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灿买完乐高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他手里抱着一大盒可以盖‘企业号’的乐高套装,还买了两大袋子各种各样的色彩的零件。
他坐自动扶梯下楼,二楼的化妆品区不知怎么的已经排起了长队,瞥见偶然路过提着印着‘kaka’logo袋子的女生们经过,他才确定那一长串队伍是在排自己家的新品香水。
一看到那长长的队伍,他不由得腰板都挺直了。
他也顺便路过商场一楼kaka的专卖店,这里是衣服、鞋子、箱包的专卖店,里面的店员和别的奢侈品店里的店员一样,有些过分冷淡地招待着周末里多起来的顾客。
陈星灿这才注意到,冬季款的店铺海报似乎就是那个孟宇畅拍的。
店铺经理似乎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陈星灿,并且认了出来,她那张脸立马绽放出了笑容,正要出来迎接陈星灿。
他却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明明都走了,他却有退步回来,但并没有走进kaka家而是走到了隔壁家的奢侈品店,他进去就顺手点了个男款包,让店员包起来了。
虽说是随手点的,但这款却是冬季上了好几期时尚杂志封面的男士手提包,许多明星也背过。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都在震动,但陈星灿并没有理会,而是上了车后才把手机掏出来,是孟宇畅发给他的地址。
抽出手机的那一瞬间还带出了一张卡片,卡片是那一箱子日用品里夹的。
‘希望陈先生生活如意。’
落款处还是洋洋洒洒的‘季雪成’三个字。
陈星灿看的头顶冒气,把那卡片揉搓成纸团扔在了副驾上,他从车里摸出一盒烟,烟盒子早都被撕开了,但里面的烟一支都没少,陈星灿想了想又把烟盒子放回原位,系好安全带,又一脚油门‘嗡’地出去了。
发给陈星灿的地址有些远,已经在城西的酒吧街了,而陈星灿也正巧碰上周末的晚高峰,在高架桥上硬生生被卡了一个多小时才被放行。
等他开着自己那辆金灿灿的跑车到预定的酒吧门口时,已经是八点多的事情了。
那灯光昏暗的酒吧里,被烟味和酒气团团环绕,震耳的音乐上让刚在门口核验身份进入的陈星灿吓了一跳。
这里似乎是被谁包了厂子,每一位进来的人都要和名单核验,但陈星灿的名字就在名单上,他领着刚从商场买的东西走了进来。
似乎都是模特,甚至还有些小明星,陈星灿也被人认出来,别人和他打招呼,他也笑着回应。
他在适应了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后,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常子洺的踪迹。
“Etoile,你来了。”孟宇畅倒先一步发现了陈星灿。
“陈先生。”他周围几个朋友也来和陈星灿打招呼,都是一群男模,而陈星灿和他们并肩站着,也毫不逊色,那张混血的脸比在场的许多人已经夺目了数倍。
陈星灿倒是不介意孟宇畅在人多的地方如此亲昵的叫自己,虽然他这么叫,让周围的人有些小声议论。
“这个给你,挺衬你的。”陈星灿把手里的提袋递过去。
孟宇畅则是一眼就看到了袋子上的标志,眼睛里难免有些遮不住的喜悦:“谢谢你。”
他的朋友自然也注意到了,也都笑着看向孟宇畅。
陈星灿则一挪眼,就看到了另一边坐在沙发上正和一个漂亮妹子说话的常子洺:“嗯,你先和朋友玩,我去和常子洺说几句话。”
孟宇畅点了点头,就和自己的朋友去另一边玩了。
“诶呦,我的混血少爷来咯,给你那漂亮的模特小男友买了啥啊?”常子洺一看到陈星灿走过来就忍不住阴阳怪气,他也瞧见了陈星灿递了礼物给孟宇畅。
“一个大嘴巴子,你要不要,给你也送一个?”说着那手就要往常子洺脸上论。
但陈星灿却注意到坐在沙发另一边,默默喝着玻璃瓶装水的男人。
清简的短发,一身休闲风的黑白西装,灯光扫过那人的脸,鼻尖上的痣很明显。
季雪成。
“这是英荷的新ceo,季雪成。”常子洺指了指季雪成。
“这就是咱们kaka的少主,我们的大少爷,陈星灿。”常子洺又指了指陈星灿。
对方却主动起身,伸出手要和陈星灿握手。
陈星灿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握了握手,心里虽然不怎么乐意,但他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就往季雪成鼻尖上的痣看过去。
那颗痣就如画龙点睛一般,让一个大男人的长相瞬间多了几分温柔和执着。
“我送给您的礼物,你都有收到吗?”季雪成毫不客气地就提问了,他声音倒是很好听,有些低沉,富有磁性。
陈星灿想起那一捧子康乃馨和那一箱子日化用品,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收到了,谢谢季总的一番好意。”陈星灿余光瞥到常子洺,那臭小子完全忙着还身边的女孩说悄悄话中。
季雪成看起来就是个无比正经的人,他此时却坐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陈星灿一看就知道,是来蹲自己的。
“我知道贵公司是真的想和kaka合作,这···”陈星灿话还没说完,就被常子洺打断了:“Etoile,不是你定的规矩,出来玩的时候不准谈工作吗?”
季雪成也笑笑,递给了陈星灿一杯酒说道:“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让陈星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只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杯。
加了冰的威士忌,隔着玻璃杯子,都能摸到酒水的寒气。
孟宇畅这时候也凑过来同陈星灿讲话了,他一口一个‘Etoile’让常子洺多看了他好几眼。
趁着孟宇畅去洗手间的时候,常子洺就毫不客气地开口了:“他叫你这么亲昵,你不毛骨悚然?”
“我干嘛毛骨悚然,你叫我,我才毛骨悚然。”陈星灿配合地打了个哆嗦。
“那不是个有名的公交车?脱衣服换T台和封面,不然就他那个台步,这么多好看的模特,凭啥是他?”常子洺也不是第一次认识孟宇畅了,他周围多得是富二代的朋友和这个腿长脸好的男模约过了。
“我们家春装展台也会找他拍,我也送了他东西,没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的了。”陈星灿是毫不在意的,毕竟他枕头边的那个人也是一直在变的。
酒吧里的季雪成就像是多余出来的那个人,他不怒不喜,不喝酒不喝别的,只喝着眼前的一瓶矿泉水。
而另一边的陈星灿已经恨不得拎着酒瓶子喝了,但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喝了没多少就醉到整个人四肢发软。
陈星灿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常子洺都能分成两个。
他看到桌上的烟盒,想要伸手去探,却被常子洺挡住了:“Etoile,你还好吗?”
陈星灿不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周围非常的吵,而孟宇畅早就不知道闪到哪里去了,常子洺左拥右抱着漂亮的女模,在那里说各种无聊的骚话。在整个场子里,陈星灿觉得只有喝了两杯就醉倒的自己是格格不入的,他刚想到这里,就瞥到了对面坐着的季雪成。
明明有好几个人来要他的联系方式,那季雪成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都是直接拒绝,他只低头认真地摁着手机,好像就还在工作一样。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父母都不在了,可他在经营公司方面却远超陈星灿数倍,甚至自己拒绝了那么多次,竟亲自来访。
陈星灿是彻底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厕所冲。
胃里的酸液来回滚动着,加了冰的酒刺激着胃粘膜,仿佛要将他整个胃都颠倒过来一般。
陈星灿冲进厕所,抱着洗手池就是一阵狂吐。
可他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也只有液体。
他匆忙地从一边抽出几张纸来,胡乱地擦了擦嘴巴。
他觉得胃里仿佛吞入了一个火球一般,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洗个澡吃个快乐的外卖。
“陈先生,需要帮忙吗?子洺说,你要是想回家,让我帮忙开车送你。”季雪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陈星灿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就随口同意了,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就拍在了季雪成的胸口处。
季雪成接过钥匙道:“你家的地址我知道,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嗯。”陈星灿胡乱地答应了一通,就被季雪成扶着往外走。
陈星灿就像个烂醉的酒鬼,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了鞋往卧室走去,他步调晃晃悠悠,完全忘记了跟着自己进家门的季雪成。
季雪成跟着陈星灿进了卧室,看着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
“我帮你煮点热汤吧。”季雪成看着面色通红的陈星灿说道。
陈星灿嘴里支支吾吾地答应了两声。
季雪成想先给他那条湿毛巾擦擦脸,一打开浴室的门,却是扑面的香水味,那150毫升的香水瓶子已经被全部倒出来了,结实的瓶子却安然无恙。
季雪成赤着脚走进浴室里,将瓶子捡了起来,拿下了花洒,将地上冲了一遍,但这香水已经在浴室里关了一天了,整个浴室都像是被香水腌入了味道,季雪成待久了也觉得刺鼻,他便把那香水瓶子涮洗干净,重新塞上了玻璃塞后带出了浴室。
屋子里的人早就沉沉睡过去了,或许喝了太多酒胃痛,他睡着时也紧紧皱着眉头。
季雪成将那精致的香水瓶子放在了床头,就算塞了塞子那瓶子也向外散着悠悠然的香气,淡淡的,让人闻起来有些安心。
季雪成和常子洺发短信说了声从陈星灿到家后,才去陈星灿家的冰箱里一探究竟。
食材倒是不少,但都没有见打开的迹象。
他从中拿出西红柿和青菜,很快就煮了个简单的蔬菜汤。
他把热汤端入卧室的时候,陈星灿已经开始微微的打起呼噜了。
“陈先生,陈先生。”季雪成叫了两声。
那陈星灿眼睛都睁不开,挥挥手:“头,头疼。”
季雪成用一只手伸过去抚在对方的额头,发现对方的体温早已变热。
“发烧了。”季雪成又想问问陈星灿家里有没有退烧药,但对方也迷迷糊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雪成叹了口气,就被热汤放回到了客厅。
他弄了一条冰毛巾和一袋冰块,向帮忙擦了擦陈星灿的额头,冰毛巾擦过对方的额头,那深邃眼眶上的眉毛才慢慢舒展开来。
发起了烧,陈星灿的嘴唇都被热到干出了裂痕,他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陈星灿却在模糊闻味到了那熟悉的味道,他嗅着,他闻得出来象木、柏木、罗勒,安静的味道,木调的味道,只是闻着就难得心安,就像是躺在了浩瀚银河的千万颗星辰下的草地之上,是明亮的、透人心脾的。
凉凉的冰毛巾擦过他额头,如饮甘霖,闻着春夜星海下那随风而扬的自然味道,他彻底舒展了四肢与眉间,沉沉地睡下去了。
陈星灿醒来的时候,他仿佛整个人都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低烧已经退下去了,但还是有些微微头晕,四肢不怎么有力气。
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看了看床边的电子表,凌晨四点半,床头柜上还有那瓶被陈星灿打翻的空香水瓶。
可床边还多了个人,手掌撑着脸睡着的季雪成。
屋子里只凉了一盏床灯,温暖的橘黄色的光打在季雪成的脸上,他的五官凑在一起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牛奶,温温暖暖的,舒心无比。
陈星灿伸手,忍不住点了点对方鼻尖上的痣,却惊到季雪成醒了过来。
“陈先生,你醒了。”季雪成的声音也有些吞吞哑哑,陈星灿看到他手里还握着的毛巾,便猜到对方照顾了自己好一阵儿。
陈星灿眯了眯眼睛道:“你不是英荷的新任ceo,何必亲力亲为地讨好我,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
季雪城却说;“只是希望也能和陈先生做朋友,当然合作是最重要的,这个系列对我而言,无比重要。”
凌晨四点半,却还在谈论工作的事情。
陈星灿却向床头一靠,拜了拜头说:“可,出了英荷出产的牙线和你鼻尖上的痣,你和你的公司剩下的地方,没有一处让我喜欢。”
季雪成听到陈星灿说这话,也不由得能愣住了。
陈星灿摆了摆手:“但也谢谢你照顾我了,客房空着,你可以将就一晚。”
他话刚说完,就见季雪成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了。
陈星灿挑了挑眉问:“干什么?”
季雪成那双有些凌厉的眼睛看了眼陈星灿道:“子洺和我讲过你的一些事情,陈先生说喜欢我鼻尖的痣,那也不就算是喜欢我了吗?”
“这你怎么得出的结论?”陈星灿正说着,就瞧见对方脱下了衬衫,没有了衣料的遮掩,那好身材便一览无余,柔和的灯光落在那一寸寸肌肤与肌肉上,均匀而结实,那一双腿却显得更加笔直,这样的身段,昨晚的小模特都比不上。
陈星灿却觉得还是使不上劲,便撇过眼神:“你听说的,那是你的事。我这喝多了,实在是没力气,何况昨晚我才。”他嘴边那半句‘才和别人做过一夜’的话都没说完,对方却凑过来吻在他的额间,额头被冰毛巾擦过,此刻显得对方双唇上的温度如正合皮肤的温泉水温。
外面的天还是漆黑的,屋里的光是暧昧的颜色。
陈星灿动动鼻子,又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檀木香混杂着雪松的味道,一如冬日雪山大雪压弯高耸入云的松柏枝的感觉。
“你用哪家的香氛?”
“不用。”对方回答完,却与他双唇相碰,没有任何逾越,只是嘴唇的亲密接触。
陈星灿却能闻得更明显了,甚至闻多出了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正是这种柑橘味道,让对方身上给人的感觉清冽无比,如雪山的雪水融化流过鹅卵小溪,水波轻翻冰凉而清澈。
但唇与唇的摩擦并未浅尝辄止,而是变为了舌尖的相互舔舐交缠,季雪成用手指轻轻抚摸这陈星灿的眉骨,那高挺的眉骨是另一份来自大洋另一侧的血液的馈赠。
陈星灿穿着单薄的毛衫,他们两人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都能跃进对方的心口。
就像平时和那些小模特上床一样,陈星灿从来都是上别人的那个,但他也从不主动,那些人会主动解开他的衣服,乖乖坐在他的身上春波摇荡。
现在也是,季雪成去解他的衣服,他也熟视无睹,他仿佛沉溺在了去细嗅对方身上的味道。
就像沉入了无人踏入的雪盖森林之中,一步一印,脚下都是雪花被压实的‘吱呀’声。
陈星灿一伸手,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瓶用到只剩下一半的润滑剂,就像平时,他认为对方会自觉做好前戏,他只需等着插入那一刻的快感便好。
可那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却被抹在了自己身下,裤子什么时候被扒拉下去的,陈星灿都没有意识到。
他意识到不对,想去伸手阻拦之时,早就来不及了。
“你干嘛?”他斥责问道。
季雪成不讲话,陈星灿却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直直的便插入了自己的后穴之中。
只有一只食指,可那却来自身体之外,陈星灿不由得抬紧了腰,他全身的松软无力,让他无法去反抗。
他心里倒是突然觉得,自己也有被人上的一天?
可明明已经退烧了,陈星灿却觉得脸皮都能被烫掉,身上的薄毛衫也如细针一样扎着自己的皮肤。
他盯着季雪成那双眼睛,那双眸色深沉的双眼,他们四目相对,那不合时宜的手指已经抽出来,但陈星灿能感觉到肛口已黏满了润滑剂。
“没上过男人吗?和调香一样,有前调、中调、后调的。”陈星灿用手掌顶在了对方的心口处,防止对方再不合时宜地接近。
就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在教导学生,只是陈星灿说的话,却是在教对方如何把自己操得舒舒服服。
他抓着对方手绕过自己腰,滑过腰窝,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他们离得更近了,季雪成的呼吸声,一声声皆入对方的耳中。
陈星灿却在心里笑,这人看起来正经,也确实是什么都没干过的木头。
他挑逗般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对方鼻尖的痣,那颗恰到好处,撩人新鲜的痣。
季雪成手下发了力道,手掌下揉搓着柔软的臀肉,他也吻着陈星灿,他们连对方的每一颗牙齿都要舔舐一遍,就像是穿越千万光年,猛烈碰撞在一起的两颗行星。
虽然次数很少,但陈星灿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上,他却对眼前这个新手上路无比期待。
因为只是亲吻着,他都能感觉到对方裤子下面的勃起,那硬挺之物便是顶到了他的小腹。
那只指尖还沾着些许润滑剂的手指扯下了那如细针一般的毛衫,发力地握住了对方奶粉色的乳尖。
陈星灿很白,来自四分之一血统的白皮肤,他的体毛颜色浅淡,他的乳尖都是浅红。
“啊···嗯···”被拉扯了乳尖,陈星灿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欲望从脊髓发出到脑中的信号。
明明早上还在嫌弃这个人,此时却如此亲密,陈星灿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了。
他躺在床上,对方毫不客气地抬起了他的腰。
“可以了吗?”季雪成问道。
“你自己看看呢?”陈星灿张开了双腿,他能感觉到穴口里封着的润滑剂顺着皮肤滑落了下去,而他也发现自己的性器也抬起了头。
季雪成解开裤子,扯下内裤,那早已准备好的阴茎从中解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在空中弹了弹。
那样的大小,陈星灿虽对自己洋洋得意,可对比起季雪成他还是有些心虚。
对方也不做扩张,左手摁着陈星灿的右膝盖,右手扶着自己早已挺起的性器就往穴口送去。
那紧紧的穴口,在贴上阴茎的那一瞬间,就缓缓被顶开了。
陈星灿觉得难以适应,就像是身上被打开了一道口子。
他很自觉地大开双腿,甚至向下坐了坐,希望快点结束这个送入的过程。
穴口张弛有度,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面,要等着一点点的适应。
可正是那缓慢的送入,让一点点的感觉,如小钩子一样一点点拽着陈星灿的心口。
穴口的皱褶一点点被扯平,茎身撑进穴道当中,陈星灿都能感觉到下身被一点点打开的感觉。
“嗯···嗯···”只是这样的进入,陈星灿就已经收紧了小腿。
当对方开始抽插的时候,那粗大的阴茎从穴口里深入浅出,一次又一次,仿佛对方用不知疲劳一般。
那穴口出都被剐蹭到起了白沫。
“啊····啊····啊····”陈星灿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他连脚趾都忍不住卷了起来。
身体相碰和液体被搅动带起的‘啪啪啪’之声,响彻整间屋子。
“陈先生,嗯,痛吗?”大口喘着气的季雪成却语气轻柔的问了句。
陈星灿哪里有空回答,他只能感觉到对方把自己腰抬地更好了,他就像是没有任何力气的玩偶一样,被对方一直冲撞着。
就那一瞬,对方的阴茎划破了陈星灿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微微闭上眼,都能感觉的,自己在那一瞬间释放了欲望,被操射的精液落在了四周,可在场的二人没人顾得中途发生了什么,他们直奔结果。
陈星灿什么都想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如有雷电般的感觉,他能闻到空气里泛起的爱欲,就像是沉闷了许久的海边,一场大雨淋漓尽致地下落,海水都被打翻一次,海面上被雨水击碎,沙滩都染成了重色,一切都是酣畅淋漓的,周围都是大雨之中万物被翻腾而起的味道,浓烈、具有攻击性。
他们的呼吸都是急促的,是伴随在大雨中的疾风。碰撞都是用力的,毫不客气的,欲望也是真实的,从火山之中喷发出来的。
季雪成长长舒了口气,他底下身子,轻轻吻过对方的眉眼,就像陈星灿亲吻他的鼻尖一样,但他的下身还埋在对方的穴道里:“可以射在里面吗?”
陈星灿单手搭在季雪成的肩膀上,另一手替对方将垂到额头的碎发梳理到头顶:“不可以,很麻烦。”
季雪成也毫不在意,他便轻易地将阴茎抽出,从那后穴中放出混杂着润滑剂和体液,而陈星灿也忽然觉得的后穴是有一阵凉风灌入。
可那白浊却一点点向外滴落着,总要有个出处。
陈星灿一把拿过了放在床头柜边的香水瓶:“射这里面呗。”
“我去卫生间吧。”季雪成要走,却被陈星灿一把拉住,陈星灿这么一大动,觉得腰都快断掉了。
“这瓶子要是能装满,我就答应合作。”陈星灿是恶趣味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无比享受刚刚那个过程。
那瓶子却有足足150毫升,需要多少次才能装满,季雪成也心知肚明,这是对方在与自己续约。
只是一次射进去,连薄底都瞧不见。
还想继续,可陈星灿却收紧了腿,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继续了,他倒是有些主动地扯过季雪成,让对方睡在自己的枕边,只为满足他去嗅到对方身上那清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