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笑着将手指插进穴口,不断地搅弄,嘴上还装着傻:“哇,他这里也很软嗳。”
弟弟提议道:“既然不是母狗,那就变成母狗。”
弟弟将小花的肩带拉下,露出平板板的胸膛,弟弟攥起胸部的一团肉,左右揉捏着:“母狗这里都是又肥又胖的,小花没有,我们就把它挤出来。”
弟弟抓着小花的胸部拉扯,原本平整的胸部抓得绯红,受了刺激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小花不堪折磨的疼楚,胸膛不由地挺起来,跟着拉扯的力度和方向,好让自己少遭点罪。
“是哦,母狗还有奶呢,我尝尝。”哥哥咬住小花挺立起来送到嘴边的红乳头,慢慢裹吸着。
舌头,牙齿,像是在吮吸。小花的乳头也很快被磨得红肿起来,半面胸脯上粘满晶亮的口水。
小花薄软的乳头从没受过这种隐晦的刺激,此时又痛又痒,难耐极了,体内又有一股不明的热流,从穴口窜上脊骨遍布全身,他的身体逐渐躁动不安地扭动起来。
哥哥裹吸了许久也没有从乳头里流出奶,便兴致缺缺地松开了嘴,哥哥不满意地拧了下小花的平软无味的胸脯:“骗子。”
弟弟眼神晦暗不明:“骗子要受到惩罚。”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的手一瞬间全部从小花的身上拿开。施加在小花身上放肆亵玩的力道不见了,小花体内的空虚便越发明显。
痒,好痒。
小花从椅子上跌坐下来,在地毯上缩做一团,压抑着身体里,尤其是后穴里那急剧热烈的瘙痒,他好想要什么东西帮他挠一挠,什么都行,小花的双眼慢慢蒙上了一层迷朦昏沉的水雾。
眼前的两个恶魔只是冷笑着望着在地上难受得直打滚的小花,一动不动。
小花像是受了蛊惑,迷朦中他似乎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他匍匐着爬到恶魔的脚步。
“主人……请帮帮小花。”
哥哥大发善心,半蹲下身,捧着乞求之人的脸:“小花,小花是谁,你不是狗吗?”
“是……主人请帮帮狗。”
药物的作用,小花的脸颊烧得红润,嘴唇比平时都要饱满透红,口水分泌也比正常时要多,说话之间,口水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
哥哥不自觉地将手指覆上小花吐着热气的嘴唇,上面的肉质柔软,极好研磨,哥哥眼睛红了起来,他的拇指几欲探进那张湿热的小嘴中。
忽然,弟弟按住了哥哥的手腕。
哥哥稍微清醒过来,暗啧一声,收回了手:“不碰就不碰。”
好容易有人抚摸他,那人又忽然撤离,小花被这若即若离的勾引早就磨没了耐性,他紧随着哥哥收回的手,爬到哥哥的腿边,小手抓着男人上好的衣料,蹭上那只离开的手心,用自己柔软的脸蛋,鼻尖反复磨蹭:“主人,再摸摸小狗,再摸摸。”
哥哥端着一杯红茶,倾倒下来。
滚烫的红茶浇上小花白滑的后背。
“啊——”
背部烫伤了一片红,小花顿时吓破了胆,身形瞬间萎靡下去,离着哥哥远远的。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发骚发浪。”
哥哥冷冰冰的语调下极力掩饰着澎湃的淫欲。
小花趴在地上拼命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小花再也不敢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弟弟趁机压上小花的后背。
烫得红艳艳的后背极其敏感,小花感到背上有一条湿滑的东西游走,不仅疏解了他背上的灼痛,还有那不可名状的瘙痒也在重新被唤醒。小花顺从地弓起背,脚尖弯曲着在毛刺刺的地毯上不住地摩擦。
弟弟将小花背上的红茶一点点舔舐干净,一点红茶顺着小花的脊背流进股间的窄缝中。
弟弟的舌头顺势滑下。
小花惊呼起来:“啊——主人,就是那里。”
“求求主人,帮帮……嗯啊……”
小花的屁股随着舌尖的挑逗抬得老高,那条舔舐的舌头让他太舒服了,舒服到忘乎所以,他不禁渴望更多。
弟弟却停了下来:“小花好像很舒服?”
“嗯嗯……”小花向后倒爬,抬着屁股还想要更多。
“够了,西蒙,你要把小花宠坏了。”哥哥抬起小花的脸:“小花,刚才哪里舒服?”
“后面。”药效发作的小花早不知所以,舔着燥热的嘴唇,一脸淫荡的期待。
哥哥催眠道:“后面那里是小花的骚屁眼。记住了么?说说看,小花刚才哪里舒服?”
小花频频点头:“骚屁眼。主人弄得小花的骚屁眼好舒服。”
“小花舒服了,也该让主人舒服舒服了。”弟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花翘得高的屁眼,烦恼地说着:“太小了,主人进不去,怎么办?”
小花被轻浮的手指挑逗得情欲高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主人操开,大主人也是这样弄的。”小花扒开臀肉,伏地身子,一副待操的模样。
弟弟走到床前,从摆放在台桌上做装饰的花瓶里,抽出一捧颜色艳丽的鲜花。
小花的话音未落,弟弟已经将那一捧鲜花的花茎一并插到小花的穴口里。
小花忽昂起头,身体止不住战栗起来。
“是这样么?”弟弟一边问着,一边将花束打着圈得插得更深。
小花汗珠直落,后面干涩的撑开,粗糙的枝干还转着圈地磨蹭着穴壁。
偏就如此,花根粗犷的侵入撑起内壁,将穴道里面撑得满满的,让小花穴内一直难耐的瘙痒得到了痛快地疏解。
“是……是……”小花啊啊浪叫,舒爽极了。
花枝频繁地刮着内壁,如此玩弄不久,小花竟慢慢适应起来,肠壁自然地分泌出了粘液,润滑着粗野的花枝更加深入。肠液顺着花枝流淌出来,居然很快打湿了怒放的花朵。
两个恶魔会心一笑。
就在小花情欲的高潮,弟弟拔出花束扔到一边,立马提着自己的巨物捅进那张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
“小花果真是母狗,骚屁眼都会自己流水儿了。”弟弟骑在小花的身后,膨胀的巨物整根没入,抓着小花的腰,宛如狂躁奔腾的野马,凶猛地开垦。
小花跟不上身后抽插的速度,只得暧暧叫唤。
弟弟冷清的眼底逐渐陷入狂热:“草,森斯,母狗的屁眼操着又热又软。”
哥哥好笑地抓起小花的头发,注视着小花被操得欲仙欲死口水直流的脸:“什么呀,不就是骚狗一只。”
哥哥歪头,咬上小花的颈侧,尖利的牙齿咬破小花的皮肤,鲜甜的血液灌入口中,那是令恶魔最痴迷不已的味道。
恶魔的尖牙之中本就蕴藏着麻醉毒液,渗入皮肤一点,就足以让人神志不清,意乱情迷。
哥哥吸食着小花的血液,本意浅尝辄止,谁知小花的血液竟出奇的甜腻,恶魔沸腾着嗜血的欲望,喉结滚动得愈加剧烈,他将小花的上身架了起来,喘着粗气扳过小花的小脸,痴迷地打量:“真是骚狗,都骚到血里了。”
弟弟搂着小花腰,不停地向上挺动。他正操得很舒服,哥哥突然伸手将小花的身体抬起,破坏了他最喜爱的姿势,弟弟略微不爽,因为他知道,这代表着哥哥也要加入战局,他不得不分出一杯羹。
哥哥解开腰带,露出早已肿胀不堪的下体,他大大分开小花的大腿,举着自己的巨物擦着弟弟的长鞭一并操进狭窄的穴口。
二人将小花柔软的身板夹在中间,下体交替着肆虐,喷涌的浆液一柱接着一柱往小小的身体里冲灌,小花平坦的小腹慢慢涨起,双腿之间精液横流。
弟弟咬着小花的肩膀,咬出一道道齿印。血与欲望混杂,恶魔深陷其中。小花就在撕咬的疼痛与快感的压迫之中,沉浮不能自己。即使血流满身,也会被恶魔的舌头被舔舐干净。
大约一个姿势玩腻了,他们把任由操弄的小花扔到宽大的床上,将人绑在床上轮番上阵,射了一泡又一泡,没有精液,连尿也一并灌进小花的肚子里。
原是情火渐消,二人伸着脚尖戏耍似地往小花微鼓的肚子上轻轻一踩,小花下身的屁眼里便丝丝缕缕地涌出一滩浊液,直教恶魔看得血液喷张,翻过小花又是一番精液四溅的操弄。
游戏的最后,两个恶魔从小花的衣裙上扯下一个蝴蝶结塞进流浆不止的穴口,至于清理的工作,他们要求小花像狗一样,将身上脏污的尿液精液自己舔干净,舌头实在够不到的地方就自己动身爬去浴室清洗。
小花听话地屁眼塞着染湿的蝴蝶结,一路撅着臀部爬到了浴室。
一路爬行,小花的膝盖磨得通红。
恶魔城堡的浴室里,墙壁漆黑阴暗,灯火摇曳不安。
小花抱着自己的双腿,沉浸在慢慢放凉的池水之中。
小花羞愧地拼命缩着自己的身体,他凝望着水面的倒影,泛起涟漪的水面将他的面庞弄得支离破碎。他快要看不清自己了。
身后已经排空清理干净,身上被咬破的伤口也止住了血,身体里媚药的药效也过去了。
剩下的,只有再也没有办法回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