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救命:口含阳根拔除尸毒
尸僵之毒已经蔓延至颈上,自胸膛处慢慢爬升的青紫色筋斑,正分条分缕,侵蚀上他的俊颜。
南宫星坐在地上,疲累地靠向身后的竹竿,哑着嗓音问道:“为何戏耍于我?将死之人,实在无有心绪说笑。”
少年古灵精怪地一笑:“嘿嘿,那还有心绪欣赏美景么?”此话刚出,他便抖起玲珑窄腰,作起叫人垂涎三尺的姿态来。
他是人,也是一株花,洁白的玉肤上几乎是一丝不挂,却在腰际搭着一根翠色的软枝,上头挂下片片垂叶,随着他恣意妖娆的扭摆,若有似乎地、现出其下掩藏的一根秀美肉芽。
他以指,漫不经心拨弄着绽于胸前的花瓣,面上现出娇羞的模样。两朵鹅黄的娇花中央,如同花蕊般,挺立着两点桃粉色的乳粒——那花朵,便是他异于常人的乳晕。
南宫星瞅得气息略促,可嘴上还要装作无动于衷:“没有。哪儿有美景?没看见。”
“你!”花花生气地捏下胸前的一片花瓣,自虐般痛得冷“嘶”一声,又朝着冷剑客的脸上甩过去撒气。
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花瓣在刚毅的颌线上撞了一下,又幽怨地飘落下来。
花样少年不甘心地转了个圈,将两半饱满雪峰似的臀球,拱起来凑到南宫星的眼前:“那这样呢?看这里看这里!你的内心,难道木有波澜?木有壮阔?嗯?难道木有想立刻肏翻我的感觉?”
小屁股摇得风骚晃眼。最惹人注目的,是那朵恰恰好开在臀眼上的五色淫花。缤纷的花瓣,如同装饰在小窄穴周围的彩羽。花心是略略凸起的蜜粉色褶皱,像是娇气噘着的一张肉嘴,就待个心狠的,将无情的粗棒子喂进去,狠狠地惩戒。
南宫星裆里的东西明明抬头了,可却一本正经,闭了眼撇头不觑:“还是没有。半点儿都没有。”
这下子,人形花少年急得跳脚了:“喂喂喂!你真小气!好啦好啦我告诉你,方才我不是戏耍你,而是测你的真心呢。我呀,是一朵需要用爱浇灌生长的花花。我施了障眼法叫你见到行尸,那是考验你护我之心,是否坚定。当你以为,自个儿被僵齿啃咬,却坚决不肯将我交出之时,爱的能量便能聚成阳光、从天而降(此处参考《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设定),所以我才能于一瞬间化出人形!实话实说,我真没骗你!”
南宫星懒洋洋撑开一条眸缝,又偷瞄美少年一眼……
不能多瞧!那娇俏的模样看了会上瘾。抑制不住的尸毒,正在夺走他眸中的清亮,很快他就会变成一只目如浊浆的怪物,他不能再对这人间,多添一分留恋了。
花花见冷剑客依旧沉声不响,顿时软了语气,蹲下来,靠在爬满僵纹的健实胸口,亲昵地蹭蹭脸:“好了嘛好了嘛。我是你召唤的花花,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啪啪’哟。别在意那些过程嘛,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啦。看,我这就给你治病……”
“我还有救?”南宫星终于涌起了兴趣。
“那当然!”花花双手捧着男人帅脸道,“我的俊郎啊,你马上就能恢复颜值满点啦!只不过,就是伦家要委屈了一点点了,嘿嘿嘿……人家清纯的小嘴嘴,还是第一次帮人口交呢,连糖都没含过,初吻就献给了你,你可要珍惜人家的心意哟……”
???眼见着自个儿的衣摆又被撩起来,南宫星赶忙问:“你又要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吸毒啊!你的尸毒能不能解,全倚仗我这张小嘴嘴的吸力!”
这南宫星感觉天旋地转的,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少年便跨坐进他的腿间,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将一个顶着墨髻的小脑袋,埋进了他的下身。
只听“啾咪”一声,香软柔嫩的樱桃唇,就吸到了他的大龟头上,“啵(╯3╰)”地印了一个吻——惊天动地,唇瓣含着龟首不肯放,朝里用力一裹,弄出了叫人羞羞的水音儿!
“你、唔你别……”愣是无欲无求的铁面人,这会儿也该被爽化了,更何况花花根本就不听他的。少年一把抓住南宫星伸过来想要阻止的手,不假思索拖到了自己的乳尖尖上,诱他揉弄那朵茱萸。
南宫星本是习武的大手,要甩开一个少年的钳制还不容易?可那温温软软的一小粒,越搓越像一颗沾手的面粉圆子,挺立的形状,竟叫人爱不释手起来。且乳晕上的花瓣,还时不时缩合抽动,像在挽留一般搔挠着他的手心。
是非礼勿摸,赶紧地移开?还是顺水推舟,在死前好不容易任性一回呢?南宫星这一犹豫,下身就叫那小妖精,吸得魂都差点儿飞升起来!
这下子指头是挪不开半寸了,顺带着另一只手也贴到少年胸前,指腹压住了娇嫩的乳花,配合着阳根被小淫嘴儿一下下套弄的节奏,开始拨玩起指下的两点软肉来。
“嗯……嗯啊……唔啊啊……”花花的淫性得到满足,被贯入硕物的喉口深处,一声声漾出甜叫。他抬眼展睫,朝剑客抛了个秋波轻扬的媚眼,便吸足一口气,像饿极了的奶娃娃一样,开始了竭力的吮吸。
那软热的唇腔,如同个丝绸软滑的套子,吞到了他的阳根底囊,再绞紧了、一点一点地往外拔。牙关藏得好好的,舌头滑过茎皮,在浮着青筋的粗大肉物上,留下的全是湿亮亮的水汁。
南宫星感觉,体内的燥热全顺着花花的吸弄,急急地往下腹蹿过去了,嗡嗡响的脑壳里,瞬间宁静了好多。他低头一瞧,只见脖根、胸膛上的毒筋,正在一寸寸地节节退去,像老树盘绕的须根一样,从他的体内被渐渐抽离。
花花干脆剥了南宫星的亵裤,把他的两颗蛋蛋托在掌心里,一边含吮肉口,一边要他看那卵囊上的变化。
南宫星胀着巨柱,边挺在花花的口里放肆,边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囊袋,由微红变成僵紫,像是颤动在树枝上即将炸开的熟葡萄。
“看见了吧?马上就要出来了哦……”花花握住了肉柄,以掌上下抚弄几下,又以灵活的舌尖,去舔舐充盈的囊袋。
“辛苦、辛苦你了……哈啊!”南宫星如猛兽喘着粗气,总算说了一句暖心话。那处是男人的软肋,粉舌才在凹褶里刮了没几下,他就守不住关口,弹跳着肉棒,想要出精。
花花见状,赶紧将温唇,重又包住了茎首,以吃奶的劲儿,给予男人重重的一吸!那挺翘着的后口,虽是无人搭理,却也随着吮动的节奏,而奋力地将媚肉绞紧,溢出了一点儿空虚的花泪……
啊,好渴望这里,也被俊郎的大肉棒肏啊!呜呜……嘴巴好酸,可是……还要再含深一点……
花花如此想着,口中施力,后庭的花瓣翘立而起、抽缩成花苞。浓稠腥苦、且带着刺鼻气味的腐汁,随着南宫星的浊精,一块儿冲入了他的口里。
他呛得咳嗽几声,赶紧支肘在地,将含有尸毒的酸液,尽数吐向了地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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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的语言为什么有时候是现代词汇,后面会有解释。这沙雕文也是个悬疑文你信不信?关于僵尸、花花的来历,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其实我已经把伏笔埋在第一章,不过我不信有人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