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那日,梅少陵便在两个伴侣的陪伴下,去了恩父的研究所。
梅司寒带着两个助手,给儿子做了一个彻底又细致的检查。检查结果当场就出来了,显示梅少陵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身体机能处于非常健康的状态,也完全可以承担怀孕后的一系列身体变化。而针对生殖系统的检查结果,却并不乐观。
“既然身体上其他部位都排除了,那么看来还是子宫出了问题,是吗?”梅少陵问。
梅司寒看着光子板上的各项指标,皱眉说:“你的子宫环境有些异样。我原来按照通常夏娃的标准来检查,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看来后天夏娃的生殖系统和先天夏娃有所不同。”
“怎么异样?”梅少陵有点紧张。
“和我们之前的检查结果一样:你的子宫是被后天催熟的,所以它一直在分泌一种弱酸性的物质。这种物质应该具有杀精的作用,并且会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膜,让受精卵无法着床。”梅司寒手指在光子板上飞快滑动着,“你的卵子非常健康,受精完全没有问题。估计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有不少受精卵就是这样因为无法着床,而又被你的身体排出去了。”
梅少陵手心里冒着冷汗,深呼吸道:“这么说来,的确是我身体不易受孕了?这没有办法解决?”
“内分泌是可以调节的。”梅司寒说,“我已经给你配好了药。只是你的情况非常特殊,我们找不到很适合的实验替代品。所以,少陵,你愿意亲自试药吗?”
“没问题!”
“不行!”两个伴侣却是异口同声地反对。
“为什么?”梅少陵不满地看着两个伴侣,“请相信我恩父,他是我们所能拥有的最好的医生。”
“我并不怀疑梅院长的专业水平。”端木诚说,“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去做实验。万一这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呢?”
“就是呀!”切泽瑞也急切地说,“既然卵子受精没问题,那就用培养槽好了。”
“我会把伤害控制在最低。”梅司寒生硬地开口,有些不悦,“少陵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害他。”
“我相信恩父。”梅少陵伸手握住了两个伴侣的手,“他有信心,我就有信心。也请你们相信我们。诚,切泽瑞,作为一个夏娃,哪怕是后天的,我也想用亲自怀孕,给心爱的人生育孩子。”
端木诚嘴唇微微翕动,没有说话。切泽瑞则大声叹了一声,也不得不对倔强的情人妥协。
事情定下来后,按照计划,梅少陵的生活就变得很有规律。他每天除了上班外,都会去恩父的研究所报道,做身体检查,服用新研发出来的各种药物,然后记录数据。
配合着实验,他也将性生活做了合理的调整,每日每人限定了次数,不再过憋上几日然后爆发纵欲到虚脱的日子。唯独让两个男人有些不舒服的是,梅少陵即使在做爱中也不忘记录身体各项数据,这让他们也有一种被拿来研究的感觉。
梅司寒研制的药的副作用也渐渐展现出来。梅少陵发觉自己的精力在减退,尤其是服用了药后的一两个小时里,人总是昏昏沉沉的。除此之外,性欲也在下降。以往那种怎么都扑不灭的令人苦恼的欲火明显减弱了,情绪平和了许多。也许是因为睡得多的关系,梅少陵的气色都明显好转,脸颊圆润了起来,人都重了几斤。
梅司寒告诉儿子,渴睡这个副作用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药物却能很好地抑制梅少陵身体分泌那种弱酸性物质。而一旦受精卵着床后,孕激素则会继续抑制这种物质的分泌。
“这样说起来,你们倒是不用刻意避孕了。反而是想要怀孕的时候再服药就好。”罗伊打趣道,“这也是绝无仅有的例子。你真的是大大丰富了我的论文呀,少陵。”
“不用谢。”梅少陵嘴角抽搐。
瞌睡和性欲减退带给了梅少陵一段难得的清闲时光。以往饥渴交缠的精力,如今都用在了日常的温馨相处和谈心交流之上。每天晚饭后,三人都会一起去社区的湖边遛狗散步,一路谈论着政治、哲学、文学和艺术,谈论着工作和生活中的事,分享喜怒哀乐。
梅少陵和切泽瑞的感情可谓突飞猛进。没有了情欲干扰后,梅少陵深入了解了这个看着大大咧咧的王储。切泽瑞讲述了他的童年,他失去恩父的痛苦,说了许多他黑客生涯中的趣事,甚至还炫耀了一下他过去的精彩情史。
“殿下如果记性好,应该没忘记你的前男友闹出来好大一场恐怖袭击危机吧。”端木诚笑意优雅地提醒。
梅少陵噗哧笑了。
博尔丹和凯伊都随着那一艘太空舰消失在了宇宙深处。官方记录上,他们已经死亡了。毕竟没人能从那么巨大的歼灭弹爆炸中逃脱。
“可那些前任们也教会了我怎么去欣赏情人。”切泽瑞大方地说着,拉着梅少陵的手,“让我知道,怎样的男人,才值得我用一生去爱。”
梅少陵脸颊一红,轻咳了一声。同和端木诚相处不同,他面对切泽瑞的告白,总有些腼腆不自在。而这羞赧的姿态,却也总是能激发金发王子更加澎湃的热情,更加想要去撩拨他。如果不是因为梅少陵如今欲望减退,就切泽瑞这黏人的劲头,肯定早就把梅少陵做得下不了床。
服用药物第五周,最后一次身体检查后,梅司寒宣布梅少陵的身体已经到了最适合受孕的状态。
“子宫的酸碱度已经完全达到正常水平,厚度和卵子活性都非常好。”梅司寒说着,取出了一排针剂。水蓝色的药剂装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显得十分晶莹剔透,像水晶一般。
“接下来就是注射稳定剂和催孕剂了。”梅司寒神情有些凝重,“稳定剂还好。催孕剂因为要促使你排卵,所以同时会提升你的性欲。我知道你最近一个月的房事都很少……脸红什么?认真听着,还有你们两个小伙子。”
被岳母(?)点了名的端木诚和切泽瑞脸色古怪。
“爸爸……”梅少陵咳了咳,“你说重点吧。”
“重点就是,注射了催孕剂后,激素突然分泌,你会进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梅司寒冰雪一般俊美的脸上带着严肃,“同时你的身体会非常饥渴,希望进行交配。但是因为你神志不清,整个过程就要由你的伴侣来主导。”
“明白了。”梅少陵思索着,“就这么简单吗?这样就可以了?”
“为了保证受孕率,我给你开了三支药剂。”梅司寒说,“一天只能注射一支。具体怎么安排你们自己决定。如果三支用完后你还没有怀孕,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好了,带上药走吧。赶紧给我弄出个孙子来!”
神情尴尬的三个年轻人被梅司寒赶出了实验室。
回家的途中,梅少陵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两个是怎么商量的?”
“让端木先来。”切泽瑞耸了耸肩,很爽快地说“这事有先来后到嘛。我不急。”
“客气了。”端木诚淡淡一笑,对梅少陵轻柔地说:“我刚好有两天的假,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消遣一下?”
“好呀。”梅少陵来了兴趣,“其实我还挺想念塔西提的月光沙滩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端木诚笑着俯身吻了吻梅少陵的脸颊。
塔西提的海岛还是如记忆中一般美丽,碧蓝的海水环绕着绿意盎然的小岛,海鸥振翅高歌,天空万里无云。岛上的小别墅也丝毫没有变。梅少陵把行李放在地毯上,透过落地窗眺望大海,仿佛觉得自己还在蜜月中,从来没有离开一样。
“在想什么?”男人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将他拥抱住,唇印在耳边。
梅少陵拿额头蹭了蹭端木诚,“我在想,也许我们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就是三个人了。很期待呢。”
端木诚温柔地梳理着爱人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轻吻青年光洁饱满的额头。
用完了晚饭后,两人手拉着手,沿着小道走到山崖下的海滩边,赤脚走在细沙滩上。月光照耀着平静的海面,银光如鳞。沙滩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碎光,犹如繁星落入人间。
两人在曾经留下过美好回忆的月光沙滩上铺上宽大的毛毯,相拥着,躺着望漫天星尘。
“你想给你生三个孩子。”梅少陵说。
“三个?”端木诚笑起来,“我都还在想,生育怎么辛苦,我们只要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不够!”梅少陵搂着爱人的胸膛,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们怎么好的基因,只生一个太浪费了。既然我已经决定为了生育而牺牲部分事业,那就要让我的牺牲值得。我们要养育好几个聪明优秀的孩子。他们会长得漂亮又健康,会成为出类拔萃的人。”
端木诚凝视着梅少陵的眼神充满了浓稠的爱意。两人相视而笑,温柔地接吻,紧紧拥抱,两具修长健美的身躯沐浴着柔美的月光。
“准备好了吗?”端木诚拿出了针剂。
“来吧。”梅少陵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消瘦却不失健美的肩背和紧实的腹肌。这要感谢金发的王储,在他的帮助下,梅少陵的复健完成度非常好。他很快就回复了昔日的美好身材。
针尖刺破皮肤,压力泵迅速将淡蓝色的药剂注射进了静脉里。端木诚丢开了针管,有些紧张地注视着梅少陵。
并不陌生的迷糊的感觉自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却比以往更加强烈。就如同一张温柔的大网,将梅少陵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他感觉浑身发软,视线开始模糊,紧接着是听觉,但是触觉却逐渐敏感。一股甜美的热度沿着血管流向全身,如蚂蚁爬行。他喘息着,动情了。
瘫软的身子被男人稳健有力的胳膊搂住,抱进了怀中。端木诚在呼唤梅少陵的名字。梅少陵呼吸着热气,半睁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去寻找他的唇。
身子就像被抽空了一般,陷在云里,却有强烈的饥渴感操纵了神智。他绵软的身体如蛇一般纠缠在了男人雄健的身躯上,厮磨着,同时被男人狠狠地箍在臂弯里,压在身下。
“你真是……”男人的话语里带着惊喜和宠溺的叹息,滚烫的吻落下,夺取呼吸,大力的抚摸在全身游走,掀起更多的热浪。
梅少陵觉得自己犹如漂浮在温泉水中,舒服地不住呻吟。水包裹着他,冲刷着他,刺激着他,令他难耐又愉悦地叫起来。随后,水浪把他托高,一股滚烫的热力冲入后穴,将他身体贯穿。
饱胀和热度是那么恰到好处,快感在识海里如烟花爆炸,肉体仿佛不存在了一般,人有那股坚硬热源直达最深处,轻易就突破了往日需要反复厮磨才能张开的地方。同时,一股热流也伴随着酸麻的收缩绞紧而自身体最深处流淌了出来。
梅少陵在迷蒙之中大声叫着,身子越发软得像春泥一般。这种一下就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太强烈了,眼前一片爆炸的白光,人仿佛被冲上了云霄。
“少陵……宝贝……”端木诚的嗓音里也带着难得的狂热激动,“真棒……我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
梅少陵在激情中调用他仅剩的所有的力气,紧紧含住身体里那带来罪恶欢愉的硬热,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不成句的呻吟。
温泉掀起了巨浪,将他身躯反复往高出顶去。他被冲上浪尖,转眼落下,紧接着又被一个更大的浪送上更高处。
迷糊之中,梅少陵发觉身下的热浪变成了一条青色的巨龙,他赤身裸体地跨坐在龙身上,被它托着冲出了水池,直飞上了天。龙在云间翻腾起伏,他紧紧抱着龙身,欢快地呻吟很快变成了放浪的大叫,又因承受不住这刺激,连叫声都断断续续。
他们一起在天空中翻滚,穿过云层,飞过山川,最后又一个服从扎进了海中。梅少陵觉得自己也化作了一条白龙,和青龙紧密交缠,不分彼此。
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充盈满,火热的顶送毫不迟疑。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这样长时间反复刺激,带来令人崩溃的高潮。片刻的清醒之中,梅少陵发现自己正被端木诚抱着坐在他怀里,被他操得几乎哭了起来。
身体依旧软得如同被抽了筋,可偏偏后穴和甬道如饿很了的小嘴一样紧吞着那滚烫雄健的物体。梅少陵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火热穿透宫口敏感的环状肌肉,急促的抽插引发身体里热潮泛滥。一汩汩热液随着抽动涌出,将两人下身弄得湿滑一片。
这一场不同寻常的情事持续了很久。在药物的影响下,梅少陵清醒的时候少,模糊的时候多,却并不妨碍他身体做出热情的回应。端木诚觉得自己险些要死在他身上。抱着那柔软不能反抗的身子,他可以尽情尽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药物影响下,梅少陵的身体美味得不可思议,包裹着他的甬道前所未有地紧窒。他都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可身体和心理总也不能满足。
直到射进去的精液满溢出来,直到两人筋疲力竭。端木诚留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已经晕过去的梅少陵背回了别墅里,给两人简单地洗了一个澡,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梅少陵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他身体则还残留着酸软疲惫,四肢仿佛有千斤重。
端木诚并不在床上,梅少陵身上还留着欢爱的痕迹,以及被他拥抱着入睡的触感。
“醒了?”端木诚端着餐盘,推门而入。食物的芳香令梅少陵的肚子立刻开始打鼓。
“你可真是我的救星!”梅少陵笑着,仰头承下了爱人落在唇上的吻。
“我想你也该饿了。”端木诚放好餐盘,“你累坏看了,需要多补充点营养。我做了你喜欢的海鲜汤,也许手艺比不过家务助理,不过……”
“没有什么能比过你亲手做的任何东西。”梅少陵立刻说,开心地拿起了汤勺。
端木诚温柔笑着,坐在床边剥着螃蟹。
吃完饭,梅少陵洗了个澡,揉着酸软的腰走到了客厅里。他一路都在看着手腕上的检测器,下楼梯的时候险些踩空。
“当心。”端木诚扶了他一下,“不是说准确的结果要24小时后才能检测出来吗?现在是还没有到,别急。我们还有两支针剂呢。”
梅少陵说:“虽然昨晚真的超级爽,可是有点太爽了。要我天天来这么一次,我可受不了。”
“哦?”端木诚笑着搂过他坐在沙发里,“那你想多久来一次?”
梅少陵笑着轻捶了一下丈夫的胸膛,“来一次就要怀孕,那一年有一次就足够了。”
两人亲昵地依偎着,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夜幕低垂看,海风吹动纱帘,阵阵海浪声催人入眠。夫夫两人聊天声越来越低,相拥着渐渐睡去。
夜深人静之中,梅少陵手腕上的检测器发出来的滴滴警报声非常清晰。端木诚立刻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怀中依旧昏睡的爱人,露出宠爱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他的手腕。
检测器上,一片绿色的小叶子在闪烁。
那是受精卵成功着床的表示!
端木诚狂喜得脸颊发红,抱紧臂弯里的梅少陵,索取着他的吻。
梅少陵自昏睡中被热吻唤醒,神智还是迷迷糊糊的,“诚,我好累,今晚不做了,好吗?”
“不做了。”端木诚快乐地笑着,“恭喜你,我的准爸爸。我们未来至少三个月都做不了了。”
梅少陵一愣,立刻查看手腕,惊喜地瞪大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真幸福!”端木诚紧紧拥抱住了他,“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少陵!”
怀孕之后,梅少陵就成了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家里还添了一个助理机器人,专门负责照顾他一个人。他的起居、一举一动,全都处于高度关注之下。梅少陵发现自己踮起脚尖去拿一个盘子都会引得切泽瑞大呼小叫。
“我没那么脆弱好么?”梅少陵揉着眉心,“我现在状态非常好,能吃能睡,孩子也很好。你们太小题大做了。”
“可你怀孕了呀。”切泽瑞嚷嚷着,“宝贝,我最亲爱的,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这家伙现在还只是一个米粒大的胚胎!”梅少陵指着自己的肚子,“连心跳都没有的家伙,根本就不算人。恩父说我怀得很稳,孩子和我都很健康。”
“总之,怀孕前三个月还是要多注意。你也不想这个得来不易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吧?”端木诚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成功安抚了爱人的暴躁。
梅少陵抗议了许久,终于争取回了一些权力,比如他可以下厨做饭,可以打扫卫生,做一下园艺。而不是成日静坐或者静躺着,像个高位瘫痪的病人一样。
一旦怀孕后,身体中对胎儿的保护机能开始运作。为了保护脆弱的胎儿,大脑停止分泌性激素,母体顿时失去了性欲。这个时间会持续到前三个月安胎期结束。之后,因为激素重新分泌,夏娃们反而会性致高涨,饥渴难耐,经常让适配者们疲于应对。
梅少陵现在正处于最安稳平静的安胎期。他变得嗜睡,食量增大,口味变化,爱吃酸甜的东西。他的反应也比以前迟钝了许多,有时候会有点呆呆的,对切泽瑞的逗弄反应不过来,反而惹得男人们哈哈大笑。他感觉到身体关节在逐渐变得柔软,肌肤变得更加光滑,雌性激素甚至让他面部轮廓都变得柔和秀美起来。
“总要牺牲呀……”梅少陵感叹。他长久锻炼出来的、引以为豪的漂亮肌肉在失去轮廓,相反的,臀部则在为生育做准备,而变得丰润起来。虽然他现在看上去依旧是一个修长匀称,线条优美的年轻男子,但是那种军人式的干练和精悍却是在一点点消失。他的棱角被打磨圆滑,整个人像一枚珍珠一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可是,很美……”端木诚从身后抱住了他。健美而赤裸的身躯同他线条柔和的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男人纠结强健的肌肉散发着雄性魅力。
虽然赤裸相拥着,但是梅少陵心平气和,没有一丝情欲的波动。可是端木诚拥抱着柔软光裸的身躯,闻着爱人发间的芬芳,下身却是不受控制地发热变硬,抬起头来。
“你先去睡吧。”端木诚放开了梅少陵。
梅少陵笑着,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不要我帮你么?”
“你还怀着……”
“我又不用嘴巴怀孕。”梅少陵吻了吻端木诚的嘴角,手开始轻柔地套弄起来。
端木诚吁了一口气,小心地搂住梅少陵的腰,吻住了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了良久才分开。梅少陵将端木诚推着靠墙站好,吻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然后跪在他身前,将硕大的分身含进口中。
端木诚粗重地喘息着,感受到湿暖口腔的包裹。小舌灵敏地舔舐,嘴唇吮吸咂弄,将他的分身朝喉咙深处吞去。他愉快地低喘着,分身越发膨胀,完全展露出健美勃发的雄风。
梅少陵的嘴包裹不住,吐了出来,一寸寸舔吻着,然后含住龟头吮吸。他的手握着滚烫肉棒,快速套弄着。浴室里回响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滋滋的水声。
“就这样,宝贝……再深点……”端木诚扣着梅少陵的后脑。梅少陵深吸了一口气,将粗大的阳物吞到喉咙中。炽热的口腔和喉咙中的挤压带给端木诚极大的快感。他低吼着,捧着梅少陵的脸挺腰抽送,最后关头拔了出来,白液溅射在了梅少陵泛着红晕的脸上。
“还好吗?”端木诚把爱人拉起来,给他擦脸,“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梅少陵摇了摇头,也有些喘气。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情,可见身体机能真的是在全力以赴地保护着孩子。
躺在床上后,端木诚俯身,不停地吻着梅少陵的腹部。
“孩子还太小了,感觉不到呢。”梅少陵温柔地笑着。
“你想给他起什么名字?”端木诚问。
“我准备了十多个名字呢。”梅少陵小道,“再加上你准备的那些名字,我觉得我们将来只能采取抓阄的办法给孩子起名字了。”
“我们俩可真是配合无间的好父母。”端木诚把梅少陵搂进怀里。
梅少陵笑了笑。怀孕让他很容易疲惫。他不再说话,很快就在爱人的怀里睡去。
修身养性的安胎生活可以用无聊两个字来形容。于是梅少陵工作很清闲,闲暇之余干脆在网上报名读书,在帝都科技大学里修了一门军事课程。上课果真很好地打发掉了空虚的时间。在男人们出门上班的日子里,梅少陵在家中也过得非常充实。
如今,梅少陵的主卧室里已经换了一张两米二的大床,以供三人能同时休息。这是因为两个男人谁都不想错过梅少陵怀孕中任何一个细小的变化。大被同眠这事,梅少陵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是怀孕反应很快就让他变得嗜睡,他便没精力操心其他的问题了。
每个礼拜,梅少陵都会去研究所那里做三次周密的检查。梅司寒和他带着的研究团队高度关注这一个胎儿。通过高能显示像全息图,孩子的父亲们和研究人员都能看到胚胎的发育情况。
生命的起源是如此奇妙。看着一个米粒大小的肉粒一点点长大,显现出原始的轮廓,然后长出大大的眼睛和四肢。心脏就如同一簇小小的火苗,在胎儿的身体里跳跃着,昭显着活跃的生命力。
尤其是胎儿有了心跳后,父亲们便多了一个爱好,就是聆听孩子的心跳声。通过特质的仪器,把耳朵贴在梅少陵的腹部的时候,就能听到梅少陵有力的心跳之外,还有一个微弱的心跳声。
“他会是个健壮的小伙子!”切泽瑞兴奋道,“我将来可以教他骑马和航海啦!”
“我总觉得你会是那个跟着孩子一起捣蛋,把孩子惯坏的家长。”端木诚笑着。
“嘿,我们之间,总有一个要唱白脸。”切泽瑞满不在乎,“这就叫做‘为人父母’。”
梅少陵啼笑皆非,正要说什么,腹中窜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像有一条小鱼一般,在肚子里轻轻地甩了一下尾巴,随即又消失无踪。
“怎么了!”男人们紧张地扶住他,“你哪里不舒服?”
“不,我没事。”梅少陵摸着腹部,笑了起来,“我刚才,好像感觉到孩子在动了。”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他的体重也在缓慢增加,曾经肌肉紧实的腹部变得柔软,然后开始微微隆起。有时候,当他静坐着看书,或者睡觉的时候,腹中偶尔就会感觉到孩子在轻轻地动着。照理说这个月份,胎动还太早了点,这也许是梅少陵自己的错觉。但是他和两名伴侣都因此非常欣喜。
三个月的安胎期很快就过去了。梅司寒最后给儿子检查过后,宣布母体和孩子都非常健康,照理说,他们可以恢复适当的性生活了。
“可是我依旧没有感觉。”梅少陵困惑,“我的身体还在沉睡。我看着我两个爱人的裸体,接吻拥抱,我心理很兴奋,身体却无动于衷。”
“那说明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梅司寒说,“如今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都没有先例可言,所以我们只有摸索着来。我的建议就是,听从你的身体,耐心等待下去。”
对于已经等待了三个月的两名爱人,显然有些急不可耐。梅少陵十分愧疚,只好用更加耐心和细致的口活来帮助他们抒解。老实说,梅少陵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三个月的训练,他现在口活可真的可谓如火纯清了。
即便如此,男人们顾忌着爱人娇贵的肚子,连爱抚都不敢太过激烈。
卧室里灯光昏暗,三具身体赤裸地交缠着。梅少陵侧卧着躺在床中央,搂着切泽瑞的腰,口中含着他粗大的性器,努力吞吐着。端木诚从背后抱住他,将勃发滚烫的阳物夹在他两腿之中抽插着。
男人们粗重地喘息听在梅少陵耳朵里,心脏狂跳。可是他下身依旧十分平静,后穴里也没有反应。
“简直就像被阉割了似的。”性事结束后,梅少陵自嘲道,“我现在总算了解性功能障碍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什么感受?”切泽瑞笑道。
“内心强烈渴求着,但是身体却在冬眠。就好像在梦中奔跑,不论你如何努力,却无法移动半步。”
端木诚亲了亲他的肚子,摸着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很快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就轮到我们两个咬紧牙关来喂饱你了。”
梅少陵打了一个呵欠,笑着依偎进爱人的怀中,很快睡去。
谁都期待着梅少陵的生理安胎期的结束,可谁也没想到端木诚一语成谶。
天快亮的时候,梅少陵在一团杂乱无序的梦中醒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把他弄醒的。似乎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到点了,从身体深处觉醒了过来。
他困惑地眨着眼,然后感觉到身体在发热。鼠蹊部泛着熟悉的酸麻,腿间深处的内阴在轻轻痉挛着,引发一阵阵电流一般的快感。就像春回大地,雨水滋润了干涸的土地。冬眠依旧的身体苏醒了过来。分身膨胀,内阴湿润。
这股感觉来得很快,也非常迅猛。似乎上一刻还是轻柔的春雨,一分钟后,就变成了中雨,紧接着就朝滂沱大雨的方向发展而去。
饥渴的感觉以几何倍数增加,梅少陵再也控制不住,喘息着去推身边的男人们。
端木诚到底是个军人,立刻就醒了过来,搂住了他。
“怎么了?”
切泽瑞抹了一把脸,也精神了过来。
“发作了……”梅少陵紧咬了一下牙,发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强烈的需求。他的身子已经开始焦躁地扭动了起来,像一条蛇。后穴在一阵阵抽搐,急待被硕大的物体填满和操弄,肿胀的分身也需要被抚慰。他揉着自己的乳头,套弄着分身,发出难耐的低吟。
“快……啊……给我……”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掩饰不住兴奋。
“放松,宝贝。”切泽瑞捧着他的脸,吻住他,“我们两个都在。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两个男人几乎是训练有素地一般,将他一前一后拥抱住。热切的吻落下,两双手大力地抚摸着他敏感发热的肌肤。手套弄着梅少陵前方的分身,另外两只手各伸出一只手指,插入了已经湿漉漉的后穴中。
“啊——”梅少陵仰起头,舒服地叫了起来。身体紧绷,后穴含紧了入侵的物体,不住朝里面吞去。
“就这样!好舒服!动一下,用力!”
又有两根手指加入进去,尽力扩充着许久没有使用的入口,并且用力戳进内阴口里。
梅少陵一声声吟叫着,抬起腿缠在身前男人的身上,摆动着腰,把下身朝男人们的手指送去。一连串甜美的快感让他喘息呻吟,不可自制。
“你先来。”切泽瑞对端木诚说,“记得按照指导手册上说的几个体位,不能伤了孩子。”
“我当然记得。”端木诚吻着梅少陵泛起汗水的额角,抽出了手指。胯下的性器早在刚才的爱抚中就已挺立饱胀。
他抚摸着梅少陵的腰,将滚烫粗大的顶端抵在入口,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包裹住。梅少陵仰起头,发出满足而愉悦地大叫,浑身哆嗦,扭着腰迎合着他的插入,甚至把臀部向后送去,好让男人能插得更深。
“太舒服了!啊我还要——”梅少陵反手抱住了端木诚的腰,把他按向自己。这种想要对方完全占有自己的姿态让端木诚心头发热,背脊阵阵酥麻,忍不住搂紧了他,用力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
梅少陵尖叫起来,分身喷射出一股白液。
切泽瑞从床头柜里取出硅胶束缚套,将他分身根部扣住。
“指导手册上说了,不能让夏娃发泄太多。”切泽瑞吻了吻他唇,“用后面高潮才能彻底舒缓你的欲望,宝贝。”
“快呀……”梅少陵被欲望煎熬着,也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硕大的肉棒好不容易将他填满,却又静止不动,这才让他更加焦躁饥渴。“动一下……啊,插我……求你……”
耳边想起男人兴奋地喘息,身体里塞着的热物果真如命令一般抽动起来。阴茎上的筋脉摩擦着肉壁,饱满的头部撞击着子宫口。子宫口已经彻底闭合上了,但是密布的神经却没有减少,被摩擦撞击后,依旧可以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肉棒动得不算快,有一种小心谨慎,可是带来的快慰已让梅少陵控制不住地呻吟大叫起来。他前后摆动着腰胯迎合着抽送,紧紧夹着那根滚烫硕大的阳具,用后穴饥渴地吞吃着。
端木诚只觉得额头血管突突跳着,后腰也在阵阵发酥,简直就要招架不住。
“宝贝,松一点。再这样我要射了。”
“给我呀……”梅少陵果真已经神智昏聩,听不到旁人在说什么了。他简直就像个渴求乳汁的婴儿一样哀求索取着。
“求你……啊操我!快操我!用力……快点……我受不了了,快用力操我!”
端木诚向切泽瑞投去无语的目光。
“这样不行。”切泽瑞满头大汗,“他反应比别的夏娃要激烈很多。你这样做,满足不了他的。端木,要不按照他想要的来吧?”
端木诚紧闭了一下眼,似是下定了决心。然后他一只手臂从身下搂住梅少陵,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膝弯,让他侧躺着大张开腿。他嘴唇贴着梅少陵汗湿的额角,挺动腰部,开始用力抽送,如他所愿地,狠狠干他。
肉体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硕大坚硬的肉棒反复捣弄着梅少陵的后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然后重重地戳在子宫口上。
爆炸般的快感让梅少陵舒服得不住大叫,内阴痉挛收缩。端木诚听出他的满足,一只手和他手指交握着,按在他柔软的腹部,胯下不住用力狠顶进去。
“啊,诚!诚——”梅少陵爽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大喊着爱人的名字,“啊我要死了!啊就这样——快点!”
“这样?”端木诚沙哑道,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干着他。
“啊啊啊——”梅少陵眼角溢出泪水,舒服得大声浪叫,“啊操死我了……啊好深!啊好硬……啊啊啊……我要死了!”
“喜欢?喜欢我这样干你?”
“啊好喜欢……再用力点……”
端木诚胡乱地亲着他的脸和肩膀,浑身肌肉紧绷,健腰大幅度地摆动着,粗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湿紧的后穴抽送顶弄。梅少陵极其兴奋,大量水液被捣弄了出来,弄得交合处湿淋淋一片。抽插之间,发出淫靡的粘稠水声。
“天啊——啊天呀……”一波波的高潮把梅少陵刺激得眼前发黑、神智溃散。第三重高潮到来,像是滚烫的岩浆爆发,将他推上了天际。他尖叫着,浑身抽搐绷紧。分身没有勃起,却也跳动了几下。内阴则用力地缩紧,箍住肉棒,热液一股股地涌出。
端木诚大口喘息着,肉棒抵到最深处,阵阵搏动着,把精液喷在了子宫口上。
他松开了梅少陵,抽了出来。
“怎么样?好点了吗?”
梅少陵长长缓了一口气,睁开了汗湿的双眼,“好些了……刚才简直,简直像疯了一样。有一种不做就要死的感觉。”
切泽瑞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下。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梅少陵又感觉到那一股燥热的欲望重新升了起来。后穴又开始饥渴地收缩着,期待着被填满。
“老天爷……”他抬起手遮住脸,“如果要这样持续到生产,我恐怕会先死在床上。”
“都说了会保证喂饱你了,担心什么?”切泽瑞欢快地亲了亲他,让他躺好,然后托起他的腰。
火热坚硬的巨物借着之前的液体,轻松地就一捅到底。
梅少陵舒服得哼起来,随着男人劲腰的摆动,双腿蔓藤一般缠了上去。
而端木诚则下了床,趁这个时间去准备早饭,并且打电话去单位请假。请假的理由,自然是“我的爱人怀孕了,而他又刚结束了前段的安胎期”。相信大家都会懂的。
端木诚在楼下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看着天色已亮,就给梅家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梅少陵的情况。
“发作了?”梅司寒还穿着睡衣,显然才起床,不过已经是平日里那一副严肃冷峻的模样了,“十五周,都快十六周了才发作,是比普通夏娃晚了许多。今天如果他情况稳定下来了,就带他来研究院一趟,我给他做一个检查。不过之前检查过,他子宫很健康,宫口已经完全封锁,厚度也很结实。你们做的时候只要注意不要压迫腹部,也不要太颠簸了,应该没事。他的身体反应是最忠实的,按照他的感受来就对了。”
结束了通话后,赫连野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背后把爱人抱住。
“少陵发作了?”
“是的。”梅司寒说,“听起来反应很强烈。”
“两个小伙子都身强体壮,应该能应付得了的。”赫连野笑着,“孕期的房事呀,我们多久没有经历过了,都有点怀念呢。”
“少陵是我们最小的儿子,那么就应该有……”梅司寒话没说完,就被丈夫堵住了嘴唇。
半晌唇分,他冰雪一般的面孔上浮现红晕,轻轻喘息着。
“感叹一声罢了,干吗一板一眼地又去算时间呢?”赫连野一边吻着他,一边上下其手,扒着他的衣服,“宝贝,我们都还这么健康,再生一个孩子怎么样?”
“都这把年纪了,还生什么?生出来比孙子年纪都还小……唔……别弄了——啊你摸哪里?!”
“你说我在摸哪里?”赫连野舔着他的耳朵,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伸进宽松的睡裤中,在腿间捣弄着。
梅司寒冷峻的面孔逐渐破冰,双目泛起水气,嘴唇因亲吻而殷红。他浑身细细颤抖着,努力抗拒却还是被拽入了情欲之中,腿缓缓地张开了。
“你别……嗯……我还要……去研究院……”
“少陵第一次发作,要折腾好久去了,也许下午才能去研究院。辜焓出差,我们又不用赶时间。来来,把腿张开,让我好好搞一次……”
梅司寒发软地被男人抓着压回了床上,睡衣几下就被扯去。虽然是几十年的老伴侣了,可是彼此之间的性吸引力丝毫没有半点减退,只是简单的爱抚,就让两人进入了兴奋的状态。改良基因后的身体正直壮年,也可以让他们充分地享受欢爱。
梅司寒终于发出一声放弃的叹息,抬起手抱住了丈夫,仰头承受他热切的吻。身体被打开,火热粗大的楔子沉重地顶送了进来。他双腿将对方夹住,随着抽送轻轻呻吟起来。
端木诚端着早餐回到主卧室里。里面的性事正进展得如火如荼 。
梅少陵直身跪在床上,双手抱着悬挂帘子的床头柱,面孔嫣红,双目失神,嘴里发出婉转荡漾的呻吟。切泽瑞跪在他身后,双手扣着他的胯,正挺腰用力插撞着。两人的身体剧烈耸动,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切泽瑞一个重重地挺身,肉棍狠狠戳到最深处。梅少陵仰头大叫,浑身痉挛。
“宝贝……哦宝贝你太棒了!”切泽瑞也爽得不住低呼,“好紧,好热……宝贝你里面太舒服了!你摸摸看,我把你操出好多水……”
他抓着梅少陵的一只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手上的触觉和身体内部的感受带给梅少陵双重的刺激,更别说男人语言上淫荡的描述。他兴奋得不可自抑,喘息着不断挺腰向后送去,好让男人干得更狠,更深一点。
切泽瑞激动地一边咬着他的肩颈,一边急促粗重地操他。梅少陵被撞击得紧抱住柱子,舒爽得大声浪叫。
端木诚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光子板上的每日新闻。草草浏览过今日要闻,发现没有什么大事后,他就把光子板丢开,喝着咖啡,欣赏着床上精彩激烈的春宫戏。
从和谐相处的角度来说,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的男人操干着,能给人带来一股奇异兴奋感。
梅少陵此刻正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掌控之中,饥渴贪婪得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无止尽地索取着。切泽瑞在狂热之中还是很小心地不碰到他的腹部,都采取的是后背插入的体位。他握着梅少陵因怀孕而变得柔软许多的腰肢,在他体内软烫湿滑的甬道内激烈冲撞,抵到最深处,在敏感处辗转研磨。
梅少陵被弄得直抽气,叫都叫不出来,弯腰伏在床上。
切泽瑞被他紧缩的甬道夹得爽得吼叫,又怕他压着腹部,干脆抱着他小心地侧躺下来。一手搂着他的膝弯,挺腰抽插。
他们这样躺着,刚好面对着对面坐在沙发上端木诚。大张开的腿间,激烈交合的部位曝露在了灼热的视线下。
那处已是湿滑泥泞,穴口被粗大的肉柱撑得平滑,泛着糜红。急促抽送的肉棒上也覆盖着一层湿膜,每次插入,都顶得那具柔韧的身子一颤,每次抽出来,俱带着一点湿液。
切泽瑞注意到了端木诚的视线,于是加大了抽动的幅度,每次都抽出大半,再用力顶回去。身体撞得啪啪作响,梅少陵被他这样操得几近崩溃,抓着被单,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
“不行了……啊切泽瑞……啊你要干死我了……好舒服!快点!”
梅少陵感觉实在太好,后穴越发用力紧缩。切泽瑞后腰一阵阵酥麻,怕射出来,急忙放缓慢了动作。
“宝贝乖,放松一点。你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梅少陵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身子蹭着他,伸手摸着交合处。
“快呀……啊……进来……插我最里面!”
切泽瑞哭笑不得,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鼓足气重新提枪上阵,一下下狠狠干他。
“啊啊啊——我要到了!”梅少陵大叫着,拱起了身子。
切泽瑞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急促激烈的动作让床都摇晃起来。
梅少陵无声地尖叫着,脚向后勾住切泽瑞的大腿,用力把臀部送向他的胯下,让自己被深深贯穿,一口气冲上了高潮。
他这剧烈的反应也让切泽瑞吃了一惊,一口气没憋住,分身射了出来。
“老天……”切泽瑞抱住他不断痉挛的身体,长呼了一口气。
端木诚笑着走过来,坐在床边,抚摸着梅少陵汗湿的身子。
“怎么饿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梅少陵气喘吁吁,十分委屈,“我自己也没法控制。”
“先把早饭吃了。”端木诚把他抱了起来。
接连满足了两次,梅少陵可以平和地用了早饭,洗了个澡。
梅少陵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得住,便赶紧趁这机会动身去了研究院。结果到了研究院,却被通知说梅院长还没有来,请他们去做检查。
“恩父居然也会上班迟到?”梅少陵觉得不可思议,“爸爸们总说他是和实验室结为伴侣的科学家呢。”
虽然梅司寒临时缺席,罗伊·费恩结束了外地考察回来了,刚好可以帮助梅少陵做身体检查。
“今天发作了?”罗伊很是惊讶,“第一天发作,你居然就能够心平气和地出来活动?你确定你真的发作了?”
“别废话,罗伊。”梅少陵翻了个白眼,“对了,你的课题进展如何了。”
“感谢你带给我的第一手资料。”罗伊很高兴,“我现在基本已经调试出来了最适当的催育射线值了。然后辅助一些药物,我想我可以进入到人体实验环节了。”
“听起来不错呀。”梅少陵说,“如果成功,就可以有很多后天夏娃了。这至少可以缓解一部分的老龄化的压力。这么说,你找了许多和我情况类似的志愿者?”
“是的,都是你这样体内有生殖系统,却没有发育的。包括我。”
“什么?”
“我说,都是你这样……”
“我是问最后一句!”
“包括我呀!”罗伊一本正经道,“我身体健康,条件适合,非常适合亲自接受这项实验。”
梅少陵吃惊,“万一失败了……”
“失败了也不过就是做不成夏娃罢了,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改变,不是么?”
“等等!那万一要是成功了……”
“成功了不就像你这样么?”罗伊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梅少陵,“你的反应怎么迟钝了这么多,看来一孕果真要傻三年呀。这点我要记录一下……”
梅少陵:“……”
这时检查室的门打开,梅司寒大步走了进来,严肃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点没有褪去的红晕。
“爸爸。”梅少陵打招呼,“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呀。”
梅司寒给了小儿子一个白眼。
梅少陵:“……今天大家都是怎么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