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程风回到医院,进了院长办公室,把门锁好。
“抽烟吗?”程风点了根烟递到他跟前。
齐铭没接,笑着说为了孩子的健康,正在戒烟。
程风阳怪气的讥讽他:“哟,真是个好爸爸啊。”
“废话。”齐铭流里流气往沙发上一坐,不耐烦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程风依旧阳怪气,把那支他没要的烟放进自己嘴边,吸了起来。
“少来。那事昨天你不刚跟我谈过吗?你要不说我就走了啊。我爸还在等我呢。”
程风冷冷的哼了一声,沉默良久,才开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有些艰涩:“齐铭,你现在幸福吗?”
齐铭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当然啊。”
“是吗?那挺好的。”声音更低了,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出对方情绪的失落。
齐铭有些担心。
这个老友,认识十多年,毒舌脾气坏,说话三句离不开奚落人,怎么会突然伤感起来?
莫非失恋了?
也不像。这些年来,在程风身边出入的情人不在少数,男女都有,但却没有一个令他爱上。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齐铭关切的问他。
程风摇摇头,故作轻松的对他笑笑,殊不知那强作的笑颜看起来比哭还伤感:“我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嗯,没事的。你幸福就好。”
见他不说,齐铭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配合的与他调侃:““靠,没事搞这么煽情,酸死了。”
“混球。你才酸!”程风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尔后终于切入正题,“这么幸福,可得守好了。别让他有机会再跑掉。”
“那肯定的。”齐铭信心满满。
“那你打算对他坦白吗?”
齐铭危险地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垄断整个亚洲IT产业的硕丰公司,势力横跨黑白两道。除了IT,同时经营房地产,便利店,餐厅,酒店,旅游等……营业型态为多功能,极为发达。创业以来,在金融业掀起血风腥雨。身价过亿却从未在媒体面前现身的神秘齐总,齐铭,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父亲坦白?”程风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以你爸爸的格,知道儿子比自己还厉害,并且瞒了这么久,会很生气的吧?”
齐铭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他沉默。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想到最后,结论只有一个,继续瞒。
爸爸的自尊心极高,他能接受自己比他厉害,但一定不能接受自己骗他这么久。
所以──
“我不打算告诉他。”
程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叹了口气:“理由?”
“很多时候,我不想把自己的劳累告诉他。也许说了他会明白,但我不要他明白,我是男人,是他的爱人,一切辛苦都由我负责,这样就够了。”
“他也是个成年人。你们既然在一起,就该坦诚对待彼此。”程风提醒。
齐铭摇摇头:“不不,有些事情不需要他明白。他只要在我身边一直幸福下去,不要接受挫折,这就足够。”
程风苦涩的牵牵嘴角:“齐铭,你是一个好男人。”
“呵,多谢老友。你也是。”齐铭拍了拍他的肩。看看手表,心想父亲应该等急了,就站起来,准备道别。
程风伸手,紧紧拥抱住了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齐晟的声音传了进来:“齐铭,在吗?”
齐铭一听是爸爸,忙把程风推开,急急忙忙走过去,拉开了门。
“爸爸,你怎么来了?”
齐晟有些不好意思,很别扭的把脸别过去,说:“我看你谈了这么久,有点担心,才上来看看。怎么,是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可能!当然没事。”齐铭忙对程风使了个眼色。
程风反应过来,也跟着附和:“宝宝绝对没问题,今天下午我就派医生过去给您做治疗。请不要担心。”
“是吗?”
“绝对!”二人异口同声。
“嗯,那谢了。我们先回去了,程先生。”齐晟冷淡而疏离的说完,掉头就走。
齐铭忙像条小狗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就又听见程风说:“齐铭,忘了还有件事叮嘱你。”
“什么事啊!”齐铭不耐烦的吼道。
程风把眼眯起来,笑的像只狐狸:“你爸爸刚怀孕,胎儿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前四个月,不能做爱喔。”
“……”
齐氏父子顿时无语。一个脸红,一个脸黑。
齐铭最近很苦恼。睡不好,吃不香,走路软绵绵,连说话都没精神,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
自从程风关照他四个月内不要做爱后,他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状态,且越来越严重。
靠!四个月不做,那他岂不变成忍者神龟?尤其每夜抱着爸爸睡觉,当那软软的香香的身体贴近自己时,他就冲动到几欲崩溃,小帐篷几乎都是一整夜一整夜的撑着,到了第二天,都充血了。
再这样下去,包子还没生,他就成太监了。
齐铭很惆怅,虽然很想把爸爸绑在床上狠狠的干一顿,但为了小包子,他还是决定忍下去。
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父爱啊,简直感动天地!
齐铭眼含热泪,凝噎望天。
包子啊包子,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孝顺老爸我啊,呜呜呜。
当然,也有偶尔控制不住的时候。
比如今晚。
晚上,齐晟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一条小狼狗趴在自己的床上,哼哼嗤嗤的打滚撒泼。
“你怎么了?得疯狗病了?”齐晟边擦头发边好笑的问他。
齐小狼同学捂着裤裆,抬眼委屈的扁扁嘴:“爸爸,我难受。”
“哪儿难受?”齐晟一听他难受,立刻走到他身边担忧地问。
“这里。”齐小狼抓住爸爸好看的手,坏心眼的放到自己裤裆间那高高隆起的小山包上,“这里好难受啊,爸爸……帮帮我。”
手下的触感很大,很热,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里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肉棒正情动的一跳一跳。
齐晟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脸通红通红,像烫手似的把手抽出来:“你干嘛啊!”
“爸爸……我、我难受,帮帮我好吗?”齐小狼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
齐晟无语。
其实这些日子来,他不是不知道齐铭忍耐的很辛苦,只是因为医生特意叮嘱过,在前四个月胎儿最不稳定,绝对要禁欲,所以才一直没跟齐铭做。
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吧?
每晚,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臀部被一根硬邦邦巨物顶着,却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齐晟知道齐铭是为了自己才忍着,血气方刚年轻人,正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要硬生生憋四个月,实在难为他了。
不是没想过用手或嘴巴帮助他,可心里对这些事情总是有点排斥,大概齐铭也知道原因,所以一直没跟他要求过。但今晚……
“你、你要我怎么帮……你?”齐晟低下红透的脸,结结巴巴的说。
齐小狼同学一听,双眼顿时迸出绿光来。
爸爸的语气终于让他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用……用手……可以吗?”
“……”
齐晟别过红烫的脸,挣扎了好久,才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哦耶!”齐小狼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乐的直打滚。
太好了太好了,爸爸答应了!
“爸爸你真好,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我爱死你了!”感动不已的齐小狼一把将爸爸抱上床,扑上去就是一个狼吻。
男人被他压在身下,唇齿纠缠,舌尖被灵巧的挑逗着,口腔内的敏感点被一一舔过,很快呼吸急促,差点就窒息昏迷过去。
“唔……唔啊……”大脑也因吻而变得昏沉,男人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煽情而火辣的吻持续了约有五分钟左右,探在嘴里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两人都因为这个吻而情动不已,欲火被点着,一发不可收拾。
齐铭望着父亲那张美艳的脸,因吻而染上情欲的绯色,与他那天生的禁欲气质融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魅力。
“爸爸,你真好看。”齐铭看的出神,低下头,又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浅,却很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在他唇上扫过,让人心都柔软下来。
齐晟身体一颤,感觉下面的花穴已经开始湿润了,心中暗叫不妙,同样禁欲多日的身体不比齐铭好到哪里去,轻而易举就能被点起欲火。为了不让自己失控,他忙不迭推开齐铭,红着脸吼道:“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就睡了啊。”
“要!当然要!”齐铭生怕他后悔似的,急忙把裤子扯下来,一狰狞的巨物就从内裤里弹跳出来。
暴突的青筋衬的巨物更加大恐怖,顶端的铃口处早就因为情动而渗出许多透明的液体来。
“来吧,宝贝。我快等不及了。”他躺在床上,伸展开四肢,摆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说道。
齐晟害羞的爬过去,盯着他两腿间那巨大的……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上的液体……
好大……好粗!
就是这么大的东西曾经入过他的身体深处,干到他的子宫,射出滚烫滚烫的精液,把他干到尖叫着高潮,一次又一次。
忍着立刻扑过去舔去龟头上液体的冲动,齐晟觉得口腔有些酸,分泌出大量津液。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喉咙突然干渴无比,希望把龟头上那些液体都舔干净,润润喉咙。
当他忍不住快要去舔龟头时,齐铭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把将他拽过去,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大肉棒,邪笑道:“怎么?看傻了?我的肉棒很大是吧?”
说着,还挥着肉棒在爸爸那张干净而美艳的脸上拍打了两下,动作极其下流色情,可却将齐晟的欲火挑的更旺。
下面的花穴已经在流水了,刚洗完澡没穿内裤,睡裤又很松,流出的滑液濡湿了花唇,顺着蜜花往下滑,在大腿处蜿蜒流淌,痒痒的,十分磨人。
再这样下去,他就快受不了了。
“混、混蛋。就一次!”齐晟红着脸,颤声警告。一点威严力都没有。
为了尽早解决,他只有硬着头皮将手伸过去,颤抖着握住了齐铭的大肉棒。
“啊……”
大肉棒一被爸爸细腻的双手握住,齐铭就舒服的叹了口气,虽然没有小穴那么爽,但是有的做就不错了,他应该满足的。
“动吧。”他低沉命令。
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手淫,齐晟紧张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握住的那大肉棒在手心跳动着,滚烫滚烫,折磨的他很想立刻就松手,可又不舍得。
怀着矛盾的心情,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动作很生疏,但因为是他,所以齐铭还是很享受。
“嗯……嗯……对,就那样弄。动作快点,嗯……”他躺在床上,舒服的叹息着,睁着眼睛不肯错过父亲脸上那又羞又恼的可爱表情。
好可爱。
小狼崽在心中嗷嗷直叫,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爸爸?脸红的就像小苹果,好想上去咬一口!嗷嗷嗷!
囊袋被握住揉捏,微凉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手指偶尔挑逗几下敏感的龟头,爽的齐小狼差点立刻就射出来。
“嗯……呼……再快点,动作大点……呼……”
正爽到不可自拔时,突然肉棒处传来一阵剧痛,痛的齐铭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拨开爸爸的手,捂住肉棒,脸色发青嚎叫:“嗷……爸爸,好痛!”
齐晟被他的样子吓惨了,手足无措:“怎、怎么回事,很痛吗?”
“呜……痛死了……”齐铭痛的弓起了腰。
“对不起对不起,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没。”齐晟忙爬过去,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将他因痛而变得疲软的肉棒捧在手中,仔细检查。
可怜的小东西,软成了一团小蘑菇,缩在主人两腿间,被他的手一碰,就吓得抖啊抖。
齐晟小心翼翼地剥开它的包皮,露出头。仔细一瞧,上面有道红色的小口子。
原来是刚才不小心,指甲划了上去。
齐晟心疼的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居然划破了。伤可以治好,要是齐铭因为这个以后都硬不起来怎么办?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在心中狠狠地责怪着自己,看到齐铭疼的在床上嗷嗷叫,齐晟脑子一热,弯下腰,在思想抵达之前,身体自动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他、他居然含住了齐铭的肉棒。