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墙上有一扇极小的窗,边缘雕刻了花纹,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朦胧地洒在光洁的躯体上。神父的黑袍被整齐挂在架上,很少皱褶,它的主人却紧蹙着眉头,棕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他的眼睛也好似蒙了深夜的水雾,朦朦胧胧,再往下看的话,那双唇被猩红的触手摩弄,尖端偶尔探入,又抽出,就像身下那根粗硕的交配肢所做的一样。
“礼仪,礼仪!哦哦哦,你们这群小家伙,可不能忘记!”
安德鲁无端记起了在教会时面容慈祥的老师曾无数次强调,要他们一举一动符合教会的形象,比如整洁的黑袍、系到最上方的暗扣以及每天早上必须梳理的头发。可此时的他过分放纵自己,粘稠的液体从臀间滑落,一些来自身体里的自然分泌,一些源于主导这场性爱的魔物。
不知为何,萨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强势霸道,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不仅是交配肢,而且连那些触手都争先恐后撞击起蜜穴最内里的敏感带——安德鲁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只能感觉到火焰似乎在自己身上到处灼烧,哪里都变得滚烫,然后情欲不断从血肉里涌出,将他染成漂亮的潮红色。但萨维没有停下,很快,安德鲁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闷闷地求饶:“不……不要碰……”
“不要害怕,安德鲁,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萨维低声重复着,虽说抽插的动作依然有力,但这话语还是稍微安抚了对快感有些胆怯的安德鲁。即使在教会里生活、学习了多年,沾染了一点教职人员的作风,安德鲁骨子里依旧是出身贫寒的小骗子,又犟又嘴硬,瞪大了涣散的眼眸,喘着粗气回道:“唔……你好烦啊……快点……魔力……”
明知对方故意扯开话题,萨维笑了笑,弄得安德鲁耳廓都红透了,心脏搏动如同悬挂在教会分部上方的大钟,“砰——砰——砰——”响个不停。他只能一次次暗示自己这是很正经的补充魔力的过程,哪怕看起来挺那什么的。还没等他继续反驳,深埋体内的交配肢又猛地朝敏感带一下下冲击,太过强烈的快感冲刷身体。他不得不随着对方的动作被顶得一晃一晃,而口里的触手也不断前后顶弄,顶端甚至插入喉管,再黏黏糊糊地抽出,仿佛同时有两个巨大的性器在贯穿他,将他操得乱七八糟。
萨维低声将这快感提升:“感觉到了吗?若是有更多的地方可以接受……会得到更多吧?”
安德鲁顿时激动到难以自持,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仿佛想要他全身都变成容纳的小穴,无论是湿热的口腔,还是两边翘起的乳头,或者忍不住吸吮交配肢的甬道……哦,天哪!他身前一下子射了出来,下意识绷紧肌肉,连带着后穴也一并绞住萨维的东西,几乎使对方疯狂到极限,放开力气凶狠地肏。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交配肢狠狠操开似乎烂熟了的穴肉,因为过分强硬,简直要抚平甬道堆积皱褶的软肉,径直碾磨起最敏感的内部。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安德鲁险些尖叫出声,又被毫不留情地堵住嘴巴,双眼流出泪水,唯有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发出细微的呻吟。
萨维定定地望着他,这个之前还显得对性事懵懂的青年,如今激烈地迎合他,服从粗暴的顶撞,以为自己在汲取魔力,实际上只是在满足魔物永无止境的欲望。
于是这个片刻,萨维脑中仿佛有什么崩断了。触手骤然狂野地暴涨、伸长,张成足够包裹住安德鲁整个人的巨大网络,继续抚慰,交配肢倒是坚定抵住敏感点,打着圈摩擦那一处凸起的穴肉,逼迫故意回避的人从意识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渴求。如果萨维选择拟态出人类的面容,那么此时,他必定露出了极为危险的神色。
毕竟对一切雄性来说,这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吧?只想要掠夺更多,欣赏更多。
“既然选择了承受,就享受吧。”萨维蛊惑道。
安德鲁早就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浑身痉挛,前端间或渗出稀薄的液体,四肢彻底瘫软下来了,即使没有束缚,也乖乖任由对方猛干。萨维非常体贴地刺激着他的口腔、乳头、腰侧还有后穴,就是不肯再碰那根半软的肉茎,似乎想就这么让对方高潮。
“不不不……萨维……帮我……呜啊啊……”无论安德鲁怎么在意识内哭喊,最终只换来敏感带被过度撞击的愉悦,以及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酸软无力,脸上笼罩病态的绯红,比教皇头冠上的红宝石更美丽,比春日里第一丛盛开的玫瑰更香郁。
“我要射进来了。”萨维又是一下猛冲,“所以,明天一定要努力驱魔哦,我亲爱的神父。”
安德鲁还来不及回答,那种痉挛和失控的感觉迅速席卷,以最猛烈的方式把他的意识剥离,太爽了,即使这仅仅是补充魔力的方式——他浑身颤栗,好像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心安理得接受了所有迸发、激注的液体——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触手们接二连三撤开,萨维重整姿态,只留下交配肢和几根零散的触手,前者负责堵住灌满了精液的后穴,后者则继续抚弄乳尖与嘴唇,将余韵延长到漫长。
从安德鲁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微微鼓胀,那团柔软、怪异的魔物缓缓地往上,停在他的颈侧,蹭了蹭:“睡一觉吧。”
“够了……就只会说这些,混蛋萨维。”安德鲁压低音量,明明清晨再醒来就会得到充足的魔力,非常完美,但他不知怎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萨维没有再出声,粘稠的肢体淌过对方那遍布情欲痕迹的肌肤,温柔地贴合起来。
……
安德鲁梦到了他们第一天相遇的情景,那时他小心翼翼穿过醉汉、妓女和不停咳嗽的老头,试图从地上捡到被丢弃的食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孤儿,被几个同样流离失所的大孩子照顾,可后来他们都死了,剩下安德鲁一个。他只好每夜出来,有时候能收获发霉了一小半的面包,有时候什么也没有找到。
突然,一个粗鄙的身影挡在了安德鲁面前,他抬起头,男人犹如壮实的黑色铁塔,眼里尽是垂涎:“喔,喔,看这里有个小可爱!”安德鲁靠直觉意识到了不妙,正想逃跑,手臂就被狠狠扭住,原来男人是服务于这条巷子里诸多暗娼的鸨母的打手,力气很大,浑身散发汗臭味。
虽然大多数人喜欢柔顺的成熟男人或女人,但偶尔也会有想要尝鲜的,特别是试试还未长成的、青嫩到可以滴出水的漂亮孩童。这些孩子可以被卖出高价,是经常被争夺的目标。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误入了之前一直躲着走的地方,等回过神来,已经在疯狂地挣扎,被男人打得手脚快要断掉,似乎对方想要先把他揍到听话,再带回去给鸨母,倒是避开了他那张沾满了污泥还非常好看的脸。
周围没有人伸出援手,毕竟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发生在贫民窟,不足为奇,有个卷发的妓女扫了几眼,又害怕地躲回门后。正当安德鲁像条死鱼一样快要被拖到暗娼的宅子,从墙根边疏通污水的水道里,突然跃出了烂泥般的东西,贴到男人的脸上。对方大吃一惊,口鼻却被牢牢堵住了,无论怎么撕扯,这一滩不知名的玩意都死死纠缠,甚至让男人发不出呼救的声音。
安德鲁傻傻地看着,血液从头顶流下来,有些遮住他的视线,可他依然注视着那个猝不及防出现、拯救了他的存在。过了许久,男人似乎晕厥了,恰好附近没人留意,安德鲁强撑着爬起来,一把抱住缓慢蠕动的“烂泥”,一口气跑出了小巷。
然后,他给那东西起名叫“萨维”。
……
第二天,晨光大亮,安德鲁睁开双眼,身体还有些残留的酥软感,而本应填满液体的后穴已经变得干爽。至于操了他一晚的家伙软软地靠在颈边,收缩成了圆滚滚正好能抱在怀里的样子,倒是还有一两条触手无意识地搭在安德鲁身上,偶尔挪动几下。
此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安德鲁顿住了,听外头有些熟悉的声音询问道:“……安德鲁大人,您醒来了吗?”
“非常抱歉……请您稍等一会,我还需要整理一下衣装,待会我会到餐厅和您见面。”安德鲁知道那是镇长,连忙开口回道。
门外很快由近及远响起了脚步声,安德鲁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去,萨维似乎也醒了,一边蠕动,一边摊开自己包裹他的手臂、腰腹。安德鲁就这么起身,简单洗漱,然后换上干净的黑袍,萨维便被不透光的布料严密遮挡起来。他迷迷糊糊用触手摸了摸,问道:“今天要做什么?”
安德鲁猜测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