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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接待第一个客人 开苞猛操

    江拓难耐地攥紧了十指,努力地抑制着自己想冲过去吻住那个人的冲动。他努力想拿出练功时在日头底下扎五个时辰的马步的定力,可成效显然不佳。只因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受到情欲浸染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此人他朝思暮想了许久,如今欲望被药物剖白,也终于有了漫漫长夜熏陶,他真能如展获一般坐怀不乱吗?

    不知何故,安冀受到的影响似乎还要比他更大一些,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下半身整个瘫软在了床垫之上。他艰难地把下唇咬得艳红,仿佛四肢百骸都被点着了,极度地渴望有人来抚摸……

    大约过了几个弹指,终于忍耐不住地开口:“江……江公子……”随便做些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体内这股汹涌的情潮缓过去……

    江拓却轰得一下直起了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叫我?”

    安冀点头。他犹豫着开口:“我很难受……”此话当真不假,他的体质本就比常人更敏感,下体略微一摩擦都能让他那方孔窍饥渴地吐露出一股股的淫水。他从未经历过人事,此刻的这种感觉让他茫然无措,又兴奋不已,只想顺着本心向面前的男人索求。

    江拓闭上眼,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半晌后他再度睁开眼,那双颜色略浅的琥珀色眸子里竟添了几分炽热。他缓缓开口:“你知道开口求我,意味着什么吗?”

    安冀紧张地攥住领口,点了点头。

    江拓此时所有的情绪才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快步向床榻走去,并飞快地出去了腰间繁琐的腰带。

    他凑近安冀被情欲熏染地绯红诱人的脸,温热的吐息洒在安冀侧颊,臊得他全身都经受不住地紧绷了起来。

    “行吧倒霉玩意儿,老子今天就上了你。”江拓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不由分说地就堵住了他的唇。

    “唔!”安冀一惊,被江拓这突然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伸出手就想去推身上的人,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他无措地受着江拓的吻,任着他把自己的下唇吮得红肿不堪。

    唇齿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安冀舒服得头皮都发麻,两腿之间更是想要得不行,在春药和热吻的催化下,已经湿得一片泥泞。

    江拓亲了良久才放开他,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物,引起安冀的一阵惊呼。

    “没事的,放松。”江拓安抚道,随即俯下身,吻上了他胸口两团小兔子似的乳房。安冀的奶子发育不比寻常女子,只有玉面小馒头大小,江拓一双常年握大刀的手,单手即可罩住两边。他四指根部均有薄茧,蹭上安冀娇嫩地一碰就要破皮的乳头,便立刻引得那人高声媚叫。

    江拓被这浪叫催得愈发动情,一只手灵活地揉、捻、搓,直把那可怜的乳头蹂躏得红肿挺立才罢休。

    “啊……不要,好奇怪……”安冀被揉弄地不住在江拓怀中乱扭,自己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般快感,却是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更多。

    江拓的手一路往下,三两下就把安冀的下身扒得干干净净。梁妈妈在为自家招徕生意这一点上从不抠门,柔滑的锦缎简直好脱得不行。不消多时,江拓呼吸一凝,肖想了多次的私处终于完整地暴露在了眼前。

    安冀的玉茎尺寸娇小,在刚才的挑逗中已经呈半硬的状态立了起来,前端可怜兮兮地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再往下,便是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雌穴。他下体一根毛发也没有,处子穴是娇嫩新鲜的粉白色,被两瓣大阴唇包住了大半,只能窥见下方一个小孔正不住翕张,往外吐着爱液。

    江拓上手将两片花瓣剥开,阴蒂便颤巍巍地抬了头。这小东西柔软非常,江拓知道它能给安冀带来许多的快感,便讨好似的用手指打着转儿地摩挲,果然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安冀媚人的呻吟。

    “嗯……啊、啊,好舒服嗯……”安冀不自觉地停了腰,把从没给别人看过的下身往江拓手上送。春药扩大了他的感官,也融化掉了所谓羞耻心,他脑海中现在已什么都不剩,只知道身前这江公子的手指格外热,也格外灵活,把他弄得是快活不已。想到过会儿或许还能更舒服,阴道内的空虚感又强烈了几分。

    知道他这是爽了,江拓便分出二指往他雌穴探去。他先是在穴口按摩了两下,待指端沾满淫液,便慢慢地将其送了进去。

    “啊!”一感受到甬道被异物侵入,安冀便难耐地想合上腿,江拓怒道:“忍着。”便压住他的膝盖将两腿分得更开,手指进出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安冀无法,只好闭上眼艰难地感受着纤长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这声音听得他面红,可又觉得这样被江拓弄着实在是利爽非常,手指没能照顾道的深处又分泌出更多淫液,逐渐瘙痒起来,只想着有更粗更长的东西能赶紧伸进来捅一捅。

    他自觉自己这样太过欲求不满,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努力地收缩着阴道,想把手指吞得更深,江拓察觉了他的意图,勾唇一笑:“小骚货,想要了?”

    安冀是第一次听别人拿这个词形容他,按理说应该恼怒,可现在情欲几乎烧断了弦,他只稀里糊涂地点着头:“啊……嗯,要大鸡巴进来操我嗯……”他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抚慰逼得几乎要哭出来,一双如丝媚眼水光粼粼,看得江拓裤裆里那玩意儿又硬了几分。

    他若不是顾及到安冀是第一次,想必也不可能忍这么久,眼下见这小娼妓已经开始发骚,便不再多言,除去下裤后,便把肿胀发紫的性器抵在了那个不住流水的小洞上。

    “唔……”安冀看着那粗如儿臂的阴茎正跃跃欲试地想要往他里面捅,顿觉有些头皮发麻,牙齿打着颤,猛然生出了临阵逃脱的念头。江拓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死死地箍住他的腰,便腰间一发力,把大半个龟头都给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安冀皱起了眉,痛苦地扭着腰想要逃离这种要逼死人的感觉,而江拓则是被他夹得冷汗都冒了出来,缓了好一阵子才让这紧致到了极点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便开始浅浅地戳刺起来。

    江拓的动作很浅,次次都停在处子膜的前端,纠结着是再给安冀一段时间适应,还是长痛不如短痛,直接一捅到底。到了这会儿他也紧张了起来,不断地在安冀下巴到锁骨处留下濡湿的吻痕。

    安冀也感觉到了他的克制,主动地伸出手去环上了江拓的脖子,低声道:“进、进来……”

    “痛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江拓听了这话也不再忍耐,腰肢一挺,便冲破了那层阻隔,快速地动作起来,试图缓解安冀破处的痛楚。

    安冀也果然觉到了痛,连忙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痛叫,他还没忘记他的工作是要让江拓觉得爽,便极力忍耐着雌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不留的痛苦。

    好在江拓满进满出地抽插了百余下,甬道里的痛苦便减轻了不少,随之而来的便是酥麻酣畅的快感。安冀也舒展开了眉头,两腿自然而然地随着江拓的动作上下狂颠。

    “啊、啊……好快……太快了……”安冀享受地喘息着,只觉得这火热的棒子在他体内进出口磨蹭得好不快活,男人粗硬的阴毛也不时扎上他阴道口前端的小骚豆,直把他插得呻吟不断,娇躯不住乱扭。

    江拓两手握着安冀手感饱满的臀瓣,直进直出地大力操干着,安冀这骚太子的逼道里又紧又热,吸力十足,不断地引诱着他更深一层。

    安冀被这狂风骤雨似的进攻插得几欲翻白眼,半截丁香小舌都露在了外面。他不得章法地撸动着自己的小阴茎,自顾自地寻求更多快感。谁知江拓看到了他自慰竟觉得不满起来,他托住安冀的屁股往上抬,安冀一声惊呼便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腿上,江拓以坐莲的姿势更加大力地猛操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安冀只觉得这根大鸡巴都快顶到他喉咙口了,当即崩溃地哭叫出声。

    “啊,不……大鸡巴、大鸡巴进得太深了……”

    “进得不深你能爽吗?”语毕,江拓又就着这个姿势往上狠狠地顶了数十下,龟头便顶上了一处微微开口的软肉。

    江拓眸色一沉:“这是不是你的子宫?”

    安冀哪能知道这种事,只好胡乱地摇摇头,又点头。龟头顶上那处娇嫩的宫口时,他顿觉自己仿佛升上了云端又被重重抛下,竟然主动开口索求:“啊……插进来,插进我的子宫……”

    江拓如他所想,深深地将自己整个龟头都凿进了柔媚的子宫,瞬间就被一股汹涌的潮喷浇得头皮发麻。安冀竟是在鸡巴插进子宫的瞬间潮吹了,同时前方的阴茎也跟着射出了一小股精液,淫靡地散在江拓结实的下腹。

    安冀高潮完后便瘫软地靠在江拓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道却还在有规律的一翕一张,倒是把江拓夹得十分难受,望着安冀这一幅被人糟蹋过后的一片春色,简直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操死他。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等安冀这一波情潮过去,再度把人推倒在软榻上,将安冀的一条腿压至胸口,使他整个下半身被迫抬高,再度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操。

    江拓一言不发地埋头猛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眸光闪烁着近乎金黄。安冀被干得几乎神志恍惚,仿佛只剩下了正在接纳男人粗长性器的下半身还有知觉,男人一记比一记猛的动作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和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之后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冀再度被男人像要把他拆吞入腹的干法操上了第二个高潮,这一次他的水喷得格外多,肉体拍打间淫水四溅,他的大腿内侧几乎就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安冀浪叫着喊:“不行了啊……小穴好涨好酸……啊……”

    江拓粗喘着气道:“再等我一下。”说罢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这才把龟头埋入他的子宫,铃口大开,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他这一射就一连射了十多股,滚烫的液体像是要把内壁都给烫化,安冀被刺激地腰身不住往上弓起,再度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结束之后,两人都喘着气缓了好一阵,江拓这才把软下去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安冀甚至感受到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这种类似挽留的状态让他面红耳赤,再回想二人方才那春宵一度,顿觉颜面尽失,便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不再去看江公子在做何事。

    江拓知道他这是害羞了,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声道:“以后我再来看你。”

    安冀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还累着,他也就不愿出门送客了。

    江拓似乎又在他床边坐了良久,安冀这才听到窸窸窣窣一阵响,然后是檀木门开合的声响。意识到江拓已然离去,安冀才像刚觉出了困意,倦怠不堪地闭眼睡去。

    次日清晨。

    安冀一早便被梁妈妈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喊醒,他皱着眉坐起,望向这个女人,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质问她为什么给他们下药,最终却什么也没能问出口。

    毕竟昨夜那档子事,当真是人间极乐,他先前只知自己体质不同寻常,不曾想到了床榻上竟能如此放浪,他不知道这是否也跟江拓有关。安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梁妈妈开口道:“你……给我挂牌子吧。”

    梁妈妈喜形于色,笑道:“哟?这是被操开窍了?”

    安冀却无奈地闭上了眼,与其说是开了窍,不如说是终于低了头,现在暂时无人能救他,他只好力求自保。退一万步讲,说他抗拒这床笫之事,他怕是自己都不敢承认,甚至还是有点喜欢的。还好他自小便被养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画像流传到民间,那些嫖客只管交银子睡人,不会发现他就是大宛国失踪的那位太子殿下。

    安冀垂下眸,颤抖道:“我……今天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可以吗?”

    梁妈妈看着这棵宝贝摇钱树,心里都乐开了花,直顺着他的话连连道好。

    翌日,馥阳楼堂前不显眼的位置,挂上了一枚新的名牌,上书玲珑二字:伊梦。馥阳楼人来人往,很快这块牌子便被京城一位公子哥发现了,他调笑着捻起牌尾流苏,向老鸨询问:“这位新来的伊梦姑娘,是个什么来头啊?”

    梁妈妈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抬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公子莫要心急嘛,您跟我上二楼厢房去,我们慢慢聊。”

    ①展获就是柳下惠

    ②太子的艺名来自王安石的一首诗:“梦传失之妄,昼冀见而想。岂伊不可怀,而使我心往。” 伊梦这个名字看起来好像有点烂大街 但我真的思考了很久 来解读太子此刻堕落风尘的心态 但是!本文就是篇无节操黄文 没有什么深刻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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