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回家的这个家伙和james有点像。嘴唇上涂着能反光的东西,他们管那个叫什么来着,唇釉?身上的衣服对体型来说过于肥大,不过屁股的弧度把衣服撑得挺好看。还有总是拿着手机看个不停的习惯。
我并没有找一个james替代品的意思。
他叫ming,说自己已经19岁了。我相信他,看他在夜店里那个兴奋的样子,估计也没见过多少岁月。
我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想起走之前paul哥跟我说,他的公司现在缺人,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考虑加入。
paul哥作为朋友来说是很好的,可能作为老板也不赖。他公司做广告设计,跟我的专业对口。没有细说薪水,但想来paul哥也不会苛待雪中送炭的朋友。
我还在犹豫什么呢?就觉得有些别扭。paul哥是生活中的朋友,如果我们的关系又加一层工作关系,会不会反而不如现在。
ming包着浴巾出来。小子身材还挺有料,腹肌块块分明。
我们接了个并不热情的吻。他推了我的肩膀,我就顺势往后倒在床上,看着他解开浴巾,腰胯部有三角裤形状的日晒痕迹。
他倒是主动。从脖子开始往下吻,一路吻到我的耻毛,相当娴熟地把我舔硬,然后有节奏地一边吸我的鸡鸡一边揉我的蛋。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感觉自己仿佛是个王。
ming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油在哪里?”
我懒得动,伸了个手指:“书桌抽屉里。”
听到他的动作一阵窸窸窣窣。“没有啊。”
我扭头看他:“你再找找。”
他弯着腰在抽屉里又翻了一遍,皱眉头:“就是没有,你是不是用完了。”
不是用完了。我有些懊恼地想起,上次买一赠一的大容量包装,被我带去james公寓,想着去他住处的次数多,就留在了那里。
ming撇嘴:“找不到怎么办,你这尺寸,肯定要润滑的。”
我坐起身,有些疲惫地捋着头发。“69吧。”
我并不是不喜欢给别人口交。对的人,对的气氛,口交就能让我硬起来。但确实有不少次,我的腮帮子和舌头都酸了,也丝毫没有性趣。
ming走之前的表情是大写的“差评”。我无所谓,这样的一夜情不可能都完美,放低预期就好。
我洗完澡已经是凌晨2点,还是一点都不困。
刷了两分钟手机,看到推特上排名第一的趋势恰好是上一份工作,那个james主演的电视剧。没想到这么快就开播了。
这年头看个电视剧还要注册视频网站会员,真是麻烦。看了几分钟又要开通付费会员,真是扫兴。
屏幕上的james和平时很不一样。他这个角色还挺直接的,喜欢上了自己学长,就直接买了零食送学长顺带告白。
对了,演他学长那个就是另一位主演,也叫ohm。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好像我的两个男友都被叫ohm的人拐走了。
一边看剧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到了3点。我比刚才更兴奋了,明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却总有一种大脑在叫嚣的奇怪感觉。有点像咖啡喝多了之后那种状态。
整整十天,我和james完全没有联系。以前和jimmy在一起的时候,吵得最凶的一次,也不过是一周没有理对方,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过得像两个厌恶对方的室友。
当然我和james并没有说过要在一起。最粗暴的理解,我们就是比较合得来的炮友。毕竟一周要至少见三四次,有时候嫌麻烦,或者是为了早起顺路,索性就多住一天,东西也会共用,比如我的润滑剂,还有放在他公寓的一套睡衣和外衣。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有些像以前和jimmy同居的日子。
我下了出租车,使劲仰头看着那栋高高的公寓楼。
不是我自己想来,是我猛升的肾上腺素把我逼来了他楼下。
这几天我经常会想起和james在一起的片段。他喝到喜欢的饮料时小孩一样的开心表情,嘲笑我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宠溺,照顾我酒醉的温柔,还有在别人面前装不熟的神态,只有我能看得到和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我发骚。
他楼下的保安小哥还是第一次来时眼神鄙视的那个人。这回没有人带着我进去,他拒绝我进入的动作简直扬眉吐气。
我无奈地示弱:“哥,都这么熟了,不好这样吧。”
保安耸肩:“没办法,规定就是规定,除非有业主证明你的来意。”
我咬咬牙,拨了james的号码。心虚是真心虚,这都三点多了,他可能已经睡了,没睡估计不想接我电话,睡了被吵醒估计更要气死。
果不其然被挂断。我和保安对视了一眼,被他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我又不是来无理取闹的,我这可是师出有名。
我给他发了line信息:“我在你家楼下,保安不让我进。”
眼看着信息已读,我一秒钟都没耽误,立刻又打了个电话给他。这回他拖了些时间才把电话挂断。
我有点气馁。保安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吗?”
可是真的很急啊。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我可能依然幼稚,但james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不是吗?
我看着通讯录的页面,暗暗下了决心,再打最后一次,如果他还不接,我就在这儿等到天亮,不信他不出门工作。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胃也很不舒服。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你要干嘛。”
我想了想:“我……”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上回是我傻逼?求你原谅?怎么才能准确地表达这些意思?
他叹了口气:“我挂了。”
“别挂别挂!”我不自觉屈了双腿,空着的那只手也举起来做了个拒绝的手势。“我……我想你了。”
声音越说越小,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没听清也好。脸有些发热,幸亏他看不到。
james没接话。我可能等了得有半分钟。保安一直用看戏的表情盯着我,倒是不像刚才那样哈欠连天了。
我试探地又加了一句:“我特别想见你。”
james骂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放下来,缓慢地塞进兜里。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意思。
保安瞪大眼睛看着我:“怎么着?还是不让你进吧?”
我瞪了他一眼,又赶紧陪上笑脸:“他同意了,你知道的,XX楼合租的那一户,他说我可以进去。”
保安的表情似乎带了些同情:“你还不知道他室友已经搬走了吧?”
这我确实不知道。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听他说起过室友了。我只当是那家伙经常不住公寓,没想到是干脆搬走了。难怪james不再避讳叫床这个事。
保安小哥看了眼手表:“我说,你要不然就先回去吧,没有业主电话通知或者文字证明,我不可能放你进去。”
我咬着后槽牙点头,指了指大堂里的会客沙发:“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要是想聊天可以叫我。”
吹牛逼又吹大发了。瞪了五分钟眼,我就抵抗不住困意,倒头栽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粗鲁地拍了胳膊,连带着大声的叫唤:“喂!醒醒!”
睁眼的过程真是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睡眼朦胧地看清眼前人,可不就是一直和我对峙的保安小哥。
他伸手往背后指,声音压低了一些:“你快点起来,趁你对象还没反悔。”
我侧着头一看,james正靠墙站着玩手机,身上是他最喜欢的那件大号T恤。
虽然脑子还是没睡醒,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弹了起来。我拍了拍新盟友的肩膀:“改天谢你。”然后跌跌撞撞地奔着我的小可爱去了。
james在电梯里还是和我保持距离,表情爱搭不理的。
我实在抵挡不住睡意,靠着电梯墙壁,真是拼了全身的意志力才能不往下滑。
进了公寓,我的身体自动导引我往卧室走。james直接拦下我,然后一路推着我到了浴室门口。
我还想抗争一下:“真的不行了,要困死了。”
“臭死了。”james冷冷甩下一句,关上了浴室门。
什么待遇,啊?还得洗香香才准上床。我在喷头下等了不知多久,始终没有热水。最后我惊恐地意识到,james这是要我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吗?
走进卧室的时候我是真清醒。同时预感到接下去一个星期我的生物钟都会无比紊乱。
james靠在床头抱着平板玩游戏。我趴倒在床上,向他爬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满足地叹着气。
james专注地玩着游戏,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看来允许上床只是第一步,接下去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我打了个哈欠,拽他胳膊:“你玩什么呢,哥带你。”
他拍我胳膊的巴掌清脆而狠绝。我吃痛,就专心看着他玩。他玩的是之前在剧组tum他们常玩但我没玩过的那个游戏,幸亏刚才他打断了我,要不然真是装不下去逼。
james玩了好多局,输多胜少。终于见他放下平板,也不看我,自顾自关了床头灯,埋到被子里闭眼睡觉。
我的手还在他腰上,也就被一起盖在被子下面。我抿嘴笑了一下,贴着他躺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