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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狂想(二)

    迟年再次醒来时,脖颈一片酸痛。

    他正被迫匍匐在一张床上,底下塞着被子,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扣死,深黑的链子套在雪白纤细的腕子上,有种禁忌的美感。

    “老大,你的小美人醒了。”塞西尔清秀的脸庞还带着些微的稚气,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

    萧乾看过去,眼神明明白白透出驱逐的意味。

    塞西尔笑笑,东张西望,装看不明白。

    “呀!轻点······嘶!哥哥······”

    不等萧乾动手,塞西尔被格雷拉扯着往门外走,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年,像是有一面天然的镜子横在中间。

    格雷一根一根掰开塞西尔攀在门上的手,把话多的少年拖到甲板上。

    塞西尔顺势借力转身,蛇一样攀在眉头紧锁的哥哥的身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肩,双腿也不老实地在他的臀上折叠。

    “哥哥气我看美人了?”

    “不。”格雷摇头,“你怎么招惹船长?”

    他仔细回忆着男人在酒馆里的表情。

    那时候,年轻的船长扛着肩上的美人,一半的脸藏在最深的阴影里。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塞西尔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挂在格雷身上,

    “我这不是担心小美人的性命吗?我看船长的表情,像是要把他活活玩死。”

    “他可是早就发了疯。”

    迟年试图起身的动作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按回去,他的手游离在迟年白瓷似的背上,微微一掐便是一个饱满的红痕,像是要淌出奶汁来。

    迟年这才注意到,男人左手边放着一排细细的针,一小罐一小罐的颜料在烛光底下幽幽透出点光泽。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男人似乎是扬起了一个笑,又像是没有。

    “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来。”

    “毕竟这是你应得的。”

    他每说一句话,就细细地咀嚼着迟年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朵花来,他想看到不甘,看到屈辱,看到痛苦,如此才能洗刷他身上的耻辱和当初断腿之痛。

    又或者,他就是想看他哭,含着一包眼泪在眼睛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他狼狈而不堪,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没有第一时间就把他弄脏,每次抚摸他的背脊,都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每次在船上收集到他和富商勾勾搭搭的传言,都恨不得用自己的精液把上面不属于他的气息彻底洗干净。

    但他注定没有看到。

    迟年的眼神很干净,身体也很干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他的眼神里甚至是带着几分期许和喜悦,水洗过般的晶晶亮亮。

    让被这样眼神盯着的人,无端有了被深爱的错觉。

    狗屁,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迟年居高临下望过来的眼神,他站着,他趴着,无端便生了高贵与卑贱,仿佛他是弄脏了他鞋底的泥。

    萧乾忽然笑出声。

    他盯着手上细细的针,像是在欣赏自己美丽的情人。

    青年的背上已经有了成型的轮廓,是早早便用笔勾勒好的,现在已经干透了。

    细针刺破皮肤开始并不太疼,只是带着些微的痒意,扩散在后腰。

    很快,那点痒带着密密麻麻的疼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在后腰啃噬,冰凉的针尖刺进皮肤,撤离时又像是埋下了一团火种。颤栗感蔓延上天灵盖,迟年只觉得后腰疼成一片,又麻痒得想去抓挠,可偏偏双手被限制住了,全身都像是要烧起火来。

    颤栗又毫不迟疑地蔓延到下腹,迟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前的欲望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可被被褥抵着,无法完全抬起。他又想起身下带锁的滋味,那冰凉的锁头也是这样牢牢禁锢着他的欲望,只有在男人允许的时候才能释放。

    实在是疼得很,全身都疼,尤其是下腹这处的憋胀感简直要人性命,可他偏偏诡异地觉得满足。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连欲望都被他的主人掌控在手心的时间,那段时间里,他是被掌控的,也是被束缚的,可也是幸福的,似乎在男人脚边,哪怕是挂上一块狗牌跪着,也比没有项圈的自由来得安心。

    他是被妥善安放的,是全然爱着也是全然属于他的主人的。

    真的是没救了,这样都能爽,他自暴自弃地想。

    汹涌的情潮一波一波涌来,身下已经被流出的水打湿了一片,铁链发出的轻响也美妙得像是一曲乐章,迟年像是案板上的鱼,扭动着身子在蹭着粗糙的被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情,那是三月春花最烂漫的颜色,透出一点都是销魂蚀骨的黏腻。

    萧乾看着迟年微张的嘴,毫不怜惜地伸入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把玩着少年的舌。迟年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是追逐着男人的手指,迟年含着萧乾的食指,用舌头轻轻包裹,他几乎是用舌描画着男人手上的纹理,从指尖到指缝。

    萧乾无视了迟年的讨好,带着茧子的食指和中指毫无征兆地伸入他的嘴,在里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鲜红的舌,青年的口水逐渐打湿了男人的掌心,迟年不自觉微微翘起了臀,漂亮的腰窝像是诱人亲吻,鲜嫩的穴完全暴露在外。

    随即挨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别动。”男人声音无波无澜,左手却缓慢滑入臀缝,没入深处。

    “纹花了,可是要重来一遍的。”

    他探入三根手指,穴内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吸附上男人的手。

    萧乾并没有深入,相反的,他撤出了手。

    犹带着湿液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拍打在迟年的臀上。

    “这么骚?被男人玩后面都能出水?”

    萧乾并没有手下留情,迟年被打得整个臀都在颤,雪白的臀上带着红色的巴掌印,看起来有种凌虐的美感。

    偏偏他还不能动,背上的纹身正在关键时刻,要真的没有纹好,他毫不怀疑萧乾会洗了重来。

    他只能咬牙受着。

    纹身最终完成了,萧乾微眯着眼打量。

    黑色的字母落在腰窝,边缘还有些血丝,在瓷白的肤色上显得分外刺眼。

    迟年像只发春的猫,黏黏低低地叫着,略带沙哑的嗓音,勾人得紧。

    若说一开始一根针还好受些,接下来一排的着色,迟年不敢回想,他简直还能感受到针扎进肌肤那海潮般涨起又落下的余韵。数不清被男人搂起来释放了几次,只觉得眼前一道道的白光,连腿脚都软得不行,但他还是微微挣扎着支起身,用脸颊去摩挲男人的小臂。

    来自美人的讨好无疑可以取悦任何一个男人,萧乾望着腰窝上起伏的纹样,烛光倒映在他的眼里,似乎也多了几分温柔。

    vela——这是他的船。

    他明明是恨着青年的,却还是会因为他的讨好软下心肠,这个人似乎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心肠最硬的人也忍不住献上微笑,他几乎是憎恨迟年太好的皮相。

    他就是用这样一张脸,骗了自己也骗了无数个床上的恩客。

    他就是这样在男人身子底下交换着求操的婊子。

    青年过分美好的身躯在他掌下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可以轻易将他折下收入囊中,他可以用这些年所有的阴暗去将他拉入深渊。

    青年的手脚那样脆弱,他可以像无数个梦中一样去把他们折断,让他只能跪,只能爬,只能一辈子在他身下,在他脚边苟延残喘。

    但是,舍不得。

    没有什么旁的,他可以砍下背叛者的头挂在旗杆上,可以斩断他们四肢令他们只能蠕动着臭虫似的向前爬,可偏偏,面对几乎让他葬身海底的那个人,就是舍不得。

    这是他黑萨姆的船,

    船是每个海盗的生命与信仰。

    萧乾凝视着迟年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手,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小臂内侧蔓延而上,隐入衣袖。

    “时间不多了。”他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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