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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灰III

    生活其实是精致又粗糙的。

    精致的生活美好健康,粗糙的生活随性自由,主要看你和谁过着什么样的人生。

    至少陈滋是这样想的。

    对绿皮火车的记忆,他还停留在很小的时候和父母旅行,当时交通没有那么发达,出门坐的都是绿皮火车。

    等长大一些,火车几乎与他无缘,他更是很久没见过绿皮火车了。

    陈滋坐过各式各样的飞机,也享受过不同舱位的服务,在头等舱他遇到过几分钟十亿上下的隐形富豪,也见过知名的科研教授,他们都拥有很精致的生活。

    而大多数人眼里的粗糙大概是绿皮火车行驶中的轰隆声,车厢的攘乱嘈杂,乘务员瓜子饮料矿泉水的叫卖,甚至还有拥挤空间里浓浓的汗臭味。

    乘坐绿皮火车能看到人间百态,大喊着打电话的抠脚大叔,做题做到抓耳挠腮未经雕琢的可爱学生,不舍分别的情侣,不停关心叮嘱的父母…短短一节车厢,装载了无数个故事,他们上演着不一样的人生。

    而现在的陈滋坐着开往吴越前半生的列车,即使它多么吵闹污浊,仍打消不掉他对爱人出生地的向往和期待。

    “叮——”

    动感健身房-吴越(金牌教练):是不是不适应?我们去车厢过道透透气吧。

    陈滋收到这条微信,捏扯吴越担心的脸,欢快地手舞足蹈:“我没事!我都好久没做过绿皮火车了,感觉好有味道哦!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但这车没以前那种破破烂烂的feel了,都刷新漆了。”陈滋把着车窗,头磕在窗户上硬要往外面瞅,“就是这乘务员没变,还卖瓜子饮料矿泉水呢,我记得网上说现在都卖剃须刀,治脚气、白内障什么的,怎么没看见?”

    吴越偷笑一声,又拿出手机要打字。陈滋赶紧抢过来,噘着嘴佯嗔:“咱不是说好了嘛,你不想说话可以,用手语,不能打字!”说完他指向屏幕上的消息条,“打出来的字冷冰冰的,我不喜欢。”

    慢腾腾地握拳,伸出大拇指,吴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在桌子底下,陈滋见状,抓过他的手摆到自己面前,满意地笑:“这才对!”

    手语代替说话是陈滋过去教给吴越的。手语和语言的区别可能就在于它的使用者,它对听障人士和语言障碍者来说是他们的传声筒和桥梁,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打字很容易,却毫无生气。陈滋希望吴越可以勇于表达自己,而不会因为口吃不想说话就打散掉所有的情绪,只剩下点头摇头,他想看到吴越的表情和态度,看他比划手势时的乖巧认真,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显露心情。

    公众场合陈滋还会强制吴越使用手语,口吃没有错,表达亦没有错,不需要介意周围人的眼光。了解亦可融合。肢体语言本身就带有情感的熏陶与温柔的气质,让人们可以产生共鸣,情不自禁地想去包容这个不太完美甚至有些不幸的特殊群体。

    吴越也逐渐习惯在大庭广众下比手语,他变得更加放松,更加自信。能够流利说话后,他就不再使用手语,现在重拾这项技能,还有些害羞和别扭。

    *

    晚上九点,火车的软卧车厢准时熄灯,陈滋躺在上铺玩手机,扒拉半天朋友圈,本是美滋滋的,却翻到让他气愤的一条:

    贾迎:又是挥汗如雨的一天,健身房没了吴教练,真是无聊呢。[美美自拍].jpg

    草草草草草(一种植物),拉屎拉自家头上了!

    陈滋探出上半身小声喊下铺的吴越,愤懑地拿着手机怼到他脸上,“你看你看!你招的桃花!还无聊?无聊怎么不去桥底下贴膜啊?又挣钱又有趣!”

    吴越惊慌地盖紧被子,黑暗中脸色微红,假模假样地看了一眼。

    “李松风倒是够哥们,还给她评论让她做美梦去哈哈哈哈!爽!”陈滋刚开始没发觉吴越的慌张,控诉半天发现没回应,他抓紧栏杆,看了眼包厢内熟睡的其他人,低声问:“你干什么呢?都不理我。”

    空气中散发一股微妙的麝香味,不重不轻,陈滋经验丰富,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味道,他眯起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吴越捂着厚厚的被子,脸颊古怪地发粉,陈滋拍拍床板,“问你呢?你不热吗?盖这么厚。”

    手机屏幕的光勉强照清吴越的动作,陈滋揉揉眼睛仔细辨认,吴越先是指了指他自己,嗯…这是我的意思。两指并拢,捏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扳动几下,啊!这是坚硬的意思。最后他在空中写了一个“了”字。

    我硬了。

    …………

    “唔…嗯…”舌头又被手指压住,牙齿卡在指根上,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吴越不过是单纯地回答陈滋的问题,谁知道那人直接从上铺蹿下来,抱住他就开始亲,他刚打完飞机敏感得很,被亲了两下就骚得不行。

    顾虑到周围还有人,吴越轻轻挡开陈滋撸动阴茎的手,耳垂却突然一阵锐痛。

    “别想躲,谁让你招我的。”陈滋咬住他耳珠狠狠一吸,扒下内裤,勃起的肉棒打在他屁缝处,吴越像是过电般一抖。

    前方的性器还握在陈滋手里,任由其环住揉捏,时急时轻,拇指在小孔不停打转,之前射过一次,残留的精水糊在他手心里,刚好做了润滑,陈滋着迷地舔吻吴越的耳后,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生出几分狠戾:“看老子今天在这干翻你。”

    肉棒炙热的触感分外明显,贴合臀缝顽皮地摩擦小穴,吴越的鼻腔传出几分气音,身上生起一层薄汗,鲜红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弄嘴里的手指。

    上次看完医生,陈滋就没提过做爱的事情,许久未经肏干的后穴酥麻万分,真实可怖的骚痒令他面红耳赤,性器、小穴都传来灭顶的快感,为了缓解密集而来的痒意,吴越索性前后摆动起来。

    “骚货。”陈滋的喘息愈加粗重,滚烫的呼气在吴越耳边一下一下捶打他蓬勃跳动的胸口,腥冽的精水好似听到心跳,默契地汩汩流淌。

    对铺哼哼的呼噜掩盖了套弄阴茎的渍渍声,只听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脆响,吴越伸出手向后摸索,摸到身后的硬柱就急不可耐地往穴里戳。

    如同烙铁的肉棒猝不及防地被火烫的手掌包住,还用不小的力气拉拽着,陈滋吃痛,咬住吴越袒露的后颈,喉结滚动恶狠狠地轻声骂道:“你他妈要把我鸡巴拔掉啊?”

    后穴的虚乏收拢成一圈栅栏,牢牢地把吴越围住,将他的后路封得密不透风,他完全没听到陈滋的话,扯不动肉棒就用屁股蹭它,扭摆的身体活像一条淫蛇,逮住那根炽热不放。

    陈滋艰难地吞咽口水,昏暗里吴越后颈的晶莹清晰直白,看得他忘情燃热,但他们有时间没做了,猛地插进去一定会受伤,必须要扩张好。

    手上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滑滑黏黏的还拉丝,陈滋尝试抓住晃动摇摆的身躯失败了,揪着吴越脱到大腿的裤子按住他,衣物撕扯的声音在还算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情欲烧得赤红的人听得很清楚,总算停了下来。

    刚刚的骚像让吴越羞愧不已,脸颊因为害臊涨得通红,陈滋的肉棍被他方才蹭得硬挺难受,棒身上突突地蹦出两条青筋,跳在他的屁蛋上感受格外剧烈,他讨好地裹住陈滋还放在口腔里的手指,细细地舔舐。

    陈滋搅了两下他的舌头,舔掉脖颈的口水,柔声问:“席医生说让我不要给你不良刺激,所以一直忍着没干你,你是不是憋着了?”

    吴越伸出双手,五指平展,指尖相对,一手向上升起,而后用食指指着自己。陈滋看懂了,虽然不是连贯的手语,但两个动作连起来的意思就是“干我”。

    不再废话,手从阴茎摸到肉穴,径直插进半截手指,臀瓣不适应地收缩,将手指吸得死紧,陈滋抽回塞在他嘴里的手,利用湿漉漉的指根强硬地撑开穴口捅了进去,浅插几下还算顺利,再伸进去一根,两指反复地揉按穴壁。

    “嗯…”嘴里没了束缚,便轻易泄露一声黏腻的鼻音,吴越重新咬回下唇,提起臀部方便手指的抽送。

    漫长的扩张终于结束,陈滋对准湿淋淋的小穴,顶腰一点点把胀热的阳具塞入,觉察吴越又咬嘴唇,手臂伸到他脑袋下面由他枕着,同时捂住他的嘴说道:“别咬,我给你捂着,不怕。”

    轻薄的虎口紧贴唇瓣,甘甜的梨花芬芳犹如香槟般醉人,与童年噩梦的捂嘴不同,湿热的手掌宣告着爱人缱绻绵绵的情意,后脑仿佛光束的视线惹得吴越心神荡漾不绝。

    对铺熟睡的大叔忽地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挠挠屁股,咂咂嘴。

    吴越惊得不敢动弹,陈滋反而一脸淡定,他拽出两人压在身下的被子,迅速扯过盖上,完美遮住他们交合的身体。

    被子带起的风吹凉脸上的汗水,从短暂的恐惧中回神,吴越被坚硬的肉棒捅得火热,肠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柱身,似乎可以勾勒出肉棒的纹路和形状。

    陈滋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掐住浑圆结实的屁股向上顶胯,猛烈地数十下狠凿,肏得吴越呜呜地流着口水,也让他情难自已。

    “唔…呜呜…”侧躺深插的姿势把后穴敏感的部位磨了个遍,吴越颤抖着抬起一条腿,大手扶住腿弯,接受越来越猛地冲撞,高潮像海啸的浪花咄咄逼人,抽紧的小穴喷出大波淫液,吴越全身僵了一下,阴茎随后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精液,顾忌到被褥,他赶紧用手接住,白浊泄了满手。

    肉穴绞缩,陈滋被夹得脊背发麻,他攥住吴越的裤子,带着他按到下腹,打桩似地顶送肏干。吴越的手无处安放,胡乱地拍打墙壁,合着身下啪啪啪的碎响,被子盖住仍能传出闷声,然而两人全然忘记身处何地,相贴的身体时而显现那根水红的肉棒,衬得画面疯狂且放荡。

    床好像快禁不住他们剧烈地晃动,咯吱咯吱作响,陈滋大脑放空,沉浸在极乐的欢愉中,他夹住吴越的腿,低吼着酣畅射精,射了足足三分钟,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吴越觉得自己不用吃饭就已经饱了。

    临时野战很爽,带来的后果更爽。陈滋扔掉手里大包小卷的手纸,拿出尘封已久,买来却舍不得用的名牌香水喷到床上,他无奈地环顾包厢里毫无察觉,呼呼大睡的人们。

    内心一万只草泥马(一种动物)跑过,我的香水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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