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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切泽瑞怔怔地站了片刻,然后让开一步,端木诚便抱着梅少陵走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合上,咔嗒一声上了锁。怀里的人敏感地紧绷了一下,端木诚不停地吻着他的额头和发顶,无声地安抚着。

    电视上正在放着橄榄球联赛直播,热闹的声音缓解了空气中凝固了一般的紧张与尴尬。

    端木诚坐在了床上,把梅少陵放在腿上。沉浸在羞耻之中的爱人依旧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室内昏黄柔和的光线下,年轻军官健美修长的身躯美好得犹如象牙雕塑一般,那性爱留下的痕迹和臀部湿润的光泽,则给这具身体增添了无与伦比的淫靡之美,充满了最原始的魅惑。

    端木诚温柔地搂着怀里的人,并没有再出言催促强迫。他一边轻吻着,双手一边开始在赤裸光滑的身躯上游走。敏感点被细致地爱抚着,本就没有熄灭的欲火被添油加柴一般,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梅少陵咬着男人浴衣的领子,极力克制着,可依旧无法阻止身体升温。这个男人太熟悉他了,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挑逗起他发自内心地欲望。那双魔术师一般的手一个个地打开身体上的快感开关,让他欲罢不能。

    切泽瑞靠坐在床对面的沙发靠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粗重混乱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年轻的军官浑身赤裸着,呈无力状被那个高大精悍的男人抱在怀中,承受着轻吻和抚摸。手玩弄着已经红肿的乳头,摩挲着线条优美的腰线和后背,在小腹处徘徊,却绕过已经抬头的分手,转去揉捏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双臀早已在先前的情事中被揉捏拍打得发红,此刻再度被折磨,敏感的身体不由得一阵阵绷紧,臀肉更加绷出圆滑诱人的曲线。

    男人很喜欢怀里人这克制不住的反应,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和幅度。双手各握住一边臀瓣,用力地揉搓、掐捏、抖动、拉扯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半陷在柔腻的肌肉里,在湿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指印。

    蜷缩在男人怀里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上明显的变化让他羞耻又兴奋,只有努力把自己埋得更深,连露出来的半片耳背都已经通红。

    燃烧的情欲让身体湿润。细细的清液从后穴里溢出,还带出男人先前留在里面的白浊,把股间沾得湿淋淋一片。臀瓣一下被用力朝两边拉扯,将红肿湿滑的入口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之下;一下又合拢在一起,揉搓摩擦,搅得后穴里不断有汁水流出来,发出令人羞耻不堪的滋滋声。

    “嗯……唔……”梅少陵紧紧抓着端木诚的浴衣,手痉挛着,紧咬着浴衣的齿缝中,依旧有破碎的声音流露出来。

    身体里就像烧着一把火,岩浆一般灼热。欲火正大口蚕食着他的神智,吞噬着他脆弱的防线。他全靠羞耻之心来抵御,可偏偏就是这羞耻,又在这一系列爱抚中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双手终于放过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双臀,一只手搂紧了劲瘦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则伸入股间。并起的两只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入红肿湿润的穴口,挤出一股清液。腿间的皮肉随之细细抽搐着,手指却是直插没根,不给人留喘息的空间,就熟练地穿刺搅动起来。

    “唔嗯……”梅少陵再也忍不住,张口咬在端木诚的肩膀上。

    端木诚却只是宠溺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手指不紧不慢地操弄着那柔嫩湿滑的小穴。湿润的穴口在玩弄下紧含着手指,发出滋滋的水声。手指深埋在体内,一下按摩着前列腺的位置,一下插进内阴里,在里面抽插搅动着。

    梅少陵难耐地咬着男人的肩膀肌肉,可断断续续的声音依旧从鼻腔里溢出。穴中那欢愉快慰迅速向四肢扩散,指间都开始发麻,几乎要抓不住浴衣了。他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正随着插弄而流出去,甬道缠着手指,饥渴地吞咽着。每个毛孔都张开,汗水浸出,空虚的内里渴求着更加巨大的东西来填满。

    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追随着手指,好让后穴可以更深地吞咽,紧绷的身躯也放软下来,咬着肩膀的嘴松开些许。喘息变得零碎急促,喉咙深处溢出细而婉转的吟哦。努力抑制着,可依旧敌不过强大的原始的爱欲折磨,渐渐由破碎而连城了一片。

    “嗯……啊啊……不,嗯……求你……啊哈……啊……”

    切泽瑞注视着眼前正无法控制地展现着淫媚姿态的年轻男子,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几乎陷入其中,青筋暴露。

    还不是时候。就快了!还需要再坚持忍耐一下……

    “不要了!”梅少陵终于带着哭腔叫了起来,开始在端木诚的怀里挣扎。

    高大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他虚软的双手,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制住了他所有的抵抗。

    梅少陵狂乱地摇着头,眼角湿润地哀求着,“求你了……我不要……你不能这样……”

    “嘘……放松。宝贝,放松点。”端木诚分开他的双腿,手指又再度插入后穴里,快速地抽动着,继续制造更大更多的快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发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一切迟早都会发生的,少陵。至少,你是由我亲手交出去的。这让我也感觉好过一点。”

    梅少陵瞪着泪水朦胧地眼睛望着他,身体已经瘫软在手指的玩弄之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突然起身搂住端木诚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在他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两人狂热地吻住,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然后端木诚拉开了浴衣,把梅少陵的头向自己挺立的胯下巨物按去。

    梅少陵不情愿地张口将灼热的欲望含住。性器粗壮硕大,光是龟头就堵住了他的嘴,那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彻底引发了身体里所有的情欲,神智飘飘然而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端木诚靠着床头坐着,手掌怜爱地抚摸着爱人的头发。梅少陵赤裸地跪在他腿间,双眼迷蒙,嘴里含着男人的硕大,努力吞吐着,挺翘的臀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微微耸动。

    端木诚朝还僵硬地站在沙发边的王储瞟了一眼。王储如梦初醒,不需要任何提示的语言或者动作,他迅速脱掉了T恤和睡裤,赤裸着高挑精壮的身躯,爬上床来。

    王储胯下的性器早就已经坚硬如铁,不论形状还是长度都十分傲人,呈现鲜亮的粉紫色,筋脉凸起,散发着炽热的温度。所以切泽瑞也十分大方地接受了端木诚的审视和挑剔。端木诚挑了一下眉,重新把视线投向身下人,算是初步认同了对方的资质。

    陌生人的接近被梅少陵敏感地察觉,他立刻不安地抬起头。端木诚随即按着他的头,挺动腰胯,让他把自己的性器吞得更深了几分。梅少陵皱着眉,满面潮红,身体细微地颤栗着。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羞耻和惶恐暂时替代了情欲占据上风。他依旧吞咽着男人的性器,可是身体却扭着想要逃避。

    一双滚烫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腰,将想要躲避的身体如猎物般擒住。这是一双并不陌生的大手,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它扶过梅少陵的腰,握过他的手,按摩过双腿,又灵巧地玩弄过他的身体。以往按摩的记忆一下涌入心头,梅少陵感觉大手摸着的腰变得酥软无力,所有的抵抗和挣扎顿时变得毫无意义了。

    原来自己叫嚣抵触了那么久,到底还是一个无耻的淫娃?

    极度的羞耻感让身体敏感得无以复加,嘴被堵住,嗯嗯的呻吟声便从鼻腔里里流泻而出。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身上的这双手上。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湿滑的身躯上游走着,细心又好学的年轻人已经在刚才的示范中记住了他的所有敏感部位,此刻正用熟练的手法爱抚刺激。肿胀的乳头再次被揉捏把玩,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分身更加硬肿激动地滴着津液,后穴里也涌出清亮的液体。

    切泽瑞俯下身来,滚烫的吻落在肩膀,背部,后腰,然后,是臀部。臀瓣被掰开,湿漉漉的后穴如一张等待亲吻的小嘴,红润可爱。拇指在穴口上怜爱地抚摸了一下,接着,唇舌凑了过去,将这张小嘴吻住。

    “唔唔唔唔…………”梅少陵的反应非常剧烈,身体猛地就绷紧了,狂乱挣扎起来。可是端木诚按着他的头,有条不紊地在他口中抽送,腰肢则被王储牢牢扣住,后穴被迫承受他的吮吸和舔舐。

    梅少陵很快就脱力地倒了回去。如此敏感的部位正经受着最要命的刺激。舌头扫荡舔舐,时不时顶进穴口,嘴唇也跟随着用力吮吸,引得里面的汁水流得更加凶猛。手掌还用力地把臀瓣向两边掰开,方便男人行凶。这种身体都要被吸空的极致快感让梅少陵几乎崩溃,如果不是被男人用性器堵着嘴,他早就已经哭喊浪叫起来。

    尽管心理上抗拒,可是身体却是那么诚实,欢快急切地就接受了切泽瑞的爱抚。就在他用力把舌头挤进去,舔着内阴入口时。梅少陵猛地将端木诚的性器吞进喉中,浑身紧绷颤抖,分身在没有得到半点抚慰的情况下就喷射出来。

    因为怕他在高潮中窒息,端木诚立刻体贴地退了出来,一边拍着他的背,帮他平缓呼吸。而身后的切泽瑞也抬起头来,一边吻着他的后背,一边将他双腿分得更开。

    梅少陵在喘息中猛然惊觉,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不……不要……诚!”

    两个男人似乎是约定好了一般,同时伸手约束住他。双手被握住,上半身被按在床榻里,酥软的腿被大大分开,男人坚实滚烫的身躯贴在后背,腰胯部被握住,抬高。甚至,热得发烫的硬物也在穴口蹭着,正准备破门而入。

    “不行……我不要……求你们……诚,诚……,我只要你……别这样……”惊慌的泪水涌出,梅少陵抓着端木诚的手腕,努力朝他爬去,语言都已经组织不起来。

    端木诚抬起他的脸,指腹抹去滚落的泪水,然后侧身躺着,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地吻着他。

    “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不……不……”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搂着自己的手松开,腰被扣住,身体被王储坚定地拉了回去,坚实健美的身躯再度覆盖在身上。

    “我爱你,少陵。”切泽瑞的唇贴着梅少陵的耳朵,说了上床以来的第一句话。

    粗长的硬物如铁杵一般,坚定地顶开已经软的不像话的穴口,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不啊啊啊————”

    梅少陵仰着头大叫,瞪大双眼,泪水从脸颊滚落,身体却在被贯穿的同时彻底瘫软了下去,后穴急不可耐地包裹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小腹都因为这终于降临的快慰而紧绷着抽搐,才发泄过的分身也一点点重新挺立起来。

    几乎没有给怀里人适应的时间,切泽瑞低吼着,立刻挺动腰身飞快地用力抽插起来。粗长的器物没根而入,重重地戳在了宫口上。巨大的快感犹如火山喷发,梅少陵脑子里轰地一声,失魂地浪叫起来。

    湖区的夜静谧,月色如水照耀在泛着微微波澜的水面上。白日青翠的山林此刻全都化为黑影,只有湖岸草地上的木屋,温暖的灯光从窗口透露出来,显得那么温馨安详。

    然而,此刻在卧室里进行的一幕,却绝对和温馨安详等字眼扯不上关系。

    宽大的床上,汗水淋漓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遵照最原始的冲动而交媾着,粘稠的水声,清晰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还有此起彼伏的低吼和呻吟,几乎将电视机里热闹的球赛声都盖了过去。

    梅少陵正趴伏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臀部被男人握着高高抬起,硬热粗大的性器深深插进后穴里,将身体贯穿。饱满的前端进得极深,总是准确又用力地顶在敏感的宫口,撞击出爆炸般的快感。身体也在这强而有力的操干中剧烈耸动着向前滑去,然后被另外一个男人抱进了怀里,用力吻住那张止不住淫叫浪喊的嘴。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做爱体验,让梅少陵更加敏感而激动。身体所有机能都被调动着,追随着极致的愉悦,紧紧绞缠着腹中那根肉棒,吞咽吸咬,夹得身后的男人不住发出痛快的叫声。操干于是更加用力,失了控似的,掰开臀,暴风骤雨一般朝那凹处顶去。

    梅少陵松开了端木诚的嘴唇,颤抖着尖叫,简直无法承受这猛烈又密集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啊啊诚……不行了……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端木诚抱住梅少陵,一边拍着他的背,不悦地朝正做得失控的王储凌厉地扫了一眼。

    “轻点!他太久没做了!”

    切泽瑞大口喘气,硬生生克制住纵马驰骋的欲望,憋得额头青筋暴露,汗水滚滚落下,顺着精悍健美的胸膛,流到肌肉紧实的小腹。胯部湿亮,除了自己的汗水外,更多的是身下情人被自己干出来的液体。这具身体是如此柔软又丰沛,他没有插弄几下,后穴里就有汁水溢出。

    “宝贝,你真敏感……那么紧,水还那么多……”切泽瑞由衷地赞叹着,控制着速度和力度,继续抽插顶弄起来。

    他不是没有抱过夏娃,可是没有哪个像梅少陵这样带给他如此剧烈的身心双方的冲击。这已经不仅仅是适配者的缘故了。

    梅少陵缓过这口气,手却紧紧搂住了端木诚的腰肢,嘴唇胡乱吻着丈夫肌肉精炼的腹部,嘴里发出迷乱的呻吟。

    “诚……啊啊好深……诚……啊啊啊,顶到了……好舒服……”

    虽然明知道自己此刻被梅少陵当成一根按摩棒,明明被别的男人在操着,却固执地只知道叫丈夫的名字。切泽瑞依旧听得打翻了醋坛子,憋足了劲在他身上使起了花样。肉刃顶着宫口插入到最深,腰部高频率的猛烈振动起来。这是王储殿下最为得意的一招床技,征服了他过去所有的床伴。梅少陵对这一招也特别敏感,立刻就尖叫起来,肉壁痉挛着绞紧了巨物。

    “啊啊啊啊————不啊……诚!受不了了……啊不行了……诚……”

    切泽瑞赌着一口气,更加用力且持久地抖动着,甚至贴着他的臀部换着角度在腹中搅动戳刺,简直要把这柔软的内力搅烂一样。

    “不啊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行了!”梅少陵尖叫着,哭了起来,“要射了!出去……出去呀……”

    切泽瑞一时没听明白,又兼此刻情人的肉壁正激烈地吞咽着他的分身,那滋味爽得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啊求你……出去!”梅少陵哭着扭头看他,伸手掰着握着自己腰部的手掌。

    “快出去!”端木诚也不耐烦地催了一声。

    切泽瑞莫名其妙地松开手,两具身体刚刚分开,梅少陵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后穴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切泽瑞的小腹上。

    年轻的王储目瞪口呆地看着,过了两秒才明白出来对方是潮吹了。这具身体竟然如此敏感,捡到宝的狂喜立刻席卷了他全身。不需要端木诚再摆着脸色指点,切泽瑞知道该怎么做。他欣喜地立刻把手指插进小穴里,继续刺激敏感的地方,好让梅少陵再射一下。

    “啊啊……不……不要……”梅少陵在高潮中崩溃哭喊着,却无法抵御男人的玩弄。体内甬道猛烈缩紧,又是一股热液喷射而出。

    切泽瑞记着端木诚的叮嘱,不敢让梅少陵射得太多。他依依不舍地抽出手,虚脱的梅少陵就软软地倒进床里。他的分身也在刚才的潮吹中射了,此刻下身已是淫靡狼狈得难以形容。但是切泽瑞却越看越爱,侧卧着搂住他,将欲望重新缓缓地顶进了正在不停痉挛抽搐的体内,感受着里面的高温和紧致,抽送顶弄起来。

    梅少陵随着他的顶撞轻哼着,伸手抱紧端木诚的腰,然后像找奶吃的小狗一样,寻找到了他勃发的性器,张口含了进去。

    端木诚舒服地哼了一声,调整着姿势,让他吞得更深,然后搂着他的肩,在他口中徐缓有致地抽插起来。

    切泽瑞在床上一贯是个强悍激烈的人,温和的节奏没有持续多久,就逐渐升级。梅少陵嘴唇被堵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唔唔声,生理泪水滚滚滑落。他情不自禁抱紧了端木诚,将脸都埋在他胯下,弓着身子承受着体内肉刃的侵袭。

    切泽瑞都没想到第三重高潮来得那么轻易。他以前的夏娃床伴总要被做上个三、四次才会到达,而此刻怀里的情人却对此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肉壁开始失去规律地收缩,宫口处坚硬的肌肉变得柔软而诱人。男人来不及思考和惊讶,就依循本能使出全身力气朝那一处顶去。梅少陵腿猛地蹬了一下,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然后像春泥一样瘫软在了他的臂弯间。他痛快地吼叫着,用力一顶,龟头顺利地戳进了子宫里,精液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来。

    挤压已久后的释放持续了好一会儿。梅少陵在整个被射精的过程中都很温顺隐忍,紧闭着眼,眉头微皱着,任由男人揉搓。端木诚也已经射在了他嘴里,此刻他嘴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嘴角滑落,越发显得淫靡色情。

    切泽瑞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搂得紧得不能再紧,吻狂乱地落在他的后颈和肩背上。期盼已久的性事以及畅快淋漓的高潮让他欣喜若狂,毕竟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他终于被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接纳,甚至第一次做爱就在他子宫里留下了种子。男人天性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是不是相爱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们都还年轻,生命还那么漫长,情缘也才开始,一切都会有希望,不是么?

    冰凉甘甜的水涌入口中,唤回了梅少陵散乱的神智。他大口吞咽着,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渴。这场带着强迫性质的性爱几乎消耗掉了全部的体力,如果没有男人托着,他估计连头也抬不起。

    喝完了两杯水,梅少陵才缓过气来,然后意识到自己正靠在端木诚的胸膛上,而切泽瑞则从浴室里走出来,拧了一块湿帕子,给他擦拭身子。

    梅少陵无言地看着金发王储细心温柔地照顾着自己,脸上发热。当切泽瑞抬起他的腿,给他擦拭腿间部位的时候,他闭上眼别过脸去。

    端木诚喝着冰镇啤酒,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人无声的互动。感觉到梅少陵的羞怯与不安,他放下了酒杯,拥抱住他,抬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手指轻轻插入后穴,撑开穴口,让灌在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然后毛巾轻柔地擦拭去。才被强势操弄过的部位被这样触碰,敏感的身体又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累了吗?”端木诚贴着他的耳朵问。

    梅少陵能感觉到他依旧滚烫的身躯,以及贴在臀上的硬热巨物。他摇了摇头。

    “来吧……我要你……”

    酥软的身体被转着面对面,长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腰上。两人辗转地深吻着,拥抱抚摸着彼此,做得熟练又充满浓情蜜意。手指在松软的后穴里插了几下,然后托起了臀,朝挺立的性器按下去,让小穴一点点把这巨物吞吃下去,直至没根。最后还剩一段的时候,大手握在腰上,用力向下一按,彻底贯穿。

    “啊啊啊————”梅少陵大叫着仰起头,身体绷出优美的曲线。

    不等爱人缓过气,端木诚就托着他的身体狠狠地抽插顶弄起来,每次都抬起一半,然后又重重按下去。原本就借着体重下坐,再加上有意的按压和下面胯部的顶撞,宫口受到的刺激极其剧烈,梅少陵很快就被干得浪叫流泪。

    他犹如坐在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上,被颠簸得魂飞魄散,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紧缠着对方肌肉紧绷的腰。每次被托起,就像被抛到浪尖;每次重重坐下,被肉棒插到最深,就像跌落到了深渊。这种身体都要被戳穿的感觉产生的剧烈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大叫,淫声浪语无法克制。似乎只有这样浪叫出来,才能缓解一下那要将人逼疯的巨大快感。

    切泽瑞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缠绵。他插不上手,但是这不妨碍他将这一幕当作艺术一般欣赏。目光凝视在梅少陵汗湿柔软的身体上,随着他起落。

    这具身体修长健美,是华裔里最动人的清瘦匀称类型,肌肉紧实而不夸张,均匀地包裹着骨骼。象牙色的肌肤上毛发稀疏,像瓷器一样光滑。因为情欲,清俊的面孔已经布满潮红,平日里清亮的双眼蒙着湿润的水光,优美的嘴唇里吐着醉人的吟哦。

    他的腰肢是那么纤细柔韧,男人双手几乎就可以握住,一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指痕。随着胯部的顶撞,腰身诱人的摇摆在,起伏扭动。圆润白细的双臀在撞击下振动着,好似两团凝结的乳冻,看着就让人想揉捏啃咬。而双臀间,吞吃着大肉棒的小穴清晰可见,正一边吞吐,一边分泌着湿液,将巨棒洗得湿亮亮的。

    平日里矜持清冷、禁欲自律的年轻军官,此刻成了欲望的化身,放荡不知羞耻地缠在男人身上,淫叫着扭动身躯,乞求着更多更激烈的操干。这是他在切泽瑞身下绝对不会展现的一面。

    端木诚假装没看到王储羡慕又嫉妒的眼神,托着梅少陵狠狠地一口气操了几十下,干得他叫都叫不出来,搂着自己的脖子直喘气。然后他翻身把爱人压在床上,拉着他的双腿压向身体两侧。顾忌着他身体还没复原,他手下也没有用力。梅少陵却是很自觉地自己伸手抱住了腿弯,将身体大敞开,毫无保留地迎接男人的侵犯。

    端木诚自然不会客气,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然后放马奔腾,狂风骤雨一般操干起来。

    “啊!诚……啊好深……你好大,好热……啊顶到了,你戳到我里面了……”

    梅少陵的浪叫声变得百无禁忌,手脚都缠在男人身上,热情地回应着,紧紧和他交媾在一起。男人的胯部撞在他的臀部,拍打出响亮的啪啪声,双臀糜红一片。

    “好舒服……啊你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就是那里!!我还要……啊啊啊…………”

    切泽瑞面带委屈地趴在旁边,贪婪地看着梅少陵失神浪叫的模样,一边不留痕迹地留意着端木诚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在技术上不但不逊色,甚至还技高一筹。所以一切都只用等待时间捂暖这颗心了。得出这个结论,一向乐观的王储殿下恢复了精神,伸出手去摸梅少陵汗湿的身躯。

    端木诚把身下人狠狠地干了个够,干得梅少陵前后都又射了一次,才把他搂起来,让他背靠着坐在身上。梅少陵双腿大张地再次自下而上被贯穿,小腹里被粗硕的性器撑得发胀,前端却突然被包裹进温暖的口腔中。

    “啊……你……”

    金色的头颅伏在胯下,吞咽着他的分身。而身后,强力有力的戳刺还在持续着。前后夹击之下,梅少陵很快就溃不成军。双重的快感是那么剧烈,让他哭喊着想逃避,可是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搂按住他,强迫他承受他们施加的欲望。

    “不要了……住手!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求你们……真的不要了……”

    他徒劳地推着切泽瑞的肩膀,掰着端木诚的手臂,但是在前方一个深喉,和后方一个宫口重戳上,他所有的挣扎都崩塌。理智轰地粉碎,欲望操纵了这具身体。他手指插进王储的金发里,推磨摇橹般扭动着腰肢,臀部在男人胯上厮磨着,好让体内的肉棒更加剧烈地搅动,也方便把分身插入男人喉咙深处。

    这一切一旦开始,就停止不下来。不但切泽瑞看呆了,连端木诚都被刺激得粗喘低吼,激动地在梅少陵的肩背上又咬又吻,身下顶得越来越狠,简直要把他干死一般。

    “啊啊!啊好舒服——啊用力,我还要!啊诚……操我呀!操死我……”

    第三重高潮如迎头巨浪一样打过来。梅少陵绷直了身子,张着唇,却叫都叫不出来,只有泪水默默涌出。端木诚咬着他的后颈,如发情的兽一般,挺身用力戳进了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良久,两人才一起倒在了床上。梅少陵双目紧闭地趴在床单上,如果不是高潮余韵让他的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看着就想已经死去了一样。

    “他真好……”切泽瑞小心翼翼地将梅少陵搂过去,抱进怀里,轻吻着他的唇。这还是他第一次吻他,只可惜梅少陵没什么力气回应。

    “他是我的挚爱。”端木诚伸手轻抚着梅少陵平坦紧致的小腹,“如果不是他身体情况特殊,而我又舍不得他总是用器具,甚至服药。你是不会有任何机会的。”

    “我知道。”切泽瑞平静地说,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怀里人虚弱疲惫的面孔,“他需要我,我就在他身边。如果将来他始终接纳不了我,我自然会离去。”

    梅少陵终于张开了眼睛,望向切泽瑞。他的嗓音已经沙哑,低声道:“你……本来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

    “但是他们都不是你。”切泽瑞开心地亲吻着他,“别去想这个问题了,把苦恼都丢给我就好。让我们好好地喂饱你。”

    他又开始爱抚着这具销魂的身子,“我知道你的需求比别的夏娃大很多。放心,我很闲,年轻体力好,端木忙不过来的时候,我绝对会把你喂得饱饱的。你别总想着我的感受什么的。我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开心了。你如果能在床上正确叫出我的名字,那就更好。不过不急,咱们一步一步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个标准的乐天派……”

    王储一边絮叨着,一边在情人身上点起了火。梅少陵身体已经很疲惫,可是内里还是渴求着性爱。切泽瑞体贴地让他趴卧着,覆盖在他背上,温柔又坚定地把坚硬的分身送了进去,然后缓缓地抽插起来。

    梅少陵软绵绵地趴在床里,在温和的抽送里细细地呻吟着。而端木诚则下了床,走进浴室去冲澡。

    “嗯……切……切泽瑞……”

    “是我。”十指交握住,回应他的是逐渐有力的撞击,“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少陵!”

    次日,梅少陵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端木诚早就已经醒了,都洗漱过,端着咖啡坐在床边看新闻。

    昨夜狂欢般的性爱消耗了梅少陵大量的体力,他迷迷糊糊地在辈子里蠕动,然后就被强健的胳膊拉进身后的怀里,吻和胡渣的感觉同时落在后颈。

    梅少陵知道那是切泽瑞,本能地有点挣扎。切泽瑞松开了手,只是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早呀,亲爱的。”

    “几点了?”梅少陵揉着眼睛,看着纯真又慵懒。被子滑落腰际,露出一身红色的爱痕,色情的气息扑面而来。端木诚都放下咖啡,坐在床边,搂住他亲吻了一下。

    “十点半了。现在起来,刚好可以吃一顿早午餐。”

    切泽瑞非常积极地抱着梅少陵去浴室洗澡,在里面对他上下其手,又亲又摸,吃尽了豆腐。梅少陵吃力地阻挡,可依旧免不了被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摸了个遍。端木诚不耐烦地敲门,切泽瑞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情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此刻的梅少陵浑身湿漉漉的,眼睛湿润,鼻头泛红,一副被欺负到了极点,无奈又委屈的模样。切泽瑞一面给两人擦身子,一面计划着等端木诚走了,自己一定要哄得他在浴室里好好做一番。

    用过了饭,切泽瑞提议大家去湖边散步,顺便野餐钓鱼。梅少陵立刻就同意了。要是留在屋里,大家都闲着没事做,难免又会磨蹭着擦枪走火,滚做一堆。昨夜一床三好、大被同眠的经历始终让他觉得羞耻和别扭,身体上虽然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可是他觉得自己心理上还不是那么容易坦然面对。

    三个人沿着湖岸草地的树阴散步。梅少陵暂时放弃了拐杖,被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扶着,借助着他们的扶持,慢慢走着。他康复得不错,复健机器人已经建议他可以开始尝试离开辅助独立行走了。

    现在正是盛夏季节,山里的野樱桃已经成熟,红艳艳地挂在树枝上。林子里到处可闻欢快的鸟叫声,这是一场小动物们的饕餮盛宴。切泽瑞摘了几串最红最饱满的樱桃,尝了一下,酸甜可口,十分开胃。

    “可以做点樱桃果酱带回去。”端木诚对梅少陵说,“你三哥不是又怀孕了吗?应该会喜欢吃。这是第几胎了?”

    梅少陵算了算,“是老八……就是那个摇滚明星的孩子。”三哥如此热衷于生育,丝毫不担心身材走样,也很是让梅少陵无语。

    “那我这就让家务助理来摘樱桃!”切泽瑞不甘落后,“家庭手工自制的果酱,肯定比超市里买的要好吃很多。”

    梅少陵无法拒绝切泽瑞的热情,只好朝他温和地微笑。

    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梅少陵走得一身大汗,却畅快淋漓。家务助理飞快地在大树下铺上了餐布,摆放好了丰盛的下午茶点。端木诚陪着梅少陵坐在草地上用下午茶,切泽瑞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去湖边钓鱼。

    梅少陵躺在草地上,望着茂密的树叶和星星点点的碎光。微风吹拂,蒸发了他身上的汗水,带来阵阵凉爽,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我们已经开会决定了,授予你一等功勋。公文已经下来了,奖章打算等你回去后给你,大概会有一个仪式。”端木诚说。

    梅少陵看向他:“我最讨厌这些仪式了。”

    “这是你应得的。”端木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是我用职业道路换来的。”梅少陵自嘲道。

    端木诚轻叹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还有你的职位调令。等你归队后,你将会担任特别行动处处长一职。”

    这个职位听着霸气,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属于二线行政职务,除非特大案件,否则不会参与行动。他以后明天要做的,就是开会、写报告、培养和提拔年轻干部。职权是大了,但是,就此退到了幕后。

    “在我人生计划里,起码三十年后,我才走到这步的。”

    “提前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端木诚安慰道,“并不是只有在前线,你才能发挥作用。事实上,身在后方,运筹帷幄,指挥全局,同样重要。你会是个很好的指挥官的,少陵。我也相信你会喜欢上新的职务的。”

    “可是我讨厌开会和写报告。”梅少陵撇了撇嘴,几乎是在撒娇了。他除了在床笫之间会妩媚求欢,平日里一贯稳重矜持,严肃正经。此刻大概是因为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彻底放松下来,倒显得活泼可爱了许多。

    端木诚注视着他的目光愈发充满怜爱,忍不住俯身下去吻了吻他,说:“我那里有几十种报告模版,回去了发给你,不用发愁写不出来报告。”

    梅少陵扑哧笑了,摸着他的脸,抬头回吻他。两人缠绵地吻了好久才分开。

    午后日光温和,梅少陵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意识渐渐模糊,在丈夫怀里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的窗上。

    夕阳已经快要落山,木屋正沐浴在最后的夕照之中。饭菜的香气从门缝里飘进来,依稀听到端木诚和切泽瑞在客厅里交谈,似乎在讨论着昨日的棒球联赛。梅少陵伸了个懒腰,满足而又愉快地打了一个呵欠。

    那一刻,他有点希望这样悠闲懒散的日子还能持续得再久一点。

    晚饭是鲜美可口的烤鱼,鱼都是切泽瑞下午从湖里钓上来的。鱼肉烤成金黄色,浇上用野樱桃制作的酱汁,酸甜味美,所有人都赞不绝口。家务助理的指示灯一路亮着红灯,被夸奖得很不好意思。

    饭后,切泽瑞从酒窖里开了一瓶好酒,给自己和端木诚各倒了一杯。梅少陵因为还处于复健期,只得到一杯花茶作为饮料。这让梅少陵顿时感觉自己成了未成年人一样,觉得十分好笑。

    今夜没有球赛,三个男人都不爱看连续剧,于是切泽瑞取出了扑克和筹码,大家坐在壁炉前和沙发之间的羊绒地毯上,开始赌牌。

    作为情报人员,虽然不是间谍科的,但是梅少陵也受过专门的训练,一直以自己牌技好为骄傲。没想到几盘下来,他拼不过老奸巨滑的端木诚就算了,居然连切泽瑞都比他打得好。梅少陵隐隐觉得不妙,手里的筹码很快就输得精光。

    “你出千了?”他忍不住瞪着切泽瑞。

    王储立刻举起双手,无辜地大叫:“苍天在上,我才不屑出千做假呢。你自己牌技臭,可不要诬陷我哟。”

    端木诚也笑了,“少陵你太久没打牌了吧?”

    “我当年可明明是队里的牌神的。”梅少陵不服气地念叨着,“切泽瑞,你真的没动手脚?”

    “你不信我,就来搜身嘛。”切泽瑞笑嘻嘻地把手举高,“来呀,宝贝,这个身体随便你摸。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你要是摸到半张牌,我就学卢克在地上趴给你看!”

    梅少陵脸上一热,唾道:“谁要搜身呀?胡闹!”

    “不摸那就是默认咯?”切泽瑞笑得贱兮兮的,“不行呀,你污蔑我出千,置疑我的人格,伤了我的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又要怎么样?”梅少陵没好气。

    切泽瑞奸猾一笑,道:“不用筹码了。我们来玩脱衣扑克吧!输牌的人就脱一件衣服。支持的人举手!”

    话音落下,他自己就高高举起了手。而端木诚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也抬起了手。

    梅少陵啼笑皆非瞪着这两个男人,“你们这是联合起来针对我?”

    “怎么是针对你呢,亲爱的。”切泽瑞笑道,“这分明就是情趣呀。”

    梅少陵笑道,“那行,不玩21点。玩斗地主!”

    中式打发才是梅少陵最拿手的。他不信这样切泽瑞还会赢他。

    切泽瑞一口同意,端木诚则一贯无所谓。于是梅少陵做庄洗牌,重新开始。

    五分钟后,切泽瑞放下最后一张牌,结束了第一局。他和梅少陵都把目光转向了端木诚。

    “亲爱的,你输了。”梅少陵抑制不住笑起来,露出白细的牙齿。

    端木诚也微微笑,放下剩下的纸牌,抓着T恤的衣角,抬手一扯,就将T恤脱了下来。属于军人的强健精悍的身躯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光滑紧致的肌肤包裹着匀称且轮廓分明的肌肉。虽然慵懒悠闲地坐着,却依旧散发出猎豹一般爆发力。

    梅少陵望着丈夫这副健美的体魄,心中一动,脸开始发烫。

    “上将阁下好爽快。”一看到梅少陵那犹如少女怀春一样的表情,切泽瑞就顿时明白了,暗自咬牙。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飞快洗好牌,开始了第二局。

    梅少陵摸着一副好牌,打得十分得心应手,对另外两个男人的较量没有察觉。偶尔被对方让几张牌,他也当作是他们在讨好自己,不以为然。于是这一局匆匆结束,切泽瑞全面溃败。

    切泽瑞迫不及待地丢了牌,笑嘻嘻地道:“我脱,我这就脱!”

    嘴里说着,却是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的扣子,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蛊惑。梅少陵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看出他想把目光移开,切泽瑞这才赶快把衣服扒了下来,还不忘伸了懒腰,充分展示自己一身健美坚实的肌肉。

    梅少陵啼笑皆非,故意不去看他,低头去洗牌。切泽瑞有些扫兴地皱了皱眉,对上端木诚戏谑的目光,他立刻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第三轮牌局,三个人都打得格外用心,两个男人在用梅少陵不解的情绪拼杀,并且一个劲给他喂牌。厮杀到最后,以切泽瑞输牌告终。

    王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十分爽快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皮带,脱下了裤子。笔直修长的双腿强健结实,充满了力量。白色的子弹内裤包裹着瘦窄的臀部。胯下的器物还处于睡眠状态,就已经是隆起的一大包。

    梅少陵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根本没去看年轻人得意炫耀的表情。

    下一局牌,梅少陵摸到手的牌并不怎么好,不过这依旧不妨碍他顺利地赢了。这次输的是端木诚。比起切泽瑞忙不迭把自己扒光的举动,他还是要克制很多,只是抽出了皮带,然后顺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内裤黑白相交的边露了出来,隆起的部分在松开的裤子拉链处若隐若现,让梅少陵看了好几眼,拿牌的手都抖了抖。

    老狐狸!切泽瑞暗自咬牙。

    梅少陵发觉自己今晚的手气突然好得出奇,一连几局下来,再烂的牌都没有输过。两个男人却是一脱再脱。本来就是夏天,没有穿几件衣服,切泽瑞最先脱得光溜溜。他也丝毫不介意,还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紧接着,端木诚也脱去了最后一件布料。此刻梅少陵已经羞得完全抬不起头了。

    和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面对面坐着,作为一颗扣子都没有解的人,梅少陵真的觉得压力好大。所以接下来这一局牌他输掉的时候,居然破天荒地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终于轮到我了……等等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呀?

    梅少陵胡思乱想着,抬手脱去了T恤。因为在走神,他动作麻利,丝毫没有娇羞之态,更没有注意到男人们灼热的目光是如何落在他白皙赤裸的胸膛上的。

    切泽瑞舔了舔嘴唇,热情地催促他们继续开始下一局。

    梅少陵如今才感受到了对手们的强大。两个男人拿出毕生绝学联合起来欺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真的没有什么招架之力,没坚持到三分钟就输得一塌糊涂。

    “快脱!快快!”切泽瑞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

    梅少陵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手艰难地放在裤腰上。他穿着的是宽松的休闲裤,轻轻一拉,裤子就从腰上滑了下去,露出灰色的三角内裤。两道热辣辣的目光紧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然后齐齐落在他的胯部。如果目光长着手,大概早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他扒个精光了。

    好不容易把裤子脱掉,梅少陵的脸已经发烫。

    “还……还要打牌吗?”他底气不足地问,期待男人们能放过他。

    “我们都脱光了,怎么能剩你一个?”端木诚嗤笑道。

    梅少陵苦恼地皱着眉,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所以再次输牌的时候,他看都不看这两个可恶的男人 ,自己扶着沙发跪起来,一只手利落地扯掉了内裤。

    浅色浅淡的器物垂在腿间,已经隐隐有些反应。不过也比切泽瑞好。这小子的分身已经抬起了头,精神奕奕地直指着梅少陵,让他慌得像躲。

    “可以结束了吧?”梅少陵自暴自弃地丢开内裤,把手摊开,“好啦,这下我也脱完了。这牌不打了吧?”

    “这才玩了几局呀?”切泽瑞嚷道,“脱光了就不能继续了吗?”

    “那你觉得你还能脱什么?”梅少陵剜了他一眼,吐槽道,“再输你就要刮毛了吗?”

    这下连正喝着红酒的端木诚都扑哧笑了起来。

    切泽瑞神经粗壮,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然后色迷迷地笑着,盯住了梅少陵,“新规矩,甜心。输的人,就要自渎给我们看。”

    梅少陵的脸顿时红得无以复加,眼睛瞪得老大。

    “你……这简直……太荒唐了!”他急忙看向端木诚,“诚?”

    端木诚优雅地跷着腿,虽然也浑身赤裸,但是从容悠闲得仿佛穿着燕尾服坐在水晶灯下一般。

    “我觉得挺好的呀。”他微笑着说,“反正愿赌服输,谁都别想赖账。”

    “二比一,就这么定了!”切泽瑞兴奋地开始洗牌。

    梅少陵这次不免拿出十二万的精力来应对。虽然他也知道今夜的欢爱注定是逃不掉,可是这种三人行的羞耻他还远不到习惯或者欣然接受地地步。

    拍一张张甩下,战况激烈。切泽瑞杀红了眼,只等着看梅少陵满面潮红地自渎。偏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端木诚轻飘飘地丢下一张大牌压住了他,一招将他制死。

    “这……”他居然输了,“端木,你出千?”

    “大家都脱得光光的,怎么可能出千?”不等端木诚开口,梅少陵就为他辩解。

    端木诚也把手一摊,高傲道:“我说过,殿下,愿赌服输。”

    原来他刚才就计划好坑自己了!

    “好!谁怕呀!”切泽瑞大笑一声,把牌一推,叉开腿,握住了自己的昂然。

    梅少陵立刻咬着唇别开了眼。端木诚这时还很体贴地伸手捂住了眼睛,就像保护孩子不看脏东西的家长一样。

    切泽瑞很受伤地叫起来:“少陵,你怎么不看?”

    梅少陵又好气又好笑,“你只说了要自摸,可没说非要被人看。”

    情人不肯看,情敌反而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切泽瑞神经再强大,自己也没法摸得高兴。他不但不高兴,还越来越扫兴,分身反而一下失去了劲头,居然软了下去。

    “操!”王储骂了一句脏话,“下一局!下一局!”

    他就不信下一局端木诚还会拆自己的台。这家伙自己就不想看梅少陵自渎?

    结果王储再度失算。因为眼看梅少陵要输牌之际,端木诚一连出错了两对好牌,自己先输了!

    “我可没兴趣看老男人自摸!”切泽瑞嘟囔着。

    “彼此。”端木诚不客气地回敬,“我也不欢迎你看。”

    “要不……我们就这么算了?”梅少陵巴不得大家赶紧回去洗洗睡了。

    “不!”两个男人倒是异口同声地否定了他的提议。

    梅少陵扶着额头,发觉自己长久以来都低估了这两个男人的下限。

    “我的爱,”端木诚温柔似水地凝视着他,“你知道的,我很乐意做给你看。”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就像优美动听的大提琴,听得梅少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手脚都有点发软,一时就忽略了抵触的情绪。

    俊美的男人坐在了地毯上,舒展开身体,修长的手指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开始套弄了起来。性器很快就充血挺立,变得粗大笔直,生机勃勃。

    这么一根坚硬滚烫的大家伙,带给自己多少极致的快乐,一次次把自己送上天堂。看着那只大手上下撸动着,就勾起了往昔欢快的记忆。而这个男人,此刻正慵懒地斜靠着,俊朗的脸上带着欲望的气息,眼睛微微眯着,暧昧地凝视着他。

    切泽瑞孩子气地伸手去捂梅少陵的眼睛,却被他轻轻推开。

    端木诚轻喘着笑了,朝梅少陵伸出手,“喜欢它吗?想要吗?来,摸摸它。它也最喜欢你了……”

    切泽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梅少陵像中了蛊一样,膝行了两步,来到端木诚身边。端木诚牵着他的手,抚上了胯下巨物。梅少陵跪坐着,温顺地套弄着这根肉棒,湿润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切泽瑞酸溜溜地凑了过去,伸手轻柔得从背后搂住了梅少陵的腰,在他肩上轻轻地、委屈地咬了一下。梅少陵身子缩了缩,回过神来,顿时有点尴尬,手上也停了。

    端木诚也没有不悦,松开了他的手,忽然说:“再打最后一局吧。”

    “还……还来?”梅少陵已经有点情动,脑子的反应就有点迟钝。

    不过两个男人兴致高涨,他半推半就地从了。于是,这一次他输得一塌糊涂。

    “完了……”梅少陵把牌丢开,朝男人们苦笑,“你们俩就等着看我笑话呢,是吧?”

    “当然不是。”王储把牌收了起来,一语双关道,“我们想看的,可不是你的笑话呢。”

    端木诚则从盘子里捡了一颗深红色的樱桃,递到梅少陵的嘴边。梅少陵张口含住,就听端木诚说:“到你了,少陵。你还知道怎么做吧?”

    樱桃酸甜的汁水流进口腔,梅少陵眯着眼睛,半天才把核儿抿了出来。切泽瑞伸出手,他低头把核吐在了他的手心里。

    “……在这里?”年轻的军官低着头,又羞耻,又有几分期盼。昨夜三人都被翻红浪过,今天这一切其实顺理成章。身体已经兴奋了,心理上的别扭反而显得有些矫情。

    “就在这里。”端木诚低声说,“快点,我……我们都想看。”

    梅少陵头低得下巴都贴到了锁骨上,完全不敢看这两人,身体却慢慢地向后仰去。手肘撑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赤裸的身躯渐渐舒展开,秀挺的分身正在抬头,没有被触碰就自己挺立坚硬。

    他吞了一口唾沫,咬着下唇别过了脸去,并拢着的双腿颤抖着分开了一点。停了一下,深呼吸,又再打开一下。然后又停顿了片刻,终于一鼓作气地彻底张开。

    宛如莲花绽放,露出娇嫩神秘的花心。牙白色的修长双腿曲折起来分向两边,还带着爱痕的双臀间,浅色的入口若隐若现。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抚向了挺立的分身,然后握住,有节奏的地套弄起来。

    三道气息都变得漂浮不稳,或粗重,或急促,其中最混乱的一道气息里,还带着明显的隐忍。

    分身在手中越发粗壮,涨的红得发紫,前端流出一股股清液,套弄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嗯……哈……”点点轻吟从唇间泄露,嘴唇随即又被紧咬住。梅少陵清俊的面孔胀得通红,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额角也溢出了汗水。

    在两个男人沉默的注视下自渎,极度的羞耻让他紧张的同时,又不可抗拒地产生了剧烈的快感。身体愉悦地颤抖着,电流飞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攀上高峰。

    一股冰凉的水忽然浇在滚烫的欲望上,梅少陵惊呼一声弹起来。切泽瑞手上还拿着空酒杯,朝他露出恶作剧的笑。

    “宝贝,别急着这么早就射。等会儿,我们一定会让你射个够。”王储优美的嘴唇里吐着暧昧情色的话语。

    红酒从白皙的肌肤上滚落,欲望就要得到抒解而又被生生压制住的感觉让梅少陵的身体难耐地躁动起来。他迷茫不解地看了看切泽瑞,又向端木诚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端木诚却只是含笑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着,似乎并不打算阻止切泽瑞的举动。

    “少陵,宝贝,”切泽瑞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哄着,“乖,用你自己的手指,弄你后面的小穴给我们看。”

    梅少陵眼睛瞪大,连眼角都浮现羞耻的红晕。

    “不……”

    “听他的话,少陵。”端木诚忽然开口,温和宠溺的语气,却有着不容置疑地命令。

    梅少陵的分身顿时硬得发疼,身体更加空虚而燥热。他咬着下唇,闭上眼,再度别过脸,手却顺从地绕过挺立的性器和饱胀的囊袋,顺着会阴滑向双股之间。

    穴口轻轻一触摸,就敏感地蠕动起来,像是被惊动了一般。手指安抚地按压抚摸着,等感觉到指间的湿意,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了进去。柔软紧致,又滚烫濡湿的内部立刻紧紧缠绕上来,急切地吞吃着,而内部被入侵带来的酥麻胀意也迅速转换成了舒服的快意。

    梅少陵的喘息加重,双目紧闭着,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从下巴低落到肩胛骨的凹槽里。

    追逐快感是本能。手指很快就加了一支,在后穴里穿插起来。敏感的内壁被刮搔按压着,一阵阵痉挛缩紧,快感飞窜至全身。象牙白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乳粒无人抚慰,就自己充血挺立,胀成了两颗鲜红的小樱桃,惹人摘采。

    身体湿得很快,手指没有弄几下,就有细细的水声被搅出来。片刻后,穴口和手指都已经濡湿,还有清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内,沾在了柔腻的臀瓣上。

    快慰渐渐占据了上风,羞耻变得不那么清晰。梅少陵沉浸在了自慰的愉悦中,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嘴唇微微开启,被咬出一排深深齿印的下唇充血红肿,显得那么楚楚可怜。他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急促喘息着,轻声哼吟,专注地用手指操弄着自己的后穴。指腹在内阴入口摩擦,刺激得小腹紧绷,分身跳动。然后手指插进了内阴之中。

    “啊……啊嗯……”呻吟再也克制不住,腰腹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好舒服……嗯啊……”

    手指在内阴里穿插着,角度的问题让手指无法深入,于是只有使劲搅动摸索,刺激敏感的内壁来取得快感。

    “啊好舒服……啊不够……嗯啊啊……我要!不够啊……帮帮我……”

    洁白如莲花的身体在地毯上辗转反侧着,双腿大张,三根手指都深埋在体内,用力搅插着,弄出了大量的汁水。饥渴难耐的呻吟,不得满足的表情,还有敞开着任人侵犯的肉体,都是那么诱人犯罪。

    切泽瑞俯身贴在梅少陵汗湿的耳边,轻声问:“不够吗,宝贝?要我帮忙吗?”

    梅少陵目光朦胧地望着他,下意识摇头,“不,不……啊……好难受……里面好难受!诚,老公……帮帮我!”

    “真不要我帮忙?”王储像只大狗一样蹭着梅少陵的脸颊,委屈地撒着娇,却偏偏不碰他的身体。

    梅少陵已经脱力地倒在地毯上,一只手控制不住朝分身伸去。

    带着冰凉水气的大手将这只手抓住,按在了地毯上,另外一具温热的身体也靠近了过来。梅少陵本能地朝端木诚靠过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胡乱抚摸着,身体磨蹭着。

    “帮我,老公……我好难受……里面好难受……”

    “要我怎么帮你?”端木诚温柔地摸着他汗湿的额头。

    “进来……”梅少陵抬起腿蹭着他的腰,迷乱地无意识地呢喃着,“我要你的大肉棒!啊……把它插进来,用力干我……求你,啊啊……快呀!”

    咕咚一声。是王储激动地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自己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可并不是童子鸡,他过去情人都有两位数。可是面对眼前这个被欲望煎熬得媚语求欢的男子,他却依旧表现得像是个初尝云雨的菜鸟一样,所有自制力都化为泡影。

    “乖,忍一下,就快好了。”端木诚爱抚着身下的爱人,然后俯身将他吻住。切泽瑞只迟疑了半秒,也随即附身过去。

    梅少陵的神智已经被欲望烤灼得一团模糊,三番两次被撩拨起来又被压制下去的情欲在体内翻滚膨胀,让浑身都如火烤一般。自己说了什么放浪的话,完全没印象了,男人对他说了什么,听在耳朵里其实也是一片嗡嗡声。

    所以当两具身体紧贴着抱住他时,他立刻愉悦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和他们厮磨起来,急切地想缓解肌肤的饥渴。四只手掌和两张嘴唇仿佛听从他意志一般,立刻在他周身抚摸亲吻起来,这些爱抚就如同一场及时雨落在干旱的地里,让人舒畅得一个劲喘息轻哼着,身子也随着抚摸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开。

    有人在耳边笑,似曾相识。男人们似乎又说了点什么,却不是对他说的,而是他们自己在交流。只是大脑已经实在无法思考,只求他们更加用力点,帮他好好地抒解一回。

    正这样想着,身体就被推着侧躺着,右腿被高高抬起盘在了一具滚烫的腰身上。四只手掌都抚摸向腿间,分身被套弄着,囊袋被轻按捏,臀瓣被揉搓拉扯,指甲在会阴出刮搔。然后两只手都各伸出手指,借着股间的湿滑,插入了进去。

    “啊啊……啊好……就这样……深一点……嗯好胀……”

    几根手指,三根?四根?他辨别不出来,只知道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又酸又麻。甬道内则被这些不安分的指头搅得一塌糊涂。似乎每一处肉壁都被搅弄按摩着,前列腺被压着抖动,内阴里也被挤进两根指头。指头搅动也就罢了,还用力分开,把娇柔的甬道撑开。甚至,两只手还在用力拉扯着穴口,想要进得更深。

    “啊啊不!不要!!”梅少陵慌乱地摇着头,“太多了……啊太胀了!不能了!求你们……要坏了……”

    可男人们只是安慰地吻着他,手上的折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又一根手指生生挤了进来。

    “啊啊啊啊————”梅少陵身子猛地一耸,前方喷溅出浓稠的精液,后穴也在高潮里用力收缩,将那些手指紧紧朝里面吞去。

    男人们的呼吸也随之一紧,手指是相继抽了出来,可施加在他身上的吻咬和爱抚却变得格外的急切狂暴。身子都被揉搓疼痛,乳头被用力拧着,脖子肩膀被重重地吮吸啃咬,耳朵后的敏感部位更是要被舔化了。

    梅少陵哆哆嗦嗦地呻吟着,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哀求:“别……轻点……啊……不要……”

    身子忽然被翻了过去,男人霸道地压在了身上,膝盖想要把他双腿打开。梅少陵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金色的头发,心里一慌,下意识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

    “不……诚……”

    端木诚却在这时候退开了一点距离,似乎一下就从狂乱的情欲战场上抽身,脸上依旧写满了欲望,但是却矜持克制地斜靠在了一边,用目光抚摸着爱人汗水湿润的身子。

    “少陵,宝贝,我的爱……”切泽瑞迷乱地吻着身下的人,急切地爱抚着,“让我进去……让我好好疼你。我保证把你操舒服……”

    “不……”梅少陵别开脸避开他的吻,求助的目光投向丈夫,“诚……诚……”

    端木诚端着酒杯,柔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话语是却淡淡地带着命令的劝慰:“乖,把腿张开……”

    “不要……”梅少陵委屈得眼睛湿润起来。

    “听话,宝贝。”端木诚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你早晚都要习惯的,否则你将来怀孕的时候该怎么办?乖一点,把腿张开,让他插进去……”

    梅少陵目光涣散开来,不甘却又无法不服从丈夫的指令,况且,更大的欢愉正在后面等着他,只要他肯放松下来接受。

    身体软了下来,切泽瑞分开了他的双腿,顺势盘在了腰上。梅少陵紧闭上了眼睛,手抓紧了身下的羊毛毯。

    “放松,我的珍宝。”切泽瑞在他耳边呢喃着,缓慢而坚定地将硬热的巨物顶进了被弄得湿软的小穴里,“我会让你快乐……我会带你飞。你想飞多高,我都会送你上去。”

    已经被手指弄得敏感饥渴至极的内阴迫切地缠住了这粗大的入侵者,随即被它一寸寸撑开。那酸胀酥麻的感觉随着肉刃的入侵一路深入,身体逐渐被填满,性器上凸起的筋脉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花火般的快感向全身流窜去。指尖都麻麻的失去了力气,身体更是酥软如泥。

    巨物退出来一点,然后一个挺身,猛地一个深插。

    “啊啊啊啊————”

    手臂反射性地搂住了男人的肩,指甲抓着他的背,双腿也将他的腰夹得更紧,只想把整个身子都缠在他身上,好让他操个痛快。

    情人的反应如此积极,切泽瑞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也早就憋得浑身血脉都要爆炸,此刻痛快地吼着,紧压住梅少陵,一下下狠狠地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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