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八点。
因为是阴天,所以天色还有些暗沉。
豪华的病房内,亮着一盏台灯。柔和的光倾洒在房间里,有种温柔浪漫的感觉。
齐晟躺在床上,模样有些慵懒。
本来毫无美感的病服穿在他身上,不知怎地突然就性感起来。上衣纽扣被解了好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两颗硕满而可爱的乳头……
当他听到儿子在耳边说的那句话时,已经震惊的忘了反应。
齐铭的眸底闪着醉人的柔光,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俯身靠近,在他身上贪婪的嗅着,感慨:“爸爸,你身上好香喔。”
刻意放缓的语调,那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齐晟的身体顿时酥软,耳子都红了起来。
他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被男人碰触,他的理智就会消失,思维迟缓。
所以,他已无法去理解话里的内容,浑身酥软,放任身上的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齐铭察觉到他的变化,邪邪的舔了舔唇。
一股浓稠的情欲味正在室内弥漫。
他将齐晟的上衣完全解开,双手由脖颈开始抚滑,凉凉的指尖在细嫩的皮肤上游离,暂时将齐晟发热的身体稍稍缓解了下。
“唔……”齐晟模糊的呻吟着,漂亮的脸上懵懵懂懂,有一种天真而无邪的诱惑。双手死死扣在枕上,好像在拼命克制着什么。然而胸膛那两只手却一而再的破坏他的克制,手指头一直调戏着他敏感的乳头,时而在搔刮,时而用力揉捏,每个动作都能带来战栗快感。
“舒服吗?爸爸。”齐铭轻声问,双手不停玩弄他的乳头,很满意的看到父亲舒服沉沦的模样。
“嗯……啊……儿子、齐铭……不要……”齐晟无力的呻吟着,嘴里说不要,可身体早就信赖的迎合上去了,靠在儿子的肩头,喘息着,迎合儿子的亵渎。
他的脸浮现出情欲的潮红,胸部在齐铭的玩弄中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唔……啊!”突然,胸部一阵锐痛,让他恢复了点儿清醒。强忍着羞耻感,睁开眼,他看见儿子居然用嘴咬住了他的乳头,像吸奶一样又舔又吸,情色的动作让他羞耻的快要发疯。
“不要……快放开……嗯唔……啊……快放开我,混账!”乳尖被舔的又疼又痒。
他的话没有一点威严力,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反而比较像勾引。
“爸爸,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齐铭咕哝着,不顾齐晟的挣扎,压住他的身体,继续舔咬他的乳头。
两颗晶莹的乳头被舔的非常饱满,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樱桃,镶嵌在白皙的膛上,硬的像小石子似的,似乎在渴望被蹂躏的更深!
“不……唔……”齐晟倒在床上喘着气,只被玩一下头他就快受不了了。眼角余光瞥见齐铭,他正埋首在自己胸膛里,忘情而贪婪的吮吸着。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
当年……
“唔啊……啊啊……好痒啊……不要了齐铭……不要……”
挣扎呻吟没有任何用,只会更加激起人的情欲。
齐晟一边舔着他的乳头,脑海里一边幻想着撕裂父亲的内裤,把自己的大肉棒直接捅进他湿嫩的蜜穴中疯狂干!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只有压抑着冲动,继续爱抚挑逗,像个高明的猎手,弛张有度地捕捉这美味的猎物。
他的手力道适中的抚着父亲的身体,舌头从尖往下滑,吻去父亲身体上的薄汗,吻他的小腹……
同时左手也滑到父亲的臀部上,用掌心覆住他挺翘的屁股,极具情色感的揉捏着。
“爸爸的屁股好性感,又翘又结实。”齐铭幽暗的眸子里有欲火跳跃,他说着情色的话语,手在屁股上做圆弧式搓弄,享受着这绝妙的弹,手指也趁齐晟不注意时,溜到他股沟处,用指尖搔刮着穴口的褶皱,“这里面的小洞……也好紧好热的……”
被他的话弄的无地自容的齐晟,想反抗却又无力。他的身体除了两只胳膊能动外,双腿本就使不上力。
“别弄了……不……嗯……啊!”
后面的洞口,被手指挤进去,既痛苦又爽快的感觉让被舔的意乱情迷的齐晟失声闷叫。
见他叫痛,齐铭连忙抽出已入他后庭的半个指节,但并没有离去,而是放在穴口处继续按摩棒抚弄,并附耳调戏:“很痒是吧?”
“嗯……啊……痒……哼哈……”齐晟低低的喘息着,身体因为这番玩弄,变得更加燥热。
他前方的花穴已涌出阵阵空虚,在没被人抚弄的情况下,那朵小花就已经吐出情动的淫水……那在他后庭上抚的手指更是让他小腹燥热。
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齐铭……不要这样……放开我……”齐晟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在渴望着交媾了,再这样下去,他又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
他羞耻的夹紧双腿乞求着,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他眉间,隐隐透出几分慌张无助。
“不要怕,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让爸爸舒服的。”齐晟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被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弄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的手离开了父亲的臀部,一把将他腰部拖高,快速扯下他松散的裤子。
“啊──!”齐晟慌乱的低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儿子剥掉,在他眼皮底下张开了大腿,最大限度的展露出他那羞耻的私处。
不管看多少次,齐铭都会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父亲那个地方,真的很美很诱人。
小小的花穴,粉嫩嫩的,比一般女子都要小。藏在两边花朵下的那个销魂的洞口,正在吐出晶莹的淫水……
一股说不出的荡感!
齐铭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立刻就冲进去的欲望,把他双腿分的更开,一手捻住他的涨成深红色的乳头,搓揉捏弄,一手则悄悄探入他腿间的蜜穴,抚着他湿淋淋的洞口,戏狎道:“爸爸,你这里好荡喔,这么湿……”
“呜呜……不要……啊唔……”齐晟有点艰难的喘息,他被玩弄的受不了,身体又不能动,只有门户大开的被人玩弄小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他全身泛红潮,过度的激情使他像窒息般疼痛,下体那欲望却因为儿子的逗弄而亢奋起来。
只被手指插一下的小穴,是不会满足的。齐晟清楚的感觉到那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他无力呜咽着,情不自禁腾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玉杵,上下套弄。
“啊……哈……唔唔……好痒……唔……”
从小穴里流出的汁液浸湿了他的蜜唇,滴滴答答像溪水一样流到床上,在洁白的被单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淫荡之极的景象。
齐铭蕴含着侵略而饥渴的目光落在他的两腿间,像被诱惑的野兽,俯身,凑近父亲的花穴。鼻尖仔细嗅着那处淫靡的味道,指尖则探到他的花穴上,找到那隐藏在花唇之下的敏感花核,猛地用指抵住它,用力上下摩擦──
“啊啊……恩啊……慢、慢点……好舒服……唔……”
齐晟流着眼泪,不顾形象的浪叫着。握住玉杵的手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那敏感的小粒被齐铭的手指玩弄,很快肿起来了,这样剧烈的玩弄,让他的花穴立刻溢出更多的淫水,人世间最大的快感也就如此罢。
然而,更恐怖的事还在等着他。
齐铭,真的像先前所说的那样,居然吻住了他的穴口!
“啊啊!不要……!”齐晟看清楚后,忽然就哭叫起来。如此羞耻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跑,可身体又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看着儿子埋首在他腿间,用嘴堵住他的蜜穴,疯狂地舔弄,吮吸着他的,缠绵而色情的吻着他下体那朵春潮泛滥的花。
“不……唔啊……不要,齐铭……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呜呜……快停下……”
齐铭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嘴在他的小穴上舔的更起劲。湿淋淋的小穴被吸的啧啧作响,淫靡之极。舌尖在他两片风骚的嫩肉上反复扫荡几次后又探到中间的缝,用力地将这条鲜嫩的小隙舔遍,最后,舌头探入他的穴口,强行挤入他泛滥的穴内!
齐晟的瞳孔蓦然缩紧,无力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整个人难以负荷的摇着头,腰脊因快感已经完全瘫软了。
“呜呜……啊……好爽啊……舔的我好舒服……唔啊……嗯……”他放浪的叫着,用心感觉着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灵蛇在自己的嫩穴中探索游动,撑开他那合拢着的紧致花瓣,占据他的体内,探入他的花穴最深处。
而齐铭也目眩神迷了。
他的舌头被父亲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在那道火热的阴道中扭转,舔弄,搅动着父亲充沛的汁水。
时而模拟肉棒抽,将父亲插得放浪大叫,时而又退出,去舔缝中那颗肿肿的小核,把父亲舔的意乱神迷,像发情的兽那样扭动着,尖叫着……时而用嘴堵住口,用力吮吸,把父亲那充沛的淫水全部吸进口中,爱不释口吞咽而下……
“啊啊……别吸了……受不了了……呜……好舒服……啊啊……”
彻底堕落的齐晟,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迷离。他双腿打着颤,袒露着整个春光毕泄的蜜穴处放在他嘴边。而套弄着玉杵的手速度也更快。
“啊啊……”
最后,经受不住这双重快感的他,放声浪叫出来,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水,被握住的玉杵剧烈颤抖着,吐出白露。而被齐铭舌头抽插的阴道也同时猛烈收缩,很快,那里就有道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如数倾泻在齐铭口中……
齐晟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出院那日,天气晴朗,白云洗碧。
齐晟一身白衣在医院门口等车,脸上无有任何表情。
齐铭没来,他并没接到通知,一切都是齐晟向程风秘密提出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躲开这一切,尽管知道只是暂时的,但能躲一时是一时。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公司。
当双脚踏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时,他才觉得有重活过来的感觉。
数月没见他的职工们,见他健康回归,各个都很欢喜,围着他问东问西,关询着他的健康。
直到这时,齐晟才知道关于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并没有人知道真相,齐铭一直对众人说他只是出了场车祸。
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细心。
如果在那件事没发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齐铭的体贴。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齐晟拢起眉,脸孔有些暗淡。
他已经堕入了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嗒嗒而来,兴奋的环住老板的手臂,撒着娇:“老板,你终于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喔。”
身体被碰触,齐晟明显一僵,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冷淡禁欲。
秘书小姐大失所望,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唔,虽然还是那么的冷冰冰,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化了?
被男人滋润后的妩媚?
秘书小姐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冷汗淋漓,嘴角抽动几下,忙找个借口跑开了。
好在齐晟并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在与众人寒暄完后,立刻回到办公室开工了。
“把这个月的业绩表、策划案、未批的报告全都拿上来。”
王经理笑眯眯地说:“回齐总,这些……小少爷在您住院时都替您做完了。”
“什么?”齐晟一愣。
“不仅做完了,而且做得非常好。本月公司业绩直线上升百分之二十五。”王经理赞叹着,果然虎父无犬子,少爷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过人的经商天赋。
“还有。”王经理继续说道,“林宗平的公司被收购了。”
“收购?什么时候的事?”齐晟又是一愣,今天的刺激太多了。
“就是上个月,哦,大概就在您住院后一两天后吧。被硕丰公司以最低价收购。”
硕丰?那个传说中只用一年时间就垄断亚洲所有IT产业的新进公司?
“可他们做IT产业的,收购玩具公司做什么?”齐晟不解的问。
“谁知道呢。他们做事向来不按牌理出招,尤其硕丰的齐总,啧,神秘的不像话,听说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呢,不过没人见过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