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放开我……不要看……”感受到儿子满是侵略的目光在自己的私密处徘徊,齐晟的欲望燃的更加凶猛了,他不能控制身体的战栗,不能控制小穴的蠕动收缩,不能控制淫水的分泌,不能控制阳具还在勃起,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唔……求你……求你……”
至于求什么,他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屁股在不停的扭动,趴跪着的姿势,让他像母狗一样做出求欢的姿态。
“求我什么?爸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齐铭戏谑着,有意放缓了节奏,然后用中指戳了下他的小穴,他的身体就猛地剧颤,嘴里也发出十分可怜的呜咽,蜜穴里溢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嗯……唔……求你……”如此仔细的性爱前戏,是齐晟未曾感受过的。他的小穴燥热难耐,眸子里氤氲着情欲的雾气,体内那团欲火烧的愈发猛烈,好想要……他要疯了!
“求……求你的手指进来……”话一说出来,齐铭的手指就进了他体内,不是一根,是三根一齐捅入!
冷不防被进入,紧致的花壁一下子被撑大,痛的齐晟立刻尖叫出来,手猛地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一下子被三根手指进入,实在是太吃力了!
可未等到他适应,齐晟就快速动了起来,手指用力的抽着他紧致的花穴,柔媚荡的内壁饥渴的蠕动收缩着,淫水更是源源不断的肆意横流……
“啊啊……啊……齐铭……齐铭……”
好涨,被填充的感觉好满足……
“好淫荡的爸爸。”齐铭喘着气,手指在湿滑的话花径中快速进出,大幅度的搅着他蜜洞里的淫水。很快,自内流出的淫水就在他的掌心蓄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
他笑了,将那淫水全部抹到齐晟高高翘起的臀部上,然后弯下腰,将他臀部再抬高了一些,伸出舌尖,朝他的小穴舔了上去。
神智早就模糊的齐晟,只觉得有道凉凉的东西舔在自己的小穴上,和刚才的手指不同,那个东西凉凉的,滑滑的,一会儿舔着他敏感的花核,一会儿又探入他的洞口,在洞口浅浅的刺穿着,带来与手指毫不相同的温柔怜惜感。
“唔……是……是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回头一看,差点惊的跌倒。
齐铭……齐铭居然在用舌头舔他那个地方!
“不要!好脏!不要舔……啊嗯……”他慌慌张张的拒绝,可身体早就被舔的发软,吐出的拒绝完全没有拒绝之意,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真的不愿意,很想拒绝,可是身体被固定住,完全拒绝不了!只能让儿子的脑袋顶在他腿间,吮吸着他的蜜汁,在他小穴内一次又一次掀起翻滚的欲潮,“呜……不要舔了……好脏……别舔了……啊啊啊……好爽……啊……”
“爸爸怎么会脏?明明很甜啊。”齐铭的闷哼着,舌头在他的小洞里搅来舔去,肉壁、花心,无一逃过,全被他舔了个遍。
一时间,只闻室内煽情的呻吟声,汁液噗滋噗滋的声响……
直到感觉父亲的小洞已经被挑逗的差不多了,可以接受自己的大肉棒时,他才停下来,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口,一举挺入!
“啊……”齐晟猛地仰起头,发出沙哑的嘶喊。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上身朝前倾,可下身却被人往后拖,臀部被抬高,粗大的肉棒的噗嗤一声入洞,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饱涨,满足,疼痛,一瞬间让他全然涣散,理智尽失!
“妈的,你也太淫荡了,骚货!居然湿成这样!”全捅入父亲销魂的小洞,大肉棒被幼嫩的壁紧紧包裹着,疯狂的快感让齐晟差点就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的拍了拍父亲的臀部,停在那里不动,试图缓和一下那股快感,可是没停几秒他就再也忍耐不住的,握住父亲的腰就开始凶猛的抽插起来,用力干着他的小花穴。
“爸爸,你里面好多水……妈的,怎么这么多水!真他妈骚!快说,儿子干的你爽不爽?说!”
儿子大肉棒的将齐晟紧致的内壁大大撑开,大量淫水随着肉棒的疯狂进出而不停的往外溢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泞一片,淫荡之极。
他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全身上下只有触觉、感觉、味觉,整个人就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雌兽,只知道被干,被狠狠的干!
“呃啊……啊啊……好爽……轻、轻点………不……再用力……”
他狂乱的摇着头,嘴里不停的突出淫秽放浪的词语,疯狂的快感早就占据他的思维,让他不能再想任何,只能随着身后那重而有力的抽插不停的叫着,整个人被撞的像大海中的浮木,不停的前后摇晃。
“呼……”齐铭的喘息着,双手紧紧握住他细瘦的腰肢,肉棒勇猛的在他腿间驰骋。
他妈的太爽了!虽然早就幻想过无数次进入这个骚货的身体,可没想到真的进入会这么的爽!那滑嫩紧致的肉壁,简直就像有吸附力似的,每次他的肉棒进入时,就会自动缠附过来,将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着他的精华。
“骚货!快说儿子干的你好爽!快说你的小穴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干!不说的话我就不干了!”动作明显放慢,在小穴里停着,不动了。
齐晟正被的痴迷,一看到儿子不干他了,就急了,忙不顾羞耻的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出来:“啊啊,不要不干我!快!唔……儿子你好棒!爸爸被儿子干的好爽!小穴好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干……嗯啊……好爽……大肉棒干的爸爸的小穴流出好多骚水!不要停!嗯啊……快用力干我!用力干死你的爸爸吧……”
他刚叫完,齐铭就猛地抽出分身,不待齐晟反应过来,就又一口气猛地插入,勃起后长达23公分的超级大肉棒一下子贯穿他花穴深处,直捣他敏感的花心!
齐晟高潮了!
在花心被干到的那瞬间,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前面早就肿胀多时的性器终于喷出一股股浓腥的精水。
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媚惑而亢奋的呻吟,拼命收缩挤压着小穴里的大肉棒,透明的淫水随着儿子还在抽插的动作疯狂往外流出……
好爽!好舒服!
此刻,什么礼义廉耻,人伦道德全部消失不见。
他只是一头发情的雌兽,只知道疯狂索取儿子的疼爱,狠狠干他的身体,更多……更多……干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骚货!你真是世上最骚的爸爸!被亲生儿子干都能叫的这么爽!”看着爸爸在自己身下淫乱的叫着,高潮着,齐铭越来越激动,呼吸更加重,还在他骚穴里的大肉棒被缠的更紧,爽的他差点就了出来。
哼!他岂能如此轻易就射?
“小荡妇!看我怎么干死你!哼哼,居然想逼我这么快就射?不可能!我一定要把你干的哭爹喊娘,求饶为止!”
在齐晟屁股上用力拍了几巴掌,不待他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齐铭就又开始急速猛干起来!
因为高潮的缘故,齐晟的小穴异常高热,又湿又滑,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大肉棒,销魂到了极点。
他一边干小穴,一边用手抠弄着肿胀的花核,惹得刚高潮过身体很敏感的齐晟立刻又勃起了,很快再次陷入癫狂中。
“啊啊……不要了……不要……我要被干死了!啊唔……嗯嗯……求……求你……不……要!嗯啊……”
齐晟淫乱的叫着,像只母狗一般趴在床上,酥软的接受着来自身后儿子的强烈抽干。
大肉棒每次都干的那么深,那么用力,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花壁,再狠狠的捣到花心,每一次都能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叫他发了疯。
齐铭的手又移到他勃起的性器前,在那里抹了一点儿他刚喷出来的精液,然后送到了他嘴里,邪恶的调侃:“怎么样,自己的精液好不好吃?爸爸,快告诉我,你的精液是什么味道?比我的味道还好吗?”
齐晟羞耻的闭上眼,死活都不肯回答,任儿子的手指在口腔内搅来弄去,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往嘴里送。
腥膻的味道,却给他带来更加刺激的感觉。
“骚货!快说话!告诉我你的精液好不好吃!”齐铭恶劣的揉着他的花核,下体的肉棒还在他穴内来来回回的抽插。
真是爱死男人羞耻淫乱的样子了!真想狠狠的欺负他,把他欺负到哭!把他的小穴艹烂!
齐晟被艹的浪叫连连,敏感处被不停的刺激,哪能经得起这样玩,只有哀求的说:“好……好吃……求求你不要这么玩了……唔啊……好羞……”
父亲大人老实的回答立刻满足了齐铭的大男子感,只见他露出兴奋的笑容,握住父亲的雪臀,更加暴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好大……齐铭……你好大……搞的爸爸好爽啊!啊啊……要被大肉棒干烂了……啊哦……”儿子越干越猛,大肉棒几乎插到他的子宫里了,这样凶猛的艹干,齐晟本就受不了,又哭又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爸爸,你的骚穴好热好紧,吸的我的肉棒好爽!快叫我老公!快点!”齐铭激动的扯着他的头发,说出下流的话语。
妈的,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在男人的体内,永远都不离开,不停的他干他!真他妈爽!
“嗯啊……老……老公……好烫好粗……干的爸爸要飞了……你轻点……嗯啊……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厉害……干的我要死了……啊噢……嗯唔……”
齐晟哭着浪叫,母狗一般把屁股高高翘起,好方便儿子更深的进入自己体内。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快要死了,空虚了数月的小穴被大肉棒勇猛无比的干着,花穴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敏感摩擦,让他恨不得就这样被儿子活活干死,他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大肉棒!
“爸爸,舒服吗?老公的肉棒干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公这样玩你的小穴?”齐铭扳过他的头,一边问一边低头吻住他的唇。同时也在不停歇的继续抽插,干的更深更快,恨不得把他的肚子都干穿!
渴望了这么多天的身体,现在终于被自己吃掉了,比想象中还要美味,这种感觉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
“啊……爽……好爽……爸爸都快被搞死了……嗯唔……啊啊……老公……好喜欢老公玩爸爸的小穴……爸爸的小穴只被老公干……怎么干都无所谓,艹烂我吧……啊啊……”
齐晟风骚的叫着,热情的回应着儿子的吻,屁股也风骚的不停摇摆,迎接着儿子的撞击。
他那淫荡的身体,只要一被大肉棒贯穿,就立刻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漠禁欲,只有无尽的风骚浪荡,只渴望着被男人往死里干!
“嗯……啊……啊啊……哼哈……”小穴的淫水泛滥,扑滋扑滋作响。淫靡的声音刺激到身体,使得后面的菊穴也酥痒难耐,像前面的蜜穴一般渴望着被进入……
“齐铭……老公……求求你……嗯啊……不要只干前面……快……快干我后面……啊啊……爸爸好痒啊……”
齐铭见他如此淫乱的渴望着自己,兴奋的简直要爆掉了,忙下流的刁难他:“后面?后面是哪里啊?”
“就是……就是那里……嗯啊……”齐晟昏昏沉沉的叫着,将两腿分的更开,好将后面早被肠液弄湿的菊穴展现在儿子的目光中,乞求疼爱。
“那里是哪里啊?小骚货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齐铭继续刁难。
齐晟被问急了,一闭眼,不顾羞耻哭着喊了出来:“屁眼……求老公快干我的屁眼!”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齐铭低吼了一声,腰部一挺,连基本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冲进了他后面的销魂菊穴中。
“啊!好爽!”饥渴发疯的幽穴一被大肉棒贯穿就饥渴的缠了上去,生怕它逃跑一般的吸着,爽的齐铭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里和花穴一样紧致可爱,甚至更销魂。早被按摩棒调教习惯的菊穴还会自动分泌出肠液,使得那里又湿又滑,进出完全没有阻碍。
“啊啊……好爽……要死了……唔啊……快用力我……快……用力干死我……把我干死算了……”后面敏感的小穴一被贯穿,齐晟就爽的又高潮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吐出难以相信的放荡话语。
从来没有察觉,被儿子的大肉棒同时玩弄两个小穴是这么的爽,这么的舒服!他快要疯了!
还要,还要!要更多……更多!
齐晟翻了个身,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主动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激动的乞求着:“还要……还要你……快干我……快!”
“是,我的父亲大人!”齐铭轻轻一笑,提起他的腰就冲了进去。
在两个小穴中轮流艹干,不一会,就让齐晟了又射了精液,直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快感却让他还在喊着“要……要……干我……”之类的淫词浪语。
整整一夜,房间里都回荡着二人激烈的喘息声,淫叫声,淫靡的交合声,水声……
不知道被这样干了多久,齐晟已经完全叫不出来了,身体就像被抽尽了骨头般,软成一滩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
昏迷之前,他隐约看见一颗圆形的小球在眼前晃悠,儿子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齐晟,是你强迫你的儿子齐铭和你做爱的。齐晟,是你强迫你的儿子齐铭和你做爱的……”
他被这具有魔力般的声音弄得更加昏沉,神智渐渐丧失。
闭眼之前,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是我……是我……强迫儿子……和我做爱的……强迫……”
早晨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淅沥沥的雨声,剧烈敲打在玻璃上。
窗外印出微弱亮光的灰蓝天空。
齐晟侧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身体不停的打着颤,身上的肌肤、连血管都在间接性的痉挛。
生活就是凌迟。
数月之前,他还是个世上最普通的人,虽然有着羞耻的前后两个小穴的秘密,虽然每夜后遗症发作时难以忍受,但人的尊严还保留。每天上班下班,谈成一笔生意时会很有成就感,下班回家与儿子默默进晚餐,尽管两人感情淡薄,却也还是个依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A出现了。
他的尊严被一刀刀凌迟,剐去,逼迫他臣服在污秽的欲望下。
齐晟将脸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惨白的脸容。
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被咬的红肿硕大的乳头头,干涸的精液,两腿间那个被干的红肿涨痛的小穴还在流出交媾的淫汁蜜水,以及那还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肉棒,因为晨勃的关系,再次将小穴撑的满满的。
而让人绝望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还能自动获取快感,情不自禁的收缩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后脑勺渗透。
他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直的,生怕动一下就惊醒了身后那个人,也很害怕自己一旦忍不住会发出放浪的呻吟。
昨夜发生的一切皆数记起。
先是被下药,然后被林宗平侮辱,接着回家性欲大发,忍不住强迫正在照顾自己的儿子齐铭,与他干了那事。
是的。是他强迫齐铭上自己的,是他逼着齐铭进入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一阵阵发狂的快感。
他忘不了昨夜自己是如何躺在齐铭的身下,像一个饥渴多年的荡妇般,放声浪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他那多水的蜜洞诱惑着齐铭一遍又一遍的奸干自己。
想到这里,齐晟的身体又忍不住抖起来。
不是情欲,而是彻骨的绝望。
终于,还是做了吗?
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这种事,这与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不敢想象待会齐铭醒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齐铭会怎么看他?拥有着怪物身体的男人,淫荡的勾引着自己的儿子,和亲生儿子乱伦上床……
会被鄙视,会被辱骂嘲笑,会被……
正想着,身后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齐晟的身体顿时绷的紧紧的,弓起了背连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还在体内的因为动作而摩擦到敏感的内壁,巨大肉棒那火热的龟头研磨着他喷流汁液的花心,引起入骨的酥麻,小穴立刻像害怕这巨大的肉棒会离开似的,迅速吸吮住它,穴口如小嘴般咬住他的根部……
“嗯……唔……”舒服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情欲未退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齐晟急促的喘息着,努力克制着想要扭摆的腰,身体慢慢朝前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巨大的火热。
肉棒一点一点被抽离他的身体,他不敢弄的太过迅速,怕惊醒了身后的齐铭,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短短十几秒钟,齐晟却觉得过了十几天一样漫长。因为神精绷得很紧,所以感觉也相对的越发敏锐。多水的蜜洞却像舍不得齐铭的火热一般,哭泣一般的流出更多的淫水。
于是,被单上被落下很多色情的水渍,尴尬又色情。
就在快要脱离口时,身后的齐铭突然用手扣住他的腰,猛的用力向后一拉──
“啊──”齐晟瞪大眼睛,不可遏制的失声哀叫。
再次畅通无阻的捅进他的花缝里,一插到底,深深顶到了最敏感的花心。
过度的刺激引起感官上的暂时麻痹,肉棒太过用力的进入,不仅没有一点疼痛,反而更加的酥爽快乐,花穴内蓄满了淫水,被肉棒挤压的喷涌出来,溅湿了二人交合处。
“爸爸……唔……你又勾引我……”身后的齐铭喃喃,声音听起来完全是在梦游中,大手扣住想要逃跑的齐晟,挺起腰就开始抽干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放……嗯唔……快、放开……啊啊……我……”齐晟被干的语不成声,颓然抽泣着,他的腰被齐铭的手紧紧握着,跟本无法逃离半分。整个人虚软无力的侧躺在床上,随着身后的抽干,像在海上漂流的浮木。
艰难的回过头来,齐铭的眼睛紧闭,果然是在梦游!
齐晟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儿子──一旦动作过大,肯定会惊醒对方。那么,他还没想到怎么跟儿子解释……
他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流到干涸的唇边。
味道,是苦的。
“爸爸……你的小穴好热好多水哦……好舒服……”睡梦中的齐铭一边爱抚着他挺翘性感的臀部,一边用力将大肉棒在他水淋淋的花穴里强势抽插,痴迷的享受着肉棒被嫩穴紧紧箍住的感觉。
柔嫩湿滑的穴壁紧紧吸住齐铭的大肉棒,仿若有生命力似的,淫荡的按摩这肉棒,绞弄着,就像一张淫荡的小嘴,正努力想吸干它的精华!
“唔呜……嗯……”齐晟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可还是压抑不了逸出的呜咽。他的思考能力又在退化!齐铭在他背后猛烈的干着他的小穴,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大肉棒勇猛的在他盈满媚水的穴道里撞击摩擦,带出淫乱响亮的水声。
蜜洞吃力的咬着强悍的肉棍,穴口柔嫩的花唇因为过力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
“唔……”齐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充满罪恶的,可是身体还是淫荡的起了反应,不由自主的翘起臀部,向后靠去,本能的配合着儿子的占有,“啊……唔……”
越来越快的抽插,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一起融化。
睡梦中的齐铭比清醒时还要勇猛,因为在梦中,所以干的更加放纵,毫无顾忌。他在父亲的花穴中狂野干着,把他干的淫水四溅,淫叫连连。浪汁顺着他光滑修长的大腿蜿蜒下流,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淫乱,放纵。
窗外雨越来越大,雨水和着风声剧烈敲打着窗,淅沥沥的声响,让人脑袋愈发昏沉。
“嗯……唔……哼哈……不……啊……”叫声中早已没了痛苦,只有欢愉,齐晟的身体就是这样淫荡,轻而易举就被征服,只要男人的肉棒一插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化身美丽的野兽,只知享乐。
小穴经过昨天一整夜的疼爱,早就学会食髓知味了。
他泪眼朦胧的感受着身后齐铭勇猛无比的艹干,当肉棒捅入时,他的屁股会主动向后翘起,配合着齐铭的肉棒在小穴里插的更深。
“爸爸,我搞的你舒服吗?嗯唔……爸爸……我好爱你,好爱你……”齐铭沙哑的声线还是一如从前的优雅,只不过没了冷静。他扶住齐晟乱摆的腰,大幅度的摆动胯部去顶撞他的蜜洞。
“我……我受不了……啊啊……齐铭……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干爸爸了……爸爸受不了了……”
齐晟忍受不了这样凶猛的玩弄,整个人像崩溃似的,焦躁的晃着他的翘臀。像是要拒绝,又像欢迎。
大肉棒在体内旋转搅动,齐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暴力的啃咬着他的脖颈,他湿润如沼泽地般的小穴被男孩的肉棒搅的一塌糊涂,泥泞不堪,敏感柔嫩的花壁被身摩擦着,随着男孩每次抽插,穴口上的花唇都大大撑开,蜜洞就毫无防御力的被蹂躏,被彻底玩弄。
“嗯……唔……”脖颈、耳垂,肩膀,背脊,无一处没被吻。
齐铭在背后将他搂的紧紧的,暴力又不乏温柔的吻着他,边吻边干,凶猛的前后抽动他粗壮的肉棒,把怀里人的窄穴搞得无法合拢,身体软的像滩水。
“爸爸,要我再用力一点吗?”齐铭喃喃的问,明明还在睡梦中,问的问题却总是那么的及时。
被欲火烧得大脑不能正常运作的齐晟,眼里只有血红一片。
他脸泛红潮,重重的喘着,柔嫩的小浪穴热情的收缩讨好着,仿佛在渴求着儿子的艹弄,“啊哈……啊……要……用力点……再用力……啊……”
“好淫荡哦,爸爸。”齐铭沙哑的调侃着,将他的左腿抬高扛上了肩膀。
变换了角度,让肉棒插的更深了,小穴被占有的更加彻底。
齐晟被这无上的快感彻底征服,只能发出雌兽般的呻吟,细滑湿润的阴道被齐铭的肉棒磨擦到快要着火的地步,就连洞口的两片小花唇也被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塞进翻出。
“唔……好痒……再深点!再深点!用力……齐铭,用力干我!用力干爸爸!爸爸要被你干死!爸爸喜欢被你干小穴!”
绝望的人最容易堕落,尤其齐晟。
他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发出绝望的淫叫。不做任何反抗的任儿子大肉棒在他敏感细嫩的花穴间抽插发泄。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雨声,还有各种淫词浪语。
空气中翻滚着情欲的热浪,交合的媚香。
只见男孩深色的肉棒在他两腿间的湿润蜜洞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浪水。
“啊啊……呜呜……够了……齐铭……够了……”齐晟泣不成声的叫着,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了。
他死死揪住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激情的红潮在他身体上到处蔓延,齐铭胡乱的揪住他的头,像是恨不得捣烂他的蜜穴一般,干的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
终于──
“爸爸,呼……我要射了……”齐铭呼吸很重很急促,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泛着嗜血的红光。而后,肉棒在齐晟的内急速冲撞,最后,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干,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臀部,将齐晟拉的更近,而后,一股滚烫滚烫的浓稠精液冲了出来,喷洒在他炙热的内壁上。
也在同时,齐晟勃起的前端也喷出少许,夹着的小穴也猛烈收缩着,然后,很快的,一道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上了体内那硕大的龟头。
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无声的喘息着,享受着情欲后的冲击。
风吹开了窗户,潮湿清冷的雨水吹扫进来,打湿了洁白的窗帘。
齐晟被儿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花园里那片红艳艳的茶花。
灰败的天与艳红的茶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齐晟轻声说着,推开已经醒来的齐铭,将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
而后,他裹上床单,直接攀上了窗户,不等齐铭阻止,便从3楼一跃而下。
清晨的花园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泥土上,徐徐绽开一朵鲜红诡艳的花。
安静了有一分钟左右吧。
齐晟躺在血泊中,费力的抬眼。
他看见齐铭站在窗边,捂着嘴,泪如泉涌。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齐晟感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送进车上,再到了一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白色的地方。
陌生人的身体,在身体两边像潮水一样被哗啦啦推开。
他被齐铭抱在怀里,往急症室冲去。
医生迅速接过,准备手术。
齐铭急切的抓住他的手,望着医生,声音有些哭腔:“医生,求你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医生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
手术车轮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抢救室推去。
“爸爸,爸爸,看看我,我是齐铭,爸爸……”齐铭跟着手术车跑,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里饱含悔恨的泪水。
齐晟听见了他的话,听见他那无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一阵收缩,很想告诉他,不要哭,不要喊我爸爸,我跟本就不配。
可是他累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张口,就有血从嘴里涌出,一大片一大片,染红了洁白的手术床单。
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齐铭在抢救室外松开了手,望着他凄惶的站在那里,就像回到小时候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望着他渐渐从视线里消失……
齐铭……对……不起……
昏迷前,齐晟的眼角滑出一颗泪水。
手术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结束。
齐铭却觉得一生也不过如此了。
他呆呆的站在走廊里,一身鲜血,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这件事而跳楼,放弃生命,他就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他的好友程风赶来了,他看见一身是血的齐铭,呆了一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绝对不是车祸。
车祸的话,齐铭不至于伤心至此。
这世上,没有人比风少更了解齐铭了。
两人在小学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来,齐铭一直情绪寡淡,对人冷漠,从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今天,是第一次。
三十分钟前他接到了齐铭的电话,电话里的家伙声音听起来简直要哭了,程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急急忙忙连闯四个红灯直奔医院。
程风温和的说:“齐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能帮你。”
齐铭低头不语。
程风安抚的拍拍他的肩。
“我爸爸……他……跳楼了。”齐铭突然说,声音沙哑,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
“啊?”程风愣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想说,但我找你来是要你帮个忙。”
“你说。”
“我爸的身体有些特殊,是双性人,我知道这家医院是你开的,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让我爸的秘密曝光出来,不然他就活不下去了。”
齐铭的请求,程风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听到齐伯父是双性人这个消息后的确有点吃惊,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程风承诺。
他的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医生满身血污的走出来,摘去口罩,对他们比了个顺利的手势。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危险。
齐铭立刻欣喜若狂,就要往手术室冲,却被医生们拦住了。
“齐先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中,暂时不能见客。请过五个小时后再见好吗?”
只要父亲没有事,齐铭当然可以等。
不要说五个小时,就是一辈子也可以等。
风少去处理事了,他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焦虑不堪的盯着手表来回走动。
在走廊里等了将近四小时左右,程风一脸凝重的回来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齐铭,我有事要问你,别他妈想瞒我。”一向斯文有礼的程风少居然爆了粗口,不耐的把领带扯开,丢到地上,“齐伯父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
闻言,齐铭并没有慌,反而冷静异常,坦诚异常:“是又如何?”
“你是畜生吗?”程风的脸色很难看。即使对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出了这种事,依然觉得不可饶恕。
“这不关你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件事打理好,不要让我爸的秘密外泄就够了。”齐铭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身上的血衣尚未换下,暗红的血已经干涸,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
一时间,程风心中五味杂陈,望着自己这位老友,沉声:“老朋友,别怪我说话难听,对方就算是有女性特征,可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于是?”齐铭挑眉,一脸冷漠。
“你在乱伦。”
“呵。”齐铭弹了弹烟灰,仰起脸,神情乖僻。他笑着反问:“乱伦又怎样?犯法了吗?”
程风无言。
乱伦这种事,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犯法,可也触碰了道德底线,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
程风突然黯然:“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可你爸,是被强迫的吧?”
通过刚才医生交上来的医疗报告,再将齐伯父跳楼、齐铭的反应联系到一起,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齐铭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
白色雾气中,他的脸若隐若现,看不出任何情绪。
“风少,你问的太多了。”
他走后,程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砸坏了室中所有的东西。
外面的医生护士听见了,也不敢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毕竟风少的私事还轮不到他们管。
折腾到最后,程风终于筋疲力竭,软软的跌在沙发上,任无力感侵袭全身。
许久,他在烟灰缸里齐铭吸过的烟头捡起来,放到嘴边,舔了舔烟嘴的部分,悲哀的闭上了双眼。
五个小时后,齐铭终于可以进病房探望了。
他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像生怕吵醒父亲似的,特意把鞋子脱掉,踮着脚尖在地上走,不发出一点声音。
许是麻醉效力还未散,父亲仍在昏睡中。
外头雨水还没停,淅沥沥的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白色,白的毫无生机,只有窗台上那盏君子兰,绿油油的枝叶为这片白色添了几分生机。
齐晟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让齐铭看的心惊跳。
左腿粉碎骨折,全身上下都打着绷带,身体多处软骨挫伤,伤势十分严重。
面对这样的父亲,齐晟心里后悔不已,却又一种微妙的温暖盈满心中。
那晚激烈的性爱,终于让他得到父亲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被自己占有。
那种顶级的销魂味,让他目眩神迷。
而当父亲跳楼的那一刻,齐铭也知道了,那个强势冷漠与脆弱揉合一身的男人,已经在这么多年的怨恨中深深占据了他的心。
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倾洒下来,自己,恐怕再也挣脱不出了。
疲倦的齐晟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痛苦的皱着眉,仿佛在做什么悲伤的梦。
齐铭望着他,心疼的亲着他的额头,用手轻轻抚开他的头发,想用温暖的唇驱除他的恐惧,让他感觉到被呵护的温暖。
发现父亲的唇干的有些开裂,他又亲自含了温水,用嘴慢慢将水哺入他口中。
细雨蒙蒙,凉风吹开白纱窗帘。
齐铭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充满无限爱怜的吻着床上的人。
那种深情款款的样子,让一旁护士看着很感动,那种完全没有情欲的吻,甚至让她们忘记了病房中的那二人是父子的身份。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仿佛这就是天长地久。
直到齐晟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
用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吧。
在看清楚对方是谁后,齐晟的脸开始发白,身体开始颤抖。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犹如一部灰色的无声胶带,上面沾着大片鲜红的颜色。
齐铭发现他醒来后,大喜,忙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的喊他:“爸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滚。”低低的声音,虽然很颤,却清晰无比的传入耳中。
齐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
“爸爸,你是哪里难受吗?”
“我让你滚。”齐晟挣扎着坐起来,指着门,颤声,“滚!立刻滚!滚!”
父亲大人叫儿子滚,儿子不得不滚。
滚的干净利索,连个影儿都没留。
望着齐铭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齐晟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无力倒下。
他粗重的喘息着,眼神空洞干涸,脸容憔悴寒凉,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已经,没有路可走了。
这么多年来,背负着羞耻的秘密,拼命努力工作,就是想要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可这么多这么辛苦的努力,全部毁在那一晚──
他与儿子乱伦了。
这个事实,就算死也不能再抹掉。
作为父亲的他,不知羞耻的去引诱儿子,强迫儿子与自己发生关系,就因为那可耻的身体情欲。
齐晟捂住眼睛,遮挡住室内所有光线,任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羞愧,羞耻,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关心自己的齐铭。
所以,在醒来的那一刻,他只能下意识做出那种反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遮住自己的一点心虚以及羞愧感。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年近四十的男人,突然哭的像个小孩子。
无助,凄惨,悔恨,不可自遏。
窗外雨蒙蒙,黑云低垂,压抑的气息弥漫在病房中,持久不散。
不知这晴天,何时才能到来?
因为知道是自己骗了父亲,又深深了解父亲那爱害羞又骄傲的性格,所以,为了不让彼此难堪,为了给父亲一点时间接受,当齐铭听见齐晟声嘶力竭的让自己滚蛋时,他选择听话的离去了。
走的时候很潇洒,可一踏出病房门,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顺着墙壁无力跌坐在地。
齐铭觉得痛苦,也觉得恐慌。
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初做这种事,以为只是单纯的为了报复,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就爱上父亲的心思。因此,在得逞之后,才会对父亲催眠,让他对自己产生内疚,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为了这件事,他甚至特意去学了催眠,研究心理暗示……
千算万算,算计到了各种细节,却没算到自己的心。
听见病房内传来父亲压抑的哭声。此刻,齐铭只觉心如刀绞,悔恨难忍,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紧紧抱住他,说出真相以渴求父亲的原谅。
但是,他不会这样做。
悲痛虽有,但理智还在。齐铭知道,一旦说出真相,父亲不仅不会原谅自己,情况甚至会更糟──以齐晟那种高傲又倔强的格,如果知道自己是被儿子玩弄成这样,估计会跟自己拼个瓦破玉碎。
那么可爱的爸爸,怎么舍得让他死?
那么,不该说的只有继续瞒下去。
谎言不能揭穿,伤害却可以弥补。
在未作出更重的伤害前,齐铭清楚,他目前唯一能走的路,就是用爱去好好安抚父亲,弥补父亲。
决定下了,以齐铭雷厉风行的格,当然是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他不顾一身的疲惫立刻驱车打道回府。
临走前还对医生千叮万嘱,说一有情况就立刻打电话通知自己。
“我爸的情况现在还有点不稳,如果他发脾气什么的,你们千万要派人看紧,不要让他伤了自己,知道吗?”
医生连连点头,风少朋友的吩咐,怎敢不听?
这小小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言行举止却成熟异常,有种让人不得不臣服的魄力。
“还有,暂时……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的名字。”齐铭的声音有点低,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医生愣了下,却没有多嘴,点头表示记住了。
“那就麻烦各位了。我晚上再过来。”
齐铭礼貌而疏离的对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去。
驱车回家的途中,他把即将要做的事一一在心中计划好。
当然,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先洗个澡换件衣服,想要征服爱人的心,明朗清爽的外表是不可缺的。
家里的几个佣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见他回来,忙上前担忧询问:“少爷,先生怎么样了?”
关于早晨发生的事,由于齐铭在出门前将房间锁上了,所以佣人们以为这一切只是个意外。
“已经没事了。”齐铭边解衬衫边朝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你们都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