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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已圈养,仅供围观。

    清河医院VIP病房。

    陆焉知进屋时,况忠仁病床前围了一大圈人,把床上的况议员遮地严严实实。

    巧地是一道缝隙刚好把陆焉知的脸露出来,他跟病床上的主角四目相对,主角眉眼带笑,声音中气十足,低沉悦耳,不大像个心脏总犯毛病的样儿。

    这中年男人招了招手,示意这堆人给后边儿的陆焉知让条路。

    等一屋子人齐刷刷看向陆焉知,况忠仁才开口介绍道,“摩诃城现任总治安官,陆焉知。”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

    况忠仁还没伸手,其他人谁也不敢先伸手去握陆焉知,只能在一旁附和吹捧。

    “况议员……”

    陆焉知被这么顶大锅扣地有点懵,他走到病床前,弯下腰和对方礼貌地拥抱了下,尽可能真挚地套近乎,“才来看您,我做小辈儿的,实在是做得不周到。”

    “没事,”况忠仁大概是带了些异域血统,眼窝凹陷,几道鱼尾纹让这人笑起来显得很真,他抬头看着陆焉知,“一转眼你都长得这么高了。”

    陆焉知见对方仰头看自己,直接半跪下来,方便对方平视他,“毕竟十多年没见您了。”

    况忠仁抓着陆焉知的手没松开,他抬头看了看屋子里插不上话的其他人,“小陆算我半个儿子,我们叙叙旧。”

    一屋子人精,不用况忠仁把话挑明白,各自鞠躬道别,病房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陆焉知和况忠仁俩人。

    床头的加湿器徐徐的吐着水雾。

    “我过来之前,顺便去摩诃城看了看,人比几年前多了太多,路上还有些操着一口高棉语的,问了人家告诉我是移民过来。”

    “茶全带出来的孩子,果然不让人失望。他看到摩诃城越来越好,也会为你骄傲。况议员语重心长,陆焉知一脸诚恳聆听。

    他陪着况议员演了半小时‘父慈子孝’,直到对方口干找水喝,陆焉知给人倒了杯水,看着人喝光,又替人放倒床架子,掖掖被角,作了结束语,“那您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看您。”

    “畏呜——畏呜——”

    他从清河医院大门出来,刚好迎面遇上呼啸的救护车。

    “患者16岁,女,被类人咬伤劲动脉,血色素67,失血过多……萧医生,病人休克了!”

    “小苒!小苒!”

    患者家属脸上还带着浓妆,抓着担架差点把身体娇小的护士拽了一个跟头,“小苒你不要离开妈妈!妈妈不让,你偏要做血袋,遇上变态了,妈妈可怎么办!”

    “这位阿姨,麻烦您松手!”小护士被拧的生疼,又不敢使劲挣。

    “把阿姨架开!”萧略说完,一旁的护工这才反应过来把人架到一旁。

    进了ICU,萧略问旁边护士,“女孩什么血型?”

    “A型。”

    萧略快速在女孩的手脚上探了探,又压在对方手腕上凝神停了片刻,“四肢冰凉、脉搏细微,失血至少在1200ml以上,准备800mlA型血,代血浆备用。”

    由两个护工搀扶着的女孩妈妈哭得快虚脱,“快给我女儿输血,医生,救她,你快救她啊!”

    “我女儿从小就身体不好,前年刚换过骨髓……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类人就该都他妈死光光!”

    萧略猛然顿住。

    他微微睁大眼睛,以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跑进了ICU,喊道,“不要输血!”

    “患者换过骨髓,再查一遍血!”

    小护士不明所以,有经验的老护士听明白了——移植骨髓干细胞,受者的血型可能发生改变。

    女孩妈妈完全不明白,瞪着眼睛看眼前这个阻碍她女儿得到救治的年轻医生,扑上去一把扯住对方身上的白大褂衣领,歇斯底里道,“为什么还要查血?我女儿是A型血!不是很清楚吗?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钱,你要拖时间?”

    “什么狗屁医生!没一个好东西!”

    女孩妈妈激动地抬起手,装着长长美甲片的指甲,在萧略下巴上划出几条血道儿。

    一只手忽然在这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女士,你冷静点。”

    “他不救我女儿!!!”女孩妈妈这一声喊的撕心裂肺,她从陆焉知手里使劲抽回手,美甲片因掼力在陆焉知脸颊戳出一个月牙形的小小伤口,而后又缓慢复原。

    “胭脂!”萧略忙道。

    女孩妈妈的眼睛睁得要冒血丝,她伸手指着陆焉知,手抖个不停,声音尖锐刺耳,“类人!”

    “大家快来看!这医生和类人好上了,不要脸,不要脸!”

    “你不救我女儿!咬我女儿的就是这个类人对不对?!”

    “是不是这个人给你钱不让你救我女儿?杀人灭口啊!救命啊!”

    周围很快聚上来一大堆人,萧略抬手捏了捏鼻梁,脸上被李教授扇出来的巴掌印还泛着红,这回下巴上又被这位家属挠出几条血道儿。

    “萧医生?怎么回事?”来帮忙的医生开口问询。

    萧医生看向对方,礼貌的点点头,“麻烦带这位女士去做个毒检。”

    他甚至没顾得上看陆焉知一眼,直接匆匆忙忙地进了ICU。

    半个小时后,ICU门口的指示灯灭了。

    护士先后从ICU里走出来,大队伍走完,又等了一会儿,萧略才出来。

    陆焉知已经不在这儿了。

    有医生拍了拍萧略的肩膀,赞叹道,“那个女孩的血型果然变了,和之前给她捐骨髓的提供者一样,是O型,不是A型。萧医生,真不愧是瑞城医学院的高材生!”

    两个小时后,陆焉知的电话才打过来。第一句就是问那女孩得救了没。

    萧略把情况和他复述一遍,不忘自夸自擂一下。

    陆焉知笑了会儿,忽然道,“对不起啊,我太忙了。”

    “没事。”萧略握紧了手机。

    ……

    “骞哥!骞哥……骞哥别喷别喷……骞哥……咳咳咳咳!”

    会议厅门口,诡异的咳嗽声连成一片。

    屋里只有摩诃皇宫的公关经理黎铮,正在进行口头汇报——陆焉知骂人被拍了视频,烟头丢错垃圾桶被拍了照片,扔人造血的空瓶子也扔得不对诸如此类。

    屋外不知道阮骞搞什么鬼,陆焉知正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打断眼前滔滔不绝的黎铮,“也就是说,烟头扔进红色垃圾桶,玻璃瓶易拉罐扔绿色垃圾桶,对么?”

    “不一定,不可回收垃圾有时候也会是黄色的垃圾桶……我一会儿传给你一份文件,背熟。还有,公共场合不要骂人了。”

    “我没骂人。”陆焉知揉了揉眉心。

    “骂街也不行。”黎铮透过两片薄薄的眼镜片看向他,“再有就是我个人的问题了,上次你摔碎了我的眼镜,赔款还没有打到我的账户上。”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夹起公文包,走到会议厅门口拉开了门。

    和阮骞打了个照面,招呼一声,一个往外走一个往里进。

    浓郁的玫瑰香瞬间冲进会议厅里,陆焉知被呛得流眼泪,他抬手扇了扇味儿,看向阮骞,“什么毛病?”

    “一会儿不是有人来见你,我闲着,打算跟你一道儿去。”阮骞穿的像要去走红毯,他站到陆焉知面前,晃了晃所剩无几的香水瓶,抬起手。

    陆焉知两手抱胸靠着桌看着阮骞,一脸‘你要敢冲着我喷,我就让你吞了那瓶香水’的表情。

    二人僵持片刻,阮骞败下阵,随手把香水瓶塞给门口一个保镖,目光移到陆焉知腰上哑光质地的皮带上,伸手就要去拽,陆焉知赶紧跳开半步躲开,瞪大眼睛,“艹,你要干什么?”

    “黎经理不是刚还说叫你别骂人。”阮骞扫了眼陆焉知那条跳色皮带,“丑,别扎了。”

    “丑个屁,”陆焉知反唇相讥,“你皮衣才丑。”

    阮骞笑出了声,点头道,“是是是,你一柜子碎花西装,可好看了。”

    走廊里两排保镖码得整整齐齐,门开着,陆焉知觉着不应该继续这宛如幼儿园大班的对话,板起脸回忆了一下自己行程,说,“海葵国那个乌彦,就那全是沙漠的类人自治国小王子,你想跟我去接机?你不最烦这样事儿吗?”

    阮骞低头看了看表,“不烦不烦,咱们早点去,显得有诚意。”

    ………

    占城机场。

    跑道的灯亮得刺眼。

    飞机完成滑行,舷梯放下来,陆焉知迎上去,和打头的小王子亲切地抱了抱,小王子身后的安保团队也陆陆续续走下飞机。

    “阿嚏唔……”

    似乎是喷嚏被强行捂回去的声音。

    陆焉知挑了挑眉,他可算明白阮骞的兴奋点在哪儿了。

    随行保镖是萧荀在带队。

    玫瑰香气扑鼻而来,萧荀面无表情地忍住喷嚏,但眼睛不会撒谎,幸好有夜视功能眼镜挡着,别人看不清他的眼泪。

    闪光灯咔嚓咔嚓,忽然有个女记者俏生生开口道,“陆先生,萧警官,请问,你们可以离得再近一些吗?”

    记者口中的陆先生和萧警官破天荒达成了完美默契度——各自转过头,就近和身旁的下属开口说着之前嘱咐过的废话——佯装成正在忙的样子,刻意忽略掉了这位记者的要求。

    “陆先生,萧警官!”

    这女记者锲而不舍往前一步,举起摄像机,“是这样的,可不可以请你们两个站近一些!我想多拍几张照片,做明天网络头条的推送。”

    这要再装听不着,明天头条可能就得换成‘摩诃总治安官陆焉知、占城警署特勤队长萧荀双双失聪’。

    陆焉知只能僵硬地笑了笑,而后转过身面对萧荀,迎着闪光灯,抱了抱对方的肩膀。

    拥抱完,萧荀掸了掸肩膀,又捋了捋手臂——天地良心,他只是发现自己西服上起了褶子,想顺一顺。

    可这落到陆焉知眼里就成了挑衅。

    偏偏这时萧荀注意到陆焉知的视线,他看过来,完整的审视了一遍陆焉知身上的碎花西装,露出一个颇为微妙的神情。

    “……”

    陆焉知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他被萧荀惹得很恼火,火得一个转身,他憋足了劲儿快步朝着萧荀走回去,十分幼稚地准备擦肩而过时去撞萧荀肩膀。

    可能是陆焉知杀气太重,萧荀余光瞥见压过来的阴影,在对方撞来的瞬间,敏捷一侧身——陆焉知什么也没撞着,身体失衡倾斜,仄歪地转了个大半个圈儿,而后被阮骞一把扶住。

    阮骞扶好陆焉知之后直接就手把人扒拉到了一边儿,神色关切地拍了拍萧荀肩膀,然后将对方那副夜视眼镜摘了下来,故作诧异,“哟,萧警官你眼睛好红!是没休息好累坏了吧?辛苦了辛苦了。”

    这股玫瑰香味惹得萧警官鼻子酸眼睛疼,摘了那副眼镜,简直如同迎面被撒了一把花粉过来,他留下两行眼泪,抬手抹了一把脸,闪着泪花儿叹了一口气,注视着阮骞,“你真是玩不腻。”

    那边儿乌彦小王子将头巾一摘,挤到了陆焉知面前,双眼闪着光,“我听说摩诃城临海,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海?”

    “临海的是占城,”陆焉知答道,“摩诃城没有海,不过二区有个峡谷漂流刚建好,还没有开放,改天可以带你去。”

    ………

    “King,您订的东西。”

    陆焉知点了点头,他摆弄着秘书递过来的天鹅绒小盒子,算日子,有一个礼拜没见着萧略。

    他捏着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在手里转两圈后,终于摸出手机,给萧略打了电话。

    嘟嘟声只响了一下就被对方接通,陆焉知竟然有点紧张,“萧医生那么忙,多吉给我养吧?”

    萧医生在那边儿轻轻笑一声,出乎陆焉知意料的答道,“好啊。不过我不能和多吉分开。”

    陆焉知没有再往下接话,话筒里传来呼啦呼啦的风声,他及时转移了话题,“你在哪儿?”

    “我在海边遛多吉……跟人打招呼,喵?喵一下?喵喵?胭脂哥你听见它叫了么?”

    “……”

    陆焉知在这头想说‘就听见你一个人叫唤了。’海浪发出层层叠叠的婉转低吟,传进听筒,陆焉知顿了顿,开口道,“我去见你。”

    ………

    夜色太深,由于阴天,月亮不怎么亮,那片海也显得乌了巴突,并不好看。

    多吉比它主人更先一步发现陆焉知,笔直地冲刺过来,配上最后一个大跳弹到了他肩膀上,颇为乖巧地喵了一声。

    “这回听到它叫了。”陆焉知说,然后他揉了揉多吉的后脖颈,顺手提溜着肥猫放到地上,脱了鞋扔进车后备箱,卷起裤管,翻栅栏跳了过来。

    这片海域属于浅水区,游泳的人不少,沙子细软,踩上去不怎么铬脚。

    海浪卷过来一股咸味儿,潮乎乎地贴在脸上,陆焉知眯了眯眼,勾过来萧略手上的牵引绳,拉着多吉——确切来说,是被撒欢儿的多吉拽着,在沙滩上一溜儿小跑。

    多吉停下来时,陆焉知也冒了不少汗,汗水像是给那张俊脸打了层柔光,他在沙滩上坐下来,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海,开口,“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的。”

    “也不是,”萧略跟在这一人一猫的后面,看海风将陆焉知的头发吹得飘飘洒洒,“白天看就很蓝。”

    陆焉知没有应,他侧过身,他忽然伸手在沙子上画了几笔。

    是个女厕的标识。

    萧略垂眼看着那个简笔画,弯了弯唇,伸手搭上陆焉知肩膀,对方随即抬手覆着他的手背。

    “气氛真好。”

    突然出来这么个动静儿吓了陆焉知一跳,他收回手,抬眼看站他俩儿身前的阮骞,说,“你在这干什么?”

    “小王子旅途劳顿回去睡觉了,说明晚要看海,我来提前看看安不安全。”阮骞解释道。

    这个解释太不具有说服力,陆焉知直接拆台,“有什么不安全的,沙子里有地雷?”

    “哥……”萧略开口道。

    陆焉知歪头朝着阮骞身后的萧荀看过去,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地开口,“哦,气氛真好。”

    他回过头一把拽得萧略直接坐在沙子上,而后凑过去耳语道,“你哥游泳游的好么?”

    他明知道陆焉知没在算计好事情,却还是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陆焉知站了起来,勾起唇角,一个眼神示意阮骞。

    从小跟着人玩到大,阮骞太了解他想干什么,于是略显无奈地回头看了眼萧荀,朝着陆焉知妥协道,“行吧。”

    阮骞和陆焉知配合得太过默契,萧荀还没反应明白那个‘行吧’是什么情况,他就已经被打横架起来,阮骞分别拽着萧荀两条手臂,陆焉知在另一头捞住腿,一摇一甩,一气呵成——将萧荀利落扔进了海里!

    “……”萧略。

    “噗通!”

    激起千层浪。

    “喵!”多吉。

    一分钟后,萧荀像个水鬼一样爬上了岸,脸上的表情冷得就差一走一路过,掉一地冰碴子。

    萧略赶紧出来打圆场,“哥,他跟你闹着玩儿的……你别生气。”

    萧荀看了眼他弟,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便宜了陆焉知这么个鬼玩意儿,他只觉着更生气。

    但陆焉知难得好开心,他抬手戳了戳萧略手臂,当着萧荀的面儿问他,“杂毛儿,我跟你哥掉海里,你先捞哪个?”

    阮骞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问的什么玩意儿,你让人下降头了吗?”

    陆焉知甩过去一记眼刀,“别瞎打岔。”

    萧荀一脸毫无兴趣的轻蔑表情,却屏气凝神等着他弟怎么说。

    萧略坚定开口道,“先救我哥。”

    “……”陆焉知。

    萧略神色无比诚挚地看向陆焉知,眼神透露出些许不解,“有我在,你怎么会掉到海里?”

    “……”

    萧荀浑身湿透,夜里凉飕飕,海边儿又格外风大,阮骞怕他感冒,哄着萧荀回去了。

    后半夜沙滩上没什么人,除了陆焉知和萧略,就只剩下一只团成团儿打盹的橘猫。

    这只肥猫还没睡着,就已经呼噜噜出了打鼾的动静儿。

    陆焉知的手插进了衣服口袋,他抬眼定定地看着萧略,放口袋里的手摸到了那个泛着凉气儿的小型金属物,忽然迅速掏出了手,手腕一抬,兜里那个小玩意儿被他扔出一道抛物线,准确的填进嘴里。

    萧略只看到一道亮光的弧线,天太黑,陆焉知动作又太快,他没看清什么东西被陆焉知放嘴里了,只能开口问道,“胭脂哥,你在吃什么?”

    陆焉知扬起唇角,抬手朝他勾了勾。

    萧略果然靠了过去。

    气息交缠在一起,他看见陆焉知抓起了他的手腕,而后这男人低下了头,用嘴巴含住了他的手指。

    指腹触到对方温暖的口腔,两片唇离开他的手指时,他才注意到无名指上多出来的一个银色金属环!

    萧略脑子里嗡一声,空白好一会儿,然后才回神思考,等他确认那是一枚戒指,脑子里继续又嗡嗡嗡嗡嗡好几声,他喉咙一紧,动了动唇,什么话都没能成功说出来。

    他看了眼仍然看着他的陆焉知,低下头摸出兜里手机,开了手电筒功能,左左右右地照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

    他对钻石和切工都没有什么研究,也分不清楚好赖,他只知道戒指上镶的是一枚黑钻石,它比萧略小时候弹过的玻璃弹珠亮太多,也比那些黑宝石亮不少,看着有些特别。

    “为什么……是黑的?”萧略可算打破了沉默。

    “那个钻石供应商说黑的比透明的好。”陆焉知看着萧略的那只手,笑了笑,“送戒指不代表求婚,你不用有负担。”

    “那……那是……那代表……那……”萧略结结巴巴半天,差点没让自己口水呛着。

    陆焉知好心打断他,“那那那那个屁,就是个圈儿。”

    他随手在呼噜噜的多吉背上抓了两把,把人家抓得翻了个面儿露出肚皮和他玩儿,陆焉知补充道,“代表已圈养,仅供围观。”

    萧略凑过去把头覆在陆焉知肩上搁了好一会儿,“好……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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