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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四月早天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你是人

    “今年是法律公开认可类人身份的第21年,据统计,摩诃城的类人居民数量占到我国类人总数的47%,也就是说在我国,将近一半的类人选择了摩诃城作为生活工作的城市……”

    电视上,妆容精致的主播提到‘47%’,索佩转过头看了眼屏幕,打了个哈欠,他懒洋洋地看向谢少艾,“谢处,你找我到底干什么,我可是还被通缉着呢,就这么在你家出现,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吧?”

    谢少艾摸出手机,调到那张捕捉到索佩侧脸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推到了索佩面前,抬眼盯着对方,“我对了下时间,温延那件事发生时,你正好在那个组织。”

    “啊?”顿了顿,索佩显得颇为迷茫,“什么组织,温延……是谁?”

    “你知道我爸是谁。”谢少艾见他还在装傻,继续说道,“我说你死活要拖我下水,我爸为保我,弄死你不成问题。”

    索佩眯了眯眼睛,点了一根烟,毫不客气地将烟灰掸到谢少艾家羊绒地毯上,“威胁我?你想问什么?”

    “温延是你们杀的……”谢少艾盯着索佩,声音发颤,“你们当时在为哪个党派打工?为什么要杀况议员?”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问话的神经有病,但索佩听明白了——佣兵组织拿钱去杀党首况忠仁,温延接到命令,用整架飞机替况议员挡了导弹,连人带飞机炸得稀巴烂。

    索佩打量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娇少爷,嗤笑了一声,“没人要杀况议员,是你爸,非得要温延死。”

    ………

    占城,清河医院。

    “King,我到医院了……那个什么,你确定那女的是叫徐菱吗?我特意找了一圈,刚生完孩子的的产妇住院的就这么一个叫徐菱的,可是……”

    杨乐苏吞吞吐吐,音量不自觉扬高,引得医生护士患者家属频频侧目,他只好又把声音压低了,“她是人工授精,没有结婚,对对对……那红包还照给吗?”

    “好的好的。”

    他挂了电话,抬腿要进病房,没注意到旁边跟他相同动作的人,结果俩人挤在一个门里,双双被两边儿的门框磕得生疼。

    常晴扫了眼对方身上穿的灰色摩诃制服,表情不佳,却颇为好心的把位置让给了对方。

    杨乐苏放下红包,说了几句好话,随即找了个理由遁了。

    原本还十分虚弱的徐菱将厚厚一沓红包朝着自家表哥丢过去,“快帮我数数,有多少,阿略老婆给的。”

    常晴扫了眼里边儿的钱,确实不少,但也没到多到夸张的程度,介于刚好不给人形成心理负担的一个数量,他搭话问道,“萧略老婆?刚才那个就是?”

    “不是,”徐菱双眼晶亮,“胸大的那个才是。”

    常晴听得一脑袋雾水,“……不是男的吗?”

    ………

    再继续就是疲劳驾驶了。

    萧略将车停在了路边儿车位,揉了揉眉心,靠在座椅上阖眼小憩。

    刚闭上眼睛没有一分钟,手机震动起来,他强打起些精神,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喂,刘主任。”

    “医用模型在我车上……好的,我现在回去。”

    萧略扫了眼后座上的仿真模型,再次揉了揉眉心。车钥匙插进锁孔重新打着了火,黑色轿车再次拐上了公路。

    刚出隧道,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笔直照过来,萧略的视野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有大车在隧道里逆行过来了!

    “滴————”

    疯狂的车喇叭声在他左侧响起来,尖锐的几乎刺穿了耳膜,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千钧一发之际,萧略迅速作出判断,打开车门,整个人猛地扑出去!

    黑色轿车继续朝前方飞驰,他左边儿那位车主仍是摁着喇叭没撒手。

    持续不断的鸣笛声穿得脑仁儿疼,他整个人卡在将将要出隧道,但还未出隧道的那个角落,眼睁睁地看着远光灯的来源——一辆逆行而来的重型载货汽车呼啸着,将还在往前冲却无人驾驶的黑色轿车撞得粉身碎骨!

    “呲咔!!!”

    逆行货车车速太快,没有悬挂号码牌,萧略只来得及看清那辆货车严重变形的车头,它并没就此停下,撞开黑色轿车之后直接加速,逆行而去!

    鸣笛声终于停下来,萧略回过神,检查了一遍自己,只有膝盖被水泥地蹭得血淋淋一片、还糊着不少砂石泥土。

    “嗡——”

    手机开始震,萧略接了电话。

    “陈清河看见了你捡他头发的那段监控,没为难你吧……他头发还在你那儿吧,想再去拿就费劲了,要不我这边儿想想办法?”

    “不用了,常晴。”

    他低头检查了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而后抬手撑在墙上站起来,道,“应该是陈先生刚刚派人来杀我了。”

    常晴的语气明显紧张起来,“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杀你?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萧略露出了一个颇为畅快的神情,“因为我捡了他一根头发……”

    “不用验了,陈清河是我们要找的人。”

    “砰!!!”

    火星飘到了萧略眼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又砰砰了几声之后,整个车身烧起了近两米高的火,一时间火光冲天,还在隧道左侧停着的车主以为萧略还在那辆黑色轿车里,顿时扯嗓子嚎,“我艹,爆炸了!死人了!出车祸了!快来人啊!”

    警员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现场,高压水枪很快扑灭了黑色轿车上的火。

    “车主在哪儿?我的天……车上还有人……这车后座儿怎么还有个人!!!”警员惊呼道。

    萧略一瘸一拐地走到车旁边,后车门已经烧得光秃秃,后座的人形医用模型被烧焦之后,看上去简直就是个成年男性!

    萧略怔了下,而后对着那个人形模型笑得像个变态杀人狂!

    旁边一众警察被他古怪模样吓得有点慌,还是一个交警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先生,您后座上的这个人是谁?”

    “别紧张,这只是个医用模型。”萧略收敛些笑意,把模型的配套证件掏出来给警员看。

    那些警员好奇地凑上去研究那个烧焦的医用模型。

    萧略朝隧道出口看过去,这条隧道穿过摩诃城二区,刚通没多久,距离摩诃皇宫只有六公里。

    “警官,我有事拜托你。”萧略注视刚刚非得让他吹的小交警,捂住脸似乎在稳定情绪,等他把手拿下来时,两眼已是通红,本就清俊的样貌满是疲惫和悲伤,简直是任谁见了都想帮一把。

    “我爱人……说什么都不肯见我。”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想他。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死了。”

    萧略情绪酝酿到位,吐出最后一句,“他会来的。”

    小交警怔了半天,而后忙不迭点头,差点儿跟着哭出来,摸出手机就急忙拨出去了电话。

    ………

    围观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隧道出口,事故现场水泄不通。

    烧得黑黢黢的轿车横在路中间,一个前车轮已经不知所踪。

    依稀能看清楚撞烂的车头和塌陷的车身,零件儿也散落了一地。

    “麻烦让一让。”

    保镖将人群驱散出一条小路,萧略透过警车的后玻璃,看见那个穿过人群,走到事故现场的男人——头发没有打理,刘海儿垂在了额前,没有穿外套,一层单薄的毛衣,还有完全和毛衣不搭的西装裤,甚至连左脚上的鞋带都没有系好。

    萧略见到陆焉知那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他舍不得了。他舍不得陆焉知难过。

    围观的人群太密集,萧略身边可没有开路的保镖,一时半会儿没法挤进去,幸好个子够高,能清楚地看见陆焉知。

    萧略摸出手机,拨给了陆焉知。

    陆焉知的手在裤袋里震动着,可是这男人似乎没有发觉,他看着那个烧得不像样的车,一把扯开了后车门,本就刚经历过浩劫的车门十分脆弱,被他这一下直接扯脱了框,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响。

    车后座上那个焦糊的人形还在,陆焉知站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从车座上捡起了那个闪着银光的铂金笔尖儿,那个尖儿被磨得出奇圆润,他不知道萧略用它写过多少字。

    萧略挤了半天没能穿过那道人墙,受了伤的膝盖又开始疼了,他索性直接在路缘石上坐下来,再次拨了陆焉知的手机号码。

    陆焉知这次发现了震动的手机,他把手机摸出来,看都不看,扬起手,只听‘啪’的一声,震动的手机被摔了个稀巴烂,和眼前出了事故的轿车一样,尸首异处、满地零件……

    萧略无奈地放下手机,吸了一口气,两手作喇叭形状拢在嘴边儿,尽可能地高声喊道,“陆焉知,你回头!”

    “……”

    陆焉知带来的那些保镖再次发挥作用,他们再度给人群中间打通了道路。

    萧略坐在路缘石上没动。

    他抬眼看着陆焉知,“你以前说过,有些话说不出口,就永远没法说了。”

    “假如我真就这么死了,胭脂哥,你有没有什么话……还没对我说?”

    陆焉知不说话,萧略也不急,他弯唇笑了笑,继续道,“那我先说。瑞城到这儿,差不多两千海里。”

    “最后这两米,”他学着陆焉知的习惯动作——朝着对方勾了勾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打针不疼有糖吃一样,“你自己走过来。”

    不远处的蓝调酒吧传来带着回声的情歌,咿咿呀呀,牵肠挂肚。

    陆焉知朝着他走了过来。

    两米。

    也可能还不到两米。

    杂毛儿身上的香水还是那个味道。

    旋律仍然在响,歌词唱着,“你是四月早天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陆焉知蹲下身,顿了顿,他忽然笑了,“这歌太老了。”

    “啊。”萧略应了一声。

    “我没有抛弃多吉,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之后一直在找它。”陆焉知说。

    “我知道。”萧略说。

    他弯下腰将陆焉知左脚的鞋带重新系好,然后发现对方白色鞋带沾上了不少乌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沾得满手都是的墨水痕迹,弯唇笑笑,“胭脂哥,笔尖儿还给我,我从笔上拆得急,可以安回去了。”

    两分钟后,萧略上了陆焉知的车。

    “胭脂哥,我还得回去上班。”

    陆焉知朝着他膝盖上的伤口看了看,“别上班了,”大概是觉着自己语气太过生硬,又软了些态度,语气格外别扭的补充道,“行不行?”

    前头的司机嘴角往起扬,又颇具职业道德的压了下去。

    萧略不再坚持,“那我打电话请假。”他沉默片刻,忽然一脸认真的看向陆焉知,“你上次说的关于三天的那句话,还算数么?”

    下次,让你操三天。

    陆焉知当然记得。

    还有司机在,陆焉知一脸谈公事的正经神情,开口道,“总治安官答应过的,当然是算数的。”

    ………

    “今年是法律公开认可类人身份的第二十一年,据统计,摩诃城的类人居民数量占到我国类人总数的47%,也就是说在我国,将近一半的类人选择了摩诃城作为生活工作的城市……”

    电视里,新闻正在重播。

    烟灰缸里攒的烟蒂太多,几乎盛不下了,百合这才吩咐道,“把茶全之前的那些实验室照片,挑几张公布给媒体,然后收买几个类人,让他们说现任总治安官在拿类人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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