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打你的坐,我发我的骚
竹山派打坐心法第一条:“排忧除惧,聚气匀息;无欲无念,心神合一。”
然鹅,即便是南宫星再不怕死,能在生死攸关之时,做到常人难以做到的“排忧除惧”,可裤裆前头的动静,也让他难以“无欲无念”,得以消停。
“……你做什么?”南宫星握紧了剑柄,有点儿难熬。
“哦、测试阳根弹性。别在意、别在意我,你坐你的哈。”花花说得倒轻松。
可南宫星腹下、包在亵裤里的那根物什,被花茎儿时不时地戳“指”搔弄一下,又逗弄一回,这一下一下的,竟逗出了精神,配合眼前的危险光景,实在是不合时宜。
“弹性……测试……?”俊剑客的眉梢滴着汗,又是尸毒邪火脉走全身,又是裆下异状难以平静,还要耳闻一些个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害,都说了我乃世间灵葩、千年奇花了,我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那是千年后人用的词语,你听不懂也很正常啦,不用感到羞愧……”这南宫星还未来得及感到羞愧呢,花花的话锋一转,“打你的坐!让你分心!你这点儿定力都没有,待会儿行尸来了,你要怎么保护我啊!”
南宫星:“……”
谁知,他刚打算展现定力,忽地裆部一凉,那花茎上的刺,像是把他的亵裤给直接划拉开了!他束缚在裤料下的阳根,一得了释放,便被细细的一根花茎给箍住、拽直了出来。茎条儿用力一缠,一阵激爽,他原本蛰伏的硕物彻底苏醒了!
“唔……”命根子被花儿抓在“手”里,好心的剑客皱着眉,不曾想自个儿的行侠仗义之举,竟招惹来如此令人羞耻的“酷刑”。
动又不能乱动,站又站不起来,脱也脱不得身,他只得压着火气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啊!”
“哦、我测试膨胀直径呢,看看与我的小花穴,尺寸匹不匹配……”淫花答得理直气壮,“诶我说你呀!我刚不是叫你别在意么?你怎么又管起我来了?你打你的坐,我发我的骚,我就算把你的下半身玩硬了,那也与你木有关系。你的任务呢,就是乖乖地坐在那儿,把新鲜的的血肉喂给那些馋死鬼吃,其余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这是什么蛮不讲理的强盗说辞!被擒住“把柄”的南宫星,简直哭笑不得。
花花的心情倒是很灿烂:“好啦,测试完毕,结果很令我满意。接下来,我要开始招蜂引蝶咯!”
等等……招蜂引蝶???这朵“水性杨花”,究竟在说什么呐?
还不待剑客问明白呢,只见紫雾蒸腾,从他的白衣下摆里喷涌出来,顷刻间又弥漫了四野。异香扑鼻,那沁人肺腑的花香,想必就是它所说“招蜂引蝶”的信号。
不出片刻,随着浓雾渐淡,十步之外的视野里,果真出现了整整一大圈行僵。原先的门派华服,已被师弟师妹们互相叼咬得七零八落,残片一般,挂在佝偻的背脊和错位的骨骼上。
南宫星插入泥土中的剑锋,正在缓缓地出鞘……哪怕是内力全无,他也要以坐姿,与尸僵们竭斗到底,能砍下几个脑袋是几个。
僵尸们与他对峙着,转动着木讷的眼珠,呲出槽间渗血的大门牙,看起来虽是暴戾非常的模样,可却没有一只,朝着中央的一人一花,率先挪动起步伐。他们扭过头去,彼此诡异地面面相觑,口里还发着长长短短的野兽嘶吼,像极了是人在“说话”。
大敌当前,南宫星颇为不解:“他们怎么停住了?”他心里隐隐期盼着事有转机。
“哦、他们在商量呢,先吃你身上哪一块好。那个烂脸颊的说,你后脖子嫩,先冲你后脖子咬上一口。哗啦!血汁儿跟切西瓜一样迸出来,汁美肉鲜,一排前牙凿下去,跟清蒸油脂豆腐那么美味!可旁边掉了半个鼻子的,一听就不干了。他说‘凭什么最嫩的那块留给你吃?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僵尸王?老子也要分一块大师兄的后颈!’随后嘛,他俩就因分食不均而吵了起来,其他僵尸也加入了阵列。你听听,正在那儿激烈斗嘴呢,可吵死人了!哎哟,你听不懂也是一种幸运,可苦了通晓僵尸语的我了……”
南宫星抽搐着帅气的颌线。的确是好幸运……全听懂就该崩溃了。
可那幸运持续了未有少顷,行尸们便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踩着带血的脚印,朝着这边儿逼近。
“嚓——!”断了一截的残锋,削开虚空而振动,剑把再次被南宫星横肘持在了手里。
虽然此时此刻插上这么一句,会破坏紧张的气氛,但素……南宫星还是忍不住嘴欠:“那现在呢?他们商量好了?”
“嗯,好了。”花花十分淡定且肯定地道,“经过一番争斗和权衡,大家决意,还是从你的背上啃起,有福同享,有肉同吃,一人一口,公平正义。等啃完了脊梁骨上的肉,再分其他的部位也不迟。”
作孽,真是作了个孽孽啊。
那是三年前的某一日,南宫星光着肌肉健劲的裸背,瘫软地趴在竹塌之上,痛得冷汗如雨,却是执拗着一声不吭。黄埔蓉心疼地握着棉巾,指尖蘸着愈伤的膏药,一点点在他触目惊心的血痕上头涂抹。
大师兄那次遭罚,只因师弟们违逆师尊的命令,在练功的时辰,偷跑去后山的断崖上玩耍。南宫星奉师命,带领着师弟们练功,在力阻无果的情形下,便只好一同跟去了后山看顾。
师父知晓后大发雷霆,众师弟耳闻师傅训斥的怒雷声滚滚而下,跪着的两腿根都在打颤。
南宫星见状,突然把头一磕,向师傅独自领了“带头贪玩”的罪状,将师弟们的错事,一力承担到自个儿的肩上。“啪!啪!啪!”无情的诫鞭,雨点一般敲到南宫星的背上,形成了那张纵横交错的血网。
众师弟们围在他身边,心里头皆不是个滋味,可惯爱说笑的六师弟,嘴上还要没个正经:“下回呀,咱们烤个野猪腿,就像这样,以剑气在肉排上头划拉,划出个跟师兄背上一样的图案。保管是火候烤进了肉里,胼香流油,到时候谁也不准先吃啊!必须得先端来孝敬大师兄。师兄对咱们,可真是太好太仗义啦……”
咻!残剑被反手顶进了六师弟的唇腔。那根曾说笑逗趣的舌头,此时被大师兄劈成了两半。
可更多的尸僵围上来,尖钉似的利齿,争先恐后着,往南宫星弓起的背上啃咬而去。素衣被撕成碎片,沦为尸餐的裸背上,还残留着大师兄代他们受过的伤疤,可血目浑浊的行尸们,却对此视而不见。
情势危急,花花狂抖着南宫星的某物(当然,此刻是软下去的):“喂,你可要坚持住啊!再等等,让他们再咬你几口,我马上就能化形了,等我一化形就救你!”
“唔、好吧……”南宫星压低了身子、发白的指尖攥紧了双膝。他虽然痛得青筋暴起,却收拢了双腿,将花花圈得更紧:“我……我就想在被啃死之前,再问你一句……啊、啊啊!”
“你问你问,你别把我交出去就行……”衣摆下避难的花瓣,抖着瑟瑟的委屈。
“我、唔我就想问问……”豆大的汗珠,滑过血丝密布的眼角,“你躲在里头、外面又没长眼睛……你怎么能看见……啊啊啊!……谁的脸烂了、谁又被咬掉了半个鼻子!”
“哈!被你发现啦!”随着银铃般的一声欢悦之音,所有嵌在南宫星背肌里的利齿,全都消失殆尽。
白衫完好无损,残剑依旧竖在泥里,而南宫星的周围,根本没有任何可怖的僵尸,却只站着一位、身放五色虹光里的半裸少年。那秾冶的眉目,好似蘸金的天仙之笔,描画出的那般瑰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