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城堡里许久没有进来过人类,今日却意外地到访了一个男人。也算让小花开了眼界:这世上还真有不顾死活要与恶魔做交易的人。
小花趴在窗户上只远远地望见了那个人类,那个人类穿着十分富贵,气宇轩昂,怎么也不像绝望到即使要付出灵魂代价,也要让恶魔实现愿望的人。
小花躲到远远的角落里偷偷打量着这个前来与恶魔交易的人类。
小花很会躲藏。在城堡里,小花差不多摸清了那些低级恶魔巡逻的路径和时间,他只要小心地绕开,尽量不与恶魔们打到照面,他便能躲过去一场肉体上的浩劫,虽然这也是经历了多次惨痛的轮奸才总结出来的经验。
随着躲藏的技术越发娴熟,小花在城堡里的走动方便了许多,也因此得了一些清闲的时间,可以有时间把注意力分散到别的事物上,好借此能够暂时忘却他身处的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不过他那点人类的小伎俩,还是瞒不过这座城堡的大主人。
那个人类没有发现小花的行踪,但是枯骨王座上的恶魔却能一眼扫到那条在自己的地盘上到处乱逛的小狗。
恶魔微抬起几根手指,指尖点了几下骨白的扶手,小花熟悉那样的动作,那是警告,那是那个恶魔在肏他时嫌弃小花前戏太慢时的一种催促。
小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而且他如果不能尽快满足恶魔的需求,等待他的将是一次堪比凌迟的性事。
伊弗兰不在城堡里,遇到事情他也没人可以去商量,可以去依靠。
小花只好硬着头皮,从阴影里出来,走近恶魔的身边。
城堡中,恶魔之主高高在上,他满不在乎的,一边肏着怀中的人类奴宠,一边听着来访者的愿望。
来访者对恶魔这种放荡的行事方式颇感震惊。他向恶魔倾诉的愿望,几次都被小花的浪叫打断,对此却也不敢向恶魔表露出异议。
弗拉基米尔瞥见人类男人似乎对他的小狗很感兴趣,便特意将小花哭花的小脸扳了过去,面向台阶之下,那个与小狗同为人类的来访者的方向。
小花本是被肏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当他与那个人类男人的眼神交汇时,小花忽然感到十分难堪,羞愧地别过头去,埋进恶魔的胸膛。
小花不想与台下的人类对视,他讨好似地亲吻着恶魔的胸肌,卖力地扭动起腰,穴壁细腻地包裹着恶魔的巨物,他搂着恶魔的脖子,卖力地娇喘。
恶魔灼热的浓液射了进来,小花呜咽一声,背部汗涔涔的,力气也差不多用完了,不过好在他总归是让大主人满足了。
弗拉基米尔将小花放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小花十分顺从地跪下来,恶魔将巨物塞进小花的嘴里,小花跪坐在地,小嘴大张服侍得十分卖力,小花后穴里的淫水滩泄了一地,滑下着地砖的缝隙滑滴台阶之下。
弗拉基米尔听完来人的请求,或者根本没听,只是他被小花伺候得舒服,心情大好,便对进入耳朵里的请求全部应允下来。
恶魔纤长的手指抚摸上小花光洁的后背,他的本意仅是想轻轻的爱抚,用来奖励这只费力讨好他的小狗,后来不知是小花的小嘴太会伺候,还是他的自制力减退了。弗拉基米尔的欲望被弄得越来越强烈,手上的动作自然也越来越重。
恶魔不由自主地伸出尖利指甲,扣陷进小花的皮肉,原本轻轻的爱抚变成破坏性的抓挠。片刻之间,五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小花的整个后背。
人类男人看得心惊,而小花也紧随着惨叫一声。
“主人,求求主人饶恕贱狗,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然而小花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究竟哪里没有满足恶魔,竟让恶魔如此生气,把他弄得皮开肉绽。
恶魔将痛得面目扭曲的小花拎起,放到怀中,他将小花翻过去,背部朝着自己,他看着那一道道抓痕确实严重了些。
不过很快,弗拉基米尔被小花背部渗出的血味勾起深沉的疯狂。
他那一点点怜悯随即被碾碎,他贪婪地舔舐着小花后背上那一道道血痕。他伸出手环住小花的腰,将受不了他舌头舔到伤口的疼痛刺激的小花紧紧困在怀中。
大约是小花挣扎得太厉害,恶魔为了控制住他,一手握住小花前端那树芽般的小肉棒搓弄起来,试图用快感安抚住小花。
恶魔正逐渐沉浸在小花带给的欢愉之中,猛然间他清醒过来,似乎之前还有人向他许愿交易来着?
恶魔从小花的背后抬起眼,他看了一眼愣在台阶之下原地的人类。
他敏锐地瞧出那人眼里对王座之上淫荡景象并不是耻辱和排斥。
而是……
恶魔微微一笑:“你也想玩我的狗吗?”
人类男子忙收回露骨的视线:“不,不……我怎么会觊觎您的东西呢。”
恶魔大方地松手,怀里的小花顺势掉到了地上:“没关系,借你玩玩,一并算在我们的交易里。”
“真的么?”人类男子不可思议地望向那阴晴不定的恶魔。
“当然可以。我们是交易伙伴。”恶魔抬起黑色的靴尖朝小花圆润的臀肉上踹了一脚:“去。”
小花犹豫不得,听话地爬下台阶,但是他的心里直害怕,所以爬得十分缓慢。
在小花的想法里,被恶魔肏不算肏,那是他为了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的代价和牺牲。所以无论多么恶毒难听,侮辱至极的折磨他都能忍受。
可对面是人啊。如果被人类,被同类操了,那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性奴,小花所剩无几的破碎的尊严,真的将荡然无存。
小花心里不安加剧,台阶刚爬到一半,他便停住了。
小花看着那人类着急地脱下裤子,露出硕大难耐的长鞭。
他畏惧了,他害怕了,他做不下去,他不能。
小花转过头向高位之上的恶魔乞怜,他带着哭腔:“大人,小花是大人们的狗。”
“小花哪里做得不好,大人怎么肏都行,求求大人,不要让小花…小花害怕…”
恶魔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大人们的肉棒。”小花说着目光还直直落在恶魔的胯下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贱狗。”恶魔骂着也笑着,他朝小花招招手:“过来,奖励你的。”
小花慌忙爬回台阶,他跪着,将头埋进恶魔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两个沉甸甸的肉丸,如获大赦地服侍起来,滋滋裹吸的水声回响大殿,令台阶下的人眼馋不已。
恶魔瞧见那人类性欲高涨的窥视,他凭空抓来一块黑色的绸布盖住了他的下身,连同小花的身体,只留出一双细细白嫩的小脚露在外面。
人类男子心有不甘,他竟然被一个贱狗瞧不起了,虽说能让他操操那骚货的脚趾头也好啊。不过,看那恶魔的鸡巴超出常人几倍,能经常容纳那样尺寸的屁眼,估计这贱婊子的穴也松到不能再松了。
没什么意思,男人提上裤子,仪表堂堂地离开恶魔的城堡,回到自己的府邸不知要操几个仆人,来泄泄他在城堡里受的羞辱。
*
小花在弗拉基米尔的床上困了几天,脚没沾过地面。其间换了不少姿势,用坏了不少道具,但是小花大抵总是摆出一副样子,颤颤抖抖的分开双腿,像只受伤的小白兔来迎合恶魔的亵狎。
弗拉基米尔肏得感到了乏味,他捏起小花的脸:“贱狗,你在伊弗兰的身上不是骚得很吗?”
小花大惊失色,他慌忙掩饰住情绪,他不能将麻烦引到伊弗兰的身上去。
小花堆起浪荡的笑:“主人,在主人面前,贱狗一直很骚。”
“才不是哦,小花原来这么会撒谎呀。”双胞胎总是神出鬼没。
哥哥不知何时侧躺在了小花的身边。小花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周围,原来偌大的寝殿中适才并非只有他和弗拉基米尔两人。
双胞胎和伊弗兰竟然都在。
伊弗兰,他很久没有在城堡中见到伊弗兰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有没有想念他。
小花意识到他望着伊弗兰的目光太过专注,便很快收回视线。
“下去,森斯。”恶魔之主发话了,哥哥迅速退避三舍。
“好的,父亲。”森斯被喝退,与远在沙发上的弟弟玩起了象棋。
而伊弗兰则安静地翻阅着古籍,连余光也不曾往床帏里偏移一分。
但是小花知道伊弗兰此时一定也在忍耐。
小花知道伊弗兰的羽翼尚未足够丰满,与其让他明目张胆地为敌,将他置于险境,不如小花做出一点点妥协,来安稳住短暂的现状。
小花下定决心,很快奋力地收吸起穴壁,揉搓着刺激着自己的胸脯昂起:“主人……主人,操操母狗。母狗里面好痒,好难受。要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来。”
一边浪叫,一边往拿自己的湿润的穴口往恶魔悚然的肉棒坐去。
假高潮的吟唱,不仅挑不起兴致,反倒刺耳惹人腻烦。
弗拉基米尔一把将为了讨好而讨好的肉体狠狠压进床里,他撕咬住小狗红润饱满的双唇,堵上聒噪的媚叫。
弗拉基米尔明白小狗是不喜欢碰嘴的,如果碰了嘴,小狗就不是单纯地哭喊几声就能了事的,他会很低落,像没了知觉,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为了不毁了自己的兴致,弗拉基米尔一般不去操他的嘴。
可是这次,他宁愿操一条没知觉的狗,也不愿听见那敷衍的叫床。
恶魔将小花口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小花才老实一会儿,恶魔抓着小花柔软的短发,将人从床上拖下地,拽到伊弗兰的面前。
当着伊弗兰的面前,恶魔将小花的屁股抬起,露出股缝里湿涝的肉穴,对准下身贲张的马眼插了进去:“你似乎只能在他的面前发骚。嗯?”
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他控制不住从嘴里泄出骚软的哽咽。
小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了样子,忙捂住嘴巴。
正在下棋的双胞胎在一旁观战,哥哥把玩起指尖的棋子,想象是在刮擦着小花脂润的内壁:“噢~到底是伊弗兰带进来的人。”
弟弟则歪着头打趣:“伊弗兰,把这条骚狗送回来之前没少偷着操吧?”
伊弗兰干净的裤脚溅上了趴在地上的小花的口水。
伊弗兰合上书:“怎么会呢,我是要送给父亲的。”
弟弟挑破说着:“别装了,伊弗兰。这次外出你就是去操外面的野狗了。身上脏死了。”
小花把头埋进地毯里,让其他人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绝不会被恶魔三言两语的挑拨而动摇,他相信伊弗兰,一定要相信。
弗拉基米尔感到服侍着肉棒的小穴不太用力了,他抬起小花的上身,伸出两根手指,将小花的两瓣唇强行分开:“去给伊弗兰操嘴,你还能再骚一点。”
哥哥兴奋极了:“是啊是啊,小花快用你的小嘴给伊弗兰的鸡巴洗洗吧,别让他从外面带回什么病。”
弟弟在一旁附和:“小花不要看见伊弗兰白皙漂亮,就误会了,其实他才是这个城堡里心肠最歹毒黑暗的恶魔。”
双胞胎玩心大起,一桩桩一件件悉数抖落出来:“以前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骚狗都是被他自己玩死的。我们都没碰过几次。”
“说起来,这次外出狩猎,怎么没见伊弗兰再带回条骚狗呀?”
伊弗兰瞧着小花的表情,小花第一次吃着他的下身走了神,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再诉说什么,又好像再坚持着什么。
伊弗兰裂开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他的手指揉起小花的头发:“找了好几天,外面的野狗都没有家里的母狗骚,耐操。”
双胞胎露出相同的笑:“毕竟家里的骚狗可是骚到血里都是精液味。”
小花呼吸渐渐停了下来,他的眼角红着流下一滴无声的泪珠。
他将伊弗兰的龟头吐出来,身后恶魔的操弄除了令他浑身颤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伊弗兰,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还用那么诚实的神情。
哥哥和弟弟都瞧见了小花那张仿佛什么东西崩塌的神情,他们大笑:“哈哈哈,就是这张脸,之前伊弗兰带回来的骚狗知晓了他的真面目,脸上也是你这样的神情,哈哈哈,卑贱的人类还是这么天真?”
“伊弗兰,你怎么搞到这只小骚狗的,不会还是用你那老掉牙的圈套?恶魔与人类相恋,奋不顾身私奔?”
伊弗兰并不打算隐瞒,反正他也厌烦了自己的伪装,便轻快地说着:“这回可不是私奔,是他的人类父亲亲手把他交给我的,我只是引诱他父亲向恶魔许个愿望,我什么都可以实现,代价是我要带走他的一个儿子,那位父亲可是没有半点犹豫,就将这条小狗送到我的身边。”
小花慢慢地抬起头,他正视起那个他曾那样热恋的恶魔,不敢置信地颤抖着声音:“父亲……是被你引诱的?”
伊弗兰用手指爱抚过小花抖得发白的嘴唇:“我可是听你的,是你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逃离那个人类的家,要和我长相厮守。这样不好吗,我实现了你父亲的愿望,我也实现了你的愿望,代价不过是你这张小嘴。”
“过来,是你该报答主人的时候了。”伊弗兰的大手扣压上小花的脑袋,让他贴近自己的巨物,肉棒很容易地撬开了小嘴插了进去,小舌头柔滑的温暖让伊弗兰情不自禁地呼吸加重:“……嗯……早知道你这么骚,全城堡的恶魔一天不操你都不行,我当时就应该当着你父亲的面操死你。”
双胞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着:“伊弗兰,你好恶心噢~欺负我们小狗。”
双胞胎像是听戏听上了瘾,紧着追问正操着小嘴儿的伊弗兰:“那父亲和我们在你的故事里扮演什么角色?穷凶极恶的恶魔,你们幸福的阻碍?”
小花被动地忍受着周遭的一切,好奇怪,声音仿佛离他的耳边很远很远,恶魔的嘲笑、凌辱、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闭嘴!”
弗拉基米尔忽然释放一阵沉重的威压,足以让城堡里所有的恶魔跪地不得动弹。
他将已经浑身麻木的小花拎起,拍了拍小花的脸,涣散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光彩。
已经不会动了。
弗拉基米尔压抑着不快,果然不过一只凡人贱狗而已,几句话就能使灵魂像瓷器一样被打碎,霎那间,从一个破裂的灵魂深处释放出的绝望气息在整座城堡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