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花
卡罗琳十一岁的时候,顾险从外面抱回来一个Omega男孩儿。
周围除了Alpha还是Alpha,她从没见过这样柔软的生物,白皙的皮肤像是碰一下都会留下红痕,整个人都娇嫩得不可思议。
他抱着膝坐在床上,靠着冰冷的墙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卡罗琳的房间,里头除了书柜,床,书桌,就只有一堆笨重的钢制健身器,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温情,却干净又整齐,令人下意识感到舒服,很显然,她继承了她父亲的轻微强迫症和洁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醇厚而微辣。
卡罗琳小心翼翼碰碰她软乎乎的面颊:“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从长长的刘海下偷偷觑她一眼,用细细柔柔的声音说,“唐恩。”
卡罗琳想了想,噔噔噔跑出门,在阿瑟尔的花园里掐了一朵粉色的花——因为动作太粗鲁,撸下来一串花瓣,都可怜兮兮地掉到泥上——又噔噔噔跑到他跟前,摊开手:“送给你。”
男孩儿看了她一眼,勾着嘴角笑起来,却没有接过,只是说:“……谢谢你。”
卡罗琳把花放在床头,干干地笑了笑,脸上微烫,随即把书柜下面一堆小零食掏出来,跑出去找自己那群人嫌狗不待见的Alpha兄弟了。
傍晚时,阿瑟尔把顾险抵在花园的花房墙壁上亲吻,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那盆惨遭辣手的花:“谁动了我的蝴蝶兰!!!”
晚餐时,阿瑟尔一言不发地盯着卡罗琳,气氛凝重而紧张,但卡罗琳的神经着实很粗,对此一无所知。
顾险脚下一踹:“吃你的饭。”
阿瑟尔深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阿险……”
顾险:“我怀孕了。”
阿瑟尔神情一滞,刹那间似哭似笑似悲似喜,把被蹂躏得凄凄惨惨戚戚的蝴蝶兰抛到了九霄云外:“宝贝儿来你给我摸摸——”
顾险看着两个孩子,面不改色又踹他一脚:“……”
阿瑟尔笑得憨憨的,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跑回房锁了门。
唐恩乖巧地笑:“卡罗琳的爸爸感情很好呢。”
卡罗琳努了努嘴,对阿瑟尔不以为意:“至于吗……那么夸张。”
卡罗琳二十岁的时候,唐恩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
那天晚上,唐恩端着自己亲手烘培的精致蛋糕敲开她的房间,带着温柔的笑,祝她生日快乐。
空气中是浓郁的兰香,参杂着醉人的酒气。
“啊……呜……”少年柔软的身体被重重压在床上,炽热滚烫的性器在他身下磨蹭,涨得快要爆炸,却不得其门而入。
唐恩眼里含着泪,神志却是清明的。他伸出手握住卡罗琳的阴茎,箍着根部,向自己身下隐秘的穴口送。
Omega发情期,水多得像炸了坝,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打湿了龟头。
进去并不难,只是胀,非常胀,唐恩有种被撑裂的错觉,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卡罗琳却无法再忍受被紧致湿润小穴包裹的快感,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狰狞粗大的肉棒碾压过穴壁,带起丝丝电流,陌生的快感刺激得唐恩大腿颤抖着软下去,从卡罗琳肩头滑落,搭在她臂弯,跟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
卡罗琳喘息着挺腰重重肏干,唐恩搂着她的脖颈,狼狈地闭上眼。
“啊……嗯……嗯……卡……卡罗琳……”他抱着她白皙的脖颈,不住喘息,“我爱你……”
清晨,第一缕光攀过窗,落在Omega柔软美丽的面颊上。
卡罗琳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把一朵花放在床头。
“我爱你。”
幸福正向你飞来。
我亲爱的Omega先生。
我爱你。
2 二胎
“什么时候有的?”
阿瑟尔半跪在顾险身前,解开他身上衬衫下部的扣子,把头埋进了他怀里,用鼻尖蹭小腹上一块儿柔软的肌肤。
顾险被阿瑟尔娇惯着,疏于锻炼,腹肌不比从前,轮廓已经很模糊了。
“是上回在游轮上……还是和玛利亚他们去人造星系在树林里那一次?”
顾险耳根发烫,狠狠揉搓那头耀眼的金发:“……闭嘴。”
阿瑟尔用舌尖碰碰他的肚脐,笑着眯起眼,叼着腰间软肉用牙齿研磨,惹得顾险越发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宝贝啊……”阿瑟尔一点一点往上舔舐,到胸膛,到喉结,到后颈脆弱的腺体,“我的阿险……”
顾险打着颤,感觉到后穴中缓缓探入的手指,每一分,每一寸,都清晰无比地勾动他的情欲。
“啊……阿瑟尔……”
顾险闭上眼,两手攀在他肩上,身体渐渐柔软下去。
阿瑟尔不住地进出,碾压着嫩红的内壁,让他无法自控地发出羞耻而甜腻的喘息呻吟。他下身充血,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却仍旧不疾不徐不骄不躁缓缓往里插入手指。
顾险分不出心思去猜自己的肉穴里到底进了几根,只是紧紧搂住阿瑟尔,战栗着凑上去索吻。
阿瑟尔的动作越来越快,顾险被快感埋没了理智,放开了呻吟出声。
“嗯……阿瑟尔……嗯……快点……啊……呜……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呃啊……!!!”
白浊一股一股喷上阿瑟尔的小腹,顾险大腿微微痉挛着向后仰倒进被褥,闷哼了一声。
“这么快?”阿瑟尔顶了顶顾险的大腿,“阿险,我可还没消停呢。”
顾险默不作声地伸出手把住他神采奕奕的大家伙,半坐起来,用还染着些簿红的侧脸摩挲前端敏感的马眼,阿瑟尔呼吸便急了起来,箍住他脖颈,寻着浅色的唇瓣往里捅。顾险皱着眉头用舌头抵住他的龟头,瞪了他一眼,才开始缓慢舔舐起来。鲜红的舌尖在冠状沟来回舔弄,牙齿卡着那一点轻轻刮擦,阿瑟尔舒服极了,看着认真的顾险,一时起了坏心,说:"阿险,你起来,我们换个位置。"
于是阿瑟尔埋首到他双腿之间,边在他嘴里抽送,边用舌头探进殷红的肉穴,浅浅戳弄,又去咬穴口的软肉,把他逼得难耐地长长呻吟。
“唔……嗯……”
过了许久,阿瑟尔放任自己射出来,顾险也再次到了高潮,肉穴猛地溢出大量清透滑腻的液体,悉数被舔进口中。
顾险听着吞咽的声音,脸上发烫,闭了闭眼睛,把泛着腥气的精液都喝下去,舔干净他的阴茎,才喘息着推开了他。阿瑟尔笑着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
“真甜。”
七个月后。
病床上,身体线条优美的Alpha扶着墙壁,胸前泛着水光,带着浅浅的白色,他勉力翘起蜜色的臀部和艳丽的穴眼。小小的后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玻璃质地的按摩棒,把褶皱都撑得消失,只有平滑而紧绷的线条。按摩棒正疯狂地震动着,顾险艰难地支撑着,断断续续地呼吸:“好了……真的……不行了……阿瑟尔……拔出来……好了……”
阿瑟尔吸了一口奶,透过玻璃看着里头瞬间绞紧的湿润诱人的肉壁,肉棒早已高高翘起,硬挺无比。
他沉默着握住那根按摩棒,轻轻抽插几下,顾险便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不要!!不要……拔出去!……阿瑟尔……我受不了了……求你……”
坚硬的东西抵在内里,快感几乎要冲垮理智,顾险只感觉最深处隐秘的入口也被打开,快要崩溃地哀求着“拔出去”,声音都带了哭腔,阿瑟尔眼睛都红了,一下将那东西全部抽出,转而换上一根更加粗长热烫的肉棒,不作停顿,龟头狠狠破开娇嫩的肉壁,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顾险几乎在他进去抵到生殖口的一瞬间到达了高潮,大量淫液一下子全部浇淋上滚烫肉棒,小穴收缩着包裹住茎身,阿瑟尔彻底失去理智,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猛地抽插起来!
巨大狰狞的肉棒不断尽根没入又抽出,睾丸打在挺翘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拍红了他的臀肉。顾险被操出了眼泪,呜咽着被撞得不断向前。
顾险的预产期就在这段时间,Alpha本不是适合生产的体质,阿瑟尔为了帮他通产道,每天让他插着不断震动的按摩棒,或者用自己的肉棒替他捅开生殖口。
对顾险来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阿瑟尔的花样远比十一年前多得多,顾险几次被玩弄得崩溃哭泣,身体痉挛着敏感得一碰就高潮,而直到现在,他已经只能从后方的愉悦中得到高潮了。
顾险被操得神志不清,却恍惚感觉到腹部的下坠感:“啊……阿瑟尔……我......我要生了......唔......”
是个Omega女孩儿。
顾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仿佛冬日里米酒混合着雪水的冷香,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
“我的宝贝。”
阿瑟尔俯身亲吻他的眼角:“你是我的宝贝。”
3 O×O
下雨了。
玛利亚有些无措地站在墓碑前,秀丽的眼中弥漫着雾气:“明明......明明他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
“大人年前喜欢上了一个卖笑的omega,把她带回了家......夫人怀着孕,从楼梯上摔下来......”
“爱莉,alpha......是不是都像他这样......结了婚,养着无数个情人,只把omega当作附属品?或者,从来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beta女仆低下头:“或许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玛利亚望过去,看见怀抱着一束白菊的俊秀青年:“为什么不打伞?”
——“omega是要放在手心好好疼宠的。”
——“小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可可爱爱,其实性子又娇又闹。”
——“察文喜欢他?你喜欢就好。”
“莱斯......你回来了?”玛利亚怔愣地看着他温柔的神情,“你......你还会走吗?”
“omega是要放在手心好好疼宠的。”莱斯本抚摸着抱住他的小姑娘的发丝,“哭什么呢......我在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
4 机械师和她的傲娇小宝贝
库伦哐当一下把零件箱丢到她跟前。
漂亮英气的女alpha一头红发高高束起,左眼戴着视微镜,正盘腿坐在机甲前,专注地调试手上的小机械玩意儿。
“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弄。”
“喂,下周展会,去不去?”
伊莉娜摘下手套,抬眼望他:“你想我去吗?”
库伦像是被戳中了痛脚,转身就走:“爱去不去,我管你!”
伊莉娜眼里多了一丝笑意,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他去路。
“所以你是想我去?”
“不是,滚。”
伊莉娜歪歪头,竟显出一点可爱来:“那你想让谁去?”
“刘易斯,艾伦,杨,我找谁不行?”
“刘易斯和杨下周去度蜜月,艾伦下周要去人造星系实地考察。”
“我......我去找上尉!!”
“库伦,上尉被农业大臣家的小少爷带去环星旅游了。”
“......我自己去!!”
“好了。”伊莉娜试探着去牵他的手,“我想去,你带我去,好吗?”
“我不想你去。”
“库伦......”伊莉娜试探着去搂他的腰,“我想去......”
“我不想你去。”
伊莉娜抿唇,使出杀手锏。
“啊......啊....嗯啊......呜啊......”
库伦被红发女alpha抵在墙上,双腿无力地勾着她的腰,不断放浪地呻吟。
伊莉娜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狠艹,胯下傲人的肉棒微微弯曲,不停在库伦肉穴中进出,刮蹭着他的敏感点,把他艹得高声哭叫求饶:“伊莉娜!!轻点!慢点!我疼......我好疼......嗯啊啊啊啊!!!!”
伊莉娜神情严肃得仿佛是在研究机甲结构图:“疼?我感觉你不疼,你看。”
她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手淫水,给库伦看:“你出水了,应该是很爽的。”
“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库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往下掉,“不.....不要了......呜啊......嗯啊......!”
“不要了?”伊莉娜停下动作,亲他的眼角,“别哭,我不做了。”
库伦终于能从铺天盖地的汹涌情潮中得到一点理智,他爽得分不清今夕何夕了,突然感受到小穴里的肉棒正往外抽离,茫然地收缩几下肉壁,看着伊莉娜温柔的脸,顿时委屈极了:“你......你把我放下来。”
伊莉娜托着他白皙柔软的屁股,把他放到了一旁的小榻上,替他擦眼泪:“怎么了宝贝儿?”
库伦看了眼她依然硬挺的肉棒,偏阴柔的秀丽面孔冷沉下来:“笨蛋!”
伊莉娜茫然无比,下一刻,她就被推倒在地上,库伦双手扶住她肌肉分明的小腹,肉穴对准那根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库伦被这恐怖的深度逼疯了,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开了alpha发育不完善但敏感至极的生殖口,那种极痛极爽的感觉让他尖叫起来,“好爽!!好厉害......伊莉娜......好厉害......”
“......什么声音?”
机械室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伊莉娜忍着不去动作,任由库伦自己上下起伏不断浪叫,轻声说:“宝贝儿,有人来了。”
库伦根本没有听到,他疯狂地吞吐着那根肉棒,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顶穿了,小肚子都凸起一块,然而实在太爽,他几乎神志不清地含着伊莉娜的阴茎动作.......
顾险一只脚踏进来。
他本来是想询问自己女儿的终端有没有修好,结果看见两个赤裸交叠的人影。
“......”顾险皱着眉毛,黑着脸关上门,冷冰冰撂下三个字,“打扰了。”
库伦正对着门,被人看见的刺激一下子令他痉挛着射了出来,无力地软在伊莉娜身上,小穴也不断张合着含吮她的阴茎。
“爽?没力气了吗?”伊莉娜把着他的腰,露出一个笑,“该我了吧?”
库伦被抬起到肉穴吐出了阴茎,下一秒,就被狠狠按坐在巨大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
两小时后。
库伦哆哆嗦嗦扶着墙往外走,伊莉娜叹了口气,把他打横抱起来:“宝贝儿,我想陪你一起。”
库伦哼了一声,耳根微红:“随便你。”
5 上尉和他的纯情小狼狗
上尉正在处理公务,有人敲门。
“进。”
一杯热气腾腾的甜咖啡放在了他手边。
上尉闻着味儿抬起头,冲那人一笑。
“亲爱的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农业大臣家的小少爷耳根一红:“我......我......”
上尉笑出声,愉悦地勾着他脖子接了个粘腻的吻,唇舌交缠间,小少爷硬了。
小少爷年纪小,刚成年不久,尺寸可不小,大得上尉都吃不消。
“我帮你?”
“......不。”小少爷羞涩地说,“我想......我想和你玩游戏。”
上尉眉毛一挑:“在这儿?”他坏笑起来:“就在这儿吧。”
上尉大大方方脱了全身的衣服,小少爷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不停偷瞄他漂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想看就看,亲爱的,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上尉坐到他大腿上,“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小少爷眼睛红红的,十分感动,把上尉搂在怀里亲,亲得上尉也硬了。上尉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精神的肉棒含进嘴里舔舐。
上尉口活很好,小少爷看着他,神色不辨喜怒,眼里倒还藏着些温柔。
“好了......”小少爷把他抱起来,“我想要你。”
上尉被放在大腿上,他感觉到身后滚烫硬挺的阳具,主动蹭过去,用娇嫩的肉穴含着狰狞器物,勉强吞进一点头部:“亲爱的......你来......”
小少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只手扣住他脆弱的喉咙,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下身重重顶了进去!
“呃唔......”上尉闷哼一声,喘息着扭头去和他接吻,小少爷已经开始毫不留情地狠命抽插起来,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两个囊袋也撞进他的身体。
上尉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喘息间流出几声呻吟,意识被艹得混乱不清,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说话声:
“尔莎?我进来了......”
门!门没锁......
上尉想要出声阻止,却被狠操着捏住脖颈扭过头去和身后的人接吻......
顾险黑着脸,别过头,关门出去。
小少爷看人走了,更凶猛地操着这个多情而温柔的alpha,让他跪在地上,把他操到哭泣,在他体内成结,标记他,把精液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浑身脱力地痉挛着倒在地上。
他是我的。小少爷把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插进上尉媚肉外翻的小穴里,想,至少现在,他是我的。
6 酒后
“蠢货......”
顾险把阿瑟尔一条手臂搭在肩上,往房间里送,醉鬼尚且在喃喃着热,自己一件一件扯开衣服,他莫名不自在,把人丢床上就想走,结果醉鬼又爬起来往浴室去,顾险怕他洗澡把自己淹死,忍着烦躁跟过去。
庆功宴喝得太多,即便他酒量好也有些晕乎。
进了浴室,顾险一眼看见那具身体上的伤疤。
长长的一条,狰狞可怖,贯穿了整个后背,是因为他留下的。
顾险叹息一声,把冷水关掉,拿毯子包住他,把人扯出去。
阿瑟尔被他抓着手腕带离浴室,皱了皱鼻子,盯着顾险呆了半天。
顾险找出条毛巾帮他擦头发,忍不住又骂了一声:“蠢货,酒量不如我还帮我挡酒。”
阿瑟尔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脸上透出一点红来。
顾险粗鲁地对他一阵揉搓,阿瑟尔似乎着了恼,猛地把他推到地毯上,压着他,盯着他。
顾险推他:“你干嘛......”
一推,推不动,再推,还是推不动,顾险错愕地看着阿瑟尔:“你起来。”
阿瑟尔却不理他,只是一味地找那股味道的来源,他似乎是很喜欢的,在顾险后颈闻到了,于是凶猛地一口咬上去!
“啊——!”顾险痛极了,他感觉到身上人的虎牙刺进了腺体,雪松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阿瑟尔你干什么?!”
顾险直接踹了过去,结果被阿瑟尔抬腿抵住,浴巾早掉了,顾险一眼看见他勃发的性器,又惊又怒,心底却有种复杂的感觉,他不愿深想,怒吼:“你发情了吗阿瑟尔!”
阿瑟尔并不理他,意识混沌时,只有这股信息素让他安心,勾他情欲。
他把顾险禁锢在身下,去扒他的裤子,两个人就在卧室的地毯上打了起来,顾险是理智的,并不下狠手,阿瑟尔却不同,他像一只急于霸占配偶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想让顾险臣服,成为他的雌兽。
顾险轻易地落了下风,他被另一个alpha压在身下撕开衣物,无法反抗地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尖牙利爪,被巨大的阴茎破开身体,痛得几欲死去。
那一晚太长了,顾险被操干到失去意识,又被操醒过来,阳具在剧痛中违背主观意愿地硬起来,颤颤巍巍射了一次。
顾险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瑟尔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膨大、成结、射精,他似乎已经麻木了,只在热液灌进身体的时候颤了颤,清醒过来。
天色熹微,顾险穿上皱巴巴的衣服,忍着隐秘而剧烈的钝痛,离开了他的卧室。
7 玩火自焚
赵迁舟是个很花心的alpha。
他在把军部高岭之花亚尔曼追到之后又去招惹了花花公子同事柯帝士,还去勾引了小奶狗下属得文。
他享受着周转于三个alpha之间的刺激快感,然后在某天约会时翻车了,柯帝士冷笑着把他拖出去质问,亚尔曼面不改色捏碎了玻璃杯,得文默不作声黑化了。
于是赵迁舟成了三个人的共享rbq,仍旧周转于三个alpha间,却不再享受了。
他每天被艹得死去活来,肉穴里不含着肉棒的时候时时刻刻插着按摩棒,三个alpha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体里挨个儿成结——在往常,他们还不知道彼此存在时,是非常疼他的,alpha的身体不适合承受,他们不忍心标记,不忍心让他疼,谁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竟然把他们的真心放在脚底下踩——他们每天让他的肉穴里充满精液,用各种各样的道具玩弄他的身体,SP他,SM他,让他彻彻底底变成他们的性奴。
但是赵迁舟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这三个alpha他是真喜欢的,为了他们他甚至和以往的十几个炮友说了拜拜,只是再怎么喜欢,都黑化成这样了整天折腾他他也没法要啊,只能叹一口气,偷偷联系了自己的发小,准备跑路。
他很快找到了机会。
这一天高岭之花叫来了另外两个人,拎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提到厕所,在隔间里玩4P,赵迁舟本来还蛮爽的,上头舔着下头干着手上抓着,把三位大爷伺候得舒舒服服,浪叫叫得嗓子都快哑了,然后黑化小奶狗提议,我们来玩双龙吧,赵迁舟就真的是叫破了喉咙了。
他被艹狠了,哭得都快瞎了,小小的肉穴里塞着柯帝士和亚尔曼的两根大肉棒,几乎要被撑裂了,得文冷笑说,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我看你吃得挺开心啊。
赵迁舟心里想MMP嘴上说不要啊我真的不行了,叫得三人兽性大发,来了三回双龙,最后高岭之花冷笑着说,不知道你这里还出不吃得下。
赵迁舟瞬间吓尿。
“不要......!!!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那朵浅粉色的小花流出鲜红的血,赵迁舟不再哭了,他连哭的力气都被痛没了,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三根肉棒粗暴地抽插,射精,赵迁舟被一股股精液激得清醒了。
他想,我一定要走。
......我真的,会死的。
三个人出去对着镜子打理形象,赵迁舟还在马桶盖上趴着,他观察片刻,庆幸地想,幸好厕所在第一层,幸好是最里面的隔间。
有窗户。
赵迁舟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奇迹般地爬上窗户——摔出去,落在军部走廊上,头晕眼花了片刻。
“迁舟!”男omega小声喊他,慌慌忙忙地给他披上衣服,拖着他找自家alpha,于是赵迁舟喜得自由。
但是他怀孕了。
alpha茫然地摸着小腹。
自此之后近十年,赵迁舟都在带娃,也没工夫再去祸害别的alpha,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