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铮亮的军方路上车鱼贯驶入航空港,官员和军官们纷纷下车。陪伴在首长身边的随行人员中,一位俊美清秀的军官格外显眼。穿着笔挺军装的青年高挑俊逸,举止干练不失优雅,身上混合着军人的英气和出身良好的贵公子气质。而被皮带束出的劲瘦的腰肢和穿着军靴的修长双腿,则无声地为他增添了一份令人遐想的禁欲气息。
“感谢贵方的招待,这次访问非常圆满成功。”邻国的官员和送行的帝国官员们握手,“尤其是梅大校,这些日子以来麻烦你了。有你和你的属下的护卫,我们一直觉得非常安全舒适。”
“这是我的职责,阁下。”梅少陵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再和对方握手,“期待您再来访问,帝国人民欢迎您。”
“谢谢。”年长的官员关切地说,“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大校你十分疲惫呢。真是辛苦你了。”
梅少陵不禁苦笑了一下,“谢谢您的关心,阁下。”
太空舰队起航后,送行的官员也都送了一口起。结束了这次长达一个礼拜的高度紧张的接待任务,他们大概可以放两天假吧。
“梅大校还不回去吗?”外交部的上级官员友善地调侃着,“端木上将肯定已经在家中等着你了。小别胜新婚呀。”
梅少陵低头掩饰着羞赧的笑。他全程陪同着访问团,已经个七天没有回家了,和端木诚也只有在每天睡前视频通话聊上几句,心中对爱人的思念已经按捺不住,更何况,身体上的饥渴也已经快到了极限。
赫连俊当初说的话都应验了。作为一个后天的“夏娃”,这具身体进入交配期后,对性爱的渴求程度明显高于其他“夏娃”。蜜月期密集又强烈的做爱,他的身体承受得毫不费力,甚至十分乐在其中。而回归正常生活后,他渐渐地就感觉到不满足了。
平时只要条件足够,端木诚和他每天都会做爱,每次做一、两次,时间也挺持久的。有时候梅少陵情绪比较好,会缠着端木诚再做一次。虽然那种饥渴淫荡的样子让他清醒后十分羞耻,可是欲望烧灼的时刻他可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
端木诚身居高位,加班和出访是常有的事。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还要每天都满足伴侣旺盛的性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端木诚从来不说,可是梅少陵也看得出爱人眼底的疲惫之色,有时候做完了端木诚很快入睡,留下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梅少陵五味杂陈地注视着他。
“只有铁打的人才受得了你这么要呀。”赫连俊知道后,就这样吐槽,然后送给弟弟一套最新款的智能按摩棒。
“既然你不肯找别人,那也要让你男人歇口气吧。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打死都不会说他吃不消这样的话。你如果能自己解决了不是很好吗?”
梅少陵无奈地把按摩棒带回了家。
那天晚上,端木诚和他做完一次后,两人就睡下了。迷迷糊糊的睡眠中,梅少陵被一股熟悉的燥热和骚动唤醒过来。他无奈地发现,自己又想要了。
男人正拥抱着自己,睡得很沉。这几个月来,他已经瘦了一些,眼下有着青影。即使精力和体力都不够,可是男人每一次在性事中都温柔又强大地给予他全方位的照顾,每次都让梅少陵高潮得淋漓尽致,事后的亲吻爱抚和沐浴清理也从来没有敷衍过。比如今天,端木诚才从外地出差回来,没有抱怨旅途的疲惫,反而很卖力地又是用嘴和手帮他后射出来,又把他干得高潮了两次。
梅少陵无奈又心疼。是呀,自己至少应该让他好好睡一觉。
他悄悄地从床上下来,溜进了浴室,打开了赫连俊给他的那个盒子。里面是大小形状各异的按摩棒,有的是一串鸽子蛋大小的圆球,有的是仿真的大棒,有的是螺旋状的,有的表面带着颗粒的突起。
还有一个看着很普通的细茄子状的按摩棒,是赫连俊特别推荐的,插进体内后再按一个开关,会另外伸出一根分枝,插进直肠里。两端一起运作,一边刺激内阴和宫口,一边刺激前列腺,很快就会把人送上极乐。
“这可是夏娃的最爱,每年都是销量冠军。而且还是智能的,会根据里面的收缩给予最恰当的刺激。”赫连俊当时还给弟弟演示了一下使用方法,那呈现Y字型的大棒摇头摆脑地跳动、伸缩,宛如活物,让梅少陵有点心惊肉跳。
“别看着吓人,用起来可舒服了。自己再抽动着,保准你什么都顾不上了。”
梅少陵此刻身体里正空虚饥渴,看着这根按摩棒,已经没了白日里的畏惧。他跪在坐便器前的垫子上,握着按摩棒探到了身后。后穴分泌出来的津液很快就把按摩棒打湿。梅少陵咬着下唇,放松身体,试探着将按摩棒推进了身体里。
已经打开了制暖功能的器物热乎乎的塞满了空虚的内部,随即就被甬道紧紧包裹住。被充盈的感觉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慰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下焦躁的情欲。梅少陵松了口气,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继续把按摩棒往身体深处推去。
长而粗的巨物终于抵押到了宫口,轻轻一碰就产生极大的快感。梅少陵怕自己忍不住出声,扯来毛巾咬住,然后手指哆嗦着摸到了手柄上的按钮上。
按下按钮后,就感觉到体内的按摩棒微微颤抖起来,满涨的感觉更加明显。突起的分枝缓慢有力地插入进了直肠里,顶端在肠道里搜索了一下,就准确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
“唔唔……嗯呜……”辛亏咬着毛巾,不然梅少陵已经大叫了起来。端木诚只喜欢操他的内阴,以前只用手指弄过他的前列腺。这一次,两根甬道里同时刺激,立刻就产生了双倍的快感。
按摩棒判断主人已经适应,便开始震动了起来,细致温柔地震动和温柔的收缩模仿出来的抽插摩擦出连绵不绝的快慰,两处肉壁都被充满,受到了无微不至地照顾。
梅少陵咬着毛巾,在阵阵强烈的快感里呻吟着,后庭里也被弄出了水。按摩棒渐渐加快了震动和收缩的频率,一端反复摩擦着前列腺的位置,一端则开始向宫口顶撞过去。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激烈地运作着,产生的刺激让梅少陵觉得连骨头都酥软了。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唔唔地哼着,眼角发红,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摆动起来,好像在迎接着那个虚假的男人。
虽然比不过男人真实的操弄,但是已经足够抚慰他饥渴的欲望了。梅少陵不断收缩绞紧体内的器物,握着手柄开始抽动按摩棒,制造出更多的快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他沉浸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都没有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的手,握着按摩棒的手柄,忽然重重地朝身体里插去。宫口和前列腺都被猛烈刺激,剧烈的快感贯穿全身。梅少陵猛地弹跳了一下,随即被男人按在了坐便器的盖子上。
“诚——”梅少陵几乎是惊恐地叫了起来。
端木诚面色如水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手上继续动作着。
按摩棒又被抽出,Y形分叉的位置卡在了穴口,把那里撑得朝外鼓起,绷得没有一丝皱褶。
“啊!啊不行!诚,不要——”梅少陵痛苦地摇头,“别这样!诚,我错了……啊啊啊——”
按摩棒又被狠狠地插了回去,档位开到了最高。梅少陵惊叫起来,感觉体内像是有两个活物正摇头摆尾地朝身体最深处钻去,尤其是对宫口的刺激,让他被快感狂潮洗刷,甬道内顿时喷溅出一股股的热液,再随着按摩棒的抽插而流淌到了体外。
“不要了!诚……啊啊,诚我错了……啊太深了……”
眼泪滚落,宣泄着承载不住的快感。感觉甬道都要被钻破了,身体就要被玩弄坏掉似的。可是哭泣和哀求却丝毫没能缓解身下的冲击。男人依旧握着按摩棒大力抽动着,把他的身子插得一耸一耸,按摩棒也疯狂地震动跳跃,搅出了淋漓的汁水。
梅少陵很快就射了一次,可是内阴里的快慰蜂拥而至,让他停不下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诚,老公……饶了我吧……啊啊……太深了……不要……”
嘴里哀求道歉,可身体却饥渴难耐地紧咬住大棒。在内阴里肆虐的顶端持续不断地朝宫口戳刺着,梅少陵几乎能听到耳边那电击般高潮的火花。
“诚……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绷紧,然后慢慢瘫软。
端木诚立刻关掉了手里的按摩棒,把恢复原状的大棒抽了出来,丢在一边,然后抱住爱人酥软的身体,压在瓷砖上,挺身而入。
粗硕傲人的性器散发着人体特有的灼热温度,烫得内里小径痉挛地包裹住它。梅少陵还沉浸在高潮之中,失神地呻吟着,身体自发地夹住了入侵的器物。
“诚……对不起……”
男人低头吻着爱人的眼角,舔去了他的泪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宝贝。”
强有力的抽送撞击着怀里的身躯,经历过高潮的甬道酥软如泥,宫口也松松地,被性器顶端戳刺的时候,紧紧收缩吞吐,还不停流淌着热液。端木诚并不急着插进去射精,而是抱紧了爱人,享受着被他包裹的紧致和抽插间的快感。
宫口被这样对待,巨大的快感让梅少陵的低吟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浪叫。他紧握着男人箍住他的胳膊,扭腰翘臀,贪婪地迎接着男人的操弄,仰着头索吻。
“啊好舒服……啊戳到我了,老公……啊我要你!我只要你干我……老公我错了……”
“没事,宝贝,没事的……”端木诚不停地吻着他,“我不介意的……一点都不……对不起……”
“可是……可是我……”梅少陵无措地流着泪,“我怎么办?我……啊……我讨厌我自己……”
“不许这么说!”端木诚一下将他身子转了过来,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捧着他的脸,严肃地凝视着他,“不许乱说,少陵!你只是身体有点特殊……这不是你的错!”
梅少陵呆呆地望了他片刻,扑过去重重吻住他,抬起下身,又用力坐下,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大肉棒。端木诚低吼着,掐着他的腰狠狠向上顶去,顶得梅少陵哭叫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哆嗦着。
两人从浴室里翻滚。年轻的军官被丈夫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在极致的高潮里尖叫痉挛着。男人射精后,也压在他身上,久久没有退出去。
梅少陵手脚并用地抱着丈夫,不停地吻着他,“别嫌弃我,诚。”
端木诚笑了,“你别嫌弃我才好呀。”
“我怎么会?”梅少陵认真地说,“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我也爱你。”端木诚含着爱人的嘴唇吻了好一会儿。
日次,端木诚十分难得地向部里请了半天的假,在家里陪爱人。两人在卧室里阳光照耀的地毯上疯狂地做爱,翻滚纠缠,就像发情的野兽。端木诚最后咬着梅少陵的后颈,深插进去射在他子宫里。梅少陵无声尖叫着到达了第四重高潮,爽得险些晕死过去。
情事过后,两人依偎在床角下,分享着一根烟。良久,端木诚才说:“我和你说过的,我恩父有六个伴侣。”
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梅少陵别开了脸。
端木诚摁灭了烟,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
“我爱你,少陵。我不想你为了我这样。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爱人连自慰都要偷偷摸摸,这是什么心情,你能懂吗?”
“可是……”梅少陵激动地说,“假如你要有别人,我绝对接受不了。可你怎么会允许我有别的男人?”
“这怎么相同?”端木诚把他搂进怀里,“你是‘夏娃’呀,而且还是‘夏娃’中的特例。我们供给者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将来会和别人一起分享夏娃。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再说了,假如你没有变成夏娃,那难道你会接受不了你的伴侣有其他男人?”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梅少陵说,“你就不想独占我?蜜月的时候,你明明……”
“我当然想独占你,少陵。”端木诚柔情地凝视他,“任何男人都想独占爱人。但是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不可能。你的变化我感受得很清楚,我的情况,你也清楚,不是吗?”
“可是,你可以……”
“我知道你体谅我,宝贝。”男人吻了吻爱人的唇,“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当然会有受挫感,任何一个发觉自己满足不了伴侣的男人都会感到挫败……”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呀!”梅少陵急切地说,“我问过我三哥了,他说问题完全出在我身上。你已经足够好了,比他的男人都好!”
爱人真切的表情让端木诚莞尔,心里浓浓的爱意涌上来,让他不禁紧抱着梅少陵,深深地吻住他。
结束了这个让人意乱情迷的长吻后,端木诚抚摸着又有点情动的伴侣,说:“我知道你爱我,这就足够了。有时候,放弃,也意味着得到更多。”
梅少陵闭着眼抿着嘴,不肯再讨论这个问题。
日子暂时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只是端木诚没有再不顾一切地去满足伴侣的性欲了。他每天只做一次,偶尔才做两次。高质量地完成了性事后,他总能狠心不去管梅少陵渴求和哀怨的目光,倒头就睡。
苦恼无奈的大校只好再度把三哥送的东西翻了出来,自己解决。可是正如赫连俊说的,电器永远比不过真人带来的心灵上的满足,虽然身体发泄了,可是内心永远觉得空虚。
梅少陵明白丈夫的决心,可是他真的很难从心理上接受别的男人来碰他,为此,他只好再度向他的性生活导师,赫连俊先生请教。
赫连俊很无节操地给出了四个字:“日后再说。”
“什么?”
“我是叫你们日了后再说。”
“你这不废话?”梅少陵说,“我要能接受别的男人,我还要说什么?”
“你不和对方日过,你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赫连俊理直气壮,“你看你现在完全一副极度欲求不满的样子,再不解决一下,你真的会出问题呀!你有这前思后想的时间,干嘛不和那人做一回试试?也许到时候你发觉并没有障碍,又能吃饱,你还很乐意呢!”
“我爱端木……”
“哎呀少和我说情呀爱呀的。人家端木自己都不介意不是吗?你不是说他现在故意不碰你了?他都这样了,你还犹豫什么?”
“你没爱过,你不知道!”梅少陵叫着。
“我怎么没爱过?”赫连俊立刻翻脸,“我告诉你,我爱我的每一个配偶,我对他们都一视同仁!”
“我做不到。”梅少陵叹气,“我现在心里只装得下端木。”
“你从小就爱钻牛角尖。”赫连俊哼了哼,“傻小子,主要你不是作为夏娃被养大。我们夏娃从小就知道,我们的爱,就是公平对待每一位伴侣。你只要选定了他,他就和你其他伴侣是平等的。”
“可我爱端木诚。”
“那你就去注射抑制剂吧!”赫连俊气呼呼地拍着沙发垫子,“哦对了,你还不容易。恩父说过,你情况特殊,普通的抑制剂对你的作用不是很大。那你就祈祷他赶快研发出专门针对你的抑制剂吧。”
“你当我没想过?”梅少陵又说,“但是注射抑制剂会影响受孕!”
赫连俊揉着太阳穴,“我说,小六,你这样不行的。你就没照过镜子吗?凡是懂人事的人,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最近很不满足。你就不觉得你同事看你的目光有点奇怪吗?”
梅少陵红了脸。别说目光奇怪,他的秘书总问他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甚至有几个对梅少陵有点意思的男人最近都对他热情了许多,还含蓄地询问过他和端木诚的婚姻生活是不是不那么满意。
“人是高智生物,不应该为了性欲而做爱。”
“本性而已。”赫连俊嗤之以鼻,“我这个人会去欣赏那些男人的优点,爱他们,理解他们。我们共同生活,养育后代,和父辈,和这个国家里无数普通家庭一样。我并不是鄙视你,小六,我只是希望你接受现实。你已经快到极限了。万一真的熬不住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去做化学阉割?”
梅少陵沮丧地垂着头。
“好了,别逼他了。”温和的声音,来自赫连俊第二位丈夫,一个天文学专家,“我来和六弟谈谈吧。”
这位“姐夫”给梅少陵添了茶,说:“我很早就接到通知,知道我的适配夏娃是你三哥,但是我和他联系上,已经是他怀孕的时候了。这很常见,只要感情好,第一位丈夫都会多和‘夏娃’独处一段时间。我和你三哥,可以说是从床上开始的——他孕期反应剧烈,我们两个男人才能安抚住他。那时候哪里有什么感情,根本有时间谈。”
梅少陵看着对方的目光顿时有点同情。
男人笑了笑,继续说:“大儿子出生了后,我才开始和你三哥正常交往。我们都很喜欢彼此,我也和他的第一个丈夫相处不错,后来我们就结婚,成了一家人。要说遗憾和,肯定是有的。但是遗憾的是,自己并不是他第一个人,而并不是要和别人分享他。你三哥有再多的男人,他和我在一起时,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这就够了。”
梅少陵默默不语。
“你的这个丈夫一定感觉很幸福,因为你是这么爱他。为了他,自己一个人忍着。他也是不想让你自虐,才想逼你走出这一步。我想他是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得到‘夏娃’这么浓烈又单纯的爱。这种时候,其实你为他做得越多,他反而压力越大。这对你们两人感情也不好。”
梅少陵轻声说:“我会觉得愧疚。”
“你这样自虐,他也会觉得愧疚。况且你们又还没有孩子。我这么说吧,你现在找别的适配者,反而是好时机。先有时间培养点感情,再进一步发展。若是等到怀孕了才找人家来帮忙解决生理需求,对方总是心里有点芥蒂的。”
“哎呀,我后面那么补偿你,你还要抱怨呀。”赫连俊笑嘻嘻地搂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男人温柔地看着伴侣,说:“那是你反应快,知道将功补过。”
梅少陵看着三哥和他的伴侣情意绵绵地说笑着,自己也不禁哂笑,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傻。不打搅三哥的生活,他起身告辞。
“他会想明白的。”望着梅少陵远去的背影,男人对伴侣说。
“我知道的。”赫连俊说,“那些男人真有福了。我们少陵长得漂亮,性情又好,极品媚娃,还情深意重。他说着只爱端木一个人,其实如果真有了别的男人,他也会对人家很好的。”
“你们兄弟都一样呀。”
“呀,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一向如此,来尝尝?”
“讨厌……”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年末,因为各项会议和年检的关系,国安部的工作进入了忙碌的最高峰。梅少陵和端木诚简直忙得无暇分身,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着家。特别是各大政府和皇室的宴会,在一线的梅少陵经常要执行很多安检安保工作,通宵忙碌。而端木诚主要处理大的国际事件,则需要各地出差。
虽然两人只要有空就会疯狂地做爱,小别过后更是会做到精疲力尽倒头就睡的地步,可是梅少陵只觉得自己对性事的需求有增无减。而端木诚这次是来真的,在自己疲惫的时候,会坚定地表示出拒绝。
这种空虚引发了的焦虑和失眠越来越严重。很多时候,本来已经做完后入睡了,可梅少陵却会被躁动重新唤醒。他不忍心叫醒已经熟睡的丈夫,又怕自己去自慰将他吵醒,只得忍耐着到天明。就算勉强入睡,睡眠质量却很不好,各种杂乱的情节充斥着梦境,让梅少陵醒来后还是觉得身心疲惫。
疲惫自然导致注意力不集中,梅少陵因此在工作中出了几次小错误。虽然事后都补救了,上司官员也很体贴他们的工作压力没有过多指着。可是素来工作严谨认真到有完美主义倾向的梅少陵为此十分自责。
为了把注意力从性欲上转移开来,梅少陵只好更加专注在工作上,事必亲恭,全神贯注。可是工作一结束,性欲就像自己有意识一样疯狂反扑过来,让梅少陵好几次都招架不住,开始考虑使用抑制剂。
如今夏娃们使用的抑制剂是第四代产品了。是梅司寒教授在第三代的基础上研发出来的目前最新产品,没有了前三代令人苦恼的“药物依赖”、“激素紊乱”和“易引发心脑血管病”等副作用,但是就是停药后的反噬作用有点大。
“但是宁静Ⅳ号对你的情况作用不是很大。”梅司寒查看着光子板上儿子的体检报告,说,“你应该早点来找我的,少陵。你的激素峰值确实异常,需要专门的药物来控制。在调整好之前,我建议你们暂时不要孩子。”
梅少陵疲惫地说:“要孩子这个事,我和阿诚也商量过。我们俩最近一两年都会非常忙,要孩子可以再等等。但是,爸爸,我的需求过盛的情况必须得到解决。这情况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了。”
“我会给你开新的药。”梅司寒在光子板上点着,“但是这些药有一定副作用,不能长期吃。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是你尽量每周过来两次,我要根据你的情况调整用药。不要掉以轻心,激素紊乱能导致一系列生殖器官的癌症。虽然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根治癌症的办法,但是那终究是一个很麻烦而且痛苦的治疗过程。”
“我知道。”梅少陵叹着。
“坚持住,孩子。”梅司寒很难得地拍了拍儿子的肩,“你是第一个这么晚才发育的夏娃。在你之前,我们没有先例,所以所有对你的治疗都只能摸索着来。”
“我很高兴给医学界提供了研究价值。”梅少陵戏谑道。
服用了父亲开的药物后,梅少陵体内困扰依旧的燥热终于平息了不少。在完成了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后,他也能安稳地一觉睡到天亮了。
不过药物的副作用影响了他的消化系统。他的食量开始减少。而这份工作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虽然梅少陵会注重补充营养和热量,但是身体还是开始削瘦。
这点让端木诚特别心疼他。没有谁比他对此感受最深的。抱在怀中的身躯逐渐清瘦,看着他眼底的青影怎么都不消,看着他明明不舒服却总是强打起精神和自己说笑的样子,端木诚觉得心如刀割。
可是每次端木诚稍微提起多伴侣的话题,梅少陵就非常抵触。两人甚至因为这个问题发生了第一次争吵。端木诚觉得梅少陵倔强得不必要,而梅少陵觉得端木诚把自己当成了负担。这次争吵引发了两人婚后的第一场冷战。
意外发生的时候,是冷战的第三天。那一天本来就不平常,梅少陵带领手下根据线报去逮捕恐怖分子。
原本计划是逮捕两名涉嫌非法军火倒卖的恐怖分子,却误打误撞地进了恐怖分子的一个集结地,遭到了报复性的袭击。如果不是梅少陵反应快,他乘坐的陆上车当场就会被扎成碎片。
爆炸后,梅少陵立刻反应过来,率领手下一边请求增援,一边继续和对方抗击。
当时场面非常激烈,险象环生,梅少陵有两名手下英勇牺牲,自己也受了伤,竭力坚持着。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敌方的超光炮弹在身边一个个爆炸,自己也会随时被炸成齑粉。
也就是那一刻,梅少陵突然之间想到,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那么,他会再也见不到端木诚,也再也没有机会和他道歉了。冷战在此刻看来幼稚得可笑,而性欲的苦恼更是比不过生与死的抉择。他明明是一个果敢理智的军人,为什么会在私人感情上犯了那么愚蠢的矫情的错误?
“长官,救援队伍来了!”副官激动地大叫起来。
伴随着增援的炮火,场面立刻就有了扭转。毕竟正规武装的火力不是那些游兵散将可比的。而当看到带兵前来的人竟然是本应该在别的星球出差的端木诚的时候,梅少陵掩饰不住地震惊了。
端木诚顾不上慰问一下爱人,就立刻就投入到战斗中。他和梅少陵在战斗中合作已有多年,早就熟悉彼此的习惯,心有灵犀,互相搭配着,指挥着武装突击队将恐怖分子全部逮捕,行动顺利结束。直到这时,夫夫俩松了一口气,才发现两人又再度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
“你怎么来了?”梅少陵放下枪,拉着端木诚就问。
端木诚挑了挑眉,伸手抹去爱人脸上的一块泥,“我来增援你。”
“你不是在外地吗?”
“上将阁下刚下旗舰就接到了消息,立刻亲自带领人马来增援呢。”副官说,“上将他当时一听说大校您被围困了,生死不明时,那脸色可吓人了。幸好您没事呀。”
梅少陵开心又羞愧地别过了头,端木诚却是十分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梅少陵的伤只有一处,在肩头,被弹片刮出了一道口子,还好并不深,没有伤到骨头。抹上了愈合凝胶后,军医就告诉他可以回家休息了。端木诚握着他的手,两人沉默地穿过杂乱的现场,登上了端木诚的私人悬浮车。
车门一放下来,梅少陵就扑到了端木诚的身上,没受伤的手将他紧紧抱住,急切地吻着他的唇。端木诚站着不动,过了片刻,忽然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开,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
梅少陵心里一阵发虚和慌张,正要开口为冷战的事道歉,就被端木诚猛地拽了回去,按进了宽厚的胸膛里。灼热的吻落下,封住了所有的语言,满心的歉意仿佛得到了理解,融化在了浓情之中。
“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
两个人紧紧拥抱抚摸着彼此,顾不上都一身的烟尘和汗水,贪婪地吻着,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梅少陵左手不便,自然落了下风。他才扯开端木诚的上衣,自己的裤子就已经被扯下。身子被转过去按在了椅子上,火热的硬楔狠狠顶了进来。
梅少陵痛快地大叫起来,迫不急待地夹紧了体内的巨物。他实在是太需要这个大肉棒了,太需要它进来好好地把自己搅一番,把里面操坏都没关系。
端木诚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重重地顶在宫口。梅少陵的叫声立刻又高了几度,腰细细地颤抖起来。
“不要!诚……我不要这样!我要看着你!”
端木诚没有抽出来,而是跪在地上,搂紧梅少陵的腰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胯上,然后把裤子从他腿上扯下丢开。就着插入的姿势,身体被转了过去,巨物也在体内旋转。强烈的刺激让梅少陵大声呻吟着,眼睛立刻就湿润了。
他望着压在身上猛烈冲刺的男人,心里一阵阵发酸,身体里则快乐得没有了边际。这种身心结合的愉悦,以后在别的男人身上肯定体会不到的吧?
可是如果他不是夏娃,或许他也不可能和端木诚发展出这样的关系。可为什么明明终于拥有了彼此,却因为身体的饥渴,让伴侣要亲手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的怀中?为什么他会得到这样的身体呢?
端木诚忽然停歇了下来,指腹抹去了梅少陵眼角流出的泪水。对爱人的了解,让他能区分得出这泪水是来自激情,还是来自伤感。
“别想那么多了,少陵。”男人吻住他,重新用力律动起来,“你爱我,我也爱你,这就够了。与其失去你,我宁愿和别人一起分享你。至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这话听着好耳熟呢。
泪水不断滚落,梅少陵的手指紧紧拽着男人后背的衣服,一声声叫着,在强有力的冲撞下奔赴高潮。
悬浮车缓缓降落,停在家后院里,可车上的人却没有下来的迹象。车里依旧激情似火,年轻的军官上身穿着作战制服,修长匀称的双腿赤裸着,被男人的大手压在胸前,袒露出已经靡红不堪的秘处。分身已经射了两次,弄得两人的腹间都是白浊,粗壮紫红的性器则在湿淋淋的小穴里急促地抽插着,用的力气是那么大,每一下都抽出一半,再深深顶到最尽头,完全没根,男人的胯部响亮地拍打着爱人的双臀,一股股热液随着抽送从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青年弧度圆润的臀部向后流去。
梅少陵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身体也最大限度地放松,敞开,接受男人猛烈又持续长久地操弄。和最爱的人在做爱……这个念头连同身体交媾产生的愉悦,组合成了流窜全身的快感火花,让他承受不住地尖声浪叫着。
“啊啊——啊好深!老公!啊……用力!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呜呜,老公你顶得我受不了了……啊顶破我,啊操死我吧……”
爱人十分难得的激烈放荡也让端木诚红了眼,下手没有轻重,只知道摆弄按压着身下的躯体,想要将他干得喊不出声音来。梅少陵被彻底扒了个精光,一会儿被摆成伏跪的姿势,高高翘着臀部被猛烈操干;一下又被拉起来压在车门上,抬起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和他一边接吻一边被深深贯穿;又或是侧躺在地上,从侧方插入的性器在甬道里抽送搅动,干得内阴里喷着热汁;或是男人坐在驾驶座,一边顶弄,一边握着他的腰重重地往下按。
梅少陵仰靠在丈夫的胸膛上,被自下而上的戳刺弄得连连高潮,男人插进子宫射精的时候,他到达了第四重高潮。他急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绷紧里微微痉挛,内里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一个接一个烟花般爆炸的高潮持续不断,如狂潮冲刷身体里每一根神经和血管,震撼每一根骨头与肌肉,让人瞬间死去,又再活过来。
持续又激烈的多重高潮是饥饿已久后的一场盛宴,巨大的满足感让梅少陵控制不住流泪啜泣。端木诚温柔地抱着他,亲吻爱抚,才让他从极乐中慢慢缓解过来。
赤身裸体地被丈夫抱回屋里,然后互相亲亲摸摸地洗完了澡,两人才终于躺在床上,吃着家务助理机器人送来的晚餐。得到满足后的梅少陵在饭后就被倦意席卷,眼皮直打架。
“睡吧,你今天的确太累了。”端木诚吻着他的眉心。
“不行……我还要写今天的事故报告……”梅少陵挣扎着。
“我也要写,我连你的一起写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爱人耳后的穴位按着。梅少陵觉得越来越昏沉,终于坠入梦乡。
这件事后,夫夫俩的关系就缓和了许多。端木诚没有再催促梅少陵找别的适配者,梅少陵也因为经历了生死共过患难,对丈夫更加温柔体贴。梅司寒给儿子调整了药物和剂量,让梅少陵的食欲恢复了一些。虽然副作用依旧存在,身体也有许多不适,但是凭借着对丈夫的爱和毅力,梅少陵依旧坚持着。
新年假的几天,夫夫俩哪里都没去,全宅在家里不停地缠绵,完全回到了蜜月全盛时期。那几天里他们只穿着睡袍,有时候看着电视就滚在了一起,有时候吃着饭就在餐桌上纠缠起来,更别提洗澡和在卧室里的时候了。
他们几乎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做过了,甚至包括夜晚露天的阳台和花园里的草地上。为了不让邻居知道,灯全部都关了。端木诚故意不开声波屏蔽器,梅少陵只好苦苦地咬着浴衣,被男人狠狠顶撞得直哭。野合的激情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担忧让两人都格外兴奋,梅少陵潮吹的时候射得一塌糊涂,还被端木诚讥笑再这样射担心他会缺水。
而从那之后一段时间里,梅少陵看家里每个地方都容易心跳加速,回想起那几日里的疯狂。他们在这里做过,当时他把自己……他们在那里做过,那个时候他被他……
后来梅少陵才隐隐猜到端木诚为什么会这么做。他要和伴侣在家里每个角落都留下记忆,就像标记地盘。以后不论新来的人是谁,都抹不去这些回忆。
男人野兽一般的占有欲呀。
假期结束,端木诚继续出差,而梅少陵心情愉悦地回去上班。大校有别于之前的一脸的满足与幸福,等于直接告诉大家,他在假期之间被丈夫喂得很饱。同事和手下们都窃笑不已,只有梅少陵专心工作不知道罢了。
情人节的那天,很遗憾的,梅少陵和端木诚都在外出任务,没法相聚。
“收到你的花了,亲爱的。”梅少陵捧着花,对着全息视频里的丈夫微笑,“蓝色星雪花,花语是什么?”
“坚强,以及,为你沉醉。”端木诚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爱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
“我很喜欢。”梅少陵放下花,凑过去吻了吻虚空图像里的丈夫的嘴唇,“我真想你,真想早一点回家。”
“我也是。”上将也伸手摸了摸爱人的脸,“我已经有十天都没有抱过你了,少陵。”
年轻的大校立刻脸上发烫,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这些日子一来他本来就禁欲得十分辛苦,爱人的一句话,成功地点燃了他体内积压的欲火。
“我也好想抱你,诚。”梅少陵声音变得绵软低沉。
端木诚的声音也低沉暗哑,眼睛变成了墨蓝。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男人命令着。
梅少陵听话地解开皮带,将笔直的军裤联通白色的子弹内裤一起扯下,然后他转过身,将臀部和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都朝丈夫的全息视频图送去。
“诚……这里,也好想你……”年轻的军官此刻一点没有人前端正严肃的军人形象,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情欲,眼角湿润,只为自己的爱侣展现着最淫荡的一面。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弄过自己吗?”端木诚的声音里也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弄过……”修长的手指已经忍不住抚弄着小穴,然后插进去,抽送起来。穴口如乖巧的小嘴,含着主人的手指嘬吸着。
十来天没有做爱,对这具已经开发成熟,又特别饥渴的身体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梅少陵当然有用按摩棒自慰,来缓解一下体内的空虚。
“怎么弄的,说来听听?”
“嗯……用,用按摩棒……”
“哪一根?给我看看。”
梅少陵从枕头边摸出了一根黑色带着颗粒的按摩棒。器物粗长巨大,躯干黑得发亮。
“你常用的那根呢?”端木诚好奇地问,“那个两头的,你不是最喜欢用吗?”
“这个……也可以……”梅少陵按了开关,按摩棒很快就延伸出了一个分枝,“要我……要我用吗?”
端木诚的眼神暗暗地,意味深长地笑着,“还有其他什么,让我看看。”
“没有……”
“少陵,你不老实……”
“好吧……”被丈夫揭破了真相,大校只有老实地从床头柜里把另外一样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串鸽子蛋大的珠串,一共有八颗,每一颗都散发着珍珠的色泽,圆润饱满。
“就用这个。”男人声音低哑地命令,“用给我看。”
梅少陵红着脸咬着下唇,转过身去背对着视频,跪在床上。展现在男人眼前的,是弧度圆润的臀部,双臀的缝隙中,情动充血的小穴已经呈现玫瑰色,穴口一缕缕流着津液。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圆珠,颤抖着朝后穴伸去。等待哺喂的小嘴一碰到圆珠就自发张开,嘬吸了起来。
青年低低呻吟了一声,手指用力,将第一颗圆珠推进了穴中。
“弄进你内阴里……乖……”男人邪恶地诱惑着。
青年微微仰着头,大口喘息,两支手指随着圆珠一起插到体内,拨动着珠子,将它推进了敏感的内阴之中。
“啊……嗯嗯……诚……”
“继续!”
青年回头望了一眼,双目湿润,手温顺地捏住第二颗圆珠,往身体里推进去。随着吞咽,腰肢开始细细颤抖,臀部随着扭摆起来,好像在追逐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来帮他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湿热的内穴紧含住了圆滑的异物,蠕动包裹着,将它朝深处吞咽去。第三颗珠子在推力和体内的拉扯力下,噗地一声就滑了进去。
“啊啊……啊嗯……进去了……又进去一颗……”
“还要。”男人也在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注视着全息图像里淫靡的一幕,继续发号指令。
第四颗珠子的挤入,让穴中和内阴里已经有了盈满的感觉,四颗珠子在甬道里随着肉壁的蠕动彼此碰撞挤压,也给青年带来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诚……”梅少陵开口求饶,“满……满了……”
“怎么会呢?”男人不以为然地笑了,“你那里面能吞进多少东西,我可比你清楚呢,少陵。四个珠子只有我的大棒一半大,怎么会就满了?挺话,把剩下的全塞进去。”
“可是……”
“这是命令,大校!”
梅少陵仿佛被一条细细的皮鞭抽了一下,分身顿时涨得更硬了。服从长官的命令,尤其是如此色情羞耻的命令,让他控制不住地兴奋。这是他的死穴,也是只有端木诚才能点中的死穴。
“是,长官!”青年一边应着,一边继续把珠子往身体里推挤进去。
第五颗,第六颗……身体也在努力地吞吃着,小嘴塞得满满的,珠子们在甬道里挤压摩擦着,几乎都能听到轻微的声响。第一颗珠子已经顶到了宫口,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啊……好饱……好涨……啊啊嗯……老公,我吃不下了……啊——”一边呻吟着,梅少陵一边吃力地把第七颗珠子塞进了体内。小穴立刻紧闭着,把珠子包住,小嘴鼓鼓的,显然是真的吃得很饱了。剩下的最后一颗圆珠孤零零地挂在穴口,已经被液体润得湿亮。
“宝贝加油,再努把力……把最后一颗也吃下去。”男人鼓励着。
“不行,真的吃不下了。”梅少陵眼角都红了,摇头哀求,“肚子里好涨,都顶到宫口了。求你了,老公……”
端木诚粗喘着,目光在臀间嵌着的那颗珠子上流连。他开口正要说什么,视频中梅少陵那边突然响起了新通讯的铃声。
梅少陵看了一下通讯请求,神色一变,很是有点尴尬。
“是上面有事找我。”梅少陵急忙整理衣服,把通讯器的摄像头调高,避开他凌乱的下半身,“抱歉,诚,这个通讯我必须要接。”
“没事。”端木诚笑着,“我们待会儿继续?”
梅少陵朝端木诚丢了个飞吻,中断了视频,接通了上级的来电。
“梅大校,”上司的头像出现在了视频里,一脸严肃,“我知道你今天不当值,但是和你轮值的科曼上校接到了一个临时任务,不能来了。接替他的人要今晚才能就位。我需要你今天接替科曼的班,你能做到吗?”
梅少陵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当然没有问题,阁下。”身体里还含着珠串的乃年轻军官努力在上司面前维持着专业严肃的面孔。
“很好。”上司点头,“斯文图大公和世子的旗舰会在会场专用航空台降落,我要你做好接待和安保准备。”
“是,阁下!”梅少陵只犹豫了一瞬,立刻应下。
上司满意地中断了通讯。
梅少陵关闭了通讯器,终于松了一口气,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饱胀。他跪在地毯上,把手伸了下去,打算把体内的珠串取出来。
“大校!大校你在吗?长官!”副官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梅少陵也吃了一惊,再加上体内的刺激,前面分身猛地射了出来。他喘息了几声,顺过起来,才说:“什么事?”
“斯文图大公的旗舰提前到了,正在请求降落。”
“这么早?”梅少陵惊讶,“按计划不是还要两个小时的?”
“计划是的,可是他们确实提前到了。”副官焦急道,“控制台已经核对了身份,等到您下达允许降落的口令。”
“允许降落!”梅少陵狼狈地爬起来,他的裤子只褪到膝盖,腿张不开,又差点摔一跤。
“大校,您要出来接待吗?”
“当然!”作为本次峰会的安保负责人之一,他当然要亲自出面接待所有参会客人了。
梅少陵看了一眼狼狈的下身,试着去扯身体里的珠串,可稍微一拉扯,就牵引出巨浪一般的快感,让他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只好一咬牙,提起裤子穿好,略整了一下仪容,拉开门走了出去。
“长官,请快点!”副官慌张之下根本没注意到上司的异样,甚至逾越地拉着他的胳膊就朝电梯跑去。
动作一大,立刻就牵动到了体内的异物,宫口顿时被一股力量用力戳了一下。梅少陵唔了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长官,您怎么了?”粗心的副官这才担忧地问。
“没事……肚子有点疼,没有大碍。”
强忍着体内的波动和快感,梅少陵干脆一鼓作气地快步走进电梯里,按下楼层键后,他才靠着电梯墙壁松了一口气。
每走动一步,就在身体里掀起一股剧烈的快感,宫口就被戳刺一下。刚才那阵快步,简直就像被男人抓着腰狠狠地一口气顶了十几次。被遮挡在大衣下的分身又再度充血发硬,被紧紧地包裹在合身的军裤之下。而臀间还夹着一颗没有吃进去的圆珠,因为甬道里的收缩,它也在臀缝里滑动摩擦着。
如果这是卧室中的情趣,梅少陵肯定早就已经欲火焚身地和男人纠缠起来了,可这偏偏是在处理突然事件的电梯里,旁边还站着一个心急如焚的副官,梅少陵只有咬紧牙关,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从直通降落台的电梯走出来,就见一艘华丽壮观的太空舰正缓缓降落。梅少陵深吸一口,忽略体内的躁动,一边指挥着仪仗队就位,一边带着手下大步迎接而去。
很快,舰梯放下,里面的人鱼贯而出。
斯文图大公是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两鬓染着白霜,笔挺高大,气质尊贵。作为一名公爵,他是个随和开朗的人,梅少陵对他行了军礼,他却坚持要和梅少陵握手,非常亲切。
“我知道我们提前的提前到达打乱了你们的接待计划,大校。”大公嗓音浑厚,说话彬彬有礼,“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殿下!”梅少陵严谨地说,“您的莅临是我们的荣幸。希望您在逗留期内过得愉快。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将全程负责您和您的家人的安全。”
“谢谢。”大公笑着点头,“那你该认识一下我的儿子。切泽瑞,过来一下。切泽瑞?”
站在大公身后的一个穿着夹克牛仔裤的高大少年正戴着耳机听音乐,一脸心不在焉。被保镖提醒了,他才不情愿地摘下了耳机和墨镜,转过头来。
“这是我的世子切泽瑞。”大公的话语里混杂着无奈的宠溺和骄傲,“你们年龄差不多,应该能相处愉快。”
梅少陵向那位年轻气盛的年轻世子行了一个礼。
切泽瑞·艾利文·斯坦伯格正目光灼热地注视着梅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