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做什么?”
病床上,齐晟合上正在看的文件夹,冷着脸问眼前人。
享受了他十八年的冷脸,齐铭早已习惯,毫无怒意。
若说以前还会有芥蒂,现在的话,爸爸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更能激起他的疼爱欲。
“听护士说,您嫌医院饭菜味道不好,我特意回家跟张嫂他们请教了一下,做了点东西送过来。”齐铭笑笑,将饭菜从餐盒中拿出来,放在食桌上。
板栗蒸,水晶虾仁,清炒油菜,绿豆海带排骨汤。
色香味俱全。
齐晟扫了眼食物,低声问:“你做的?”
“呃……嗯。”齐铭连连点头,突然有些紧张,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充满了期待,“爸,要不,您尝一下?”
齐晟没应声,依然死死盯着那些饭菜。
久久后──
砰!
一声巨响。
食桌被掀翻,饭菜全部摔倒地上,汤汤水水洒落,溅了一地的狼籍。
齐铭傻眼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下午的心血,就这样被践踏。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滚出去。立刻滚!”齐晟神经质的指着房门大吼,双眸赤红。
齐铭垂眼,悄悄将手攥紧。
手,被油烫出了很多泡,稍一动作就会钻心的疼。
他望了齐晟一眼,静默无语,将腰弯下,跪在地上缓缓将餐盘拾起。
齐晟看到他的动作,反而更怒:“叫你滚你听见没?”
齐铭依然不吭声,仔细收拾地上的饭菜。
原本修长漂亮的手指,被刀子切了很多伤,手背手腕处还有许多红色的烫印。
他垂着眼睫,瞧不出任何思绪。
齐晟望着他,眼皮微微一跳,只是微微,心中怒火仍是无法排遣,一把拽过齐铭的肩膀就往外推去。
“滚!滚!”
他像一个神经质般发出怒吼。
齐铭被他拽的一猝,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跌倒在地,双手猛地摁上了玻璃碎渣。
刹那,血流如注。
玻璃渣扎入手心,嵌进肉里,血肉模糊。
本就受伤的手于是伤的更重。
齐晟愣住。
齐铭抽气。
空气就这样静滞了。
过了很久,齐晟才反应过来,脸色刷白。
他只是无法面对儿子,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他。完全没有。
“我……我……”此刻,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因说什么都是多余。
齐铭站了起来,身上很狼籍,他没叫痛,没发火,而是走到床边,定定望着父亲,哑声:“我知道你没法面对我。”
齐晟的心却全部放在他受伤的手中,满脑子只想着赶快叫医生来,可是,他又说不出口。
齐铭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爸爸。”
“不……我不……”齐晟怔怔摇头,心里突然涌上不安。
“不谈的话,你的心结就永远无法解开,会一辈子痛苦下去。这是我所不愿看到的。”
“你先去叫医生!”
“等我说完就去。”齐铭将还在流血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不想让他看了难受,“我知道那晚之后,你就很内疚,自责,无法面对我,甚至跳楼自杀来逃避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觉得和自己儿子发生关系很羞耻,怕我嘲笑你,鄙视你,对吗?”
“这本来就是不应该的!我是你亲生父亲,却逼你做出这种无耻的事──”话出口,齐晟才意识到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猛地掩住嘴。
齐铭微微叹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稍顿,又说,“可您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还能怎么想?
肯定是觉得这个爸爸无耻荡,身体又不男不女,当怪物看的吧。
齐晟在心中悲哀的回答。
见他不说话,齐铭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无奈道:“我没有鄙视你嘲笑你。相反,我,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时,他的脸有些红。
人生第一次表白,再怎么装老练,仍遮不住羞涩。
齐晟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住,呆呆问:“你说什么?”
“我爱你。”齐铭重复一遍,眸光一片柔情,“不是亲情的爱,是爱情。”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是怨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恨意渐渐变质了,变成了爱,一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意。
齐晟铁青着脸,像看鬼一样看着儿子。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亲生儿子居然对自己表白了?爱情?
“所以那天晚上,虽然是父亲你先诱惑我的,可如果我对你没有爱意,怎么可能会和你做那种事?”
“我爱你的身体,爱你的一切。”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想说,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齐铭俯身,低头,趁齐晟恍神之际,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那晚,齐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头发突然变长,上面爬满了头虱,怎么洗都洗不掉,烦的不可开交。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这叫什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告白?
无论如何,这实在不是个能教人开心起来的事。
那天他不记得齐铭是如何离开,自己又是如何睡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乱麻”。
次日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齐铭那双含笑的眸子。
“早安,爸爸。”
齐晟不吭声,把脸别过去,不晓得怎么面对。
齐铭见他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心里了悟,默了一下,道:“昨天的事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当做没听见。”
“你还小,分不清亲情与爱情这很正常,我不会怪你。”齐晟清了清嗓子。
齐铭蹙眉,低声:“我没有弄错,我对您的确是爱情──”
“够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齐晟打断。
齐晟又轻咳一声,指着门哑声:“你走吧,我自己静一静。”
“可我还要帮您穿衣……”
“不用了,先出去吧,到时候我叫护士就可以了。”
以齐晟现在这种精神不太稳定的情况,齐铭不敢再惹怒他,只有无奈的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齐晟卷在床上,想了很多。
从齐铭的婴儿时期一直想到他的十八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喜欢。
“大概……是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一定是的!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齐晟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心里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儿子的告白。
可是,齐铭的表现又不像是闹着玩的。住院的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早就厌烦了。
再有就是……齐铭看他的眼神……
那样深情火热,露骨的眼神……简直就想立刻把他的衣服剥掉一样……
咳。
齐晟被这个想法闹红了脸,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好像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他就时不时会往这种地方想。
“混蛋!”齐晟用手敲敲额头,像是试图将脑里的妄念驱走一般。
可越是刻意的去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那一晚,他是如何与齐铭缠绵,如何在他身下放浪尖叫,如何被齐铭的那个玩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唔……”齐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脸上绯红一片,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突然有些湿意涌出。
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早已离不开男人疼爱的身体,即使心理上再不愿意,身体也会自动去渴求。
住院这几天,虽然身体受了伤,但那个地方却是完好的。这么多天没被充实,已经饥渴到了极限。
每次,当齐铭帮他擦身时,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碰触他的敏感处,惹得他战栗不已,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而叫出来。
到了晚上,他就躲在被子里忍受着钻心蚀骨般的欲望折磨,每次都被弄的大汗淋淋,甚至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的煎熬。
齐晟倔强的咬着唇,双眸开始泛起氤氲雾气,努力忍耐着,不想再次败给欲望。
也许,把衣服穿好,下去走动一下会好些。
打着这个主意的他,慌忙挣扎爬起来,笨拙的给自己穿衣。
可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
正焦躁不堪时,门突然被推开,本来应该离去的齐铭出现在了眼前。
“哎,我来吧。”齐铭有些无奈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他那件挂在脖子上的衣服拉下,穿好。
于是齐晟就有些不自在,还有些恐慌。他故作愠怒问:“你怎么又来了?”
“爸爸离不开我的吧?”齐铭平静的反问,“我一不在,爸爸就要哭了,对不对?”
像是为了要确定自己的话,他把头抬起来,牢牢盯住父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凤目狭长,清亮,饱含水光,仿佛一垂眼,那里就会有眼泪滴落下来。
齐铭突地有些惘然,把手伸到他眼下,想要接住那并不存在的眼泪:“不要哭。”
“混、混蛋!我没有哭!”齐晟红着脸,愤怒的大吼。
“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齐铭的手指轻轻在他脸颊下滑过,温柔的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他说:“爸爸,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掉一颗眼泪。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就算哭,也是被自己干哭的。他又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齐晟被他这突如其至的柔情弄的心里发慌,身体因他手指的碰触而更加火热,强烈的欲望袭来,使他声音都变得颤抖,连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胡、胡说什么……别碰……嗯……别碰我!”
虚软的语调,没有丝毫威慑力,听起来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这些日子,齐铭也不好受。日日对着父亲却不能做想做的事,每天都只能靠那些以前拍的照片打手枪,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现在,妖娆美艳的父亲,就坐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眼角含春,感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
他立刻就竖起来了。
高涨的欲望在袭击他的理智。
“爸……你的脸好红,好烫,不舒服吗?”齐铭故意问。他的嗓音一旦有欲望,就会变成迷人的沙哑,很感,诱惑人臣服。
齐晟脑袋昏昏沉沉,嘴里却还是倔强的否认:“没有……我很好……嗯唔……”
“怎么会好呢?你瞧,你这里,都硬硬的了,真可爱。”齐铭笑了笑,趁他恍神之际,迅速撩开他的上衣,然后捏住他前那两颗小小的,粉红的,早已硬起来的乳头。
被碰到敏感的地方,齐晟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啊啊……唔……”
“好可爱,爸爸,你这里好可爱,小小的,红红的,真想舔一下。”齐铭舔了舔唇,喉咙饥渴难耐,却强忍着不去碰触,单手顺着他的膛往下滑,到两腿间那竖起的欲望,以及下面那朵湿润的艳丽花朵。
“这里,硬了,那里,好湿了……爸爸……”齐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因身体的原因而动弹不得的齐晟,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发出微弱的警告:“不要……嗯唔……不要碰……那里……唔……”
“爸爸很想要了吧?你看,这里都这么湿了,好热……”手隔着裤子在蜜穴上抚揉摁,到小穴中间的硬粒时,力气会加大一分,然后就很满意的看到父亲剧烈颤抖的模样,还有小穴里流出的蜜水把布料浸湿,沾到手上,黏黏湿湿的,充满色情的感觉。
齐晟被的受不了,下体水流的很多,空虚感一波一波袭来,叫他快要崩溃了:“不要……快走开……不要……唔啊……啊啊……不要碰……”
“没关系的,爸爸,我不会笑话你。真的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齐铭吻了吻他的睫毛,然后附在他耳边轻语:“我帮你舔舔吧,那里,真的湿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