都没有,带着愉悦的语调对常致炎说:“待会会疼很长一段时间你忍着,忍过去了就好”常怀谨对那层膜稍稍施力,常致炎紧张的抓住浴缸的边缘,为了缓解破处的痛苦。

    常怀谨吻着常致炎,与下身残忍的动作不一样,这个吻是极温柔的,温柔的抚摸着常致炎的上颚,温和的引导着常致炎的舌共舞,乳肉被人技巧性的揉搓,如果不是下体剧烈的疼痛,常致炎都要以为自己是被常怀谨深深爱着捧在手心里的爱人了。常致炎能感受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撕裂,疼痛感如烟花般在脑内炸开,钝痛传到四肢百骸,常致炎额头冒出冷汗,醉酒后迷散的意识有些回笼,认清眼前是确确实实就是常怀谨,常致炎习惯性的低低的唤了声家主,也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的情况,又被拉入情潮和醉意当中。

    常怀谨看着常致炎疼痛得眉头缩在一起,穴里也因为紧张而收缩,那紧致的穴肉把他的鸡巴按摩的舒服极了,忍不住再往里操,舔过吻常致炎的艳色的唇,:“叫爷爷,你勾引亲爷爷来操你,把你那层膜给操破了,你这下贱的东西跑来勾引你爷爷,真是不知廉耻狗东西”。这话说的粗鄙难听,常致炎下面疼着耳朵还得听着骂,带着鼻音呜咽:“家主好坏,我下面要家主坏了还要骂我”这撒娇的语气让常怀谨竟生出来好几分的爱怜,常怀谨已经年近古稀,约是各种人和事看多了,对那些爬他床的小美人都存着戒心,只是玩玩而已,更多是提防,可常致炎不一样,这是自家的孩子,规矩摆在那里,绝不可能爬他床,若真的爬了也多不可能存着什么坏心思。

    常怀谨看着眼前人,越看越满意,插在常致炎身体里的肉棒也情不自已的往里进了几分,只见常致炎疼得全身颤抖,睫毛都因为泪水沾湿,哭求:“家主,好疼,不要再往里插了,里面也疼”家主两字是刻在常致炎骨血里的恐惧,就算自己难受的不行也不敢忤逆,只敢可怜兮兮的央求,常怀谨被常致炎这副受气小媳妇模样刺激得干脆一狠心插到底,那温暖温柔的软肉包裹着自己发黑腥臭粗黑的肉棒,似乎在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汲取着精气,让常怀谨也觉得和这少年一般年轻,常怀谨感受着这极致的包裹的感觉,舒服的闷哼,心情愉悦的抚摸着常致炎被破处后被暴力扩张而疼痛颤抖的背,那肌肤柔嫩想刚剥了壳的鸡蛋,是与自己这身上垂褶皱的皮肤迥异的触感,那莹白的皮肤贴着自己,那鲜嫩的逼口含着自己的大肉棒,一个是十七八刚来世上不久的未成年,一个是大半截入土的老年,两人身体紧密想贴,他们身体里流淌着1/4相同的血,要是待会儿射进去说不定还能流下自己的种,就是一个可怜的未成年的怀孕双性人,刺激的常怀谨起来一身鸡皮疙瘩,让在常致炎穴里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顾虑到常致炎的感受,常怀谨进去里面就没再动过,想着让这可怜的孩子的疼痛缓了一缓。当这痛感一点点消下去,那逐渐清晰浓郁清晰的快感一点点冲刷着常致炎脑子,那滚烫的东西填满了自己的身体,那东西还像能生长一样在自己肚子里还涨大了一些,那种被填满满足感在看见常怀谨的脸后更加充实,少年从来不知自己对常怀谨的那十分的畏惧里面参杂着5分的仰慕与眷恋,还是稚童时,觉得他这爷爷好不厉害。常怀谨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神仙般的人物,无奈岁月流逝,那深邃的眼窝下垂并出现皱纹,可年少的常致炎还是能在常怀谨脸上找到当年的风姿,他努力想引起常怀谨的注意,可常怀谨偏偏就是不在意他,常致炎绞尽脑汁,拿着被果汁,故意洒到常怀谨的身上,不成想常怀谨竟在他面前狠狠的罚了常亦安。若是没有这些的不好的事,到现在常致炎可能对常怀谨都含着名为崇拜写作恋慕的感情。

    常致炎感受着身体里的温度,炙热将所有虚空填满,忍着残余疼痛,腿从常怀谨肩上移到常怀谨腰上,夹住常怀谨的腰,抱着常怀谨的背,用脸蹭常怀谨的脸,带着些哀求的调子说:“家主不要讨厌阿炎了,阿炎是最喜欢家主的”没有了表层的理智,说出来的话都是最真实的诉求。常致炎说得真挚,常怀谨听得喜欢,发狠吻得常致炎,下体交合处泌出了水,湿滑粘腻,常致炎的腰用力贴近常怀谨,那巨物更加深入,常致炎嗔怪:“这东西好大,阿炎要涨死了,家主动一动,别让他别总在一处涨着”常怀谨轻笑,知道这孩子要开始发骚了,慢慢的抽出又狠狠顶入。常致炎又疼又爽,抓住常怀谨的背,又不敢使劲抓出伤痕,就这么用力的抱着,口中呻吟溢出:“啊……家主,啊……求您啊……求您轻点,阿炎有些疼”后又觉得这样会热常怀谨不高兴,家主又该生气了,补充道:“阿炎只是有些疼,也不是很疼,家主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常怀谨见他这样乖顺,怎能不喜欢。很少顾及床伴感受到常怀谨也按着常致炎说得轻点儿操。常致炎感受到常怀谨的干自己的力度小了,心生感动,常致炎又蹭了蹭常怀谨的脸,愉快的在常怀谨嘴上亲了一小口:“家主怎么对阿炎这般的好”常怀谨就着常致炎的亲吻加深了这个吻,腰间是不紧不慢的抽插,干得常致炎全身燥热,腰也迎合着常怀谨的动作。常怀谨便知这小骚货怕是忍不住了,便发了狠干这个处子穴,这突然的变化让常致炎绞紧穴肉,压得常怀谨爽得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常怀谨调笑:“你这是要谋杀你爷爷,把你爷爷绞死在你身上啊”常致炎单纯无辜泪眼朦胧的看着常怀谨。常怀谨怒骂一声该死,又骂了一声骚货,大开大合的干着,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常致炎的脑子,常致炎没干过别人也没被干过,不知做爱是这么恐怖的快乐,那无处宣泄的快感用语言的方式释放出来,常致炎叫道:“家主,好酸,阿炎里面好酸,救救阿炎”常怀谨看常致炎这副模样,大概是要高潮了,亲上那聒噪的嘴,常致炎的快感被堵在身体里激荡,两人吻得激烈,唇齿间都出了些血腥味,常怀谨发了狠的在常致炎不断收缩绞紧的穴里抽插,性器摩擦处似要生出火花的热,随着常怀谨一记狠顶,常致炎脑中白光乍现,竟不记得了对家主的忌惮,直接在常怀谨背上抓出一道血痕,常怀谨也不恼,继续横冲直撞,硬生生将那宫口撞开了一些,用力一顶将半个龟头插入宫口,少年在惊恐中高潮,那子宫里激烈的射流让常致炎流泪,常致炎攀着常怀谨的肩,像缺水的鱼一般用嘴努力呼吸,两人在水中紧紧交缠,高潮后的常致炎喘着粗气,全身毛孔都打开了,心也被一个叫做常怀谨的老头塞的满满当当,满意的摸了摸自己被射爆的肚子和被常怀谨的阴茎插得微凸的小腹,看着射完之后在自己身上喘息的常怀谨,那人白发垂在额前,比往日里那副精英的模样截然不同,只是个普通的有点好看老头,拥着常怀谨喃喃道:“家主,我真的好喜欢你”

    常怀谨以为这是常致炎被操爽后说的骚话,没怎么在意,看他这般可怜的模样,便亲自帮他收拾了一番,将人放到床上,他不常做伺候人的事做的磕磕绊绊的,还把常致炎摔了几次,也亏得这孩子睡的沉,常致炎睡得迷迷糊糊,却知道亲近常怀谨,常怀谨一躺床上,常致炎就往常怀谨怀里钻,常怀谨被这小孩又撩起了性致,但他这个年纪实在是不能纵欲无度,只能将鸡巴插到常致炎的穴里,缓解一下,抱着少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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