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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两个小泬cha满扬具,做梦被儿子的大几把狠艹,玉杵一片白浊

    最近,盛成公司的员工们各个都变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们的齐总,齐晟。

    砰!

    齐晟将下属刚送上来的新玩具模型摔到了地上。

    这是一周来第二十八只模型被摔。

    办公室内气压超低,乌云密布,地上到处都是摔烂的模型碎片、企划案、揉成团团的设计图……

    活脱脱的人间地狱啊!

    王经理擦擦额上的冷汗,不敢看顶头上司铁青的脸,哈着腰,战战兢兢问:“齐总,这是新开发的玩具模型,前两天已经拿到商场试卖了,还是很受小朋友的喜──”

    话还没说完,便被齐晟打断了。

    “这种东西老土的要死,可玩性太差,外形也不够新奇,拿出去只会丢本公司的脸!”越说越气,他把办公桌拍的碰碰响,“连一个玩具都设计不出来,公司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一群废物!不想干的话就立马打包滚回家去──唔啊……”

    “是……是……”王经理听见了,也不敢抬头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近,他们的老板变得很奇怪,脾气变得异常暴躁不说,最奇怪的是,经常在他们被喊去训话时,会突然发出这种声音。

    怎么说呢,他那种声音就像隐忍的呻吟似的,听起来居然有些诱人的意味。

    可他不敢再抬头看了。

    还记得上次小陈就因为齐总在发出奇怪的声音时,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被扣了全年的奖金。

    他老王就是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和钱作对呀。老婆还在家里等着他赚奶粉钱回去呢!不然下半辈子得在搓衣板上跪着过了!

    王经理杵在那,动也不敢动,耳边是齐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时间真他妈难熬,简直度秒如年。

    齐总喘成这样,莫非是得了啥哮喘之类的重病?

    正神游间,齐总突然暴的对他丢下一句话:

    “拿回去重做!限时今晚下班前把设计图交上来!不然全部打包滚蛋!”

    “是!是!齐总,我这就让他们重做去!”王经理像被鬼追似的,一溜烟从地狱逃离。

    下属一走,齐晟就再也忍耐不住,瘫软在了办公桌上。

    上面是整齐的西装领带,而下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坐在皮椅上,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腰部缠着一红色的电子绳,绳子一直延伸到胯间,绳子上凸起两巨大的假阳具,深深的在他前后的两个洞里,填满了他无时无刻都在空虚的入口。

    绳子上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锁洞,巧妙的套在他已经勃起的玉杵上,正好勒紧,阻止了他的欲望宣泄。

    如果不是有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挡着,他这副淫靡的样子早就被下属看光了。

    若真发生那种情况,他必会二话不说,直接拉开窗户,从高楼上跳下。

    “唔啊……混、混蛋……唔……啊啊……不要了……哼哈……啊?啊……”

    齐晟隐忍的攥紧拳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按摩棒棒深深干,让他怎么也坐不稳,扭着臀部不由自主的随着按摩棒棒而上下摆动。

    那天之后,那个叫A的变态就开始用各种方法折磨羞辱他。每天都让他带着按摩棒上班,工作时把按摩棒调到最大震频,把前后两个小穴都塞得满满的,或者命令他在自己的乳头上夹上电夹……

    这些他还能忍受,可是最无法忍受的是,A叫他带着这些东西,光着下身接见自己的员工。

    每次他光着下身坐在办公桌后面对下属训话时,心脏就像要跳出喉咙一样。

    紧张、恐惧,无助。

    下属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吓得立刻绷紧身体,四肢发颤。有时候欲望被按摩棒挑起,怕被下属发现,只有大发雷霆来掩饰自己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

    这样的日子可以一天两天,但若持续一个多月,谁能忍受?

    会不会就这样在A的威胁下一辈子过这种耻辱的生活?

    齐晟咬唇,拼命抑制着即将高潮的冲动。

    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调查过A的背景。可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A给他打电话的号码似乎来源于网路电话,曾试着追查过IP,最后发现,IP全部是动态代理IP,完全追查不到具体方位。

    齐晟的电脑技术并不是很好,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也有想过请个电脑高手来处理,可对方要追查的话,必须在自己与对方聊天时才能追踪到。如此一来,自己的秘密就会被第三人发现。

    这种结局是他更不愿意面对的。

    “唔唔……不行了……啊啊……哼哈……好……难受……啊啊!”

    洞里的两阳具突然加速搅弄,在他体内有如打磨机般拼命抽插捣弄,速度一直攀升,不断的捅入他体内最深处。

    身体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这样凶猛的动作,齐晟不顾一切的按开显示屏,对着屏幕呼喊:“主人……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小骚奴吧!”

    “哦?这样就受不了了?”齐铭在电脑那头笑着问,刚才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看看时间,父亲大人也应该差不多了。

    俊美邪恶的小狼仔唔了一下,嘟嘴道:“可是小奴隶你不是很喜欢小穴被塞满的感觉吗?哼,明明每晚都自己拿大肉棒玩自己,现在又让我饶了你,你什么意思啊!”

    齐晟剧烈的摇着头,难以忍耐体内被两大阳具冲刺的感觉,快速的抽插早已让他淫水泛滥,玉杵肿胀刺痛,急需发泄。

    可是欲望的顶端却被锁住,没有A的密码,是打不开的。

    “主人……小骚奴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会被这东西搞死的!唔啊……啊啊啊……”

    嘶哑的哭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扔掉我送给你的东西?”齐铭气哼哼的问。

    前两天他特意买了一套情趣套装送给父亲,谁知道第二天居然在家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它。

    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

    齐晟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屈下尊严,苦苦哀求道:“不敢了……主人,小骚奴知错了,小骚奴再也不敢把主人送的东西扔掉了,求您饶了我把!唔啊……呜呜……”

    他眼泪朦胧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让齐铭又很没骨气且不自知的心软了。

    “那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哼!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吧!看我不干死你!”得意洋洋的翘起唇角,报出了密码。

    齐晟一听,迫不及待的将密码输入。

    锁一松开,他立刻就射了出来。

    “啊啊啊……好爽……啊恩……”

    “怎么样,爽吧?”齐铭靠在椅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坏小子似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唔,不管看多少次,父亲高潮的样子总能让他血沸腾。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关掉语音,他拿起了电话。

    “喂,请问是宠物俱乐部吗?对,请问前两天我在你们那订制的东西送到了没?哦,好的,那请在二十分钟内把他送到盛成公司齐晟手中,对,二十分钟内必须送到。谢了。”

    挂了电话,他又把语音打开,对着视频里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未缓过神来的父亲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小骚货,等下主人还会送你更好的东西哟。”

    不待齐晟开口,他就断掉了网络,穿好衣服,开车朝公司驶去。

    而齐晟,在对方关掉视频后又过了十多分钟,才慢慢清醒过来。

    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籍,他痛苦的用手掩住脸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居然……又高潮了。

    不管自己有多恨,这具身体的淫乱早已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那年发生的事情,早就将他彻头彻尾的改造成了一个荡货。

    窗外是艳阳天。

    阳光丝丝缕缕洒进来,像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淡金色地毯。

    桌上一盆君子兰,碧绿苍翠,静静垂下柔软的枝叶。

    君子兰,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自卑。

    这是齐晟最喜爱的植物。

    不管在哪里,桌子上总要摆上一盆,每次工作烦心时,只要看到那抹绿色,总能莫名的心安起来。

    可现在……

    他已经不敢再看了。

    齐晟把脸埋进双臂间,无声的抽泣着。

    直到秘书在门外敲门,道:“齐总,少爷过来了。”

    盛成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有一个独生子,叫齐铭。

    才十八岁,就已生的祸国殃民,颠倒众生,比起他父亲,丝毫不会逊色。

    不过这父子二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冷。

    齐晟冷,齐铭更冷。

    曾有员工笑谈,如能看见齐氏父子一展笑颜,就是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齐铭由着女秘书带他前往父亲的办公室。

    公司内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尤其诸位女职员。

    齐铭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女秘书,心想,裙子太短,鞋子太高,露的太多,哼哼,肯定是想勾引爸爸,待会必定找个借口把她开除!

    女秘书见齐总的儿子这么关注自己,不禁脸红,小声道:“齐少爷,请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脸太大,皮肤很差,牙齿也不够白。

    嗯,真难看,父亲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的。

    在心里敲下定论,齐铭温和的笑了,说:“不会,只是夏姐太漂亮了,所以我看傻了。”

    第一次见到他笑,女秘书以为自己在梦游。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到痛之后,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笑……笑了!”

    齐铭看到她那样子,更觉愚蠢可笑,没再理会,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三秒钟后,身后传来众人的尖叫。

    天下红雨了?

    小冰山齐铭居然笑了!!!

    很多时候,齐铭对自己的感情都充满了迷惘。

    儿时不快的经历,每次被同伴嘲笑之后父亲那张冰冷的脸孔,夜晚空荡荡的大房子……

    全部全部,都是造成今日他格乖戾的原因。

    这些足够他去怨恨齐晟。

    可有时候,他又感觉很矛盾,譬如现在,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父亲红红的眼眶,颓落的神情时,他的内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父亲这样子。

    没有高高在上,不可跨及的鸿沟也消失了,只有这样的父亲,他才有种能抓得住的感觉。

    这个时候,齐铭尚未意识到他对齐晟真正的感情,以为自己只有报复心,所以在面对内心突如其来的温柔时,他选择了刻意忽略。

    “爸爸。”他走进门内,轻声说,“爸爸,?我来了。”

    齐晟闻声,立刻收起脸上的迷惘,恢复往日的冷酷:“特意来公司有什么事吗?”

    “嗯。系里搞了个活动,让我们进社会单位实习两个月,我想来自家公司,所以就来跟您商量商量。”齐铭说着,一边吊起眼尾,偷偷打量着面前人。

    唔……刚高潮完的父亲大人真是诱人。眼角眉梢全是未褪去的春意,浑身上下尽是被疼爱的痕迹……嗷嗷,好想就这样扑过去!

    感到肉棒又有勃起的趋势,他连忙定定神,压下冲动。

    现在要是竖起小帐篷,那整个计划可就都完了!

    齐晟思索片刻,沈声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工作。”齐晟立刻催促,内心苦不堪言。

    刚才秘书来报时,他一时手忙脚乱,来不及拿掉小穴里按摩棒,就胡乱把裤子穿上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按摩棒还是时有时无的震动着,虽然没有先前那么剧烈,但刚高潮完毕的小穴敏感的不像话,哪能经得起这种折磨。

    他差不多花了所有力气才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儿子面前丢脸。否则他……

    齐铭偷偷打量他,看到他微微泛着潮红的脸,以及眉梢那抹隐忍之色,当即了悟。

    该不会是按摩棒还没拿下来吧?

    啧啧,真是淫荡,就这么一刻都离不开那东西吗?

    齐铭的坏心又起来了。

    哼,越想让他走,他就越不走。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

    他舔了舔唇角,隐去唇角的笑意,走到桌前,故作关心的问:“爸爸,你的脸好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突然被人靠近,齐晟下意识的并紧了双腿,几乎吓得尖叫出来。

    “没、没事!”他连忙摇头,将椅子往后挪了一下,生怕被发现自己身体里塞着两个大阳具的羞耻秘密。

    可儿子却更担心了,往自己凑的更近,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可是你的脸真的好烫啊,爸爸。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快让我看看!”说着,就把手伸过去,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齐晟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齐晟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声音一发出来,他便如遭雷击,忙捂住嘴,冷汗披了一身。

    怎么办?怎么办?

    儿子是不是听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齐铭闻声,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可面上却依旧故作担忧,焦急的问:“爸,你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帮您叫医生吧!”

    说完,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不──不要!”

    一听到叫医生,齐晟立刻慌了,不假思索就抓住儿子的手,凄惶道:“不要……唔啊……不、不用了……”

    见鬼!怎么可能让他叫医生来!

    齐铭快速瞄一眼捉住自己的手,然后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挪开,盯着父亲红彤彤的脸说:“不行,您的脸红成这样,肯定是发烧了。”

    “没、没有……是天太热了,对,天太热了才会这样。”齐晟忙用手扇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有多拙劣。

    “可是,屋里的空调明明已经是最低度了──”齐铭看着他,幽幽道。

    一句话,差点没把齐晟噎死。

    被戳破了谎言,本来就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

    “这……这……”他支支吾吾,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呵呵,我可爱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撒谎,脸就会更红吗?

    细腻润滑的肌肤,被情欲晕染成诱人的绯红色。

    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密而晶莹的汗水。

    齐铭低头,轻轻咳嗽一声。

    从这个角度来看,刚好能看见父亲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

    原本熨烫妥帖的西裤上,显现出几道褶皱。

    深色的布料,在靠近大腿处,有几块料子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不是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就是被他自己的弄湿的。

    再往里看,两腿间的幽谷虽然被裤子遮住,但不用想也能猜到,里面肯定早已被巨大的按摩棒干的泛滥成灾了吧?

    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父亲身上穿的那套情趣用品,每三分钟就会剧烈震动一次。这贱货这么骚,待会看他怎么忍得住!哼!

    “咳咳,总之我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了。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叫司机送你……唔……”

    齐晟忙尴尬的转移开话题,强行恢复正常的样子。只可惜心有余力而不足,身体被两大阳具干着,怎么可能还像平时一样镇定?

    呻吟总是忍不住在说话时泄露出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

    他咬着红唇,强忍着欲望的样子,被齐铭看在眼里,简直就是一副极品春药──只要是男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能忍住不硬起来的,那绝对是个太监!

    “可是爸,我真的很不放心你……”

    “说没事就没事了,你怎么这么烦!”齐晟终于不耐烦了,尴尬的处境让他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开,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

    可只要儿子不走,他就得一直着那东西受折磨。

    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儿子,今天却表现的这么孝顺,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莫非……是惹了什么祸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他的脸迅速暗沉下来,冷声问:“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齐铭的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不少。

    方才被父亲那一吼,又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冷落的经历。

    也是,像这种贱货,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被男人的母狗,又怎么会对自己有感情呢?

    他早不该对这个人还抱有任何希望……

    齐铭冷淡的神情被齐晟尽数收在眼底,心里虽有一丝愧疚,可面上却依旧无动于衷。

    他说:“既然没事,你可以走了。”

    “知道了。”

    齐铭抿了抿唇,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拉开,性感的女秘书站在那里。

    见是他,忙绽开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嗲声道:“少爷要走了吗?不多呆一会儿?”

    齐铭冷冷的瞥她一眼。

    虽然没说话,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早已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办公楼。

    女秘书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再瞧瞧里面,齐总的脸色也比北极还冷。

    果然,如传闻一样,这父子二人前世绝对是北极熊投胎的!

    面对两座大冰山,女秘书感到压力很大,讪讪笑着,不敢再搭讪,忙鞠了一躬,以示道别:“请慢走。”

    齐铭冷哼一声,忽而瞥见她身后的快递员,乌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嘶!好冷!

    女秘书又打了个寒噤。

    难道是错觉吗?刚才她好像看见齐少爷笑了?而且还是冷笑?

    不管是什么笑,都冷的她快要结冰了!

    算了算了,不要管这些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见齐铭走远了,她忙切入主题:“齐总,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拿进来。”齐晟悄悄将双腿并的更紧。

    见鬼!那东西的速度怎么又加快了!

    好难受……

    现在,他只希望赶快把快递签收完,然后把那下流的东西拿出去!

    快递员送来一只巨大的盒,签收单上没有地址,没有寄件人的姓名,物品栏上写着保健品。

    齐晟拿笔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心跳突然加速。

    这种感觉……就和前两天收到那件情趣套装一模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变态?

    “齐先生?麻烦您签收一下好吗?”快递员在催促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签。”忙划下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等快递员与女秘书走了之后,他才颤抖着手将盒子拆开。

    当看见盒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时,齐晟有一种想立刻昏厥的感觉。

    那是一件透明色的情趣贞操带,运用最尖端的科技制成。

    两白色的细绳串着一块透明色的布──说是布也不是,只是块类似棉布的物质,触感非常柔软,大小正好能罩住前后两朵小花。

    那块布一旦贴上皮肤,除非输入订购者的指纹,否则揭开的唯一方法就是切掉那块肉。

    款式是最感的丁字裤状。

    盒子里有一封说明书:

    本产品运用高科技制成,戴上去除非输入主人的指纹,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解开它。

    制料中含有微型感应器,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大肠内是否有生理排泄需要。如果有,它会自动松开五分钟。

    齐晟把说明书放下,然后捡起贞操带,盯着它,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手机也响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接通,对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奴隶,还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对他突然而来的温顺,对方感到有些意外:“咦?今天倒是意外的坦诚嘛。”

    “不然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齐晟抿着唇,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将裤子脱下,慢慢的抽掉还塞在小穴里的按摩棒。

    硕大的按摩棒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好在这过程不算难熬。

    按摩棒很快就被他拿出来了,没有一丝留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唔,倒也是。那好,现在把它穿上吧。”

    齐晟早已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要求,也没再像往常一样反抗,只说了个“好”字便听话的按照说明书把贞操带穿上身了。

    细细的带子缠在腰间,那片布一碰到皮肤就紧紧的吸了上去,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试着用手拨了拨,完全弄不开。

    这产品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呵呵。

    齐晟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落地窗上反过来的淫荡身影,心里悲哀到了极点。

    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被曝光秘密,这种羞辱的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刚想提起裤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好像天崩地裂般,齐晟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下一沉,血气上涌,所有羞耻难堪显现在太阳光下。

    原形毕露了!

    儿子齐铭站在门边,也愣愣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齐晟先反应过来,忙把裤子提上,脸色惨白不敢看齐铭。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他颤声问,系皮带的手因为恐惧而不停的抖着。

    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

    如果有,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

    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拼命想着如何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爸……你……?”齐铭揉揉眼睛,不可置信般的望着他,“你怎么把裤子……呃,怎么把裤子给脱──”

    话未说完便被齐晟打断:“刚才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裤子弄湿了,所以……嗯……”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齐铭故意拖长了尾音,瞄见对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的好笑。

    “我还以为你在和你的女秘书乱搞呢。呵呵。”他笑着说。

    听到他这样说,齐晟当即轻松不少,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试探的问:“那你……呃,看见了什么?”

    “嗯?什么?”齐铭疑惑的望着他。

    原来没看见!

    谢天谢地!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齐晟终于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桌子上的说明书不着痕迹的塞进文件夹里。

    抬头,见齐铭还站在门边,静静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他清清嗓子,淡淡的问。

    “嗯,没什么大事,把这个给你。”

    齐铭走上前,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轻轻说:“先吃点东西再吃药,不然对身体不好。盒子里有体温计,您一会儿记得量一下,如果太高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说完,温柔的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齐晟愣在那里,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呢。

    当年的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个子也快超过自己了吧?

    小小的肩膀已经变得那么宽阔,看起来很有担当的样子。

    还记得他从前最喜欢哭啼啼的从学校跑回家,问自己为什么他没有妈妈。

    而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推开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不是没有爱过这孩子,只是一想到他的出身,内心就有无法遏制的怨恨。

    齐晟拿起药盒,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哟,刚才那帅哥是你儿子啊。”手机里突然传来的电话声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刚才一时手忙脚乱,居然忘了挂掉电话。

    也就是说,刚才他与儿子的对话全被那个变态听到了。

    A诡笑道:“我说,你儿子长的这么帅,你晚上发浪的时候,有没有把他作为意淫的对象啊?”

    “啊?”齐晟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么装?你肯定幻想过很多次被自己儿子干吧!啧啧,看他的身高,下面的那玩意儿肯定也不小。干你的话,你应该会很爽吧。”

    齐晟铁青着脸:“住嘴。”

    “哎?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哎,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谁都可以。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怎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大鸡巴有没有把你干到潮吹?”

    “主人,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齐晟平静的开口了,“当初你爸怎么没把你射到墙上呢?”

    关于齐晟那个问题,齐铭没有回答他,也没惩罚,而是捂着肚子在床上笑了一夜。

    于是,半夜三更,齐家大宅上方回荡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吓得佣人们一夜没睡好。

    那时,齐铭并未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正情感,只偏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必须恨他,否则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辈子被阴影笼罩。

    几天后,齐晟将他送到企划部实习去了。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勤奋好学,从来不拿少爷架子,每一个不懂的地方都会虚心请教前辈。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谦虚温和的男人更是招人喜爱。

    于是,短短数月,齐铭已成为广大女同胞最想结婚的对象,男人最欣赏的同事。

    齐铭的表现,全被齐晟收在眼底。

    起初他以为儿子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过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喊累,可完全没想到的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儿子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口头上没什么表现,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欣赏,有些欣慰。

    坐在办公椅上,齐晟大口喝着黑咖啡。

    桌子上摆了一堆待处理的文件,稍后还有两场会议要开,前阵子新出的产品销售业绩一直提不上,最近新开发的产品,本来谈好的合作商却又临时变卦……

    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让他烦到头大,忙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可最让他暴躁的是,自从那天穿上A送来的贞操带之后,下面那两朵饥渴的小花就再没有被安慰过。

    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松开的五分钟,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插入,想要被狠狠的干,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着被充满,酥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欲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子来办公室被A知道后,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子。

    什么被儿子的大鸡巴干,什么有没有偷偷看一下儿子的裸体,有没有幻想过与儿子上床,被儿子狠狠的干一整晚……

    起先齐晟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可日子久了,生理欲望一直得不到宣泄,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于,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浑身赤裸相贴。

    儿子有力的腰,宽阔的胸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超级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里。

    在梦里,他乱放荡的淫叫着,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着……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阳具,泄了一大片白浊。

    齐晟疲倦的摁摁太阳穴。

    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什么样的羞耻行为,会不会发疯的去向儿子求欢……想到这里,他就惊恐的不敢再想下去,流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女秘书的声音传过来:“齐总,小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闪进来。

    金色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

    优雅,自信,年轻,无所畏惧。

    不过一个月而已,齐铭已蜕变成如此优秀的男人──是的,是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强悍的男人。

    齐晟恍然。

    想到自己年轻时,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内,浑噩度日。自卑,贫穷,恐惧。每天都幻想着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即将遭受的羞辱……

    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他才真正成长起来。

    人的成长往往就是一夕之间的事。

    沧桑也是一瞬间。

    “爸爸,这是企划部刚做好的案子,您过目一下。”

    走神间,齐铭已站在了办公桌面前,将一叠文件放在他跟前。

    齐晟忙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嗯,放这吧,我待会看。”

    “好。”

    过半刻,齐铭还是没走,静静的站在那里。

    齐晟好奇的抬起头,原本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可一抬头,却发现对方正在安静的望着自己。

    幽深的眸子,暗暗涌动的光。

    两人视线撞上时,他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那晚的春梦……

    儿子的那张脸……很漂亮,薄而秀美的唇,唇色粉红,肤色白皙如玉,笑起来时,眉梢会微微上挑,一种清冷而又妩媚的风情。

    在梦里,他曾在自己耳边呢喃,像情人一样喃喃私语。声音沙哑而性感,汗水滴落,滑到自己的唇边,是甜蜜的。

    而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间隙。

    小穴被大肉棒抽插的淫水横流,耳边回荡着的是自己的淫乱呻吟,儿子说着下流却让他更加兴奋的话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齐晟,差点惊得没叫出声来。忙把目光挪开,罪恶的不敢再看齐铭一眼。

    自己下体的欲望……已经高涨起来了,被贞操带紧紧束缚的小穴寂寞的难以忍受……

    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爸,你又怎么了?最近一直不对劲。”齐铭轻声问,望着他的目光充满担忧之色。

    齐晟却不敢再看他,低着头胡乱的翻着文件,含糊答:“没事。”

    “是太累了吗?您最近瘦了好多,注意一下身体吧,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齐晟的声音有些仓促。

    沉默。

    齐铭静静的望着他,半晌,柔声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您太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

    “嗯,知道了。”

    “还有,午餐要一起吃吗?”

    “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哦,和同事相处的如何?工作还顺手吗?”齐晟像是在安慰自己的一样,尽量摆出父亲的样子来。

    齐铭一愣,旋即笑了。

    他笑的时候非常美丽,像春天的花朵全部绽放,耀眼,明媚。

    他说:“爸,这还是您第一次关心我呢。”

    “啊?”齐晟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后,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这孩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爸爸放心,我工作很顺心,同事对我也很好。嗯,爸,我今天很开心。谢谢您。”齐铭走过去,像一条大犬一样,突然将他抱了个满怀,吓得他当场僵硬在那里,几近石化。

    不行,不行了,得赶紧推开他!不然自己就要原型毕露了!

    可是……可是……好温暖……好想再让他抱紧一些……皮肤饥渴,喉咙饥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饥渴……它们急需男人的爱抚……蹂躏……

    不行!绝对不行!那是他的儿子!亲生儿子!他怎么可以产生这样无耻的想法!

    太下流了!难道身体卑贱,心灵也跟着卑贱了吗?

    齐铭将他抱得紧紧的,撒娇一般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似乎在引诱着什么……

    “唔……”

    被刺激到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虽然小穴被贞操带紧紧束缚住了,但还是忍不住收缩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齐晟及时拉回理智,强自镇定,把儿子推开,压着即将爆发的情欲,说:“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忙。”

    “好的。”

    齐铭走到门边,忽又对他回眸一笑:“爸爸,好好照顾自己哦。”

    等忙完所有的资料,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

    齐晟将脸从文件堆里抬起来,疲倦的叹了口气。

    不行,还是得重新找那个合作商谈一次,否则新产品没法正常上市营销,就算勉强与别家合作,结果也肯定严重盈亏。

    只是对方的老板是个……

    让秘书打电话与对方预约之后,他起身去了餐厅。

    一踏入餐厅,就远远看见儿子齐铭被一大群女人围在中间,侃侃而谈,笑的十分愉快。

    “什么什么?真的吗?那你后来是怎么打赢那帮人的?”

    “用这里。”齐铭指指脑袋,笑的神采飞扬,“脑袋。那帮人有头脑,可头脑里塞的都是稻草,只要稍稍动一下脑筋,他们就被骗了。”

    “哇!好厉害哦。”女人们惊叫,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甚至有几个女人大胆将身子靠在他身上,大吃豆腐。

    不知道为什么,齐晟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不高兴,连胃口都没了。

    混小子,这么小就知道泡女人!亏他这些日子稍微对他有些另眼想看了,哼,果然还是秉难移。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齐总,哎?齐总?不吃了吗?”秘书在背后叫他。

    “没胃口了。”

    话传来,人已消失在电梯内。

    留下秘书一人在原地,二丈不着头脑。

    而人群里的齐铭,眼角余光瞥见那抹俊秀的背影,在心里悄悄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一天的工作就在夕阳落山时结束了。

    齐铭将企划案整理完毕,刚想去吸烟,就看见秘书一脸愁容的站在走廊里发呆。

    “怎么了,秘书小姐?谁欺负这么可爱的你了?”

    秘书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惊吓变成了惊喜:“没有呢。”

    “那怎么一脸愁容?”齐铭像一个绅士。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这对齐总不算坏事。

    她说:“今晚齐总要去见生产商的老板。”

    齐铭一愣:“就是上次那个临时反悔的老头?叫什么来着?”

    “叫林宗平,那个……少、少爷……”

    “叫我齐铭就行。”

    “嗯,齐铭……”秘书红着脸,羞涩的低下了头,“我听说那个林宗平,很……很好色,而且喜欢男人……齐总那么好看,所以我有点担心他被──”

    秘书的话没说完,就被齐铭打断。

    “我爸现在在哪?”他的脸色冷如寒冰。

    “刚走。”

    话落音,就见齐铭像疯了一样,朝停车场冲去。

    酒店内。

    “齐总,我们之所以选择代理别的公司的玩具,不是没有原因。跟据我们营销部的评估,比起贵公司,他新推出的组合滑梯,新鲜好玩又有噱头,更有市场竞争力。”林宗平望着对面的齐晟,为难的说。

    “可我们有约在先对吧?林老板,作为代理商,最重要的就是信誉,难道你们就只重视行销而不重诚信吗?”齐晟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其实不是非这一家不可。只是换成其他代理商的话,不仅在价格方面失势,更因为在玩具界,林宗平公司是老行家了,比其他的代理商更具诚信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齐总。贵公司新出的玩具产品我看过了,不够新颖、噱头不过。市场调查也反映消费者的兴趣缺缺,大家都是商人,谁愿意做亏本买卖?”林宗平盯着他,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色欲。

    早闻盛成的老板齐晟是个极品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不提他那修长完美的身材、怒而自制的优雅气质、精致的五官,光是那张红艳的唇,就足够让他颠倒众生的了。

    真想知道,这样优秀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喘息呻吟会是什么样子?

    他那张致的小嘴,若是含着自己的大鸡巴,会不会直接让他爽翻天?

    林宗平暗自意着,脑筋一转,一计生成。

    他笑着说:“这样吧齐总,我们先去放松放松,我休息好了,才能好好思考一下你的意见,对不?”

    “这……”齐晟微有迟疑。林宗平的名声在商界是一直欠佳的,虽然只是流传,可无风不起浪。

    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过于自恋,而是,一旦真发现那种事情,他日后还怎么在商界混?

    可为了这笔生意,不去又不行!

    他心一狠,咬牙应了:“好!”

    于是,二人买单,朝市中心高级娱乐场所奔去。

    一路上,齐晟的手机震动不断,却一直不见他接。

    驾车的林宗平好奇的问:“和女朋友吵架了?”

    “我还没女朋友呢,呵呵。”齐晟勉强笑笑,摁下了拒听键。

    “哦?可不像啊!齐总这样的优秀的人,论身家相貌,哪个女人不喜欢?”林宗平斜睨他一眼,笑的别有深意。

    “呵呵,哪里哪里。张总过誉了。”?话刚落音,手机又震了起来,这下,他索把手机关了。

    电话,是儿子齐铭打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接这个电话。虽然对方可能有急事,但就是不想接。

    齐晟转过头,默默的望着车窗外,内心一片惘然。

    来到市里最豪华的娱乐场所,这里实行VIP制度,只有会员才能进入,享受帝王般的服务──包括特殊服务。

    不是会员的,也只有通过会员一带一才能进来。

    而能办得起VIP金卡的,基本上都达官显贵。

    灯红酒绿的包厢内。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宗平却对合同的事只字不提,只顾着劝他喝酒,唱歌,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叫了两个媚俗的小姐来陪玩。

    齐晟不胜酒量,很快就喝的头晕晕,又被身边女人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胃部恶浪滚滚,马上就要吐了。

    “张总,我们还是谈一下正事──”话刚出口还未说完,便被林宗平故意打断了。

    “急什么嘛?齐总,我们先好好享受一下。来来来,快敬我们齐总一杯!”

    一杯酒就这样凑到了唇边。

    被召唤的妓女媚笑着望着他,只裹着几块小布的感身体像蛇一样往他身上贴,紧紧的缠着。

    齐晟很想吐,可又逼不得已,只能无奈的喝下送来的酒。

    酒刚入喉,就听见包厢门被哗一下踹开。

    浑身是汗的齐铭站在那里,一脸凄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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