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小花深深陷入悲伤与灰暗的泥沼中慢慢下沉,一双冰冷的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小花先是一个激灵,随即转过头去,在看清身后来人的面容之后,小花隐忍多时的酸楚从心底翻涌上眼眶,温热的泪珠当即坠落。
小花从池水中转过去,全身心地扑进来人的怀抱。
“伊弗兰……”
小花幼软的耳朵贴近男人的胸膛,男人同样拥有着恶魔冰凉的体温,但是小花偏就能隔着男人的胸膛听到那底下与自己相同的心跳。
男人抚摸着小花的头顶,凝望着小花的眼神温柔得滴出水来。
小花被泪水蒙湿了双眼,纵使满肚子的委屈与苦楚,在见到这个人的眼神以后,全部烟消云淡。
小花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像是在说给男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没关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苦我都甘愿承受。”
男人悠悠开口:“你不记恨我吗?我也是恶魔。”
小花拼命地摇头,伊弗兰不一样。
他拥抱着的恶魔与城堡里的其他三位长着人面的恶魔完全不一样。
伊弗兰白皙,高大,金色的长发宛若天神。小花从与他相遇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是恶魔,但是小花依然控制不住地爱上了伊弗兰。
他爱他,他也爱他。
小花就是为了伊弗兰才义无反顾地踏入恶魔的城堡,做一个下贱的祭品奴隶。
他只是为了能每日与伊弗兰相见。可是,现在的他,还有资格获得伊弗兰的爱吗?小花不确定也十分惶恐,他抓着伊弗兰的衣袖微微不安:“伊弗兰会嫌我脏吗?”
男人半跪下来将小花从已然冷却的池水中抱起,恶魔温柔而低沉的嗓音极富蛊惑性:“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他们的侮辱,我都听见了,小花真的可以忍受下去吗?”
小花被这样的拥抱融化了,他带着脆弱的哭腔:“没事啊,村里骂得难听的比这多了去了,我听得习惯呢。”
“果然骚狗……”男人暗暗道。
小花一愣,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男人却恢复起温柔的容貌,爱抚着小花的哭惨了的脸颊:“他们骂你骚狗,凌辱你,我心疼极了,我发誓,我绝不原谅他们。”
小花也感动极了,他搂着男人的脖子,亲昵说着:“我知道伊弗兰的父亲很强大很可怕,你还没有成熟到能与他对抗。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什么事我都可以忍。在此之前,千万不要为了我冲动地去违抗这里的人。”
“……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座恶魔城堡,永远在一起,伊弗兰,我相信。”小花将热恋的名字在嘴里反复呢喃。
小花抬起脸,点起脚尖,慢慢凑近伊弗兰的唇边,仿佛献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虔诚地:“嘴,他们都没有碰过我的嘴。这是我最干净的地方,伊弗兰,求求了,你拿走吧。”
男人目光暗沉,大手扣住小花的脑袋,与小花深深拥吻。男人将小花抱起,瞬移回自己的密室。
小花还沉浸在恋人间激烈的亲吻之时,他的身体已被抱到一张柔软的黑天鹅绒床上。
男人吻够了,稍稍和小花拉开点距离,俩人嘴唇之间以细长的银丝勾恋。
小花喘着气,他不舍得离开男人,便在男人的颈间细细啄吻。他亲吻着男人胸前的红点,小花之前被人蹂躏了很久的胸部,他渐渐也能感知哪里最为敏感。
小花的小舌舔舐着男人的乳头,卖力地用舌尖爱抚。
舌头、牙齿、唇肉不轻不重地吮吸着男人胸膛腹部的每一寸皮肤。小花的嘴唇慢慢下移挪到了男人的下腹,忽然间,他羞红了脸,因伊弗兰的下面已经鼓胀起一座小山包。
小花笨手笨脚地解开男人身下的银饰腰带,黛蓝的衣袍敞开,直挺挺的欲望赫然暴露在眼前。
小花惊了一下,男人很白,和其他黑皮肤的恶魔不一样。其他恶魔的那里黑壮且丑陋到可怖的程度。而伊弗兰,他的皮肤白皙至极好像月光一样。
小花没有想到像伊弗兰这样高洁的男人下体竟也如此粗暴,巨根布满的青筋隐隐暴起,白皮下积郁着青紫的血脉,马眼汹汹叫嚣着扩张。
男人瞧出了小花的迟疑,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小花露出些微怯态:“伊弗兰那里好大,我怕我含不下……”
男人压抑着自己想要一把将那扭捏的小嘴按到自己的鸡巴上的冲动,耐心劝导:“小花觉得勉强就不做了,我不强迫你。”
小花一听,果然不安起来:“不勉强,不勉强。伊弗兰做什么都不勉强。”
小花害怕难得与伊弗兰的团聚就这样被他搞得不欢而散,他忙俯下身,小嘴张开,将突起的龟头含了进去。
小花尝到了那上面一股浓浊的腥味,这是伊弗兰的味道,他要好好记住。
小花试探着将男人的巨物整根吞下,因为太过吃力,小嘴里的口水肆意直流,浇灌上整根巨物。小花卖力地吞吐,一张口却怎么也不能将肉棒完全包裹。
小花勤奋地服侍着男人,卖力裹吸到嘴巴发酸也不愿歇下,他的额头上早已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男人不耐烦,小花的小嘴软得像烂泥,裹吸起他的欲望非但没有消解反而越来越膨胀。男人受够了小花漫长的前戏,他按住小花的头,按照自己的喜好,在小花的嘴里迅速抽插起来,也不顾小花的小嘴受不受得了,一顶就顶到喉咙深处。
小花口里软热的壁肉反复贴擦着他的鸡巴,男人不禁用腿夹紧小花的脑袋,让小花在他的禁锢里吞得更深一点。
欲望涨满直至高峰,男人蓬勃而发,浓烈的浊液带着炽热的温度,猛冲进被撑得爆满的小嘴里。
“呜……”
无处可逃的小花被迫咽下一口又一口浓腥的白浆。
暂时疏解了一轮的男人将肉棒撤了出来。肉棒离开的同时,从软糯的小嘴里勾带出不少精液,小花的舌头耷拉着滑了出来,等到小花的呼吸逐渐喘匀,才慢慢收了回去。
小花看着滴落在男人腹部的精液,稍微恢复点精力的他,又细心地爬上前吮吸干净。
经过一轮的学习,小花差不多掌握了用口的要领,他看着男人身下逐渐又有高涨的态势,便继续要将男人的巨物再吞入口中。
男人见到小花追着他胯下的巨物吮吸的样子,笑着调侃:“这么好吃?”
小花的嘴里撑着龟头,含含糊糊地回答:“好吃,伊弗兰的肉棒好大好吃。”
这些淫秽的词语从前的小花一直羞于启齿,从如今的模样看来,伊弗兰的确要感谢父亲和弟弟们先操了小花,他们将小花调教得非常好。
伊弗兰心底欲望强盛,他一把将正在卖力吞吐的小花推倒床上,他将小花翻过身去,欺压在小花的身上,将肉棒插进股间的那条窄缝,男人揉抓着身下的人那两瓣臀肉,磨夹起自己的欲望。
小花不自觉向后一点一点翘起了屁股,他的穴口被肉棒磨得泛起痒来。经过之前的调教,小花知道这骚痒代表着什么了。
小花渴求地跟着身后抽插的速度摇着屁股:“操进来,伊弗兰操进来。”
“拿大肉棒操我的骚屁眼。”
“我是伊弗兰的狗,伊弗兰的母狗,母狗想被狠狠地操。”
身后的伊弗兰晦暗不明地微笑,既然狗这么骚,他也不好再装什么温润如玉。
伊弗兰最后拿小花的臀肉擦了擦他的肉壁,抖擞起龟头,毫不怜惜地捅开早就被人操烂的穴口。
根本用不着扩张,小花经过开垦的屁眼,早就变成极其符合恶魔尺寸的大小,内壁经过多次肏弄早就变得又湿又软滑。
而且小花深爱着此时在他身后操着他的男人,所以他的穴道比之前更紧致敏感,无论多么凶猛的力道冲进来,他都顺从极了,好像怎么也操不坏。
穴壁包裹得男人极其舒爽,炽热的肉壁像最细密的爱抚,穴口不时地吸缩,就像挽留,挤着他,缚着他,永远不得离开。
真骚,男人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照顾得舍不得拔出来。
就在极致的包裹之中,男人高昂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成熟,胀大,发泄,一泡又一泡浑浊的精液统统射灌进穴壁的深处。
男人的精液激烈冲刺着小花的肠道,热流一遍遍冲刷着肠壁,小花幸福地认为他的体内一定满是伊弗兰的味道。
小花浪叫着,软媚无骨的身体尽情让人操弄。
随着男人射给他的精液在体内越积越多,小花注意到自己的小腹正慢慢隆起,小花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变化是如此令人满足,他觉得不够,他的伊弗兰,他的伊弗兰,应该得到他的所有,应该把他操到烂,操到死。
这样淫秽的念头刚一冒出,小花便感到下身一阵暖意融融,他低瞄一眼,竟发现是自己的小肉棒挺翘了起来。
他被伊弗兰操得有了兴奋的快感,小花浪叫得更欢,男人猛干着他的后穴,他自己不禁握上自己的欲望,上下撸动。
男人注意到了小花高潮的模样,心中自是狂喜不已,他是第一个将小花操出高潮的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花释放完自己的欲望,淅淅沥沥的精液与男人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污染了半张床。
小花被心爱的男人操着,自己肉棒又刚得到了释放,他正沉浸在绵长的身与心的满足之中。小花变得柔软的身体好似吸饱了的海绵,可以任意挤压出柔情的水。
小花半眯着眼,他凝望着身上的男人绝好的容颜与强壮的身躯,他迫不及待地与男人拥吻起来,难舍难分的舌头,缴挟着他口中全部的空气与唾液。
伊弗兰射了最后一次,将肉棒从小花软得要命的穴里拔出来,穴中抑制不住流泄出来的浊液阴湿了满床。
身体里蕴藏的东西流泻出来,小花肚子里空空的,一点也不涨了,然而他的心也变得空落落了。
小花翻过身骑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扭动着腰身,他不舍得男人的肉棒离开,小花掰开双臀,自己坐到粗壮的肉棒上面,蹭啊蹭,磨啊磨的。
男人本欲打算偃旗息鼓,却见小花仍然一副骚贱的样子,男人惩罚似地咬上小花的胳膊,在上面咬破血口,吸食起鲜血来。
才短短几天小花的上身便遍布齿痕。
看起来他的身体没少被恶魔吸咬。
男人的眼中升腾起嫉妒的火焰,从前小花的身上可只会有他一人的齿痕,小花的鲜血也只给他一人取用。
男人将小花搂紧:“你和他们也是这样玩的吗?”
小花刚刚享受了片刻温存,一听到男人的问话,脑海中顿时复现之前不堪的记忆,连忙挥去:“不是的,不一样。伊弗兰不一样。”
“是不一样,比起我,你与他们更亲密。”男人与小花耳语道:“一开始我就闻到了,你怎么洗也清除不掉他们的气味。恶魔的尿液是用来占领领地、宣示所属物的最原始的标记……你这里被肏进去多少?你已经是他们的了。”
男人挑拨着小花脆弱的神经。
小花脑中的一根弦崩断了,大声叫喊起来:“我不是!我是伊弗兰的,我一直是伊弗兰,我永远是伊弗兰的。”
男人玩味地凝视着怀中的小花破碎的表情:“你要怎么证明?”
小花恍恍惚惚,他不能,不能被其他的恶魔占有,那会毁掉他一直坚持下去的信念,他唯一的信念,那是他唯一的光明。
“伊弗兰怎么玩我都可以,我是你的,你要标记我,对,标记我,伊弗兰,求求你。”
伊弗兰十分满意这个发誓要做自己一个人的奴宠的小花。
伊弗兰将被自己独占了身心的肉体压在身下,故作温柔却做着最肮脏的事,他温情地插进小花软烂的小穴,射进去的却是下流的尿液。
小花抚摸着灌满了尿液的肚子,却感动得要哭了出来:“太好了。”
小花甚至在男人尿完,退到男人的下身,将那肉棒上残余的尿一滴不落的全部舔喝干净。小花对着男人的下体如痴如醉,将它看作最高的赏赐。
男人瞧着这下贱的模样忍不住,又尿进了小花的嘴里。
小花什么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就是这个近似天神的恶魔。伊弗兰咬伤了他,他不在乎,伊弗兰操裂了他穴口,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每一处,嘴巴,脖子,胸乳,后背,大腿,脚趾,后穴全被伊弗兰操了一遍,浑身遍布着伊弗兰的痕迹,他很满足。
就连睡觉,小花的屁眼也要含裹着男人的肉棒。一晚上后穴都被伊弗兰撑着,别提多幸福了。
睡醒起床,第一口吃到的就是伊弗兰的精液,被男人按在墙上操,服侍了伊弗兰沐浴,小花连他的肉棒都用舌头清理得十分干净。
伊弗兰也是一样,一步也离不开他,连尿尿都是抓过小花的嘴射在里面,小花也都会虔诚地一滴不剩地喝光。
小花这样寸步不离地与伊弗兰腻味了七八天,连伊弗兰都笑话他,隔着多远都能闻到小花身上他的尿味。恶魔的尿液一般凡人闻不出气味,小花也闻不出来,既然伊弗兰说有,那就有吧,无论怎样他都欢喜。
只要他还是伊弗兰的就好。
但是一离开伊弗兰,小花就不会那么快乐了,他多半是消沉的。
面对城堡里其他的恶魔,他大抵都是惧怕且服从的。
小花为了自保,即使伊弗兰不在,他通常都躲在伊弗兰的暗室里。
因为他一旦出去,在城堡里走动,就会被其他的恶魔抓去,按在不知道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猛操。有时候他只是出外讨口水喝,也会被人逮到,猥亵下体,让他跪下,抬起屁股摆出求欢的姿势。
而伊弗兰,一旦到了暗室外面,伊弗兰就装作与小花陌生人一样,即使见到小花被恶魔们围上被肏到哭求,也会冷漠地离开,不管不问。
但小花知道,伊弗兰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因为每次他跑回暗室,寻求伊弗兰的安慰。
伊弗兰都像疯了一样撕烂他的衣裳,将他从里到外灌满他的精液尿液,将所有在外面沾染的味道冲刷掉。
小花也很是心痛伊弗兰疯狂的模样,所以他不能再让伊弗兰担心,他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身体是伊弗兰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别人操。
最万不得已的情况,莫过于被这座城堡的大主人召唤,城堡里所有恶魔的父亲——弗拉基米尔。
城堡里的恶魔有很多,光是这段时日操过小花的少说也要有几百只。
不过有脑子能对话的高级恶魔只有四位,其他大多数的恶魔空长着一副恶魔的体格与强盛的性欲,所以小花放好心态,即便是被群魔轮流奸淫时,也只当它们是一群只会抽插的永动鸡巴。
那四名高级恶魔就是最先享用小花的人,伊弗兰,双胞胎西蒙,森斯和恶魔之主弗拉基米尔。
作为恶魔城堡的大主人,弗拉基米尔拥有最优先享用权。所以小花也是被他开苞的。
小花没有在城堡中见到过与他一样其他的人类。
大约真能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给恶魔做祭品的,全世界恐怕只有小花的父亲一人。
父亲向恶魔许得是什么愿呢?
被永远囚禁在城堡中的小花偶尔也会怀念起那并不美好的人类生活。
至少他那时候是个人,而不是一条让恶魔作践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