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常怀谨真的再也没有理他,按理说以前常致炎肯本入不了常怀谨的眼,常致炎也不改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个不这么亲近的爷爷,可每每想到这个老头夺走了他的初次,还这样拔屌无情,不免心里失落,另一边又劝说自己不要再想常怀谨的事情了,可那人在自己身体上温柔抚摸的感觉,常致炎现在想起来都能起鸡皮疙瘩,他想念和老头缠绵的感觉了,确切来说他想念那老头了,可人要是没把你放心上,你再怎么想人也是不会记得你的。常致炎失望的觉得自己和那些卖屁股给常怀谨的男男女女没什么不同,心里难受。所以当常怀谨在上课的时候老师把他叫出来,看见老头,老头又把他带到学校的男厕所的隔间里面,抵着他强狂风暴雨般的吻他的时候,有久别重逢的雀跃,有血亲相奸的恐惧,更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的迷茫。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第一次的那么恐惧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自己的心态调节的很好,他不怕和爷爷做爱,他怕的是无套内射让他一个男人怀孕生子,更怕爷爷只把它当玩物,这个老头风评一向不好,没心肝的老东西,而且一直对自己有偏见,当然这些他只敢在心里骂骂。
所以当常怀谨掏出阴茎的时候,他抓住自己的皮带,推开了常怀谨。常怀谨硬着鸡巴对着他,满心无奈,上次帮他口的时候还乖乖的,这是这么长时间没来看它不高兴了?心里不禁耻笑,还真把自己当婊子。
此时常致炎除了衣衫凌乱,穿的还算完整,推开常怀谨后,柔柔的媚媚的酥酥麻麻的叫了一句“爷爷”,叫得叫得常怀谨头皮发麻,想干死眼前人,没等动作,这个纤细的少年胳膊柔柔的搂着常怀谨的脖子,脸在常怀谨的胸膛上蹭着,常怀谨真是觉得他最吃不消这孩子软绵绵的样子了,床上这样,床下也是这样,搂上男孩的腰,语气里也不见一点不高兴,耐心的问:“怎么了?”男孩还火上浇油的用小腹在常怀谨硬挺起来的地方蹭几下。青春期的孩子,精力旺盛,对性的需求也旺盛,常致炎也很想又粗又大又热的东西能插进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想蹭他,可常致炎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操,怕真心错付,埋在常怀谨怀里,闷闷的说:“爷爷,我这几天好想你,以为你会不来找我了,把我忘记了,忘了也没什么,反正原来也这样”常怀谨手伸进男孩的校服,摸着里面细滑的肌肤,耐心的听着“我是真的。。喜欢爷爷。。从小就喜欢”说着又不好意思的把脸往常怀谨的怀里埋了埋,缓解下羞涩的情绪,接下来继续说:“如果,我是说如果,爷爷只是因为我出身的缘故想报复,或者只是把我当玩物”常致炎自嘲的苦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我还是想求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常怀谨向来知道怎么哄床上的孩子们,也不知怎么的这把年纪了对这个小孩真有那么一点上心,不想用套话了,摸着怀里男孩的头:“以前,确实我有些偏见,也不至于想对你这小孩子报仇的程度,至于喜欢,要是不喜欢能想来干你么?”或许是因为常怀谨软下来带着哄的话语,常致炎颇有得寸进尺的架势,嗔怪:“爷爷也喜欢有那么多漂亮男男女女,便都是用这种话哄骗的吧”常怀谨心里一乐,把常致炎的脸从怀里掏出来,在额头上亲一口“这醋吃的,我这不刚办完事从B城飞来你这泄火着,哪有什么男男女女的啊,你这是独一份了”常怀谨年纪大了,不能想像年轻时那么浪,偶尔应酬多时候会礼貌性的叫几个男孩女孩,私下里确实也在找一个懂事听话,心思少的伴,刚巧就遇上了常致炎,满意得的很,要是早几年收了,那得省多少心啊。常怀谨有亲了亲常致炎的唇瓣,说:“这回给操了么”
常致炎“没有不给操的意思,爷爷要是想上哪有我不给就能不给的份啊”在常致炎眼里,常怀谨是接受了自己的表白,并对自己表白了,心情愉悦有些忘记了那些常家的规矩以及对记住的害怕,搂着老头,高兴的说“都半个月了,真的好想爷爷啊,爷爷快些进来”常怀谨直接扒开人裤子,用粗黑的棒子在常致炎那流着水的粉穴蹭,插在穴口,那穴口滑腻,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滑出去,常致炎一通表白让也常怀谨心情颇好,做起爱来也没有把他拉进厕所间那时候的那么猴急了,也想让常致炎舒服爱来,常怀谨一点点的进入,看着常致炎因为插入而腰软成春水,身体依附在常怀谨身上,眯着眼睛极其舒服的叫着“爷爷”,手抓着常怀谨胸前的衣襟。
常怀谨:“小婊子舒服成这样啊,这么捧场,小心操的你瘸着去上课”
常致炎被一直想要的东西填满,那东西进的温柔,有一点点胀痛,多的却是爽,加上刚刚心意相通,心情和身体上都是巨大的愉悦:“爷爷想操死我都可以”说完还用穴儿套弄了几下常怀谨的肉棒,常怀谨也不再客气,就开始毫不客气的泄火儿,半月没干这事,人在怀里一颤一颤,娇喘的声音打着波儿,常致炎被那猛烈的快感撞的起都快喘不过来了,害怕的攥紧常怀谨的衣服,这和刚刚柔情蜜意一点都沾不上边去,闷头干人,常怀谨的卵蛋和常怀谨撞的啪啪作响,常致炎就怕半途中有人来上厕所,那他要羞的晕过去,还好没有。常怀谨撞得狠,使劲往里,在里面的小口上顶撞,想让龟头完全进去,可怎么用力操就是进不去,只有一半龟头卡着,常致炎也疼,都不知道常怀谨在干什么。
刚刚互相表白过,此时的常致炎还想讨好常怀谨,让人更喜欢一点自己,不想说什么扫兴的话,闭着眼,咬着唇,睫毛因为溢出的泪水而打湿,这明显是疼了。常怀谨吻着少年的眼皮,轻声安慰,:“好阿炎,爷爷想操你子宫,开始会疼,进去了习惯了就不疼了,习惯了 让你爽上天,听话,放松些”他还打算尿在这孩子的身体里,怕孩子害怕就没说,以往对于他专属于他常怀谨的宠物,总是喜欢在里面尿一泡,标记领地,还有就是喜欢看身下的孩子又疼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这哪能说放轻松就放轻松,口就那么大,放松了也是那么大,要进去就是要暴力扩张,撞击得猛烈到恐怖,常怀谨是铁了心要干穿他,一次次撞击,也让那个小口一点点扩大,直到真的完全插进去了,看到两人身体交界处只有耻毛,没有一丝常怀谨鸡巴的露出。插进去后,常怀谨停下来了,准备继续在里面抽插,干爆这孩子,以消他这半月来没有性生活的不悦,常致炎邀功一般“爷爷全进去了呢,爷爷有没有奖励啊,阿炎可吃的好幸苦”,常怀谨也不回答,只闷头一个劲又开始在里面猛干,干得常致炎花枝乱颤,常致炎知道常怀谨干得正来劲,不想打扰常怀谨的性致,仰头轻啃常怀谨的下巴,下巴上带着青茬,大概是这几天确实劳累,心疼的摸着老头瘦削英挺的脸庞,正在心疼之间,常致炎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一涨,常怀谨用力往里一顶,那龟头是贴到了子宫壁,一股强烈的射流装在子宫壁上,又四向喷开,慢慢灌满整个子宫,常致炎第一次被射了那么多,还有一点涨涨的,自己也被刺激的射出来了,想到这半个月常怀谨没找过别人,就只来找他,心里甜甜的,没等那一丝甜味蔓延开,就感受到里面又有一股更加猛烈粗暴的射流,常致炎皱着眉,满带疑惑的看向常怀谨,常怀谨舒服得仰头,那射流就像停不下来一样,把子宫涨开,开始有点涨,后来有点胀痛,常致炎用力推开常怀谨,可人死死的掐住他的腰说:“乖,让我尿完”常致炎哭唧唧的忍着,嘴里嗔怪:“说好的喜欢的,到头来还是欺负我”
常怀谨:“哪有欺负,明明是你不公平对待,精液倒是吃的喜滋滋,这同样是从一个地方射出来了,射尿就讨厌了?”常致炎被他强词夺理给弄的无话可说,想扒开掐在腰上的手,那手不动,常致炎真的就哭出来了:“你放手,好脏,里面都是尿,好恶心”看他哭的这么可怜,常怀谨也不忍心欺负了,把人放开,大鼓的尿液混杂着精液,喷薄而出,等清得差不多了,常怀谨把厕所水冲了,擦干净常致炎的屁股,给人穿好裤子亲亲男孩哭的湿乎乎的脸,自己的身上的穿的西服只是略微褶皱,还是衣服衣冠禽兽的模样,帮常致炎抹掉眼角的泪水:“阿炎生气啦?”常致炎撇过头去不理常怀谨,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拿乔了,放在以前别说拿乔,就是连说半个不字都不敢,但他倒是也不会不高兴,只觉得可爱极了,常怀谨假装说:“那阿炎,我走了,下午还有个会,你回去上课吧”说完,男孩又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努力做出声音正常的样子:“你在我里面都尿了,里面恶心死了么,你让我去上课,要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办”常怀谨既然是假装说,自然是不会走,回身搂住常致炎,说:“肯和我说话了啊”常致炎又撇过头去,常怀谨继续说:“不会有事的,尿是无菌的,射进去不会怎样的,马上带你去宾馆洗个澡,乖不生气了”
常怀谨定了酒店,立马带着常致炎去洗澡,洗着洗着,就不再用手了,常怀谨用那大鸡巴插到穴里,搅着周围的水帮常致炎洗刚刚弄脏的穴,常致炎躺着,常怀谨坐在常致炎腿间,胸口抵着一只脚,那脚阻止着常怀谨侵入的动作。常怀谨:“宝贝,是你要让我帮你把下面洗干净,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不是不愿意,只是想着常怀谨这么了解尿进去没有关系,是不是说明他不是第一个甚至也肯定不是第二个,他本就知道常怀谨风流,只是确实感受到还是难以言喻的酸,思来想去之间,常怀谨那泛着青筋的大肉棒已经一点点插进那个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常致炎发出低低的娇喘,摸着随着常怀谨在里面抽动变化着形状的小腹,气气的说“这坏东西肯定不止尿过一处地方,然后有又是借着清洗由头干过不少穴儿”这酸溜溜的小模样常怀谨看着好笑,说“难不成阿炎还想着爷爷之前没干过人穴,要是没干过,怎么生出你这宝贝”常致炎“哼!”常怀谨继续干着,没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干得那么猛,一点点感受这湿滑温热的穴儿的美妙,慨叹“舒服”。常致炎看着爷爷情动的模样,自己心感觉被填满,撒娇“爷爷,阿炎想要以后爷爷只干阿炎,阿炎也只给爷爷上”穴里的东西温柔挺动,刚经过激烈的性爱,这温柔就像是他爷爷真的爱他,呵护她一样,红着脸“要是能嫁给爷爷就好了”双腿勾上常怀谨的腰,双手勾住常怀谨的脖子,主动求吻,缠绵的吻让两人都有所沉迷
浴缸里,这一对爷孙做着天理不容的事情,极致的缠绵,少年细白的腿缠住那苍老松弛的腰,柔弱无骨的手紧紧的抱着那坚实的后背,吻得投入,常致炎只感受到那带着烟草味道的舌,搅动着他的口腔,那舌带着些强势和压迫,常致炎只能堪堪受的住。浴缸里的水掀起一波波涟漪,那涟漪的源头是常怀谨抽插的胯。两具身躯,在水中紧紧交缠,少年的心儿全都在那老头的身上,任由老头糟蹋,心里身体都是极乐。纯情的少年,那里懂那么多,以前多多少少还会顾虑爷孙乱伦,还会顾虑内射怀孕什么的,现在只觉得要是老头喜欢怎么样都可以,这不是被尿了都只是稍微生一下起,最后还是欢欢喜喜的被操了个痛快。少年第一次是这老头,初恋也是这老头,对老头心里和身体的依赖是绝对的,只可惜,这老头事故的很,心眼也多的很,喜欢少年是喜欢的,更多的是喜欢操这孩子,又干净又舒服,到底走了多少心就无从而知了。
不知两人操了多久,只知道男孩都快软到融化到水里,常怀谨一个挺身射了个痛快,刺激得常致炎一个激灵,勾住老头的腰的腿突然打直,手也紧紧的抓着老头的被,青筋都出来了,眼前白光乍现,伴随着老头的闷哼,两人双双高潮,常致炎穴里发大水似的冲刷着常怀谨的鸡巴,又绞的死紧,爽得常怀谨不亦乐乎。高潮之后,两人都瘫软在浴缸,时不时的亲两下,常致炎,一片温情。歇的差不多,常怀谨用一个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堵住那将要吐精的穴,又用一个尺寸较小的按摩棒插在常致炎的菊花里,为以后能操他后面的洞做准备。
翘了一天的课,做了一天的爱,第二天起来的晚,常致炎觉得腰酸的不身体里两根东西就更为明显,常致炎难受的哼哼,问“难受,屁股里面好涨”常怀谨看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在常致炎唇上亲了一口,不带情欲,笑说:“我得去欧洲几个星期,你用好这两个按摩棒,回来操你后边”
常致炎皱眉,没在意自己菊花不保,心情低沉的说:“又要走好几个星期”常怀谨怎么会看不穿这孩子的心思,问:“想我啊?”常致炎靠近常怀谨怀里,抱住对方,抬头索吻,直勾勾盯着常致炎:“想你”下体蹭着常怀谨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的阴茎。常怀谨把常致炎女穴里的按摩棒抽出,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甬道顺滑紧致,少年也用柔嫩的大腿内侧蹭着常怀谨的腰侧,两人赤身裸体的贴着,从皮肤接触处传来温暖的温度,哪美好的感觉酥酥麻麻,常致炎握住自己腰后的手,放在身侧,痴迷的说:“爷爷,想你想得难受”语毕,常致炎恶意的夹了夹穴里的大玩意,常怀谨被他夹得激爽,用力往里顶了几下,说:“也不知道是想我,还是想你穴里的玩意儿”常致炎没说话,头靠着常致炎的肩上,紧紧的抱着这个不正经的臭老头,认真回答道:“是想爷爷的”不久,随着常致炎几声放荡的浪叫,常怀谨就又射在了常致炎的子宫里,常怀谨开玩笑:“要真操怀孕了,不知道我该叫儿子还是该叫曾孙”常致炎扭着屁股,让那射流和涨硬的龟头按摩着自己的穴。高潮让常致炎用力握紧常怀谨的手,淫水湿了一床么,常怀谨倒是不嫌弃,任由常致炎抱着,常致炎也含着那软下来依旧庞大的东西,想了想说“要是怀了,我就是爷爷的老婆,孩子就是爷爷的儿子”常怀谨有调笑道:“常家孙子每当够,想当常夫人?”。常致炎点头不语,两人拥抱着,气氛温情,如恋人般柔情蜜意,突然常怀谨接到一个电话,就穿好西装离开了,走之前给常致炎一个离别吻。
常怀谨离开之后,常致炎从床上坐起来,身旁被子的体温已经冷却,站起身往卫生间走,腿间留下几道粘稠的乳白色痕迹,常致炎坐在马桶上,半透明白色液体从女穴里流出,粘腻断续,常致炎手碰上一些闻了闻,情不自禁的舔上去,味道腥腥的,不算好闻,心里因为孤独而难受,又将那粗壮的按摩棒插进去,不让剩下的精液流出。有些恹恹,背着书包,含着两个按摩棒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