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公府——
“赵公子,少爷在书斋,您直接去找他就行了。” 府里的佣人已经对赵谦的拜访见怪不怪,且都明白他每次过来一定是要找少爷的。所以不用赵谦问,就告知了少爷的去处。
赵谦应了一声,临走前想起什么,问了句:“就玄温一人在吗?”
“还有虞王爷。”
赵谦皱眉,他就知道,那个讨厌的人肯定在。
赵谦的父亲赵大将军娶了文国公的妹妹,所以两家一直保持着往来。自赵谦记事起,他就跟文国公的次子轩逸是好朋友了,即使对方对他不冷不热的,他仍然喜欢跟轩逸呆在一起。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轩逸稍稍大些的时候被管的很严,不能随便出府,还要每天读书学习。赵谦把摸清轩逸的作息后,总是偷偷翻墙进府,府里的护卫见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进去了,赵谦乐得其成,屁颠屁颠的去找轩逸玩。
轩逸被突然出现的赵谦吓了一跳,轩逸没空陪赵谦玩耍,他还要看书,便让赵谦回去,可赵谦仍是不走,就坐在轩逸旁边看着他。一看就是大半天,等到饭点了才恋恋不舍地爬墙出去,回家吃饭。
当然回家少不了他爹的一顿揍,让赵谦看书他不看,请夫子过来赵谦又跑没影了。赵大将军是一个粗人,没多少文化,但想让赵谦多读点书。可赵谦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说什么也不想坐下来静静地学习。
“你想气死我啊!你不读书以后怎会有出息!”赵大将军怒吼道。
赵谦跪在地上顶着头上的大包,不甘示弱地冲他爹叫道:“我不读书,我以后要当将军,带兵打仗!”
“你这驴崽子还想当将军,做梦!你不是总找轩逸耍吗,你看看人家是怎么样的?不用人教就知道刻苦用功,你呢?!”
赵谦立马露出崇拜的表情,赞叹道:“确实啊,轩逸确实厉害!”
于是赵谦又被暴打了一顿。
赵谦就这么无忧无虑地长大了,赵大将军没再逼迫他去看那些圣贤之书,但要他熟读兵书。
赵大将军虽然表面上对赵谦很凶暴,其实还是很纵容他的。因为在他几个儿子里,赵谦不但个性与他相似,长的也同年轻的自己别无二致。
赵谦极大程度上继承了赵大将军的优点,星目剑眉,鼻梁高挺,面部棱角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一般,身材高大结实,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气宇轩昂,这样的赵谦在长若也出了名,大家都知道赵大将军的长子赵谦外表出众,还准备继承他爹的衣钵,所以赶来说媒的人差点踏破了赵府的门槛。
赵谦暂时还没那心思,他各种推脱,眼看着他爹要发火,立马找个借口跑出去了。
出来自然是去找轩逸的。
但最近每次去找轩逸都会憋一肚子火气。因为前不久,封地在长若的虞王李阮清不知怎么跟轩逸结识,三天两头的来找他。赵谦难免的碰到了,他一看就知道那个虞王分明是对轩逸揣着不好的心思,那似是无意的亲昵动作,说话时卖弄风情的眼神,还有在轩逸看不到的地方,对赵谦挑衅一般的笑容,都让赵谦火大。
而且赵谦偶然间还发现了李阮清竟然在轩逸身边安插了他的人,这么做的意味不言而喻。李阮清也算是出名,不仅因为他是虞王,还因为他俊美的外貌和风流的本性。李阮清生平最爱美人,哪里有美人哪里就有他李阮清。跟他纠缠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但他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过就甩,丝毫不认曾经的情谊。
他爹死后倒是老老实实地守孝了三年,继承了爵位。做了虞王的他有次去文国公府见文国公,本以为是很枯乏的一趟拜访,却让他看到了那个令他一见倾心的美人。
那人便是轩逸。初见时他穿着一身雪衣,长身玉立,姿容清冷,宛若天人。李阮清看了一眼再也挪不开视线,他顿时心痒难耐,发誓要把轩逸弄到手。
轩逸冷淡的性子让李阮清决定采取持久战,一点点地攻破这美人的心房。他想的挺好周全,但他很快就遇到了麻烦,李阮清每次找轩逸都会见着轩逸所谓的青梅竹马——赵谦。
他看不惯死皮赖脸贴过来的赵谦,赵谦同样也厌恶横插一脚的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找机会踢走李阮清。
赵谦有次趁李阮清不在,对轩逸提醒道:“我听说虞王荒淫无道,无耻下流,强抢人妇,且男女不忌……玄温,你可要小心啊。”
轩逸撇了他一眼,说道:“莫要道听途说。”
赵谦半真半假的污蔑抹黑被识破,但他也是为了让轩逸早些识破李阮清的真面目,眼下轩逸还被蒙骗,说不定哪天就被李阮清吃干抹净了,见轩逸一副淡漠的样子,赵谦心急便大声嚷着:“我这不是为你好?你没见李阮清那狗东西……”
“赵公子。”李阮清声音冷了下来,“您请回吧。”
赵谦自知失言,被下了逐客令也只得接受,那天之后赵谦就没再去找轩逸了,当然轩逸也不会来找他,他俩的友谊也就是赵谦在单方面的维持。
直到今天赵谦从府里跑出来,决定去见见轩逸,他有些想念轩逸,虽然只过了两天。
这可能就是友情吧。
赵谦走到书斋门口,看到屋里的二人,轩逸坐在书案前执笔,而李阮清站在他身后,握着轩逸的手带着一笔一划的在写字,两人挨得很近,李阮清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轻轻地在轩逸裸露的白皙手腕上摩挲。
这他妈的,写个字都摸起来了,要是吃个饭不得滚到床上去?
赵谦气的青筋暴起,大声咳嗽了两下,里边的两个人才分开,李阮清打开扇子掩饰地摇了两下,抬眼看去发现是赵谦,立马就眯起眼讥讽道:”我还以为赵公子也算是知趣不再来了,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着,害得人字都写歪了。”
“我来又不是找你的,我跟玄温是至交,过来拜访很正常,反倒是你,身为虞王三天两头往文国公府里跑,不太合适吧?”
“是吗?”李阮清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原来赵公子是轩公子的至交啊?我可从没听轩公子说起过。”李阮清看着赵谦越来越黑的脸色,轻笑道:“而且我身为虞王又如何,轩公子才华横溢,我欣赏崇敬他,所以常过来与他倾心交谈,有何不可?”
“放你的………就你那点心思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赵谦咬牙忍住想冲上去揍他的欲望。
“赵谦!”李阮清冷喝道,“你有点放肆了。”
赵谦愤愤地瞪了李阮清一眼,说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就告辞了。”赵谦说完便转身离去,李阮清见轩逸脸色不对,适时地说道:“那我也先告辞了。”李阮清顿了顿,又轻声说道:“玄温,别让我等太久。”
赵谦一脸怒气地走出公府,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他回头见是李阮清,脸色更差了。
“怎么,虞王是想过来找骂?”
李阮清收了平日的轻挑模样,对赵谦狠声道:“赵公子,别蹬鼻子上脸,你对我不敬我没怪罪于你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奉告一句,你争不过我的,到时候惹我不高兴了,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赵谦生来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了,听李阮清这么一说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看着李阮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来啊,我看你能怎样整我?”
李阮清上下打量了一下赵谦,说道:“你趁早放弃吧,你这样的招女人喜欢,男人嘛,就算了。你一天跑到轩公子这儿无理取闹不觉得很让人厌烦?”
“什么招不招人喜欢,我是不想玄温被你这种人糟践了!”
“哦?”李阮清来了趣,“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你明明是喜欢轩公子。”
“你,你胡说什么?!”赵谦被他的话惊得结巴起来,“别胡说!”
李阮清见他这种反应,又继续说道:“若不是你喜欢他,你怎会在他跟我待一起时大发脾气?实话跟你说了吧,玄温他已回应我了,说是会接受我的,只不过需要点时间,赵谦,你没戏了。”
李阮清说完便摇着扇子得意地看向赵谦,以为会看到赵谦恼羞成怒或者夹着尾巴溜走的丑态,没想到赵谦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赵谦看着李阮清半饷都说不出话来,他开始想反驳,但听到后边他心里针扎一般疼痛。赵谦鼻头一酸,眼眶竟是泛红了,他喉头堵的厉害,最后说话的声音居然带着些哽咽。赵谦逞强地说道:“那又如何。”
李阮清看着他那副样子,怔愣了一瞬,手里摇着的扇子也停了。他喉头动了动,刚想说什么,赵谦就直接转身离去了。
李阮清坐马车回府,路途也不算短,这期间赵谦刚刚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没想到平时看着嚣张傲气的赵谦还有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知道把他弄到床上,会是怎样的风景……
李阮清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他一向是偏爱纤弱白皙的美人,怎么吃得下赵谦那种粗糙的汉子?
但这念头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疯长起来,他想起以往每次见着赵谦,看他气急败坏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总是存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跟轩逸亲近,看赵谦的种种反应。
还挺有趣的,李阮清想,他也该换换口味了。反正轩逸那边一时半会儿还成不了,不如拿赵谦当开胃甜点尝个鲜。李阮清没有原则也没有节操,看上就搞,他觉得没什么不妥的。
但是李阮清没想到,这个他认为的开胃甜点一吃就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再也吃不下别的什么珍馐美馔了。
赵谦莫名地打了个激灵。
经过一天一夜的反省,他明白自己确实喜欢轩逸,但是不自知。凭借着好友的名义叨扰轩逸,实在是可耻。轩逸明摆着不想让他掺和,他还恬不知耻地过去……
朋友肯定是做不成了。赵谦一想到轩逸,胸口就闷痛不已,他决定干点别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于是他就窝在房里看书,或者在院子里打拳练剑,就这样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
前来说媒的人只增不减,但赵谦还是推拒了,他爹又急又气,赵谦他娘王氏还跟他单独交谈过,问他是不是介意自己的身体。
赵谦确实是没那心思,他暂时不想娶亲,觉得麻烦。
这天赵谦在房里看书,丫鬟翠竹跑来说道:“少爷,虞王爷来找您了。”
李阮清?他来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来有何用意,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赵谦也不想见他,便吩咐道:“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见不了他,让他回去。”
于是她又跑到门口,有些羞涩地冲李阮清说道:“少爷身体抱恙,王爷您……” 李阮清没等人说完,就直接进了门,“本王不介意。”
碍于他的身份,护卫们也不敢阻拦,李阮清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了,顺带还让翠竹引路。
翠竹比较机灵,快到房门前时便大喊:“王爷,前边就是。”
“赵公子,我来看你了。”李阮清推门而入,却看到赵谦正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赵公子?”李阮清走到床前,赵谦也没起身。“王爷,不是说了吗?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改日再来。”
赵谦绝不是怕借口被拆穿才躺床上的,主要是他上次在李阮清面前实在丢脸,不想也不愿跟他过多交谈。
李阮清也不在意,直接坐在床边,对赵谦说道:“我过来是要告诉赵公子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从王爷您的嘴里说出来的还能叫好消息?”赵谦呛声道。
李阮清心情甚好,不与他争辩,李阮清接着说道:“轩公子要成婚了。”
赵谦闻言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李阮清:“你说什么?” 李阮清见他急了,又不肯开口了,赵谦忙揪住他的衣袖,吼道:“说话!”
李阮清不耐地辉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轩公子要娶相国候的孙女李羽茹围为妻,我也是昨天才听轩逸说的。婚事近期就办。”
赵谦还不死心,他说道:“我不信,要是玄温要娶妻,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李阮清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依旧自在逍遥,满面春风。今天穿了一身红衣,更显风骚。对于李阮清而言,轩逸娶不娶妻完全无伤大雅,只要他想,有妇之夫又何妨?
“赵公子有所不知,轩公子前段时间已明确地拒绝了我……唉,都放下了。”
赵谦想去找轩逸问问,可是……问了又能怎样?自己凭什么去问去管?要不是虞王,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况且他对轩逸的心思已是不纯,根本没有脸面去见轩逸了。
李阮清见赵谦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瘙痒难耐,便靠过去揽着他的肩,劝道:“别太难过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嘛,以后还有别的选择。”
“话说赵公子,衣服不必穿这么厚,把你的好身材全遮了。”
赵谦还在恍惚中,李阮清趁着他失神的空子假意安抚实为揩油,到处乱摸。虽然浑身遮的严实,但能摸出赵谦的皮肉很是紧实。
他和赵谦挨的很近,细看赵谦果然是长的明目朗星,英武非凡。这么个硬朗男儿弄起来滋味儿绝对销魂。
赵谦回过神才发现李阮清正搂着自己,手还不安分地摸索。他一偏头就看见李阮清那张风情万种俊美艳丽的脸,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赵谦忙起身避开李阮清的亲近,咳嗽了两声说道:“时候不早了,王爷请回吧。”
“反正闲来无事,能否请赵公子赏脸陪我解解闷?”李阮清又拿起扇子在赵谦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不了,请回吧。”
李阮清见他执拗的不肯答应,略微思索,说道:“对于一件事,我之前说了谎。”
“你不说谎倒是稀奇吧?”
李阮清面上笑了笑,内心却咬牙切齿,赵谦这张嘴可真是毒辣。
“我曾经说过轩公子从未提起你的事,其实是骗你的。他经常向我说起你。”
“我早就猜到你在说谎。”赵谦嘴上这么说,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他跟你都说些什么?”
“他说他早就觉察到你对他的心思,不过……”
“他知道?”赵谦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就急了,“不过什么?”
李阮清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扇子,笑道:“不过你得陪我解解闷,我才能告诉你。”
赵谦听了恨不得掐着他脖子逼问出来。他想让李阮清滚回家去,可是又实在想知道轩逸到底说了什么,最后还是不情愿地答应了。
果不其然,李阮清带他去了醉仙楼。
“也就青楼能让你解闷了。”赵谦对李阮清无语,他可从来没进过妓院,不过里边倒不是他想象的酒池肉林糜烂之景,布置还算典雅别致。李阮清对迎上来的老鸨吩咐道:“按老规矩。”
于是他们被带到楼上一间靠窗的屋子,正对桌子的地方摆放着一架古筝。李阮清跟赵谦坐下了,桌上放着甜品还有好几壶酒。
“现在能说了吧?”赵谦问道。
“别急嘛。”
随后进来一位女子,长得算是标致,李阮清对她说道:“芙眉,许久不见,还真是想的厉害。”
赵谦以为李阮清要干什么腌臜事,不停地咳嗽,见李阮清仍跟那女子交谈,赵谦不好开口也不好起身离开,便给自己斟酒,以掩饰不自在。
李阮清见赵谦吃瘪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对芙眉眼神示意,对方领会后,便坐下开始弹奏。
琴声悠扬悦耳婉转连绵,赵谦听了也为之沉醉。听着听着,他又想起了和轩逸的过往,心中隐痛,就一杯一杯地喝酒。
李阮清拿着酒杯浅尝辄止,看着一旁失魂落魄的赵谦,心情倒是好得很。
几曲过后,赵谦已经醉醺醺的,他趴在桌子上胡乱地嘟囔着,李阮清看差不多了,便让芙眉退下了。
“赵公子?”李阮清把赵谦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李阮清见他垂着头,便抬起了他的下巴,赵谦此时微磕着眼,满脸通红,嘴上还浸着点晶亮的酒液。看来是药起作用了,不然赵谦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放倒。
李阮清拍了拍赵谦的脸颊,唤道:“赵公子?醒醒?”
赵谦微微皱眉,睁开了眼。赵谦眼里蒙着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人,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正在干什么,他只记着轩逸,要娶亲了。
“玄温……”赵谦呢喃着,眼前的人对他温柔地说道:“我在。”然后就开始亲他的嘴,还把软滑的东西伸进来舔他的舌头。赵谦木然地张着嘴任他作弄,纠缠了一会儿,赵谦口里全是他的涎液。
“听话,咽下去。”李阮清哄着赵谦咽了下去,赵谦以为他是轩逸,抓着他衣服不放,一直唤着“玄温”。
李阮清看着乖顺的赵谦,心里猫爪一样痒,只想把人弄到床上去。他扶着晕乎乎的赵谦躺到床上,开始解他的衣服。期间赵谦虚软地阻挡他的动作,都被压制住了。
赵谦被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就剩条亵裤。赵谦的身体如李阮清想象的一般精壮结实,但他的胸却出乎意料的丰满,乳头也像是熟透的果子殷红诱人。
李阮清没忍住往那蜜色的乳肉上抓了两把,紧实又吸手。“看不出来啊,赵公子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是不是经常自己玩这处啊?”李阮清讥讽着,手下抓揉的力气却加大了,赵谦疼的闷哼,但李阮清现在怎么看他怎么骚,听他出声就觉得是在引诱自己,又动手往赵谦乳头狠捏了几下。
“叫什么叫,待会儿有你爽的。”
李阮清脱了赵谦的亵裤,见他还算雄伟的阳具已经高高挺起,更是轻视他了,“掐两下奶子就成这样,还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李阮清分开赵谦的腿根,想看看他的菊穴,却意外的发现赵谦的双睾间有着一道肉缝,李阮清用手指分开细看,这分明就是女人的阴户,赵谦竟是个双身!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见了他就哪儿哪儿不对劲,敢情赵谦长了个骚穴饥渴难耐,故意引诱自己来捅他的肉洞止止痒,也怪自己昏了头,就这样被勾来了。
李阮清胡乱地猜想着,自己的男根却是硬的出奇,他把赵谦翻了个身,见着赵谦肥硕的臀肉又是火上心头,直接动手狠狠地抽打,“骚婊子,长个淫穴就算了,还长了对肥臀,妈的!”
赵谦被他打的疼的呜咽,不住地躲闪。“疼……啊……别打了……玄温,玄温……”赵谦抽噎着,李阮清却没停手,把赵谦的屁股打的啪啪直响。“还叫轩逸呢?一会儿有你叫的,不把你的穴给你插烂我就不姓李!”
于是李阮清解了裤子,往手上吐了几口唾沫就粗鲁地扣摸赵谦的女穴。“疼!滚开!……滚!”赵谦疼的踢蹬起李阮清,李阮清手指往里狠狠一捅,赵谦惨叫一声停了动作。
赵谦那里又小又紧,李阮清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赵谦的小穴,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孽根。他手上不停,抬眼却瞥见赵谦正抬头往这边看,眼里满是惊恐害怕。
那个嚣张任性的赵谦,现在被自己玩着穴,还怕成那样……
李阮清小腹一紧,被赵谦那副模样刺激的快射出来了。李阮清也不再委屈自己,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孽根,龟头对准那个翕合的小口就往里压。
“嘶——好紧……”李阮清被赵谦的小穴咬的头皮发麻。赵谦被李阮清按着腰往里肏,因为穴太小太紧,李阮清半天只挤进去了头部,他红着眼挺腰硬往里捅,赵谦再也受不了,痛的大喊。
“好痛!!呜……我不要了……啊!”赵谦觉得自己身体被贯穿了,一根滚烫的硬物捅进了自己的穴道,他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里的那根硬棒就开始疯狂的律动。
“呼……赵谦,你的穴真好肏……嗯……”李阮清也不再讲究什么技法,像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只顾着挺腰往里干,赵谦的穴紧致湿热,层层的穴肉缠紧了李阮清的男根,像一张张小嘴一般拼命吮吸着。
“求求你了,别插我了……好痛,呜……”赵谦扭着臀部想躲开李阮清肉杵的肏弄,却怎么也逃不开,那根棒子却越发的胀大了。
“贱货!早就发现你是个骚婊子了,屁股扭的挺带劲啊?嗯?你早就想让我插你了吧!”李阮清按住赵谦的后颈,发了狠的肏干他,囊袋也随之拍打着赵谦的穴口。
赵谦眼泪糊了满脸,李阮清肏的太快太狠,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闷哼。
李阮清松了按着赵谦的手,把他拽起来抱在怀里肏,顺便抓着他奶子揉,赵谦哭噎的更厉害了,李阮清听他哭,下边越发的硬了,于是更用力地肏他,把赵谦的穴都快磨出火了。
可能是良心发现,李阮清还是哄了他几声:“别哭了,赵谦,你越哭我越想弄你,乖,叫声相公听听?”
“呜……咳,玄温……”
看来还是没清醒。李阮清眸子一冷,掐着赵谦的乳头就往外扯。
“别揪!啊!”赵谦挣扎起来,可是一乱动李阮清的那儿插的越是深了。“叫相公……骚货,叫相公!”李阮清快出精了,他喘着粗气狠狠顶弄赵谦的屁股,情色的水声不断响起,可是赵谦仍只顾着挣扎。
“妈的,非得肏的你怀上我的种不可,贱货!”李阮清用指甲掐进了赵谦的肉里,下身用着要肏死赵谦的力度耸动着。
“唔,射了……好好接着……”李阮清用力顶弄了几下,赵谦被他顶的叫喊声都带着哭腔,随后一大股黏腻的浊液喷在了赵谦穴里边,李阮清挨过那灭顶一般的快感后,抱着赵谦瘫在了床上。
“呼……真爽……早知道就该先把你弄来奸了穴再说。”李阮清摸着赵谦的身子又在他穴里顶了几下。
他抽出自己的下体,往赵谦穴口摸了几下,抬手一看,满是自己的精液,还混着些血迹。
李阮清高兴起来,他搂住迷糊的赵谦往脖子上亲了几口,说道:“还不肯叫我相公?我都把你身子破了,以后你的骚穴只能让你相公我弄,听到没?”
李阮清抱着赵谦,下边又开始骚动起来,反正赵谦被他插的软烂的洞口还在那儿敞着任他玩儿,李阮清握着挺立起来的孽根,又捅到赵谦的穴里去了。
赵谦醒来后头痛欲裂,下半身也撕裂一般的痛,他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床上,旁边还睡着另一个裸着的人——李阮清。
完了。
他就算是再不想承认,事实摆在他面前也不得不面对了。他记得自己本来是听琴喝酒……后来,后来好像又把谁看作了玄温……他居然跟玄温的老相好睡了…………
妈的。
赵谦决定在李阮清醒之前先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事情会更麻烦。于是忍着剧痛下了床,捡拾起衣服穿好,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由于下体过于疼痛,他都是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不明所以的路人见他这样从青楼出来,纷纷投以敬佩的目光。
等他终于艰难的回了府里,却见到轩逸在他屋里等他。那人仍是清冷的模样,赵谦疲惫不堪,他对轩逸的龌龊念头,终是让他遭了报应,他再也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他只想硬着头皮见完轩逸,然后洗个热水澡,好好地修养几天。
轩逸见赵谦回来了,就起身迎了过来。
“玄温,有事吗?”
“嗯。”轩逸应了声,他看着赵谦有些虚弱的样子,便说道:“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好。”
不仅是脸色不好,走路的姿势也很别扭,一向注重形象的赵谦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松散不整。
“你去哪儿了?”轩逸看着赵谦进屋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出去了一趟,说说你的事吧。”
轩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掏出来一样东西给他。
赵谦接过一看,原来是喜帖。 “这种东西托人拿过来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赵谦把喜帖放在桌上,笑道:“玄温,恭喜你了。”
轩逸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嗯?”
“你脖子上的,红印子。”
赵谦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个,随意地答道:“可能是蚊虫咬的吧。”
“不像是虫咬的,倒像是……被人亲的。”
赵谦这才慌乱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脖子,掩饰地说道:“可能是天热捂的,不碍事。”
“谁弄的?”轩逸一眼看出他在说谎。
赵谦也知道骗不过轩逸,便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玄温,我有些累了,你请回吧。”
轩逸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撇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拂袖离去。
赵谦见他走了,才招呼翠竹给他准备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
赵谦这边歇下了,李阮清那边倒是不安生。赵谦走后没多久,李阮清起来了,见赵谦跑了气的要命。
“昨天还抱着我叫相公,今天就不见人了?!”李阮清披了外衣下床,忽然看到床边扔着一个帕子。他捡起来看,上边还沾着些精水。李阮清笑了,“赵谦啊赵谦,竟然用我的帕子擦你的淫穴。”
他猜的不错,赵谦早上一起来,昨晚李阮清给他灌进去的精液就流个不停,无奈之下随便拿个帕子擦了两下就穿上衣服走了。
李阮清在那帕子上搓弄两下,又放在鼻间深深吸嗅。“一股子骚味儿。”李阮清眼尾泛红,腿间的淫物又立起来了。
“赵谦,你跑不掉的,这辈子只能让我干,干大你的肚子,肏烂你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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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逸回了府里,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赵谦那样子,明显就是……
不,怎么会呢。他知道的,赵谦喜欢的只有自己,怎么会跟别人做那种事?
轩逸在院子里来回地走着,向来冷静的他竟有些烦躁。他思虑良久,还是叫来一个人,对他吩咐道:“你去查一下赵谦这几天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接触过,记住,不要惊动他。”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