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卓四爷的却大手再一次抚上了连云镜的身体,后者顿时睁大了眼睛,如惊弓之鸟般瑟缩了一下。
“宝贝儿别怕,爸爸给你按摩一下,不然过会儿有你难受的。”男人扯了扯唇角,俯身温柔地拍了拍了孩子的退了情欲的小脸,安慰他。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似的,男人厚实有力的手掌箍住少年纤细的腰后,并没有逾矩的举动,而是仅仅用适中的力道,轻轻按摩着他腰侧的肌肉,拿捏的非常好,很舒服,连云镜疑犹片刻就放弃了挣扎。
卓四爷危险地眯了眯眼,盯着小儿子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他的孩子还是太天真了点,也把他想的过于善良了。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呢?
男人冰冷而阴寒地笑了笑,这个孩子可是敢放了他的鸽子,转身就和一个小姑娘去了酒吧,而且还敢叫三个女人服侍的。他卓四爷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主儿,至于现在嘛,自然是要和小儿子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也幸亏连云镜看不到,男人此刻的表情有多可怕,之前的温柔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否则他一定像有毛的小动物那样,整个都炸毛了。
卓四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觉得,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儿子不知在什么时候生了利爪,在他忽视掉的地方变成了只有表像是温顺的家猫,实地里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桀骜不驯的肉食动物——一只兔逊。
但这只兔逊还过于幼小,在他这个庞然大物眼里不值一提,轻易就能将孩子掌控于股掌之中,当成乖顺的猫儿来养着。
就在连云镜舒服的都要睡着的时候,卓四爷弄醒了他。
男人一只胳膊托着小儿子的背,方便他将头靠在自己的臂弯,同时另一只手臂强制地打开孩子的双腿,从他的一边膝盖下穿过,抵达到大腿内侧,然后轻柔的抚弄着孩子那发泄过后疲软下来的,红肿的青嫩肉芽。
敏感的部位被握住,连云镜立刻惊醒,本能地用两只手护住下体,瞪着眼睛看向男人,却被自己此刻的姿势骇住。
他……他……
连云镜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心情,惊叫道:“爸爸,你在干什么?!放开我,我……我的药已经解了啊,爸爸……”
卓四爷很满意小儿子的反应,脸部的轮廓渐渐柔和,而吐出的字眼却很冰冷,“云锦,你知道我上来的时候问了这里的老板一个什么问题吗?”
连云镜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什么问题?”
卓四爷用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俯视着少年,冷笑道:“我问她,到底给你招了几个女人,你猜猜看,她是怎么回答我的?”
连云镜身体再一次僵住,瞪圆了眼睛,无法相信地看着他,唇瓣嚅嗫了半响,也只唤出声一个称呼来,“爸爸……”
“乖,宝贝儿,爸爸在这儿呢。”男人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少年的唇角,滚烫的气息拂过娇嫩的肌肤,成功地惹得少年再一次颤抖。
“云锦,那个女人告诉爸爸,你中的催情药很厉害,需要三个女人来给你解药效,她很专业,见识过很多,她的判断不会出错,所以爸爸信她。”
“……可是,可是我的已经好了啊,没有催情药了……”
“不,还没有。”卓四爷温柔地微笑道:“宝贝儿,需要三个女人来帮你发泄的药性,怎么可能一次就结束了呢?留在体内很不好,爸爸帮你。”
这是什么理由!哪有罔顾当事人意愿的强行下定论!
连云镜看出了男人的认真,哆嗦了一下,艰难地说道:“爸爸……其实在你进来之前,我,我就已经泄过一次了,所以,所以……”
卓四爷保持着微笑不变,声音低了下去,问道:“是她用什么帮你做的?手还是嘴?”
连云镜羞愤欲绝,颤抖地吐出两个字,“……用嘴……”
“那你舒服吗?嗯?宝贝儿!”
“……!!”
这个问题连云镜实在没有勇气和那么厚的脸皮回答,也不敢相信是卓四爷能问出来的。他感到今晚的卓四爷很不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让男人变得非常危险而且很陌生,还有一点残忍,总喜欢将自己逼得走投无路!
连云镜本想着说出已经释放过一次,好佐证自己的确没事了,却万万想不到,他的这话无意中捅了马蜂窝,只会将自己推到更危险的境地!
卓四爷不愿意去想小儿子和那个女人的那一次,即使大家心照不宣,可他本人没有当场看到,面上可以就此揭过,权当没有发生过。
可这件事一旦由孩子亲口说出来,本质立马就变了,不啻于将卓四爷的怀疑拉到了太阳底下去暴晒,让他想留一点余地都不能。
黑魖魆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残戾,温柔而冷绝地道:“宝贝儿,你又错了,那一次的不算,乖,还有两次你就没事。”
在卓四爷看来,他的小儿子出轨了,既然敢找女人,就必须受到教训!
男人显然忘记了,在这一场禁忌的角逐中,自己扮演的不过只是一个单相思的角色,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另一个被他拉入了死局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其中!
“不!不要!”
卓四爷欲要拉开小儿子挡在私密部位的手时,连云镜疯狂地挣扎起来,拼命护住自己,用尽一切力气拒绝着。
开什么玩笑,再来两次他会死的!
卓云锦的身子早就空了,即便是卓博晗填鸭式的弥补也无法恢复到正常水平,看着他健康的,实际上不过是外强中干。
两次已经是极限,再来两次……他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和这具壳子的原主一样做过去!
况且,他的父亲怎么能强迫他做这种事,他不相信他看不出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药在身,只有一个解释,卓四爷是故意的!
但是到底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男人无视他的拒绝,还在的抵抗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反掌就将少年轻易地压在浴缸边沿,握住孩子的手腕,将其双手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强迫他分开双腿,毫不客气地再一次握住少年的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强硬地给予着。
连云镜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放开我,不,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混蛋!你不配做我爸爸!”
卓四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盯着小儿子的眼神极其危险,恨不得一张口就吃了他,连骨头渣子也不用吐。
这个孩子说的一点都不错,他根本就不想做他爸爸!
单单只是一个父亲,如何能让他满足?他对小儿子这么好,在这个孩子身上倾注了全部的柔情,连仅有的爱意也是因他而生,而且全部给了他!
所有的父子之情,在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了欲望的时候就已经被扭曲了,那种感情参杂了罂粟的剧毒,人他欲罢不能。
或许无独有偶,爱上自己血亲的还有别人,不过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只能躲在黑暗里,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走上所谓的人生正轨,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可卓四爷不同,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只要他愿意,什么都可以掠夺过来,占为己有,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他肯为了孩子一再退让,只是因为他更想要孩子愿意,甘愿地配合顺从自己,送他一个比起父亲这个角色来要亲密得多的情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