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再说一遍试试!”身高一米九的军装Alpha愤怒地揪住Beta医生的白大褂领子,咬牙切齿,“动动你的鼻子好好闻闻老子是什么性别!”
Beta医生经验颇丰,临危不惧:“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Alpha也有0.2%的受孕几率,希望您接受现实——或者您对本医院的无痛人流技术略感兴趣?您是常客,可以给予七折优惠。”
Alpha英俊的古铜色面孔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五彩纷呈。
此时他内心的荒谬感终于退去——元帅的副官、荣誉一等兵要开始面对现实了。
他在医院病护区楼下的长椅上呆坐了半小时,用严谨的逻辑制定应对方案。
花了十年,在前线上摸爬滚打,无数次濒临死亡,才赢得这样的战功,获得这样的地位,元帅已经一百八十岁高龄,机械骨骼都无法完全操控,他是他选定的接班人——
接班人。
Alpha保持着军人一丝不苟的坐姿,盯着不远处那朵小小的白色野花和蹲在一旁咬着手指甜笑的软乎乎Omega女孩儿,无意识地将手放在了小腹。
一月三周的胎儿,初具雏形,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奇妙又特殊。他不适应,却不讨厌。
理智告诉他,最佳选择毫无疑问是医生提供的七折优惠,但……他不舍得,他怕自己后悔。
假如……假如能有一个金发碧眼香香糯糯白白软软的小Omega……搂着自己的脖子撒娇……用玫瑰花一样可爱漂亮惹人心疼的嘴唇喊爸爸……
Alpha抿了抿唇,打开光脑。
“莱斯本,有空吗?”
2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机器执事弓下身,将点单界面放在他跟前。
“一杯百香果汁,谢谢。”
Alpha换了身衣服,看着眼前优雅精致到了头发丝的Omega少爷,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顾险,你可是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想做什么?”
“考虑一下,愿意和我结婚吗?”
Alpha把粉色的小盒子推过去,Omega打开了,里面赫然装着一枚戒指。
Omega兴致盎然地把FR最新款钻戒套到手上,对着光比了比,满意地扬起下巴。
“不管是为了什么,因为这个小可爱,我答应你了——有什么要求?”
3
公主殿下举办的成年宴会上,漂亮的Omega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莱斯本习以为常地靠在阴影下的柱子边品尝小机器人们端上来的美味,顺手逗弄这些可爱的小家伙。
平心而论,这个Omega实在是好看,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涵养和秀气,即便是舔舐手指上点心渣的场景,也是幅令人赞叹的画卷。
有年轻的Alpha想要上前,却被同伴拉住:“小青瓜,你知道这是谁吗?莱斯本?卡洛塔尼!”
于是跃跃欲试的年轻人不自然地挪开了眼睛。
莱斯本压着嗓子哼笑一声,下一秒便听见赛达琳公主热情而深情的呼唤声:“阿瑟尔阁下……您果然来了……”
顾险和一名金发碧眼的Alpha被军官们簇拥在前方,眼见痴情的Omega少女双手捧心,立刻面无表情领着其他人往左转,独留被痴情的阿瑟尔阁下——金发碧眼的元帅副官、荣誉二等兵——面对尊贵的帝国公主。
“瞧清楚——”顾险冲莱斯本微笑,“那是你们嫂子。”
军官们齐齐打了个哆嗦,又齐齐咧嘴笑起来:“嫂子好!”
莱斯本柔软的靠在顾险怀里,露出幸福而羞涩的微笑。
“婚礼可能会在个风景优美的旅游小行星上办,你们就不用来了,到时候我给你们发光脑实时转播。”
远处的阿瑟尔话语一顿。
“阁下,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
4
“顾险,你知道莱斯本的事……”
“我知道,可现在没关系了,他喜欢我。”顾险垂着头,黑色的长睫毛轻轻翕动一下。他无所谓地说,“过去的都过去了,莱斯只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卡洛塔尼家的少爷会被冲昏头脑带着已经订婚的Omega私奔吗?”阿瑟尔是个绅士,温柔又从容,“他不是个好的选择,顾险,他只喜欢Omega。”
顾险笑起来:“兴许我是个例外呢。”
阿瑟尔比他还要高一些,此刻站在他身前,灯光都被挡住,逆着光,他看不清他的表情:“……顾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会这么自以为是了……”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一下:“阿瑟尔,我只是决定了要和一个Omega组建家庭,这大概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顾险扭头想走,手腕却被紧紧攥住:“顾险!”
他的肚子突然猛地抽痛起来,只有一瞬间,却让他白了脸。
“……为什么是他?”
“因为……我喜欢他。”
阿瑟尔的手渐渐放轻力道,最后只是虚握着:“你喜欢他什么?”
“阿瑟尔?”顾险讶异地问,“你为什么会问这一点?——我也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更加清楚一些吧,毕竟你喜欢察文小姐喜欢了十多年。”
金发碧眼的军官沉默着,注视他离开。
顾险摸着平坦的小腹,低声说:“宝贝儿,你不会讨他喜欢的,他有喜欢的Omega……”
“……是个令人心动的女孩儿呢。”
5
顾险向元帅以六成公务为代价并保证期间绝对接收任务,才请了七个月的蜜月假,出了总务室仍旧火急火燎穿梭在军部各个部门间。
一个多月前虫族败退,被逼进黑洞漩涡,诚然是件让人高兴的好事情,但随之而来的繁重任务简直叫人头秃。
军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大量折损的军人家属需要安顿,大量伤员要统计伤情检查状况决定退员数目并予以补贴给予帮助,战后星系修复工作也被丢到了军部,除此之外还有诸多事宜,冗杂而繁琐。
顾险在这个节骨眼上休假其实是非常不明智的,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既然已经决定留下孩子,就打定了主意在显怀之前安排好部分工作交接和部下的去向——只是他没有料到阿瑟尔的反应。
金发碧眼的绅士眼神里充斥着奇异的情绪,不像愤怒,也不是不舍,是种很微妙的……不过顾险是个大大咧咧的Alpha,情感细腻是Omega的天性,和他不沾边。
阿瑟尔低声问:“你真的要走?你知道在这时候走意味着什么吗?”
顾险笑得没心没肺:“我为你感到开心。”
“顾险。”阿瑟尔垂下眸子,“那个Omega不适合你,他让你失去了理智。”
顾险摇摇头,转身离开。
莱斯本哪有那个本事。
是你让我失去了理智啊。
6
顾险的小腹已经有不明显的凸起,他穿着大衣,旁人看不出来。
这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东西预备从军部走带着那个声名狼藉的Omega去度假了,阿瑟尔单独来送他。
“怎么,舍不得我?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是舍不得。”阿瑟尔伸出手,掌心放着一颗糖,“吃吗?”
顾险笑起来:“花糖?”
“玫瑰花。”
“谢谢。”
顾险心里无法抑制地流过一丝甜意。当初他总是像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战场上杀戮,身体的防护层被枪穿透,灼烧出伤痕,几次濒临死亡,阿瑟尔会照料他,问他疼不疼,再给他一颗花浆做成的糖。
即使知道这位绅士对身边所有人都体贴而温暖,他也真的,好喜欢他。
只是这份喜欢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身为Alpha的尊严,可怜巴巴地挺着大肚子去和一个上流社会娇生惯养的小姐争宠,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顾险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他粗暴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在意。
然而下一刻,就猝然全身脱力,跌进了阿瑟尔怀里。
7
顾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四肢都软绵绵的,无法控制。
这是阿瑟尔的房间。
当初那天晚上,他就是在这个房间的地毯上,被另一个Alpha强行压在身下,蛮横地进入、成结、标记,痛得濒临崩溃。
门开了,那个混蛋Alpha进来,对他优雅地微笑:“顾险,你醒了。”
“你想做什么?非法拘禁?你也是军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把我放了,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担忧。”
“谁他妈……谁他妈的喜欢你……”顾险咬着牙,“我一个有了Omega的Alpha……怎么会喜欢你?”
阿瑟尔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轻轻吻住了他的鼻尖,缓缓向下啃咬,轻轻地,缱绻地。
顾险无力地挣扎,浑身发抖:“别这样……阿瑟尔!阿瑟尔!”
他撕裂了他的衬衣,脱掉了他的裤子,一面深情地亲吻他的全身,从浅红的乳尖到微凸的小腹,一面用狰狞的器具挨挨蹭蹭磨他的臀缝。
“阿瑟尔!阿瑟尔!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行……”
还没有三个月。
他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大。
阿瑟尔沉默着,用指尖抹掉顾险眼角的一滴泪水。
他在恐惧,在愤怒,在悲伤。
从前,即使再痛,顾险也是永远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阿瑟尔将他抱进怀里,咬住他后颈的腺体,含混地问,“为什么不要?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我吗?”
“……我没哭。”顾险诧异地说。
他忍受着后颈异样的感觉——Alpha不是Omega,无法从这个举动中感受到快感,只有被掌控的反感与厌恶——用尽力气躲避阿瑟尔硬烫的下体:“你不该这么对我……阿瑟尔……”
顾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惹人犯罪。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手被束缚,蜜色的肌肤包裹着充满力量的身躯,肌肉有优美却不夸张的线条,整个人因为孕期有着奇异的柔软和美丽,还不断挣扎着磨蹭阿瑟尔,简直令人血脉喷张兽性大发。
阿瑟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绷不住绅士的外皮了。
他猛地按住顾险的腰重重插入,让这个凶狠的帝国军人战栗颤抖着喊出声来:“啊——!不要……阿瑟尔!阿瑟尔——阿瑟尔……疼……不行……阿瑟尔……放开我……出去……你出去……出去……”
顾险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无知无觉,泪水不自觉往下大滴大滴地落;阿瑟尔却被紧致柔软的甬道包裹吮吸得爽到极致,忍不住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狠狠顶到最深处!
顾险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小腹疼得仿佛有刀子在翻搅,刚成形的婴儿因为父亲的蛮横而恐惧,疯狂折腾起来,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孩子……阿瑟尔……疼……我疼……”
阿瑟尔眼底泛红,猛然怔住:“……顾险,你说什么?”
顾险已经意识不大清楚了,不停哆嗦着喊“孩子”。
阿瑟尔退出来,看见顾险后穴流出的血,瞳孔紧缩,颤抖着打开光脑:“乔伊——乔伊——带上医用器械现在到我房间来——立刻!”
8
“即便是Alpha,也是个怀了孕的Alpha,少爷,你这么折腾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不想要这个Alpha?”
乔伊医生翻着光脑把手头几本关于孕期心理的书发过去,想了想,把Alpha生理结构细解也发了过去。
阿瑟尔坐在床边沉默地握着顾险的手。
他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顾险是个军人,强硬正直的军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Alpha。
Alpha的天性与信息素让其与同性互相排斥,然而,阿瑟尔就是这样喜欢他,喜欢他红酒味的信息素。
诱人又充满了攻击性,就像他这个人。
顾险是大家族的私生子,从小生活艰辛,他也是。他们是同类,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安慰,彼此依靠。
察文小姐曾给过他恩惠,帮过他很多,他以为他对她是喜欢,他错了。
错得彻底。
9
“顾险,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顾险闭着眼睛,努力忽视小腹上的那只手,不理他。
“庆功宴那天晚上,你送我回来,我标记了你,对吗?”
“早代谢掉了,我又不是Omega。”顾险嘟哝。
阿瑟尔温柔地笑着亲亲他的肚子:“没关系,我再标记一次。”
顾险脸色白了白:“不行。”
阿瑟尔问:“为什么?”
顾险皱起眉:“疼。”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愤怒地说:“就你那天晚上标记一下!我流了十多天血!”
阿瑟尔愣了愣,犹豫着小声问:“很疼吗?”
“你自己试试!”
阿瑟尔站在门外沉默着思考了很久。
10
“孕期敏感,Alpha也不例外,你好好研究研究我给你发过去的书,保管让他再也离不开你……”
11
……
顾险被揽着腰,面朝下,高高翘起结实饱满的臀部。
他的臀线非常好看,弧度优美;两片肉却微软而充满弹性,泛着漂亮的、诱人的蜜色光泽。
阿瑟尔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矮下身子,顾险便转头和他接了个粘腻的吻,温热的舌头搅在一起,又舔舐着牙床,让人心中都泛起痒意。
口腔是人全身上下最为柔软的地方,最能让人心旌摇曳、神思缱绻。
阿瑟尔一面和顾险较着劲激烈地索取对方的氧气与唾液,一面用沾了膏体的手指试探着抠弄那小小的后穴入口,一面挑逗着他胸前敏感的乳尖。
“会出奶吗?”
“你闭嘴!”顾险恶狠狠地低声说,“想都别想!”
Alpha并不是天生的承受方,只是顾险难得处于孕期,情欲比平常更强一些、身体比平常更敏感一些,阿瑟尔顺利地把手指探进了肠道,微微动了动。
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阿瑟尔知道里面是怎样令人沉醉的滋味儿,他轻轻舔舐着顾险后颈,手指打着旋儿深入,让这个强势而凶狠的男人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什么……什么东西……”
顾险忍不住躲了躲,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住。
阿瑟尔叼住他腺体用牙齿研磨,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固态的膏体因体温渐渐融化,变成温热的水,在顾险体内晃荡,感觉怪异又饱胀,让他忍不住绞紧了肠道和阿瑟尔的手指。
“……怎么……”
仿佛所有的触觉都被放大了——呼吸交错的另一个Alpha,被厮磨的腺体,被玩弄的乳头,隐秘处肆虐的异样——身体慢慢升起的陌生酥麻痒意——顾险猛地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房间中的温度高得可怕,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模糊了视线。
“……顾险……”
“……嗯……别……别动……”
金发碧眼的男人抱着他,硬热的狰狞巨物在他淡粉的穴口试探着,浅浅没入一点:“……舒服吗?亲爱的……爽吗?”
“你……别动……有点……”
“有点……怎么?”
顾险皱着眉:“那东西……加了什么……?好、好难受……”
他忽然没了声音,因为那尺寸惊人的阴茎正不疾不徐、一寸一寸,锲入他的身体,像一根粗长的铁钉,狠狠把他钉在了柔软的床上。
耳边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他一瞬间受不住地把脸埋进被褥,不想让那个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只有一点增加敏感度的药物,没有坏处,可以自然代谢,顾险……爽吗?”
“老子……爽你……大爷……”
阿瑟尔温柔地插入,片刻后已经尽根,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抵上了顾险饱满的臀。他尽力平复呼吸,想要显得更游刃有余一点,狠狠捏了一把觊觎已久的屁股肉,顿了顿,觉得手感惊人的好,随即又揉了起来。
“……啊……哈……”顾险揪着床单,喉咙溢出两声呻吟,“你……轻点……”
阳具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美妙极了,阿瑟尔摸了摸顾险弧度圆润的小腹,缓缓抽出,猛地顶到尽头!
“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前列腺被龟头挤压摩擦。
顾险被疯涌的陌生快感逼得呜咽:“轻点……轻点……阿瑟尔……”
阿瑟尔依言放轻力度,慢慢磨蹭着那一点:“再叫一声。”
“……叫什么。”顾险适应了些,眯着眼睛,修长的身体缓缓放松。
“我的名字。”
顾险享受着身体里绵长的舒适,喟叹一声,转过头去咬他的下巴,含糊地说:“……不叫。”
他笑起来:“等你让我足够爽了,我再叫。”
阿瑟尔压抑的喘息和属于Alpha的兽性,统统被这么一句话,激得爆发了。
他紧紧锁住顾险的腰狠狠撞击,再也不管他的反应,一味抽插、猛顶!
顾险咬住下唇,被肏得全身发抖,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情潮令他恐惧,夹杂在粗暴疼痛里的快感刺激得不可思议,他害怕了,徒劳无功地试图从那个Alpha身下逃离,避开那个让他既疼且爽的滚烫性器,刚离开半点,又被拽着脚踝拖回去——
“阿瑟尔……阿瑟尔……慢点……轻点……我疼……阿瑟尔!阿瑟尔——!”
顾险保持着和他下体相连的姿势被翻过身来,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碾压,让他不由得长长地呻吟一声。
“啊——”
阿瑟尔把他一双线条优美流畅的结实长腿架起来,按着他的肩狂日狠干,顾险不断沉浮在欲海中,轻微的疼痛轻易被覆盖了过去……
……
顾险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腰已经麻了,下半身都快失去知觉。
室内不像开始时那样一片黑暗,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了。
阿瑟尔还在他身上耸动着,顾险心里蓦地升起一丝怒火。
永动机吗?!
当他是死的吗?!
有完没完了?!
“你他妈……是头种马吗……给老子……滚出去!”
顾险挺着大肚子,愤怒地爆发了。
阿瑟尔被自家亲爱的一脚蹬到了地上。
12
虽然那天晚上不太愉快,但总归顾险是享受到了的,于是后来的日子里阿瑟尔也能幸福地在自己的Alpha身上吭哧吭哧,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情绪高涨春风得意,间接导致了军部士气低迷黑云压城。
副官的工作被假公济私扔了大半给下属。
13
顾险不许阿瑟尔在孩子出生之前到处乱说他们的事。
阿瑟尔摇着尾巴抱着顾险因为不能炫耀而委屈巴巴:“为什么?”
“丢人。”
“为什么丢人?”
“我一个Alpha!一个高等军官!挺着一个大肚子!让人像看猴子一样来参观!我丢不起那个人!”
14
顾险生的时候阿瑟尔在产房外面急得挠墙。
乔伊医生悠哉悠哉翻着光脑看八卦:“有什么可着急的,一个Alpha,又不是娇滴滴的Omega,生个孩子再轻松不过了。”
阿瑟尔一双眼刀嗖嗖把这说风凉话的混蛋扎了个对穿。
15
顾险和阿瑟尔有了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她继承了顾险的红酒味儿信息素和阿瑟尔的雪松味儿信息素,成为了一个有着白酒味儿的信息素的Alpha,闻着就辣喉咙。
阿瑟尔开心极了,顾险却难以接受现实:“Alpha!为什么是Alpha!我香香软软的Omega宝贝呢!”
阿瑟尔看到了幸福的曙光:“没关系,亲爱的,我们再生一个吧……”
16
阿瑟尔牵着顾险的手公布婚讯的时候,军部鸦雀无声。
“我眼睛坏了。”
“我耳朵不好。”
“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冷冰冰凶巴巴的第一副官和笑里藏刀阴险可怕的第二副官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啊!
直到收到请柬,这些Alpha军人们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的地方。
两个Alpha怎么在一起?
居然能上床吗?
不会打起来?
直到在婚礼上看到被阿瑟尔长官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这些Alpha军人才后知后觉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帝国Omega出生率实在太低,军部一群找不到老婆的糙汉子索性互相试起了信息素冲击度。
17
顾险和阿瑟尔在婚礼上看到了察文小姐亲吻莱斯本。
顾险:“……?”
阿瑟尔:“我就说他只喜欢Omega。”
顾险:“玛利亚?察文是怎么看上这个虚伪的、爱财如命的、只有脸好看的Omega小白脸的?”
阿瑟尔笑而不语。
18
一周后。
顾险面无表情提上裤腰带,忽视了隔间里的啪啪啪声和娇柔的“不要啊”。
伤耳朵。
Alpha浪起来可真是,所向披靡。
毕竟都是糙汉子,玩不坏,所以比脆弱的小O更爽吗?
顾险抽抽嘴角。
19
顾险面无表情地从上尉的私人办公室走出来,忽视了身后诡异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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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天生性欲旺盛,军部这些素了八百年的老处男一朝开荤简直疯狂,随处可见互相勾搭的糙汉子。
顾险快疯了:“阿瑟尔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好端端的军部变成了窑子!这些Alpha真是无法无天了!到处发情!”
阿瑟尔很坦然:“亲爱的你以后不用担心库伦给伊莉娜穿小鞋了,他被肏服了,听说他们下个月见家长,下下个月结婚。”
顾险:“……”
阿瑟尔:“挺和谐,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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