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飘曳,彼此呼吸清晰可闻。夜是如此静,仿佛天地间唯余他们两人。
李岑心绪澎湃,身体回来了,神魂还在先前所经历的一眼万年和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他脑子里只反复响着一句话:原来我并不是孤单的。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当自己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孤家寡人,不欲与任何人深交,怕牵扯拖累了对方。可他并非不想要那份温暖与关怀。
原来,他早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被人关注和保护着。
那人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祝炎是那么强大,是超脱了凡尘俗世的神,是那些李岑畏惧的人丝毫伤害不了的人。
李岑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可以将无所顾忌地靠近另一个人的。
这个想法一诞生,就如蔓藤爬满了他全副的心思。他对这得来不易的礼物视若珍宝,一时抱住舍不得松手,贪恋那份他极少感受到的来自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祝炎的笑声在李岑头顶振动:“王爷不是要给我安排房间的吗?怎么抱着就不肯放了?”
李岑脑子里轰地一声,面红耳赤,急忙松开手。
“别呀。”祝炎反而又将他一把拉住,“我知道王爷舍不得我。王爷对我的心思,我都了解的。”
“我……什么心思……”李岑窘迫得结巴,“你……我这就让赵园儿……”
“王爷害羞什么?”祝炎一手搂着李岑削瘦柔韧的腰肢,一手调戏似的抬起他的下巴,端详着年轻人雪肤下泛出的红晕,“我们相识这么多日子,知心知性,生死与共,前阵子又有了肌肤之亲。王爷见我英俊神武,贵为天神,对我爱慕倾心,也是人之常情。”
李岑的脸烫如火烧,在祝炎怀中挣扎:“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很感激你对我多年来的呵护……”
“感激到抱住我就舍不得放手了?”祝炎笑嘻嘻,一双桃花中波光荡漾。
“不是的!”李岑用力扭着,想推开祝炎。偏偏精于习武的身子到了这男人臂弯里,就中了咒似的被卸去了力量,越感觉那人体温,手脚越提不起劲儿来。
“我先前只是一时感慨,没有……回过神来。你放手!”
祝炎不仅将人搂得更结实,唇还凑到了李岑已羞得粉红的耳边,道:“别蹭了,都硬了……”
李岑随即意识到确实有一个坚硬之物正抵着自己的小腹,他人一静,那感受就更清晰,只觉得那物硬如铁杵不说,隔着两人的衣料仿佛都传来灼人的热度。
一瞬间,那醉酒后的颠鸾倒凤的记忆呼啦啦涌入脑海里。
喘息,汗水,撞击,摄魂蚀骨的快意……
李岑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
不料祝炎还不罢休,舌尖在李岑凉丝丝的耳郭上轻轻一舔,笑道:“王爷你……也硬了!”
李岑何尝感受不到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身下那羞耻之处奔去,怎么都控制不住。男人的体温,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撩拨,如蛇牙间的毒液,随着男人的话语,全都被注射进身体里。
“你……”李岑一开口,更发觉自己气息不稳得就像一口煮开了的水壶,忙咬紧牙关,不敢再出声。
他提起一口气,把力气凝聚在双手上,用力向祝炎推去。
而与此同时,祝炎却猛地将他狠狠地搂进怀中,腰随着在他身上用力顶了一顶。那柄重剑狠狠地蹭过李岑的玉柄,擦出一阵强烈快意。
李岑猝不及防,腰一酥麻,膝盖随之一软,鼻中都不禁轻哼一声出来。
祝炎笑着将他下坠的身子打横抱起。李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放在了床上,三重床帘随之落下,将他们俩同外界隔绝开来,也挡住了微弱的烛火。
“你怎么……唔……”
昏暗之中,男人如一座山般倾倒而下,封住了李岑的嘴。柔软的唇强势地胶着,舌更是狂放而霸道,轻易撬开了牙关,攻城掠地,横扫千军,在李岑口中翻江倒海,搅得他口舌发麻,浑身都阵阵颤抖,除了急促呼吸,一声都哼不出来。
这次同上次醉酒不同,人是清醒的,每一个触碰都清晰地印刻在李岑的脑中。
原来接吻竟然是这样……
男人动作不知什么时候温柔了起来,同李岑唇舌纠缠着,一手将年轻的王爷搂在怀中,一手则伸进亵衣里,顺着光洁的背轻轻抚摸摩挲,像在给他顺毛。
温水一般的情愫在身体里荡漾开来。李岑觉得自己正被人呵护着,小心翼翼地疼爱。
那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温情。从小到大,从不曾有人和他肢体如此亲密过。他僵硬的身躯放软,不自觉地回应着这个吻。
李岑不懂如何接吻,只下意识模仿着祝炎的动作,嘴唇摩挲,舌轻轻地回撩。
那一波波酥酥麻麻的快意在身躯里涌动着,后腰一阵阵发软,整个人都无意识地朝对面那热乎乎的身体贴过去。
正沉醉之际,唇上的压力突然撤去,搂着身子的手臂也松开了。
祝炎起身坐起来,笑道:“抱歉,是我孟浪了。王爷说了不喜欢的,我怎么可以缠着王爷不放呢?”
李岑躺在床上,胸膛犹自距离欺负,面红耳赤,惊愕地瞪着祝炎。
总是在昏暗的帐中,男人的面容依旧看得出俊美刚毅的轮廓,一双眼里更是含着戏谑的笑意。
李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王爷勿怪。”祝炎整理着衣襟,“我这就走。你不用起来,我自去叫赵总管给我安排一间屋子就是。”
李岑坐起来:“你……”
“你放心。”祝炎在李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李岑自己的错觉,只觉得那粗糙的掌心烫得他浑身又是一阵轻颤。
“我从不强人所难。”祝炎嗓音低沉淳厚,充满真挚的情愫,“那一夜,我挟功要挟王爷委身于我,事后回想起来已很懊悔。如今知道王爷不情愿,我更不会再孟浪了。”
李岑脑子里乱哄哄地,心跳如鼓,砰砰敲击着耳膜。
祝炎低声道:“我保护王爷,是我自愿的事。王爷不愿的事,我也绝不会再勉强。王爷好好休息,我这就走。”
说着,抬脚下床,掀开床帘。
外面一抹淡淡的烛光流泻进来,照在祝炎俊朗的侧面,以及李岑颤抖着的下巴上。
祝炎动作一滞,回头垂眼,目光落在了李岑覆盖在自己的手上。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握剑拉弓时充满力量,果决干练。可此时此刻,只是覆盖在男人的手背上,却如拢着炭火似的,颤抖得简直停不住。
迎着男人的注视,李岑喉结滑动,喉咙中哽了好几下,才终于挤出破碎的字句。
“我……没有……不……不……”
李岑深吸一口气:“不情愿……”
说这三个字,简直耗尽了他积累二十来年的尊严,活似撕了脸皮丢在地上踩。
堂堂大男人,一军之将,一国之王,被男人睡了一宿还不够,居然还拉着不放人家走,开口说自己情愿……
李岑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却是没办法收回来,羞耻得浑身如烧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祝炎却是反手抓住了青年欲缩回去的手,紧紧拽着。
帘子落下,又将外面的光挡得严严实实的。
李岑眼睛有片刻没适应黑暗,却敏锐地感觉到那股一起再度靠过来。
“哦?王爷说的可是真心话?”男人不紧不慢,李岑看不清他的脸,却是想象得出他促狭的笑。
李岑在昏暗里狼狈地点了点头。
“我看不到呢,这里暗。”男人明明是个神,却如此大言不惭。
“你……”李岑恼羞不已,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男人拽得更紧了几分。
“祝炎,”李岑低声道,“你别闹了……”
“好。”男人松开手,又要去掀帘子。
“是的——”李岑脱口而出,又忙咬住唇。
祝炎的手又摸了回来,抓着李岑汗湿的手,又揉又捏地:“是什么呀?王爷要把话说清楚。”
李岑近乎自暴自弃,嗓音细如蚊蚋:“是真心话……我……没有,不情愿……”
帐中有片刻静默,男人笑声再响起时,已近得几乎贴着李岑的耳根了。
“王爷您,如何个,情愿法?”
李岑简直想把这可恶的男人一脚踹下床去,偏偏被他在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散如秋风薄云。
“王爷不善口舌,说不出来,做给我看看可好?”
随着语音落下,最厚重的帘子自动掀起,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床帏之中明亮了许多。至少,已可以看清彼此大概。
李岑窘得下意识往阴影里缩。
“王爷?”祝炎盘腿坐在床尾,笑着盯着他,犹如野兽看着志在必得的猎物,“劳烦王爷示范一下,我怕我又会错了意,惹你不快。”
李岑被气得直哆嗦,心知这男人存心刁难自己,可偏偏手受了牵引似的,落在了已松垮垮的衣带上。
脑子是糊涂的,可身体有了自己的意识。手指颤抖着,抓着衣带轻轻一拉,衣襟松开,小衣从肩上滑落,露出了白皙匀称又不失健美的胸膛来。
李岑身上的肌肤比他的脸都还要白皙一分,在朦胧的烛光下,犹如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打造而成,腹肌匀称,肩臂削瘦的肌肉弧度极为优美。
又因极度紧张,呼吸急促,腹肌轮廓越发清晰,胸前两点红缨更随着胸膛起伏,巍巍的颤抖着,如雪中两颗红果,引人采摘。
祝炎目光放肆地自青年的面孔扫向他的身子,却依旧坐着没动。
李崇犬齿咬着唇,再度将手放在裤腰带上。
别说祝炎胯下已鼓起一个大包,他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也将薄薄的绢裤浸湿了一大块。不用脱,就可以看清分身的形状。
李岑已是自暴自弃。自己仅仅光是被男人盯着瞧,就已硬成这样。身后隐秘的入口处更是被祝炎火辣辣的目光唤醒了记忆,竟有一阵空虚感自体内泛了出来,令他不禁将臀夹了一下。
祝炎未动,眼神却是猛地又深了一个度。
“不了!”李岑将手挪开,愤慨地转身朝床里,“你还没有作弄够我吗?”
双肩被扣住,后背被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男人健壮的身躯覆压而上,背光的面孔只看得清雪亮的双眼和因笑露出来的牙齿。
“别生气呀,王爷。”男人依旧吊儿郎当地,“我算是大致明白你的‘情愿’了。那接下来咱就来试一试,有哪些地方掌握不好分寸,王爷可别怪我。”
李岑简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就又被男人封住了唇。
这个吻则明显火热粘稠许多,叼着身下人的唇舌,贪婪地吮吸着,舌狂放地翻搅扫荡,直吻得李岑呼吸急促,鼻中不自觉发出猫儿似的哼声。
男人跪在李岑上方,一边吻着,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则顺着赤裸的肌肤抚摸而下。胸前乳粒被捏在指尖揉搓,裤腰带也被利落地拉开。
男人低头含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双手抓着亵裤往下扯。
李岑被胸前传来的刺激惊得浑身一弹,倒是方便男人一鼓作气把自己扒了个一丝不苟。
修长的双腿紧接着被分开,腿间嵌进来一具温热精壮的成年男性的身躯。
此刻的情景同上一次的记忆开始叠加,李岑一边感受一边控制不住回想,愈发兴奋,在男人的口舌双手的伺候抚弄下,不住惊喘颤抖,分身硬涨得发疼,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王爷记性不好呢。”祝炎吐出一颗被他吃得肿胀嫣红的乳头,抓住了李岑想要自慰的手,“上次就说过,王爷不用自己操劳,有我伺候呢。”
李岑硬得难受,身体里涌动的那一股灼热的欲望四处冲撞,寻找不到出路,偏偏又不肯开口恳求,只得含着两眼水波气恼地瞪着祝炎。
祝炎却是被他这样撩得心头欲火更盛,凑上来吻了吻他的唇,道:“王爷忍着点。上次囫囵了些,这次你清醒着,想给你留下个好印象呢。”
李岑忍不住道:“我……难受呀……”
“马上就不了。”祝炎又重重吻了一下青年红润的唇,随即拉开了双腿,埋下了头去。
硬热之处落入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里时,李岑惊得不禁低呼起来,还来不及想清楚这情况,理智就被快感打败,口中哼哼着,不住挺起腰,朝那处送去。
太舒爽了!头皮都阵阵发麻。
李岑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发里,将他的头往自己按。
祝炎口中吞吐吮吸,极尽殷情之能事,一边双指夹着一粒乳白色如鸽卵大的脂膏小球,在李岑紧闭的小巧穴口蹭着。
李岑得趣得低吟不已,也没注意到男人的小动作。
津液和被体温融化了的脂膏滋润了穴口。祝炎微微一使力,就将那脂膏球推进了后穴里。
体内被塞入微凉的异物,让李岑皱着眉睁开眼。可下一刻,随着男人一个深喉吞咽,李岑啊地一声低叫出来,又被拽回了情欲的深渊里。
前方正被男人热情地吞吃着,后方的小穴则被揉弄得又痒又热,不禁松开了小嘴,也吃下了男人的两根手指。
李岑眉头皱了一下,也就由这男人去了。下腹快感越来越高涨,他的呻吟也越发急促,连城一片,不停地挺着腰。
那两根手指也在被脂膏润滑的湿淋淋的后穴里穿插抽送,摸索,很快就凭借着上次的记忆寻找到了肠壁后的那一处,按压下去。
李岑身子如脱水的鱼般重重弹起,雪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湿滑的汗,双脚在床单上用力踩蹬,双臀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前方也在男人口中喷发出来。
半晌,李岑神智才幽幽回转,从云端落回到了床榻上。
他喘息着,随即发现自己双腿被男人拉得极开,后穴里还含着男人作乱的手指,随着那抽插一阵阵收缩,活似一张饥饿的小嘴。
而男人侧躺下来,一边玩着他的穴,一边轻吻。祝炎口中还带着李岑自己的味道,李岑皱眉躲闪,反被他摁着一顿强吻,一直吻得气息再度急促,发泄过的身体重新开始热起来。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祝炎在李岑耳朵上咬了一口,“你自己听听。这都是你发出来的声音。”
后穴里已加了一根手指,脂水润滑,抽插得极顺畅,叽咕呲溜,尽是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手指齐根没入,在甬道里刮挠转动,朝着李岑最受不了那处不住按压。
“啊……啊哈……别……”呻吟破口而出,李岑抓着男人敞开的衣袍,哆嗦得话都说不利落,被体内骤然升起的快感逼得快要哭出来。
正因为这一次清醒着,对那处被玩弄产生的快感倍感清晰,那酸胀过后的酥麻,和汩汩岩浆般的热度,直叫人又难受又舒服,欲罢不能,只想所求更多。
发泄过后的分身没多时就又微颤颤地挺立起来,李岑整个人也都滚进了祝炎怀中,无意识地巴拉着他的衣服,双腿蹭着,手在他光滑健壮的后背上摸来抓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抓个什么在手中,却是全身都在渴望靠近这男人。
“小星儿……”祝炎被他的主动极大地取悦了,手下花样百出地弄着,一手搂紧了,不住索吻。
“喜欢吗?被我这样弄着舒服?”
“嗯……祝炎……啊啊……”李岑控制不住挺着腰,后穴使劲儿收缩着,吞吃着男人的手指,想让他多弄一下里面那一处。
可祝炎偏偏不紧不慢,给他一点甜头了,又换个方向,只朝肠道里面抽送,摸着那层层皱褶玩。
“祝炎……”李岑不耐地呢喃,抱紧男人,主动吻着他的唇,抬起腿缠在了男人的劲腰上。
“那里……嗯嗯……前面点……”
“哪里?”祝炎明知故问,手指在那已被揉得发软的后穴里搅着,偏偏就不去按那一处。
李岑能投怀送抱就已到了极致,哪里还说的出让男人怎么抹自己?他憋得满脸通红,眼中水光满满,似乎轻轻一碰就能落下来。
“王爷见谅。”祝炎偏偏还道,“你不说清楚,我也不知道摸哪里是你情愿的,哪里是不情愿的。”
李岑简直要给这男人气吐血。正要骂几句,体内手指一转,又蹭过那一处。
“啊嗯……”李岑发出一声长吟,身躯又朝男人贴近了几分。
“原来是这里。”祝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手摸得不够痛快,请王爷准我换一样事物,好好伺候你。”
李岑那处被持续按压着,舒服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眼角瞪出来的余光都饱含着酥酥麻麻的媚意。
只觉得快感越发强烈,正要再次登顶之际,手却抽了出来。
李岑仿佛一脚蹬空,愣愣地看着祝炎。
男人也已情动,英俊的面孔愈发显得夺目,深深地注视着自己,带着已快忍不住的冲动。
李岑心领神会,胸臆之中一阵激荡,竟生出一股强烈的期盼。他身子一软,便被男人仰面压在身下,抬起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抬头索取他的唇。
男人顺势重重吻下,两人唇舌疯狂地交缠着,赤裸光洁的肌肤摩擦。
李岑被这一具雄健的身躯沉沉地压着,闻着男人颈项肌肤上传来的清雅的熏香,气血滚滚翻涌,光是接吻就忍不住低声呻吟出来。
脖子上微微刺痛,是被男人轻咬了一口,腿又被分得更开,高高抬起,架在了祝炎的臂弯里。
李岑知道肉戏要来了,心里忽然有点慌,不住抚摸着祝炎泛着薄汗的肩:“祝炎……”
祝炎在他胸前吻着:“放松点……上次不也很舒服吗?”
而对李岑来说,他上次醉醺醺,一切不过顺水推舟。这一次,却是清醒地将自己交付出去,任由一个同样的雄性压在身下。
“星儿。”祝炎呢喃着李岑的乳名,吻已滑落到他腹部,舌尖挑逗着敏感的肚脐。
李岑绷紧小腹呻吟,分身硬涨得流水,听祝炎道:“我守护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舍得让你不舒服?”
这话如一道热泉注入心田,将李岑的担心忧虑冲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霎时放松,双腿也张得更开,完全将自己敞开来。
朦胧帐中,俊美的王爷赤裸的身躯宛如一朵盛放的白莲,就连挺立的分身都生得修长笔挺,惹人怜爱。
祝炎只想将身下人再从头到脚吻一遍,可两人都已憋不住了。
“放松点。”祝炎抽来枕头,将李岑的腰垫高,将他双腿折着推向胸前,道,“我想你自己看着。”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岑高抬敞开的腿间,男人跪立,健壮的身躯雄浑有力,怒张的分身似出鞘的重剑,青龙环绕,雄壮挺拔,头部硕大饱满,泛着湿润的光泽。
祝炎牵着李岑的手握了上来,引着他套弄。李岑惊觉自己手掌并不小,可都勉强才能这巨物握住,掌心更是被烫得发麻。
难怪上一次祝炎灌了他酒。他要清醒着,怎么肯让他把这么个大家伙给捅进来!
“别怕。”祝炎笑道,“它可喜欢你了,绝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李岑咽了一口唾沫,呼吸短促,手颤着,牵引着那柄重剑对准了自己已湿润不堪的后穴。
硕大的剑头撑开穴口顶进来时,一股撕裂的疼痛令李岑不禁皱眉,咬紧了牙关。
太大了,简直要把他撑破了。
“放松,星儿。”祝炎嗓音喑哑,也被那紧致夹得有些不好受。他手指不住揉着李岑的后穴,令他放松,一手在李岑颤抖着的腰肢上抚摸着。
李岑大口呼吸,看着那粗长的阳根一寸寸缓缓进出,试探着往身体里深入。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令他觉得心中一暖,身躯也紧跟着放松了些。
祝炎随即猛地前进一截,顶得李岑一声闷哼:“慢点……”
祝炎俯身吻了吻李岑汗湿的额头,道:“我心疼你呢,宝贝儿。又想要你,又舍得不下狠劲儿。”
李岑最听不得这软绵绵粘乎乎的情话,耳朵一麻,身子又软了几分,让那根巨物捅得更深,撑得他喘不过气来。
“缓一缓,祝炎。”李岑呻吟,“你太……太大了……别全进来……”
这才进了一半,李岑就感觉被捅穿了,要是全进来还了得。真不知道上一次他们是怎么做完的。
祝炎笑,低声哄他:“叫我哥哥,便多疼疼你。”
李岑面皮通红,虽然知道祝炎寿与天齐,年纪不知道是自己的几十几百倍,可床笫之间的哥哥另有含义,他羞耻得喊不出口。
祝炎也不逼他,一边吻着,说着热辣辣的情话,一边缓缓抽插,尽量往那紧热之处深入。
“小星儿你真好看。当初见你还是少年,我就想对你做这事里,又顾及你年幼,才等了你这么多年。”
“你这小嘴儿咬得我好紧。宝贝松一松,让哥哥我再进来点。”
“你里面好热,正缠着哥哥的肉棒不放呢。哥哥的肉棒好吃吗?”
“宝贝儿,让让哥哥怎么疼你?说出来,哥哥一定满足你。”
李岑简直臊得要哭出来,偏偏每听一句话,身子就绵软一份,腰就酥麻一寸,湿淋淋的后穴自发吞咽着,竟然将那重剑又吞进来了不少。
“你自己摸摸。”那流氓又拉着李岑的手摸小腹,“哥哥都捅到你这里了,感觉到了吗?”
“别……别说了。”李岑感受到腹部肚脐下一处凸起,一下一下顶着掌心,脑子里轰地一声,情欲暴涨,半软的分身再度硬了起来。
祝炎知道他已适应,不再废话,按着他的腿根,将分身缓缓抽出。
李岑不舍,穴里又被那肉棍磨得一阵酥麻,双腿不由得蹬了蹬。
下一刻,祝炎健腰摆动,粗硬的欲望狠狠地撞了回去,重重擦过那一点,朝穴心捅去。
“啊——”李岑被这一下干得魂儿都要出鞘。疼痛早没了,铺天盖地的快感扑了上来,在他身体里冲刷。
祝炎得了他这一声浪叫,更加放心,撑在他上方,挺腰开始一下下撞击起来。
祝炎那物实在硕大粗壮,男人中鲜少有。而李岑后穴窄细紧致,也没习惯承欢,吞吃包裹得十分辛苦。
幸好有那脂膏球,从穴口到肠壁,全都湿滑淋漓。祝炎由浅入深,一下下撞击着,开疆辟土般捅开那紧紧的甬道,寸寸深入,占据。
李岑被身下的撞击凿得十分辛苦,攀着祝炎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哀求。
“轻点……祝炎……不要进来了……啊啊……太深了……”
祝炎在他直挺挺硬着的分身上弹了一记,笑道:“口是心非,分明爽得紧。”
说罢低头以吻封住了李岑的唇,胯下一阵急促顶送,硬热巨物更加往那肉躯里钻去。
李岑被干得眼角泌出水星,这种全身都被男人掌控住,任由他索取的姿态,让他羞耻之余,情欲更加蓬勃。
祝炎还在他耳边哄着他:“把自己交给我,星儿。哥哥带你飞……”
先前被祝炎带着飞跃上空阅尽沧海桑田的记忆涌来,李岑心神一阵荡漾,身子竟然真的又放松了些。
祝炎一边胡乱地吻着他,一边加大抽插的幅度,抽出大半,感受那多情的甬道的绞缠挽留,又在深深撞击进去,把最里面还闭缩着的甬道捅开,让它只好紧含着那蛮横的大肉棒吮吸。
李岑被这大开大合的干法弄得不住呻吟,每每在祝炎抽离的时候缓过一口气来,随即又被他一记深入操得叫出声来。
体内的快感在这一次次深入中,滚雪球般越堆越高,渐渐淹没理智。模糊的视线里,敞开的腿间,男人那巨龙进进出出,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饶是如此,那重剑都还没全插进来,留着一截在外面。
床帐摇动,李岑呻吟混乱,双目迷离。随着祝炎逐渐加快了速度,快感的浪花由缓缓冲刷变成热浪拍打,将他身体从里到外冲刷了个彻底。
“祝……祝炎……啊啊……慢点……”李岑被那强劲的操干弄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祝炎亦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如块块铁石,和李岑十指相扣,将他压在床褥里,禁锢着他,享受着被那软热之处紧裹缠着用力吮吸的快意。
“叫我哥哥……”祝炎粗喘,舌舔着李岑敏感的耳根,“叫哥哥,给你痛快……”
李岑潜意识知道这“痛快”怕是自己承受不来的,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祝炎也有耐心,摁着他,一下下往深处撞去,终于一下狠狠地撞在穴心上。
“啊!不要……”李岑被这一下干得尖叫起来,双脚无力地蹬着,腰抖个不停,“太深了……不行……求求你……”
“不叫么?”祝炎咬牙。李岑深处极紧致高热,穴心吮吸的劲道十足,他上一次就领教过,爽得险些兽化。
李岑眼角淌泪。这场情事才开始没多久,就被干得受不了,又舍不得叫停,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祝炎抵住李岑的臀,浅抽深插,专注在他深处开拓,同那穴心厮磨较劲儿,要将那一处彻底顶开。
李岑只觉得身躯被一根铁杵贯穿,那肉棒简直正一下下捅在他心口上,干得他浪叫,不住哀求。
“不要了……祝炎……我受不了……啊啊……慢点……啊——”
“不叫吗?”祝炎又一记深插。
李岑哭起来,脑中那弦啪地断了,搂着男人的脖子叫到:“哥……哥哥……慢点……疼我……”
哭着的唇被用力封住,双腿折在肩上,健躯急促摆动,就像一头发情的狼一样开始干着自己。
李岑遍体酥软,只觉得那柄重剑终于完全捅了进来,肉与肉撞击出啪地一声脆响,而身体在只一瞬被完全打开,再无保留,任由这男人入侵和撒狂。
唇被放开,呻吟被凶狠的撞击拍成碎片,体内火热的情欲欢腾燃烧。李岑在这一片水深火热中大声浪叫起来,享受着男人对自己强势索取带来的快感。
祝炎也被那穴心吸地遍体舒爽得要炸开,每次撞上穴心,穴口和整个甬道都一阵拼命收缩,紧绞得肉棒几乎拔不出来。他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啪啪啪地干着李岑,直把他身子撞得不住耸动,雪臀拍打得潮红。
李岑被干得前方分身一波波流出白液,高潮绵长又太过剧烈,他失控大叫起来,手脚都攀在祝炎身上。
“哥……啊啊……哥哥……我……别停……”
祝炎狂乱地吻他,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飞快抽送,顶着穴心重重地磨。
“啊——啊——啊——”李岑被这一下逼得仰起头,浑身痉挛,手指在祝炎后背挠出血痕来。
“你真要我的命……”祝炎忍不住又封住了李岑的唇,在他身体里飞快抽插了一阵,深抵着,迸射出来。
李岑无意识地皱眉:“好烫……”
臀却是夹紧了,肠道一层层裹着收缩,好似要将那根大肉棒里的东西全都挤出来似的。
祝炎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爽快,大汗淋淋。
他半硬的那物舍不得抽出来,抱着李岑打了个滚,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这一轮其实没有做多久,只是两人自第一次开荤后,都憋了许久,又加上情感催化,分外干柴烈火。
李岑稍微清醒点,回想起自己方才那孟浪淫荡的举动,又羞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祝炎胸膛里,抬不起来。
“羞什么呢?”祝炎捏着他的耳垂,“两情相悦,共赴巫山享云雨,这多正常的事儿。我让你快活,那是我的本事。你不也让我快活了么?”
李岑半晌才道:“动静……太大了……”
房下的仆人怕全都听到他方才的叫床了,自己辛苦竖立起来的威严怕已荡然无存。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祝炎笑道,“放心,我怎么舍得让无关的人听到我的小星儿那么好听的声音呢?我早在这屋子里下了屏障,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李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尊严又挽回来了些。
祝炎迷恋地抚摸着李岑被单下光洁的背脊,吻了吻他的额角。
李岑被他摸得舒服得眯起了眼,脸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嘴唇碰到了胸乳。
祝炎胸乳略深些,形状小巧。李岑方才被这男人吃了半天的胸,想礼尚往来,又好气,便一口将那胸乳含进嘴里。
祝炎深吸了一口气,手覆在李岑后脑,轻轻摩挲。
“宝贝真乖。拿舌头拨一拨……唔……就这样……再含进去,吸一口……”
李岑顺着祝炎的指点,轮流伺候着他的胸乳,又发现男人胸下一侧肌肤极敏感,一吻上去,下身半软的那物就弹了弹,开始硬起来。
李岑笑起来,玩心大炽,口手并用,又吸又摸,满意地听到身下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还是不被自己弄得抽气。
“小坏蛋……”祝炎宠溺道,并起三指插进了李岑湿软的后穴,精准地找到那一处敏感点,按压起来。
“啊……”李岑腰一软,分身也开始跳动。祝炎却将他头摁下,让他继续伺候自己。
李岑被那三根手指在后穴里弄出连连快意,腰肢抖个不停,下意识用力吮吸着祝炎的胸乳。祝炎分身硬起来,同李岑的靠在一处。李岑便跪起来,双手握着两人的分身,一起撸动。
这一对比,他发觉祝炎那物比自己的大了足足一圈,朦胧光线下看得都骇人,白日里见到怕不要吓得跑。
可偏偏这么个凶神恶煞的东西,方才将自己……
李岑羞得不敢看。
祝炎笑:“都用过两回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用得不满意?”
李岑瞪他:“太长了,又太粗了。谁受得了你?”
“你呀!”祝炎的手指在李岑后穴里重重一戳,将人戳得软了腰倒回身上,一把抱住。
“这宝贝是你专用的,别人连看都不让看,你可满意?”
李岑被他的手弄得不住呻吟,反驳的话没出口就给抛到了脑后。
“来。”祝炎亲了亲李岑汗湿的鼻尖,“起来。”
李岑软绵绵的身子被男人扶起来,跨跪在腰上,滚烫的肉柱抵着后穴。李岑稍微后仰,将身子沉了下去,感受到那巨物撑开穴口,一寸寸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李岑发觉不对劲时,腿却软得没力气抵抗,一口气坐到底,被那重剑彻底贯穿。
“哥……”李岑语调有带着点啜泣,“太……太深了……”
“哦?”祝炎慢吞吞道,“那哥哥推出来点。”
说着握着李岑的胯,将他提起来一点。
肉棍与窄道摩擦出一连串酥麻快意,李岑抓着祝炎的胳膊不住哼哼,后穴不自觉咬紧那硬热。
抽离的小半截,祝炎的手一松,跌了回去,又将那肉棒尽数吞了回去。
“啊————”李岑仰头一阵吟叫,舒服得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别……太深了……”
“抱歉,宝贝。”祝炎又将他托起来,“你身上汗多,我手有些滑……”
话未说完,手又是“一滑”,李岑又坐在那根铁杵上,被自下而上捅得哀叫起来。
“别……哥哥……求你……”
“好,好!”祝炎口头答应着,大手托着李岑的臀,将他提起来又摁下去,腰胯随之而挺动,一下下向上干着那湿漉漉的小穴。
李岑被顶得一颠一耸,身子绵软摇晃,无处着力,手只好抓着床靠墙的扶栏。这下更加方面了祝炎在下面狠狠顶他,被干得不住呻吟大叫。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祝炎将自己十八般武艺至少施展了一小半在李岑身上,直操得他哭叫出来,坐在男人一下下顶着,射了出来。
祝炎搂着李岑发泄后虚软的身子,亲吻抚摸,继续在他抽搐中的小穴里抽插。
李岑难受得很,推着祝炎。祝炎手在他下腹一抹,那不适便消失了。随之快速抽插了几下,李岑的呻吟又起来。
“你对我……”
“不碍事的。”祝炎吻他,“让你更舒服一点。”
李岑被他又吻又干,欲海沉浮,口头叫着不要,可心知身体是舒爽得无与伦比的。他觉得自己如在云端,体内那一下下沉重的冲撞带来温暖与快乐,是他沉醉不已。
“舒服了?”祝炎把李岑翻过来,让他趴跪着,臀高高撅起。
李岑侧着脸贴着床单,双目水灵灵地回头望,视线已散,嘴里呢喃。
“哥……”他道,“别……别……”
祝炎还以为他又是求饶,却听他接下来道:“别停……”
这两个字如火星落在干草堆上,轰地燃起一团火。祝炎喉咙紧了紧,俯身一把勒住那漂亮的青年。
“说大声点,哥哥听不到。”
李岑夹着臀,正吃力的吞着那根深嵌进来的肉棒,嘴里恳求道:“哥,别停……你动一动呀?”
祝炎被他这无意识地发浪激得头皮发麻,缓缓挺动腰身:“怎么动?这样?还是这样?”
一记重挺。
“啊——”李岑爆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哥……哥……”
“喜欢这样?”祝炎便开始用力干他,抽出小半,再狠狠顶回去,一直捅到穴心。
“哥……”李岑说不出喜欢,只好翻来覆去地叫着祝炎,“哥……炎哥……嗯……哥哥疼我……”
“好,乖!哥哥这就疼你!”祝炎大爽,也不再逼李岑说话,握着他的胯,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李岑被男人一下下顶到了床头,腰臀剧烈耸动,满帐里都是两人的喘息呻吟,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窗外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熄灭了。屋内一黑。声音传不到外面,只见整个床都在无声地剧烈抖动。
片刻一只修长的手臂伸出帘外,无力地抓着雕栏。床一停,另一只健壮的大手随即伸出来,将这只手抓着,拽了回去。
随即,床摇动得更加激烈。
摇摆的窗帘露出一道缝隙,隐约看见两个身影叠加在一起。上方那人正猛烈撞击着下方那人。
李岑也不记得自己这夜高潮了几次,快感一直都非常强烈,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还记得天快亮时,听到鸟鸣,自己被祝炎的亲吻弄醒,又被他抱着做了一次。
这一次倒十分温柔。
祝炎从身后抱着他,舒缓地抽插,在他敏感处反复磨着,令他舒服地不住哼叫。直到最后,祝炎才翻身把他压在被子里,一口气冲刺,啪啪干到最深处,将两个人送上云端。
等李岑彻底恢复神智,醒过来时,竟然都已过了午时。
他饿得饥肠辘辘,而床上只有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