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停止,陈滋自己哭得涕泪横流,抽抽嗒嗒的像极了大人不给玩具,闹脾气坐地上哭到打嗝的小孩。
重施旧计,吴越抬起陈滋的脸吻上去,亲掉他脸侧的泪痕,嘴唇相碰,负面情绪消散,甜甜的粉红泡泡飘到他们嘴边破裂,炸起的水花化成关于眷恋的像章,在他们脸上印下缠绵的记号。
陈滋这次吻得很凶,他攀住吴越的脖子,偏过头吮吸唇瓣,炙热的粗喘回荡在空旷的衣柜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陈滋的舌头强势地破开唇缝钻进去,他舔过一颗颗牙齿,凶猛地捣弄腮壁,又逮住吴越的舌头大力含弄,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入腹中。
“唔…”吴越躲避不及,被陈滋按到墙上,手掌在身上游移摸索,触到皮带咔哒一声扯开,裤子的纽扣掉落在地,陈滋心急火燎地伸进内裤,握住吴越的阴茎抚弄。
“嗯…啊、啊…”急速地撸动,吴越又疼又爽,他扶住陈滋的肩膀弓起背,表情享受到扭曲。
一手指腹摩擦铃口,另只手从根部撸到龟头,几次用力挤压,随后再次迅猛地撸起来,龟头柱身都被刺激着,吴越轻咬陈滋仍堵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的舌头,鼻腔哼出气音,凶横霸道的动作对他很是受用。
面上浮起潮红,又一次狠厉地套弄,精液直接被挤了出来,吴越不自主地微摆腰身,肉棒吐出一小波精液,他将脑袋搭在陈滋肩上,小声地喘息。
腿间伸进一条腿,不断磨蹭他的会阴,后穴骚得收缩,吴越啄吻陈滋的脖颈,半蹲着寻到腿自己蹭动。
陈滋低骂一声,把吴越翻过去背对着他,将手上还冒热气的精液悉数抹到他后穴上,小穴兀地缩起,得不到满足地吸着指尖,陈滋顶进一根手指,按在腺体来回研磨,快感激得吴越翘起屁股,甬道嘬住指根。
插穴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斥了情欲的意味,很快变得湿淋淋的屁股引起陈滋的歹心,他抠进两根手指,曲起指节连续戳刺穴壁,陈滋捡起地上的纽扣塞进嘴里,嗦干净后按在他肉穴口,伏身说:“给你的小逼封个扣子,谁也碰不了,只有我能解开怎么样?”
金属的质感真切明晰,吴越面朝墙面,慌张地摇头,鼻尖满是粉尘的土灰味,他对抵着后穴的那颗湿凉纽扣畏怯又憧憬,短促的呼吸声在他与柜墙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嗯…啊啊啊!…唔。”
噗一声纽扣轻松插进后穴,被指尖带着暴虐似的碾压腺体,吴越情不自禁地向前顶胯,后穴紧紧闭合,肠液胡乱地奔涌而出,穴壁紧紧夹住纽扣给它洗了个淫水澡。
纽扣在后穴不停蠕动,每每划过腺体时都让吴越抽搐一下,陈滋抽出手指,欣赏他被磨得发骚的模样,肉穴很不适应这种颗粒感,急速地收缩着要将它挤出去。
“乖乖吃进去。”陈滋戳回即将脱出的扣子,后穴内里的红肉又殷切地吸进去,嘬吸的样子真像张小嘴,他不断抓捏吴越的后臀,拍打臀尖还会激起一波肉浪,陈滋眼波迷离,嘴里窃窃私语着。
吴越听到背后解皮带的声音,胸膛更加火热,肉棒适时抵上肉穴,吴越刚想放松臀肌方便他插进,想到什么又躲开了,陈滋可不管这个那个,他揽住吴越的腰身,食指捅进后穴固定住纽扣,一挺胯粗壮的龟头撑开穴口顶了进去,肉棒整根送入,直直嵌进穴心。
“啊…哈…”龟头插进肠道深处,吴越的肚子被撑得很满,他合起穴口箍住棒身,不留一丝缝隙,纽扣咯着肉棒和穴壁,甬道也因硬物感不停收紧。
“嗯…操!”小小一颗纽扣带给肉棒的咯痛分外鲜明,陈滋试着抽送起来,能感受到扣子刮过棒身,划出一道道红痕,后穴好像被刮下一层肉,又痛又热,肉棒激烈进出,纽扣也跟着一下下剐蹭穴壁,吴越吃痛,向后伸手推搡他。
陈滋顺势握住伸来的大手,却见他表情略微狰狞,汗珠细细密密滑下,他贴身问道:“疼吗?”
吴越缓缓点下头,陈滋忙要抽出肉棒把纽扣拿出来,可他向后退,吴越的屁股就向后撅,甚至扭摆着用臀肉磨蹭他小腹的阴毛,陈滋无奈地嗤笑,“你到底要不要我拿出来啊?”
“唔嗯…”吴越晃着屁股哼唧一声,状似害羞地撒娇,刮划穴壁的锐痛感的确让他难受,但同时也点燃了他奇怪的性癖,痛感总能带给吴越至高的欢愉,令他夹在痛楚与快感之间难以抉择。
“小样!那我不拿了,接着肏了。”
话音刚落,体内静止的肉棒倏地凶悍起来,陈滋掰开他的臀瓣,揪住吴越的衣服,如同猛狼对待猎物般,狠恶地将粗大的雄性象征插进肉穴,一次次贯穿紧窄的肠道口。
“啊、啊…嗯…呜呜…”极深的插送直令吴越尖叫,肉棒整个插入又抽出,肠道口被迫捅开,再合上,大股淫水趁着闭合状态要流出,又被肉棒堵住,反反复复,淫水积了一肚子,肚皮微微隆起,吴越颤着手轻轻按压小腹。
臀肉被裤子的拉链磨得粉红,皮带和扣子随着陈滋的肏弄来回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因为身高差距,吴越的双腿打着弯,壮实的肌肉腿早被肏软了,他只好把脸贴在墙上,双手扶着墙面承接越来越猛的撞击。
“啊、啊、啊…”背后一次次的冲撞,使得吴越的脸跟随抽插的频率磨在柜子的墙上,墙面有些小木刺,扎得他脸颊红红的。
纽扣还在小穴里毫无章法地咕噜着,两人都慢慢适应了这种痛,陈滋回回插进肠道,享受穴心极致缩紧的爽感,他的血脉加速流动,欣赏完他们交合的下体,边吻吴越的耳朵边说:“我、我有点讨厌你…”
吴越的头脑爽成一锅稀粥,他身处云端模模糊糊听清了,吴越有些迷茫地回头注视着陈滋。
“你从来、从来不告诉我你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在那个时段你是怎么过来的…”陈滋从后面抱住吴越,身下楔合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哑着嗓子继续说:“我一想你当时可能连个共同进退的朋友也没有,心里那点事也没人可以说…”
“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都不敢正眼看我,我对你表白你第一反应就是逃跑,知道了这些经历,再对照你的表现,我就特别不好受。”
陈滋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但就是再细小的泣音也在吴越的心海翻滚起浪花,重重叠叠,就像荒岛的礁石上唯一绽放的海石花。
爱你的人在有关于你的事情上,可能比你还要脆弱。吴越安慰似的拍摸揽着他的手臂,用耳朵去蹭温湿的嘴唇,像是在告诉陈滋,都过去了,我很好的。
“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了,一旦发现你有事瞒着我,我就干死你信不信?”陈滋一口咬住吴越的耳尖,尖牙细细摩搓软骨,吴越被他这可爱的惩罚萌到了,他轻笑一声,翘起一边嘴角笑看陈滋,一副“你来啊!干死我啊!”的表情。
“小骚货,你就激我吧,你巴不得让我干死你!爷这就满足你!”陈滋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摆胯抽动埋在他后穴的巨根,快速地摇臀似要捅穿他的肠道,戳进喉咙一样迅猛。
“真没想到我能在衣柜里肏你!你、你说,等我们老了,回想做过的地方,是不是能出本小黄书了?”
“未来你再看这衣柜,想得都是我肏你的场景,还害怕吗?”
“你的穴为什么越肏越紧,怎么肏都不烂,真他妈浪啊!”
这男人一做上头了就满嘴荤话,吴越又很喜欢,常常被陈滋的各种粗言秽语奸淫到高潮,肉棒依然深捅着他,龟头膨胀的两翼在他肠道口狠狠磨了一圈,吴越立即泄出颤音:“啊啊…嗯…”
陈滋贴住他的后背,在他脑后呼哧呼哧喘息,动作愈加的大,胯骨和肉臀相碰,撞出啪啪声,狂野地抽插让两人的脑子都浑沌不堪,连纽扣被挤了出来都没发现,裹满淫水的扣子掉在地上,咔一声被陈滋踩碎了,它的光荣使命也算完成了。
“呃…我要射了,射进你逼里好不好?”还没等吴越点头答应,陈滋掐着他的腹肌,下体狠戾地冲撞,本坚硬如铁的臀肌都要被他撞碎了,肉臀销魂地颤颤巍巍。
用力之大,平滑的指甲将吴越的肚皮划出红印,陈滋放纵地在他体内征伐,好一阵操弄才将滚烫的浓精滋滋射入他的小穴。
“嗯唔…啊…”好烫。精液混合淫水统统从后穴渗下,湿濡的穴肉被烫得绞紧,软肉一层层叠上柱身,吴越塌下腰提起臀律动起来,浅浅抽送还在射精的肉棒。
“哈啊…骚样。”圈圈穴肉裹住肉棒,缓慢地挤压残流的精液,马眼忽小忽大地吐出余有的白浊。
差不多没得射了,陈滋拔出肉棒,意犹未尽地看着积压许久,喷泄而出的水液,肛毛多被打湿,交缠着陷进穴里,肉穴经过摧残肏成一个小洞,呼吸似的向外吐水。
后穴蓦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热气,吴越吓得一惊,很快便意识到这是什么,陈滋在吻他,细腻的亲吻一下下印在他屁股上,吴越臊得脸红,偏过头不敢看。
陈滋特意亲出水啧声,满意地看着嘬出的几朵小草莓,拍了下他的屁股,自豪地说:“给你标记了就是我的人了!这辈子别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