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地毯上,两具赤裸的身子激烈地耸动,肢体紧密交缠着,下体交合,粗大的性器把穴口撑平,正在柔软的体内用力抽插顶送,湿亮的液体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泥泞不堪。
黑发的年轻男子即使被如此粗暴侵犯着,依旧手脚缠在对方健硕的身躯上,显然已经被情欲之魔彻底俘虏,顾不得其他。金发男子每次用力没根顶入,他就会无法承受一般仰头尖叫,身子剧烈颤抖,下身却是更加用力地吞吃着男人的性器。
“啊戳到了……好深……我不行了……啊啊……”
黑发男子的瞳孔都扩散开来,清俊秀丽的面孔一片潮红,浑身汗水,秀气的嘴里不断吐着与他温润面孔不符合的淫词浪语,却是更叫人想用力侵犯他,狠狠操弄,让这平素端庄矜持的人沦陷欲海,成为浪荡淫娃。
梅少陵的意识早已经模糊不清了,只知道抱着男人翻滚,身体不停地被贯穿,带来爆炸般的快感,将他一次次送上巅峰。他恍惚中想,切泽瑞倒是兑现了之前的承诺,的确把他送飞上天,让他欲罢不能。
到达了一次第三重高潮后,另一双熟悉的大手就将他瘫软的身子接了过去。俯卧在地毯上,连喘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滚烫巨大的肉棒就又插了进来。那是他熟悉的抽插方式。几个逗弄般的浅浅抽送,然后是一个凶猛的深插,快且狠地撞在子宫口,撞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耳边那几乎凄惨的浪叫声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可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却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操弄。坚实滚烫的身躯覆盖在背上,手掌爱抚着,膝盖把双腿大大分开,腰部强有力地顶弄,肉体拍打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流着泪,呻吟着,哀求着,已经分不清是想求解脱,还是想求更多。然后身体被拉了起来,靠坐在男人身上,被自下而上地贯穿。他发出沙哑的叫声,刚经历过第三重高潮的宫口被顶得松动,小腹都涨涨的。而这时,另一个男人还俯身过来含住了他前方挺立的分身。
“啊啊……不要……不行了……饶了我吧……啊要死了……要干死我了……”
紧掐着金发男人的肩,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印子。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欢愉。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臀部在男人胯上厮磨,划圆、左右摇晃、上下起伏吞吐……
“……舒服吗?”有人喘息着问。
“舒服!”他哭喊着回答,“我要死了……啊太舒服了……不行了……”
宫口被戳得越来越松,又一次第三重高潮就要来临。他大口吸气,加快了腰部的扭动,高高抬起身子,再重重地坐下,好让那巨刃快点戳进自己子宫里去。
男人也痛快地吼了起来,配合着他的动作,握着他的腰,用力向上顶胯,再把他使劲拽下来,按在那根粗长的硬物之上。
极致的高潮如期而至。他高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肉体在这瞬间毁灭,又随即迎来新生。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腹中,把那柔嫩的器官都灼疼了。
今夜的这场性爱失了控制,变成了一场分享的狂欢。梅少陵辗转在两个男人的怀中,一直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浪叫、痉挛、哭泣。男人们也疯狂了,都没有让他休息。此刻被抱在这人的身上被顶弄贯穿了数下,下一刻就被拖入另一人怀中,双腿大张地被狠狠操干一番,然后又被人争夺了回去,按在沙发里,从背后进入,一连串的深插,每一下都撞击在已经软得可以轻易捅进去的宫口上。
这样持续又强烈的性爱,第四重高潮自然地降临了。当时正是王储把他抱在怀里,戳入宫口射精。怀里的人被一连串剧烈又绵长的高潮击中,进入一种迷幻的状态。
切泽瑞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惊慌不解,以为梅少陵被自己做坏了。他一边摸着他的脉搏,一边急切地呼喊他的名字。
“没事。”端木诚拍开他的手,“是第四重高潮……”
“什么?”切泽瑞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第四重高潮。”端木诚轻柔爱抚着还躺在地毯里,依旧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刷的梅少陵,“我说过,他体质很特殊。第四重高潮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容易达到的。”
王储这才有种切实地被彩票砸中的感觉,狂喜地说不出话来。
梅少陵并不知道这一切。高潮结束后,他只有力气喝了一杯水,然后迅速昏睡了过去。
梅少陵在迷蒙的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他吃力地掀开眼皮,看到端木诚穿着整齐笔挺的军装,正坐在床边。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
“我要回去了。那边有点事要我去处理,得提前出发?”端木诚轻轻摸着他的脸,“你好好休息,你的假期还长。”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梅少陵问。
“不会太久的。”端木诚俯身吻他,“我会提前通知你的。我想看到你在家门口迎接我呢。”
梅少陵微笑着,温柔地回吻他,“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你也一样。要和王储和平相处。”
“我保证不和他打架。”
“飞艇准备好了。”切泽瑞也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卧室门口,敲门提醒,“我送送你。”
端木诚给梅少陵掖好被子,最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起身和切泽瑞一起走了出去。
天色还很早,太阳还没有从山后升起来,湖区依旧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蓝色中。飞艇停靠在湖边,警卫人员正在在悬梯边,等待着长官。
端木诚戴上军帽,朝切泽瑞点了点头,“照顾好他。”
“自然。”切泽瑞和他握了握手,“谢谢你。”
“不用。我只是为了他好。”年轻的将军沉声说,“少陵他比较死心眼,很倔强。你如果决定留在他身边,那就要多体谅他的心情。他一旦对你好,就会毫无保留。不要伤了他的心。”
“永远不会的。”
端木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大步朝飞艇走去。
梅少陵在睡梦中隐约听到飞艇升空的嗡嗡声。他其实很想去送送丈夫,但是昨夜的欢爱耗尽了他的体力,他念了一下端木诚的名字,又坠入梦乡。
端木诚走后,湖区的生活又恢复了日常才平静。梅少陵依旧每日在切泽瑞的陪伴下复健,散步,一起准备晚饭。只是两人关系的转变,终究让日子和过去不同了。
拥有一个年轻健壮,热血沸腾的情人,那意味着一天里很大一部分精力和体力,都要消耗在性事上。切泽瑞精辟充沛,欲望强烈旺盛,特别是,作为一名改邪归正的花花公子,他的技巧和花样还特别多,每次都把梅少陵搞得欲仙欲死。
身体是已经接受,但是梅少陵的心理上总是有些别扭。对于他这样坚持感情至上的人来说,自己无法在感情上给予切泽瑞回应,便觉得肉体的欢爱名不正言不顺,总有在占对方便宜的嫌疑。所以切泽瑞每次求欢,他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
只是这种软绵绵的拒绝在切泽瑞看来,完全是欲迎还拒的小情调,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哄人和卖萌一贯是王储的拿手本事,一边说着甜言蜜语,撒娇卖乖,一边上下其手,把情人挑逗得欲罢不能,浑身颤抖,最后也只有咬牙别开脸,任由他予取予求。
况且梅少陵对欲望需求很大,身体往往是最诚实的,得到了爱抚就欢乐,失去了慰籍就空虚。这样的身体,的确也经受不住太多的挑逗。哪怕疲惫地动弹不得,但是在男人插入进来时,还是依旧会贪婪吞吃着那根火热的巨物。
每日的复健训练自然而然地变了味,复健机器人几乎下岗,梅少陵的所有训练,都被切泽瑞一手包干。
梅少陵跪在训练椅上做抬腿运动的时候,切泽瑞就帮他扶着腰,手不安分地在他窄细的腰肢上抚摸着。梅少陵身子颤抖得做不下去,切泽瑞还会恶趣味地在旁边说:“才做这几个就不行了,宝贝?看来要调整一下你的训练计划,专门针对腰部做点训练了。”
这种训练总没什么好事。梅少陵还来不及反对,宽松的运动裤就被男人扒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腿弯处。惊喘声中,手指就已经插进了后穴里。
“不……不要……”但是身体却欢快地含住了入侵者,迅速地湿润。这个时候,再多的抵抗的话语都显得那么无力。
梅少陵很快就知道,所谓的腰部训练,其实就是骑乘体位。上身还穿着运动背心,下身赤裸着,张开双腿坐在男人胯上,被自下而上地贯穿着。那一口气的顶弄又狠又深,让他叫都叫不出来,只有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喘气。
偏偏王储最爱说些调情的下流段子,大手一边揉着他的臀,一边啧啧道:“宝贝你真棒,小嘴把我咬得真紧,都全部吃进去了。你的屁股就像个桃子,我一插就出那么多水。你说你骚不骚?”
“别……别说了……不要……啊啊……”梅少陵面孔涨得通红,头埋在他胸膛里,身体被顶得不住耸动,后穴竟也随着那色情的话,把男人的肉棒吃得更深,甬道里一股股地流着水。
“我没说错呀,你自己摸摸看。”说着抓着他的手往两人交合处摸去,“是不是好湿?全都是你被我操出来的水哦。我这样插你舒服吗?有没有插到你喜欢的地方?我的肉棒大不大?有没有把你的小穴撑满……”
“不要……别说了……啊……”巨大的快感克制不住地爆发出来,梅少陵抬手捂住了切泽瑞的嘴,终于忍不住自己主动扭动起了腰胯。臀部紧含着硕大的肉棒,在男人胯部狂乱研磨着。交合处水声滋滋,热得要融化一般。窄细的甬道绞缠紧裹着体内的巨物,要把它榨干一样收缩蠕动,一股股热液浇在饱满的龟头上。
“太棒了!宝贝你太棒了!”切泽瑞也痛快的吼叫着,捏着情人柔腻的双臀,用力向两边拉扯,一个劲挺起胯部朝他体内狠狠顶去,“就这样!噢宝贝……用力夹紧我……我爱死你了,亲爱的……好热,好紧!对就这样扭,用你的屁股使劲磨……”
梅少陵被剧烈的快慰冲击得神智涣散,浪叫着,下意识地听从着男人的指挥,缩紧身体,胯前后急促地在男人胯部磨蹭着。内阴里一个接一个高潮,潮吹的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沾得两人身体间湿淋淋一片。
这一场欢爱如火熊熊燃烧,梅少陵又到达了第三重高潮。切泽瑞狂喜地戳进他的子宫射精,一边激动地说个不停。
“你太好了,少陵!你是上天给我的天使!我都要射在你里面。我要你给我生孩子!我就想使劲操你,让你不停地给我生孩子……”
梅少陵听得面红心跳,却又感到一股无奈的悲哀。他知道自己身体很不容易受孕,没准此生都无法给这两个男人生孩子的。
健身室就这样被切泽瑞开发成了他们的性爱游乐园。他乐此不疲地研究着如何在每个器械上都和梅少陵搞一发。梅少陵羞怯的拒绝总是无效,最后都会被他拖过去。虽然嘴里不说,这种新奇和刺激其实也让梅少陵十分享受。
而且切泽瑞极其喜欢他骑乘位时的淫荡媚态,最爱看他无法自控地浪叫着在自己身体上蛇一般扭动,小穴拼命吞吃着肉棒。有时候切泽瑞就会故意扣着他的腰,浅浅地抽插,就是不去刺激宫口,一定要梅少陵开口求他。
身体被情欲烤灼如焚的痛苦把梅少陵折磨得几乎崩溃,可心里就是倔强地不肯服输。他强忍着推开切泽瑞,跌跌撞撞地去浴室冲凉。切泽瑞一见不好,急忙扑过去将他抱住,一面分开他双腿用力顶弄抽插,一面道歉安抚着。
“你……啊啊……你混蛋!”梅少陵咬住男人的肩膀,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身。
“是是,我混蛋!我就是想让你舒服嘛。好了不哭了,抱紧我,让我好好操你。”
为了弥补自己玩过火,切泽瑞做得特别卖力。梅少陵也被他这股狠劲感染了,身体紧缠着,狂热地交媾。居然就这么到达了第四重高潮。
事后切泽瑞乐坏了。上一次梅少陵到达第四重,那是因为有端木诚加入,两个男人轮流操干刺激。这次他单枪匹马,也依旧把情人搞到了第四重,这成就感简直不啻于发现了新的星云系。
当然,两人也不会成天都光溜溜地交欢个没完。很快就到了农场的葡萄大丰收的季节。切泽瑞就带着梅少陵去农场玩。梅少陵已经可以不用拐杖缓慢行走了,只是切泽瑞不放心,怕他跌倒,即使自己不在他身边,也让卢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农场广袤的葡萄地里,农务机器人正飞快地收割着葡萄。饱满的葡萄将被手工加工酿成红酒。这种手工红酒现在卖得很好,价格也不便宜。承包了葡萄田的杰克一家每年都能靠此赚一大笔钱。
切泽瑞跟着杰克他们一起劳作,手工筛选葡萄,用木杵碾碎,倒进大木桶里发酵。梅少陵身体不便,就在旁边打下手,帮他们递毛巾和饮料。
“梅先生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杰克对切泽瑞说,“大公殿下要是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父亲也很喜欢他。”切泽瑞十分高兴,“他很高兴我终于安定下来了。”
“也许明年你们就会有孩子了呢。”不明就里的杰克笑道。
忙完了后,切泽瑞已经一身汗水和葡萄汁,他懒得回房间,直接去树林后的河里洗澡。梅少陵拿来干净的衣服,却找不到他的人。还好卢克通人性,带着他朝河边走去。
穿过树林,清亮的河水跃入眼帘。河边石头上放着脱下来的脏衣服,却没有看到人影。
梅少陵正发着呆,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水响,就看到一个男人从水里站了起来。
阳光照耀着年轻人光裸健美、犹如大理石雕刻的身躯上,抚摸着他每一块壁垒分明的肌肉。水珠从金色发梢滴落,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强健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劲瘦的腰胯,修长匀称的双腿……
年轻人一步步从河里走上岸,朝梅少陵走去,沐浴着阳光,踏水而来,一股健康又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梅少陵目不转睛地望着切泽瑞,脑子里只有一个词:阿波罗。
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就如同神话里太阳神的化身,充满了力量与美。
切泽瑞走到梅少陵面前,微笑着伸手将他拥进怀里。梅少陵仿佛承受不了他耀眼光芒一般闭上了眼,微抬起头,温顺地接受了他的吻。
唇齿交缠,舌头挑逗追逐,辗转吮吸,这个吻很快就升温,变得炽热如火。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如此认真投入地接吻,是梅少陵第一次热情地给予回应。切泽瑞激动地抱紧了他,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胸膛里一般。
顾不上脱去衣服,裤子就被扯下了。没有多余的爱抚,已经坚硬滚烫的性器就抵着臀缝插了进去。梅少陵伏在宽大的岩石上,大口呼吸着,放松身体,缓解着酸胀酥麻的感觉。他自己的分身也在被插入的同时硬了起来,贴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岩石上。
欲望缓缓抽插着深入,把空虚的内里一寸寸撑开,涨满。不需要多余的动作,身体就很快湿润起来,小穴吞吃着,窄细的甬道绞缠收缩。抽出的肉棒上已经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穴口渐渐红肿,在抽插中发出滋滋水声。
切泽瑞握着情人的浑圆柔腻的臀部,细致而富有技巧地在他身体里插弄着,浅浅地抽送数次,然后一个猛烈的深插,撞上宫口。
梅少陵仰头叫起来,手指紧紧抓着岩石的边沿,眼角泛着水光。暴露在午后炽热阳光下的性爱让他身体莫名的兴奋敏感,就只是被这样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宝贝,你的水真多……”男人偏偏还在身后低笑起来。
仿佛为了印证男人的话,腹中一热,又是一股热流浇在了性器前端。
“呼……这么舒服?喜欢我这样操你?”切泽瑞继续说着令人羞耻脸红的话语,“宝贝,你小穴里流了好多水,我的大肉棒都堵不住。你听听,这都是你的水声……还想我怎么操你?告诉我,我会把你喂饱的,宝贝。”
呻吟连成了一片,在每次被深插时,都会转成高昂的浪叫声。臀部不自觉地抬得更高,迎接男人的插弄,淋漓的清液则从交合处涌出,顺着腿根流下。
“切泽瑞……啊……嗯……切泽瑞……”梅少陵难耐地呼唤着。
“怎么了,我的甜心?你想要我怎么样?说吧。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梅少陵嘴唇颤抖着,“啊嗯……用力……啊深一点……快……”
“你要说清楚,宝贝。”切泽瑞依旧不紧不慢地浅插着,“要我用力干吗?深到哪里去呀?说呀!”
梅少陵呜咽着,饱受欲望的煎熬。理智在逐渐离他远去,身体的渴望主导了所有思维。
“唔……操我……用力操我!我要……你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来……啊戳我里面,戳宫口那里!快呀!快……”
男人低吼着,挺动腰部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用力深插进去,胯部把柔腻的臀部撞得啪啪直响,像水花拍打着岩石。小穴痉挛着吞咬着肉棒,媚肉层层缠着这根滚烫的巨物,要把它吸干、含化在体内一样。饱满硕大的龟头莽撞凶狠地撞在甬道尽头紧闭的入口处,把整个甬道都猛地一扯。
巨大的酸麻快慰在腹中爆炸,火焰烧毁着神智与肉体。梅少陵在轰炸般的高潮中尖声浪叫,泪水打湿了脸颊。
“好舒服!就这样!啊啊啊……好深……要破了!……不行了……啊啊……”
切泽瑞死死按住哭叫挣扎着的情人,俯身借助着体重一下下用力戳刺着。梅少陵体内那快要把他性器绞断的紧致和一股股喷到龟头上的热液,也让他爽快地不住粗吼着。那窄细的甬道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明明被巨物填塞得那么满,却还能不住地蠕动收缩,简直要把他绞死在这身子里一样。
“叫我老公……快叫我老公,宝贝!叫了我就带你飞!”
梅少陵双目涣散着,被干得浑身瘫软在岩石上,自然是情人命令什么,他就做什么。
“老公……老公!啊好舒服!啊……老公快点……”
“操烂你这骚穴!老子这就干死你!让你发浪!让你翘着屁股被男人插!”
“啊啊啊不要……啊我不……不是……”
“你还不浪?你不是在被我插穴?”抽送又一下变浅了。
“呜呜……啊不……求你了……”湿软的肉体立刻靠近,滑腻腻的臀主动凑过来吞下巨物,在男人胯部蹭着。
大手把不安分的腰臀扣住,冷酷的声音问:“那你是不是浪货?是不是求着男人给你插穴?”
泪水顺着下巴滚落,滴在岩石上,浸出一个个圆点。身子里犹如万蚁噬咬一般,湿穴正拼命吞咬着肉棒,偏偏抽送却那么轻浅,除了制造更多酸麻难耐外,一点帮助都没有。
理智的弦终于绷到极致,啪地一声断了。
“求你!老公来操我吧……用大肉棒狠狠插我的骚穴!插烂我!啊啊……”
硬热的巨物应声狠狠撞击了进去,竟然一口气把才开始松软的宫口给冲开,戳进了子宫里。
梅少陵猛地吸了一口气,叫都叫不出来。没等到精液射进来的灼热,那肉棒竟然又抽了出去,然后反反复复地在被冲开的宫口抽插起来!
高潮如巨浪般一个接着一个打在梅少陵身上,眼前炸开一团团刺目的白光,身子犹如漂浮在云间,听觉、视觉全部失灵,嗓子里也根本无法发出半点声音。明明已经觉得高潮结束了,却紧接着有下一个高潮扑来。
切泽瑞嘶吼着痛快射精,分身依旧深埋在湿软的体内,抱着情人沉浸在第四重高潮的瘫软身体,得意又畅快。
天下男人绝大部分一辈子都没办法把爱人干到第四重高潮。他却得了这么一个宝贝,隔三差五就能被自己搞到第四重。这成就感,实在让他太满足了!
等到梅少陵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发觉自己正被切泽瑞抱着,坐在及腰深的河滩里。男人正正温柔细致地给他清理身体。河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他就像泡在浴池里一样舒服。
“刚才棒不棒?”切泽瑞摇着尾巴找他讨夸奖,“我又把你干到第四重了哟!怎么样?我很厉害吧?我发觉你一说羞耻的话,就好兴奋呢。我简直差点以为要死在你身上了。”
梅少陵的脸红彤彤的,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紧抿着嘴不说话。
切泽瑞在他身上揉来捏去,笑道:“怎么不吭声呀?刚才是谁夹着我的肉棒舍不得吐出来的?那屁股摇得哟,腰都快要断了似地。哈哈!我把你操得爽不爽嘛?说嘛!”
“别……”梅少陵推着他,起身朝岸上走。卵石滩很滑,他一不小心就跌倒,又被切泽瑞接进了怀里。
王储在情人滚烫的脸蛋上咬了一口,“宝贝害羞了?没关系啦!我们是情人,做快乐的事,没什么好介意的。你和端木在一起还不是这样?”
“他可没像你这么口无遮拦!”梅少陵终于说。
“可你明明很喜欢嘛。”切泽瑞满不在乎,“口是心非的家伙。不过没关系,你上面的嘴巴不承认,下面的嘴巴承认就行了!”
梅少陵彻底羞得抬不起头,干脆把脸沉进了水里。
等到两人湿答答地从河边回来,杰克大叔心领神会地笑着,给他们送去了干净的衣服。等离开农场返回木屋的路上,梅少陵才后悔自己一时受不住诱惑,和切泽瑞在河边癫狂了一回。
“他们肯定在笑我们。”
“怎么会?”切泽瑞说,“他自己都有三个丈夫,生了那么多孩子,肯定能体会我们的冲动啦。”
梅少陵身体更好了些后,两人就可以散步去很远的地方,还可以爬一些矮坡。归途中梅少陵走不动了,切泽瑞就会蹲下来,背着他继续走。
梅少陵从小就优秀要强,在军校里也是佼佼者,不论生活还是事业中,他都强韧坚毅,极少有示弱的时候。所以第一次被切泽瑞背起来,他别扭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宝贝,就像你平时缠着我求欢一样抱紧我就好了。”切泽瑞嘴巴贱兮兮地调侃着,还被梅少陵弹了一记爆栗。
“放松点啦,亲爱的。你身体不好,我理所当然应该照顾你。这就是情人应该做的呀。”切泽瑞宽慰着。
梅少陵这才放松下来,搂着他的脖子。
“端木背过你没?”
“嗯……没有……”
“那你是第一次被男人背——除了你父亲外?”
“不呀。在部队训练,专门练习过背负伤战友。”
“哎呀……那我不是第一个背你的男人了。”王储沮丧地耷拉着耳朵。
梅少陵忍不住笑了,贴着他的耳朵,亲了他一下,“你是第一个背我的情人。”
切泽瑞眼睛一亮,扭过头来在他唇上啵地亲了一口,大步向木屋走去。
梅少陵的假期还剩最后一个礼拜,他也已经基本恢复。除了还暂时不能跑步外,其他身体机能都正常。于是他表示想回家了。
“那我呢?”金毛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主人,不要把我丢下。我不要做流浪狗!”
“别闹!”梅少陵推开凑到身前的金发王子,继续收拾着行李,“你要不介意住中产小别墅,那我可以给你收拾一间卧房。”
“我不介意!!”切泽瑞兴高采烈地嚷嚷着,“只要能在你身边,睡桥洞我都不介意。”
“你就吹吧。真睡桥洞,看你怎么办?”
“我就把你接回我的府邸嘛。”切泽瑞笑嘻嘻,然后奔回房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因为得到许可可以和情人同居,王储兴奋得难以抑制,当天晚上把梅少陵按着翻来覆去地办了好多次,两人从客厅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浴室,再从浴室滚到卧室的地毯上。
梅少陵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脚,双手被捆在床柱上,高翘着臀部被男人使劲操着,嗓子都叫哑了。切泽瑞不把他搞到第四重高潮不罢休,反而越做越神勇,持久度连自己都惊讶了。
最后两人紧抱着滚在床里,切泽瑞挺腰在已经被捅开的子宫里反复穿刺抽插,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梅少陵又送上了第四重高潮。
汗津津的两具身体紧贴着躺在一起,时不时交换一个吻。
年轻的王储认真地说:“我以前有过不少情人,但是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我知道你还不能完全接纳我的心意,但是我愿意等。”
梅少陵想回答点什么,但是欢爱掏空了他的身子,他很快就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他们离开湖区,动身返回了帝都。
端木诚还没有回来,不过家务助理已经把房子收拾一新,等待主人回来。切泽瑞对这栋普通却温馨的小别墅表示出了真心的喜欢,尽管他觉得屋子还是太小了点。他挑中了二楼面向前门的一间卧室,门斜对着主卧,很方便他晚上摸进主卧里骚扰梅少陵。
梅少陵和端木诚视频通话的时候,切泽瑞就在家务助理的帮助下把卧室收拾了出来,然后下楼去做饭。作为一个刚进门的新人,他决定好好表现一样,在周围邻居和亲朋好友中竖立良好的形象。
于是,当梅少陵下楼来,就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切泽瑞还在烤小松饼,给附近邻居送去,想借此打招呼。
“邻居很热情哟!”王储送完松饼回来,快乐得就想远足回家的孩子似的,“有人把我认出来了,还祝福我们呢!”
切泽瑞的好心情依旧持续到了晚上的床笫之间。因为换了新地方,他兴奋得不行,缠着梅少陵做了又做。因为抱着雄性本能地占地盘的习性,他还嫌光在卧室做不够,非要抱着梅少陵下楼,在客厅餐厅里面也来两发。梅少陵哭笑不得,坚决反对。两人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以梅少陵答应用情趣工具,换切泽瑞老实地把战场留在卧室范围内。
于是切泽瑞从盒子里挑出一串带振动功能的珠串,塞进了梅少陵的体内,专门刺激前列腺,自己则插入到内阴里。两相动作刺激之下,梅少陵被搞得神魂颠倒,淫态百出。男人还伸手在他微微鼓起的腹部揉动按压,同时挺身抽插。内阴顿时紧得不像话,痉挛着潮吹,喷出来的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等到第二天梅少陵醒来,发现那珠串还留在体内,却是被塞进了内阴里。身体一动,珠子就相互碰撞,引发电流般酥麻的快意。切泽瑞还撒泼打滚地不许他取出来。“取出来我就去小区里裸奔!”
梅少陵可不想一整天都含着一串珠子做事,只好哄了切泽瑞半天,答应他晚上穿军装和他做,这才让切泽瑞帮他把珠子取了出来。
切泽瑞接二连三地得逞,自信心高涨,越发不可一世,一整天都像一块牛皮糖似的缠着梅少陵。梅少陵开始着手接触公务,为复职做准备,要看大量文件。切泽瑞就和卢克一起守在书房里陪他,还弄出许多零食喂他吃。他这副模样,总让梅少陵忍俊不禁。
到了晚上,梅少陵不得不兑现承诺,换上军装,敲响了切泽瑞的房门。门一开,他就被拉了进去,随即就被拽入欲望的深渊。
上身还穿着整齐的军装,下身却一丝不挂,双手铐在床头,双腿大张着被压向身体两侧。身体被灼热的硬物反复贯穿,小腹被撑得满满的,快感如岩浆一般在全身流淌。
男人一边奋力挺送抽插,一边说:“长官,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干你了……就想这样扒去你的裤子,狠狠插到你身体里,干得你哭喊浪叫……我要用我的大棒,把你插得喷水,把你插坏……让你再也不能用这个小穴去勾引别的男人……”
梅少陵被他操得哭到没力气,连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心里只发誓以后再也不纵容他了。
结果第二天起来,王储鞍前马后地卖乖,端茶倒水,捏腰捶腿,把梅少陵伺候得舒舒服服,也就再没想起昨夜发下的誓言。
等到了第四天,端木诚结束工作,提前回来了。王储独占鳌头的好日子宣告结束。
切泽瑞没来前,梅少陵和端木诚睡一个房间。如今家里多了一个人,规矩自然也要调整一下。端木诚主动从主卧里搬到了隔壁,和切泽瑞做了对门。
一整天,梅少陵都用满怀春情的目光注视着久别重逢的丈夫,在切泽瑞看来,他完全一副随时就能发春求欢的模样。
晚饭后,切泽瑞夹着尾巴,酸溜溜地看着端木诚搂着梅少陵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隔着薄薄的门板,王子清晰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吟和交合声。小别胜新婚,屋里的两人自然做得格外激情勃发,不知疲惫。就听着梅少陵用他清亮动人的嗓子浪叫着:“老公!老公用力操我!把我操得好爽!快把我戳坏……啊啊再用力点……干死我吧……”
端木诚仿佛知道切泽瑞在门外偷听似的,格外勇猛,把梅少陵干得又是潮吹,又是第三重高潮。到了两次第三重后,他干脆抱着梅少陵,把他顶在门上,不但把门撞得砰砰响,还把怀里的人操得死去活来,一下冲上了第四重。
梅少陵瘫软在怀里痉挛着享受着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刷,外面走廊上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端木诚满意地笑了,这才放过了可怜的爱人,洗洗睡了。
多了一个男人,性欲是彻底满足,每日都吃得饱饱的,但是体力却被榨得不轻。假期的最后几天,梅少陵都是趴在沙发或者床上看文件,还得时刻提防着被男人偷袭。
到了晚上,因为久别的缘故,他都进了端木诚的卧室。端木诚在床上花样没切泽瑞那么多,也不会说那些话来羞他,可是他体力好,持久度高,又知道照顾他感受,光是那沉重有力的顶弄,就可以把他弄得欲仙欲死。虽然每次进门前都想着今晚少做一次,为明天保存体力,可是等张着腿坐在男人胯上摇着屁股时,脑子里什么念头都被那凶狠的抽插撞飞了。不但说不出拒绝的话,还会抱紧男人,吞吃着肉棒,求他继续做下去。
等到三哥上门来看望弟弟的时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精神不错呀,你男人们把你喂得很好。终于吃饱的感觉就是不同吧?”
梅少陵对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哥哥一贯很没辙,只好岔开话题,问:“你预产期是什么时候?老七已经从培育箱里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啦。肚子里的这个下个月十二号生。你要过来参观吗?”
“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梅少陵无语。
“你将来也要生。提前做点准备总是好的呀。”
梅少陵顿时有点黯淡,“你知道我不容易受孕……”
“你才结婚多久呀?急什么!”三哥不以为然,“过个十年八年你都还怀不了,再哭诉自己不孕不育吧。我认识的那些夏娃,多的是结婚两三年后才怀上的。放心,一旦怀了一胎,之后就很容易再怀了。你看我……”
“你难道还打算继续生?”
“先歇几年吧。”三哥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不是不想生,而是现在满屋子小豆丁,也怪吵的。等孩子们长大点,上学了,我再生。”
“可是我受过两次重伤。而且恩父过我孕激素分泌紊乱,不利于受孕。他正在研究专门调整激素的药物。在药物的帮助下,我们倒是可以试一下。毕竟我现在退居二线,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有足够的时间生几个孩子。”
“相信现在的医学啦。有恩父在,你绝对会顺利怀上的。”三哥是个乐天派,“对了,你这两个男人,如何?”
“什么如何?”
“各方面呀!”三哥的眼睛里燃烧着八卦的火焰,“端木就不用说了,王储殿下在床上如何?他和端木哪个更厉害?”
“我根本就没有比较这种事好吗?”梅少陵啼笑皆非。
“那看来不相上下。难怪把你喂得这么油光水滑、细皮嫩肉的。”
“哥!”
“好啦!不说啦!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假正经。”
假期结束,梅少陵正式恢复工作。从一线骤然转去做行政,他做了很多准备,还是需要一个适应期。于是这些天,他非常忙碌。白天里要处理事务,晚上回家则要阅读大量文件和报告,总是熬到深夜才睡。
男人们都很体谅他,停止了孩子气的攀比性质的性骚扰,尽量让他得到足够的休息。端木诚自己工作也很忙,切泽瑞清闲很多,便担任了家庭煮父一职,照顾梅少陵的饮食起居。
切泽瑞自己也很快地就融入了全新的、宁静平凡的生活。他并不是游手好闲之辈。他除了担任斯文图大公国的一些根据身份而来的公职外,还是大公国两大慈善基金会的董事长,同时还在读博士,正在写毕业论文。虽然工作不是很忙,但是隔三差五的,他也要换上笔挺的西装或者礼服,出席慈善酒会、义卖音乐会,或是去资助的学校参观。平日里也要管理基金会里的日常事务,去和导师见面。
三个男人,各有自己的事业,回到家中,有能融洽轻松地相处。虽然端木诚和切泽瑞两人偶尔会互相吐槽讥讽几句,但是都无恶意,梅少陵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性生活上,他们也达成了默契。切泽瑞空闲又精力旺盛,自然霸占得更多些。端木诚工作繁忙,梅少陵就把周末的时间全部留给了他。结果梅少陵自己却是最忙的,恢复工作的头一个月,他没有哪天是一点钟之前入睡的,连周末都要加班。真的是连和自己男人打一炮的时间都没有。
劳累和压抑住的性欲,让他好不容易养圆的脸又迅速削瘦下来。好在部门里及时地给他分配了两名得力的助手,大大减轻了他的工作量。梅少陵终于得到了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先是昏天暗地地好好睡了一整天,吃饱喝足后,就被两个跟着他一起饿了一个月的男人抓去,狠狠地干了一番。
三个人关在卧室里,做够了睡,睡醒了吃,吃完了又做,着实淫荡了一回。梅少陵真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他们玩坏了,这一整天他的双腿就没有并拢过,后穴里也永远塞着东西。他最怕他们两个要同时插进来。幸好男人们没有这么做。不过他们确实从技巧到持久度,都暗自较量着。
尤其是端木诚露了一手,一边在耳边说着缠绵情话,一边慢条斯理地深插,没怎么用力动就把梅少陵送上了第三重。切泽瑞也拿出自己最得意的一招,让梅少陵骑着他推磨摇橹般地自己动着,也到达了第三重。
梅少陵这天到达了两次第四重,晕过去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坚决不肯再做了。三个人一起泡在大浴缸里,梅少陵无精打采地提起了一个大家一直都回避的问题。就是他想怀孕的事。
“我已经和恩父约好了时间,下周末回去一趟,再做一下体检。他说药已经研发出来了,具体的事我们当面谈。”
“我们都陪你去。”端木诚抚摸着他光裸的背,把事情定了下来。
“如果……如果我真的不能……”
切泽瑞说:“别想那么多。实在不行,人工授精就好。孩子是从你肚子里出来,或者从培养箱里出来,都会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