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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少年心事(又名常家血亲轶事)父子爷孙年上 > 第三章 不知所措

第三章 不知所措

    常致炎早上起来,感觉全身每一块关节都被拆开,每一块肌肉都被揍过一样的酸痛,下体的疼痛最为明显,常致炎稍稍一动,身体里的硬物裹挟着大量液体搅动着,刚醒的常致炎有些迷迷糊糊的可爱,常怀谨给了常致炎一个早安吻,唇齿交缠间吻得常致炎下边泛起了水,那低沉的声音在常致炎耳边响起:“又想要了?”那声音是记忆中的威严和恐怖,只是那温和的语气让常致炎迷惑,意识渐拢,头疼的想起昨夜似乎真的和常怀谨做了还被内射,大惊失色,为了确认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错了,常致炎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男人,确切来说是个老男人,老男人肤色偏暗沉,褶皱的皮肤上有零星点点的色斑,身体精瘦有力,与自己白皙紧致孑然不同呢,两具赤裸的身体之间连着一根粗黑雄壮的东西,常致炎终于意识到自己真做了有背人伦的事情,身体里的硬物是爷爷的阴茎,阴道和子宫里的液体很有可能是他亲爷爷昨天亲自射进去的精液,他想把身体里的东西退出来,无奈后腰上的手扣得死死的,常致炎颤抖着声音小声问:“家主?”,常怀谨见他醒了挺腰将那被常致炎拖出来一半的鸡巴又全部插回去,笑说:“怎么?一直盯着看?是你的鸡巴好看,还是你爷爷的鸡巴好看,或者是你爷爷鸡巴插在你的穴里的样子最好看?”常怀谨是什么人?要是他在意道德人伦,昨晚就不会做了,这种人渣考虑的只有枕边人是否浪,干起来爽不爽。常致炎被那突然的侵入吐出娇吟,觉得亲缘关系这样实在不合适,可家主的威严又让他惧怕,昨夜家主的温情有让常致炎有些心软,他理不清自己的感情。碍于对家主的惧怕常致炎只敢轻轻的推举常怀谨一下:“家主,我们这样不好”,常怀谨哪管,早上来了性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抱着小美人就开始操。没干俩下,就把常致炎操的身体发软,常怀谨糅着常致炎的屁股,常致炎难耐的哼哼唧唧,说:“家主,我好害怕”。常致炎害怕什么?最害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有背人伦,而是自己的心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老头,沉溺于这种背人伦的感情。可常怀谨只管压着身下的人往死里操,哪管是孙子儿子什么的,只觉得那人的穴儿像极了自己想操的人,无意识下被操和清醒的时候被操完全是两种概念,那身上的人是自己的爷爷,是自己父亲的父亲,带着相同的血脉,那曾经造出自己父亲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驰骋,常致炎带着恐惧,挣扎推拒常怀谨,推拒的力气不大,一半是因为家主的威严,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常致炎做最后的挣扎“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亲爷孙,是乱伦!”常致炎说得慷慨激昂,常怀谨觉得好笑,干都干了他还能怕不成,笑说“是,你是我的亲孙子,还是未成年,我更可以把你干怀孕”常致炎感受到常怀谨因为乱伦二字干得越发的狠了。常致炎痛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情,快感的冲刷之下,常致炎又要屈服了。常怀谨恶狠狠的说:“爷爷干得你爽么,被你亲爷爷干是什么感觉”常致炎捂着脸,流着泪口中说着不要不要,可腰还是主动的迎合常怀谨的顶入,常致炎这欲拒还迎的模样让常怀谨忍不住吻上去,又是那种温柔到窒息的吻,常致炎贪恋这独属于常怀谨的温柔,麻痹自己任由常怀谨侵犯,乖的不像样,张开腿任操,被操狠了就呜咽两声,舒服了就叫两声。一场和谐的性爱,在常怀谨再一次内射常致炎后结束,内射的时候常致炎抗拒了一下,他真的不想怀孕,更不想让着乱伦留下结果。

    清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完毕,两人都是身心舒爽,常怀谨收拾了妥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就走了人模人样的走了,半点看不出是个侵犯自家孙子的变态。

    常致炎瘫软的躺在床上放空,射进去的精液从子宫流到阴道再沾湿床单,刚刚被填满的穴儿空荡荡,刚在里面驰骋的人一声不坑就走了,常致炎摸着不自觉从眼角流下的泪水,又好气又好笑,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常怀谨是什么,是炮友?是对往事的报复?还是一个比普通床伴更方便好用的炮友?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一直没什么抱负,只想考个大学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至于家族企业别的他是不敢想的。

    因为常家的聚会一般要两天,第一天碰头吃饭,第二天相互了解接触以及谈论总公司分公司事宜,所以常致炎没躺多久就被父亲的电话打起来,会议都要开始了,常致炎居然没来,这不给本就不怎么讨喜的常亦安脸上难看嘛,这电话打得匆忙,常致炎没时间洗澡,草草的收拾一番便出门,坐车的时候常致炎就已经后悔怎么没有仔细清理干净被常怀谨射进去的浊液,因为常怀谨射的深,那子宫里的精液一点点的流出,股间一片湿滑,难受的很。

    到了会场,还算没迟到。看到父亲斥责的语气和不悦的表情,常致炎乖顺的坐在自己位子上,看到常怀谨也刚刚入场,常致炎明显的看到常怀谨走进大厅的时候,往自己这处看了一眼,并向他这边点头微笑,老头穿着西服,西服合身略显清瘦,年长却比那一干晚辈都要气质拔群,常致炎知道那清瘦的西服下肌肉匀称,富有力量,至少能把他干得半死不活就是了。老头身姿挺拔,走向讲台,把手中讲稿放在讲台,看着底下的各位员工和各位常家人,略微下垂的眼角让人觉得他很慈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铁血和无情。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是常致炎的第一个男人,他竟觉得被常怀谨迷的有些痴傻,让人想起今早昨晚被这老头干得高潮迭起的记忆。

    随着对公司未来一年多计划和和对各个子公司的规划,所有都很正常,只有一项,常怀谨打算把现在渐入疲态的东南亚生意慢慢交接给一个还未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常致炎。所有人都不知道常怀谨这一步是要干什么,是在给大公子家机会,还是在恶意嘲讽大公子。

    此后常怀谨似乎再也没有提及常致炎,没有看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自己就像回到了原来的情况,一个不讨喜的儿子生的不讨喜的孙子,让常致炎都要认为昨天把他干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常怀谨,常致炎心里有些空空落落,他想自己本就是个不怎么被关注的孩子,大概在常怀谨眼里和怕爬他床的小男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些亲缘关系你,想到这里觉得常怀谨真人渣,可又一想,常怀谨本来就是个大人渣。

    晚上结束了两天的家族的日常程,常致炎准备回家,在总公司门口加了个网约车,直接打到百公里以外的C市,他要赶快离开这个城市,赶快摆脱他萦绕在心头不知名的情绪。

    等车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卡宴开到了他面前,后座位车窗缓缓降下来,里面是一张就算苍老也遮不住俊俏的脸,车里的人叫他上车。现在已经立夏,可常致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家主有了指示,按规矩也应该听话的,常致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我约了车,马上就到了”

    听了我这话常怀谨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常致炎赶忙说:“我马上把约的车退了”他在手机上戳了几下退了车,估计司机待会儿得找麻烦,把手机放在兜里,弯腰上车。

    常怀谨的车外面看起来是量豪车,里面开起来就像一间小房间,冰箱电视,该有的都有了,前面的司机和后座是完全隔开的。等常致炎上了车关了门,车子渐渐启动,没等常致炎问这是要去哪里,常怀谨把裤子里疲软,但是依旧可观的器官掏出来,说:“舔,舔好了操你”

    固然常致炎昨夜已经经历过更荒唐的性事,此刻还是被这直白的话给噎得满脸通红。常致炎心里有个疙瘩,端端正正坐在离常怀谨半米的地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家主,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想着自己这样就和外面想爬常怀瑾床的男女女没什么区别,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要是您想疏解一下压力,很多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愿意帮您的”

    常怀瑾有是一皱眉,常致炎心里咯噔一下,暗暗自责不该说那么多气话的。其实常怀瑾这边只是觉得他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叫家主有些生分,叫名字又觉得不和规矩,“阿炎,叫爷爷吧,叫家主生分了”常致炎听了这话,似乎记起来昨夜常怀瑾干的兴起的时候也让他这么叫过,他似乎碍于情面多年的习惯没敢改口,这回常怀瑾正式提出来,就如同当年斥责他不合规矩让他叫家主一样,常致炎无悲无喜。尝试性的轻轻的唤了一身“爷爷”不是很习惯。常怀谨很满意这孩子的乖顺,叫常致炎坐近一点,常致炎听话靠近。常怀谨带着常致炎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常致炎低着头不敢看他手里的东西,闭着眼随便的弄着,所以弄的不好,常怀瑾也不说什么,又继续往吧常致炎的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在常致炎耳边暧昧低语“阿炎穿着身很是好看,让人想把你干到哭着求我停下”手探入衬衫里面,触手是细腻紧致的肌肤,小孩身上的味道奶甜奶甜的。

    常怀瑾被耳边温热的吐息,腰一软,头靠在常怀谨的肩上,呼吸有点重,带着鼻音说:“家。。爷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真的很”常致炎本来想说仰慕,又想说喜欢,但这些词都不是很合适,想了一下“我真的很尊敬您,您想要我接手那生意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做好,但是我们这样真的不好”嘴上是这么说的,手上套弄的动作也没有停,男人的被他套弄得性器性器从裤子拉链里站了起来,灼热的温度,通过常致炎的手掌传到常致炎的心里。

    常怀谨看着怀里男孩,少年还在为这种不伦的关系烦恼着,常怀谨抬起少年是下巴,少年脸颊绯红,是沾染情欲的模样,常致炎倾身,吻住那红润的唇,少年口中亦如昨日有股清新干净的味道,可口的很,常怀谨在这初经历世事的少年嘴里四处撩拨,惹得少年几声呻吟从鼻子里哼出来。

    常致炎刚和几个老伙计一边抽烟一边聊了会儿天,嘴里的烟味有些大,与平日里常怀瑾身上的味道很像,这个熟悉的味道就像是荷尔蒙炸弹一样让常致炎沉迷,明明是个步入老年的男人,却性感的让人腿软,阴道里泌出液体,带着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内裤里湿乎乎的有点难受,心里嗔怪起这个只负责干他不负责处理的坏老头。吻得情动,常致炎手上的动作难免有些懈怠,因此常怀谨提前结束了这个吻,意犹未尽常致炎伸着舌头挽留在自己嘴里肆虐的人。常怀谨乘机捏住常致炎那伸出来的小半截粉嫩的舌头。自己的舌头被人钳制,干脆让两只在常怀瑾性器上套弄的手停下来,推开常怀瑾在自己舌头上作弄的手指,常致炎的手上还带着常怀谨胯间的咸腥味道,动作的时候离得连近了,不免嫌弃道,含含糊糊的但是常怀瑾听懂了:“嗯~有味道”常怀谨放开控制常致炎舌头的手,继而又把两根手指伸进常致炎的嘴里, 挑逗着刚刚欺负过的小舌“不喜欢这个味道?”常致炎听出了常怀瑾语气里的不高兴,想解释,但说不出话,想摇头可嘴里的手让他动不了,常怀瑾将手指压在常致炎的舌根,常致炎几欲作呕,发出不舒服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哼哼,只听常怀瑾淡淡的说:“这就不舒服啊?待会让你舔我下边的时候怎么办啊?”,常致炎眼中惊悚,对于深喉有些害怕,更害怕的是常怀瑾要操他,他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不伦的关系,就算身体叫嚣着想被进入,理智还是队这种又被人伦的关系折磨的焦虑脆弱,所以当常怀瑾手一放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带时候,常致炎以为又要被操,连忙哀求:“爷爷,我给你舔,但求求你不要操我,这样是不对的”。常怀瑾揉着对方细软的头发“现在不操你,把我的鸡巴含进去,记住不要碰到牙齿”常致炎听话点弯腰,鼻尖是奇怪的属于男人的腥味,不好闻,却也不算难闻,常致炎尝试性的舔了舔老头的铃口,老头则是一边揉着少年的头发一边鼓励:“阿炎很棒,把他吃进去”男人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带着些沧桑感的粗粝,又有着过尽千帆的沉稳和释然,男人语气温和,又带着诱惑性,常致炎被诱惑的努力将那庞然大物吞进去大半,那巨物卡住少年的喉咙,少年觉得喉咙酸胀欲呕,常致炎泪眼朦胧的看着常怀谨,常致炎的口活不好,甚至可以说得上烂,虽然常致炎小心翼翼的没有让牙齿碰到常怀谨,可那不上不下的深度,那不轻不重的力度,不算是好的感受,可常怀谨还是任由少年动作,常怀谨有一点喜欢这个孩子了,常怀谨拇指按上常致炎的喉咙,轻轻抚摸,看着眼前泪盈盈的人,用着温柔的语调:“不舒服啊?”把人从胯间抱起来,褪下了少年的裤子,常致炎被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咳嗽,常怀谨将自己硬挺的一点点插进少年刚被开垦不久的花穴,少年颤抖的抗拒了一下,口中吐出几声呜咽。常怀谨又问:“刚刚不舒服,现在舒服了么?”常致炎额头抵着常怀谨的肩头声音很小“不要”常怀谨直接将人压在座位上,抬起常致炎的一条腿,更方便常怀谨的操干,常致炎手上的动作看起来是推拒的,可力道却是抓着常怀谨紧紧不放,常怀谨觉得有意思极了,也不说破,又在常致炎的身体里射了一次,把人送回了家。常致炎被常家大老爷亲自送回家,可把家里人给吓坏了,也亏得常怀谨没有在大儿子家里呆,送完人就走了,没让常亦安家里乱做一团。常致炎进屋走得很怪异,两条腿并得很紧,深怕被射进去的东西把外裤打湿,可父亲还把它留下来,盘问常怀谨和他的事情,他就说是东南亚生意的事情,等被问完,在房间里洗好澡,擦干身体,躺下的时候,那由下体传来的肿胀感刺激着常致炎的神经,背德感后面那一丝丝温暖和心动让常致炎即忐忑又安心的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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