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寂静,星盘流转。
风过野林,掀起一阵沙沙细响,犹如鬼魅轻声低语。
李岑身披着银狐裘,踩着落叶,提着一盏琉璃风灯,沿着小道前行。
孤野之中只有他一人,却仿佛有无数双眼自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路的尽头是一处悬崖峭壁,攀爬着枯藤,像一面巨墙立于天地之间。
李岑记得那人的吩咐,沿着峭壁往东走了十二步,又再朝西行七步,手中击掌三下,犹豫了片刻,原地跳了两跳。
“这都什么鬼玩意儿!”李岑在肚子嘀咕,更觉得那个人在耍自己。
不料跳完,耳边一阵风过,扭头就见巨大的山壁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蔓草半掩着的一条小路。
李岑沿着小路而去,转过一丛竹林,一座古朴精巧的院落就在眼前。
李岑一路走来,院门自动打开,低垂的树枝自己抬起来。连夜花都随着李岑的前行转动着朝向,目送他而去。
李岑是个自尸山血海中厮杀而来的武将,并不惧怕这些鬼魅伎俩,反而觉得几分有趣。
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吓得那些花草猛地一缩,像是学堂上被夫子抓着走神的学生一般。
李岑不禁轻笑出声来。
“王爷心情倒好。”
浑厚明朗的嗓音传来。高大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上,英俊的面目沉在幽暗中,唯独一双虎目闪闪发光,瞳仁漆黑,仿佛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
一见这个煞星,李岑嘴角的笑意被无形的手抹去,心又复沉重起来。
“星君……孤应约前来了。”
祝炎站在廊上岿然不动,健壮的身影犹如一道立壁,俯视着李岑。李岑在凡人中也是昂然挺拔的七尺男儿,在他面前,却是显得瘦弱不少。
“夜深露重,有劳王爷走这一趟。我备下了一点酒菜,请王爷进来入座吧。”
都已送上门了,还能怎样?
李岑认命,脱去了鞋履,踏上了木廊。
三面敞开的厅中,只点了一盏竹纸灯,昏黄的光照着一桌酒菜,和祝炎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神秘男人坐在席垫上,屈起一腿,姿态随意地拈着酒杯。他穿着一身极普通的素色劲装,乌发高束,肩背宽阔雄浑,犹如一头匍匐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兽。
李岑又感受到了那种面对强劲雄性对手时的本能的警惕和戒备,可随即又想到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不禁又是一阵无奈。
“王爷,请坐吧。”祝炎提壶斟酒,“尝尝这酒,比之宫中御供的美酒如何?”
席垫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看似坚硬,坐上去却十分柔软温暖。李岑依旧裹着狐裘,将酒一饮而尽,忽而瞪大了眼。
“好酒!”
祝炎唇角一勾,又给李岑斟满。
“人间的酒,所取的最好也不过是无根之水,用的依旧是五谷,再是蒸过,也始终有一股去不掉的凡尘气。”
李岑不禁笑道:“难道你这酒,是神仙酿造的不成?”
祝炎泛着金色的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不答,“王爷喜欢,就多喝几杯。这一坛喝完,要再喝,于你可需要再等二十来年了。”
李岑本就紧张,美酒下肚,热度散发出来,多少能缓解一些。他不自觉就一口气喝了好几杯,越发觉得这美酒香醇可口,比他所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上口。
饭桌上的小菜还未动,李岑就已将自己灌得半醉。
山风幽幽,从廊下穿过。
昏暗间,那些本以为已经远去的厮杀声又再度飘回了耳边。
战友临死的怒吼,战马倒下前的嘶鸣,金戈交击,石裂山崩。
一道刺目剑光朝自己射来。李岑猛然惊呼出声。
“魇住了?”
一个温热的手掌抚在额头,有一股温厚而强大的力量散发开,瞬间就驱散了那些鬼影。
李岑晕眩疲惫地躺在了柔软的草席上,茫然地望着正俯身凝视他的那个男人。
“你……到底是谁?”
男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像是厚重的雷声。
那只宽厚温柔的手掌抚摸着李岑光洁俊美的脸庞,不禁让李岑模模糊糊地想到了早逝的母亲。
“你以为我是谁?”男人问。
“你……”李岑含糊呓语,“你是神,还是妖?”
“神又如何?妖又如何?”
“不如何。”李岑笑起来,“只要能祝我引得这场战役,将外敌赶出国土,还我河山清平。我……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下滑,勾起了狐裘的系绳,轻轻一抽,柔软似水的皮草散开,露出了穿在里面的洁白的亵衣。领口,露出男子被晒成蜜色的胸膛。
男人笑意加深了。
“王爷……李岑?”
李岑目光模糊,视线里只余一团昏黄的光,和一个模糊的人脸。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醇厚的雄性气息将他笼罩住。
他渐渐有些习惯,并不觉得很抵触了,甚至还感觉到了一种仿佛隔世的被温柔呵护的感觉。
身下的席垫那么软,那么暖。让睡惯了军中硬铺的李岑有种回到了儿时宫中的错觉。
李岑乃是先帝幼子,生母是蛮族献女,连中原话都说不流利。虽生得美艳,可生了李岑后还是很快失宠。
先帝在世时,倒是喜爱这小儿子聪慧灵健,时常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却没想惹得赵皇后不喜。
先帝驾崩时,李岑不过才十四岁,一直被娇养着,似个女孩儿般娇嫩。却是被新帝毫不怜惜地封到了南疆这荒蛮之地,美其名曰为皇兄镇守边疆。
李岑几乎是在军营里长大。军中无女子,多有军士彼此抒解,抚慰寂寞,李岑倒是没少见。
李岑自己虽然从来没做过,也没人敢动他这个王爷,可是两个男子如何做那事,他是清清楚楚。
他这次把自己送上门来,就是为了兑现当初一个随口而出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祝炎助自己打败鲁国十万大军,救了他麾下无数将士生命。他又何惜自己一具身子?
“酒……”李岑觉得自己还再需要多饮几杯,才足够麻痹自己。
男人低笑着。
李岑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到唇上一沉,贴着一个温热之物,唇齿被舌撬开,酒渡了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将酒吞下了肚。可那唇却没有离去,沉重地碾压着,舌大咧咧地探进来,扫荡着他的口腔。
李岑抬起虚软的手臂去推,觉得自己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不过是将手按在了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罢了。
那唇真是霸道,含着他的舌用力吮吸。一股奇妙的酥麻的感觉油然而生,顺着脖颈往下,转眼窜遍了半身。
李岑迷蒙地睁开眼,只觉得天晕地旋。下肚的酒蒸发着热度,让他浑身肌肤发烫起来。
男人辗转地吻着他,仿佛他的唇是世间美味,被反复品尝。李岑觉得唇舌发麻,像是要被这男人吃了一样。
亵衣的带子被扯开,温热的手掌伸了进来,轻轻一翻,就将衣服扯去。粗糙的掌心顺着腰腹向上抚摸,带来阵阵颤栗。
李岑这身子,也只有之前让小厮洗澡搓背时,才被人触碰过。这时被一个男人摩挲抚摸,感觉说是怪异,可是又忍不住再度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酥麻。
李岑恍惚间想起自己少年时意外撞见的那对在河畔亲热的青年士兵。脱得浑身赤裸,抱在一处,也是这般急切地接吻,互相抚摸。他当时虽然不觉得恶心反感,却也觉得很不理解。
而此刻,他恍惚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胸口乳珠被手指捏住的一瞬,李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待要挣扎,口中又被喂了一口酒过来。
李岑都不知道自己那两处会这么敏感,被手指揉捏着,一阵阵带刺的酥麻传来,逼得他不住轻喘。
唇上的压力骤然一松,左边的胸乳随即被含进了一处温热之中。
“唔……”李岑身子一僵,随着男人口中的吮吸,手指的揉捏,又瘫软了下来。
怎么……男人也能……
李岑头晕得厉害,仿佛躺在云端,浑身发热。胸前的快感飞速传遍了全身,血液往下奔去,胯下那处又了动静。
因为发觉此处敏感,胸乳被轮流吮吸着,大掌顺着腰肢往下滑落。片刻后,亵裤也被扯了下来。一身热度稍微散发了些,令李岑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唇终于松开了被咬得红肿挺立的乳珠,一路滑下,沿途吻着。
李岑觉得痒,扭着身子想躲,腰却被手掌按住。
一条腿挤进双腿之间,成熟男子沉重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李岑不适地偏头,耳后便落下了吻。
那里也极敏感,只是轻轻个吮吻,就令他呼吸急促,鼻中泄露出一声轻哼。
男人低沉的笑声回响在耳边。
“这么一副好身子,之前竟然没好好用过。王爷也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个男人……
李岑恼羞地去推他,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连手背手指都被吻过。那吻带着法力一般,所过之处,全都酥麻无力,像是被滚水贴烫得服服顺顺的。
自己这样,是因为酒,还是因为……
李岑无力地喘息着,总忍不住想到那对在河边交欢的青年士兵。不知不觉中,腿被分开,舌从腿间早就高高挺立的那一处舔过。
“啊哈……”李岑惊喘,抬头往下看。
男子朝他露出深深的笑意,低下头,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根笔直秀颀的性器含进了口中。
李岑仿佛被滚油泼了一般浑身僵直,又随着男人的吞吐,如春泥一般软了下来,瘫在了软席上。
浑身滚烫,汗水争先恐后地浸出来,打湿了发鬓。李岑胸膛急速起伏着,半睁着眼望着中庭外那一方漆黑的天空,觉得自己好似浮在云端。
快感犹如奔流的溪水贯穿了全身,浸透进了每一根骨缝之中。他以前并非没有感受到过这感觉,却从不知道它会如此强烈,强得让他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任由那个男人把玩摆弄。
而男人有意要给李岑留下深刻的记忆,也拿出了难得的耐心来,伺候着他的宝贝。
舔舐,吮吸,撩拨,套弄,变着花样地玩着,听着李岑发出难耐的低喘闷哼,身躯无意识地在席垫上扭动。
年轻的武将浑身赤裸,乌发松散,满面通红,目光朦胧。他的身躯劲瘦健美,犹如一只优美的猎豹,被汗水打湿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仿佛涂抹了一层蜜,令人忍不住想从头到脚舔舐个遍。就连他身躯上的伤痕,都显得那么诱人。
“王爷都二十好几了,就没有找人给你弄过?”
李岑喘息着,“找谁?”
军妓他觉得脏,若是良家,免不了要纳为妾。他自身难保,又何必连累个无辜女子呢?
祝炎低笑,又低头含住。李岑觉得那处吸力加大,紧紧包裹住,一时一股强烈的快意冲了上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尽数泻在了那男人口中。
射了精后,李岑清醒了几分,看着祝炎唇角的白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顿时滚烫如烧。
祝炎拿酒漱了口,又含着一口酒,勾着李岑的下巴,喂了过来。李岑被他连灌了半壶,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又晕乎乎的。
“还要喝?”祝炎笑着,“真没了。要等二十年呢。”
“嘁!”李岑哂笑,“二十年后,我怕骨头都已成了灰了……”
随着他抗击鲁国军功赫赫,深受南疆百姓拥戴。赵太后和皇帝愈发忌惮李岑,已将他视作眼中钉,只等
酒意再度涌起,将他拉回了云端。他才发泄过,浑身懒洋洋地躺着,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舒服至极。
原来这就是行断袖之事,确实比自己弄要舒服不少,难怪军中那些人好这口……
男人灼热的体温再度逼近,唇上又传来了压力。手掌在腰上摩挲了一下,顺着分开的腿滑了进去,往臀间摸索去。
这个男人还要干吗?
不是都做完了吗?
李岑想瞪祝炎,可一阵酒意冲上来,反而成了目光如水地望了一眼,一副欲语还休,欲求不满的模样。
他自己不知道,可从男人开心的低笑声中,知道那一眼没有奏效。
“好拉……”李岑哼哼,“让我睡会儿,天亮前叫醒我。”
“好了?”男人讶然,继而笑得更愉悦了。
“不,我的殿下,还远远没好。”
秋草萋萋的河边,少年李岑蹲在石头上洗着头,听到芦苇丛中传来异样的响声。
好像有人在哭。
李岑捡起剑,小心翼翼地寻了去,等到看清,却是露出惊愕又困惑的目光来。
人高的芦苇被压平了一块,衣鞋散落,两个年轻的男子正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李岑已知些人事,不会误会两人是在打架了。可是,两个男人原来真的可以做?
李岑站得远,隔着芦苇,只见两人紧抱着不住亲吻,抚摸着对方。位于上方的那人身体耸动,下面的人便发出低低的叫声。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李岑发觉自己正躺着,浑身赤裸,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上,狂热地吻着他。
“可别睡着了。”男人嗓音低哑,包含着情欲,令李岑有些不安。
不过这个吻热情而奔放,李岑已经适应,被调动起了情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已经在笨拙地回吻了。
也许是被他的回吻刺激到,男人忽而用力地将他抱住,手臂紧箍着腰肢,重重地咬着他的唇,吮吸着他的耳垂和脖子,鼻息粗重,又咬疼了他的胸乳。
李岑抽气,有些不知所以,茫然地睁开眼,身体里又涌起了阵阵热流。
下一刻,虚软的腿被朝两边分开,腿间性器又再度被含住。
再来一次吗?
李岑模模糊糊地想着。
可他随即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沾着什么冰凉湿滑的东西,抹在臀间穴口处。修长的手指在入口处试探着按压了几下,然后插了进来。
李岑不适地皱眉,无奈腰也软得动不了。手指长驱直入,将湿滑的脂膏带入,被抹到了柔软而敏感的肠壁上。
“唔……”
被异物入侵的怪异感,手指不安分地进进出出,在身体里探弄着。
这男人为什么要弄他那处?
虽然来前已沐浴过,可那五谷轮回之处,不觉得脏吗?
李岑下意识收缩穴口,将那两根使坏的指头夹住。
手指停顿片刻,又继续朝里伸去,一路摸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李岑忍不住开口。
毫无预兆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波强烈的快感。到口边的话化作了一声短促的叫喊。
李岑大口抽气,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
男人好整以暇地搂着他,让他枕在臂弯中,手下继续用力对准那一处按去。
“呀……”李岑再度轻叫了出来。
仿佛身体里隐藏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机关,如今被这个男人找到,触动了。强烈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令他身躯紧绷。
“是这里吧?”男人吻着怀中人汗湿的耳垂,“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李岑喘息着,感觉到手指在体内就想拨弄琴弦一样,反复地按压着那处。
他能指挥千军万马,能杀入敌营砍杀敌首,如今却拿这一波波快慰束手无策,只能在男人怀里徒劳地呻吟,喘息,身子像被油泼了似地一阵阵颤抖。
眼看着又要逼近高峰之际,手指蓦地抽了出来。身体中升出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李岑喘息着扭头望向男人,泛着水光的眼里带着疑问。
祝炎浅笑着,低头吻住他,沾了一团脂膏,抹在李岑的手心,然后牵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昂然挺立的性器。
祝炎身躯十分高大健壮,手掌宽大,胯下雄物同主人一般,尺寸傲人,肌筋饱满,坚硬如铁,笔直粗长,犹如一杆玄铁神枪。
李岑迷迷糊糊地握着,心道这物应该也算男人里的头一份了,沉甸甸的,脉动清晰,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男人挺腰,让性器从他手掌中滑过,沾满了脂膏。
李岑被吻得迷迷糊糊,又下意识地用沾满了脂膏的手去套弄自己的分身。
男人低笑着,扯开了他的手。
“这可不行。殿下有我呢。”
李岑情欲难耐地挣扎。祝炎便扯来了一根腰带,将李崇的双手困住,高举过头,束在了矮桌腿上。
李岑不适地睁眼,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体内那被撩拨起来的欲火丝毫不减,还越烧越旺。他绞紧了双腿,在软席上扭动,却又被男人用力摁住。
沙场血战的经验,让李岑下意识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他的心激烈地跳着,方张口想要说什么,就又被吻住。
夹紧的腿再度被分开,曲折着抬起来。臀间被一个腻滑而滚烫的物体抵住。
堵着唇的口舌松开,李岑方大喘了一口气,下身一紧,火热坚硬的粗物顶开了穴口,朝身子里捅了进来。
李岑惊喘着瞪大眼,看到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火热的目光。狂热、迫切,捕捉着他每个细微的反应,带着一股得意和满足。
身体被强行捅开的疼痛或许没法同刀枪之伤相比,却胜在出其不意,又是那难以启齿的部位。李岑没忍住,啊地叫了一声。
祝炎似乎就等着听他叫。他一出声,男人就又满足地笑了,更加用力挺腰。
“啊——”李岑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痛并不是最难忍的,那胀意才让他不适。仿佛身体里被强塞进一根又粗又烫的棍子,挤着五脏六腑。
“出去!”李岑咬牙切齿。
祝炎的回应是用吻堵住了他的唇,借着重量向下用力,性器一路挺进,朝那紧致美妙的深处插去。
身体被一寸寸开拓。或许是脂膏的润滑,或许是酒让他放松。渐渐的,痛感消失了,只余还能忍受的酸胀。
那粗棍终于停了下来,略微退了点出去。在李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用力一插。
身体那一秘处被摩擦过,快感被再度引发,盖过了最后的那一点不适。
李岑仰着头长长地低吟了一声,嗓音里终于带上了愉悦。
祝炎粗喘着,眼神如火地注视着他,低头在他汗湿的脖子和锁骨上啃咬着,抬高了他的腰臀,小幅度地抽插着,一点点继续朝里面深入。
李岑难耐地喘息着,感觉到身体逐寸被填满。秘处被不停地摩擦过,快感犹如温热的泉水汩汩涌出,流向四肢百骸,令他舒服得心旷神怡。
可那粗物还在不断地深入,强势地往里面顶进来。
“不……”李岑对压在身上的男人道,“不行了!停!”
祝炎抬头朝下面看了一眼,“还没进完。”
“不行!”李岑摇头,“不要了……”
祝炎细碎地吻着身下人的脸,牵起他的手往下摸,“还能进去的……你摸摸。”
毫无准备之中,李岑摸到了两人交合之处。
臀间的穴口被撑得没有皱褶,艰难地含着一根粗大肉棒。那肉棒滚烫,还留有近两个指节的长度在外面。
李岑没有怕过成千上万的敌军,没有怕过枪林剑雨,此刻却是怕了这根肉棒。
手被捆着,唇又被封住,男人压制着他被酒浸得酥软的身体,不容抗拒地继续朝里深入。
身体深处被顶开的感觉既难受,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李岑唔唔哼着,双腿颤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入侵的领土,被敌军单刀直入腹地,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疼……”李岑叫起来,“真不行了!出去!”
祝炎粗喘着停下来,摸了一下,还留有一小截在外面。可李岑的分身已经半软,显然是真的不舒服了。他没有再勉强。
李岑大口喘息着,努力适应着身体里的异物。可下一刻,男人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退出少许,继而朝里面用力一顶。
“啊……”李岑大叫,难受,可更多的是舒服。
不待他仔细品味清楚,下一次撞击又来了。男人目光灼热地注视着他,摆动腰胯,抽送了起来。
深秋阴凉的山风吹进廊下,吹散了地龙的温度,却是吹不散席垫上那一团火热。
李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海,每一寸肌肤都被欲火烧灼着,魂魄飞散,神智不存。
双手被束缚着,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宽阔的肩上,腿间最脆弱的地方,正承受着沉重而急促的撞击。
身体内部被涨得满满的,粗大的硬物一下下捅进来,插到最深处,干得他又难受又痛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随着撞击呻吟出声来。
被启发的隐秘的快感从汩汩泉水变做了滚油,泼在身上,浸透进了皮肤肌理,将他煎熬得犹如锅里的鱼一般。
男人粗重而畅快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腰胯急速挺动,动作越来越快。那一根粗大阳物在发红的小穴里急速抽插,只操得身下人阵阵颤抖,收紧了后穴,甬道阵阵痉挛地绞缠,像个饥饿的孩子一样拼命吞吃着肉棒。
“如何?”男人伏在年轻的武将耳边问。
李岑被干得昏昏沉沉,注意力全在腿间的抽送上,听不清男人都说了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被一个男人干着,竟然会痛快得要浑身都要炸开来。
男人放慢了速度,却是照着他最受不住的那一处重重厮磨,抽出大半,又重重地顶进去。
李岑仰着头拼命抽气,脚背绷直了,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阳具在体内的每一下抽送和摩擦。
火热烫贴着柔软的肉壁,青筋突起的表面擦过蠕动收缩的甬道,反复撞击磨蹭着那处。尖锐激烈的快感如浪潮一个个打来,将他的神智心防一道道冲垮。
李岑溃不成军,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狂潮之中,压抑的呻吟逐渐高扬。
祝炎扯开了李岑束手的带子。李岑立刻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至此,祝炎知道李岑已彻底适应。于是他不再有所保留,将他抱紧了几分,开始啪啪啪地猛干起来。
“啊————”
李岑大叫起来,被男人捅到了最深处。
这男人全插进来了!
李岑眼里满是泪,想要抗议,话还没到嘴边,就被那一阵猛攻打断,击碎,再也捡不起来。
一阵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响起,伴随着青年崩溃的大叫。男人埋在青年的肩上,猛烈撞击着身下的人。
李岑紧闭着眼,眼角都是水光,手渐渐软软地滑下来,腰无意识地扭摆迎合。
男人忽然抱住他直起身来。他下意识将手足都缠在了男人的身躯上。他身躯原本高挑健美,可被男人抱在怀里,却显得几分清瘦娇小。
祝炎跪坐着,抱着李岑上下起伏,借着重力下下都插到没根。
“啊——啊……”李岑被操得浑身颤抖,甬道阵阵痉挛,紧紧缠着那根孽物。
男人痛快地吼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干了好一会儿,才把李岑放下。
李岑躺在席垫里疲惫喘息,分身已涨得发紫,不住流水,显然快到了。可大概被干得失神,他如今手已经松开,却也没去套弄。
祝炎的大掌着迷地从他光滑匀称的身躯上抚摸而过,让他侧躺着,抬高了一条腿,重新挺身埋了进去。
李岑急促喘息着,被男人从身后抱住,感觉到那抽送由慢到快,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再难受,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满足。
“啊……啊……祝炎……”
“喜欢吗?”男人在耳边喘息着问。
李岑不知如何回答。男人也不再问,抱紧他又是一阵急促地抽送。
李岑被操得神智崩溃,喘息越发急促,浑身绷紧,甬道紧紧裹住男人的性器。
男人插到最深,专注地对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处反复地顶弄碾磨。
“嗯……嗯……啊————”李岑憋到了极点,身子突然剧烈一抽,挺腰仰头,大叫起来。他那根紫涨的性器随着男人的顶弄,一股一股地流出白液,流了许多,都淌到了身下席垫上。
祝炎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岑的反应,然后才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身体里最后冲刺,享受着高潮中甬道的紧窒吮吸,又抽送了数十下,这才抵在最深处,汹涌地泻了。
李岑感觉一股股热流涌进身体里,疲惫地吐了一口气,觉得好似死过了一回,浑身大汗淋漓。
他这才算是明白了祝炎那句“远远没好”的意思。
半晌后,两人的喘息都平息了许多。祝炎吻了吻李岑的脸,将他抱起来,往外走。
“去哪儿?”李岑沙哑地问。
他本想下地自己走,可是酒劲未消,又兼才被猛干过,双腿虚软。于是堂堂一员大将军,此刻也只得忍受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抱着走。
祝炎将他抱到了屋后的温泉。两人泡在池水中。李岑感觉到阵阵困意上涌。
“休息一会儿吧。”祝炎搂着他,帮他洗头擦身。
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既陌生又十分舒服。身上快感余韵未消,靠在男人怀中,闻着那舒服的男性温厚的气息,让李岑逐渐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回到了军中大帐之中,一身衣服端整,仿佛昨夜的欢爱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李岑惊讶地起身,身下传来的钝痛提醒着他昨夜并不是梦。他拉开亵衣,果真看到了一身的吻痕牙印。他急忙拢好了衣服,脸却不自觉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