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铭的记忆中,父亲齐晟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优雅高贵的气质,极具修养的言行举止,美貌被寒冰笼罩,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禁欲的气息。
齐铭从小就没见过妈妈,还在幼儿园时,就经常有同学嘲笑他:“齐铭,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妈妈呀?你不会是你爸捡来的吧?哈哈哈哈。”
每到这时,他总是哭着跑回家,扑进父亲怀里哭着问,为什么他没有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嘲笑自己!
可父亲却冰冷的推开他,什么都不肯说,连句安慰都没有,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冰冷的大房子里,只留下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发抖着,委屈的呜咽着。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父亲讨厌自己,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垃圾似的,毫不避讳的嫌恶。
渐渐的,齐铭长大了,面对同学的嘲笑不再哭泣,父亲憎恶的眼神也不能让他难受。他将自己的心冻结起来,戴上冷漠的面具,把所有能伤害他的因素全部隔绝在外。
他不再需要母亲,也不需要父亲,什么都不需要了。现在他只想快点迎来18岁的生日,18岁,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这个家,再也不用面对父亲那张美艳又冰冷的脸孔了。
可就在他18岁生日的前一晚,发生了一件事。
那件事直接动摇了他的决定,并改写了他一生的轨迹。
那天是周六,齐晟父子都在家里没出门。
齐晟在书房工作,他经营着一家相当大规模的公司,经济非常雄厚,目前正有计划向国际上发展,所以忙的晕头转向。
齐铭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专心打游戏,正打到关键时期,屏幕一黑,断电了。
回头,父亲正一脸怒容的站在身后,手里捏着电源插头,冷冰冰的说:“吵死了!滚回房间学习去!”
齐铭没做声,冷漠的盯着他。
父亲穿了一件笔挺的西装,良好的裁剪衬得他身材更好,笔直修长的双腿,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着。
还是老样子,冰冷、禁欲,即使在家也从不穿着随便,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像那具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齐晟察觉到儿子那怪异的眼神,不禁怒火更旺,冷下脸沈问:“你那什么眼神?”
“没什么。”齐铭站起来,然后没看他一眼就回房间去了。
砰!
门几乎是被摔上的。
齐晟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颤,手死死攥着电源插头,努力克制着不破口大骂的冲动。
齐铭躺在床上,叼着烟,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果然,父亲还是讨厌自己……啊!
不过,很快就没关系了,明天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很快他就能离开这里了,再也不用面对那张脸……
可为什么心里觉得闷闷的?
每次父亲跟自己发过火后,他都有这种感觉,沈闷、呼吸困难,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想到这里,齐铭下意识把手放到口,眼神有些暗淡。
月光洒在豪华的房间,铺上一层亮亮的碎水银,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半夜,齐铭被渴醒了,踩着拖鞋昏沉沉去厨房倒水喝。
经过父亲的卧室时,发现他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隙里透出几缕暗黄的灯光。
这么晚他还没睡吗?难道还在工作?切,还真是个工作狂!
齐铭摇摇头,刚往前迈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声音。
“嗯……唔……啊啊……嗯唔……”
那声音一阵阵的,带着浓重的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好像很痛苦,又很像很欢愉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那声音是从父亲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齐铭蹙起了眉头。
这声音他很熟悉,从有记忆开始,几乎每天晚上父亲的卧室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刚开始他还以为父亲生病了,担心的问过他:“爸爸,你生病了吗?”
“没有!”齐晟冷漠的回。
“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哭啊?”
齐铭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的脸红的像玫瑰,恼羞成怒似的瞪他一眼就摔门出去了。
后来,他没再问过这种蠢问题,不单单是父亲身体一直很健康,更因为不想去自讨没趣。
渐渐的,他长大了,因为身体需要,也去看过一些限制级电影。有一天,他突然觉得片子里的AV女优叫床声与父亲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很相似。
莫非……
不,怎么可能!父亲那样禁欲的人,又从没见过他带女人回家,怎么可能是在做那种事!
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父亲卧室里的呻吟慢慢成了一个不解的谜。
回过神时,齐铭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父亲的卧室门前。
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好像有什么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他强自镇定,将身体隐没在黑暗中,轻轻地将门的缝隙推得更大一些。
瞬间,他的双眸瞪大,僵硬在黑暗中,不动了。
“嗯……啊啊……好难受啊……啊唔……干的好深……小穴被干穿了……唔嗯……好痒好舒服……死我了……”
昏暗的室内,只燃着一盏壁灯。
橙色光束将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染上暧昧的色彩。
齐铭看见父亲弓着腰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难耐的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已脱去了西装,换上了风情万种的丝质睡袍,因为不停的扭动,月白色的睡袍已经半脱了,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背部。
背脊线条优美,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顺着背脊往下看,丝质的睡袍紧贴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臀部小巧挺翘,随着上半身的扭动轻轻的摇摆着,像一头求欢的野兽,性感的让人发疯。
“啊啊……好深……好啊……快点我……哦……噢……噢用力……再用力我,小穴被艹地好爽!呜……花心要被捣烂了……啊啊……”
父亲淫乱的叫着,重重的喘息,身体像条媚蛇般的扭动着,难以想象他之前是怎样的冰冷禁欲。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睡袍的下摆也被分开了,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的双腿好像还在微微打颤,从大腿内侧流下许多白色的透明体。
因为背对着门,所以齐铭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不用看也能想到,此刻他那禁欲冷漠的爸爸,脸上肯定早已被情欲熏染的红润,如蔷薇一般的娇媚。
“不够……唔……还不够……要更大……更粗……的……”
父亲翘着臀部又叫了好久,终于无力的跌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虚脱一般急剧的喘着气。
他侧着脸,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世界,本发现不了门外的儿子正在偷窥这淫荡的一幕。平日冰冷的眉眼,此时竟然妩媚起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鲜艳红润,透明的口也沿着嘴角滴落下来。
片刻后,他挣扎着爬起,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将双腿呈M形放在床上,方向正对着门。
两条白皙的腿,早已被情欲染成情欲的粉红色,被大腿上的白浊衬托,更显荡放浪。
散开的睡袍将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细的腰肢,平坦白弱的膛,两颗粉色的头像樱桃一样,被汗水打的湿透,让人看了就想忍不住用舌头好好的去舔弄,把它们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直到硬起来,直到它们的主人哭叫求饶为止。
齐铭舔了舔唇,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小腹处更是有一团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父亲伸出手,将睡袍一点一点撩开,露出两腿间那涨得通红的肉棒。
肉棒顶端的小孔早已渗出情动的爱液,把整根肉棒淋得湿漉漉的。
父亲修长的手指在上跳跃着,轻轻撸动几下,然后慢慢下滑,接着,睡袍又被拉开了些──
齐铭顿时僵硬住,差点就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父亲的两腿之间,除了男人都有的阳具,居然还藏着一朵原本该属于女人的蜜花!
齐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然后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朵蜜花还在!
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存在!
父亲居然是传说中的双性人!
一瞬间,齐铭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在家还穿的那么严守,从来不让自己碰他一下,洗澡时每次都把门锁地牢牢的。
因为他怕被儿子发现是双性人的身份,怕被人歧视嘲笑!
齐铭渐渐镇定下来,眉间闪过一抹暗光,盯着父亲下体的眼眸也越来越沉。
“噢……嗯……”父亲乱的呻吟着,抬高自己光滑挺翘的臀,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儿子的视线中。
粉嫩的、比一般女人都要小的蜜穴,媚肉朝两边翻开着,洞里着一黑色的大假阳具,因为太大了,只进去一大半,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黑色的阳具衬着白皙的臀部更加诱人。
嗡嗡的电动声,假阳具不停的在他的穴内震动、搅弄着,捣得他淫水直流,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臀沟,然后停在股缝间那朵小小的、粉红的幽穴上。
小小的幽穴被濡湿,泛着淫靡的水渍,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天呐!好舒服……我要被大肉棒日死了……哦……好……好舒服……太美了……啊啊!再用力点……用力……用力干穿我的骚穴!”
父亲高声叫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扶住露在外的假阳具快速抽着,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花心,带来极端的快感。
可是还不够……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是什么?什么?
父亲眼神迷惘的望着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雾气氤氲,勾人魂魄的感。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然后情不自禁的,将玩弄乳头头的手移下来,放到自己的蜜穴上,开始挑逗上的小红豆。
“唔……”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小腹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他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却没停,揉得越来越凶。
假阳具已经被调到最大模式了,但还是觉得不够,强烈的抽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花壁剧烈的蠕动,紧紧的箍住阳具日得他爽死了的,臀部本能的抬高,迎接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凶猛的震动。
“呜呜……快死了……?我快被干死了……哦啊……小穴被艹烂了……”
前面的小穴被涨得好满,后面的小穴也开始觉得出奇的空虚,不满的抗议了。
父亲这时早已化身为世上最淫乱的野兽,平日的理智早就被抛到太空外了,现在,他满脑子只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更舒服,让两只小穴都不空虚,得到大大的满足。
“唔……啊……”
他昏昏沉沉的挪开扶着假阳具的手,抓来一只枕头垫在腰下。
门外的齐铭看到这一幕,只觉脑中一道闪电,本来就勃起的下体在瞬间变得更加肿胀,涨得他小腹都觉得有点疼了。
父亲垫高了腰部,下体的两只洞更清晰的展露出来,淫靡的惊人,也美得让人心惊。
臀缝间的那朵幽花已经快耐不住饥渴了,拼命蠕动着小穴口,仿佛在召唤大的东西进来,狠狠地捣弄它,拼命的干它。
很快,一只手指就移到穴口,在外面的褶皱上轻轻摁揉了几下,然后又从前面的蜜花里挖了点抹上去。
噗嗤!后洞一下子就被入了两手指,父亲仿佛不能承受似的,猛地弓起了身体,同时前面的也喷出一道白浊。
他射了。
只凭插入后穴,他就已经高潮了。
父亲的身体微微打着颤,眼角有滴眼泪缓缓滑落。
等稍微适应了点后,两手指就开始彻底履行它们的义务,在饥渴的肠道内狠狠的抽着,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能到最深处,撞到最敏感的那点,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
前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抽着,后面的小洞被手指奸干着,父亲媚乱的在床上扭动,淫水泛滥成灾,发出一声比一声风骚的淫叫。
慢慢的,后洞又入第三手指,第四……再后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性欲了。
父亲干脆把花穴的假阳具拔出来,再猛地入自己的后洞。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噢!!”父亲尖叫着,很快再次高潮。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变得慢起来,好像播放的慢镜头:父亲张开嘴乱的喘息……泛着粉色的身体……扶着假阳具抽着自己的双手……布满细汗的双脚……以及两只洞随着抽而翻出来的媚肉……
齐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如何回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双手不停的撸动自己的性器,想着父亲刚才那放荡骚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次日醒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白浊。
齐铭盯着下体的污渍,慢慢舒展开眉头,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
一个阴险的计划已经形成。
18岁的生日,没有长寿面,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齐铭并没有太伤心,对这些早习以为常。
那日,他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喝着黑咖啡,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管家张嫂把早餐端上,见他独自坐在那里,嘴角挂着愉快的笑,便好奇的问:“少爷,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齐铭笑着说:“张嫂,今天是我已是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见张嫂还是一脸茫然,他鲜少有耐的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话刚说完,楼梯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齐铭不用回头,也能分辨得出那声音的来源是自己最亲爱的父亲大人。十八年的冷落,他看到的永远是齐晟冰冷的背影,听到的永远是齐晟冷漠的脚步声。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父亲的了。
齐晟好像睡得不太好,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勾人的凤眼下,微微发青。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双腿也好像没什么力气。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无视儿子,直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斯文进餐。
白衬衫黑西裤,发迹一丝不苟,端正稳重的成熟男人,谁能猜到他是昨晚那个荡到拿按摩自己还爽到高潮的荡妇?
果然外表越正经,骨子里就越贱。
齐铭喝着咖啡,目光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往下移,一直移到桌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间。
就在那里,藏着一个多么美丽的秘密!
呵呵。
以前在书上也看过一些双人的相关,但他没想过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更没想过这种人会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十八年。
父亲大人拼命保守的秘密,一旦有天被曝光在太阳底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不会崩溃?还是会哭着求自己?
他还没见过父亲哭过,那张漂亮的脸上如果挂满了泪水,该是一副怎样的美景?
想到这里,齐铭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怎么?”齐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进食的动作,问。
儿子这么多年来,几乎没见他笑过,今天怎么突然会这么开心?
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确很好看。
齐铭笑了笑:“爸,今天是我生日。”
闻言,齐晟一愣,那反应明显是忘了。
反正他从来就没记住过,齐铭早就习惯,也不生气。
“哦。想要什么?”齐晟不愧是商界英,很快就掩住情绪,面无表情的问。
想要你痛苦,想要你躺在我身下被我干,你肯吗?
齐铭在心中暗问,面上却依旧人畜无害的笑:“晚上我想去同学那里搞聚会,迟点回来,可以吧?”
“随你,只要别给我惹事就行。”
“嗯,知道了。”
客厅又静的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响。
餐后,墙上的表指向九点。
齐晟从卧室里出来,换上了严肃的西装,拎着公文包拉开了大门。
“去上班吗?”齐铭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头发软软的吹在肩上,看起来很温柔,穿着围裙的样子也像个居家好男人。
齐晟明显不太高兴他这样的穿着,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也没再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几分钟后,确定车子已经远去,齐铭靠在窗边,用手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邪恶的笑了。
父亲的房间果然和他白天的外表一样,清冷,洁净,禁欲。装修简单却很讲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纯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雕着藤蔓的古典式大床。
齐铭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婆娑着白色床单。
这里,昨晚就在这里,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曾大张双腿,用按摩棒狠狠的插着自己两个小穴,他那雪白的身体,胸膛上那两个硬起的小乳头,以及下体那朵粉色的蜜花,泛滥成灾的淫水从那淫荡的穴口里缓缓流下,顺着他修长的双腿一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躺下来,将身体埋进被单里,柔软的棉絮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齐铭陶醉的闭上双眼。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媚乱的味道……
是爸爸的味道……
嗅觉直接刺激到下身神经,待他再睁开眼时,下体那大肉棒蓄势待发。
齐铭没想到,只是闻闻父亲睡过的床单自己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有一天父亲躺在自己身下,那他岂不会直接射?
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探进裤内,开始极熟稔的撸动着那勃起的欲望。
喘息越来越重,快感越来越强烈。
最后,他索把裤子脱下,扶着肉棒直接在父亲睡过的床单上摩擦起来。
他闭着眼睛,把被单想象成父亲下面那两张荡的小嘴,用力摆动腰肢,狠狠的在上面摩擦着,嘴里还不停的吐出下流鄙的话。
很快,他就了,一波一波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床单上。
那种感觉,就好像射在了那人体内一样。
齐铭心满意足的舔舔唇,然后把全部抹开,看着它们一点一点渗进棉被里。
这样子,父亲的身上就会沾上自己的味道了。
泄完了火,他开始忙正事了。
首先,打开父亲留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发挥自己高超的电脑技术,破解密码,然后登陆父亲的聊天软件,一一查看着他的聊天记录。
原以为他这么骚浪的人怎么着也会和人在网上聊些激情火辣的话题,可没想到居然什么猛料都没,全部都是平淡无奇的聊天。
齐铭颇感失望的撇撇嘴,记下账号,然后将电脑恢复了原状。
紧接着,他又在房间最隐秘的角落装上一幅摄像头,镜头的位置正好能拍摄下整张大床。
忙完这一切,他就躺在床上,在兴奋中等着亲爱的宝贝回来。
窗外,花园里的茶花开得极其旺盛,鲜红欲滴的花瓣繁复叠彻,幽香被风吹进室内,让人产生甜美的幻觉。
当晚,齐铭躲在自己很早以前就租来的公寓里,望着电脑上放荡自慰到高潮的男人,拍下了多组淫靡的照片。
清晨,齐晟一进公司,就看见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份匿名快递。
他皱着眉,望着这封牛皮信封,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感觉。
片刻后,他还是把信拆开了。
哗啦!
信封里掉出一大叠照片来。
齐晟弯下腰,想将它们都捡起来。手刚碰到其中一张照片,脸顿时白的像张纸。
居然是自己在房间里的自慰照!
每一张拍的都不同,有的是他玩弄自己乳头的,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硬硬的挺起;有的是自己三根手指都在前面的花穴里,双腿大大的分开,脸上的表情极其荡;有的是花穴部位的特写,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原来紧紧闭合的小缝因为手指的玩弄而张开了一道粉红色的小口,里面正汩汩流出春水。敏感的花核也被玩的微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各种淫荡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趴跪着,用按摩棒干自己的两个小穴。或躺在床上大大张开双腿,又或将按摩棒的吸水底座贴在墙壁上,自己背过身去,被大按摩棒从背后进入,然后他扶着床杆,陶醉的摆动着腰臀,微张的红唇,即使是静止的照片,也让人仿佛能听见他发出的呻吟……
照片拍的都很好,背景也都做了处理,如果这张照片的主角不是自己,齐晟几乎要将他们收藏起来当自慰用的调情物了。
手在发抖,浑身血似乎冻结住了,冰寒的感觉从头钻到脚。
是谁?是谁拍下的这些照片?在什么地方拍的?目的又是什么?
齐晟此时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是当年的那些人?难道那些畜生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不要!
那段可怕的日子,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今生绝不会要再过第二次!
就在这时,公文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清晨寂静的办公室里,那道铃声显得极为刺耳,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索魂曲。
齐晟慌乱的把照片全都收好锁进抽屉里,然后手忙脚乱的打开公文包,取出手机。。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摁下接听键。
“您好,我是齐晟。”
电话那头半天都没人说话,安静的出奇。
“您好,请问您找谁?”齐晟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对方还是没声音,一分钟后,突然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齐晟心想大概是打错电话了。
谁知他刚把手机放下,对方又打了过来。
闪光灯在屏幕上跳跃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害怕,不想去接这个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
最后,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齐晟。”
这次,对方没有沉默,而是开门见山,直接对他说:“小骚货,我拍的那些照片你还喜欢吗?”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顿时,齐晟如遭雷击,呆呆立在那里,面皮结了冰,拿着电话的手抖的像筛糠似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开口了:“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唔……你那些照片真的好骚……小骚货,很喜欢被干小穴吧──”
“住口!”齐晟凄惶的打断他的话,失控的大吼起来:“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猜猜,猜中了会赏你大肉棒哦。”对方的声音饱含笑意,虽然说出那么下流猥亵的话,但却让人感觉不到恶心,仿佛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细语。
听到对方下流的话,齐晟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并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他快速在脑子里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与电话中的声音核对一遍,最后惶恐的发现,完全没有符合的对象。
但也绝对不可能是陌生人干的!
“我猜你是我认识的人吧?”他沉声问。
男人却答非所问,继续着淫秽的话题:“宝贝你喜欢被大肉棒怎么干?唔,是像你照片中的那样从后面进入,还是喜欢骑在大肉棒上自己扭着小骚臀上下摆动呢?”
齐晟没应声,抿着唇,强压下怒气,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试图辨别出对方在什么环境。
除了微微的电流声,什么都没有,说话还有点回声,应该是在安静而空旷的大房间内。
“小骚货,你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我说的下面都湿了吧?呵呵。骚水是不是把你的内裤都浸湿透了?”男人笑着,突然放轻了声音,“从现在开始,你得完全听我的,不然──”
“不然怎样?”齐晟的心都快吊到喉咙上了。
“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公布出去。”
天气突然了下来,黑云压在窗边,气温格外闷热。
可齐晟却觉得浑身发冷,随着对方那句冷酷的话语,仿佛带进了一道寒流。
身体的秘密,是他的死穴,三十几年来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他辛辛苦苦守着这个羞耻的秘密,大热天里还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敢用公共厕所,从来不敢和别人睡一张床,住一间屋……
这么多年的辛苦,那人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说出要公布他的秘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嘶哑着嗓音问,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因为愤怒而嵌入了肉里,渗出了血。
“想干你没原因!”对方笑着答。声音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身体是极品啊。啧啧,居然有两个小穴,正好符合我的要求──你不知道吧?我的肉棒特别大,而且功夫也很厉害,每次起码都持续三个小时。一般人都受不了。宝贝,你多么合适,你有两个小穴给我干,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干了。”
“滚!你这下流的变态!”齐晟再也忍不住,就要挂电话。
可在那瞬间,对方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可以挂电话,我保证不出三分钟,你那些照片就会在你公司内流传起来。让你的下属们都看看他们平时正经严肃的老板是多么的骚浪,居然拿按摩棒干自己,而且身体还有两个小骚穴。哦,我还会把这些照片送到报社,啧啧,相信这世上八卦的人不会太少的。”
他说完后,电话内起码静了有五分钟。
最后,齐晟靠着墙壁,缓缓下滑,最后无力跌坐在地上,把头软软垂下。
“你想要我怎么做?”
“呵呵。”对方发出胜利的笑声,“很简单,你只要一切都听我的就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等他说完,齐晟又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难道你叫我死我就得死?”
对方又笑了。
他真是个爱笑的人。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死呢?宝贝呀,我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暧昧的嗓音,说出暧昧的话,虽然齐晟很生气,可还是不可自控的红了脸。
该死的!他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那家伙不过是个下流的变态而已!
齐晟懊恼的拧起眉头。
“还有,以后我说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还嘴!懂了吗?”
“懂──了!”齐晟咬牙切齿答。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轻笑道:“很乖。那现在去把电脑打开,登陆聊天软件,我在那等着你,给你两分钟,哦,记得把视频打开。”
齐晟刚想撒谎说自己没有视频时,对方的话又打碎了他的希望。
“我知道你的电脑是自带视频的。小骚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忠告,别骗我任何事,我既然有办法知道你的秘密,就有办法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相信我,我会让你余下的人生过的比现在精彩百倍。”
对方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齐晟也没再等一分钟,忙把窗帘拉上,打开了电脑。
刚登上聊天软件,就有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发消息的人是他从来没有加过的,怎么会突然跑到自己的号里来?
莫非?
打开消息一看,果然是那个无耻下流的色情狂。
齐晟紧抿着薄唇,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镜片后的双眸却有一小簇不易察觉的怒火在燃烧。
消息是这样的:
《奴守则》
主人:A?奴:齐晟
1,奴隶必须完全服从主人,否则后果自负。
2,奴隶必须随叫随到,只要主人想要,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要抬起屁股满足主人的欲望,否则后果自负。
3,奴隶必须完全诚实,不允许对主人有任何欺骗或隐瞒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4,奴隶在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下,不能自慰,否则后果自负。
5,奴隶在主人面前需自称“小骚奴”,对主人需使用敬语。
6,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以便主人随叫随到。否则后果自负。
其余,有待补充。
鼠标被手紧紧的攥住,齐晟深呼吸一口气,再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将电脑砸掉的冲动。
他快速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字:明白了。
很快的,对方就发来了消息:一开始就犯规了?第五条。
齐晟一看,差点没羞晕过去。
但他还是强忍住羞耻,颤着手敲下了那些下流的字眼。
“小骚奴明白了。”
A:看在你是第一次犯规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好了,把视频打开吧,让主人好好看你,我的小骚奴。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只亮着一盏台灯。
紫色印花窗帘遮住了外头浓密的黑云。
风雨欲来。
齐晟坐在舒适的皮椅上,颤着手将视频打开。
他故意把视频的亮度与清晰度调低,可马上就被对方发现了。
A:你知道怎么做,怎么说吧?
晟:对不起,主人,小骚奴知错了。
对方很满意的发来一个笑脸的表情。
齐晟忍着极度羞耻感,把视频又调回原状。
光线晦暗的室内,电脑屏幕泛出微蓝的光。视频中,齐晟看见自己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有那不停发颤的双肩出卖了自己此刻的紧张。
A:小骚奴紧张了?
晟:没有。
A:别紧张,以后像这种聊天会有很多次的。
晟:小骚奴……知道了。
对方那边安静了十几秒──
A:现在主人要问你话了,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呵呵。
晟:小骚奴明白了。
A:恩,很好。小骚奴,主人问你,你的小花穴旁边长毛了吗?
一瞬间,齐晟感到全身的血都冲到脸上去了,男人露骨的问话让他脸红的快要死了。
混蛋!死变态!他怎么可以问这个!
晟:没、没有……
A:说完整!
晟:小骚奴的花穴旁边没有长毛。
A:哦?那你什么地方长了?
晟:没有……小骚奴因为特殊体质,身上几乎没有体毛。
A:啧啧,真是极品啊。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上居然没有毛。不过,我喜欢!这样干起来比较爽,舔的时候也不会被毛毛扎到,你说是吗?
晟:是……是的,主人。
A:那你有乳房吗?
晟:……
齐晟火了,这混蛋真把他当女人了吗?虽然他有女人的生殖器官,但他好歹也算是个男人!怎么可能长出女人那种东西!
深呼吸,再深呼吸,千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激怒了对方。
晟:主人,小骚奴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女人的乳房呢。
A:啊?可是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呢?呵呵。
晟:……
A:有被人干过吗?
这个问题发出来后,过了很久都不见回答。
齐晟愣愣的盯着屏幕,脑海里不停的闪过那些零碎的片段。
赤身裸体的自己,躺在地上,被那些人一遍又一遍的奸着……任他怎么哭喊、求饶都没有用,一个接一个的上自己……
屏幕闪了闪,对方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A:说话!
齐晟艰涩的抬起手,敲在键盘上的手指似有千斤重:有。
A:被几个人干过?他们干过你前面的小穴吗?你爽不爽?
晟:不……记得了。
A:什么叫不记得?哦,我知道了,莫非是太多人干过,所以不记得了。
晟:随你怎么说。
A:你这是什么态度!
齐晟立刻清醒过来,忙向对方道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方好像突然有些生气──那种吃醋般的生气。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他好笑的否决了。
只是个变态狂而已,怎么可能吃醋!
对方看他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勉勉强强的原谅了自己。但前提条件是要自己仔细向他描述当时的感觉。
这对齐晟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乞求对方不要这样,可不可以换别的问题回答他。
对方考虑了一会儿,允了。
“你用按摩棒干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爽吗?”
晟:这个……
A:大胆说,舒服吗?
晟:恩……
A:说仔细点。
晟:?小穴……刚被大按摩棒插入的时候有点痛,后来……后来就会需要的……
A:哦?怎么个需要法?
晟:就是很希望被大按摩棒狠狠的弄,干到我的小穴最深处……
齐晟飞快的敲出这些淫秽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竟然随着这些话渐渐发热起来,小腹处升上来一股欲火,使他不自禁的并紧双腿。
隐约感觉……内裤有些湿了。
电脑那边,齐铭在看到父亲打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喷出了两条长长的鼻血。
视频中,那样端正律己的父亲大人,脸上的表情明明那么严肃,可是居然对自己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齐晟只是个骚货!
吗的,这种人居然被自己当做父亲喊了十八年,简直是耻辱!
齐铭感到下体的阳具一下子硬了起来,心跳加速。然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拿起纸巾把鼻血擦干净,继续问道:
“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父亲沉默片刻,回:没有。
“可我的大肉棒已经涨起来了,它正指向屏幕,想狠狠的干你,把你干到欲仙欲死!哦……小贱货,主人的大鸡巴好想你!”
视频里,齐铭清楚的看见,父亲的脸变红了。
晟:主人……请不要这样……
A:那快点把裤子脱掉,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小骚穴!
晟:可是现在是白天……
A:主人的话不会重复第二次。
过了好一会。
齐晟似下定决心一般,猛的从老板椅上站起,然后对着视频,缓缓的解开皮带,将西裤脱了下去。
修长白皙的两条长腿,白色的小内裤包裹着前方已经有些微微站起的玉杵,上面沾了一点儿水渍,被灯光折的特别淫靡。
“主、主人……”齐晟局促的站在视频前,双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拼命攥住衬衫角,往下拉,试图遮住那羞耻的地方。
他那副小动物般可爱又羞耻的表情,将齐铭的欲火刺激的更旺。
想要狠狠凌虐他,想要用最下流的语句来羞辱他!想要看他露出比现在更羞耻的表情!
“把内裤脱掉,然后坐下来!”打字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了,妈的。
齐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柔顺的脱去内裤,在椅子上坐下了。
“把两腿分开,对准视频镜头!”
“什么!”齐晟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变态!他怎么能让自己做出那种羞耻的动作!混蛋!杀了他也不会这样做!
仿佛能猜到他心意似的,对方立刻对他发出了警告,当然是以照片为把柄的。
死穴被人踩的紧紧的,齐晟现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有狠狠的咬着唇,在羞耻感的凌迟下,慢慢抬高双腿,将裸露的下体完完全全呈现在镜头之下。
齐铭坐在电脑前,起码傻呆了两分钟之久。
鼻子里热烘烘的,伸手一摸!居然又流鼻血了!
这是齐铭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父亲下面的神秘花园,没想到那么美。
男人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分开双腿,把裸露的下体对准镜头。两腿间的蜜穴呈娇嫩的粉红色,两边的花唇可能是昨晚被按摩棒干的太厉害,有些红肿。
而那颗娇嫩的小豆豆居然已经挺起来,硬硬的,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诱惑着观者上前去含住它,用力吮吸它,用舌尖挑逗……
啊……这么做的话,父亲一定会爽的立刻尖叫起来。
齐铭擦擦鼻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盯着屏幕中的美景看。
硬硬的小红豆下面,有一条浅浅的缝隙,缝隙最低端有个小洞,被粉红色的壁堵着,看的不太清楚。但那个小洞里似乎藏着一个神秘的水源,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出淫水。
淫靡的水光缓缓流下,顺着会阴部分一直流到白皙的臀部下面,濡湿了臀缝间那张微微开合的菊穴。
一张一合,仿佛在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一样。
吗的,这荡妇居然这么骚,只是被自己用言语挑逗一下就湿成了这样。贱货!
齐铭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快速敲下一句话:
“小骚奴,你居然又敢骗主人!”
晟:主人……没有……小骚奴没有
A:还撒谎?瞧你的两个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你的小豆豆也硬了起来,明明就是很有感觉……居然还想骗主人?
晟:……
A:看来主人不对你做点惩罚,你是不会记住那些条规的,现在把语音开上,别打字了,然后用你的手把你的前面的小骚穴拨开,让主人好好瞧瞧。
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齐晟已经被羞耻的快要昏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又发起难来,居然让自己做出更下贱的动作。
但他不敢反抗,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握在对方手中,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不能冲动。
唯有服从。
齐晟痛苦的闭上眼,洋娃娃一样卷翘浓密的睫毛静静覆盖在眼睑上,像蝴蝶般轻颤。全身都是汗,蔷薇色的红唇被雪白的牙齿咬着,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美艳感。
他打开语音,稍稍抬高臀部,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镜头前,然后将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下面,犹豫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的分开腿间的那朵淫靡的花。
无论齐晟有多憎恨这具身体,此刻有多羞耻愤怒,但这具早被改造过的身体,依然宿命般的逃不过情欲的侵袭。
前面的小穴昨晚被自己玩的太厉害,到现在还敏感,只是手指轻轻一碰,快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要想到此刻对方正隔着电脑盯着自己的秘处看,他的小穴情不自禁的兴奋、收缩、然后分泌出更多淫水。
有点痒……有点空虚……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和每晚折磨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齐晟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里潮红,看起来诱人无比。
“不许别过脸,看着自己!”电脑里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把齐晟吓里一跳。
原来男人也开了语音。
齐晟没办法,只有慢慢的转过头,盯着屏幕里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坐在办公椅上,对着陌生人大大的分开双腿,还用手拨开自己的小穴给对方看。
混蛋!这样的羞辱,我齐晟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回去的!
而电脑那边,齐铭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不可自持了,肉棒涨到发痛。
父亲的花穴被他用手指朝两边分开,露出他那正流着水的桃花洞口,蜜汁把他修长的手指都染湿了。
啧啧,如果现在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一定爽到天上去了!
他重的喘息着,继续恶劣的羞辱父亲:“瞧你这浪样,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啧啧,这么多水……里面是不是很痒?想被大肉棒干吗?”
齐晟咬着唇,不肯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
但可悲的是,他的身体却因为男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好想被插入……好想……
“哼,不说话是吧?莫非我的小骚奴还想要更重的处罚?譬如,让你的秘密被众人知道?”
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齐晟立刻放下自尊,带着哭腔回答:“痒……想……”
“说仔细点!哪里痒?想什么?”
“小穴好痒……它好想被大肉棒干……”齐晟自暴自弃的喊了出来。
就在喊出来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刺激。
原来,语言也可以很感觉的。
齐铭听到父亲喊出这些赤裸裸的话,再看到他的小穴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湿、收缩的更剧烈时,他就知道,这骚货已经有感觉了。
“那好,现在你就干自己吧。”
“啊?”齐晟愣愣的盯着屏幕,不懂对方的意思。
“用你的手插自己的骚穴!就像平时一样。呵呵。”齐铭恶劣的笑着,他已经等不及要看自己的父亲用手指干自己了。
唔……一定很诱人。
他会被自己干的哭出来吗?
那张脸哭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嗷唔……齐铭在心中小狼仔般嗷嗷叫,还没见过爸爸哭的样子呢,好期待。
齐晟却没儿子那么高兴了。
用手指干自己?
虽然这种事不是没做过,可是在陌生人面前,叫他怎么做的出……
但是小穴又真的好痒,而且对方又握着自己的把柄……
“我……我做……”
齐晟绝望的垂下头,探出两手指,在湿滑的穴口磨擦了几下,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
手指一进入小穴,就紧紧的被肉壁缠住了。被手指充满的感觉,让他爽的连脚趾都弯曲在了一起。
手指只是在小穴内稍稍停了几秒钟,然后就飞快的抽起来。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臀下的黑色皮椅被溅的到处都是。
昏暗的办公室内弥漫着春潮气息。
齐晟大大的分开双腿,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律动的快感。
他的手指格外修长,到小穴里,每一次都能干到最深处,碰到花心时,总让他忍不住剧烈的颤抖,然后发出小猫儿一样的呻吟。
可是手指却不够。
他还想要更大更粗的进来……唔……
下体的玉杵早就高高竖起来了,顶端的小孔里因为刺激而不断的渗出透明的粘液,胸口的那两点也好痒,好想被舔,被吮吸……
情不自禁的,齐晟往小穴里又加入了一手指,而另一只手则探入上衣内,摸到麻痒不堪的乳头,用力捏揉起来。
“唔……啊啊……哼哈……唔……”
从电脑里传来的一阵阵诱人呻吟,加上屏幕里淫乱的美景,?齐铭再也无法忍耐,快速拉开裤子拉链,握住自己那与秀美容颜毫不相符的巨大肉棒,对着屏幕撸动起来。
“恩……你的小穴好紧啊,小骚奴!主人正在干你,用大肉棒狠狠的干你,你感觉到了吗?”
“唔……恩啊……啊啊……感觉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干的小骚奴好爽啊……呜呜……好深……”
“小骚奴很喜欢被主人这样干吧?看,都把你干出这么多淫水来了!”
“是的,小骚奴好喜欢被主人干,主人的大肉棒把小骚奴干出了好多水!唔啊……嗯嗯……啊……快用力……用力……使劲干我……干死小骚奴……啊啊……”齐晟乱的叫着,将第四手指也进了小穴。
手指狠狠的在骚穴里搅弄着,指甲搔刮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他暂时失去了理智,而像一个荡妇似的叫着。
“嗯啊……小骚奴的小骚穴只给主人干,知道吗?”
“知道……唔啊……再的深一点……啊啊啊,好深……好涨……”
临近高潮,一阵飞快的抽插之后,齐晟弓起了腰,射了。
而电脑那边,齐铭也同时高潮,出来的白浊全部喷溅在屏幕上,看上去就像洒在父亲身上一样。
他喘着气,俯下身,用舌尖一点一点舔着自己的东西,嘴角一个上扬,邪恶的笑了。
“我的小奴隶爸爸,儿子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