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东宫春袭 > 第一章 堕落风尘的少年太子 初次迎客

第一章 堕落风尘的少年太子 初次迎客

    歌台暖响之间,隐有筝声滑过。

    河畔坐落着一幢幢精致的楼阁,楼阁之间,衣袂飘扬,觥筹交错。客人调笑着将碎银子抛向台上花魁,乐师连忙奏响手中乐器,将宴会推向另一个高潮。

    这其中最热闹、最糜乱的一间勾栏,名为“馥阳楼”,今日,宾客中有富家公子一掷千金,赢来了头牌舞妓清诺的一曲春江,席间众人皆醉,喝彩不断,如同登入了只知道享乐的天堂,又好比惊逅南柯蚁,博一朝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馥阳楼二楼的一间上厢房里,却放着一盏凉茶。桌前卧着一个约摸着十六岁上下的少年,在底下宴会欢呼得最尽兴之时,皱着眉醒了过来。

    他慢悠悠地从枕着的手臂上直起身来,双眼空洞地注视着那扇禁闭的房门。

    这少年长得极好,唇红齿白、凤目飞扬,柔滑如瀑的黑发随意地搭在肩后,露出纤长细弱的脖颈。身为一个男人,他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甚至乎比许多脂膏调养出来的少女的肤色还要白皙,配合着他惊天动地的容貌,也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觉得一切浑然天成。

    少年紧抿着双唇,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袍角,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此时宴会已进入尾声。少年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交谈之声。

    少年登时僵住了背脊。

    “刘小公子,人就在里面了……哟,这么多银子,公子您可真大方呵呵呵呵呵……”听声音说话的是园中老鸨,她们都叫她梁妈妈。而至于和她对话的这个男人……少年莫不悲哀地想,这大概就是他今晚的客人了。

    他咽了咽口水,为了缓解心中不安而拿起了那杯被他忽视的茶,却不知什么时候它已凉透,无奈之下,少年只好再度将茶盏放下。

    与他放下茶盏的同一时间,梁妈妈推门而入。

    “……安冀,来见过刘公子!”梁妈妈因为收了大笔赏钱,讲话都眉飞色舞。这个年逾四十身材已有些走样的女人款款向他走来,而她背后,是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高大男子。

    安冀一抬头,正好和这位“刘公子”的视线撞个满怀。当即,他的心就被猛地攥了一下。

    在他的设想中,刘公子应该是一个长年流连于烟花柳巷,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可眼前的这位,不但身形挺拔如松、面如冠玉,看起来还十分的……年轻。

    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导致客人当前,他把梁妈妈之前教他的话全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梁妈妈焦急地上来推了他一把,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低着头行了个礼。

    “……安冀,见过,刘公子。”他咬牙切齿地道,有心略去了前头的“奴家”二字。讲完这句他就已经羞得不行,颊上已染了一抹薄红。

    刘公子看着他,“嗯,你起来吧。”随即他又转头对梁妈妈道:“出去吧,他归我了。”

    梁妈妈“咯咯”地笑了起来,连连应好,给他们带上门之前,不忘狠狠地剜了安冀一眼,示意他听话,不要在刘公子面前闯祸。

    屋子间一时只剩两人。安冀仍不敢抬头去看他的客人,只敢盯着人腰间挂着的玉佩,“……刘公子,你坐到桌边来吧,我给您倒茶。”

    刘公子轻笑了一声,“你在紧张?”

    安冀顿了顿,端茶壶的手都颤了一下,“不敢。”其实他很在意刘公子那句“他归我了”,听起来刺耳得紧。他现在是青楼里的小倌,客人花钱买他,可不就是归客人所有了么,他这幅身子,本来就如此下贱。

    安冀垂着眼帘将茶递给刘公子,心中五味陈杂。

    刘公子不紧不慢地抬手将茶盏接过去,却没着急喝,“你放心吧,今晚我不打算碰你。”

    安冀一听,猛地睁大了双眼——还有这种好事?他惊讶地回头望着客人,“为,为何?”

    刘公子托着腮冲他笑:“花钱买我高兴——你今晚就陪我聊聊天吧,给我解解闷。”

    安冀更不解了,他心中虽然激动,却还是疑惑更重,他琢磨着开口:“我的……初夜……很贵。”

    刘公子叹气:“你觉得我像是出不起这钱的人吗?”

    安冀连忙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公子您这样,不太对劲。”

    刘公子:“这么说来,你很期待和一个陌生人上床咯?”

    安冀想了想,摇了摇头。

    刘公子:“这不就对了。我是你第一个客人诶,千方百计花钱买你的初夜,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安冀听了他的话,便抬起头来细细地端详他的容貌,并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自己以前是否见过他呢?

    “我说我姓刘,其实是骗他们的……”刘公子上下唇碰了碰,语气极轻地吐出一句,“我叫江拓。”

    “江拓?”安冀愣了,这个姓氏和他阔气的出手,让他想到了什么,“莫不是——”随即他又收住了嘴,他所认识的那位江家家主,家中仅有一个已经入朝做官了的儿子,他曾在宫中打过几次照面,对方长得虎背熊腰人高马大。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从哪方面都和他对不上号。

    “别猜了。虽然我是姓江,但和疏林大将军没什么关系。”江拓漫不经心地端起茶饮了一口,“但我以前确实见过你。”

    提到以前,安冀立刻脸色难看了起来。江拓观察着他的表情,缓缓道:“……在宫里见过一次,那时候你还小,说实话,不如现在这么迷人。”

    安冀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多谢公子赞誉。”

    “赞誉?”江拓哈哈大笑,“我没在夸你,你也不是真心接受赞誉。你可是储君诶,难道真的甘心在青楼里做个婊子?”

    安冀默然。是啊,他怎么会甘心,他曾经风光无限,是一人之下的太子殿下,如今时过境迁,他竟只能囿于这画舫中,做一个万人骑的妓女?

    江拓道:“你就没想过要出去吗?”

    安冀挑眉:“你愿意帮我?”

    江拓笑:“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总之,我是看上了你,但我现在没心情去调教一个雏儿,要想把我哄高兴,你最好努力学乖一点。”

    所以果然还是有那一天……安冀苦笑,把杯中的凉茶倒掉,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新的,然后一饮而尽。

    “你真的会帮我吗?梁妈妈绝对不可能允许我赎身的,你要帮我逃出去?”安冀问。

    江拓:“都说了看心情。”他左手把玩着那个茶盏,懒洋洋地开口:“我困了,你去给我收拾床铺吧。”

    安冀却没急着动,他抬头诚恳地望向江拓:“谢谢你。”

    江拓看着他,默默地又移开了眼,“不客气。”

    安冀把香炉中的熏香点燃,开始红着脸铺床。一想到两人今晚还得睡在一起,他就莫名臊得慌。第一个客人这么善解人意,他已经捞了大便宜了,在此前他可是绝不会想到,到现在,还会有人愿意首先为他着想。

    先前他就已经沐浴过,想来江拓也是一样,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倦意,身体都软着不想动,也逐渐有了燥意。他脸颊飞着两朵红云,刚想转过头去喊江拓,没想到江拓也正面红耳赤地盯着他。

    “你给我下药了?茶里,还是香里?”江拓重重地呼吸着,安冀登时脑子一麻,他总算知道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燥热是怎么回事了。

    梁妈妈担心他不配合,居然给他们准备了春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