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
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后,齐铭裹着浴衣上了楼,打开父亲的房门。
房间里,还维持着离去时的样子。
色情的凌乱,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干涸的爱液沾在地板上……
齐铭轻轻的呼吸,因为窗户是打开的,空气中已经没了那股诱人的情欲芳香。
他来到窗边,斜倚,朝楼下望去。
绵绵青雨中,诡艳的茶花泛出浓稠凄厉的风情。
青石板上,父亲落下的地方,还印着一小片暗红色。
就这样静静的望了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开,决定去办正事。
“喂,对。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把林宗平公司收购。还有,找人封住林宗平的口,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挂了电话后,齐晟倒在床上,觉得脑袋有些发昏,身上酸痛不已。
柔软的床上,仿佛还能嗅到父亲的气味。
脑中不合适宜的又记起昨夜的淫乱。
父亲那修长莹白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喘息,两腿大大的张开着,毫无隔阂的接受着自己的冲撞……
那潮红的肌肤,哭腔般诱人的呻吟,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妖冶起伏,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啊,真的是太美好了。
齐铭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这种时候还能发情,难怪父亲骂他是畜生。
手,攥紧了床单──
爸爸,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得到你。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样想着,他疲惫的沉入梦中。
醒来时,时钟已指向五点半。
窗外天色雨苍茫,灰蒙蒙的,叫人看了心生压抑。
齐铭睁着眼,迷惘的望着天空,有好大一会都缓不过神来,觉得还在梦境中。
终于,他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去医院看望父亲。
即是知道现在父亲见了自己肯定会暴躁,但不得不去。
齐晟的身体很特殊,现在左腿打了石膏,不方便行动,上厕所或沐浴之类的,必须有人帮忙才行。
“哼,爸爸那么诱人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看!”
齐铭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洗漱完后,驱车朝医院奔去。
在途中,他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大堆补品,并去公司简单交代了下。
诸位员工在听到齐总受伤时,纷纷表示要去医院探望,但都被他委婉拒绝了。
“家父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医生说不适合见客,等他好些了我再通知各位,好吧?”
见他这样说,员工们虽然担心,也只能应着了。
到了医院,远远就听见加护病房内传来男人的怒吼。
“滚出去,我自己来!”
“可是,齐先生,您的腿不方便……”护士小姐的声音听起来要哭了。
“不要碰我!滚!滚!”
门哗一下被撞开,护士小姐双眸含泪,正好撞上了齐铭。
“发生了什么事?”齐铭沉声,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分。
“齐先生……他要去厕所,我帮不了他,对不起……”护士小姐说完就哭着跑掉了。
齐铭沉默,朝室内望去。
如预想中的一样,被盛怒笼罩的父亲,正倔强的用一条腿想往卫生间挪。
一条腿本使不上力,没走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齐晟恼恨的捶地,明明就很无助,却还是露出一脸倔强的表情,叫齐铭的心一下子又柔软起来。
“爸,你别动,我来帮你。”他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抱起齐晟,朝卫生间走去。
齐晟突地惊呆,被儿子抱在怀里,身体瞬间僵硬的像块石头。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齐铭将他放坐在马桶上,正要脱掉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齐晟厉声,一把捉住他的手,阻拦。
齐铭柔声道:“爸爸您不是要方便吗?”
“滚、滚!不要你帮!快滚!”齐晟的脸顿时涨红一片,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的缘故,红红的特别可爱,连发火都没了气势。
知道父亲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所以齐铭被凶了也不生气,态度反而愈发温柔:“可是,我滚了,您没办法一个人上厕所呀。”
“要你管!你、你这个孽障,快走!”
一想到昨晚被亲生儿子占有的事情,齐晟就觉得连一秒都无法面对他。
尽管知道不是儿子的错,可他还是觉得没有脸看着儿子那双纯净的双眼。
齐晟啊齐晟,其实你才是畜生才对吧。
“爸,昨晚的事情,您先别想行吗?先让我帮你吧,难道您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吗?”齐铭低声问道。
“不……不……”齐晟凄惶的摇头,大眼睛立刻水汪汪一片。
可恶,又露出这种表情!怎么会这么可爱,让人好想欺负他!
畜生就是畜生,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齐铭心里一阵热气上涌,意识到自己又饥渴了,忙深吸气,压下小腹处乱窜的欲火,尽量放柔声调不去吓坏面前这可爱的男人:“所以,先不要想太多,让我帮你好吗?”
“可是……”
可是真的快憋不住了,齐晟虽然难堪,为了不让外人发现,也只有无奈答应了:“那好吧。”
齐铭一阵窃喜,,抱起父亲,慢慢脱去他的裤子……
松散的裤子被脱下,冰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大腿肌肤,立刻引起一阵惊悚的战栗。
齐晟瞬间僵住了身体,吓得动也不敢动。
昨晚,儿子就是用这双手抚自己的……
那么热,将他全身都抚遍了。
手指那么修长有力,在自己的小穴里时,灵动的像条蛇,给自己带来一次又一次亢奋的高潮。
“怎么了?脸一下变得这么红?”
突然,齐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醒了神游中的齐晟。
“没想什么。”齐晟竭力镇定着,努力克制发颤的身体,同时心里悲哀的想,难道只有一晚,他就变得这样色情了吗?只是被儿子帮忙上厕所,他都能想到这种事,他真是没救了!
身体被齐铭抱起来,双腿分开,像给婴儿一样把尿的姿势,让齐晟羞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挣扎着,难堪的拒绝:“放下我,我自己来。”
“可是,您的腿不行吧……”齐铭的声音有点暗哑。因为站在身后,所以齐晟看不见他黑沉沉的眸子里闪着情欲的光。
“不放就滚出去!”齐晟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耻的姿势,本来就旺盛的火燃的更旺。
齐铭怕他又生气,只好将他放坐在马桶上:“那我先出去了,好了您叫我一声。”
“知道了,快滚。”
走出卫生间,片刻后,听见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齐先生,今天感觉好点了没?”
护士小姐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该死的阴雨天,什么时候才能放晴?
“还好。”齐晟靠在床上,连续一星期的卧床让他全身酸痛不已,如果不是腿打了石膏不方便,他真想离开就出院。
“哎,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放晴呢。”护士小姐感慨着,转身看到齐晟对着她刚才端来的午餐一动不动,不禁担忧的问,“先生,饭菜还是不合口味吗?”
“恩。”齐晟冷漠的点点头,毫无亲近之意。
护士小姐无语。
这个院长关注过的特殊病人,虽然相貌俊美,可格却冷的像一块大冰山。几天相处下来,说的话总共加一块都没超过十句……
当然,这只是对他们医护者而言。
只有那个人来的时候,这位帅帅的大冰山才会话多点,虽然……呃,也是发脾气。
不过,能让这种大冰山发脾气的人也算蛮厉害的了。
想到那个厉害的美少年,护士小姐就春心荡漾起来。
真想嫁给他呀……
病床上的齐晟瞥了眼一脸花痴自动脑补的护士小姐,面无表情的抿抿唇,把脸转向窗外。
阴雨天气已经持续好多天了,空气一直潮湿濡热,叫人烦躁不堪。
不晓得那小畜生……今天还不会来?
自从他住院后,小畜生每天都来医院看自己,任他怎么骂怎么打都不肯离去,还光明正大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照顾爸爸的身体。
齐晟无奈,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特殊,他绝不会留下他的。
住院这一齐来,齐铭对他的照顾可谓体贴入微,脏活重活全被他一人包揽,从不让护士过手。
刚开始,齐铭做事还有些笨拙,不是打翻了这个就是弄烂了那个。可他没有泄气,每天都拿个笔记本跟护士后面讨教,遇到不会的就拿笔记下来,等他睡着后再悄悄练习。
因为身体还打着绷带的缘故,不能沐浴。知道他爱干净的习惯,齐铭就毫无怨言的接下帮他擦身的活。
刚开始很不习惯,毕竟两人才刚发生过那种关系。
可有一次在擦身时无意间回头,齐晟刚好看见齐铭的表情──
那样温柔,专着又深情,毫无情欲的。
齐铭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爱。
齐晟不晓得那个“爱”是什么类型的,可他的确因此放松下来,在擦身的问题上再没别扭过。
“齐先生,齐先生?”护士小姐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啊?嗯。”齐晟忙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居然想儿子的事想到走神,不禁有些脸红,很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问,“什么事吗?”
护士小姐没发现他的异样,指着桌上的餐盘小声问:“饭不用的话,我就端下去了。”
“嗯,端下去吧。”齐晟点头。
那么难吃的饭菜,简直让他胃口倒尽。
护士小姐叹了口气,边收拾餐盘边唠叨:“这样可不行啊,齐先生,不吃饭身体怎么会好呢?哎。”
有时候,这个大冰山的性格还真是像小孩子,饭菜不合胃口就不吃,还会闹脾气。
真是傲娇!
哼!
护士小姐在心中暗想,真应该有个人来镇住他!
不过,什么样的人才能镇住这种冰山呢?
想到这,护士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冰山的儿子,齐铭!
“唔,一定是我的错觉!”护士小姐脸红的摇摇头,想把这诡异的想法从脑子里驱除。
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那两人明明是父子嘛。
可是,有时候他俩真的很暧昧啊,譬如儿子经常会对父亲来个公主抱,让父亲闹个大红脸。又譬如抱着父亲去上厕所时,那种暧昧的气氛,还有两人独处时,父亲那一脸傲娇又别扭的表情,而儿子,则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唔……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儿子跟爸爸好配!可她还想着要嫁给小齐铭呢!唔……
护士小姐自言自语,一会脸红一会咬牙切齿,端着盘子脑补离开了……
留下齐晟在病房中,满脸迷惑。
医院走廊中,齐铭对着护士刚撤下的餐盘,担忧的问:“他又没吃?”
“没。医院为了齐先生已经请了很好的厨师来了,可齐先生还是不肯吃饭……”护士小姐脸红红的低头,羞涩的不敢拿正眼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齐铭拧眉,望着餐盘若有所思。
或许,他该尝试一下每天给爸爸做爱心三餐的事了。
只要想到就立刻付诸行动,这就是齐铭的生活态度。
因此,等护士小姐鼓足勇气抬起头打算跟他表白时,却发现白马王子早就连个鬼影儿都没了。
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食材,又去书店捧了一大堆食谱回家后,齐铭开始动手做饭了。
齐大少的人生第一次,又是献给了可爱的爸爸。
虽然被油烫到有那么一点疼,菜刀切破手有那么一点不爽,可只要想想可爱的爸爸吃到自己做的爱心晚餐,然后脸上露出那种可爱又诱人的表情,齐铭就觉得现在就是把他放油锅里炸一遍他都不怕。
于是,齐家的佣人在当天就见到一幅绝对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场景。
向来冷冰冰的大少爷,居然穿着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烧饭做菜,还哼着歌,满身满脸全是粉红的泡泡。
“少爷……是不是谈恋爱了?”园丁大叔好奇的问。
“肯定是,瞧他那种表情,分明就是热恋中的人啊!”保洁阿姨说。
“哼,才不是呢。少爷今天还跟我说要给先生做饭吃,还特意向我讨教来着……”张嫂笑眯眯的纠正。
“真的啊?少爷好孝顺喔。对先生真好!”
几个佣人蹲在墙角,三言两语的八卦着。
两个小时后。
齐铭对着一桌还冒着热气的美食,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响指。
颜色一百分,味道一百分!
虽然是第一次做饭,可只要认真学习,世上就没有难倒他齐大天才的事!
爸爸一定会喜欢他做的饭的!
哈哈哈哈,没准吃高兴了,还会给他一个火辣煽情的热吻。
想到这,齐铭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忙把食物放进保温盒中,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在佣人们崇拜的目光中,朝医院去也!
“你又来做什么?”
病床上,齐晟合上正在看的文件夹,冷着脸问眼前人。
享受了他十八年的冷脸,齐铭早已习惯,毫无怒意。
若说以前还会有芥蒂,现在的话,爸爸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更能激起他的疼爱欲。
“听护士说,您嫌医院饭菜味道不好,我特意回家跟张嫂他们请教了一下,做了点东西送过来。”齐铭笑笑,将饭菜从餐盒中拿出来,放在食桌上。
板栗蒸,水晶虾仁,清炒油菜,绿豆海带排骨汤。
色香味俱全。
齐晟扫了眼食物,低声问:“你做的?”
“呃……嗯。”齐铭连连点头,突然有些紧张,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充满了期待,“爸,要不,您尝一下?”
齐晟没应声,依然死死盯着那些饭菜。
久久后──
砰!
一声巨响。
食桌被掀翻,饭菜全部摔倒地上,汤汤水水洒落,溅了一地的狼籍。
齐铭傻眼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下午的心血,就这样被践踏。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滚出去。立刻滚!”齐晟神经质的指着房门大吼,双眸赤红。
齐铭垂眼,悄悄将手攥紧。
手,被油烫出了很多泡,稍一动作就会钻心的疼。
他望了齐晟一眼,静默无语,将腰弯下,跪在地上缓缓将餐盘拾起。
齐晟看到他的动作,反而更怒:“叫你滚你听见没?”
齐铭依然不吭声,仔细收拾地上的饭菜。
原本修长漂亮的手指,被刀子切了很多伤,手背手腕处还有许多红色的烫印。
他垂着眼睫,瞧不出任何思绪。
齐晟望着他,眼皮微微一跳,只是微微,心中怒火仍是无法排遣,一把拽过齐铭的肩膀就往外推去。
“滚!滚!”
他像一个神经质般发出怒吼。
齐铭被他拽的一猝,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跌倒在地,双手猛地摁上了玻璃碎渣。
刹那,血流如注。
玻璃渣扎入手心,嵌进肉里,血肉模糊。
本就受伤的手于是伤的更重。
齐晟愣住。
齐铭抽气。
空气就这样静滞了。
过了很久,齐晟才反应过来,脸色刷白。
他只是无法面对儿子,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他。完全没有。
“我……我……”此刻,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因说什么都是多余。
齐铭站了起来,身上很狼籍,他没叫痛,没发火,而是走到床边,定定望着父亲,哑声:“我知道你没法面对我。”
齐晟的心却全部放在他受伤的手中,满脑子只想着赶快叫医生来,可是,他又说不出口。
齐铭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爸爸。”
“不……我不……”齐晟怔怔摇头,心里突然涌上不安。
“不谈的话,你的心结就永远无法解开,会一辈子痛苦下去。这是我所不愿看到的。”
“你先去叫医生!”
“等我说完就去。”齐铭将还在流血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不想让他看了难受,“我知道那晚之后,你就很内疚,自责,无法面对我,甚至跳楼自杀来逃避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觉得和自己儿子发生关系很羞耻,怕我嘲笑你,鄙视你,对吗?”
“这本来就是不应该的!我是你亲生父亲,却逼你做出这种无耻的事──”话出口,齐晟才意识到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猛地掩住嘴。
齐铭微微叹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稍顿,又说,“可您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还能怎么想?
肯定是觉得这个爸爸无耻荡,身体又不男不女,当怪物看的吧。
齐晟在心中悲哀的回答。
见他不说话,齐铭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无奈道:“我没有鄙视你嘲笑你。相反,我,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时,他的脸有些红。
人生第一次表白,再怎么装老练,仍遮不住羞涩。
齐晟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住,呆呆问:“你说什么?”
“我爱你。”齐铭重复一遍,眸光一片柔情,“不是亲情的爱,是爱情。”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是怨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恨意渐渐变质了,变成了爱,一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意。
齐晟铁青着脸,像看鬼一样看着儿子。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亲生儿子居然对自己表白了?爱情?
“所以那天晚上,虽然是父亲你先诱惑我的,可如果我对你没有爱意,怎么可能会和你做那种事?”
“我爱你的身体,爱你的一切。”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想说,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齐铭俯身,低头,趁齐晟恍神之际,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那晚,齐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头发突然变长,上面爬满了头虱,怎么洗都洗不掉,烦的不可开交。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这叫什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告白?
无论如何,这实在不是个能教人开心起来的事。
那天他不记得齐铭是如何离开,自己又是如何睡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乱麻”。
次日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齐铭那双含笑的眸子。
“早安,爸爸。”
齐晟不吭声,把脸别过去,不晓得怎么面对。
齐铭见他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心里了悟,默了一下,道:“昨天的事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当做没听见。”
“你还小,分不清亲情与爱情这很正常,我不会怪你。”齐晟清了清嗓子。
齐铭蹙眉,低声:“我没有弄错,我对您的确是爱情──”
“够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齐晟打断。
齐晟又轻咳一声,指着门哑声:“你走吧,我自己静一静。”
“可我还要帮您穿衣……”
“不用了,先出去吧,到时候我叫护士就可以了。”
以齐晟现在这种精神不太稳定的情况,齐铭不敢再惹怒他,只有无奈的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齐晟卷在床上,想了很多。
从齐铭的婴儿时期一直想到他的十八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喜欢。
“大概……是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一定是的!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齐晟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心里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儿子的告白。
可是,齐铭的表现又不像是闹着玩的。住院的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早就厌烦了。
再有就是……齐铭看他的眼神……
那样深情火热,露骨的眼神……简直就想立刻把他的衣服剥掉一样……
咳。
齐晟被这个想法闹红了脸,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好像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他就时不时会往这种地方想。
“混蛋!”齐晟用手敲敲额头,像是试图将脑里的妄念驱走一般。
可越是刻意的去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那一晚,他是如何与齐铭缠绵,如何在他身下放浪尖叫,如何被齐铭的那个玩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唔……”齐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脸上绯红一片,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突然有些湿意涌出。
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早已离不开男人疼爱的身体,即使心理上再不愿意,身体也会自动去渴求。
住院这几天,虽然身体受了伤,但那个地方却是完好的。这么多天没被充实,已经饥渴到了极限。
每次,当齐铭帮他擦身时,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碰触他的敏感处,惹得他战栗不已,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而叫出来。
到了晚上,他就躲在被子里忍受着钻心蚀骨般的欲望折磨,每次都被弄的大汗淋淋,甚至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的煎熬。
齐晟倔强的咬着唇,双眸开始泛起氤氲雾气,努力忍耐着,不想再次败给欲望。
也许,把衣服穿好,下去走动一下会好些。
打着这个主意的他,慌忙挣扎爬起来,笨拙的给自己穿衣。
可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
正焦躁不堪时,门突然被推开,本来应该离去的齐铭出现在了眼前。
“哎,我来吧。”齐铭有些无奈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他那件挂在脖子上的衣服拉下,穿好。
于是齐晟就有些不自在,还有些恐慌。他故作愠怒问:“你怎么又来了?”
“爸爸离不开我的吧?”齐铭平静的反问,“我一不在,爸爸就要哭了,对不对?”
像是为了要确定自己的话,他把头抬起来,牢牢盯住父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凤目狭长,清亮,饱含水光,仿佛一垂眼,那里就会有眼泪滴落下来。
齐铭突地有些惘然,把手伸到他眼下,想要接住那并不存在的眼泪:“不要哭。”
“混、混蛋!我没有哭!”齐晟红着脸,愤怒的大吼。
“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齐铭的手指轻轻在他脸颊下滑过,温柔的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他说:“爸爸,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掉一颗眼泪。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就算哭,也是被自己干哭的。他又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齐晟被他这突如其至的柔情弄的心里发慌,身体因他手指的碰触而更加火热,强烈的欲望袭来,使他声音都变得颤抖,连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胡、胡说什么……别碰……嗯……别碰我!”
虚软的语调,没有丝毫威慑力,听起来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这些日子,齐铭也不好受。日日对着父亲却不能做想做的事,每天都只能靠那些以前拍的照片打手枪,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现在,妖娆美艳的父亲,就坐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眼角含春,感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
他立刻就竖起来了。
高涨的欲望在袭击他的理智。
“爸……你的脸好红,好烫,不舒服吗?”齐铭故意问。他的嗓音一旦有欲望,就会变成迷人的沙哑,很感,诱惑人臣服。
齐晟脑袋昏昏沉沉,嘴里却还是倔强的否认:“没有……我很好……嗯唔……”
“怎么会好呢?你瞧,你这里,都硬硬的了,真可爱。”齐铭笑了笑,趁他恍神之际,迅速撩开他的上衣,然后捏住他前那两颗小小的,粉红的,早已硬起来的乳头。
被碰到敏感的地方,齐晟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啊啊……唔……”
“好可爱,爸爸,你这里好可爱,小小的,红红的,真想舔一下。”齐铭舔了舔唇,喉咙饥渴难耐,却强忍着不去碰触,单手顺着他的膛往下滑,到两腿间那竖起的欲望,以及下面那朵湿润的艳丽花朵。
“这里,硬了,那里,好湿了……爸爸……”齐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因身体的原因而动弹不得的齐晟,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发出微弱的警告:“不要……嗯唔……不要碰……那里……唔……”
“爸爸很想要了吧?你看,这里都这么湿了,好热……”手隔着裤子在蜜穴上抚揉摁,到小穴中间的硬粒时,力气会加大一分,然后就很满意的看到父亲剧烈颤抖的模样,还有小穴里流出的蜜水把布料浸湿,沾到手上,黏黏湿湿的,充满色情的感觉。
齐晟被的受不了,下体水流的很多,空虚感一波一波袭来,叫他快要崩溃了:“不要……快走开……不要……唔啊……啊啊……不要碰……”
“没关系的,爸爸,我不会笑话你。真的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齐铭吻了吻他的睫毛,然后附在他耳边轻语:“我帮你舔舔吧,那里,真的湿的不行了。”
时钟指向八点。
因为是阴天,所以天色还有些暗沉。
豪华的病房内,亮着一盏台灯。柔和的光倾洒在房间里,有种温柔浪漫的感觉。
齐晟躺在床上,模样有些慵懒。
本来毫无美感的病服穿在他身上,不知怎地突然就性感起来。上衣纽扣被解了好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两颗硕满而可爱的乳头……
当他听到儿子在耳边说的那句话时,已经震惊的忘了反应。
齐铭的眸底闪着醉人的柔光,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俯身靠近,在他身上贪婪的嗅着,感慨:“爸爸,你身上好香喔。”
刻意放缓的语调,那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齐晟的身体顿时酥软,耳子都红了起来。
他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被男人碰触,他的理智就会消失,思维迟缓。
所以,他已无法去理解话里的内容,浑身酥软,放任身上的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齐铭察觉到他的变化,邪邪的舔了舔唇。
一股浓稠的情欲味正在室内弥漫。
他将齐晟的上衣完全解开,双手由脖颈开始抚滑,凉凉的指尖在细嫩的皮肤上游离,暂时将齐晟发热的身体稍稍缓解了下。
“唔……”齐晟模糊的呻吟着,漂亮的脸上懵懵懂懂,有一种天真而无邪的诱惑。双手死死扣在枕上,好像在拼命克制着什么。然而胸膛那两只手却一而再的破坏他的克制,手指头一直调戏着他敏感的乳头,时而在搔刮,时而用力揉捏,每个动作都能带来战栗快感。
“舒服吗?爸爸。”齐铭轻声问,双手不停玩弄他的乳头,很满意的看到父亲舒服沉沦的模样。
“嗯……啊……儿子、齐铭……不要……”齐晟无力的呻吟着,嘴里说不要,可身体早就信赖的迎合上去了,靠在儿子的肩头,喘息着,迎合儿子的亵渎。
他的脸浮现出情欲的潮红,胸部在齐铭的玩弄中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唔……啊!”突然,胸部一阵锐痛,让他恢复了点儿清醒。强忍着羞耻感,睁开眼,他看见儿子居然用嘴咬住了他的乳头,像吸奶一样又舔又吸,情色的动作让他羞耻的快要发疯。
“不要……快放开……嗯唔……啊……快放开我,混账!”乳尖被舔的又疼又痒。
他的话没有一点威严力,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反而比较像勾引。
“爸爸,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齐铭咕哝着,不顾齐晟的挣扎,压住他的身体,继续舔咬他的乳头。
两颗晶莹的乳头被舔的非常饱满,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樱桃,镶嵌在白皙的膛上,硬的像小石子似的,似乎在渴望被蹂躏的更深!
“不……唔……”齐晟倒在床上喘着气,只被玩一下头他就快受不了了。眼角余光瞥见齐铭,他正埋首在自己胸膛里,忘情而贪婪的吮吸着。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
当年……
“唔啊……啊啊……好痒啊……不要了齐铭……不要……”
挣扎呻吟没有任何用,只会更加激起人的情欲。
齐晟一边舔着他的乳头,脑海里一边幻想着撕裂父亲的内裤,把自己的大肉棒直接捅进他湿嫩的蜜穴中疯狂干!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只有压抑着冲动,继续爱抚挑逗,像个高明的猎手,弛张有度地捕捉这美味的猎物。
他的手力道适中的抚着父亲的身体,舌头从尖往下滑,吻去父亲身体上的薄汗,吻他的小腹……
同时左手也滑到父亲的臀部上,用掌心覆住他挺翘的屁股,极具情色感的揉捏着。
“爸爸的屁股好性感,又翘又结实。”齐铭幽暗的眸子里有欲火跳跃,他说着情色的话语,手在屁股上做圆弧式搓弄,享受着这绝妙的弹,手指也趁齐晟不注意时,溜到他股沟处,用指尖搔刮着穴口的褶皱,“这里面的小洞……也好紧好热的……”
被他的话弄的无地自容的齐晟,想反抗却又无力。他的身体除了两只胳膊能动外,双腿本就使不上力。
“别弄了……不……嗯……啊!”
后面的洞口,被手指挤进去,既痛苦又爽快的感觉让被舔的意乱情迷的齐晟失声闷叫。
见他叫痛,齐铭连忙抽出已入他后庭的半个指节,但并没有离去,而是放在穴口处继续按摩棒抚弄,并附耳调戏:“很痒是吧?”
“嗯……啊……痒……哼哈……”齐晟低低的喘息着,身体因为这番玩弄,变得更加燥热。
他前方的花穴已涌出阵阵空虚,在没被人抚弄的情况下,那朵小花就已经吐出情动的淫水……那在他后庭上抚的手指更是让他小腹燥热。
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齐铭……不要这样……放开我……”齐晟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在渴望着交媾了,再这样下去,他又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
他羞耻的夹紧双腿乞求着,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他眉间,隐隐透出几分慌张无助。
“不要怕,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让爸爸舒服的。”齐晟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被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弄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的手离开了父亲的臀部,一把将他腰部拖高,快速扯下他松散的裤子。
“啊──!”齐晟慌乱的低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儿子剥掉,在他眼皮底下张开了大腿,最大限度的展露出他那羞耻的私处。
不管看多少次,齐铭都会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父亲那个地方,真的很美很诱人。
小小的花穴,粉嫩嫩的,比一般女子都要小。藏在两边花朵下的那个销魂的洞口,正在吐出晶莹的淫水……
一股说不出的荡感!
齐铭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立刻就冲进去的欲望,把他双腿分的更开,一手捻住他的涨成深红色的乳头,搓揉捏弄,一手则悄悄探入他腿间的蜜穴,抚着他湿淋淋的洞口,戏狎道:“爸爸,你这里好荡喔,这么湿……”
“呜呜……不要……啊唔……”齐晟有点艰难的喘息,他被玩弄的受不了,身体又不能动,只有门户大开的被人玩弄小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他全身泛红潮,过度的激情使他像窒息般疼痛,下体那欲望却因为儿子的逗弄而亢奋起来。
只被手指插一下的小穴,是不会满足的。齐晟清楚的感觉到那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他无力呜咽着,情不自禁腾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玉杵,上下套弄。
“啊……哈……唔唔……好痒……唔……”
从小穴里流出的汁液浸湿了他的蜜唇,滴滴答答像溪水一样流到床上,在洁白的被单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淫荡之极的景象。
齐铭蕴含着侵略而饥渴的目光落在他的两腿间,像被诱惑的野兽,俯身,凑近父亲的花穴。鼻尖仔细嗅着那处淫靡的味道,指尖则探到他的花穴上,找到那隐藏在花唇之下的敏感花核,猛地用指抵住它,用力上下摩擦──
“啊啊……恩啊……慢、慢点……好舒服……唔……”
齐晟流着眼泪,不顾形象的浪叫着。握住玉杵的手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那敏感的小粒被齐铭的手指玩弄,很快肿起来了,这样剧烈的玩弄,让他的花穴立刻溢出更多的淫水,人世间最大的快感也就如此罢。
然而,更恐怖的事还在等着他。
齐铭,真的像先前所说的那样,居然吻住了他的穴口!
“啊啊!不要……!”齐晟看清楚后,忽然就哭叫起来。如此羞耻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跑,可身体又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看着儿子埋首在他腿间,用嘴堵住他的蜜穴,疯狂地舔弄,吮吸着他的,缠绵而色情的吻着他下体那朵春潮泛滥的花。
“不……唔啊……不要,齐铭……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呜呜……快停下……”
齐铭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嘴在他的小穴上舔的更起劲。湿淋淋的小穴被吸的啧啧作响,淫靡之极。舌尖在他两片风骚的嫩肉上反复扫荡几次后又探到中间的缝,用力地将这条鲜嫩的小隙舔遍,最后,舌头探入他的穴口,强行挤入他泛滥的穴内!
齐晟的瞳孔蓦然缩紧,无力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整个人难以负荷的摇着头,腰脊因快感已经完全瘫软了。
“呜呜……啊……好爽啊……舔的我好舒服……唔啊……嗯……”他放浪的叫着,用心感觉着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灵蛇在自己的嫩穴中探索游动,撑开他那合拢着的紧致花瓣,占据他的体内,探入他的花穴最深处。
而齐铭也目眩神迷了。
他的舌头被父亲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在那道火热的阴道中扭转,舔弄,搅动着父亲充沛的汁水。
时而模拟肉棒抽,将父亲插得放浪大叫,时而又退出,去舔缝中那颗肿肿的小核,把父亲舔的意乱神迷,像发情的兽那样扭动着,尖叫着……时而用嘴堵住口,用力吮吸,把父亲那充沛的淫水全部吸进口中,爱不释口吞咽而下……
“啊啊……别吸了……受不了了……呜……好舒服……啊啊……”
彻底堕落的齐晟,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迷离。他双腿打着颤,袒露着整个春光毕泄的蜜穴处放在他嘴边。而套弄着玉杵的手速度也更快。
“啊啊……”
最后,经受不住这双重快感的他,放声浪叫出来,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水,被握住的玉杵剧烈颤抖着,吐出白露。而被齐铭舌头抽插的阴道也同时猛烈收缩,很快,那里就有道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如数倾泻在齐铭口中……
齐晟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出院那日,天气晴朗,白云洗碧。
齐晟一身白衣在医院门口等车,脸上无有任何表情。
齐铭没来,他并没接到通知,一切都是齐晟向程风秘密提出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躲开这一切,尽管知道只是暂时的,但能躲一时是一时。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公司。
当双脚踏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时,他才觉得有重活过来的感觉。
数月没见他的职工们,见他健康回归,各个都很欢喜,围着他问东问西,关询着他的健康。
直到这时,齐晟才知道关于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并没有人知道真相,齐铭一直对众人说他只是出了场车祸。
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细心。
如果在那件事没发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齐铭的体贴。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齐晟拢起眉,脸孔有些暗淡。
他已经堕入了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嗒嗒而来,兴奋的环住老板的手臂,撒着娇:“老板,你终于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喔。”
身体被碰触,齐晟明显一僵,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冷淡禁欲。
秘书小姐大失所望,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唔,虽然还是那么的冷冰冰,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化了?
被男人滋润后的妩媚?
秘书小姐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冷汗淋漓,嘴角抽动几下,忙找个借口跑开了。
好在齐晟并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在与众人寒暄完后,立刻回到办公室开工了。
“把这个月的业绩表、策划案、未批的报告全都拿上来。”
王经理笑眯眯地说:“回齐总,这些……小少爷在您住院时都替您做完了。”
“什么?”齐晟一愣。
“不仅做完了,而且做得非常好。本月公司业绩直线上升百分之二十五。”王经理赞叹着,果然虎父无犬子,少爷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过人的经商天赋。
“还有。”王经理继续说道,“林宗平的公司被收购了。”
“收购?什么时候的事?”齐晟又是一愣,今天的刺激太多了。
“就是上个月,哦,大概就在您住院后一两天后吧。被硕丰公司以最低价收购。”
硕丰?那个传说中只用一年时间就垄断亚洲所有IT产业的新进公司?
“可他们做IT产业的,收购玩具公司做什么?”齐晟不解的问。
“谁知道呢。他们做事向来不按牌理出招,尤其硕丰的齐总,啧,神秘的不像话,听说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呢,不过没人见过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