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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_多少钱一次(给手枪做口活)

    现在可能是凌晨一点、两点,奎恩不知道。他的手机没电了,出门的时候就没带出来。毕竟,就算他身处险境,也没有可以打电话求助的对象,虽然今天早些时候他确实挺需要帮助,但好在老板没有为难他,干脆地把最后一笔款子塞在信封里扔给他,要他滚蛋。

    他还是没忍住最后环视一圈那个训练场。严格来说那只是个仓库,摆了些器材,中间搭起来个拳击台子,但他毕竟在这里挥洒过两年的汗水,而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片地方了。

    奎恩在寒风里又捏了捏插在夹克内兜的信封。在他找到下一份工作前,这是他全部的积蓄了。信封薄得要命,但他没什么可抱怨的,他在赛场上是被KO那方,眼眶上的淤青至今还没消,肋骨也不时作痛,被风吹得又多出一层刺痛。

    离到家不太远了,几百米左右,虽然理智告诉他走快几步,贫民区的治安环境可不怎么样,但实在太冷了,一阵劲风吹过,刮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不得已闪身进了一条小巷,在那里停下来跺跺脚,试图恢复一点体温。

    直到脑袋被摁到墙上,奎恩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他心里一惊,生怕是抢劫犯,还没能做出应对动作,男人手按在他后颈上,伸出一只脚把他腿踢得分开,带着热气儿的吐息呼在奎恩耳后。

    “多少钱一次,骚货?”

    这个问题让奎恩呆住了,甚至忘记伸手去掏腰间的枪,于是立马,他听到保险被掀开的声音,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他后脑上。

    他闭了闭眼。那是他自己的枪,男人问问题的同时从他小腹上摸出来的。他把两只手都举起来,贴在墙上。

    “我不是…男妓。听着,我夹克里有钱,不是很多,但你可以都拿走,我从来没看见过你的脸。枪也给你,怎么样?没必要杀人——”

    男人拿枪口敲敲他的头,示意他闭嘴。

    “你在这条巷子里,长着这么张漂亮脸蛋,肯定是卖的。玩玩角色扮演也不是不行,但我今天没什么兴致。别装了,尽快谈拢你也好早点下班回家。”

    斯特林心情还算不错。街上男妓不多,他时不时就得来这种贫民区碰碰运气,今天刚好就在这条卖淫的巷子里碰上个符合他审美的小家伙,虽然一旦做起来肯定又是又骚又浪地败他兴致,但这张脸长得太好,斯特林觉得还是不该抱怨。

    枪指在头上,奎恩完全说不出话来,摁在他脖子上那只手松开,枪口也转向他侧脸,男人示意他扭过头来。

    “舔。”

    金属材质打在奎恩嘴唇上,他撞进男人戏谑的视线,立马被食指贴上扳机的动静吓得张口,舌尖在寒冷的空气里试探着贴上枪口,舔食似的一下下润湿那把致命的武器。

    “你能不能…至少把保险关了?”

    奎恩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含含糊糊地开口发问。

    男人笑笑,倒确实把保险拨回去,奎恩松口气,拳击训练的那些技巧终于回到他脑子里,他绷紧身体,正盘算怎样才能一招制敌,后腰又被另一样东西顶住了。

    当然,敢半夜这么悠闲地出现在这种地方,男人怎么可能自己不带枪。

    “你最好乖一点。我枪上装了消音器,你在这种地方死了,可能得几天才能被发现尸体。”

    斯特林抬高了右手手腕,迫使男孩仰起头,银黑色的枪管斜向下抵在他嘴边。

    奎恩认命地张开嘴,让枪管操进他喉咙。那感觉实在不算好,甚至不是什么略柔软的形状可塑的东西,冰冷、坚硬,除了被他舔湿的顶部,整个枪管都干涩极了,他本能地动起舌头,试着裹住一部分枪身,让唾液尽可能润滑它。

    男人把枪稍微拔出来,看他头又向上仰起来一点,像是喉咙试图挽留枪口,接着乖乖地停在一个天鹅般的姿势上,等待枪管再次捅进来。那个坚硬得不讲理的东西顶上他柔软脆弱的喉口,他生理反射性吞咽了一下,咽喉处的软肉在枪口上绞得生疼,奎恩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反抗,越推拒只会越疼,他尽量敞开喉管,忍住一阵阵干呕。

    他感觉自己右耳被含了一下,赞许似的,男人点了点腰间那把枪,说出下一句指令。

    “裤子脱了。”

    被上膛的枪抵在背后,奎恩一时顾不上去想等下要经历的事。他嘴里还含着枪管,手摸索着解开皮带扣,又找到牛仔裤的纽扣,挺干脆地连着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他感觉后腰上一松,但男人动作很迅速,解放出来的左手捏上他的阴茎,又将他牢牢掌控住了。

    “你被枪操硬了?”

    斯特林拇指摩挲上男孩勃起的脉络,挺好笑地问。

    严格说只是半勃,但奎恩没法否认,他伸出舌头舔上枪管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起了反应。而且,随着男人的动作,那处地方彻底翘起来,让他百口莫辩。他平时解决生理需求全靠千篇一律的枯燥方式打手枪,对男人现下充满技巧的动作毫无招架之力,他脑子已经停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上,男人温柔地抚弄了一会柱身,这时手指探下去,裹住了他的囊袋,干燥温暖的手掌给了那里恰到好处的压力,他感觉他的两个球泡在一个专属的小小温泉里头,把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顺着会阴攀上脊椎,让他整个人都屏住呼吸。

    口中的枪管不知什么时候被抽走了,斯特林把这支枪也收起来,解开裤链,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他用牙把那玩意撕开,单手勉强套在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上,右手捏住男孩半边屁股,让那处藏起来的隐秘地带尽可能暴露出来。他把龟头抵上穴口,挺熟练地挤了进去。

    比他想象得要紧很多,看来这家伙还没什么经验。安全套自带润滑,他顺畅地在这个紧窄的甬道里滑行,进去快一半才觉出阻力。他并不着急,右手扶在奎恩胯上,将男孩虚虚拢进自己怀里,小幅度动起腰,让肉刃一遍遍破开生涩的地方。

    奎恩手虚扶在墙上,虽然并没有格外的必要,他感觉自己腿发软,却也清楚他绝不可能摔到地上,因为他被钉在男人的阴茎上,前方的把手也被牢牢握住。正操弄着他后穴的东西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老实说并不怎么疼,只是发胀,像是吃撑了,但不是食道撑住而是肛口跟内壁都撑胀着,里面高频率的摩擦除了让他感觉越来越热之外,更重要的是带来了一种类似于排泄的快感,外物在他敏感的肠壁上不断产生熟悉的麻痒,他知道这种感觉不会很快消失,不管他是否乐意都会持续到男人满足为止,而那硬物还在一进一出的运动里坚定地向内挤着,逐渐搔到他身体更深处的痒意,他嗓子发痒,意识到自己吊着一口气,等待着男人的龟头探进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深处,而因为他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处器官,反而像是男人的阴茎在给他当导游似的,一点点唤起那些寂寞地带的存在感,让它们欣喜地为观光客制造出酥麻的礼品。

    他撑在墙上的手终于使上力,脊背因为过量的刺激弓下去,他被男人撸射了。

    男人并没有就此放手,手掌还在施力挤压着奎恩此刻敏感的阴茎,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所有液体都挤干净似的,拇指还不时揉一揉尿眼,奎恩根本使不上力的手徒劳地搭在男人手上推拒着,他从来没这么招待过自己,脑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下身像在寒冷的冬天尿出热液一样有种格外舒畅的爽意,只是爽得过量了,很快变成刺痛,从毫不设防的却是全身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传出来,又疼又爽,而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后穴也随着这阵刺激一下下绞紧,他感到自己就像在用肠壁画一幅男人阴茎的3D图片,那里的每一条脉络每一下搏动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斯特林停下动作。这家伙的穴眼本身就够紧,这会还不断韵动着吮吸自己的老二,就算对他来说也有点要命。他尽可能深的把整根阴茎都塞进这个销金窟,然后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充分享受了这份乖巧体贴的服务。

    男人终于放过了奎恩的生殖器。他劫后余生般叹口气,立马又被操直了身子。后穴里的硬物重新动起来,操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自己都不知道直肠里头能有这么深,可以跟阴道一样完美地包容住男人横冲直撞的阳根。男人先是缓慢小幅度地动了十几下,像前期探索,接着猛地发力,凶狠地贯穿了他,小腹撞在他屁股上让那不敏感的肉团都感到发麻,男人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摸进来,拇指搔了搔他腰侧跟绷起的小腹。

    他可能一直在呻吟着,从第一次快感过量时就开始了,他不知道,纯是本能反应,但那略带颗粒感的沙哑低音让斯特林很受用,他凑上去舔男孩发红的耳背。

    “你可真会叫。帮帮忙,把你外套拉链拉下来怎么样?”

    没有枪指在他身上,但奎恩的身体还是立马做了叛徒,他的潜意识知道,只要照男人说得办就能得到更好的,虽然眼前这一切都荒唐得离谱,他本应是强奸受害者,但他现在却是个在巷子里光着下身撅起屁股挨操的骚货,可他近二十年的处男生涯里从未体验过这么多重快感,他大概知道男人想做什么,那是他自慰时从来没干过的事,他感觉那样太肉麻了,但他一听到指令就立马拉开了拉链,迫不及待让男人做他所期待的事。

    没了外套碍事,斯特林的手顺利突破柔软的衬衣阻拦,沿着小腹一路游走到那略微隆起的胸肌。男孩的身材也是他喜爱的那种,并不瘦得皮包骨或滑腻得像条蛇,而是长期保持锻炼——真正有效的锻炼而塑成的精瘦身形。

    他两指捏上奎恩一边乳头。那处原本软软地贴在胸口,被他粗粝的指尖很快撸硬了,跟男孩的阴茎一样还是个雏儿。他先是像对待阴茎一般温柔地抚弄了一会,接着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用上力气,让那块肉粒像面疙瘩似的被碾得扁平。

    疼。胸口的刺痛占了九成感官,奎恩抿起嘴,手却依然搭在墙上没有反抗,因为从那绝对的疼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甚至那疼本身就是快感,混合了心理上的屈辱和肉体的受虐,他能感觉到男人修剪过的指甲掐在勃起的软肉上,小小的领土上很快遍布了不深不浅的掐痕,新一轮刺痛,逐渐转化为无尽的迟钝痒意。

    “别——”

    疼和爽超过了奎恩的阈值,可能只会火上浇油,但他还是没忍住低声开了口。男人倒是好说话,当即放过这个已经肿起来了的圆球,空闲的手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勃起的阴茎。

    男人这半天始终只折磨他一边胸口,虽然疼得过分,但对方松手了,毫无感觉的另一边就像留下了巨大的空洞,他甚至想鼓起勇气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没被碰过的乳尖上,但阴茎再次被捉住让他进退两难。

    好在男人很快解决了他的困境,对方拥着他往前顶了一步,让他趔趔趄趄撞到墙上,至少小腹以上的身体完全贴上墙面,虽然隔着一层衬衣,但肿胀的肉粒在粗糙的墙皮上摩擦仍然是酷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这番折磨里,几乎感觉不到男人在他后颈磨牙的危险。

    但是,像是攀比行为,就在他觉得这份刺激已经到头了,下身新的花样让他眼前发白,电流像烟花一样灼烧着他的脑子,他那比第一次射精前要敏感多了的阴茎前端被男人的手掌裹住,掌心充分照顾到了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虽然他觉得那里已经没有皮肤了,男人的手掌肯定直接摩擦在鲜红的内里,才能这么…这么舒服… 他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坏掉了,哼声都打着哆嗦,这种逃离不掉的恐怖快感只有在天堂才可能称得上舒服,他都说不出“不”,实际上他觉得自己上一次呼气肯定是在二十分钟之前,他流了满脸的泪水,像被打得奄奄一息似的可怜。说什么第二次会更持久,他飞速射进男人手里,后穴也绞得更紧,男人最后抽插几下,借着这股子按摩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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