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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攻2深夜爬上受受的床,逼奸,肉多粗俗)

    离迷奸赵谦也就相隔一天,李阮清便按耐不住跑去找赵谦了。

    “最近公子闭门谢客,还请王爷改日再来。”

    李阮清没想到会被护卫拦在门口,他耐着性子说道:“跟你们公子禀报,说是本王来找他。”

    两个护卫为难的对视一眼,咬牙回道:“公子说了……这几天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尤其……是王爷您。”

    “放肆!他赵谦凭什么不见我?!”李阮清被驳了面子,有些恼怒,握着扇子就要硬往府里进,“我看谁敢拦我!”

    护卫还是把他拦住了,硬着头皮说道:“王爷,这里是将军府……还请您别为难小的。”

    之所以这么费力拦住李阮清,是因为赵谦昨晚就下令,要是李阮清过来,不准让他进门。谁要是放他进来了,仗罚五十。

    要是真挨了那五十板子,纵使他们皮糙肉厚也得落下残疾。

    李阮清见他们这样坚持,也猜得出是赵谦的吩咐。他冷笑道:“赵谦可真有种。你们告诉

    赵谦,别太高看自己了,本王也不稀罕见他!”

    李阮清说完就转身潇洒离去,他何必来这儿受气,盼着自己疼爱的美人一抓一大把,从长若都能排到京城去,他赵谦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自己拿乔,顶多就是奶子大一点,屁股肥一点,穴好肏一点……真把自己当宝贝了?

    李阮清被轰走了,赵谦总算放下心来,他不想再和李阮清有什么瓜葛,最好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辈子都别碰见了。那天的事赵谦就当成一个意外,把它烂在心底,永远不再提起。

    夜里,赵谦坐在床上,板着脸给下边抹药膏。他那里还疼的很,衣料的轻微摩擦都让他直皱眉,赵谦没法走动,这几天只得卧床休息。

    清凉的药膏抹上,使那火辣辣的肿痛感减轻了些许。涂完药膏,赵谦叹了口气,他看时候不早,便熄灯睡下了。

    赵谦睡的并不踏实。

    在梦中,他正在林间追捕一只火红的狐狸,那狐狸如同鬼魅一般,时而奔现在他眼前,时而又消隐在灌丛中,引得赵谦不断地追撵找寻。

    忽地一下,那狐狸从他身后跳出,一口叼住他的衣襟向后一扯,衣裳就此被扯散开来。赵谦身上泛起冷意,不自觉得向后退几步,却又蓦然踏进脚边的深泥潭里,里边的软泥竟是温热的,赵谦的身体直直往里陷,他挣不脱,也叫不出,只由得那暖腻的东西包裹他全身。

    过一会儿,赵谦口鼻也陷进去,一股子腥膻味冲到他喉咙。赵谦梗的想吐,嘴里却仍不断地被滚烫填满,他以为自己会死,却还活着,喉头被迫受着奇异的捣腾。接着,赵谦发觉有什么软滑东西贴上腿间,逐渐凑到他那个难以切齿的部位……

    “唔!”赵谦猛然间惊醒,却发觉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人,他想叫喊,嘴里又被塞着滚烫而又带着腥气的棒子。

    “唔唔唔!”赵谦挣扎起来,他猜出口里含的是什么,愤怒地要咬,但下颌酸痛,收拢不住嘴。赵谦身上的男人正将脸埋在他臀间,吮住那娇嫩的花穴吸的啧啧作响。

    那人更用力地分开赵谦的臀肉,将舌头挤进他的花穴里翻搅,引得那儿不停收缩,流了许多淫水下来。

    赵谦下边仍是肿痛,此时被人这样刺激,变得又酸又麻。

    此时男人抬腰,从赵谦口中抽出被暖的湿热的肉棒,坐起身来笑道:“娘子,你终于醒了。”

    是李阮清的声音。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得到李阮清披散一头青丝,又衣不蔽体,白玉般的肌肤露了大片,连那个昂扬狰狞的性器都暴露在外。

    “李阮清!”赵谦惊怒不已,“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哼,只要我想,还有我进不去的地儿么?”李阮清见赵谦还敞着腿,刚被他舔的淌水的嫩穴还张着穴眼,微微翕合着。李阮清忍不住要伸手去摸,却被赵谦一脚踢开。

    “滚开!你是不是疯了!”赵谦发觉自己光着身子,忙拉起被褥遮掩住下体,然后冲李阮清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李阮清看着惊慌的赵谦倒是来了劲,“我可是你相公,不来你这里睡,我又能去哪儿?”说完便硬拽开赵谦身上的被褥,俯身就压了上去,一双手开始在赵谦身上乱摸。

    “滚你妈的!”赵谦彻底恼了,他在李阮清身下奋力挣扎,但因为腿间痛的太厉害,力气较平日少了一大半,于是让李阮清占了便宜,轻易将他制住,急躁分开赵谦的腿想要奸弄他的小穴。

    “不行!不行!”赵谦忍着痛反抗,李阮清不得不分神去压住他,性欲一时得不到疏解,便也没了好气,他狠掐一把赵谦的奶子,冷声说道:“我是你相公,肏你的穴是天经地义,你只管张腿让我肏,别再做无用的事。”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赵谦气的脸都绿了,“滚开!烂鸡巴的玩意儿,滚你妈的!”

    “那可不行,那样你得守活寡。”李阮清吻着赵谦的耳朵,挺腰用鸡巴压在赵谦的穴缝上磨擦,时不时用龟头去戳他敏感的阴蒂。

    “娘子,方才我把你穴舔了许久,穴眼都舔开了,喝了不少你的淫水……就让相公把鸡巴放进去捅一捅,不会疼的……”李阮清低喘着在赵谦耳边央求,鸡巴也在娇嫩的小穴上摩擦的更用力,蹭出不少淫液。

    “不准!”赵谦知道自己现在抵抗不过他,只得用强硬的态度去抗拒。

    “乖,让相公肏。”李阮清不再征求赵谦的意见,扶住鸡巴在赵谦穴上滑了几下,找准穴口就往里顶。那穴口虽然被他舔的松软,却还是因为肿胀有些紧,一直用力咬住李阮清的龟头不让它进去。

    赵谦疼的要昏厥过去,抬起胳膊捶打李阮清的胸口,嘴里吼骂不停。李阮清一边哄着他,一边用鸡巴在赵谦穴口小幅度抽插,等磨出了水,较先前更松些,才整根用力往里肏。

    李阮清掐着赵谦的腰,一寸寸地将鸡巴顶进他穴里去。那里边湿漉漉,软绵绵,上次肏的肉壁还未消肿,更是紧致灼热。李阮清被这淫穴夹得酥了半边身子,眼尾因为快感泛起红来。

    “李阮清!你…啊……拔出去!”赵谦快被捅穿了,李阮清的那玩意儿似乎一直在往自己身体里边插,以为是最后了,可是紧接着又进来一截,像是没有尽头的折磨。

    “娘子,你的骚穴夹的相公好爽。”李阮清终于全挤了进去,囊袋跟着贴在赵谦穴口,随着李阮清的抽插晃动着。

    赵谦被李阮清托起屁股,用力地往穴里撞,耸动时鸡巴带出许多黏连的体液,一直流到赵谦的菊穴处。赵谦被狂风骤雨般的肏弄插的只剩下气音。李阮清只要腰上稍用点力,肏的狠了些,赵谦就会闷哼不止,逐渐转成委屈的呜咽,然后瞪着通红的双眼直盯着李阮清,像是对他的无声控诉。

    李阮清爱极了他这幅模样,心中一动,凑过去要亲他。赵谦扭头不肯,李阮清眯起眼,就开始狠肏他的穴,肏的极重极深,使得赵谦惊叫哭喊,可他越是责骂,李阮清就越是过分。赵谦只得服软,求他放轻些。但李阮清仍要用力干他,那力度快要将他的穴插破,连着两个精囊也紧密地压在穴口,像是下一秒也要塞进赵谦的穴里似的。

    “轻点……呜……求你轻点…李阮清…”

    赵谦的求饶无法让疯狂肏弄他的李阮清停下,他终于受不住,勉强撑起身亲了亲李阮清的下巴,软声说道:“你,你别这么用力,疼……”

    “疼?”李阮清干红了眼,他快要泄精了,自然慢不下来,赵谦越是服软他越是兴奋。

    但赵谦难得学会讨好他,于是李阮清把肉红的鸡巴从赵谦穴里抽出来,用手撸动着。赵谦的小穴已经被肏出一个深幽肉洞,腻着晶亮的淫水翕合着,一时间闭拢不住。

    “真骚。”李阮清一边抚慰着鸡巴,一边伸手摸上赵谦鼓胀的胸脯。“奶子这么大,到时候有身孕了,会不会有奶水?”李阮清说着就捏起赵谦的乳肉,张口含住那凸起的淡褐色奶头,不停地嘬吸,像小孩吃奶一样吸的津津有味。

    赵谦觉得耻辱,他气的去推李阮清,吼道:“你不准碰我!我不会生孩子,也不会有奶!”

    “那我就肏到你生孩子,把你这穴灌的满满的……到时候流的奶只得给我一人喝,好不好?”李阮清痴笑着,似乎已经看见赵谦挺着肚子双乳溢奶的模样,他抓住赵谦推阻的手,将鸡巴插进赵谦张着的穴眼里去,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肏干。

    赵谦就这样被作弄一整夜,到后边穴都磨的没水了,李阮清仍是不放过他,抵着穴口射精,用精水作润滑。赵谦哭的眼都肿了,中途想干脆昏死过去,可直到最后还是清醒的被按着灌精,一股接一股的,撑的他小腹都微微胀起。

    到第二日午后赵谦才醒来。

    此时李阮清已经穿戴好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副餍足的模样。而赵谦全身酸痛难忍,尤其是下身,浑然没有知觉。他嗓子也喊的又痛又哑,此时只能坐在床上怒视着神清气爽,人模狗样的李阮清。

    “娘子,起来啦?”李阮清心情大好,笑眯着一双桃花眼要过来扶他,那眼睛像极了赵谦梦里的火红狐狸,看着就不安好心。

    “你…”赵谦开口却嘶哑的不成调,于是努力地说了句:“快滚。”就闭上嘴不再出声。他疲于应付李阮清,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李阮清这次走了,赵谦就抓紧离开长若,之后再寻找时机把他狠狠地整一顿。

    “娘子在这儿,我能滚去哪儿?”

    李阮清的柔情蜜意让赵谦作呕,他现在一身狼狈,想立刻清理下身体,还没等他叫,就听见翠竹在外边急急地说道:“轩公子,我家少爷还没起来,您等等再……”

    “让开。”

    是轩逸的声音。

    “玄温,玄温过来了!”赵谦慌了神,李阮清知道他在意轩逸,心里突然很不爽,他刚想说:“他来了又怎样”,就被赵谦催着,要他从窗子那儿跳出去。

    李阮清气的大声说道:“你让我从那儿跳出去?我好歹是个王爷,这样像什么样子!”

    “那你昨晚翻墙进来时怎么没想到你是个王爷?”赵谦呛声,又急催着他:“你快跳出去,要么就躲进衣柜,不然你以后别想再来!”

    李阮清听到“再来”两字,心中大喜,于是对赵谦说道:“记着你说的话。”然后就不情愿地进了衣柜。

    赵谦刚躺好,轩逸就开门进来,见赵谦躺着,又反手闭上门。

    赵谦将头蒙在被子里不敢看轩逸,只是假装的咳嗽几声,沙哑地说道:“咳……玄温啊,我染了风寒,咳咳……有事改日再说…”

    “无妨。”轩逸直冲着赵谦走去,冷眼看着凌乱还沾着点可疑印记的被褥,攥紧了拳头。

    “怎么闷着头说话?”轩逸弯腰捻起被角,故意问道。

    “怕传给你,你快回去吧。”

    轩逸冷笑几声,又问:“是怕传给我,还是怕让我看见些不该看的东西?”

    话落,他一把拽开被褥,看到了侧躺着的赵谦。赵谦赤裸着身子,一丝未挂,结实的麦色身躯上遍布着暧昧痕迹,床铺上满是干涸了的白色液体。

    赵谦反应过来后,转身怔愣地望向同样怔神的轩逸,可他的下边又因为转身的动作涌出一大股精液,缓缓地流在腿根间。

    轩逸为这情色淫靡的一幕心神大震,但一想到那是别人留下的,他又躁狂的想杀人。

    “是跟虞王?”轩逸望向满脸局促尴尬的赵谦,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狠戾,“赵谦,我低估你了。”

    “玄温,我……”赵谦拉着被褥想遮掩,却被轩逸上前一把抓住手腕,“说是染了风寒,其实是被肏狠了吧?喉咙是被肏肿的,还是叫的太浪叫哑了?”

    赵谦从未见过轩逸这副模样,虽然依旧俊秀清丽,可给他一种极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李阮清忍无可忍,从衣柜里跳出来,呵斥道:“轩公子,别太过分了,快放手!”

    “李、阮、清。”轩逸扭头看向他,眼里布满红血丝,“原来你的目的是赵谦,我真是引狼入室。”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引狼入室。赵谦现在是我娘子,你抓着我娘子的手做什么?”

    “可笑至极。我看你对谁都叫得出娘子。赵谦,你真要跟着这种人鬼混?”

    李阮清确实是生活作风有点问题,他恨轩逸在赵谦面前摆弄这些,于是恼怒地说道:“那也不比你,妻子还未过门,就急不可耐地调戏别人家的娘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轩逸顿时也黑了脸,“我跟他十几年的情谊,你又算什么?”他知道赵谦平日里品行端正,不会跟人胡乱就上了床,猜测是李阮清用了手段才得逞,于是愈加愤恨,“我跟赵谦有话要说,你先出去。”

    “我凭什么出去,本王就呆在这儿,谁能管住我!”李阮清越看轩逸越讨厌,他走过去拽扯着李阮清胳膊说道:“放开你的脏手,别动我娘子!”

    “滚开。”轩逸拂袖甩开李阮清,站起身冷冷地看向他,反问道:“谁能有王爷你脏?”

    “大胆!”李阮清气的脸都绿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轩逸。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屋内的气氛也瞬间达到冰点,矛盾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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