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吸血鬼,把犯人钉到十字架上,伊米修斯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而地下室的阴暗让他更加有兴致欣赏他犯人的肉体。他一米八七的个子在这个时代并不多见,他的犯人一米八的个头已经不能被十字架悬空,而他的犯人还要长高。犯人一头金发像是被阳光吻过,而他不喜欢阳光。海一样蔚蓝清澈的眸子,在黑暗里不安的闪烁着。下巴虽然不宽阔,但也不失男性的刚毅。血色充盈的嘴唇周围是已经探头探脑的胡须,还是那该死的金色。耸动的喉结下面是起伏的胸膛,因疼痛而微微颤抖。这具肉体肌肉结实匀称,看样子从小接受了严格的体能训练。两片不太厚实的胸肌因为展开而显得更加单薄,但对于少年来说已经难得。腹部因疼痛也在收紧,六块腹肌整齐分明。犯人的两只手臂与两腿一样没有赘肉,长期锻炼下血管如同蚯蚓一样随着心跳在肩上和大臂上涌动。而少年的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十个修长的手指无精打采的垂着。他的脚趾比手指辛苦得多,大脚趾而二脚趾努力承担身体的重量来缓解掌中钉拉扯的疼痛。小腿由于脚掌的极度伸展肌肉最大的收缩着,有两条肌肉偶尔抽搐,过不了多久便会抽筋。再上面是少年特有圆润的臀部,臀部肌肉绷紧状态下是诱人的半圆形。前面是少年特有的粉嫩阳具,不过比其他少年要长一倍,还有那少不更事塞满弹药的卵蛋。可以为巴克增添无数家族血脉的长枪,如今也如手指一样无精打采的垂着。而周围一圈金色阴毛,让伊米修斯忍无可忍。
他拿起了剃刀,剃光了少年的头发,少年怒视着他却不敢反抗,因为他一动就会引来手掌上的疼痛,而因为几次不经意的撕扯,手掌已经被撕开一部分,鲜血流到地板上。伊米修斯闻到了鲜血,他克制着自己不去吮吸,因为他要征服少年,必须要像个主人一样,舔血的动物不会是主人。
他放过了少年的眉毛,尽管它也是金色的。将胡子和腋毛刮干净后,他终于将剃刀向下面申去。
“你要干什么?”少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伊米修斯给了少年一耳光,淡淡地说:“我没允许你说话,这是第一次警告。”
“唔......”少年因本能的抬右手抵挡而将手掌拉开了三厘米的口子,要不是关节阻挡,可能手掌就被撕成两半。他强行忍住不让自己喊出来。
伊米修斯刮下了第一片阴毛,等到少年从剧痛中稍微缓和,命令少年道:“张嘴。”
少年不可思议的看着伊米修斯,骂道:“你这个恶心的杂碎。”
伊米修斯抬起手,少年本能的想抵挡但手上新一波疼痛让他立刻制住了力道,逃过一劫。伊米修斯结结实实给了少年一个耳光,但这个耳光跟手掌的剧痛比起来微不足道。
“我没允许你说话,这是第二次警告,我没有第三次警告。”伊米修斯说着把剃刀递到了少年嘴边。
少年脸上泛起掌印,眼神开始透出恐惧,但还是没有张嘴。
“张嘴,这是第二次。”伊米修斯平和的命令道。
少年依旧没有张嘴,他扫除了眼中的恐惧,变得视死如归。
伊米修斯用脚扫开少年支撑身体的脚趾,少年下身落空,全部重量全都在撕扯他的两个手掌,他左手也划开三厘米的口子直至关节。少年连忙再次用脚趾支撑身体但为时已晚,这次突如其来的猛烈疼痛让他大叫出来。
而伊米修斯放下剃刀,拔出来少年掌心中指和无名指掌骨中间的钉子,定在了食指和中指的掌骨间。这剧烈不间断的疼痛让少年放弃尊严嚎叫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出。
伊米修斯等少年的嚎叫声弱了下来,在他耳边说:“这两条缝再划烂还有无名指和小拇指之间,手指的都划烂了还有脚趾的,我们慢慢玩。”
他转身拿起剃刀,上面的阴毛一根也没掉落。
“张嘴,这是第三次。”
少年抽噎着模糊的看着眼前的阴毛,张开了嘴。
“叼在嘴里。”伊米修斯盯着少年的眼睛。
少年刚探出嘴唇,就被伊米修斯打断:“舔进去,狗是用舔的。”
少年迟疑了,他的尊严被践踏到底,他想要扞卫自己的底线。但他透过剃刀看见伊米修斯把重心移向了右脚,他知道伊米修斯的左脚打算干什么,所以在伊米修斯扫开他的脚趾之前伸出了舌头,在黑暗中他不小心划到舌头,但他依旧舔下了剃刀上的阴毛,含在嘴里。
伊米修斯又刮下来一片阴毛,递到少年嘴边,少年这此没有犹豫 ,舔光了剃刀上的阴毛,舌头上出的血蹭到了剃刀上。伊米修斯看着剃刀上的血,呼吸有些颤抖,不过少年并没发现异样。就这样,少年的阴毛被一刀刀剃下然后含到了自己嘴里。
伊米修斯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洗干净了剃刀,给少年止血。
“你是谁?”伊米修斯问少年。
“安迪。”少年含糊不清的说。
“不,你是小母狗。”伊米修斯纠正道。
少年没有作声。
“你是谁?”伊米修斯再次问道。
“安迪。”少年再一次回答道。
“不,你是小母狗。”伊米修斯再一次纠正道,说着,他抬起了手。
少年被吓得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而伊米修斯的手只是放在他的光头上揉了揉。
“小母狗今天已经学会叼着自己的狗毛了,名字明天再学吧。”
少年的手过一会就没有了疼痛感,他想也许是伊米修斯的药发挥了作用,上半身被固定的麻木,下半身却在抽筋的边缘。少年尝试两只脚轮流承受重量,当一只脚处在抽筋的边缘时切换另一只脚。就这样他只坚持到中午,直到下午落山,他的脚和小队肌肉都以怪异的形状扭曲着,而他嗓子早已喊哑。
当他意识不太清醒时,伊米修斯推开了门。
“小母狗,见到我你应该说‘早上好,主人’。虽然现在太阳落山了,这个我们明天再......”伊米修斯看见地上的阴毛,那是下午少年因抽筋而大喊时吐出来的。
“小母狗不乖,是时候惩罚一下了。”说着,他拿起那颗打进他身体的子弹,上面还有他干了的血。
少年脸上痛苦的表情并没有博得他的同情,他抓起了少年的阴茎,把子弹头对准了他的尿道。
“呃...呃!呃!”少年清醒了许多,但他嗓子发不出什么声音。。
伊米修斯并没有停止,他将三厘米长九毫米宽的子弹一点一点塞进里少年稚嫩的尿道,少年不顾手掌的疼痛剧烈扭曲着,他痛苦的甩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少年泪涕纵横的向伊米修斯求饶,伊米修斯读懂了他的口型,并没有理会。每当子弹插入一毫米,伊米修斯就会按住少年的龟头让子弹充分在他的尿道里旋转一圈。一刻钟后子弹之插入三分之一,而少年筋疲力尽几乎晕厥。伊米修斯叹了口气,在手臂上划个口子,在伤口愈合前,挤出两滴血用手指蘸着塞进了少年的嘴里,少年疯狂的吮吸伊米修斯的手指。一分钟后,少年恢复了精神,疼痛感也随之而来,伊米修斯继续手上的工作。
喝了两地“贵族血”后少年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伊米修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少年立刻求饶。
“求你了,拿出去。”
伊米修斯听了更粗暴的插入子弹,旋转也变成了搅动。
“啊!~~求你了,求你了,你要我怎样都行。”
伊米修斯依旧不为所动,直到子弹插入三分之二,而少年已是大汗淋漓。
“求你了!拔出来~啊!~别再转了!求你了!”
“你是谁?”伊米修斯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我是......”少年疼痛缓解,把要脱口的话吞了回去。
伊米修斯将生于的三分之一子弹猛地推进少年的尿道。
“啊!!!!~~~~”少年这声惨叫持续了十秒,当疼痛略微缓解后喘息着说“我是......我是小母狗。”
“嗯,你求谁?”
“我求你。”少年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
伊米修斯将子弹拔出三分之二又猛地全部插进去,少年的尿道已经被第一次插入损伤,这下无异于伤口上撒盐。少年每次认为这是伊米修斯给他的痛苦极限,伊米修斯总有办法一次次打破他的幻想,让他感受更极限的痛苦。
“主人!!!”少年嚎叫着喊出这两次字,又继续讨饶;“主人,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主人,求你饶了我吧。”
“你再说一遍。”伊米修斯看着他满是泪水的眼睛。
“主人,求你饶了小母狗。”
少年放弃了他的所有底线,他的全部尊严。他一个人类,怎么也逃不出吸血鬼的控制。他只有一步步退让,等待着人类攻击到这里的那天。
“嗯,好吧,这本来是对于你把狗毛吐出来的惩罚,不过看在你把今天的学习内容也学会了,就不再惩罚了。”伊米修斯说完看着少年,等着他接下去。
少年虽然不情愿,还是说:“感谢主人。”
伊米修斯笑了笑说,“好吧,学习结束了,我们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少年原本放松了的神情又紧张起来。当伊米修斯靠近时,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而伊米修斯只是拔下来他手掌上的钉子,给他处理伤口,舒缓了腿部肌肉。而那颗子弹还稳稳地塞在尿道中,他挺了挺腰,示意那个子弹的存在。
“这个还不能拿不来,我们一会要用它训练。”说完他微笑着看着少年的眼神中的恐惧。
“我来说一下我们要训练的内容,你可以先跪在地上休息一下。”伊米修斯看着少年跪在他脚下,他知道不是出自服从,而是惧怕。“我把子弹拔出来再插进去,算一次。我每拔插一次,你要大声说出这是第几次,除了数字之外不能发出叫喊声和求饶声。一共练习十次,你每次不符合规范的报数都不算在累计中。你没有及时报数或发出声响要向你的主人道歉。这是你第一次训练,你的报数可以声音大些,但不能太像嚎叫。记住了么?”伊米修斯看着少年的阳具,它不知何时吸收了子弹上的“贵族血”,青筋暴起,一柱擎天。
“记住了。”少年惊呆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十次拔插,一次都让他有死去的感觉,并且他的阳具亦如此怪异的姿态向上伸展。原来他也有几次裤裆鼓起的时候,但都在其他士兵的调笑中恼怒的软了下去。他忽然发现伊米修斯还在看着他,等着他说完什么,他咬着牙补充道:“主人。小母狗记住了,主人。”
“还有,我既然已经把你从十字架上放下来,你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发泄你的痛苦。在我训练你的时候不能躲避或乱动。不然会惩罚你。”
“小母狗知道了,主人。”这话说过一次,第二次就轻松多了,虽然他平时不善于屈服和伪装,但危险面前这就是本能。
少年跪立在地上,等待训练。
“手放到身后。”伊米修斯命令道。
“是,主人。”少年把手放到了身后。
“腿分开,膝盖与肩同宽,脚背贴地,双脚脚跟与足弓贴在一起。”伊米修斯继续命令。
“是,主人。”少年把膝盖分开,卵蛋再股间晃了晃,蓄势待发的阳具分毫未动。少年费力的把脚背贴到地上,引起小腿一阵痉挛。
“跪的不够直。”
“是,主人。”少年心里骂着跪的笔直。
伊米修斯拉起了少年的阳具,少年傲起的阳具被拉扯十分痛苦,但比起将要接受的训练,少年并不在意。伊米修斯将整个子弹拔出,少年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反应过来,又被硬生生塞擦伤的尿道,这时阳具硬如铁棍,尿道仿佛被硬生生的挤压撕裂,而海绵体和龟头对突如其来的挤压也是酸胀欲裂。这史无前例的痛苦让少年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过不能嚎叫。”伊米修斯的语气很冰冷。
“对不起,主人。”少年呻吟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惧怕还是疼痛。求饶?少年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这个变态只不过想看到自己臣服,那就臣服吧,干嘛让自己遭受痛苦,再者说不臣服又能怎么样,现在又反抗不了。
伊米修斯再一次拔出又一次猛烈的插入,少年的思维分神,下意识的躲避子弹的插入,身子向后一晃。
伊米修斯抬头看向少年,少年意识到自己将遭受更严重的虐待,求饶的话脱口而出:“主人,饶了我吧。”
“这是训练,是每天必须进行的事情。我要在你身上进行的事情一定会进行,这取决于我的意愿,不是你的,你求饶是没有用的。”
看着少年绝望的眼神,伊米修斯一瞬间有些不忍心,低下头说:“训练结束惩罚你。”说罢,手上开始了抽插,少年也感受到他动作上的缓和,让他可以集中全部意志忍住疼痛报出数字。
“1”能怎么办,先熬过去,少年咬紧牙关,挤出这个数字。
伊米修斯给了少年两秒的喘息,又一次抽插。
“2”少年的眉毛拧成一团,他觉得自己已经到达承受的极限,训练却刚刚开始,十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如此遥不可及,他希望自己就此死掉算了。
依旧是两秒的喘息,不过这次加了点力道。
“3”少年因疼痛颤不成声,勉强听出数字。
伊米修斯给了少年五秒的喘息,接连两次抽插。
“4”“5~唔。”少年全身的肌肉口因为尿道的疼痛剧烈颤抖。
伊米修斯给了少年十秒的时间,但明显不够,少年的肌肉还在颤抖。
伊米修斯又连续抽插了三下。
“6”“7~”“啊!”少年浑身上下如水洗一般,面色惨白,剧烈抽搐。
伊米修斯没有再算时间。
等少年停止抽搐,呼吸顺畅,说:“对不起,主人。”
伊米修斯又连续三次抽插。
“8”“9”“10”少年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说出三个数字,疼痛却像烙印刻在他的大脑里久久不肯散去。他的阳具被折磨的无精打采,尿道已经支离破碎了吧,他想着,这个杂碎以后再也不能折磨我的尿道了。
伊米修斯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拔出了子弹,把被撑大还没来得及收缩的尿道口给少年看,说到:“你的尿道吸收了我的血,短时间内伤口都会愈合。训练不会伤害你,只是有点疼,这是成长的代价,不是吗?”他又摸了摸少年的光头,道:“今天表现不错,学习了称呼又第一次接受训练。惩罚就轻一点吧。”
还在痛苦中的少年等待着看向伊米修斯,等待着惩罚。
“在这里跪立,直到我明天过来。”
伊米修斯走了好一会,少年的大脑才驱散痛苦恢复工作。
“冷静,慌就输了。”少年对自己说。那是他父亲常他说过的一句话,遭遇战,伏击战,虽然他的父亲不是常胜将军,面对措手不及的战斗他父亲镇定的指挥总能将顺势减到最小。他坐到地上,开始审视现在的处境。这个杂碎想要我臣服,像母狗一样听话。但从杂碎今天做的事情来看,不只是想让至屈服听话,还想把我变成他想要的样子,这应该花费很多时间,所以短时间内我的生命是安全的。凭我个人是反抗不了他的,也许我可以想办法联络我的叔叔,以这个司令部为由,他应该是很乐意带人占领的。吸血鬼吃人成瘾,也许还有几个信鸽幸存。
少年从地上站起来,忽觉眼前发黑,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