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想你一直都不知道,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卓四爷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盯着他那被情欲再一次烧红了脸的小儿子,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死死地盯着一道精美的佳肴。
连云镜被男人的一个膝盖压住不得动弹,努力仰着头想看清男人的表情,期盼着在他脸上找到类似于玩笑的部分,但是没有。
少年的目光顺着男人的下颏的往上爬,措不及防跌进一个漆黑冰冷的深寒之渊,蓦然一寒。
卓四爷是这样一个人,他从不威胁别人,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言出必行,绝无例外!
相比在言语上取胜,他更喜欢直接粗暴一点,用行动来表达。
“爸爸,你,你……”
男人娴熟地撩拨着他,连云镜剧烈地喘息了一下,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
“乖一点,很快就没事了。”
男人哄骗着小儿子,低头轻柔地亲吻着孩子的额头,眼角,脸颊和唇边,细碎的吻带着炙热的热浪,可他死死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直接吻上孩子被他自己咬的嫣红的唇瓣。
他还不想撕破脸,将他们推到不能回头的悬崖下。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紧紧关闭的门板锁住一室春光。将这一对走在背德边缘的父子隔开进狭小的天地里,有什么在悄然滋生,又有什么在更深处发酵着。
后来连云镜回想到这一晚,不愿意去回忆,也记得不大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男人强硬的施予,也不容他反驳,近乎强迫的让他的欲望抬头,肆意甚至是恶意地撩拨挑弄着。
空气似乎带了温度,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而滚烫的气息霸道地挤了进来,将他紧紧包裹,紧得让他几乎要窒息,刻入了记忆深处,无法忘掉。
男人的手很硬,手茧更硬,却好似蕴有了魔力,时不时释放出细微绝妙的电流,轻而易举将自己送上了快感之端。却难得的良心发现没有过多折腾他,只是单纯的让他匆匆发泄了出来。
卓四爷说一不二,除了让他发泄了两次,并没有多做什么。
连云镜的身体一直欠佳,在卓府被精心养着都不怎么好,四次的泄欲对他是灾难性的。
疲惫的肌肉超负荷的工作,尤其是到最后,大腿内侧的肌肤和生嫩的器官竟被磨得破了皮,艳红一片,看得卓四爷的神色一变再变,晦涩莫测。
以帮忙或者说惩罚更确切一点的名义,折磨的不仅仅是小儿子,还有他自己的神经,连云镜第四次结束,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里,男人也长舒了一口气,脑仁生疼。
水温降得很低了,对连云镜来说有点不妙,免疫力一再被摧残的他,此时很容易感冒。
卓四爷直直地凝望着昏迷过去的小儿子倦怠的神色,怔怔的出神,久久不语。
一个大胆而残忍的念头升了起来,若是……若是他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孩子,小儿子能不能醒过来推开他呢?
但付诸于行动的却是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将少年抱离了水面,扯过浴袍将孩子严严实实地罩住,送到了外面的大床上,转身进来浴室。
卓四爷握住自己狰狞的欲望,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开始用手舒缓,他能忍到现在,自控程度强得绝不像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朝思暮想的美人在怀,只要他愿意,就能为所欲为,狠狠地……狠狠地占有那个令他渴望不已的人儿,想看着他被自己欺负到哭泣,只对他露出软弱的一面,迫使他臣服……
卓四爷绝对和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沾不上边,他的生理需求是胜过普通人无数筹,正因为太清楚这一点,碰了小孩就没有收手,很可能伤害到孩子。
他还不想那么早就吓坏了小儿子,毕竟孩子还是那么小!
青馆今夜注定是最清冷的一晚,从一楼到顶楼,被数十个黑衣人占据,里里外外围得不通水泄。
客人一早就被赶了出去,作陪的小姐被强行关在了一间屋里,客厅诺大的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娇媚横生的魅惑女人,还有一个脸色不好看,焦急地等待着的青年。
严青和卓博晗,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没有卓四爷的命令,那群人不会离开,也不会解开对青馆的封锁,卓四霸道清场,闹得人尽皆知。估计等不到明天早上各大头条就会争相报道,并肯定有不是人是怀着十分的恶意去揣测着各种不堪的真相。
同样的,卓四爷不发表允许,卓博晗也登不上楼,守在电梯和楼梯口的保镖寸步不让。
黎静得知消息后第一个就通知了他,卓二少立马丢下手头的一切尽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青馆已经被控制了。
那时秦君临还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上下着他,看得他心底发毛,然后用古怪的口吻告知他,卓四爷已经上去找他弟弟了。
他的宝贝弟弟中的春药,那个老男人上去能有什么用?!
卓四爷的手下只知道听命一个主人,才不会管他是什么身份,坚决不让他上楼,威胁也好,祈求也罢,统统无动于衷。
卓二少闹得狠了,居然被人用枪抵着强迫他坐下,保存安静,气得他好悬没吐出一口毒血来。
他急得团团转,携带的能抵消催情药物的药剂针管差点扎进他的大腿肉里。
一分一秒的过去,三百六十秒比一年的时间还要长,等得卓博晗几次爆发,但都被镇压下来。
终于,在他忍不住想又一次硬闯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高大坚挺的男人衣衫不整,面色沉沉如水,抱着一个只穿着浴袍的少年走了出来。
卓博晗立刻起身,大步跑了过去,急切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少年禁闭着眼睛,似乎被梦魇魇住了,每一根长长的漆黑的睫毛不安稳地轻抖着,投到青白的皮肤,映出很长微颤的阴影。宛如被蜘蛛网囚困住的蝴蝶,本能地挣扎着。看得卓博晗揪心得难受。
卓四爷冷淡地扫了一眼,不答反问:“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锦儿,……怎么,他的药性解了?”
卓博晗的脸色很不好看,弟弟的春药居然解了,不会是父亲给他找了什么女人吧?!
卓二少对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思想早就不单纯,他怎么能忍受有女人碰了他的宝贝弟弟,不然也不会带解药过来了!
可催情药必得发泄,单凭连云镜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个事实令卓博晗手脚发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让他俊朗的脸变得些许扭曲,眼睛喷火。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卓博晗很久以前就不唤卓四爷爸爸了,一见面就忍不住恶语相向,此刻更是被怒火燃烧得失去了理智,要是男人怀里没有抱着少年,他铁定会一拳打上去。
卓四爷闻言蓦地盯向了二儿子,眼底的锋利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大脑,要把他看透看穿,“卓博晗,你在生气什么?”
二儿子不但知晓了小儿子的情况赶了过来,而且还表现的不符合一个哥哥该有的情绪,过于敏感而且紧张。而且这两个儿子的关系还是那么亲密无间,卓博晗厌弃卓家的一切,唯独对这个小弟弟关怀备至,上心到不行……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立刻了然青年的心思,看来觊觎他珍宝的人又多了一个!而这种认知却令他有一种想把二儿子丢到天涯海角,再不让他们想见的冲动。尽管对方也是他的骨血,但哪有如何?
卓四爷的眼神冰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怒火攻心的卓博晗被冻僵了一下,他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硬生生地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弟弟,锦儿的身体很不好,那种药最好沾都不要沾,要不然他肯定会吃不消,所以我才带了解药过来。可你竟让人把我堵在下面不让我上去,你……”
最后一句话让卓博晗重新找到了愤怒的理由,气愤地指责,卓四爷冷冷地打断他,“我命令过任何人不许上去!”
“……!”卓博晗倒抽了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现在呢?锦儿发烧了?!”
“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吧,他睡得不怎么安稳。”卓四爷堂而皇之地将被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晕过去的小儿子说成了是在睡觉。
卓二少忍了又忍,极力控制着情绪,“把锦儿放到沙发上,我暂时给他做一个急救。”
急救说的很严重,卓博晗更想说的是抢救,但也差不多了,连云镜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危险,体力透支又着了凉,对这具脆弱的身体来说大大的不妙。
卓四爷沉默地将小儿子放下,冷冷地盯着二儿子的动作,眼底凝结出寒冰。那种眼神不是失望也不是憎恶,更不是一个父亲看待孩子应该有的,而是……看向情敌的忌惮和极度的压抑不满。
他忍住了想一脚踹开卓博晗,因为小儿子最重要。
缩在沙发远远一角的严青将三人之前冷凝古怪的气氛看得真切,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惊得她差点端不住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